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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翼庄园里的演武场,现在正好被她拿来训练那五百名无魂者。这些人堪称最理想的精兵,原先就受过最严格的训练,身手均属一流,而且心思单纯,绝对服从,组织性和纪律性极佳。几天下来,效果让百里殊十分满意。
到庄园的第三天,百里殊就在她房间里的茶水中发现了无色无味,但是喝一滴下去就会不省人事的冥城水。她把宁华叫到房间,宁华一见大吃一惊,连忙告罪:“是属下管理疏忽,请少主责罚!但属下原本就是这座庄园的管家,庄园的主人就是属下的主人,绝无暗害少主之心!”
“当然不是你。”百里殊一半真话一半假话地说,“魔帝赏赐的那一百个下人不是从宫中出来的,而是在外面买的普通死契奴仆。我之前在魔界得罪了大人物,这一百个下人里必定被对方混入了暗杀者。”
“那您打算怎么办?”宁华蹙眉道,“魔帝赏赐的下人不能随意遣散,否则会被视为不敬。”
“不用遣散。”百里殊道。密探和杀手不是大白菜,这一百个下人里撑死也就一两个,剩下的都是真正的仆人,不要白不要。“明天你把庄园里全部的下人都集合到演武场,我自有安排。”
第二天,宁华按照百里殊的吩咐,把飞翼庄园里的全部下人,包括丫鬟,杂役,护卫,车夫等等全部集中到了演武场,一百三十六名手持弓箭的无魂者早已在那里列队等候。这些无魂者早已不是当初木偶傀儡般的模样,而是挺拔肃然,气场冷厉,全副武装往场内一站,把那些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丫鬟们吓得直缩脖子。
“庄园里的全部下人,每人头顶举一个箭靶,靠墙根排成一列站好。”百里殊在演武场的高处淡淡命令。
底下的下人们一看对面手持弓箭的无魂者,都大惊失色:“少主,您这是要我们来当活靶子?”
“没错。”百里殊面容冷酷,“我的无魂者们每天练普通箭靶练烦了,让他们对着活人找找感觉。宁华,把箭靶发给他们,谁如果不遵从我的命令,无魂者今天就可以加上杀人这个训练项目了。”
下人们一个个脸色煞白。本来听说庄园主人舒白公子天纵奇才,年少有为,他们还是抱着崇敬的心理进入庄园的。这位新主人年纪轻轻俊美无双,在庄园里住了几日,给人的印象也十分随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狠毒的做法!
但他们都是死契的奴仆,命全在百里殊手里,只能选择服从命令。一百多个下人们每人顶着一个箭靶,哆哆嗦嗦地沿着墙根站好,对面的无魂者们随即搭箭上弦,齐齐对准了他们。
银白的金属箭头在天空下闪烁着锐利的寒光,有一些年幼的小丫鬟已经恐惧得小声抽泣了起来。百里殊丝毫不为所动,抬起右手高声命令:“准备……三、二、一,放!”
一百多支箭矢呼啸着离弦飞出,竟然没有一只是射向箭靶的,全是冲着下人们的脸而去!
演武场顿时响起一片惊慌的尖叫声。在这一瞬间,站在高处的百里殊眼里陡然精芒大绽,锐利的目光在下面乱成一团的下人们中间一扫而过,右手袖底三把飞刀随即亮出,直射向一个十六七岁的美貌丫鬟!
“唰唰唰!”
三把飞刀精准无误地插入了那个丫鬟的两边大腿和右边肩头,那丫鬟惨叫一声,跌倒在地上。百里殊对无魂者们冷喝道:“抓住她!”
四五个无魂者顿时一拥而上,把那丫鬟死死按倒在地。她趴在地上,又痛又怒地尖叫着:“奴婢明明在按照您的吩咐当箭靶,您为什么唯独惩罚奴婢?就算我们都是些低贱奴才,但怎么说也是陛下所赐,您不能这么对待我们!”
“你的箭靶当得好得过了头。”百里殊冷笑道,“很多世家大族常常用突然袭击的方法,来试探府里有没有混进来的探子。但这次无魂者们的箭矢全是射向你们的脸,哪怕是一个弱智傻子,看见眼前有尖锐的东西飞来也会下意识地避让,这是人本能的条件反射。而且我给了你们足够的反应时间,不存在突然被吓傻的问题。这里的一百多个下人都惊慌闪避,只有你不躲不闪,因为你受过反试探的训练,知道在这个时候即使受伤也不能暴露出身手。”
她从一个安然无恙但是被吓得脸色惨白的小杂役旁边,捡起一支无魂者射出的箭矢,原本银白色的金属箭头现在成了一层瘪瘪的银色薄膜,软绵绵地耷拉下来。
“可惜啊,我的试探不需要你这么勇敢。”百里殊把箭头拿起来展示给众人,“这箭头是用银骨兽的骨膜充气制成,看着像精铁,实际上跟棉花一样软,稍微一碰就变形漏气了,即使是碰到眼睛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她对其他下人们微微一笑:“你们既然是我的人,只要一心为主,我就不会伤害你们。这次为了抓出异己,让你们受惊了,回头各有赏赐。”
下人们这才明白百里殊的意图,纷纷道:“少主哪里的话!我们的命都是少主的,承蒙少主愿意顾及我们的安危,已经感激不尽,哪里还要什么赏赐!”
他们身份低贱,一个当主子的为了抓出密探,死几个普通下人根本无关紧要。银骨兽的骨膜虽然不太贵重,但也是难得之物,光是特意为了他们制造出一百多个不伤人的箭头,少主的这份心思就已经让他们感动不已。
百里殊转向那个丫鬟,冷冷一笑:“魔帝陛下赏赐这一百名下人给我,是作为争霸赛的奖品,怎么可能会有杀手藏在其中?你根本就是从外面混进来的,别以为假冒了一个御赐之名,我就不敢动你!”
她说这话,是表明她有权利处置这个丫鬟。那丫鬟自知无幸,全身又被压着不能动弹,突然阴恻恻地对着她咧嘴一笑,口中一星细细的蓝色光芒犹如流星一般激射而出,射向近在咫尺的百里殊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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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考驾照,米有时间写文,在车里见缝插针地用手机码了一章传上来,手更残了T^T……
☆、第26章 故主
“少主,危险!”
在她旁边的宁华身影一闪,急忙抢上一步,正要去拉开百里殊,百里殊早有防备,早已一个轻飘飘地侧身躲过。那几个按着她的无魂者吓了一大跳,连忙咔嚓一声卸脱了那丫鬟的下颌,把她的脑袋也死死按到了地上,惶恐地向百里殊告罪:“属下不慎,险些让少主受伤,罪该万死!”
“无妨,这点雕虫小技伤不到我。”百里殊道,“但你们记住了,敌人的攻击有可能从任何你们意想不到的地方而来,所以无论何时何地,都必须保持高度警惕。”
这些无魂者被傀儡术控制了太久,虽然纪律严明高度服从,但弱点是不够机敏灵活,临敌应变的能力也太低,还需要时间来培养。
“是!属下受教!”
无魂者们齐齐低头答应。刚开始他们是因为百里殊给了他们自由而效忠她,但如今她表现出来的实力、才干和人格魅力,已经彻底让他们一心折服。能跟着这样一位新主人,而不再作为行尸走肉般的傀儡,是他们天大的运气。
“把这个丫鬟带到庄园底下的地牢去。”百里殊对宁华吩咐道,“这类人的秘密本事比你想象得多得多,必须严加看守,若是逃了,唯你是问。”
“是。”宁华答应了一声,派了几个侍卫将那丫鬟绑起来带走,其他下人也都被遣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宁华等人走得差不多了,压低声音附耳对百里殊道:“少主,属下刚才看到队伍末尾的那个侍卫也没有躲闪,您是不是……”
他说的是一个长相普通,身材中等的侍卫,此人刚才的表现和那丫鬟一模一样,但他站在队伍最后,不太惹人注意。百里殊淡淡道:“这人我注意到了,故意留着他,是因为以后还有作用。”
有间谍就有反间谍。她这次试探,成功抓出了那个女密探,剩下的另外一人势必会觉得自己刚刚逃过一劫,短期之内不敢轻举妄动,但是下意识里会放下心来。她若是想传假情报给龙巍,正好可以利用此人。
百里殊转过头,眼里带了几分深意,看向宁华:“你的身手和眼力都不错啊,真的就只是个管家?”
宁华刚才抢上前来想拉开她的速度快如闪电,不在任何一个无魂者之下。而且能在一瞬间里从一百多个人中看出某个特异者,需要极高的判断力和敏锐度,绝不是一个天天跟家务事打交道的管家能做得到的事情。
飞翼庄园是七城争霸赛的奖品,虽然说争霸赛是七个南部城市联合主办,与魔族皇室无关,应该没有理由暗害她这个夺冠者。但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以管家的身份天天待在身边,任谁都会有几分忌惮。
宁华怔了一下,随即涩然一笑:“以少主的气度,想来不是不能容人的狭隘之辈。实不相瞒,以前我的确不是当管家的,只是因为我的前一位主人本来想在飞翼庄园隐居,但最终却殒命天涯,再也没有回来。所以我才来这里守着这个庄园,算是对她的一份追念。”
殒命天涯?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百里殊试探地追问道:“你的前一位主人是谁?”
宁华抬起目光直视着百里殊,叹了口气,语调中几分凄凉几分悲哀:“罢了,我隐姓埋名在这里守了这么多年,如今看到庄园有一位配得上它的主人,也无所谓要不要再待下去了。您知道了之后,愿意我留下我便留下,不愿意我便离开。我之前的主人,不,应该是唯一的主人,是十五年前那位和人族私奔的绯樱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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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字数很坑爹,但是这几天为了驾考的事情实在是忙得要屎,这点字都是在练车的空隙用手机敲出来的T^T……今天只能写这么多,明天考试就结束了,一定会多更点补上哒!
☆、第27章 及笄之礼
百里殊大吃一惊:“绯樱公主?”
宁华淡淡笑了笑:“我在十七岁之前一直是公主的贴身暗卫,但事实上她待我如同亲弟弟一般。这座庄园当初已经被她买了下来,本来可以和百里公子在此白头偕老,却遭到她父亲,也就是前魔帝的突然追杀,两人双双被杀于魔界尽头。因为这个缘故,这座庄园十几年来都无人敢于问津,处于无主状态,直到不久前七城争霸赛主办方重建了它,作为冠军的奖品。”
百里殊呆立在原地。宁华看着她的面容,目光遥远而柔和:“您的容貌虽然和公主不甚相似,但是神韵却很像她,所以您来到庄园的时候,我心甘情愿认您为主。但现在既然您知道了我的身份,想来也不会容我留在这里,我会马上就离开。”
他说完便从容地转身要走,百里殊在后面叫住了他:“等等,你可知道绯樱公主和百里公子有个女儿?”
宁华回过头,诧异地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确实有一个混血的女儿,名字叫百里殊,但是听说在逃亡的路上就已经夭折了。”
百里殊脱下了脖子上的幻身符,露出深黑如夜空的瞳眸,同时升起了自己的淡蓝色玄气,对宁华微微一笑:“我的化名叫舒白,其实是女扮男装,再过三天满十五岁。这个庄园的名字,我不是根据主殿造型来起的,飞翼,绯翊。”
宁华像是被雷劈了一般,目瞪口呆地死死盯着百里殊半天,张了好几次嘴巴都没有发出声音来,最后才哑着嗓子道:“……你……你是百里殊小姐?”
“我被我爹娘送到了百里家,在人界长大的。”百里殊把幻身符戴回脖子上,“我爹娘其实并没有死,她的一个贴身丫鬟在十五年前从魔界传信到我爷爷那里,说他们被魔帝困在北域尽头的寒镜山。我来魔界,就是要去救出他们。”
宁华的脸色骤然一变,像是发疯一般扑到百里殊的面前,双手紧紧按在她的肩膀上,激动得声音完全变了调:“……公主他们……没有死?”
当年那个性情豪迈火爆脾气,但对他却比任何人都温柔的美丽公主,是他生命里唯一的光亮。在她陨落之后,予然一人的他在这荒芜孤寂的庄园里,一守便是漫长的十五年,只因为这里是她曾经所希望的家。
而现在,本以为十几年来早已化为尘土的那个女子,竟然还活着!
百里殊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但是没有躲避,继续道:“这里面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但根据推测,魔帝困住两人很可能是为了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信息或者物品。我的身份在七城争霸赛上已经被魔帝发现,刚才那一百个下人里面的密探,其实就是魔帝派来的,想抓我去要挟我爹娘。”
宁华听得呆了,好半天才注意到他正死死按着百里殊的肩膀,连忙放开了她:“小姐对不起,我一时太激动了……”
“没事。”百里殊不在意地说,宁华急切地追问道:“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去北域尽头?公主他们被困了十五年,也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现在还不行。”百里殊摇头道,“我如今在魔界的力量太过薄弱,对上龙巍没有胜算。而且我对于十五年前的真相了解得太少,包括龙巍为什么会一见面就认出我,到底想从我爹娘那里得到什么,都一无所知。这样稀里糊涂地去救人,只会处于被动的一方。”
她微微蹙眉问道:“你刚才有一句话让我很在意。魔族和人族相恋,应该是为世人所不容的事情,但你为什么会说我娘本来可以和我爹白头偕老?而且我娘还买下了这座庄园,难道是说,他们原本其实是可以在魔界安然生活下去的?”
宁华黯然点了点头:“前魔帝,也就是您的外公,从小极其疼爱公主,刚知道公主和人族相恋时虽然生气,但后来还是原谅了她。我在皇宫里的时候,前魔帝曾经秘密召见过百里公子,告诉他只要他愿意变为魔族,就允许他迎娶公主。百里公子当场就答应了,两人之后就在龙渊城买下了庄园打算将来隐居。没想到不出三天,前魔帝突然驾崩,临死前留下遗诏,一反之前的态度,下了追杀公主和百里公子的死令,还废除了公主的储君身份,让一直不受宠的二王爷龙巍继位。当时皇宫内传出的解释是,百里公子其实是人族奸细,而公主意欲篡夺皇位,两人联合起来刺杀了前魔帝,所以才会遭到追捕。我虽然很清楚这是无稽之谈,但当时龙渊城一片动乱,腥风血雨,大批相关的宫人遭到清洗,剩下的人人自危,只能三缄其口,这次变故很快就被压了下来。”
他长长的一段话说完,百里殊一时没有回答,脑子在飞快地运转。宁华的这番话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外公原来竟然是同意爹娘在一起的。但龙绯樱和百里翊不可能去刺杀外公,那么前魔帝为什么会突然变卦,又为什么会暴毙?
这整个事件里面,获益最大的就是现在的魔帝龙巍,从逻辑上看,嫌疑最大的自然也是他。而且龙巍并没有杀龙绯樱和百里翊,而是将两人困了十五年,这个现任魔帝和当年的事情,必定脱不了干系。
“你刚才说龙巍一直不受宠,这是怎么回事?”
“前魔帝和前魔后情深意笃,只有公主和龙巍一子一女,但不知道为什么,前魔帝一直很不喜欢龙巍,就连皇位也是一开始就打算破例传给女儿。”宁华说到这里,微微变了脸色,“您的意思是……”
“我觉得这是最合理的可能。”百里殊点点头,凝神思索着慢慢地开口说道,“龙巍明明作为皇子却得不到皇位继承权,很有可能对前魔帝和我娘怀恨在心。如果十五年前是龙巍暗杀了前魔帝,篡改圣旨继承皇位,并且追杀我爹娘,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
宁华不敢置信地呆呆自语道:“弑父杀姐……龙巍在魔界一直是一个宽和仁慈的魔帝形象,没想到竟然干得出这种事……”
“皇权场,帝王家,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百里殊淡淡地说,“如果能找到龙巍弑父篡位的证据,那么推翻龙巍就容易得多。但龙巍不是等闲之辈,时隔这么多年,所有痕迹恐怕早已被他抹得一干二净。所以,这终究只是我的推测而已。”
她看向宁华,郑重地道:“我在魔界不能随便暴露身份,所以很难有盟友,势力只能靠自己来暗中培养。你既然是我娘的旧部,我非常需要你的帮助。”
宁华一怔,随即斩钉截铁地道:“只要是小姐的命令,刀山火海我也会跳下去!”
百里殊一笑。龙巍如今对她虎视眈眈,她在魔界的每一份助力都至关重要,有了宁华,也算多了一只能够放心信任的左膀右臂。
三天后的七月初九,是百里殊在这个世界的十五岁生日。女子满十五岁及笄,无论在人族还是魔族,都是一个十分重大而有意义的日子。但在魔界知道百里殊是女子的只有寥寥数人,所以也没法举办及笄仪式,只是当做普通的生日来庆祝。
龙渊城里的各方势力又抓住机会来献殷勤,各种珍奇礼物流水一般纷纷往飞翼庄园上送。百里殊一概笑纳,但出面接待客人的事情全部丢给宁华,她自己乐得清闲,很久没有活动筋骨,路修远刚一上门道贺就被她拖去演武场,酣畅淋漓地打了一下午。
“殊儿,你真是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我到现在还在怀疑,我是不是其实还是个断袖。”
两人到最后都是精疲力竭,累得再次并排瘫在演武场的地板上看天。路修远侧过头看着旁边灰头土脸毫无形象的百里殊,宠溺而无奈地一笑。
百里殊邪恶地坏笑了一下:“我问你个问题啊,攻的反义词是什么?不准思考马上回答!”如果回答防那就是直男,如果回答受,那就十有八九是弯的!
结果路修远立刻答道:“母。”
百里殊无语道:“……我说的不是那个公,是攻击的攻!”
“对啊,母鸡的母!”
“……”
放心,你绝逼是直的!
晚上,路修远神秘兮兮地把百里殊拉到飞翼庄园的最北边。这里跟隔壁的路府只有一墙之隔,百里殊一眼就看到白石砌成的墙壁上开了一扇精致的小门,疑惑道:“这里什么时候有门了?”
路修远微微一笑:“我费了好大力气,才说服你庄园上的管家同意开这扇门通到路府。进去看看。”
推开小门,一阵馥郁的花香扑鼻而来,满眼一片纯净到了极致的雪白,犹如新落的大雪般从地面一直铺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