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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是个不喜欢和无关的人纠缠的人,比如阮诗婷各种跳脚,女主都是无视了。作者我本人信奉一句话:口头上争利,不如现实争利。现实是女主要的女儿已经通过阮少爷抢回来了。且女主被阮少爷宠着没掉一根汗毛。而前夫小三那边的生活却已经是水深火热。所以我真心不懂大家为什么说没虐到小三虐的是女主。
谢谢大家发表意见,如果有更详细的说明就好了。我会认真考虑或者改正~126 # 。
我再继续往回屋的方向走,前路又被人拦住。
这回又是熟人,是霍老太太还有容羽。
今天是怎么回事,新仇旧恨清算会?
容羽微笑向我打招呼:“好久不见了,风琳。”
我皮笑肉不笑。“前天才见过。”
容羽不以为意。“呵呵,是吗。”
她看起来与之前大不相同。肌肤红润,气色焕发,眼神氤氲,皮肤光滑有弹性,就连神态举止都慵懒自得不少。更令人诧异地是霍老太太跟在她旁边,看起来不但没有半点不乐意,反而脸上的皱褶笑开了像朵花。这婆媳两不是自从婚礼出了事以后就开始不合吗?
像是以前的恩仇不存在,容羽一笑打破尴尬。“风琳小姐,我听说你和阮家少爷在一起了,恭喜。”
这个恭喜说得毫不诚心,她肯定看到刚才的女人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走过。
我咧嘴。“谢谢。”
容羽毫不在意我的敷衍与冷漠,继续笑得如花一般美丽。“既然你和阮家少爷在一起了,那想必以后也不会再纠缠我家嘉声了吧。”
我愣了愣,然后说:“我跟你家霍少爷从来就没有什么超过友谊的关系。”虽然曾经有一刹那我想过开始,但幸好只是想过。
“那很好。”容羽掩着嘴唇吃吃笑着。“不过就算你纠缠我们家嘉声也没用了,因为我已经有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我愣住。
霍老太太在一旁连忙阻止:“别乱拍,小心拍到孩子。”
容羽给了我一个“你是聪明人”的眼神。“所以你再怎么讨好依依那小丫头也没用了,明白了?”
我明白了,容羽怀孕了,难怪霍老太太又对容羽唯唯诺诺的小心模样。
我点头再点头:“我明白了,真明白了。谢谢容大小姐指点。”
容羽满足地仰起优美的脖子。“你明白就好。妈,我们走吧。”
“哎,我们走。”霍老太太毫不介意被当做佣人,牵起容羽的手小心扶着她。
她将手一伸,让霍老太太牵着,如慈禧太后出行般,施施然离场。
我摇摇头,准备隐匿于人群然后退场。这时候宾客吃饱喝足告一段落,记者发布会也正式开始。
阮正声握着酒杯,姿态潇洒款款走出宴会中心。
“各位,我有一个消息要宣布。”
话音刚落数十个摄像机冲出人群对准了焦距。
面对噼里啪啦一片闪光灯,阮正声无声勾起一抹绅士般的微笑。看到这个笑容大家就会恍然大悟,阮仕谦之所以如此邪气迷人,全然是来自父亲的优良遗传。
阮仕谦笑了笑,继续接着刚才的话。“我决定将阮氏企业65%的股权全部转移给我的独子阮仕谦,加上他原有的15%股份,阿谦将成为阮氏企业最大的股东,并且正式成为阮氏企业的新任行政执行总裁。”
简单说,就是阮家皇帝退位,太子登基。
阮正声话音刚落,劈啪一片掌声,久久汹涌,波涛不散。我听见有记者在说:“快,快去找找看阮少爷在什么地方,这可是大新闻,我们一定要抢独家!”
“各位,”阮正声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他还有话说。
群众的嘈杂声渐渐静下来。
“我将这65%的股份转让,有一个条件。”阮正声保持着迷人的微笑,看着镜头一字一句地缓慢说道:“我希望阿谦能与好友之女喜结连理,娶她为妻。”
台下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不断有人在叫好。在一片欢呼声中,那位未婚妻小姐施施然从座位上站起来,无限娇羞地朝大家挥挥手。
原来阮正声不仅传承事业,还搞这一手公开联姻。如果阮仕谦当着这么多记者和亲友的面拒绝或者否认,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阮仕谦一定会答应。就算他不想结这个婚,也会在媒体面前答应下来,然后暗中捣鬼破坏联姻。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此时一个不大不小温和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拒绝。”
我回头,看见阮仕谦。他微笑着一步步走来,准确无误挽住了我的肩膀,走到媒体面前对着镜头说。“我拒绝与何莹小姐结婚,因为我爱的是我身边这位风琳小姐。”
看着台下闪光灯骤然加快十倍的频率,就知道阮仕谦的这个新消息又多么劲爆多么引人追捧。
面对一连串让人眼晕的闪光,我直想逃避。“我才不……”
手臂被人狠狠握住,我动弹不得。看霍嘉声,他微笑谦和环视会场一圈,扫过所有在场女子芳心。
阮正声皱下眉头。“阿谦,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大家你只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阮仕谦笑得比刚才的父亲还要迷人。“风琳才是我寻找了一生的真爱,没有她我就活不下去。风琳,我爱你。”
说完,他低头捏我的下巴,深情热吻。
记者涌了过来,其热情程度可媲美购买2012年登船船票。
128 # 。
“阮先生,请问风琳小姐是哪家的小姐?”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之前你们曾一同出席霍家的婚礼,那时还一起坠楼,请问这其中有什么内幕吗?”
“阮先生……”
阮仕谦对所有人报以微笑,但保持了高贵的沉默。
阮正声在旁大怒:“阮仕谦,如果你拒绝这门婚事,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阮仕谦笑得毫不介意。“那就断绝吧。”说完,他低头亲密挽着我,头也不回地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
身后是劈啪闪光不断,我又急又怒想挣脱阮仕谦。“你怎么自作主张……”
“嘘,小声。”阮仕谦轻声在我耳旁呢喃。“扶住我,别让我碰到人。”
我恍然,忽然想起他眼睛看不见……
可他笑得那么完美。他的眼睛在闪光灯下灼灼生辉,他的面容透出无比的英气与自信。他傲视四方,没有人会相信这样一个完美的青年会是瞎子。
我只好扶着他往人群外走,小心不让他碰到什么磕磕绊绊。
阮仕谦在我耳边继续笑道:“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不是为了你拒绝,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重重不满道:“可你已经连累到我了!”
“抱歉。”阮仕谦毫无诚意地说道歉,又笑道:“对了,今晚的你很迷人。”
“什么迷人,我穿的是最普通平常的款式。”我当他的话在耳边风。“再说你又看不见。”
“我听到的。”阮仕谦微笑着说:“窗外的微风告诉我,你漂亮得像一颗钻石。”
什么时候不顾忌他人感受的阮少爷也学会了甜言蜜语?
远远听见阮正声在身后大喊:“阮仕谦,你给我回来!”
我有点慌张:“你先应付一下这个场面比较好吧。”
阮仕谦毫不在意:“别管他。”
一行人就这么出了宴会厅。
“走错了。”我纠正这失明青年的方向。“那边是大门,卧室在这边。”
阮仕谦将我拐到一边。“是大门就对了。我就是要出大门。”
我疑惑:“你不回卧室?”
“都已经断绝父子关系,怎么还会让我继续住这个家?”阮仕谦准确无误摸到门边。想了想转过头来调侃我。“你愿意不愿意和我私奔?”
我沉默一秒,决定不回应他的话。说道:“我要把依依带走。”
“什么时候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记挂着依依呢?”阮仕谦苦笑,摇摇头打开大门。“阿强已经把她接走了,你放心吧。”
我终于缓过神来。“你是早有预谋计划好这一切?”
阮仕谦但笑不语。
129 # 。
出了阮家,天高海阔。“我们去哪?”
阮仕谦弯着眼睛。“私奔。”
我撇撇嘴。“对不起,私奔我就不奉陪了。”
“真无情。”阮仕谦笑笑,伸手过来摸我的头。“我在其他地方有私人别墅,不会让你和依依冻着的。”
等我明白了所谓的私人别墅是什么,已经晚了。
沿着阮仕谦给的地址,我们来到港湾停靠处,接着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艘小型游轮,体积颜色偏可爱,大约可容纳百人。
“这不应该叫私人别墅。”我纠正道:“这应该是私人游轮。”
“有区别吗?”阮仕谦轻轻打了个哈欠,如吃饱了打嗝的猫。“一个在水上,一个在陆地上,都是可以住人的地方。”
我掩着额头:“水和陆地没区别吗?区别很大。”
“难道你比较喜欢住在陆地上?”阮仕谦面上淡淡浮现困扰。“可是刚才我们在阮家发表了一下不大不小的重量级消息,此刻恐怕全城的记者都在找我们。你确定要住陆地上?”
“……”我妥协了。“那还是住游轮吧。”
沿着楼梯登上船一边打量,造型设计十分大气,房间布局优雅宁。而游轮又分为三层,第一层是西部牛仔风格餐厅,周边环形游步甲板可供欣赏山水景色。第二层是卧室和游戏间,以舒适安逸为主要基调。第三层是个酒吧,内容丰富但可惜我不懂酒。游轮顶层是宽敞大气的阳关甲板,附带一个清澈的游泳池,在月色下盈盈晃动着波光。
我刚走到二楼甲板上,卧室房门打开,房内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冲出来,冲着我直挥手。“咩咩,这里有好多鱼,我要抓鱼鱼。”
原来是依依和阿强。
我叹着气走过去,问道:“这艘油轮打算往哪里开?”
“先去福罗里达。”阿强代替阮仕谦回答了。“少爷在那里有一桩生意。”
好吧,反正依依在这里,去哪里我都没有意见。
夜深了,我也打了个哈欠。“请问我的房间在哪里?”
“啊,风琳小姐的房间在……”
“你和我住同一间。”不等阿强把话说完,阮仕谦就抢先做了决定。
我皱起眉。“给我一个跟你同房间的理由。”
阮仕谦语气谦和理由充分。“我眼睛看不见,需要人贴身照料。当然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你有拒绝的权利。”
是啊,眼睛看不见还真是个好用的借口。
130 # 。
我叹着气:“我愿意。那现在可以休息了吗?”
阮仕谦选择的房间以蓝色为主基调,澄净得近乎透明的薄荷蓝,天空和大海的颜色。
躺在蔚蓝柔软的大床上,就如同躺在摇曳的海浪之上。
不幸的是,这间卧室里只有一张床。
“就算要住同一间,也分两张床吧?”我向阮仕谦提意见。
“换床是件麻烦的体力活。”阮仕谦倒是认真地做考虑:“不如明天再让阿强来帮你做这件事,今晚能不能就将就一下?”
再纠缠下去就是我蛮横无理取闹,我叹了一口气:“那今晚就先这样吧。”
好在两个人都累了,阮仕谦没有再做什么多余可疑的举动。几乎是沾上床,我们就双双睡着。
我做了个古怪的梦。
梦的内容很简单,我捡了个宠物,很可爱很讨人喜欢但也很弱小,我发挥母爱为了保护这只宠物的成长一直被各种人牵制威胁。后来可爱宠物变成人,成为了人人都恐惧的残忍大魔王。大魔王回过头来,却是阮仕谦的脸。
我睁开眼,阮仕谦的脸就在我面前,梦与现实相叠,真是触目惊心的震撼。
我尖叫了一声。
阮仕谦满是无奈与郁闷:“我的脸就长得那么可怕?”
“是很可怕。”我终于停止叫唤,推开他坐起来。“如果你不突然出现,我会比较能接受一些。”
并且仔细看,阮仕谦竟然是全身光着的。睡同一张床果然会出事,阮仕谦细腻光滑的肌肤压在我身上,有种微妙的触感。“你还是穿上衣服时比较像正常人。”
阮仕谦耸耸肩,做个随便的姿势,转身去拿自己要穿的衣服。
他的眼睛看不见,他晃晃悠悠踏着碎步疑惑地乱摸,就是没有摸到。
我叹气,好像这几天叹的气比上辈子都多。起身去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再一件一件帮阮仕谦穿好。
“对了,阿强呢?”
阮仕谦皱眉:“你找他干嘛?”
我说:“我记挂着我的单人床。”
阮仕谦松弛了眉头转为微笑,笑得让人想打他。“你不觉得这屋子里多了个人很挤吗?”
“啪”!我诚实满足内心欲望,打了阮仕谦一个巴掌,不过是打在他光滑的胸口,谁要他不穿衣服。
“我去找阿强问问床的事情怎么办,你待在这里不要乱动。”
阮仕谦抚着胸口哀怨地低估:“现在连阿强在你心目中的地位都更重了。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131 # 。
我不理他,在甲板找到阿强。游轮已经开到海上,风和日丽阳光明媚,阿强带着依依在甲板上钓鱼。
“早安。”我向他们打招呼。
“咩咩你看,好多鱼。”阮仕谦围着个装鱼的小桶转圈圈。抬起头来眼神亮晶晶看着我。“咩咩,我可不可以养?”
我去捏捏依依的面颊:“你要养就随便养吧。”
阿强关心地问:“风琳小姐,您和少爷昨夜睡得还好吗?”
“我就是来找你想说这件事情。”我说:“船上还有没有多余的床,能不能麻烦你搬到我们的卧室。”
“你们还要分床睡?”阿强听得皱眉:“风琳小姐,我求求你对少爷好一些吧。他为了你不惜和家族断绝关系,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吗?”
我也忍不住皱眉:“他要断绝关系那是他的事情,我可没有求他为我这么做。”
阿强听着不高兴了。“风琳小姐,您可真是绝情。”
我语气也不高兴起来。“阿强你为什么对阮仕谦这么忠心?那人不会领你的情,小心他什么时候把你卖了你还为他在数钱。”
阿强不以为然:“如果少爷愿意,把我卖了就卖了,少爷高兴就行。”
真想不通阮仕谦身边怎么会有这么死心塌地忠心不二的人。
阿强正了神色道:“风琳小姐,少爷是我在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我从小在平民窟长大,和母亲相依为命,过着比乞丐还不如的日子。母亲得了重病,我每天偷东西卖钱给她买药。没少挨过地痞无赖的打,进少管所进得我都麻木了。本来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直到有一天我偷了少爷的东西,少爷得知我是为了母亲买药,不但不责罚我,还出钱给我母亲治疗。后来母亲病重不愈,少爷收留了我,给我饭吃还教我读书,甚至让我现在赚了大钱。我这条命是少爷给的,少爷就是我这世界上最重要的人。别说少爷要卖了我,就算少爷想要我的命,我也给。”
我竖起耳朵用心地听,真心觉得阿强不值得。“你觉不觉得这种随手散财的故事太常见,花点小钱就买了你一辈子,值得吗?阮仕谦只是刚好出现在那里而已。”
阿强笑了起来,笑容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让我讨厌的东西:“风琳小姐,如果当时出现在那里的是你,你愿意花钱买我的一辈子吗?”
我被他的问题问得停顿了一下,然后回答。“如果我有钱,我一定会……”
阿强笑着摇头打断我。“可你没有钱,而有钱人大多数不会给我钱,他们只会把我丢进警察局,恨不得挖下我三层皮。”
我顿时哑口无声无话可说。
“哎呀!”忽然依依叫了起来。
原来是水桶里有条鱼很调皮,蹦起来溅了依依一脸的水。
阿强转回头来笑了笑:“我去想办法搬一张床过来,风琳小姐您多陪陪少爷吧。”
我沉默了几秒。“我会对阮仕谦好一点。”至少不再胡乱抱怨。
当我回到卧房的时候,阮仕谦正坐在床边发呆。
听见我回来,他头也没回,就这么呆怔着问我:“风琳,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一愣:“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为什么这么说。”
阮仕谦的声音很轻很轻。“刚才我想自己洗漱,可眼睛一片黑暗找不清楚方向。好不容易摸到洗漱台,却打翻了脸盆和毛巾,还溅了台子的水。”
132 # 。
我走过去:“这些事情你可以等我回来让我帮你啊。”
阮仕谦低了声音。“我不想再麻烦你,或者是任何人。”
我又在叹气:“我不介意。”
“我介意。”阮仕谦定定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介意。”
我实在摸不透这大少爷的心意,一会晴一会雨,一会腹黑一会忧郁,比依依还难懂。室内出现短暂的沉默。
“不如去外面晒晒太阳如何。”我提议。
阮仕谦点点头。“也好,一直坐在这里恐怕会生霉。”
于是我扶着阮仕谦去了甲板上。
看见我们出现,依依欢快地朝我跑过来:“咩咩,大海,大海!”
虽然是孩童简单的幼语,我还是听懂了。惊讶道:“我们现在在海上?”
“应该是。”阮仕谦垂下眼眸若有所思:“现在船应该开到了公海。”
我抬头四望,放眼眺望只看见白茫茫的一片,海水和天空合为一体,那雄浑与开阔让人心神一震,海风清爽而潮湿,带着谈谈的海腥味吹拂过肌肤脸颊,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旷神怡,瞬间就把这多日来的嘈杂烦扰全部抛到九霄云外。
133 # 。
阮仕谦总是能敏锐捕捉到我的情绪,回过头来靠近我的脸。“你很高兴。”
我点点头,想起他看不见,立刻回答说:“我很高兴。”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大海。风和日丽阳光艳丽,深蓝的海面仿佛丝绸一样柔和。平静的海水好像透明澄净的翡翠,偶尔轻荡涟猗顽皮的光芒随着波涛轻快地舞动,在蔚蓝的海面上呈现出一片灿烂的金光。
感受到我的愉悦,阮仕谦的心情似乎也变得好了。颇感兴趣地问我:“你现在看到的大海是什么样子?”
“蓝蓝的,好像流动的液体宝石一样。”我牵着阮仕谦的手,仔细向他描述。“海水比我想象中的干净得多,这样往下看还能看见成群游过的小鱼。”
依依跳着伸手:“咩咩抱抱,依依要看鱼鱼。”
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把依依抱起来。依依半趴在栏杆上瞪圆了大眼睛,不停地哇哇大叫。
阮仕谦静静站在旁边沉默着不说话,忽然问我一个奇怪的问题。“你为什么总是对依依这么好?你不会觉得依依很烦吗?”
依依立刻撅了嘴。“舅舅瞎说,依依很乖,依依从来不烦人。”
“是、是,依依是最乖的。”我趁机又捏了一把小孩嫩嫩的脸颊。
阮仕谦笑了笑:“总有疲惫厌倦的时候吧。难道就从来没有把小孩丢开干脆不管的想法?”
我笑了。“累的时候肯定有,有时候依依折腾起来真能把人郁闷死。把小孩丢开干脆不管的想法也有,但不可能去做。”
“为什么呢?”阮仕谦刨根问底:“不喜欢了就丢开,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想了想。“大概是母爱天性吧。”
“天性……”阮仕谦笑了一声,微微透着嘲讽冷酷的意味。“真希望我母亲也有你这种天性……不,她也有,只是全给了诗婷而已,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