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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羽这番话可圈可点,霍嘉声顿时也怀疑起来,眉头深敛冷冷看着我:“风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事到如今我解释也无用,只能看向阮仕谦。
105 # 。
容羽见我不搭话,加重了语气带了指责的意味。“风琳小姐,如果你不希望我和嘉声结婚你可以直说,何必做出这么大的事情来毁掉霍家的名声!”
看来是怎样解释他们也不会信,倘若继续纠缠也只是徒劳,我将话题扭转回重心。“总之,如果你们把依依给我……”
这种说法无疑就是我承认是破坏婚礼害了霍家名声的罪魁祸首。
霍老太太最爱惜霍家名声,顿时怒发冲冠。“原来是你在捣鬼。霍家究竟欠了你什么,你要这么害我们?”
随着她愤怒的叫喊,她伸出双手猛然用力将我一推。
“小心!”阮仕谦迅速狠狠抱紧我。
两人相拥连退后几步,悲剧的是进来时没有关门,我们一直退到门外走廊处,顺着惯性仰面摔下去。
身体失重变轻,像是飞了起来。天花板离我越来越远。
下一秒,是剧烈的震荡冲击,全身撞击硬物,晕眩感混合着痛楚。
然而却没有预料中的痛苦。我被拥紧在阮仕谦的怀抱,身下的他成了肉垫。坠地的同时我听见阮仕谦发出一声闷哼。
这惊险的落地吓坏了正好站在旁边的年轻女宾客,她高分贝惊叫,人群围了过来。
我一骨碌起身就去查看被我压在身下当做肉垫的阮仕谦。“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
阮仕谦半天没有说话,俊秀的脸孔上有复杂不清的痛苦。
106 # 。
我急了:“你究竟有没有事?”
阮仕谦躺在地上几秒,这才吃力地慢慢坐起来,按着额头轻轻晃了晃,慢慢说:“没事……”
“没事你半天不吭声做什么,你想吓死我?”意识回到现实,这才发现周围已经密密聚满了围观的人。而我现在是女上男下,坐在阮仕谦腰上形成一种暧昧的姿势,周围的人都在看着我们,我听见有个记者恨声道:“可恶,现在有相机就好了。”
刹那间我脸上泛起红云。小声慌张地说:“快点起来!”
我先站起来,同时伸手去拉阮仕谦。他扶着我的双肩勉强站了起来,下一秒却直直压着我反方向倒下去。总之现在的姿势变成男上女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他的唇压上了我的,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亲密接触。
人群又是一阵哗然。
我大怒,这不是故意吃我豆腐?顿时用力推开他,一边羞愤抹着嘴唇:“你快点起来!”
阮仕谦被我推倒一边,捂着胸口痛苦地皱眉。 “唔……”
我大惊:“你受伤了?”
“好像是的。”阮仕谦的痛苦表情只维持了0。01秒不到,刹那间他已经换上了与己无关的轻描淡写。“我的肋骨断了。”
“你怎么不早说!”我愤怒又担心,转头向人群呼唤求救:“有没有人帮忙打120?”
阮家少爷出事可不是玩笑,立刻有来宾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在忙碌的时候,霍老太太在一旁脸色煞白:“我、我不是故意推他们下楼的。这可怎么办?要是阮少爷摔坏了,我们霍家可一千万个赔不起啊。”
霍嘉声在一旁拉扯道:“妈,阮少爷不会有事的,您别担心了。”
霍老太太目光转移看到了我,瞬间又要冲过来。“都是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出这么多无妄之灾!”
还好霍嘉声及时拦住母亲:“妈,有什么事情回屋里再说吧,现在大家都在看。”
霍老太太左右观望,果然就见在旁宾客满脸惊讶,只得讪讪收起愠怒的面孔。使劲怒瞪我:“我们走着瞧!”
走出霍家大宅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窃窃私语:“这婆婆怎么这样……”
“是啊,凶神恶煞的。”
“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愧是一家人……”
我没有继续听下去,阮仕谦需要尽快治疗,救护人员迅速将阮仕谦抬上车,一路鸣笛开向医院,呜呜声吵得我心烦意乱一个白大褂在给阮仕谦做紧急护理,我抓着白大褂紧张问:“他会有生命危险吗?”
白大褂微笑回答:“放心,病人无外部损伤,应该没有大碍。只是肋骨有损伤,需要做个小手术。详细情形还是回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
我这才稍稍安心。但时间过得那么慢,每一分钟都是那么漫长,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开到医院,其实只花了不到15分钟。
直奔医院就毫无停移将阮仕谦抬进了急症室,手术灯亮起,我在病房外等,这一等就是四个小时。
终于等到医生出来,等他慢腾腾摘下口罩,再等他拖延剧情一样慢腾腾才宣布结果。“放心,病人已平安。”
我悬着的心这才落到实处。
阮仕谦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他手术后还麻醉未醒,肤色略显苍白,红唇失去了光泽。唯有蝴蝶般浓密的睫毛在不安分地扇动。
医生嘱咐道:“病人需要住院几天做观察,这期间请你好好照顾他。”
我点头:“会的会的。”然而转念一想,阮家佣人那么多,愿意讨好献媚的人那么多,要照顾何必轮到我?
但今夜也只能由我守护在阮仕谦病床前,我趴在他床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
睁大眼睛一看,阮仕谦靠在病床上对我微笑,柔软的手指这才慢慢从我脸上抽离。
“有口水。”他温和地说。
我脸一红,拼命擦嘴巴。
“骗你的。”他笑了起来:“你睡着的样子很可爱。”
108 # 。
我怒瞪他,真希望视线可以杀人。
“你从楼上摔下来没事吧?”阮仕谦微笑着:“听你声音这么中气十足,应该是没有事。”
“当然,你给我做肉垫子,我怎么会有事。”虽然是嘲讽的语气,但我确实对阮仕谦有很大的感激与感动。也许他曾经折磨过我伤害过我,可生死存亡的时刻肯保护我为我去死的人也是他。
“砰砰砰”,有人敲门。护士进来说:“阮先生,有人来探望你。”
我仰长了脖子看后面的来人,竟然是霍嘉声和容羽。
再看看窗外,这太阳才刚升起来,真是来得好勤快。
霍嘉声沉凝了片刻才打算说话,容羽拦住他摇摇头,说道:“阮少爷,我们是来道歉的。关于昨晚的事情,家母是无心之失。”
阮仕谦眼皮也不抬,淡淡说:“嗯,我相信伯母不是故意的。”
容羽怔了怔,似乎没料到阮仕谦会这么好说话。过了几秒才继续说:“不知阮少爷有什么要求,还请提出来,霍家能力所及一定会做到。”
阮仕谦这才微微有了兴趣。“我的要求,昨晚就已经说了,我想要把依依带走。”
容羽微微扬高了音调。“依依是霍家的孩子,不是什么交换物品,还请阮少爷换一个条件吧。”
阮仕谦态度又恢复冰冷。“我没有别的要求。”
容羽敛了眉头,抿抿唇道:“阮少爷,请你讲讲道理……”
我觉得好笑:“什么叫不讲道理?不原谅你们就是不讲道理?霍家的人推我们下楼,阮仕谦断了三条肋骨,运气不好当场死亡都有可能。现在连生气就是不讲道理?”
“风琳,没想到你是这样咄咄逼人的女人,我看错你了。”霍嘉声已经一把将容羽拉起来护到身后,严厉指责我道:“你们可以生气,但是没资格用我的女儿做交换。况且婚礼上发生的闹剧究竟是怎么回事大家心里都有数,我们的忍耐有限,请你别太过分了。”
109 # 。
“既然要讲道理,那我就给你讲讲道理。”我摆正了姿态。“婚礼上那处闹剧不管是谁做的,却不是凭空诬陷,影片里的内容可都是真人真事。你要生气我没意见,想把责任全部推到我们身上来就太可笑了。没有人做出那些事,又何必怕人掀开?”
容羽目光微闪,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冰冷。
我继续说道:“说到依依,你们说依依是霍家的孩子不是交换物品,话说得很好听我要为你们拍掌。但实际上,霍家真有把依依当做自己的孩子吗?霍嘉声你凭良心说,依依在霍家是受到怎样的对待?”
霍嘉声冷冷辩驳:“容羽对依依很好,她也在劝妈对依依好,这个不劳你操心。”
我笑:“还是那句话,说得好听。不说霍老太太了,就说你自己吧。你是依依的父亲,对依依也有几分真心,可你给过依依几分温暖?你对依依的好连我这个保姆都不如,你作为父亲都不能对女儿好,还怎么指望别人对依依好?”
霍嘉声一怔,躲开我的目光。“总之,依依不能作为交换品。还有什么其他条件请提出来吧。”
这次我是真笑了,笑自己犯傻。摇摇头说:“医院空气太闷,我出去买水果。”
也不等他们回应,我夺门而出。
医院楼下就有水果摊,水果摊旁边是卖杂志报纸的。只见大大小小的杂志版面都印满了昨日霍嘉声结婚的一幕,想不注意都难。
明明霍嘉声收了他们的相机,竟然还漏网了这一两张照片。
我没心思多看八卦,直接走向水果摊问道:“老板,这苹果怎么卖?”
摊主正在翻杂志,随口回答我一句。“三块五一斤。”
话落就敷衍着低下头去。过了几秒钟忽然他猛然抬起头来,瞪圆了眼珠两眼发直。
我被看得不自在,挑好的水果又放下了。“你在看什么?”
摊主摊开杂志在我面前:“姑娘,这是不是你?”
依然是霍嘉声婚礼的篇幅,占满了巨大版面。容羽穿着被鸡蛋弄脏的婚纱在花台上哭,旁边是被巨大清晰化的各种艳照。
我不动声色地回答:“这哪里有我,你看错了吧?”
摊主晃了晃杂志,向我移近:“不是这面,是另外一边。”
我仔细一看,果然有我。在铺天盖地对霍家的报道中,有一块小小的圈,圈出了阮仕谦抱着我一起坠楼落地的画面。旁边是几个不大的醒目黑字:阮氏少主为救神秘女子坠楼受伤,疑为真命天女?
110 # 。
今天和男朋友出去看《小时代》了,画面华丽,剧情各种吐槽。
继续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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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脑门有几条黑线,依然是淡漠地说:“你弄错了,这不是我,我哪有那么好命攀上这些富家少爷?”
摊主收回杂志:“说的也是,这些少爷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我们平民哪有好运气掺和到他们的生活里? ”他再仔细看了看那杂志,又看看我,摇头说:“这不是你,这画上的姑娘比你要漂亮多了。”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水果摊主又瞅瞅我,对着杂志上的画面琢磨了半天,寻思道:“姑娘,我看你也不比这画上的人差多少,好好补个妆做个美容,指不定就能钓上个白马王子。”
我忍着笑意说:“老板,你说得太对了。给我来三斤苹果。”
买好苹果又挑了几个橘子和梨,想着阮家不缺钱我又选了一大堆红澄澄香喷喷鲜嫩多汁的草莓。
买完水果已是日上当头,灿烂的阳光穿过梧桐叶间的空隙落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路边青绿相间的小草上。不知不觉都入冬了,阮仕谦还只穿着单薄的衬衫西装,回去要提醒他多穿件衣服才是。
水果很香个头又大,唯一的后遗症就是太重。拿了十几斤的苹果好不容易爬上楼,霍嘉声和容羽已经走了。
阮仕谦正躺在床上看一本经济管理的书,明亮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染上一圈又一圈金银的颜色。男人姿态优雅神情闲适面带微笑,握着书的一截手臂细腻如白玉。只是男人的清澈如湖水般的目光盯着书上同一个地方始终不曾移动,且半天也不见翻一页,书本身更是拿倒了。
我瞬间意识到,阮仕谦根本不是在看书,而是怔怔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买水果回来了,你喜欢吃苹果还是梨?”见阮仕谦不理我,我转身去洗水果,走开不到一秒的时间,猛然“砰”的一声巨响,重物摔在地上破裂成碎片的声音。
扭头朝声源看去,阮仕谦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病床,背对着我站在病房中央,地上倒着一个热水瓶,瓶胆破裂在阳光下闪烁着璀璨银光。开水迅速蔓延出来覆盖了一地还冒着蒸蒸雾气。小小的水灾之中躺着一个透明的一次性杯子,看来是阮仕谦想倒水结果把瓶子摔破了。
“你是伤患,要喝水怎么不叫我?”我连忙几步走过去:“没伤到吧?”
“抱歉,手滑了一下。”阮仕谦礼貌地微笑,他没有移动一步,即使站在一片玻璃碎渣的狼藉之中也从容不迫沉稳淡定像个绅士。有些人的绅士气质是靠衣饰装扮,而阮仕谦的气质却是天生。这种优雅已经混入他的骨血,所以使他穿着宽大滑稽的病人服也俊秀得如同王子。
111 # 。
“你还伤着,不能随便动弹。先回床上躺下。”我想扶阮仕谦回床,他却不动,只是怔怔站在碎片中央,盯着自己手心的视线一直不曾移开,那神情专注就好像手上开了花。
“拜托先回床上躺下!”我将阮仕谦轻轻一推,他踉跄几步,踩着碎玻璃退到了一边。
果然是大少爷,不帮忙就算了,还尽添乱。我埋怨道:“你看着点路啊,别把碎渣子踩得到处都是,好难清理的。”
阮仕谦怔怔看着我……的方向,但视线好像并没有落到我身上。
我意识到不对劲,走过去摸摸他的额头检查他的手指。“你在发什么呆,受伤了吗?还是哪里疼?脚没有被玻璃划伤吧?你快去躺着比较好。”
阮仕谦忽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凝望着我露出灿然的微笑:“清安,你很久没有这么关心过我了,我很高兴。”
初冬的阳光落进他的眼睛立刻被那黑曜般的两汪深潭溶解殆尽。长长的睫毛扑扇如蝴蝶,有种少年的孩子气味道。
我忽然觉得依依长得不像我也不像霍嘉声,反倒像阮仕谦更多些。
这个念头让我很不高兴,我将手重重从阮仕谦的掌握中抽出来,语气冷淡地说:“我不是阮清安,我说过很多次了。”
阮仕谦微笑看着我,不做任何反驳。但有时候沉默微笑比大声反驳更有力量。
我不想再理会他,拿了扫把小心把碎玻璃清理干净,再把坏掉的瓶子扔进垃圾桶。
阮仕谦还站在原地,没有移动,更没有按照我说的坐到床上去。我扫地扫到他面前,他竟然就这么直直站着像尊大佛挡在我面前,一个挪步也没有。
我又烦躁了。“你倒是让开啊!”
“清安。”阮仕谦轻轻微笑,语气再自然不过地说:“麻烦你帮我叫医生,我好像看不见了。”
砰,有什么东西在我心底爆炸,而同时我手中的扫帚也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我愣愣看着阮仕谦,睁大眼睛机械重复:“你看不见了?失明?”
“是的。”阮仕谦漫不经心地笑道:“所以请你帮我叫医生来检查一下,我现在看不见传呼铃,没法自己动手。”
我怔怔站在原地好久,忽然立刻找到床头的传呼铃,颤抖着双手的狂按不停。
“清安,别紧张。”阮仕谦还有心情来温声安抚我。“只是小问题而已,等医生来检查过再说。”
我瞪着他,虽然他看不见。“我没有紧张,还有我说了很多次我不是阮清安。”
阮仕谦微笑。“你在紧张,我听见你的呼吸很喘。”
我干脆捏着鼻子不呼吸才好。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很快到来,拿着病历表扫过一眼:“阮……先生?你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吧,有什么事情吗?”
“我眼睛看不见了。”阮仕谦淡淡宣布。
“哦?”医生挑高了眉,大概是见惯了这种场景,并未露出多少惊讶。他上前检查了阮仕谦的双眼,在病例单子上写了些什么,同时询问道:“请问是什么时候发现失明看不见的?”
112 # 。
我扶阮仕谦坐到病床上,他依旧那样的漫不经心,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今天早上起床睁开眼,我就发现眼前一片黑。开始我以为天没亮,但后来发现不是。”
我在一旁听得心情沉重。今天早上刚睁开眼?那就是一早上阮仕谦就失明看不见了?这过去了好几个小时我根本没有发现,还不停责怪他妨碍我做事。
医生收起病历表:“大概是脑震荡引起眼中积血,淤血压住了视神经造成失明。麻烦请跟我们做个脑部CT检查,请做好开刀的心理准备。”
脑震荡?开刀?要不是阮仕谦为了保护我一起掉下楼,他也不会引起脑震荡。也就是说阮仕谦是因为我而失明的?我望着阮仕谦的没有焦距的漆黑双瞳,心中的内疚感更加深重。这双比宝石还要灿烂耀眼的眼瞳难道就再也看不见了吗?
“不是你的错。”像是感知到了我心底的想法,阮仕谦轻轻将手压在了我握紧的双手上。“你不要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情。”
“那是谁的错?推我们下楼的容羽吗?”
“这是意外。”阮仕谦温和的声音如海浪一般把我包围。“你放心,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我还没有把你看够,不会那么容易瞎的。”
医生也笑:“这位小姐请你放心吧,你男朋友不会有事的。”
我用力打了阮仕谦一下:“求求你们不要再开我玩笑!”话虽如此,我脸色却无法自抑地染上绯红,幸好阮仕谦看不到。
但是阮仕谦的安抚很有用,我情绪果真镇定下来不少。我问医生:“医生,做个CT要多久?”
医生笑道:“很快的,拍个片子而已,几分钟吧。”
虽说是几分钟,但其实是几十分钟。等待的时间是那么难熬,终于医生得出了结果,拉长了笑容调侃我道:“小姐你可以放心了,你男朋友没事,连手术都不用做,吃些药过段时间淤血就会自己化开的。”
我悬着的心这才松懈下来。
阮仕谦想了想:“谢谢你,医生。我失明的这件事情请帮我保密,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感到奇怪:“为什么?”
阮仕谦语气平淡。“若大家知道我失明看不见,恐怕会对阮氏股盘造成冲击影响。”
语气虽平淡,却有一种掩饰不住的凌厉气息。
医生也愣愣地点头:“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保守秘密。”
阮仕谦又转向我的方向。“清安,请你在我的手机上找到阿强这个号码,请帮我联系这个人。”
我边按指示边拨打手机:“需要把你住院的消息通知你爸爸还有妹妹吗?”
阮仕谦一口否决。“不行。”
我又奇怪:“为什么?”
阮仕谦回答地理所当然:“因为他们会担心。”
自大的阮正声和自私的阮诗婷会担心谁吗?哪怕那个谁是他们的亲人……我持保留意见。
113 # 。
手机接通,对面传出个熟悉的男声。“少爷,有事吗?”
很熟悉的声音,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只说道:“阿强吗?我是阮仕谦的朋友,阮少爷进了医院,请你过来一下可以吗。”
那边立刻急了:“什么?少爷进了医院?怎么会这样?地址在哪,我立刻就来!”
接着我报了地址。
等到那个所谓的阿强出现,我才想起为什么会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