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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姐,您放心,我会为您主持公道!”
裴青山逼近一步,安若兮自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脚下一绊,向后倒去,正巧落到顾陈远的怀里。顾陈远心惊着将她揽到怀里,之前看到裴青山步步紧逼,安若兮脸色突变时,他就知道事情不像他想的那么简单,这当中裴青山必定是留了后手的。
安若兮急促地握着顾陈远的手,希望得到了一点力量,可是再多的力量也不及丢丢的性命啊!说不定此时此刻某个地方丢丢的性命正被人威胁着呢!
“安小姐……”
裴青山看着顾陈远抱紧了安若兮,却是满脸的笑意。这样就好,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没错,裴青山现在就是要以逼迫安若兮为平台,从而来激怒顾陈远,只要有一个人被激怒了,下面的事情就都好办了。
“安小姐,您一直是最善良的,不是吗?”
又在暗示丢丢的性命!
“我……”
众宾客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一切,说实话他们真是好奇了,可是迫于裴青山的yin威是一句话也不敢多讲。一时间,全场的气氛变得尤为凝重。突然,一阵严肃的声音响起:“老板,沐沐少爷已经运送出岛!”
沐沐是谁,几乎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裴扬杰知道啊!裴扬杰面色一凛,看向裴青山的眼神又是哀痛,又是怨愤。猛地,裴扬杰一转头,推开站在前面的人就往不远处的海岛跑去。可是没有跑出几步,就被裴青山一把拽住:“阿杰,站住。”
“沐沐是我的儿子!”
“你知道怎样才能见到你的儿子!”
不敢置信,那是流着裴家的血液的孩子,是眼前这个自称父亲的人的孙子。可是,他竟然可以这样拿沐沐来威胁自己!裴扬杰愤怒地大吼出来:“那是我儿子,你的亲孙子!”
一声愤怒的大吼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裴青山阴鸷的笑着:“或者你认为,你还会再有孩子!”
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裴青山是铁了心要拿丢丢和沐沐来威胁安若兮和他的。可是裴扬杰想不明白,裴青山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但是,你要知道,即使再有孩子,我这个做爷爷的总是会找到自己的孙子的!”
一时间,裴扬杰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裴青山,这样的威胁难道不令人发指吗?眼前这位,他是疯了吗?!裴扬杰坚定地抽出手臂,一步步远离着:“难怪我母亲的心凉了,整天看着你冷血无情,是个人,他的心都热不起来……”
“闭嘴,不许提到你的母亲。”
“为什么不许?那是你曾经在上帝面前许诺要一生相守的女人,我的母亲。”裴扬杰冷笑着,突然一步紧逼上前:“不让我提,是不是你现在后悔了?”
当初在医院遇到了顾宁陈,那棵高大浓密的榕树下,顾宁陈曾经跟他暗示过梁爱秋的死与裴青山有关,但是那时候他坚信裴青山已经去世了,绝对无法左右梁爱秋的生命。至于后来裴青山出现了,他也是不敢相信顾宁陈的话的。可是现在呢,由不得他不信,眼前站着的老人,他的血液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后悔当初对我母亲的承诺没有兑现,你后悔当初对我母亲的怀疑与猜忌,你更后悔当初用那种卑鄙的手段害死我的母亲……”
“啪——”
一记耳光,打得众人心惊肉跳。裴青山眯着眼睛,看向裴扬杰的目光中竟然带着点点杀气。揪住裴扬杰的领带,两人咫尺之遥,鼻尖相处,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威胁道:“你将来会有孩子,而我,现在就不止你一个孩子!”
这是对于亲生骨肉的赤luo裸的威胁,众人原本听了梁爱秋的死已经惊诧不已了,现在听了裴青山的话更是愕然。
人群中出现骚动,再畏惧裴青山的余威,也是难抑抑制自己的想法的。
“天哪,真相竟然会是这样的!”
“虎毒不食子,这真是令人发指啊!”
“就是,裴振理好歹是他的儿子,竟然忍心让自己的孩子替他背了十几年的骂名?”
……
“听到没有,虎毒不食子!”裴扬杰一把推出,使得裴青山踉跄着后退,未待裴青山站稳,又是上前一把:“你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你……”
连连推搡之后,裴青山已经站不稳了,突然一个穿着深灰色西服的宾客蹿上前来,一把扶住裴青山。在众人愣怔的时候,裴青山竟然单手举起,手上握着的正是一把手枪。
“啊——”
一时间只听到女宾客的尖叫声,然后便是众人的一团乱窜,可是很快,众人都安静下来了,因为宾客中很多陌生的面孔围成了一个包围圈,并且每一个人手中都有一把手枪!
枪支在国内是被禁止的,可是为什么一下子出现了这么多枪。众宾客都是上流社会接受过此类教育的人,遇到这类情况自是赶紧抱着头蹲下来。
“诸位,我裴青山与你们素无恩怨,自然不会伤害你们!”裴青山环视着惊慌失措的众人,可是下一秒面色就狰狞起来,刚刚的混乱中,顾家父子和安若兮都不见了。他“嘿嘿”一阵阴笑着:“在没有抓到顾家父子之前,我裴某人还是要先说声得罪,得先委屈你们在这里好好待上几个时辰。”
“你别想抓住他们,他们可不会傻到等你去找,只怕现在他们早已报了警了!”
“报警?哈哈哈……”裴青山的眼睛已经满是血丝,情绪也高亢得有些异常,他的狂笑声随着海风不断回荡,许久才平息下来:“自婚礼开始,所有信号都被频闭了,他们,就是瓮中之鳖……”
裴扬杰心中自是一惊,看着裴青山过于异常的神色,许久有了一些了然。当时顾宁陈还告诉他,裴青山精神异常,看来这也是真的。于是,下一秒。裴扬杰缓和下来:“你知道,杀人是犯法的……”
“犯法?在这座属于r国的岛上,我就是法!”
第一五一章 疯狂的裴青山
“犯法?在这座属于r国的岛上,我就是法!”
裴青山眼眦欲裂,拿在手上的枪支也开始胡乱的挥舞。裴扬杰连连躲闪,以防枪支走火伤到自己。远离裴青山几步开外,静看着裴青山癫狂起来。
“哈哈哈,老天爷收不了我,我就是天,我让你们死,你们就活不了。我让你们活,你们就别想摆脱我!哈哈哈……”
裴青山的狂笑声在海风中飘扬着,众蹲在地上的宾客已经浑身瑟瑟发抖。“嘭——”枪支一时走火,几个胆小的宾客甚至已经吓得昏厥过去。
“哈哈哈……秋儿,听到没有,我就是天,我不让你死,你怎么敢死了?怎么敢死了?”
听到裴青山痛苦而深情地喊着梁爱秋的小名,裴扬杰忍不住湿了眼眶。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满头银发的男人心中也是苦的,是啊,这个叫父亲的男人才五十岁而已,可是他已经白发苍苍。若不是心中有事,又岂会这般快速的苍老。
试图上前,可是裴青山的情绪完全失控,挥着枪到处乱指,是不是地走火,严重威胁着众人的性命。一时找不到空隙,裴扬杰有些焦虑起来,看向裴青山的手下,发现他们中间有几个人也是寻找着空隙靠近,貌似要制住裴青山。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一时的恍惚,裴青山已经跪倒在地上,呜呜咽咽的声音从他喉咙口发出:“秋儿,秋儿,为什么不能爱我?为什么不能爱我……呵呵呵……你不爱我,我能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瞅准了机会,裴青山的几个手下蜂拥上前,两个人按住裴青山的手臂,还有一人则往裴青山口中灌了某种药物。不待几秒钟。裴青山已经安定下来,甚至还是清明的,但是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他向裴扬杰招了招手:“跟我来。”
见裴扬杰看看蹲在地上不敢动弹的众人后无动于衷。裴青山喉咙里发出了“嘿嘿”的笑声:“放心,他们死不了。阿四,将他们关到地下室去。”
被唤作阿四的人带了几个手下,押着众人消失在裴扬杰的视野。裴扬杰这才跟着裴青山到了休息室。
“你真的保证他们的安全?”
“不不不,我不保证!我只保证听话的人的安全。”
随从已经被支开,裴青山坐下来,脸上是满满的笑意,只是神采已经不如之前那般奕奕了。示人时那光洁饱满的面容也似乎一时间衰老了不少。看到这样的裴青山,裴扬杰无疑是动容的,俗话说得好。血浓于水,再有不是,眼前这位不该如此衰老的老人终究是给予他生命的人。
“沐沐他……”
“我说过了,你会再有孩子的。”
“我也说过了,他是我儿子!”
父子俩怒目相向。沉默许久,裴青山终究先笑了出来:“你这双眼睛真像秋儿,可是性格像我,像我,哈哈哈……”
气急的裴扬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从鼻间哼出声来,然后坐到裴青山对面的椅子上。继续沉默不语。
“放心,我只是将他转移了!”裴青山做了一口茶,这才慢条斯理的回应着:“阿杰,因为你是秋儿生的孩子,所以我才对你格外有耐心。要是外面那帮小子,呵呵呵。早就见了上帝了!”
外面那些人?裴扬杰眉头一簇,心中震惊,却不敢置信。
“嘿嘿嘿,你想得不错,这外面都是你的兄弟!”裴青山阴鸷地笑着。阳光穿过玻璃落到他的脸上,阴阳分割,整个脸上显得尤为狰狞:“这世间还有什么人值得信任?那当然是自己的血脉。所以,我刚刚说我不知你一个儿子,可不是无的放矢,瞧,你的兄弟众多,众多啊!”
“这怎么可能?”
心中想法得以确定,但是却依旧不能全信。这么多的兄弟,可信吗?
“这些孩子比你小不了几岁,当初为了制造他们,可花了我不少钱!”
小不了几岁?可是裴青山出事时,裴扬杰已经十岁了。这样一来,裴扬杰更是认为裴青山在疯言疯语了。可是完全不容他质疑,裴青山道:“在你五岁时,你的母亲被顾宁陈那杂种勾引了,竟然处处跟我作对!我当时就发现了,最值得信任的只有亲血脉,所以,那时候你就开始有兄弟了。瞧瞧,短短几年,我培植了多少亲子军团,哈哈哈……”
原来,当年顾宁陈入住顾家之前,是在裴青山手下做保镖的。因为身材气质出众,被热衷于服装的梁爱秋相中,偶尔会做她的模特,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与梁爱秋之间的流言蜚语就传开了。醋意大起的裴青山因为抓不住证据,只能郁结。后来郁结成了心病,神智逐渐癫狂起来,竟然在国外找了许多代孕妈妈,做了很多试管婴儿,说是要培植自己的亲子军团,因为只有那些人才不会背叛自己!
“哈哈哈,瞧瞧,你的那些弟弟们多么忠心!哈哈哈……”
“你疯了!”
“疯了?疯了好,疯了好,远比清醒地看着被你们背叛好!”
裴青山挣扎着站起来,却最终只能无力的摊在椅子上。早在三年之前,他时不时发作的精神失控就需要药物控制了,眼下更是频繁多了,以至于身体被药物掏空了。无力的看着裴扬杰,裴青山眼睛湿润了:“你的母亲背叛了我,你那杂种大哥也背叛了我,现在你呢,你是不是也要弃我而去……”
对于裴青山的质问,裴扬杰自是不会给什么答案。他们根本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当初在裴青山身边的十年,他们就难得见面。眼下,裴青山突然出现,还问这样的问题,裴扬杰要怎么回答?!
裴扬杰没有说话,看着裴青山,思绪却飘散开来。他的母亲梁爱秋的事情她一直是听说了的,可是裴振理何时背叛过?自小到大,听说的只是裴振理对裴青山的顺从与敬仰,而裴青山回来后,这些惟命是从更是看在裴扬杰的眼里。
怎么会背叛了呢?裴扬杰长叹了一声,猛然想起了丢丢,难道是为了丢丢吗?
“你是不是对丢丢做了什么?”
一步上前,裴扬杰质问着。可是,话音刚落,就响起了敲门声。进来的是刚刚扶裴青山进来的其中之一,下意识的,裴扬杰细细观察起那个人的面容,一时间心中无比哀戚,原来真如裴青山所说的那样,这个人也是他的兄弟。眼前这个人跟裴青山的相似度,远比他与裴青山的相似度高得多。
只见,那个人走到裴青山面前,伏在他耳边一阵低语。猛地,裴青山暴跳起来,然后力竭的倒在椅子上:“阿三,给我全岛搜索,一定要将那个小杂种给我抓回来。竟然敢背叛我,我宰了他的儿子!”
裴扬杰立马想到了丢丢,打算上前一步,不想裴青山指了他就道:“阿三,将他给我关起来,如果不听话,只要不上了性命,其他的都随你们……”
裴扬杰很快就被这个叫阿三的人押了下去,他迟疑地一路观看,发现果然如裴青山所说的那样,很多人在全岛散开。看来真的是有人逃了!
的确有人逃走了,而正如裴扬杰所想,逃走的就是丢丢。当时丢丢已经被裴青山关了起来,因为是个孩子,再加上身上有追踪器,所以裴青山并没有派人把手。不想,裴振理钻了空挡,放走了丢丢,而他为了分散追踪力量,刻意与丢丢分路而逃。引走了大部分追踪的人,使得丢丢成功逃脱。
“快跑,快跑——”丢丢一路狂奔,满脑子都是裴振理的影子,眼泪更是“噗嗤噗嗤”的往下掉。
当时,丢丢就站在主婚台的旁边,正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可是众人集中注意力与台上新人时,他却被人捂着嘴拖了下去。再醒来时,已经被关在一个小黑屋子里。正惊慌着,门却发出异样的响声。
“丢丢,还好吗?”
“裴叔叔——”
看到来人是裴振理,丢丢兴奋得喊出声来,可是话音未落,就被裴扬杰捂着嘴抱在怀里。
“丢丢,听好了,现在这里不安全,你能往哪里跑就往哪里跑,越远越好。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等我去找你!”
“裴叔叔——”
丢丢惊惶的看着裴振理,却被裴振理在额间印下一吻:“乖孩子,听好了,现在在你面前的不是什么叔叔,是爸爸,明白吗?是爸爸!”
“爸爸,爸爸……”一路奔跑,一路呢喃着这两个字,丢丢又是兴奋又是担心。他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裴振理会认了他,更没有想到出了那件小黑屋子,会发生那么多恐怖的事情。裴振理将他从下窗户推出去,才跑出几步,丢丢就听到枪声响起,脚下停滞,却又传来裴振理连声的高呼,“快跑”!
跑,快跑!
丢丢一路奔跑着,树枝荆棘划破了他的胳膊,他却一步也不敢停留。终于跑出好远,可是后面的人依旧穷追不舍,想起约翰的话,一个使力,将站着追踪器的高尔夫球向低洼处扔出。
看着高尔夫球由高出不断向下滚,丢丢这才放心的向相反的方向跑去。可是丢丢不知道,因为他的高尔夫球,之后发生了多少不可逆转的事情!
第一五二章 山洞迷情
趁着裴青山癫狂的那一段空隙,顾陈远带着安若兮远远地逃离了,但是这不并能表明他们可以就此安全。离开了裴青山的视线,但是并没有离开他的势力,这个小岛距离大陆有几百海里,没有船没有飞机是无法离开的——这也是裴青山不急着找到他们的原因之一。
“洛,阿杰不会有事吧!”
到达了预定山洞,安若兮还未休息一下,便开始担心起裴扬杰的安慰来。刚刚被顾陈远拉着离开时,裴青山疯狂的姿态吓住她了,她并不以为裴青山会顾念什么父子之情。当然,安若兮也知道,这样的问题顾陈远根本无法确定,但是她还是希望顾陈远能给她说些安慰的话。事实上,她并没有得到所愿,反而被顾陈远固定了脑袋,狠狠的吮吸着嘴唇。
浓烈的阳刚之气袭来,安若兮很快沦陷了,她觉得顾陈远的吻技越来越好了,即使强迫自己理智,可最终还是软在他的怀里。只是,渐渐地,她发现这个吻是带着惩罚的味道的,顾陈远轻柔的吮吸已经变成了惩罚性的噬咬,嘴唇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唔~”
吃疼的安若兮一番挣扎,却根本没法脱离了顾陈远的桎梏。顾陈远就像疯了一样,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安若兮有些害怕,挣扎的动作停止了,可几乎也就在同一时间,顾陈远松开了她。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安若兮的眸子氤氲了,她泪眼朦胧的迎上顾陈远火辣辣的眸子,娇嗔着:“你……你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顾陈远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唇,灼热的唇被轻柔的按揉着,一种异样的酥麻感传遍安若兮的全身。顾陈远很不对劲,安若兮扭过头去,轻咬着下唇迎上他的眸子。一时间,安若兮惊愕了。顾陈远的眼角熠熠闪光,那不是泪光还会是什么呢?
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像是受了一击,安若兮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来了。顾陈远是担心了。并且拙劣的将所有的担心化作这惩罚性的吻。嘴唇还在发疼,可是,安若兮快乐着。
轻咬着嘴唇,安若兮看着顾陈远的目光里闪出愉悦的光芒,她不知道她的神态动作对顾陈远来说是怎样的诱惑。终于,自认为被诱惑了的顾陈远再次噙住那殷红饱满的唇。只是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霸道,而是极致的温柔。
“你这个小妖精,我担心了你这么久,你倒好。当着我的面吻了裴扬杰不说,现在还满心里是那个臭小子!”
近乎撒娇的语气,安若兮一阵失笑,心里却暖暖的。她知道,这些天来。她有多想念顾陈远,那么顾陈远就有多成百倍成千倍的思念她。歉疚的揽上顾陈远的脖子,踮起脚尖,便是往那薄薄的唇上印下一吻。可是,这一吻却并不如她想的那般蜻蜓点水,渐渐丰腴的腰肢突然被顾陈远收紧,身子被抱起来。背部直抵光滑平顺的洞壁。
清凉的感觉瞬间从背部袭来,安若兮忍不住一声低吟。这一声低吟却唤起了顾陈远的热情,他的吻已经不满足于她的唇,她的颈,慢慢地已经蔓延到她的锁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