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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承见她懂了,也就不说什么了。
孟时的确知道韩承的意思了,也知道履历华丽能力出众的唐锦天,为何会答应从韩承那边转到她手下。
韩承那儿人才太多了,唐锦天发挥的余地少。
但是如果转到她这儿,唐锦天就是孟时的第一臂膀。
这样以来,孟时控股的公司,她自己没空去当总裁什么的,但唐锦天可以啊!
接下来,孟时跟韩承谈起了几个概念。
飞速发展的东南亚经济,对M国在世界的经济地位的挑战,以及经济全球化和国际金融局势的问题。
谈的并不深,孟时也不敢谈太深。
要知道,下半年的时候,席卷东南亚的金融危机就要来临,她说的太深了,到时候韩承怎么可能不疑心?
所以她只是结合从图书馆找到的关于经济金融方面的书,还有自己的一些想法,跟韩承交换意见。
当然,她也提起了那个让世界金融都很紧张的群体——国际投机者。又结合了R国当年,还有欧洲的事例,孟时说了些自己的想法。
韩承笑道,“这些投机者,目前还进不来我们国家,不过……其他的就难说了。”
有韩承这话,就够了。
她能提醒的,也就这么点儿。
周一下午,上完体育课浑身都黏腻腻的。
孟时准备回锦华公寓洗个澡换衣服,吃过饭再回学校。
在出校门的时候,迎面碰上了齐川和梁冰。
齐川迈着长腿,步子很大,梁冰明显有些跟不上。孟时有些恍惚,她记得以前跟齐川一起走的时候,齐川总是很体贴地跟她并排而行……
看到孟时的时候,齐川忽然停下,梁冰一个不小心,撞在了齐川身上,正要说话,可一抬头,却看见了孟时。
孟时也站住了,有些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有些尴尬。
梁冰的脸色微微一变,却很快就上前一步,明朗一笑,“孟时?好久不见。”
孟时有些感慨,当年高中的时候闹成那样子,梁冰为何还能当做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好像是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打招呼,亲切自然?
“好久不见。”孟时点点头,没什么表情。
梁冰挽住齐川的胳膊,“孟时,明天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去吃个饭。齐川他们的项目弄好了,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
孟时抬头,看向齐川,“手续之类都已经齐全了?”
齐川摇摇头,“初步协议已经签订,只等投资方把合同拟好,我们审核之后签约即可。”
孟时当然知道,这件事要等唐锦天回来才能正式开始。
“明晚几点,在哪儿?”孟时问道。
齐川眼中闪过一丝悸动,“明晚七点,在湘水情。你知道地方吗?不然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过去就行,我知道在哪儿。”孟时淡淡一笑,“那行,先这样,我还有点儿事,先走了。再见。”
转身离开。
孟时心里忽然又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何,她不想让齐川知道那个投资人是她……
揉了揉眉心,孟时不让自己想太多。
其实根本瞒不住的,就算是现在不知道,日后也必然会知道,毕竟齐川并不是一般员工,即便是所占股份少,那也是小股东。哎,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
出去校门,孟时有些心不在焉,不小心撞到了人。
“哎,对不起。”
一个清朗的男音响起。
孟时一看,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
她撞到人家了,也把人家的东西撞掉了,地上散落很多纸张,结果人家还在跟她说对不起。
“抱歉,是我撞到你了,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孟时赶紧蹲下帮人家拣东西。
地上的纸张上,是手写的,字体很漂亮。
孟时看了一眼,目光就再也移不开了。
顿了顿,她又看向那个稚气未脱的男子,心里很是惊喜,这就叫做踏破铁鞋无觅处啊!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孟时问道。
“吴瀚。怎么了,你认识我吗?”吴瀚爽朗一笑。
孟时也笑了起来。
眼前这个看起来还很青涩稚嫩的吴瀚,跟日后那个自信满满的广告大王吴瀚,差别还真大啊。
没错,眼前这个吴瀚,就是日后华夏第一家走向国际的广告公司的创始人,被人誉为广告大王。
孟时看过吴瀚的采访,他说他最早想要成立广告公司的念头,是在上大学的时候,只是找不到合适的投资,他只能放弃理想去给人打工。后来积累了一定资金之后,才自己创办了广告公司,用了不到三年的时间,让他的广告公司走出国门,在M国上市。
而且他公司的很多广告,都在国际上拿到了大奖!说他是华夏广告第一人,一点儿都不为过。
孟时原本完全没想过,她竟然会认识这个时候的吴瀚。
只因为刚才她捡到的那几张纸上,是手写的广告创意,她心神一动,问了吴瀚的名字,才对上号。
不然的话,青涩大男孩的样子,跟自信成熟男人的感觉,还真完全不同,想认出来可不容易呢。
“你这些都是什么,很有意思的样子。”孟时笑道。
“这些是我的广告创意。你知道什么是广告吗?广告就是……”一说起这些,吴瀚就眉飞色舞,甚至直接跟孟时讲起了广告的魅力等等的。
看得出来,吴瀚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广告。
孟时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插上几句话,这简直让吴瀚欣喜若狂,终于找到了一个能理解他的想法的人。
孟时却有些哭笑不得,吴瀚已经拉着她说了起码二十分钟了。
这样对一项事业如此偏执认真甚至是疯魔的人,怎么可能不成功?
聊了一会儿,孟时知道了。
吴瀚学的是经济,但是他对广告情有独钟,后世大学会有广告学这个专业,但是现在还没有。
“吴学长,你看这样好不好,我对这个很有兴趣,我们约个时间好好聊聊,行吗?”孟时笑着写了个手机号码递给吴瀚。
吴瀚却是脸色一变,一看手表,大叫起来:“哎呀完蛋了,我跟朋友约好一起谈谈寻找投资开办公司的事情。完了完了,他肯定等不及了。我先走了,学妹咱改日再聊,认识你很开心!”
说完之后吴瀚就拿着手机号码急急忙忙地跑了。
孟时摇头失笑,这个吴瀚,真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
相当开心!
现在遇到吴瀚,真是个好时机啊。传媒帝国旗下,又可以增添一员猛将了。
回到公寓,孟时先洗手,把汤煲上,然后才去洗澡换衣服。
正在吹头发呢,门铃响了。
孟时从猫眼里看过去,不由得一愣,邹珺。
她赶紧开门。
门外的邹珺,状态很不好,怒气冲冲的样子。
一见孟时开门,邹珺就直接走了进来,很是火大,不等孟时问,她就直说,“时时,男人是不是没一个好东西?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
孟时关上门,拿拖鞋给邹珺换,“出什么事儿了。”
邹珺气得满脸通红,“还能出什么事,都是佟琰这个混蛋。我今天去‘君澜’,谁知道出来的时候,正巧就看到佟琰跟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气死我了!”
孟时嘴角一抽,“然后呢?”
这么一问,邹珺的脸色微微一变,踟蹰了半天,才低声说道,“我……我把他给打了。”
孟时目瞪口呆。
“你把谁给打了?佟琰还是那个女人?”
“佟琰呗,我又不傻,干嘛找那个女人麻烦。佟琰要是不愿意,那女人还能强迫他不成!”邹珺冷哼。
孟时哦了一声,转身去厨房看汤。
这种反应,大概不在邹珺的预料之中,她追过去,“时时,那个……我要怎么办啊?”
孟时想哭,她的样子看起来很像是感情专家吗?
“你不都已经把人给打了吗?气还没消?”
邹珺的脸色很别扭,“我……我打完就后悔了。”
孟时满头黑线,“打那会儿你就没想着自己会后悔?”
“我……我看到他们那样子,我就气不过。家里还说要让我们处对象,他竟然在外面乱来!”邹珺说起来,就又生气了。
孟时叹了口气,把汤端出来,给邹珺和自己各盛了一碗。
“先喝点汤,慢慢聊。”
谁知道,邹珺喝着喝着竟然哭了起来。
孟时被吓了一跳,赶紧拿纸巾给她,“怎么了这是?”
“时时,我不想喜欢他了!”邹珺气愤道。
“哦。”孟时慢慢地喝了口汤,“那你之前喜欢他?”
邹珺的脸一红,但还是点点头,“嗯,小时候的事儿了。我以为……我以为他现在还跟小时候一样,谁知道,他变成了这样!”
孟时抿了抿唇,说实话,她对佟琰也不太了解。
不过,佟琰倒是也不算太耽于女色,目前身边还就一个李姗姗,也跟他有段时间了。
孟时倒是认为佟琰比较单纯,真要是情场老手的话,也就不会被李姗姗给抓住了,还玩儿起了真爱。
“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佟琰愿意回头的话,你还能接受他吗?”
邹珺哼了一声,很气愤,可是到底没说出决绝的话来。
孟时想了想,“邹珺,佟琰身边的那个女人我知道,叫李姗姗,是个明星。其实我倒是觉得,佟琰未必就是真那么喜欢这个李姗姗,他更多的还是想反抗家里的安排。这是一个男人表现自己掌控力的手段。他觉得,只要他想要,他就有资格要也能要到。家里越是反对,就越是在挑战他的自尊。所以,家里的逼迫,只会让他更强硬。”
邹珺瞪大眼睛,“他怎么可能这么幼稚?”
孟时笑了起来,“用词不错,就是幼稚。每个人都有幼稚的一面,哪怕是在很多事情上很成熟,可一定有件事,是他不擅长的,是他不肯转弯的,宁肯幼稚。”
“那——那怎么办?”
孟时耸耸肩,“邹珺,其实我觉得,你让家里收回联姻的决定,比较好。男人总是痴迷于得不到的,送上门的哪怕再好,他们也会幼稚地表现出不稀罕。还有,我觉得佟琰对你似乎也有点儿意思。”
“真的吗?”邹珺眼中一喜。
孟时无奈,感情她就听见最后一句话了。
“不过那点儿意思,估计被你今晚一打,也给打没了。”
一盆冷水,浇灭了邹珺的热情。
“那我到底要怎么办?”邹珺咬唇。
孟时在心底叹气,暗道,自己这应该不算是在做坏事吧。
佟琰表面成熟风流,但实际上也不乏幼稚,而邹珺性格直爽,是孟时喜欢的。
如果这两人能成的话,倒是不错。
“我跟你说,你明天去看佟琰,就这么说……”
孟时说完,邹珺眼前一亮,激动地一巴掌拍在孟时肩头,“时时,你真厉害!”
孟时无语,揉着自己的肩膀,手劲儿可真大!
琰哥,为这手劲儿,先给你点蜡。
☆、第054章
第二天上完课;孟时就回了自己公寓。
现在需要处理的事情多了;她还真是有些忙不过来。
下午,接到了韩承的电话;说是唐锦天回来了;晚上8点;到君澜见面。
孟时想起来;她答应7点去齐川那边的。
不过;也不是来不及。
反正她跟齐川见面也尴尬;就算是去,也不可能会待多久的,去祝贺一句就走了。
要不要带份礼物?
叹了口气,孟时还是决定带份礼物去。
别的礼物都不太好选;孟时最终决定;就送支钢笔吧,万宝龙的,当礼物也不差了。
快七点,她直接拿着包装好的礼物过去湘水情。
到的时候,齐川不知道做什么去了,还没来,只有梁冰在招呼齐川同寝的室友,还有几个同乡。
“孟时,你来了呀,快点进来,先坐一会儿。齐川待会儿才过来,我先招呼一下。”梁冰热情地笑道,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孟时扫了一眼屋内的人,她有轻微的面孔识别障碍,不太严重,不过还是认出来了,那两个女生,好像是上次寒假一起坐火车回去的,名字当然是记不住了,面孔也记不住,声音倒是有些熟悉。
“不好意思啊,齐川来了你跟他说一声,我还有点事情,要先离开。这是一件小礼物,祝他一切都顺顺利利。”孟时把礼物递给梁冰。
梁冰一脸惊讶,“怎么就要走?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吗?”
孟时笑了笑,“朋友临时有事,我得过去一趟。”
说着,孟时就转身出门,梁冰追了上来,“孟时,你……你不会是因为我和齐川的事情,不好意思吧?”
孟时嘴角微微一抽,“我真有事。”
梁冰叹了口气,“孟时,我知道你舍不得齐川,但是你们不适合。不过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不会说不准齐川跟你来往之类的,你们毕竟还是同乡呢。”
一万头草泥马在心底狂奔的感觉是什么?孟时这会儿体会到了。
她尽量保持微笑,“梁冰,你真的想多了。你说的没错,我跟他不合适,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还有,你看,我就不如你大方,如果换做是我的话,我一定不喜欢他跟前女友来往的。当然了,你现在还不是他女朋友吧,所以大概也没有立场决定他要不要跟我来往。”
孟时最后冲梁冰一笑,快步离开。
不用看也知道梁冰这会儿的表情,有点儿暗爽怎么破?
孟时走出饭店,望着雾霭沉沉的天空,长长地舒了口气。
是的,梁冰就算是再女主人姿态,不用问,孟时也能肯定,梁冰这会儿肯定还不是齐川的女朋友。
有时候,孟时也忍不住为梁冰悲哀。
如果梁冰只是为了征服欲或者虚荣,才这么做的话,或许日后还会好过一点儿,毕竟不爱,分的时候也不会太痛。
而如果梁冰是真的喜欢齐川,她做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因为喜欢的话,那么,她只能是一个悲剧。
昨天说给邹珺的话,同样也适用于梁冰,男人总是对得不到的念念不忘,而对送上门的不屑一顾!
不过这些,都跟她无关了。
梁冰怎么选择,是她的事儿,既然选择了,就要承担后果。
从饭店出来,孟时直接打车去君澜。
她到的有点儿早,徐经理看到她,立刻就带她先进去等着,没几分钟,佟琰就先过来了。
看到佟琰的样子,孟时忍不住嘴角抽搐,到底没笑出来。
心里却是想着,邹珺,这下手真狠!
看到孟时这似笑不笑的样子,佟琰更郁闷了,索性直接坐在孟时身边,“想笑就笑。”
孟时不客气地笑了。
憋笑对身体没啥好处,要笑口常开嘛。
“琰哥,这是新造型?够别致的。”孟时笑道。
佟琰瞪了她一眼,“你也打趣哥!”
“不敢不敢,只是,谁敢在琰哥的脸上动手?说出来让我崇拜崇拜。”孟时故意调笑道。
佟琰不吭声了,明显憋闷。
过了一会儿,佟琰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了,“时时,你说一个女孩子,为什么就不能文文静静的?就跟你这样,文静点儿多好,干嘛非得比男人还粗暴?”
孟时无语了。
这俩人步调怎么这么一致?都来找她当知心姐姐?
孟时眨眨眼睛,“琰哥。你觉得一个女人,是直截了当地粗暴好呢,还是温文尔雅地挖坑好?”
“什么意思?”佟琰皱眉。
“意思就是,你希望你女朋友,在生气的时候直接冲你发火甚至是动手动脚,但是不记仇心里也不存事儿这样比较好呢;还是说你希望她在不高兴或对你不满意的时候,忍着,然后在背后慢慢地算计着怎么报复回来更好?”
孟时明明很和颜悦色,可偏偏这样子,让佟琰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好像阴风阵阵,很恐怖的样子!
佟琰抿了抿唇,“这个……”
他这会儿也想起来了,邹珺就是这种直性子,有什么火当场就发出来了,有仇也当场报了,日后绝对不会再拎着从前的事儿不放……
可是,可是她动不动就打自己,自己好歹是个男人,一点儿威严都没有好吗!
这么想想,还是李姗姗温柔体贴。
而且,这丫头打了他,还不道歉,反倒是理直气壮地斥责他。
一想到早上邹珺来找他的事情,佟琰就忍不住再次气闷。
他知道邹珺那丫头喜欢他,以前每次打他之后,都会再回来小心翼翼地讨好他,虽然小时候的事情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佟琰觉得邹珺应该还没变。
本来他以为邹珺早上来找他就是为了道歉,谁知道邹珺竟然是来斥责他的,理直气壮地说:“你喜欢什么姗姗的直说就是,我又不会死缠着你!一边跟我处对象又一遍跟别的女人藕断丝连,你把我当什么了?哼,佟琰,你记住了,是我不要你了。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姑奶奶不伺候了!家里那边我会让我哥去跟你们家提的。你这样的男人,配不上我!”
听到邹珺这话,佟琰真是一口气闷在心里,不上不下,吊得难受。他就想不明白了,邹珺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干脆利落?
看着佟琰脸色变幻,孟时摇头失笑,拍了拍佟琰的肩膀,不再多说什么。
这些事情,男人不经历过,是不会明白过来的,固执至极,多说无益。
这会儿的佟琰绝对想不到,日后当他真正领悟了孟时那句话的意思时,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兄弟点蜡。好狠!
没过一会儿,韩承就来了,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看到佟琰,韩承先是嘲笑了一句,佟琰被气得直接上去跟兄弟对练。
倒是后面那个男人,含笑走了进来,看向孟时,“孟小姐?”
孟时也站起身来,主动伸手,“孟时。”
唐锦天笑着握住孟时的手,紧握一下就松开,“唐锦天。”
韩承那边三两下就分出胜负来,佟琰绝望地在沙发上躺尸,显然是又被打击了。
韩承挑眉一笑,“琰子,你真得让邹珺带你去好好练练。”
佟琰立刻又黑了脸。
什么叫做既伤身又伤心?现在的佟琰就是!
韩承走过来,揽住孟时的肩膀,“时时,这就是唐锦天了,他比你大,叫声天哥也不为过。”
孟时从善如流,“天哥,以后有劳你多帮忙了。”
唐锦天笑了笑,“这可不好,你是老板。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