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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夸张了,小米。”夏唯河看着包得像熊掌的手,有点汗。
诺小米也有点气虚。“要不,重新包过。”不确定地开口。
“必须的,这么难看,很破坏我哥形象的好吧!”夏拓看不过去了,诺小米除了长得还行,要厨艺没厨艺,要手艺没手艺,连包扎都可以包那么丑,真不知道老哥喜欢她什么?
“不用啦,就这样吧!多包几次就会好的。”夏唯河用没受伤的手揉了揉小米的刘海,“等下洗完澡再包一次好啦。”
“哥,你干嘛这么迁就她。”夏拓很不爽。
某人很开心,不支点头。
“败给你们了,好恶~”夏拓还是决定闪人,一身的鸡皮。
酒宴还在继续,杨苏默跟在阿嬷身后盯着阿嬷,防止她酒瘾犯了,偷喝酒。同时也替阿嬷喝了不少,所以脸看上去有点红,但笑得很开心。
“唯,我总觉得,妈妈今天怪怪的,开心过了头。”小米看着步伐有点晃的杨苏默,有点担心。
“嗯,我们多注意点吧!”
……
夜已深,热闹却才刚刚开场。
“听说了吗?八姑她男人和别的女人幽会的时候被她儿子看到了,然后小伙子年少气盛,上去就是一刀子呢!”大婶A一副大人作孽,小孩子遭殃的表情。
“真的,假的啊,八姑那么厉害,她男人居然还敢出去偷吃。”好事者B一脸的不信,“还被他儿子抓住,这未免太巧了吧。”
“有什么巧的。昨天阿嬷做寿,村上的人大多都去她家吃饭了,八姑的儿子又在外面读书。我看八姑她男人是预谋了很久了的,可是谁能想到,读书的儿子突然会回家,还看见不该看见的场面。唉,搞得现在差点出人命。”大叔C算是昨天在场的人,那个孩子被带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懵懵的,衣服上也都是血。
“那个女人是谁啊。不是我们村的吧!”
“当时天太黑,再加上她身上几乎都是血,看不清楚是谁。不过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大叔C想了想,还是记不得,放弃。
“八姑不是快疯了,丈夫偷人,儿子现在是杀人嫌疑犯,她还怎么过日子啊?”
“就是就是,太造孽啦!”
……
“早,唯,夏拓”小米拿了杯咖啡,坐下来,冲对面的人打招呼。
“早。”唯河将自己面前的盘子推到女友面前,“脸色有点不太好,昨天没睡好吗?眼下的黑眼圈都出来啦。”
女生紧张地用食指按了按自己的眼圈,“唔,估计是昨天喝得有点多,胃疼了一个晚上。”
手中的咖啡立马被抽走。“胃不舒服,还喝咖啡。”夏某人起身为女友去换牛奶。
小米无辜地吐了吐舌,冲夏拓抱怨。“看你哥,明明才23岁,我怎么觉得他比较像个老头啊,他以前在家难道也这样?”
然后夏某人不淡定啦。“我也很想知道。”眼神有点恨恨的。
“喂,夏拓,你不要这么看我,我有点毛骨悚然哎!”小米移了移椅子,她踩到地雷啦。还是两个,这两兄弟一清早的就都给她看脸色。
“算了。你好好吃早餐吧,不然我哥又要担心啦。”然后就继续看报纸再也没有看小米一眼。弄得小米有点不知所云。
“干什么呢?快吃啊。阿嬷和阿姨昨天可能也都喝高啦,要晚点起来。”把牛奶放到小米面前,“先喝了,垫垫胃,如果还难受就吃点药。”淡定地继续吃早餐。
“哦。”有什么事情好像被她忘记啦。
“夏拓,医院那边怎么说?”夏唯河突然停下吃早餐的动作,转头询问。
夏拓合上报纸。“只是肠被刺破啦,没什么大碍。不过那个小孩有点精神恍惚。八姑貌似也受了不小的刺激。”他家老哥是故意等某人起来啦,才问的吧。
“唔,那个男人呢?”某人喝了一口牛奶,她终于知道被她忘了的事是什么啦。
“被八姑划花了脸,打成脑震荡,现在躺在医院。我一早上收到的消息就那么多,不过两位可以告诉我,你们在这件狗血的出墙事件里,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吗?”
解决盘中的餐点,诺小米慢条斯理地喝完牛奶,抽了张纸擦了下自己的嘴,才开口。“只是让一些人适当的出现而已。”
夏拓是聪明人,立马就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生,不好惹。不过他还是很期待彻底惹毛她的后果的。
“收起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夏唯河冷冷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起身。“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我知道,他不会有事,我会安排洛医生给他治疗。”小米将桌上的盘子拿到厨房,洗干净。“不过,八姑貌似……”
“卓凡会开精神证明的。”很淡定的声音,却有着丝丝波动。
“唯,就知道你会挺我。”被某人抱了满怀。后背硌得有点疼。
某人幽幽地开口,“我这么做,不代表我认同。”放在腰上的手被硬生生地掰开,转身,面面相对。
诺小米的脸色有点难看。“我以为,你会和我一样高兴的?”闷闷的语气。
“那么首先你要是高兴的啊?”看了女生一眼,离开。带走了想看好戏的夏拓。
“我很高兴啊!”许久,女生的声音怔怔地,她应该高兴得啊,那个男人几乎承载了她童年所有的悲剧,如今他终于得到了报应,她怎么会不高兴呢。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
“哥,你不觉得,诺小米和初见时那个害羞内敛的女生差太多了吗?”单独相处的两兄弟,让夏拓终于有机会提出自己的疑问。“
“很多事,不是靠眼睛看到的就可以得到答案的。”夏唯河的眼神很迷离,表情淡淡的。她终究会后悔的吧!
“可是一个人的气场不会变。”夏拓不死心。
“……”
“我要你做的,你都做好啦。”明显地扯开话题。
“……”夏拓鄙视地看着自家老哥,太明显啦,“八姑会进去一段时间,八姑她丈夫也会全力施救,至于那个女人她也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站直身子,有种在做报告的感觉。“还有,洛卓凡说,带诺小米回去复查,他要知道刺激疗法的最新情况。不过他好像在怀疑一件事,说是晚点会亲自打给你。”
“哦。”某人明显心不在焉。
“唯,你真的喜欢上那个神……多重人格了吗?老头子不会同意的。”吞了吞口水,虽然这些话轮不到他讲,但他也不想看到自家老哥受伤。
很冷的视线射来。“诺小米的事,你不用管,做好我交代你的事就好。法国那边让他们开始吧。”双手放进口袋,夏唯河抬头看了眼天空,卓凡那里应该是有消息了吧!
小城医院。
诺小米冷冷地看着躺在病床上,被纱布包住整张脸的男人,眼里是满满的厌恶。
为什么,他还是没有死?
修长的手指慢慢向那些仪器靠近,诺小米咽了咽口水,手指触上了电线。
“小米?”
扯电线的手立马改变方向伸向床头的鲜花。
然后睁着大大的眼睛转头看向杨苏默:“妈,你怎么会在?”
杨苏默神色有些凝重地看了小米一眼,将手里的水壶放在床头,牵起自己女儿的手就往外走。
医院走廊。
“小米,虽然妈妈本身就是律师,可是并不擅长刑事案件。”杨苏默望着诺小米的眼神充满了担忧,这孩子刚才是想拔掉仪器的插头吧?
诺小米的瞳孔缩收了下,随即扬起灿烂的笑:“妈,你说什么呢?”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杨苏默松开抓着诺小米胳膊的手,有些无力。“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坏人,我们没有权力决定别人的生死。”
诺小米紧紧咬着下唇,有些不甘:“没有嘛?妈,你是律师,说这样的话会不会觉得有点可笑。”眼里带着迷雾一样的恨。“像他这样的社会败类,有什么资格活在这个世上,浪费纳税人的钱?”
“所以你打算亲手送他上路?”杨苏默冷冷地看着有些情绪失控的女儿,“然后呢,你想过我没有,想过婆婆没有,难道你想让她老人家以后都去监狱看你吗?”
诺小米深吐了口气,瞪着杨苏默许久,才有些不甘地转开了视线。
“妈,难道那些年你真的一点也不曾恨过吗?”
“怎么可能没有恨。”杨苏默靠在墙壁上,“你妈我不是圣人,当然恨过,可是恨有用吗,没用,那么我又何必浪费自己的感情呢?”
“所以你也不恨爸吗?”诺小米紧张地注意着杨苏默的脸部表情。
杨苏默神情微僵。“恨,但是我想我更爱他。”随即脸上是一抹自嘲的苦笑。
寂静的走廊上,两道修长的身影靠着墙壁相视而立。
H市。
市医院。
神经外科。
“唯,你当初的猜测很有可能是真的。”洛卓凡翻着手里陈旧的资料,一手拿着手机,表情有点凝重。“嗯,我知道,我不会有任何举动,等你回来再说。……知道,明白。”
挂了电话,这个年轻的精神科主治医生有点头大,他碰到的都是些什么人啊。瞄了眼书架上的关于精神类的书籍,深呼了口气,不是不够权威,是她太强大。连他这个以全A毕业的医科高材生都骗了。
话说以前,在导师那第一次看到诺小米,那种害羞内敛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会撒谎的孩子。结果他却被这样看上去纯良的孩子骗了近5年。这个社会果然很黑暗,某人很受伤。
“洛医生,外面有位先生指名要见你。”室内的电话响起。
“嗯,没有预约吗?”某人好奇。除了夏唯河那个家伙还有谁会有兴趣找他。
“是的,不过他说他姓陆。”
“请他进来。”某人端正坐姿,一脸的严谨。
“咚咚”
“请进。”
陆骁,穿着淡蓝色衬衫,肩上搭着白色的毛线衣,下身配着一条深色休闲裤,咖啡色的皮鞋。衬衫的下摆没有正规正矩地系进裤腰,衬衫也没有严谨地扣到第一个扣子,而是松松地开到第三个扣子,露着性感的锁骨和一小部分的胸肌。
“陆先生。”洛医生从椅子里站起来,陆骁,陆氏的太子爷他怎么来啦?
“洛卓凡?”陆骁看了眼面前这个略显年轻的医生,他真的是这方面的权威。
洛某人友好地点点头,任陆骁打量。没办法,谁让他长得一张娃娃脸,又那么聪明呢。
“听说你很厉害。”陆骁自顾自地坐下,身子躺在沙发上,姿态慵懒,神情倨傲。
洛卓凡无所谓地撇了撇嘴,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笔,转动。“事实。”跟某人混久了,洛卓凡或多或少也学了点某人的傲慢和……呃,臭屁。
陆骁的丹凤眼危险地眯起,看着洛卓凡有点慎得慌。背向后,保持安全距离。
“我想知道,如果一个人经历了很严重的事故,她的……”修长的手指敲敲自己的脑袋,“会不会出现问题?”纠结了近小半年,陆骁还是决定找个信得过的医生,替诺小米进行心理治疗,虽然他还没有征得病人的同意。
“这个不能一概而论,要看他到底遭遇了什么?”洛卓凡敲着桌面,一派无害的表情。
陆骁的瞳孔瑟缩了下,额间的眉头不自主地皱起:“比如,被死尸压。”
“嗯?”洛卓凡明显愣住,除了诺小米那个倒霉鬼,谁也被那玩意压过吗?
以为洛卓凡没有听清楚,陆骁再次解释道:“我一个朋友在很小的时候,不小心被死尸压在身下过。”
“多小?”看到陆骁有些疑惑的神情,某人解释道:“因为年龄不同对突发的意外状况,承受能力也不大一样,所以可以麻烦陆先生说的再详细一点吗?”洛卓凡的脸色有些难看,但愿他讲的朋友和自己认识的不是同一个。
“八岁左右?”陆骁不确定那个时候小米多大,但跟他在诺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一般模样,想必也不会差太多。
洛卓凡的心跳停了一拍,不会这么巧吧。
“一般来说,一个八岁的孩子心智还不是很成熟,发生这样的事,或多或少对他都是有心理阴影的。所以不好意思,陆先生可以麻烦患者来一趟吗,光听你的叙述,我真的很难下结论。”洛卓凡不好意思地冲陆骁笑笑。
陆骁大概也觉得自己有些离谱了,中医还讲究望闻问切,他这连患者什么也没有,洛医生即使有什么想法也不好这么武断地下结论的。“抱歉,是我欠考虑了。我会说服患者来你这里一趟,到时我希望洛医生可以尽你最大的努力帮助她。”
“那是一定的。”
“这个是她的资料,你可以先看一下,或许对她的病情会有帮助。”陆骁站起身,将一个档案袋递给洛卓凡。“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你,但是还是请你多多费心。”说完,也不待洛卓凡反应,就推门离去。
洛卓凡坐在椅子上,深呼了口气,这小子的口气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有些好奇地打开袋子,抽出纸,熟悉的笑脸映入眼帘,洛卓凡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点疼,还是最严重的那种。第一次,他觉得H市好小。
认命地掏出手机,向夏唯河报告所有的事。
等了许久,那头才传来一个“哦”,于是洛某人被拍飞啦。
那天,神经科的护士觉得他们的主治医生比较像需要被看精神科医生。
新泉。
将手机放回口袋的某人,表情一如既往的……风淡云轻。
交代完所有事情的夏拓回到夏唯河跟前,眉头紧皱。“老头子在电话里催,你什么时候回去,他给你安排了财团的千金。”扬了扬手机强调并非他的意思。
“以后老头的电话直接掐掉。”双手放进裤袋,抬步往回走。
“呃。”夏拓吞了吞口水,表情无奈,“你以为我是你啊,敢把老头拉黑名单。”认命地跟上。他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坏事,这辈子才会遇到这样的大哥。
“不过,哥,这件事要和小米说嘛?”
唯河一个冷冷的眼神抛来。
夏拓直接做挺尸状。“……”
“回来了。”阿嬷收拾着碗筷,冲刚进门的夏唯河,夏拓打着招呼。“小米和你苏默阿姨去医院看八叔去了。哎,造孽啊,好好的一个家,弄成现在的样子,那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阿嬷叹着气,身形有些佝偻,仿佛昨晚发生的事,让她一夜苍老了般。
夏唯河站在门口,目光有些深远,她去医院干嘛?
“喂,哥,小米不是很恨那家人吗,怎么会这么好心去医院看他,不会是去看他断气了没吧?”夏拓的幸灾乐祸立马招来夏唯河的白眼。
“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说完,有些烦躁地上了楼,其实他也在怕,她去医院的目的不纯。
作者有话要说:
☆、辞别
夏拓看着自家老哥的背影,摸摸自己的鼻子,有些无趣。看着在自己脚边打圈的小毛球,一时情感爆发,蹲下身抱着小毛球的脖子乱蹭:“小毛球,我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
“汪,呜……汪。”小毛球挣扎着,被人勒紧脖子的感觉真不好受。
“对不起,我一时忘情了。”夏拓煽情地抹抹自己的眼角,站起身,脸上闪着足金的笑,“小毛球,我们出去散步吧?”
“汪汪。”小毛球,抬头看了看,随后抬起右脚,一泡新鲜的原液洒在了夏拓的裤管上。
某人的身形瞬间风化。
“汪,汪,汪。”小毛球不屑地看看到处找东西擦裤管的某人,不客气地嘲笑着,要你说主人坏话。
“死狗,你别跑。”夏拓扔掉擦拭的毛巾,皱着眉嗅嗅一股怪味的手,额头的青筋噗噗作响。“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说完大喝一声就冲小毛球杀去。
而某只忠心的狗,早在察觉夏拓的怒气时,就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动作。
于是,一人一狗,在整个村子里追得不亦乐乎。
小城医院。
“我没病,没病,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八姑沾着血迹的手死死地抓着窗栏上的铁柱,歇斯底里地嘶喊着。原本圆润的脸显得枯黄,眼神里的恨意那么强烈。浓到站在拐角听到她怒喊的杨苏默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诺小米的嘴角却扬起了微微的弧度,眼里的犀利清晰可见。
“她……八姑,怎么回事?”杨苏默拉了一个路过的护士,脸上是难掩的惊愕。
“她好像疯了吧,不过下午H市的权威就会过来给她做精神测试,到时候就知道了。”护士心有余悸地看了那个窗口一眼,毛骨悚然。
“啊。”杨苏默抓着护士的手垂下,有些不可接受地低喃着,“好好的人,怎么会?”
“妈,你又同情她吗?”诺小米不赞同地环胸看着自家母亲。
杨苏默掀了掀唇,眼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小米?”自己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冷血。
“切,我都想杀了那个男人了,看到这个女人疯掉很开心有什么奇怪的。”诺小米脸上是一脸的平静,如果不是怕吓坏杨苏默,她的表情远不会这么收敛。
听到诺小米亲口承认想杀人,杨苏默脸上的震惊难以掩饰。“小米!!!?”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随口说说嘛?”诺小米撇了撇嘴角,妥协。
杨苏默眯起眼,“你的动机成立,再加上你刚的话,如果那个人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么你就是第一嫌疑人。”
诺小米嘴角抽搐。“即使我是法律白痴,但也懂得不留下证据,除非杨大律师打算大义灭亲。”因为杨苏默一再地对八姑一家人的同情,她的心情也变得不太好。
“我只是……”杨苏默不是没看到诺小米青黑的脸色,想张嘴说些什么?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我先回去了,你想当你的圣母,就继续好了。”诺小米拔腿就跑,不理会身后杨苏默的呼喊。
“小米……”杨苏默伸出手的抓住一团稀薄的空气,神情没落,瞬间耳边所有的嘈杂都与她无关。
“嘀嘀嘀嘀……”出了医院的诺小米站在阳光下,看着医院的招牌,微微眯起了眼,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收敛了一下心神,诺小米看了下手机屏幕,按下通话键。
“牧纱,怎么了。”
“呃?您好,你是这只手机的朋友吧,我们这里是瑞安地方派出所,我们在事故现场找到了这只手机,目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