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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原谅她的放不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有库存就尽量多更点。求留言~!!!
☆、原罪
亲眼看着你被黑暗吞噬,这样的我开始明白十三年前的你内心巨大的恐慌,拿灵魂与恶魔作交易,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夏唯河
“叔叔,你在玩什么?小米也要玩!”小小米软乎乎的手拽着站在自己院墙边的男人的裤管,好奇地仰着头。
拿着竹竿不知道在捞什么东西的男人,身形明显愣了愣,片刻后才慢慢地转身低头,看着自己脚边一团胖乎乎的小小米,尴尬地笑笑,有些慌乱地把手里的东西塞在自己的裤袋。
然后才蹲下身,和小小米平视。“小米刚刚看到什么了吗?”男人抱着女孩软软的身子,诱拐着。
小小米,点点胖乎乎的手指,摇摇头。
男人轻呼了口气,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块糖。放在小小米的手上,“小米乖,不要告诉任何人,叔叔来过这里好吗?”
小小米盯着手上的糖块,又看了看男人,摇摇头,“妈妈说不可以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说完就想把糖还给他。
男人的表情有些僵,但还是笑着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小小米的嘴巴,“叔叔怎么会是别人呢,以后叔叔会是小米的爸爸。小米你说好不好?”
小小米咂巴着嘴,含糊不清地吐字,“额?那以后每天都有糖吃吗?”歪着小脑袋,眨着眼睛,一脸的渴望。
“哈,有,有……有糖吃。”男人高兴地又掏了块糖递给小米,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小米乖哈,叔叔有事先走了。”把小米放在地上,男人摸摸自己的脸,呵呵,想到杨苏默那个女人叫自己老公的样子,就开心。
诺小米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许久,才把嘴里的糖吐在地上,皱着一张小脸,喃喃道:“难吃死了。我才不要天天吃呢。”说完肉肉的小手就把手里的糖用力地往旁边扔去。“哼!”
“小米?你又乱扔。”司徒墨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糖块,皱着眉看着那团肉乎乎的小人儿。
小小米有些不开心地跷着嘴巴,两条短短的腿用力地迈向司徒墨,双手张地大大的,“墨叔抱抱。”
司徒墨抱起诺小米,闻到她嘴里糖块的香味,了然地笑笑,“怎么不好吃?”
诺小米将胖胖的手伸进司徒墨的上衣袋,掏出一块巧克力,利索地剥去外壳,放进嘴里。小脸涨得鼓鼓的,“嗯,难吃死了!”小脸还不忘作出一个眉头深皱的表情。
司徒墨被诺小米可爱的表情逗乐了,“这么难吃,还放进嘴里哈。”这个小人精,嘴巴刁的可以,不是进口的巧克力和糖果,绝对不愿将就。
“墨叔,那个爸爸是什么?”小小米折着巧克力的包装纸,突然抬起头,问。
“嗯,爸爸就是和妈妈住在一起,给小米买好吃的好玩的,可以保护小米和妈妈的人啊。”司徒墨一本正经的解释着,未婚生育的杨苏默从来没有讲过小米的父亲是谁,而小米也从来没有问苏默要过爸爸,今天是怎么了?
“那墨叔不就是小米的爸爸吗?给小米吃好吃的,会疼小米……”诺小米皱着眉,掰着手指数着司徒墨的符合爸爸这一称谓的事件。
司徒墨有些无奈地看着诺小米的行为,或许他该找个时间跟苏默好好地谈一下了。
“墨叔,我饿了。”诺小米摸摸自己圆鼓鼓的肚子,笑得一脸无害。
“好嘞,我们马上回去。”司徒墨将诺小米往上托了托,迈着步子往大门走去。
“妈,苏默,我回来了。咦,发生什么事了,脸色怎么都这么难看?”司徒墨一进门,就看见坐在竹椅上一脸怒气的阿嬷和站在一旁表情也不太好看的杨苏默,低头蹭蹭小米的脸,道:“有人不欢迎墨叔回家呢!小米你说怎么办?”
被司徒墨扎人的胡渣弄得有些痒的诺小米,伸着肉肉的小手推着司徒墨的脸,绷着一张脸,“罚她不准吃糖,还要写1到100的数字。”年幼的诺小米想着她最讨厌的两件事,捂着嘴,冲司徒墨咯咯地笑。
阿嬷看着耍宝的两人,紧绷的脸有了缓和。杨苏默深呼了口气,从司徒墨手里接过小米,放在地上,“小米先去洗手,好吗?”
诺小米看看杨苏默,又瞅瞅婆婆,最后在司徒墨的一个点头后,迈着短短的腿往内屋跑去。
“这孩子!”
“发生什么了吗?”司徒墨解下自己的行李袋,随手放在石凳上,脸色有些凝重。
“阿嬷,阿墨他刚回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杨苏默绞着自己的手指,面有难色。
“以后再说?”阿嬷一下子从椅子上蹿了起来,指着院子一角处被弃置的竹竿,一脸的怒容。“阿嬷知道你脸皮薄,不愿声张,可是那些王八羔子也太过分了。”
司徒墨看着地上的竹竿,和明显被挑落在地的女式内衣,黝黑的俊脸有些微微发烫。
“妈,这是第几次了。”
“第几次了?这个月第五次了。”
“……”
“怎么了?昨天没睡好吗?”夏唯河端着青瓷碗,看着在饭桌上不住点头的某人发问。
诺小米揉揉发肿的眼睛,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小毛球昨天一直闹我来着。”说完又是一个哈欠。
夏唯河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后夹了块腌豇豆放进诺小米的碗里,“多吃点,吃完回去再睡会。”一脸的正气。
诺小米纵纵鼻子,看着表情没有任何破绽的某人,牙齿在嘴里嘎嘎作响,这厮故意的,明知道她豆制品里只支持豆腐的。
杨苏默别有深意地看了诺小米一眼,昨天小毛球明明睡在她的房里。
接收到自家母亲有些质疑的目光,诺小米僵硬地扯了下嘴角,埋头扒饭。心里不住地哀嗷,她怎么忘了还有自家老妈呢。
“小米,吃完早饭,跟我来下。”杨苏默嚼着酱瓜,冷不防地抛出一句。
“哦。”诺小米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
饭后。
“这是阿嬷要给你的。”杨苏默将小米带进房间,拉开梳妆台的抽屉,把一方鼓鼓的手帕递给小米。
“是什么啊,包这么好,不会是阿嬷的传家宝吧?”诺小米开玩笑式地发问,“嗯?还真是啊,那我怎么能收啊,妈?”将手帕递还给杨苏默,小米摇了摇头。
“收着吧,你阿嬷婆婆的固执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不要为难我,要还你自己去。”
“嗯,我现在可以肯定啦,我绝对是你捡回来的小孩,所以你才这么无爱。”小米皱着鼻子抱怨。
杨苏默的嘴角上扬了15度。左手利落地瞄准小米的耳朵,向下45度扭转。
“啊,你干嘛啦!”拍掉杨苏默的手,捂着耳朵的小米,死瞪着。“肯定红了,我果然不是你生的。”一张脸极具戏剧效果。
“少给我贫。你看看吧,实在不喜欢就还给阿嬷,她好留给其他人。”
“哦。”嘴角有点下撇。
小米抹了抹眼角,下手真得有点狠。手帕的一角被慢慢的掀开,熟悉的图式映入眼帘,再一角,直到完整地呈现。小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脑被一记闷棍击中。埋藏在阴暗角落的记忆开始浮现。
晚霞照在远处的山坡上,映着大半片天空,血红血红的。
“秀秀不是说放学去我家做作业的吗?”8岁的诺小米,身体瘦瘦的,脸蛋很小,但瞧着气色并不好,蜡黄蜡黄的,配着一头稻草一样的短发,丑丑的。
身上唯一可以说漂亮的地方就是那双眼睛。里面像藏着一座烟雾缭绕的高山,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
“诺小米,我妈说你妈是狐狸精,让我不要跟你玩。”被称为秀秀的小女生,扣着自己的手指,低着头不敢看诺小米。
“胡说八道!你妈才是谎话精,不和我玩就不玩,谁稀罕啊,谎话精。”小小米皱了皱鼻,胸膛急遽地起伏。
“我妈才没有撒谎,你没有爸爸,那是因为你妈妈和你爸爸没有像我妈妈和我爸爸一样住在一起,你妈妈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狐狸精,臭□□。”秀秀学着她妈妈说的话,有板有眼的解释。
“啊!”气急的小小米,一把推倒秀秀,“你胡说,我妈才没有,才没有,你个骗人精,我叫你说,叫你说。”
小小米,坐在秀秀身上,小拳头一下一下地落在秀秀身上。
一时间小院哭声一片。
“哪个王八羔子,欺负我家秀儿。”秀儿娘,拿着扫把从内屋冲出来。
小小米看势不对,拔腿就跑。
“你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们啦!。”小小米边哭着边跑,小手不停地抹着掉下的眼泪。
“哭什么。”奔跑的身子被拽住,小小米睁着有点肿的眼睛,看着抓着自己手的男孩。
微长的刘海在脸上投下阴影,修长的身材配着白色棉质的T恤同款黑色的休闲裤。不同于村子里穿着短裤衩满村子的乱跑的孩子。
小家伙忘记了挣扎,只是睁着眼,在微弱的光线下,努力想看清那张藏在阴暗处的脸。“记住,只有自己变强,才没有人能够随便伤害你。”
“哥……”从巷子里跑出来另一个更小一点的孩子,推了推那个被叫哥的男孩,“跟她说这些,她又不懂,我们走啦。”
手腕被放开,两个身影慢慢消失在小小米的视野,那个人神圣的仿佛只是自己的错觉。可手腕上的余温确是那么真实。
小小米抹干眼里的泪,跑进那条巷子。
突然有什么倾斜而来。脑袋和石板接受的声音在空巷里显得格外清晰。
“唔,好痛。”小小米摸摸自己的脑袋,一阵刺痛,久久才睁开眼,就看见一双睁得大大的眼静静地看着自己。“啊……”慌乱地推开身上的人,小小米坐了起来,然后看见了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带着腥臭味的血迹在老旧的灰墙上散开诡异的图案,带着血点的青白色兰花旗袍,沾满血的龙凤手镯……小小米想捂着自己不断发出尖叫的嘴巴,却看见自己的手上漫天的红色盖地而来。
“啊~啊~”满脑子的红色,一点一点的吞噬诺小米最后的神智。
手中的东西以抛物线的形式落地,小米抱着头慌乱地尖叫。似受伤的小兽,发着悲鸣的嚎叫。
“小米,小米,你怎么了?不要吓妈咪啊!”顾不得地上的镯子,杨苏默试图让小米冷静下来。却因为小米类似困兽的抵抗而无法靠近。
“砰”房间被用力地打开,夏唯河一脸担忧地握着门把手。
“唯河,小米她……”杨苏默捂着脸,满脸的惊恐,这样的小米,她真的慌了。
“嘘。”夏唯河冲杨阿姨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慢慢地靠近明显处于癫狂状态的女生,视线在瞥及地板上的物件时,脸色瞬间惨白。“小米,冷静点,不是那对镯子,不是。”
女生好似听到了男生的声音,愣愣地看了他数秒后又露出惊慌的表情,拼命地摇着头,全身发抖。
“就是它,我看见好多好多血……我的手,我的眼睛,我整个人全是血……”
杨苏默的心狠狠地疼了。她以为保护地很好的女儿究竟受到过怎样的伤害才会露出那样恐惧到绝望的神情。
“乖,不怕。”唯河不顾女生疯狂挥打的双手,强制将女生锁在自己的怀里,任女生无章法地发泄。
“没事啦,所有的事情都过去啦!”淳厚的男音在房间内荡开,带着一种威慑的力量。
挥舞的双手渐渐下垂,女生失焦的眼神慢慢聚拢,恢复了清明。小脸上闪过一丝迷惘,然后就挂上了然的苦笑,将脸深深埋入男生的胸膛,失声恸哭。
男生舒了口气,向吓坏了的杨苏默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弯腰,横打抱起仍在哭泣的女生,健步出了房间。
“唯,带我去那个地方。”温热的鼻息在锁骨的地方散开。
“你需要休息。”男生没有看怀里脸色苍白的女生。第一次拒绝。
女生没有反驳,任男生将自己放在床上,盖上薄薄的毯子。露在外面的手被男生紧紧地握着。
“小米,我不是神,我也会怕的。”男生脸上流露的脆弱让女生心疼,可是女生却无法开口给男生一个保证,哪怕只是谎言。
“唯,放弃我吧……我走不出来,我真的走不出……”最后的“来”字被男生狠狠吞入口齿间,唇舌遭遇着残忍地肆虐,直到口腔内弥漫浓浓的血腥味,男生才微微离开女生的唇。神情悲伤,“诺小米,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殷红的血迹在男生的嘴角凝固,画面妖而不媚。
深深地注视了女生片刻,起身,离开。
女生摸着被咬得破皮的唇,吃痛地皱了下眉,眼里却泛着柔和的光亮,这样的你,让我怎么舍得放开。“那么请务必抓紧我,唯。”
音量很轻,却一字不差地落入门外男生耳中。
挺拔的身影停顿了数秒后,坚定地起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七宗罪……
☆、嫉妒
我们兜兜转转那么久,那么久,以为握住了手里的幸福,可是这却是它跟我开得最残忍的玩笑。
对不起,这样的我不配拥有那么完美的你。
当诺景炎再次踏入这个小村子时,思维很混乱。十三年前,从私家侦探手里知晓这个小村子后,他的人生就变得不受控制。
新泉,类似一个烙印一样的地方,所有的伤口在这里被揭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它腐烂化脓。
“咦?那不是狐狸精的前夫吗?他怎么来了?”八姑看着站在榕树下的某人,眼微微的眯起。
“八姑,你喃喃自语啥呢?”一个妇人顺着八姑的视线望过去,亦看到了诺景炎。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当年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她们可是记忆犹新啊。有些紧张地咽咽口水,扯扯八姑的衣角,“他怎么来了?”
八姑摇摇头,难道他是为了那个狐狸精才来的?
诺景炎抬头看了看八姑所在的方向,下意识地轻皱了下,随后摇摇头,往前走去。
“唉,哎,八姑啊,你说那个杨苏默上辈子究竟是做了多少好事啊,一个司徒墨长得帅就算了,连前夫也一直这么俊哎,哪像我家那死鬼啊,只知道……”某人看到八姑冷到可以杀死人的眼神,才后知后觉地捂住自己的嘴,干干地笑了几声。天知道,面前的女人唯一的死穴就是阿嬷家那个出家当了和尚的司徒墨,她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哼!”八姑冷哼了声,甩袖而去。
“你也真是的,明知道八姑从小就喜欢那个司徒墨,还在她的伤口上撒盐。“另一个大婶捂着自己的大嘴,看着八姑的背影,眼里是满满的轻蔑。
“呵,别讲那么大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八姑的脾气那么……”妇人撇了下嘴角,一脸的嫌恶。
“嘻嘻,所以她注定配不上司徒墨的哈。”
……
H市机场。
“Vivian女士,这是你要的全部资料。”
带着墨镜的高挑女士接过男人递过的档案袋,从包包掏出支票。
“我希望,这件事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而我也不想再看见你。”
“知道,我知道。”男人接过支票,脸上堆着谄笑,好多个零啊!
嫌恶地瞥了眼男人,Vivian绕过男人向登机口走去。几步后,又转身狠狠地警告。“你该明白,背叛我的人是什么下场?”然后高傲地消失在登机口。
本来一脸谄笑的男人受收敛了神情,冲不远处的高挑男士比了个“OK”的手势,径直离开机场。
高挑男士优雅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一串数字。嘴角玩味地扬起,“唯,你欠我一个人情。”
“知道。”
男士看着屏幕上显示着通话已结束,好看的眉向上扬起。
“我真的很想很想看你失控的样子。唯,所以我早就做了一点小小的手脚,本来打算趁机告诉你的,是你自己不给我机会的。”
将手机放进口袋。男士优哉游哉地走向登机口,与Vivian搭上同一班飞往新泉的飞机。
新泉。
“怎么了?”诺小米看着接了个电话就有些奇怪的某人,踢了踢他的脚。
夏唯河笑着摇摇头。“没事,夏拓那孩子想要过来。可以吗?”
诺小米的脸瞬间白了些,僵硬地扯了下嘴角,低头扒饭,“我没权禁锢他的自由。”低垂的眼里却是浓浓的恨意。
“小米。”夏唯河握住女生有些冰冷的左手,“你有,如果你不开心,那么……”
诺小米抬起小脸,露出一某苦笑,“他毕竟是你弟弟。”言下之意,我要学着试着接受他。
“谢谢。”夏唯河的瞳孔瑟缩了下,握着左手的手用力。“还有对不起。”
诺小米的眼睛有些发热。抽了抽鼻子,“别这么矫情,好吧,幸亏阿嬷和妈妈去参加墨叔的禅会,不在,不然肯定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诺小米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低垂着眼脸隐藏眼里一闪而过的嫌恶。
“呵。”夏唯河望着女生的发旋,收回空空的手,“到也是哦。”语气里有连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叹息与无奈。
看着出租车绝尘而去。
Vivian摘下墨镜打量着这个村庄。嫌恶地皱起了眉,二十一年前,那个女人就是在这里生下诺小米,而十三年前,她的爱情也是葬送在这个叫新泉的地方。
握着墨镜的手指渐渐用力,关节突显。
仇恨在Vivian的眼里聚集。杨苏默,我要你偿还这十三年来我所有的委屈。
“您好,我是杨苏默的好朋友,特地来找她的,可是她的家人告诉我她来这啦!”Vivian摘下遮住大半边脸的墨镜,一脸随和地问着面前的大婶。
“侬是……侬是那个什么安?”大婶有些激动地抓住Vivian的手,“你本人比电视里漂亮多了。”
Vivian有些僵硬地看着覆在自己手上,那双枯黄的手,因劳作而开裂的伤痕摩擦着自己细嫩的皮肤,有些伤口甚至因为动作太大而渗出了血丝,黑线直冒。
许是看到Vivian手上斑斑点点的血迹,大婶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抓起自己的围裙就想帮着擦血迹,“对不住啊,俺,真当不是……有意噶。。”
Vivian躲开那脏的看不清颜色的围裙的袭击:“我找杨苏默,麻烦您可以带路吗?”
大婶后知后觉地站直了身子,看着Vivian的眼神带着些许同情,“恩恩,俺领侬去。”说完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说什么是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