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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送行李。”男生瞥了眼放在阿姨那的行李箱,双手插在袋子里,神情有些倨傲。
“谢谢!”苏牧纱僵硬地扯出一个笑,“慢走不送。”说完扭头不再看他。
“我道歉。”一副你就知足的口吻。
“哼。”无力地猛翻白眼,“你道歉,TMD这种语气叫道歉。”牙齿嘎嘎作响。
“那你想怎么样?女人,不要得寸进尺。”靳泠风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一贯都是女人宠他哄他,哪需要他哄女人啊,结果这个女人还不知足。
“我得寸进尺,你无药可救。”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一再惹毛她的男生,胸口急剧地起伏着。
苏牧纱告诫自己要冷静冷静,然后微笑。“靳大少,如果之前我有什么地方惹到你啦,我在这里郑重地跟你道歉。希望请你高抬贵手,大人不计小人过。”说完深深地鞠了个躬,不等男生有任何回应,挺着胸,迈步进了女寝室。
默默地拉着行李箱,苏牧纱吸吸鼻子,露出一抹苦笑,又是公子哥,一个陆骁就已经让她身心疲惫啦,再来一个靳少,是想把她逼疯嘛?
站在门口的靳泠风,转头无声地看着那抹瘦弱的背影,眉头深皱,他太过分了吗?
“靳三少,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朋友有兴趣啦?据我所知靳少不是喜欢装纯的百合花的吗,什么时候对我家带刺的玫瑰感兴趣啦?”诺小米双手环胸,眼微微地眯起,看着靳泠风。虽然话是笑着说的,可是靳泠风还是感到了强烈的寒气。
靳泠风收回目光,冲诺小米无辜地摊摊手“偶尔换换口味,我也不是很介意。”
“哦……”诺小米意味深长地点点头,倏地欺身靠近,拽着靳泠风的衣襟。“可是牧纱却不是你轻易能惹的,除非那你的真心来换,不然就给我滚远一点。”褐色的瞳孔猛地放大,放开他,朝寝室走去。
靳泠风捧着被偷袭的肚子,皱着眉,看着女生高挑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
“夏大少,你的女人你确定你吃得消。”
“不牢你费心。”
听着手机里的嘟嘟声,靳泠风了然的揉揉肚子,原来是被情侣间的怒火殃及的啊他。纵纵鼻子,抬头望了眼那个窗口,起步离开。
“你打他了。”刚进门,诺小米就看见站在窗边的某人,眼睛红红的。
“嗯。”语气就跟讨论今天天气很好一样没有任何波动。关好门,看看猛地躲在窗帘后的苏牧纱,无语地摇摇头。“对他有感觉,那干嘛拒绝他?”倒了杯水,小口的抿着,站在窗口,和某人目送靳三少离开。
苏牧纱摇摇头,神色漠然。“他没有真心,我亦无心。”或许是那双眼里的悲伤太浓,待苏牧纱走进自己的房间,诺小米还未反应过来,一口水呛在喉咙,剧烈地咳,瞬间爆血管。
有些难受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苏牧纱紧闭的房门,诺小米看着天花板,无声地叹了口气。
有些人的伤疤看上去已经平复,其实在完整的皮下早就腐烂见骨。
豪门与平民,貌似一直以来都不是幸福的代名词,那么她和夏唯河呢?夏家老头会承认她这样的儿媳吗?
双手放在两侧,眼里的亮光一点点地淡去,只剩无尽的灰暗。
作者有话要说:
☆、和解
夏唯河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打开网络,一时间疑似名模Vivian力战三壮汉的色·情视频便占据了整个网站首页。
视频画面拍的很粗糙,灯光掌握也不是很好,拍的人明显很业余,但却把女主拍的格外清晰,连左胸下方那颗精致的红痣都一清二楚。
“嘀”有新信息。
打开MSN夏拓的头像跳得欢腾。
“哥,这样的效果还满意不!”某人发了个狗腿的表情。
“拍得很烂!”一针见血。
“……”
“那些都是混的,怎么跟专业的相比啊!不过你不觉得把那女人拍的很美嘛!”夏拓发了好几个无语。
“马赛克?”
“嗯,这个,哥,算我将功补过成不?我觉得直接放Vivian的脸,还不如欲盖弥彰,这样的效果会更好。毕竟混时尚圈的人谁不知道Vivian那颗有名的红痣啊!”还附带一张□□的大表情。
夏唯河点点头。吊起了好奇心,这样Vivian的名声也就越大。
“阿姨怎么了?”
“受了点伤,后脑缝了几针。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阿姨说不要告诉小米。”后面的那句原话是“不用通知小米,等伤好了再说。这孩子从小就恨Vivian,这次指不定又闹出什么事来。”
“暂时不说。”
关掉对话框,仰身躺在床上,虽然小米亲口说她并没有患分离性身份识别障碍症,但是摆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却仿佛越来越多了。
本来想用陆骁这步棋,试探出小米患病的真实情况,没想到却同样因为这步棋让他在小米的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不信任,身体接触时的抗拒,那种略带排斥的气场,小米她以为她掩饰得很好,却还是不小心被他察觉了。
原来不被信任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难受,随手捞了个枕头,嗅着上面小米的气息,夏唯河闭上了眼。
新泉。
Vivian拼命地洗着自己的身体,想洗去那种肮脏的感觉。
白皙的肌肤上散布着一条条的血痕和一块块的淤青,Vivian无助地蹲在地上,躲在温热的水幕后面,眼泪流了下来。那些人的手,她怎么也挥不开,那种恶心的感觉,就像吞了蟑螂一样,虽然她未被真正的侵犯,可是她浑身上下却还是脏了,彻底地脏了……
电话铃声在空旷的房子响起。Vivian吸吸鼻子,拿过浴巾裹住自己的身体,拿起电话。
“喂。”声音一贯的骄傲。
“Vivian啊!你有通告了,日本的NEXT刚打电话说有意让你做女主角……”
“NEXT?”Vivian的声音高了一个调。“啊……”白色的手机在墙上跌落,Vivian失控地砸着房间里所有能砸的东西,“NEXT,居然叫我去拍爱情动作片!”一双丹凤眼里燃着熊熊的怒火。
“诺小米,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哈哈……”精致的脸上挂着狰狞的笑,涂着豆蔻的纤细手指抹去脸上的泪痕,眼里是铺天盖地的恨意。
同一时间。
小城医院。
“你走。”杨苏默头上包着纱布,背靠在墙上,扭着头不看诺景炎。
“我不走,上次你骗我,明明就是你自己皮肤过敏,硬说……”
“那又怎样,你和Vivian都要结婚了,还要和我重新开始,诺景炎你当我是什么?”杨苏默的眼里闪着兹兹的光芒,怒视诺景炎。
诺景炎深呼了口气,“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上次离婚也一样,什么都不听我解释就硬要离婚。”坐在病床上,诺景炎的火也不小。
“哼……”
“我一直当你是我老婆啊,是你自己搞不清楚。”诺景炎扳过杨苏默的身子,看着她。
“谁叫你和学姐一起出现在……妇科院的。”杨苏默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度。
诺景炎拉过杨苏默的手,“我承认我对她是有愧疚,毕竟当年在婚礼上我抛下她去找你,让她颜面无存。在法国再遇见她的时候,我对她除了愧疚还是没有其他,可是有次我拿下一个大合同,对方携了她一起出席,我也不好说什么。谁知道第二天醒来,我和她就……她说大家都是成年人,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杨苏默瞪了诺景炎几眼,“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就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吗!诺景炎,你还说你没爬上学姐的床,你给我滚……”
诺景炎看着胸脯不断起伏,明显气得不轻的某人,嘴角微微上扬:“自从20年前醉酒欺负了你,我就再也没让自己醉过。”
杨苏默眨着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她那个孩子不是我的。她大概知道骗不了我,只是跟我说她打算打掉孩子,但是因为她的身份希望我给安排一个信得过的医生。……然后,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诺景炎的语气有点小无辜。
杨苏默纵纵鼻子,眼神有些小可怜。“可是你都不知道,我收到那些照片的时候,心有多痛。我以为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爱的都是学姐,和我结婚只是因为有了小米而已……”诺景炎将妻子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
“傻瓜,或许以前我爱的是她,可是自从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有个假小子一样的女生,早就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占据了我的心,只是我太迟钝,一直没发现而已。你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再找你,可苏逸说他并不清楚你去了哪里,找私家侦探也完全没有你的消息。”
杨苏默没说话,当年她害怕被熟人找到,用了假名,再加上司徒墨的帮助,她确实藏的很好,要不是诺小米去了H市找他,或许,他会和Vivian幸福地生活下去也不一定。
“你又胡思乱想了,对不对?当年如果不是我妈身体不太好,一直逼着我结婚,我又实在找不到你,我是不会和Vivian结婚的。”诺景炎深叹了口气,想起当初那八年,他就觉得有些恍惚。
“毕竟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谁知道你还喜不喜欢我,是不是已经跟别的男人结婚啦。这样一想,我就觉着反正不是你,和别人也就没什么所谓了。而那时Vivian又刚好回国,我便想如果你真的还爱我,看到我和Vivian结婚,就一定会吃醋的。或许就会出现呢……”
诺景炎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抹着杨苏默后脑的伤,他该感谢这道疤,让他有机会把心里的话说出来,让他可以再次拥有阿默。
“你以前都不会说。”某人的语气带着小女人的娇羞。
“你也没问啊……”
……
夏拓站在门外看着房间里相拥的俩人,嘴角微微上扬,或许他又多了一件可以抵过的事。
S大。
“唔,好无聊啊,为什么这么早就上课啊?”苏某人一手托着腮,一手晃着笔,嚷嚷。
“小声点。”诺小米认真地抄着黑板上的板书,抽空转头。“徐教授出了名的难搞定,不想被当就认真点。”诺小米没注意到课堂一下子静了下来,所以她的声音相对地变得有点响,所幸响的是后半句。
“这位同学。”刷地,瞬间诺小米成为焦点。
诺小米无辜地看着讲台,指了指自己。
徐教授面无表情着点点头。顺手拿起了旁边的教鞭。
诺小米僵笑地站起身,这次被苏牧纱害死了。
教鞭有节奏地在掌心一起一落。诺小米的太阳穴噗噗地作响。“不要怕,你来讲讲为什么我的课‘不想被当就认真点’?”老师可不可不要这么好奇啊?
周围静的只剩下彼此吞唾沫的声音。无数同情的目光再次关照诺小米。
瞪了旁边一脸幸灾乐祸的某人,清脆的声音在大教堂缓缓而有力的响起。
“徐教授作为学术界的佼佼者,必定对这方面有着不一样的追求和标准,那么如果我们不抱着很认真的态度去听您的课,试问我们怎么会知道您的要求。不知道您要求的我们又怎么可能轻易达到,既然达不到,您就不会手下留情,那么被当就是事实。所以我说不想被当就认真点很正确。”诺小米扬起嘴角,冲教授甜甜地笑。
徐教授点头示意她坐下,转身继续上课,仿佛刚才的小插曲并不存在。
诺小米摸摸额头,那么恶心的话亏她讲得出口。
一堂课,不管苏牧纱怎么作怪,诺小米就是不理她,连余光也懒得给。
“诺小米。”
抱着书本刚要迈出教室的某人,不得不脸上堆着笑,转身面对教授。
“夏唯河的女朋友。”徐教授拿起讲义,和诺小米一前一后出了教室。在外面等诺小米的苏牧纱看到这幅场景,不讲义气地溜了。
“呵呵……”某人傻笑。他们有这么高调嘛,怎么连教授都知道了。
“交千字的检讨给我,下节课。”
“是……”教授看着明显打焉的女生,心情很好。
夏唯河以前太拽,让他当助教,结果很不给面子的拒绝啦,如今他的小女朋友犯在自己的手里,看他还狂不狂。
不过这个女娃蛮可爱的,课堂上居然可以一本正经地讲出那么马屁的话。笑着摇摇头,他要回去跟那些老古板说,即使招不到夏唯河,这个女娃还是可以培养的。
抱着课本沮丧地走在林荫道上,诺某人越想越气,肯定是夏唯河那个人以前惹的祸,结果烧到她身上了。“没天理啊。”
“什么没天理啊?”诺小米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自己后面的夏唯河,脸色臭臭的。
“你是不是得罪过很多教授?”某人很幽怨。
“不多,就十几个!”夏唯河拿过女生怀里的书,跟自己的放在一块抱在胸前。“老头要你干什么了?”
“千字的检讨。”诺小米感觉四肢无力,长这么大她从来不知道检讨怎么写的哇。
“呃!”夏唯河失笑,果然像是一群幼稚的老头会做的事。“这只是开始,或许你会成为第二个他们想培养的苗子。”将女生搂进怀里,向食堂进发,就她那种龟速,他估计是不用吃饭了。
诺小米抬起幽怨的脸,抽着鼻子,“都……是……你!”那叫一个凄惨。
“所以,检讨我搞定。”
“真的。”某人瞬间复活。“嘻嘻,我们去吃饭吧,今天有我最喜欢的里脊肉呢!”
夏唯河抽搐地撇撇嘴角,她就等他说这句话吧。
“走吧!”
回应他的是小米笑得阳光的脸。
S大食堂一角。
“喂,妈?”嘴里嚼着饭,诺小米疑惑地抬起头看了眼夏唯河。“在啊!你要跟他讲话……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好啦,知道了。”
诺小米将手机递给夏唯河,“你给我妈喂什么迷药了,打我的手机居然找你。”纵纵鼻子,有点吃味。
夏唯河挑了挑眉梢,接过。“阿姨,您好!”表情格外得瑟。
“嗯?”夏唯河放下筷子捂着电话,看了诺小米一眼,起身走到外面阳台才开始讲话。
诺小米咬着筷子,看着有点不寻常的夏唯河,讲什么啊,还不能当着她的面。秀气的眉紧缩。摸摸下巴,看看脸色也不是甚佳的夏唯河,心头的疑惑更甚。妈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阿姨,我出来了。”
“嗯,唯河啊,其实我就是想跟你说……跟你说……”
“还是我来说吧!”
听到诺景炎的声音,夏唯河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那个唯河啊,我和你阿姨决定复婚!”
夏唯河愣了几秒,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先告诉诺小米吗?转身看了眼坐在位子上咬着筷子发呆的某人,“是需要我来告诉小米吗?”
“呵呵,你真的很聪明。”夏唯河在手机那端笑的很开心。“我们想了很久,上次我和你阿姨离婚的事情,小米反应很大,那以后她对我的态度也不是很好,这你也都知道……”声音略显落寞。“所以这件事,我们希望你可以好好地跟她沟通一下。”语气带着希冀。
夏唯河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叔叔和阿姨现在还不知道他们离婚的幕后推动者就是他。
那些照片时他找人拍的,虽然当时Vivian也找了人,甚至还拍了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打算寄给阿姨。不过被他截了换成了比较保守的妇产科照片,减小了阿姨受伤的程度。
可是后来看情况,阿姨看到那些照片并不会比看到□□好吧,毕竟都一起出入妇产科了那之前干过些什么,谁都能想到之前发生了什么。
现在,被他一手拆散的两个人却叫他跟小米说,他们决定再次在一起啦。
头有点疼。
作者有话要说:
☆、甜蜜
结束通话,夏唯河并没有急着回到座位而是在外面站了一会,才慢慢地往回走。
“唔……讲什么秘密啊,讲这么久还躲着我。”嚼着嘴里的肉,小米目光炯炯。
“没什么,先吃饭!”把手机放到小米的左手边,夏唯河笑着摇摇头,开始吃饭。虽然夏唯河的表情看不出一丝破绽,可越是这样,她反而越不安。
“哦。”诺小米低下头开始认真地吃饭,第一次觉得原来她最爱的里脊肉也并不是那么美味。
“我又没说我不说,干嘛情绪这么差?”夏唯河看着对面机械地嚼着肉片的女生,一抹不舍的心情浮上心头,怎么也挥不去。
诺小米张着嘴,抬起头,望进男生的眼睛,那里是她熟悉的心疼,扯出一个有点难看的笑容,眼睛有点涩,手捂着嘴巴,豆大的眼泪开始往下掉。
女生突来的变化让男生慌了神。
“怎么哭了,我还没有说呢!”温润的手指抹去女生脸上的眼泪,夏唯河叹了口气,“猜到了?”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
捂着嘴巴的女生眼角上扬,笑着点点头。
“我……一直以为……”抽抽鼻子,“我在那件事上做错了,所以我不敢面对那么做了的后果,我就躲起来了……我以为妈妈最多和他吵吵架,绝对不会上升到离婚的,毕竟她那么爱他……可是妈妈居然一句都没听爸爸解释,直接离婚。我第一次觉得我错得很,我明明想要守护妈妈的,结果却伤妈妈最重。”
“阿姨和叔叔其实心里一直有个结,现在经过这些事情,他们反而把结解开了,你不应该为他们感到高兴吗,毕竟以后,他们会因此更加珍惜对方。”
诺小米睁着水雾雾的眼睛,愣愣地看着夏唯河。
是不是真的开诚布公之后,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那么她和唯呢,为什么感觉摊开了一层之后,是更多的无助和彷徨呢?
“虽然不想妈妈那么快原谅爸爸,但是,只要她觉得幸福,我就没意见啦!真的!”
“该怎么说你好呢!有些事你看的比谁都要清楚,可是有些事你却是明清楚却要装糊涂。”揉揉女生的发顶,男生欣慰地笑笑,在阿姨的事情上,她一直有着超准的预测能力。那么阿姨受伤的事呢?心疙瘩了一下,一股冷意从脚底深起。
从兜里掏出手帕递给诺小米,“去洗洗吧,脏死了!”表情看不出痕迹。
点点头,诺小米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只留下还在旋转的圆形凳面,和眼神晦暗的男生。
“夏拓。”
“嗯,哥,这个时候你怎么打电话给我啦。”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估计也是饭点。
“让那些人嘴巴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