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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轻放到床上,再脱掉她的拖鞋,掀开被子盖在辛楠身上,弯下身,把垂落到她脸上的发丝拨到一边,裴晋扬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然后起身步出房间,轻关上房门。
黑暗中辛楠睁开眼,心跳的频率变快。她刚才在书房确实睡着了,但她睡眠浅,裴晋扬开门时她听到声响就已经醒了,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于是在他敲门的时候索性闭上眼装睡。想到裴晋扬抱起她时轻柔的动作,额上还留着他唇温热的触感……辛楠侧过身掀起被子蒙在头上,心里滋生出一种别样的情绪,不知道裴晋扬一会儿还会不会进来,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等着等着,好半天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
第二天早上六点她准时醒来,睁开眼时还有些惺忪,看了看天花板,陌生的吊灯,不是她房间里那个印着三色花的小灯罩。辛楠蓦地坐起身,四处看了看,揉揉眼睛才想起自己昨天结婚,这里是她的新家。
辛楠下床穿上拖鞋,照着玻璃上的倒影用手梳了梳微乱的发,裴晋扬昨晚似乎再没进来过,她心里有点小感动,也有点小内疚,走到门处轻轻打开门,探出头看了看,看见裴晋扬平躺在沙发上,头枕着手臂,什么也没有盖,睡得似乎不是很安稳。
她心里更内疚了,轻声走回卧室抱起被子,走出去轻轻盖在他的身上,盖好后刚要起身,一回头正好对上裴晋扬睁开的眼,他眼中睡意消散,看着她,神色一点点清明起来。
辛楠没想到他会突然醒来,心头一惊,蹲着身子没稳住“咚”地一声坐到地板上,裙底的风光顿时展露在裴晋扬的眼前。
第24章
裴晋扬没想到一醒来就能看到这样的美景,虽然……那条米色的安全裤有些碍眼。
辛楠忙并紧大腿手按在裙子上,一双眼眸水润清亮,带着点羞窘,她俏脸微红,直直地盯着裴晋扬。
“我什么也没看到。”裴晋扬刚睡醒的声音带着些许性感的沙哑,他说的是实话,她裙子里穿着安全裤,他想看见什么都难。
“……没关系。”辛楠手撑着茶几站起身,不断催眠安慰自己,他们是合法夫妻,就算他看见什么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裴晋扬躺在沙发上,微眯着眸看着辛楠窘迫却强作镇定的样子,嘴角勾了勾,问她:“睡得还习惯吗?”
辛楠点头,轻“嗯”了一声,看他坐起身揉了揉肩膀,估计是血液不流通引起肩膀酸麻,她眉心微蹙,心底叹了口气,毕竟是因为她裴晋扬才窝在沙发里睡一晚的,沙发虽然不小,但他185的身高躺在上面不得伸展,肯定难受。
走过去手搭在他肩膀上,拿下他的手,辛楠说:“我帮你按按。”辛母有风湿,一到阴雨天关节就疼,所以辛楠没事就帮她揉按肩膀和腿,这些年也练出了手艺。
裴晋扬配合的放松身体,由她来摆弄,她的手力道适中的揉捏在他肩膀周围,手法很纯熟,意料之外的舒服。
在对面液晶电视的屏幕里能看到辛楠给他揉按肩膀的样子,很专注,很认真,仿佛那是一件及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没回屋里睡?”辛楠垂着眸,注意力都放在他的肩膀上。
“有点工作要处理一下。”裴晋扬指指茶几上的笔电和旁边的一小摞文件,“另外——”他靠向沙发背,拉着她坐到沙发上,嘴角微勾,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我怕你忘记我的存在,半夜再不小心把我踹下床去。”
辛楠一怔,耳朵热了起来,想一想她说不定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
两人在外面吃过早餐,裴晋扬开车送辛楠上班,好在顺路,新房比起她家距离医院要近的多,到了医院门口,裴晋扬停下车,看她怀里抱着那一小箱喜糖,说:“我送你上去。”伸手要提过来。
“不用不用。”辛楠摆摆手往后退了一退,开玩笑,她特意买一箱喜糖就是为了堵住他们的嘴的,如果裴晋扬也跟着上去了……不说别人,单说徐琳琳就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八卦的机会。
“我见不得人?”裴晋扬挑了眉,笑着看她。
“不是。”辛楠快速否认,表情有些为难,她指了指耳朵:“你要是跟我上去,我这里一天就别想得到安宁了。”
裴晋扬刚才其实也只是逗她,“我是怕你拎这个沉。”
“不沉,我拎得动的。”辛楠笑笑,其实她力气还挺大的,辛母关节疼拎不了重物,所以每次和辛母出门重的东西都是由她来拎。
“那晚上我来接你?”裴晋扬问她。
辛楠颔首应下:“嗯。对了,今晚要先去我家,我要收拾一些东西,然后我们……再回家。”
裴晋扬微怔了一下,随即暖暖的笑意在眉眼间荡开,他莞尔,声音醇厚透出一丝柔意,“好。”
……
辛楠其实很想回家里住的,但裴晋扬的举动让她又内疚又不好意思,结婚是自己同意的,这个男人是自己选择的,她答应过他会努力,若再想着回家住那就是任性了。辛母说得对,就算裴晋扬再包容她,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男人。
当裴晋扬听到她的话流露出的真心笑意,让她更确定这个决定是没错的。至于自己……辛楠握了握拳,不怕,船到桥头自然直,无论今天多么难熬过去,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
“辛楠!”
辛楠回头,徐琳琳快步跟了上来,手搭在她肩膀上气喘吁吁地抱怨:“叫你好几声了,走那么快干嘛。”
“没听到。”辛楠把箱子递到她面前,“吃喜糖。”
徐琳琳看着眼前的箱子一愣,“你,你,你真的结婚了……新郎官呢?怎么没带出来遛遛?”
遛?你当遛狗呐?辛楠瞥她一眼,淡声说:“他工作忙。”
“这就不对了啊,工作怎么能比老婆重要呢?那照片总有吧?”
“没有。”辛楠往科室里走去。
徐琳琳瞠目:“连照片都没有?那你有什么阿。”抬脚小跑几步跟上去,这辛楠走路还真快。
“喜糖。”辛楠拿出一包转身塞到她手里,然后走进医生办公室,人差不多都到齐,把箱子放到桌子上,她弯了嘴角笑笑说:“大家来吃喜糖。”
众人呼啦一下围上来,嘴里道着恭喜,纷纷送上结婚礼物。
怀里几乎被礼物给堆满,她愣住,她性格喜静,平时不太和同事交流,没想到她结婚会收到这么多祝福还有礼物,心里微有触动,不禁绽出一抹真切的笑,“谢谢。”
王安站在人群外叹息喃道:“她当初要是对我这么笑一下子,哪怕被摔成肉饼我也追到底啊。”
“如果你愿意一层一层的剥开我的心,你会发现,你会讶异,你是我……”
“滚。”王安黑着脸一脚踹开在他耳边唱歌的小林,这个没人性的!
小林笑嘻嘻地又凑过来手搭在他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别这样,哥们晚上请你去吃饭,吃完饭咱们去唱K,安慰下你受伤的小心灵。”
禽兽偶尔也会出现人性?王安挑眉:“真的?唉,其实我也没伤心,就觉得有些感慨。”毕竟那也是他真心喜欢过的人。
“不,我觉得你很伤心。”小林笑的一脸欠扁,“因为我们这几个单身汉都脱单了,就你还单着啊哈哈哈哈。”
“滚!”禽兽样的小林又被王安一脚踹开。
辛楠结婚的消息不知怎么都传到了病人的耳朵里,一整天她都在收到祝福和不停说“谢谢”中度过。
这样下来导致的第一个下场是一天下来她脸都快笑僵,第二个就是水比平时多喝了三大杯,她上厕所的次数变多。
裴晋扬晚上来接她的时候看她手拎着一包鼓鼓囊囊的袋子,帮她提过来放到车后座,问她:“这都是什么?”
“同事们送的结婚礼物。”辛楠的笑容里有丝孩子气的开心。
“改天请他们吃饭。”裴晋扬勾了勾嘴角发动车子。
“好。”辛楠一笑,“对了,这个给你。”从包里找出裴母给的那张银行卡,眼睛找他的钱包。
裴晋扬侧眸瞥了一眼,说:“收起来,那是给你的。”
“我不能收,你爸妈都是靠工资维生的,辛辛苦苦攒下的钱,我怎么能收呢。”辛楠不知道结婚都有什么习俗,但她不在意这些,她和裴晋扬都是自己能赚钱的人,怎么能收长辈的钱?
裴晋扬车在路边停下,接过她手里的卡放进钱包里,“好,我会给他们。”然后又从里面拿出一张卡,“但这个你拿着。”
“这是?”辛楠没有接,疑惑的抬眼看他。
裴晋扬看着她,卡放进她的手里,勾了嘴角笑道:“我的全部积蓄,以后家里的钱你来支配。”
辛楠觉得手里薄薄地一张卡瞬间变得很重,想要拒绝,裴晋扬却给她一个不容拒绝的眼神。她咬了下唇,顿觉压力好大。
辛母看到两人回来笑呵呵的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趁裴晋扬出去打电话的时候把辛楠拉到一边问:“楠楠,你们昨晚有没有……嗯?”
辛楠顿了一下,说:“没有。”
辛母急了:“是你不行还是他……”
“应该是我。”辛楠避开辛母的目光。
辛母瞪着她,然后“啧”了一声,叹气,“难为晋扬了。”
辛楠哭笑不得:“妈,我才是您闺女好不好。”
“你试了吗?真的不行?晋扬没受伤吧?”辛母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之色。
辛楠哑然,这都哪儿跟哪儿阿?难道她是恐怖分子吗?她瞬间明悟到一点,难怪辛母今晚做的都是补身体的菜,还一直说结婚后小两口生活要和谐美满,和和气气,有争执时要心平气和……敢情,她是抱着这个态度说的。
后来裴晋扬进来了辛母就没再说这个,临走的时候拽住辛楠小声地说了句:“有时间去你梅姨那聊聊吧。”
辛楠颔首应下,和裴晋扬回到家时是晚上八点多,房门一关上,随着那声响辛楠的心也随之一紧,心脏咚咚一声响过一声,早上还信心满满的想着自己一定要努力,现在就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迅速瘪下去,越沉默越是感到紧张尴尬。
裴晋扬松了领带,看过来的时候辛楠身体一僵,目光触及到地板上同事们送的礼物,脱口而出:“我们……来拆礼物吧。”
裴晋扬挑了挑眉,看她蹲下身把袋子里的礼物一个个拿出来摆在地上,由于她穿的是修身长袖薄衫,这样一蹲下来,衣服微微上提,腰间的肌肤都露了出来,正落入裴晋扬的眼中。
他嘴角微勾,挽了挽衬衫的袖子,走过去坐在地上单腿曲起和她一块看起礼物。
礼物还不少,大大小小的盒子都有,辛楠拿起一个蓝色包装纸的小盒子,拆掉包装纸,当时大家拿出来后就往她怀里塞,都忘记是谁送的了,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写名字。
裴晋扬探过头去看,两人头挨得很近,打开盒子的那一瞬间,辛楠手僵住了,忽然明白到为什么送礼物的人没有写名字。裴晋扬嘴角抖了一下,轻咳一声他站起身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掩不住的笑意。
辛楠敛下眸,手指一用力盒子被她捏的微微变形,而盒子里静静躺着一瓶云南X药气雾剂。
用于:跌打损伤,瘀血肿痛。
功效:活血散瘀,消肿止痛。
第25章
辛楠看着眼前的云南X药气雾剂;忍住想把它丢出去的冲动;搁到一边,先留着吧;正好家里没有。她吸了口气,又拿起一个米色包装的礼物拆开来;看包装挺小清新;里面应该是正常的;她撕掉包装纸,打开一看——
万X筋骨贴。
功能主治那一行里跌打损伤四个字刺痛了她的眼;盒子表面被她一用力捏的凹了下去;她深深呼吸,和云南X药气雾剂放到一起,也留着吧;拿去送辛母,这个也治风湿和肩周炎。
两个如此充满恶意的礼物让她失了耐性,一连气全部拆开,裴晋扬端着橙汁从厨房走出的时候,入目便是满地花花绿绿的包装纸,东倒西歪的小盒子,稀奇古怪的各种礼物,及周身围绕着低气压的辛楠。
跌打损伤药,膏药贴,护具,防身术速成手册,这也就罢了,而造成辛楠低气压的罪魁祸首就是她手里那个红色的护—身—符!
竟然还有人送来一个保平安的护身符?!而且还附赠一张纸条,看不出字体,只写着四个字:男士专用。
歪歪扭扭的字显然是怕她认出来是谁的字。
辛楠牙齿磨了一下,这群人是不是商量好的?
不过其中也有正常的礼物,例如杨教授送她一对情侣手表,里面夹了一张素雅卡片,卡片上是她娟秀的字体写下对他们的祝福。
还有应该是小护士们送她的情侣喝水杯,新郎新娘的袖珍小玩偶,手工饼干……
XX餐厅的两张餐券?这么务实的礼物一定是姜媛送的。
最后,辛楠目光落在了那个正方形盒子上,这个她记得是徐琳琳送的,在拆开这些礼物之后,她觉得徐琳琳的礼物应该是杀伤力最大的,所以她没有拆。
面前递来一杯橙汁,她下意识接过,对上裴晋扬的脸时她一愣,身体不自觉往后挪了一分,裴晋扬笑了笑,弯□拾起散落在地板上的包装纸,辛楠低头看到满地的凌乱,脸一红,把杯子放到身侧伸手去捡地上的杂物,“抱歉,我来收拾。”
捡碎纸的手忽然被他握住,辛楠手抖了下,抬眼看他。
“我来,你去沙发坐着,别坐在地板上,凉。”掌心下的手有些冰凉,他轻皱了下眉心,拉她站了起来,说:“橙汁先别喝,一会儿我给你热杯牛奶。”
“我从小体质偏寒,一直都这样,不碍事的。”辛楠笑笑,抽回手蹲□快速把地板上的东西整理分类好,站起身,脚往后挪的时候裴晋扬忽然把她揽了过来。辛楠吓了一跳,神经都绷紧,听着耳边那一声“小心。”她回头一看,原来她刚刚差点踢到那杯橙汁,随即注意到自己现在几乎是被裴晋扬抱在怀里的,屋内温度骤然上升,她轻挣扎了下,但裴晋扬似乎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那个……”辛楠正想着找点话题脱离这种尴尬的状况,裴晋扬一句话便让她傻住。
“辛楠,我们试试好吗?”他唇贴着她的耳侧,声音蛊惑着她,性感的唇随着说话一张一合时而擦过她的耳廓,细小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辛楠忍住想逃开的冲动,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下一瞬间整个人被打横抱起,她一惊心脏咚地一下像被抛上了天,两手抓着裴晋扬的肩膀,脑里的那根弦已紧绷到极致,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要不要……戴上护具?”
裴晋扬此时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身体悬在她上方,听到她这话他动作顿了一瞬,眼里笑意越来越浓,最后坐起身忍不住抖动着肩膀笑出声来。
刚刚还弥漫着的旖旎气息簌簌消散,辛楠看着他,不明白这句话哪里戳到他的笑点,她明明是真的担心自己会不小心伤到他。
裴晋扬笑够了又覆在她身上,凝着笑意的黑眸认真而专注的看着她的脸,从额头,到眉毛,到眼睛,他看出她眼里的不安,手掌贴在她的腰侧,察觉到她身体瞬间僵硬紧绷了起来。
看他脸慢慢靠近,辛楠闭上双眼,温软的唇却落在她的额上,紧接着身体上方的压迫感消失,裴晋扬坐在她的身侧,手掌温暖轻揉了揉她的发,他轻声道:“睡吧,我去客厅里。”
他起身,辛楠一下子坐起来手抓住他的衬衫下摆,裴晋扬回头看她,她脸红扑扑的,一双眸子水润清亮,松开手,她有些不知所措:“你……要去睡沙发?”辛楠心里忐忑的猜想,他是不是生气了?会不会对她感到失望了?她连一个妻子的义务都难以尽到,他是不是觉得……后悔娶她了?
“别乱想。”裴晋扬屈指轻敲了下她的额,漆黑的眸子饱含笑意地看她,“这种事勉强不来,我们顺其自然。”
“那——”想起早上他微蹙着眉窝在沙发里睡不踏实的模样……辛楠顿了顿:“我去睡沙发吧。”
她起身下床,裴晋扬拉住她的手腕,黑眸里蕴着笑意道:“我不会让自己老婆去睡沙发,我睡床上的。”
“那——”怎么办?辛楠蹙起眉,这么大的屋子竟然只有主卧有一张床,其他三个房间都没有,她有些纳闷,但不能再让他睡沙发了,在沙发上躺一会儿不觉得什么,但要是睡一晚身体伸展不开第二天起来一定会腰酸背痛。
“没关系,我身体没那么弱,以前在警队执行任务的时候站着都能睡着,你别想太多,好好休息。”裴晋扬语气温柔的说,松开她的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等等。”辛楠叫住他,声音有些犹豫地说:“你到床上来睡吧。”
裴晋扬脚步一顿,背对着她,嘴角微勾了勾,回过身,敛下眸里那一闪而过的微芒,刚想开口,却看她眼睛水亮,坚定而认真地说:“我打地铺。”
裴晋扬嘴角的笑容瞬间冻结。“地……铺?”他声音很轻。
“嗯。”辛楠点点头,绕过他打开柜子,说:“我之前看家里有挺多被子,在地上拼上隔凉的泡沫垫,再铺上被子就可以睡了。”这样总比在沙发上睡得舒服。
看她拧了抹布蹲□擦地板,他第一次有了想抚额的冲动,失策,当初应该只留一床被子的。
不过裴晋扬当然不能让老婆睡地板,于是结婚第二晚,他终于从外间挪到了里间,虽然……是睡地铺。
***
第二天上班,当辛楠走进科室后,她发现一些男同事明显闪躲着她,瞬间联想到了那些礼物,辛楠微眯了眼,换好衣服后来到办公室,她第一个找上心里藏不住话的小林。
“小林。”辛楠面带微笑朝他走过去。
可小林却像自动把她屏蔽了一样,硬是朝空无一人的门口打了个招呼,“哎?那个谁,你等一下,我有事跟你说。”然后疾步走出办公室。
辛楠挑了挑眉,转身走向王安,“王安。”
王安是坐在椅子上的,辛楠站的位置巧妙地挡住了他的去路,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