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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苒郁闷:“去去去,发廊妹也有的东西就不用来说了。而且这玩意已经被投行狗证明,根本行不通的。”
李雨馨叹气:“那我可真想不出来,你除了相貌身材外,还能有啥精英男想要的东西啊。而且相貌身材,说实话,凌苒,你28了,再漂亮也要人老珠黄啦。”
凌苒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两个女孩沉默下来,服务员端上冰激凌,两人开始用小勺子舀甜点。凌苒一面吃一面慢慢的说:“雨馨,你还记得跟我同寝室的那个王霞吗?”
邵承志心头一动,竖起耳朵细听。
“废话,同班四年。咋啦?”李雨馨奇怪,两人跟王霞并无多少交情,凌苒怎么会忽然想到她。
“我昨天碰到她了。”凌苒把过程滴水不漏的跟李雨馨讲了一遍。
邵承志多少有点脸红了,心“砰砰”乱跳,没想到凌苒把他说过的每句话都记得那么清楚。
“跟王霞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李雨馨眉头皱起来了:“王霞那点小算盘,谁不知道,一直想找家庭条件好的,在北京有房的男人,她的兴趣爱好全在那些城市出身、家境殷实的独生子身上,最好是北京本地男。但是北京本地男好学历好工作的看不上她,没学历没工作的她又看不上。这男人是她同一县城的老乡,也就是说,农村出来的喽,那她这么殷勤,看上他啥了?”李雨馨天生性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对王霞还比较了解。
“Who knows。”凌苒耸了耸肩膀,“谁吃饱了去研究她心思。”人大本科生8人一个寝室,凌苒对自己没兴趣的人和事,往往视而不见,所以对王霞,仅限于知道她来自于一个经济不太发达的省的偏僻农村,家里兄弟姐妹挺多。
凌苒思考着说:“雨馨,这个男人应该是美国回来的海归,因为他那些关于美国绿卡和留学生状况的话,没有亲身体验的人说不出来。他应该是在跨国公司工作,他的衣着习惯就是那种工作氛围的;应该是做IT,或者类似的工作,因为他好像性格不太爱说话,但是一张嘴就提到替代文件和删除文件。”
李雨馨看看凌苒:“嗯,看来,这男人可能是个美国名校毕业,高智商,高学历,高薪水,在跨国公司里面工作的。。。。。。嗯,那个,疑似精英男,而且貌似对你有点好感,也许只不过是一种男人对漂亮女人自然的好意,体贴的为你解围,每句话都说到了你心坎上。让你印象深刻,对他大感兴趣。”?
☆、判断
? 李雨馨看看凌苒:“嗯,看来,这男人可能是个美国名校毕业,高智商,高学历,高薪水,在跨国公司里面工作的。。。。。。嗯,那个,疑似精英男,而且貌似对你有点好感,也许只不过是一种男人对漂亮女人自然的好意,体贴的为你解围,每句话都说到了你心坎上。让你印象深刻,对他大感兴趣。”
凌苒不好意思了:“胡说八道啥啊,我对他有什么好感兴趣的。我又不认识他,王霞也不可能把他介绍给我……你没见她那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她在陪那个男人买衣服,里面有CK的内衣内裤。那男人看起来,人挺实在的。王霞貌似对他有八…九分把握。”
李雨馨大惊小怪的说:“那你还打他主意,王霞不活撕了你。”
“我哪里打他主意啦。萍水相逢,一面之缘的人。看你说得。。。。。。。”凌苒急,“我提起这事,只是想说。。。。。。刚才咱们不是在讨论中产女和精英男嘛,你不是说穿越阶层是最困难的事。你看,王霞,咱们都知道的,貌不惊人,才不出众,虽然博士毕业,其实资质平庸。。。。。。。”
“她必须读到博士毕业,否则,她就没法留在北京。”李雨馨冷冷的说,“她能力实在是很一般……她在研究所工作,月薪几千块大洋。她不是喜欢做研究,她是根本没信心去找更高薪的工作。”
“总之,王霞,她也就是个中产,连top都够不上,还不如我两呢。怎么她就能轻轻松松就勾搭上一个,嗯,疑似精英男。。。。。。”凌苒抑郁。
李雨馨看了凌苒几秒,忽然一笑:“你知道王霞为什么能找到精英男么,因为,她是……假精英女。王霞农村出身,一直读到名校博士毕业,然后毕业留京,研究所工作。你说,这些条条框框听起来,给人啥感觉?聪明勤奋对吧,自强上进对吧,刻苦坚韧对吧,高大上对吧。这些不都是精英的标志嘛。。。。。。。”
“这个男人既然是她老乡,我估计,是朋友介绍,或者有人牵线搭桥相亲认识的。这样认识的,都是直奔婚姻目的而去。大家年龄都不小了,只要能彼此看得顺眼,下面自然是迅速的谈婚论嫁,所以她才这么有把握。”李雨馨分析道。
凌苒叹了口气:“那真是,来得早的,不如来得巧的。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邵承志万万没想到凌凌苒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顿时大为狼狈。
李雨馨想了想:“其实王霞这些条件,估计也就对邵承志这样的理工男管用,他们数据分析多了,只懂得量化条件,以为女人名校博士学历,工作稳定体面,相貌身材不恶,能够生养,就是智商能力容貌各方面条件样样皆优秀了。如果这是介绍给齐骏逸,他还看不上呢。王霞,论家庭条件,一穷二白;论个人条件,几千大洋一月;论相貌,过目就忘;论性格,心计不小,心得全无;总之,要啥没啥,还多一张博士文凭,动不动拿出来自高身价。这么既不中看又不中用的老婆,齐骏逸避之唯恐不及。。。。。。。”
邵承志尴尬,两个女孩明显对王霞一点好感都没有,再加上背后评头论足,更加肆无忌惮,所以话说得相当刻薄。他如果再听下去的话,无论对王霞还是对两个女孩,都相当不礼貌。邵承志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离开座位,到柜台结账,好在两个女孩一点都没注意到他。
邵承志结完账后,又在柜台上坐了会,两个女孩五年没见,还在那聊个没完。邵承志暗暗叫苦,但是他如果就此离去,这茫茫人海的,今后恐怕再无跟凌苒邂逅相逢的机会,总不能去问王霞要凌苒的联系方式吧,要了,王霞也不会给。
邵承志又要了瓶啤酒。
两女孩聊到李雨馨工作上去了。李雨馨认为自己不适宜婚姻,遇到的男人只会一个比一个下贱,于是想把毕生精力投身于事业,但是又觉得自己公司没前途。
李雨馨叹着气说:“当你在一个大公司里工作,感觉处处受公司条条框框的压制,无法真正展示自己的才华,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挣可以挣到钱,于是你辞职,自己去开公司,结果发现,你还是受资金,公司规模,客户关系的限制,你照样干不了你想干的事,挣不到自己想挣的钱。搞了半天,原来你展示不了你的才华,不是因为公司压制你,而是因为你压根就没有才华。”
凌苒喊起来了:“哎呦,咱们白手起家的女老总怎么说出这种话来。我还等着你成为亿万女富豪,请我去迪拜享受猛男的异性按摩呢。”
“成为亿万女富豪,你替我做这梦吧。我开公司五年了,早没了这种不切实际的空想。我最终发现,我本质上就是个manager(经理人),根本不是个entrepreneur(创业者)。我的破公司这辈子都上不了规模,因为我缺乏创业者的开拓精神和企业家的内在素质。其实我还真不如回到大公司里去工作,那倒反而可以爬到更高的职位,管更多的手下,做更大的买卖。”李雨馨抑郁。
“你可以啊。你干嘛不把公司关了,再去应聘。凭你的能力,沿着权力链往上爬,还怕爬不到金字塔高层。”
李雨馨摇摇头:“已经不可能了,我走得太远,无法回头。最简单的现实,我现在一年挣个1…200万,很轻松。如果我现在去大公司应聘,你认为他们会给我多少?凌苒,你这次回国能拿50万,因为你有哥伦比亚的MBA文凭,有美林的3年工作经验,有挣同等美元的原始薪水,再加上,公司老总是:你…舅…舅。那么,如果我去应聘,当个低级经理,他们会给我多少?20万,30万?你说我会放弃1…200万,去挣2…30万,还让个上司来管我上下班,检查我工资绩效,天天为了点小破事,把我训个狗血淋头?”
凌苒哑然失笑:“这倒也是。”
………
邵承志估计这两女孩会在这家店里一直坐到商场关门,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多了。邵承志叹了口气,站起来,把酒钱付清,然后踱出门去,打算走了。
邵承志迎着凌苒座位的方向从过道走过去,头上是雪亮的射灯,走到凌苒在的那块玻璃前,又看了她两眼——北京1800万常驻人口,2000万流动人口,哎。。。。。。。
忽然之间,凌苒睁大了眼睛,隔着玻璃冲他打了个手势,然后站了起来,冲他摆手。
邵承志万没想到凌苒看见他,反应会如此强烈,本来以为也就点头打个招呼的事,刹那之间,邵承志心跳加速,血压升高,瞳孔放大,耳朵根热辣辣,生平第一次体会了什么叫做“砰然心动”。
在原地发呆了两秒钟后,邵承志转身返回酒吧,一面走一面心里暗念:凌小姐,又遇见了,真巧,人生何处不相逢,难道这就是缘分。
邵承志走到凌苒桌前,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凌小姐,又遇见了,真巧。”后面那句蠢话就不提了吧。
李雨馨忽然发现,凌苒脸上笼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辉,大眼睛里有一抹异样的神情,长发无风自动,声音婉转温柔:“邵先生,真巧,真没想到今天又能遇见您。”
李雨馨顿时眼冒金星:我靠,天还没黑,就开始发情了,至于么。
凌苒给邵承志和李雨馨互相介绍了一下,说明邵承志是王霞的老乡,而李雨馨也是王霞的大学同班同学。
“邵先生,您今天又来买东西?王霞没陪您来么?”凌苒问。
邵承志沉默了一秒钟,回:“不是,我今天是来这里相亲。”
凌苒吃惊,跟李雨馨迅速交换了一下目光。
邵承志盯着凌苒的眼睛,声音清晰缓慢:“我回国这半年里,一直在四处托人给我介绍对象,朋友们都很热心,我几乎每个月都有一两场相亲。”
凌苒不由的又跟李雨馨对视了一眼。凌苒问:“您下午相亲?”
“不是,中午。”邵承志把女孩堵车,过不来,已经回家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已经说好下回再约。”
李雨馨似笑非笑:“邵先生,女孩自己开车来相亲,听起来条件蛮不错啊。”
“嗯,没见过面,具体情况还不清楚。她父亲是开建筑公司的,她姐夫是一个大公司的网络中心总监。家里给她买了房子车子,本人大学毕业,在银行工作。从这些来看,条件应该相当不错。但是她今年刚刚大学毕业,年纪偏小。我希望找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经历类似的,比较容易沟通。”邵承志说,“我托朋友的时候,都说明白的,希望对方年龄在25岁以上。”
邵承志语气从容自然,态度里自有一种不卑不亢的坦然自若,仿佛在说:是的,女孩条件很好,因为我本人优越,否则她姐夫不会把自己妻妹推荐给我。
李雨馨忽然间有点莫名其妙的狼狈。
凌苒忍不住暗笑:李雨馨,你也有吃憋的时候啊。
“邵先生,那您下午没事喽?要不要坐会,喝杯咖啡。”凌苒微笑着问。
“嗯,好的。”邵承志巴不得这么一句。但问题是,坐哪里呢?凌苒跟李雨馨对坐,邵承志貌似跟谁同座都不合适啊。
“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李雨馨赶紧说。
“那好的,你先去,我给你打电话。”凌苒顺水推舟。
李雨馨一面心里暗骂:呸,重色轻友。一面收拾包包走人。
邵承志在李雨馨位置上坐下。
凌苒招呼服务员过来把桌上的午餐收走,另外送两杯咖啡一盘茶点过来。
服务员忙活了一番后,把咖啡端了上来,低声说:“两位慢用。”走了开去。
酒吧内灯光幽暗,绿萝静默,有无言的暧昧在两人间升起。凌苒微微的脸红了,把Half&Half撕开倒在自己咖啡杯里。邵承志用不锈钢小夹子夹起一块方糖放进凌苒杯中。
“谢谢。”凌苒低声说,半低着头,脸上有一抹似羞似喜的娇羞。
?
☆、我就是精英(1)
? 邵承志坐在凌苒对面,见凌苒用一个不锈钢小汤匙慢慢的搅动咖啡,乳白的奶液跟深褐的咖啡一圈圈的融合。凌苒并不说话,眼睑低垂,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动,雪白的皮肤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娇嫩的双唇上有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邵承志仿佛看见凌苒心里有一个明晃晃的钩子,这钩子正好勾住自己,心甘情愿,无悔无怨。唯一的问题的是,邵承志没有应付这种场面的经验,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纵身一跃跳上这条贼船。
凌苒用小匙把咖啡轻轻的调均匀,然后半抬起眼睛,微侧过脸(让邵承志可以凝视她如画的长眉,挺秀的鼻梁),似看非看的斜对着邵承志,然后姿态优雅的缓缓举起咖啡杯饮了一小口,语声轻柔:“您这么每个月都跟别的女孩相亲,王霞知道吗?”
“当然,所有朋友都知道。”邵承志见凌苒这么明明在装腔作势,却举止浑然天成,不由的心里暗笑,“不过,他们也知道我性格挑剔,合适的难找,所以就一厢情愿的认为我会永远找不到。”
“你这么挑么?名校大博士还嫌不够年轻靓丽,建筑商的女儿还嫌不够成熟妖娆。怎么,你想找切尔西。克林顿啊。你倒说说你自己有啥特别的?是有钱呢,有权呢,还是有貌呢?”凌苒故意用带南方口音的普通话说话,声调婉转起伏,尾音长长。
邵承志忍不住一笑:“我么,农村出来的孩子,啥特别的都没有。既无钱,又无权,长得么?你认为呢?男人嘛,脸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银…行…卡刷,高大威猛又不能当门板用,甜言蜜语又不能当饭吃。”
凌苒笑起来:“切,就是说你要啥没啥喽。。。。。。。那你还挑什么挑。”
“嗯,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虽然我只是井底男癞蛤…蟆一枚,但是这并不表示,我的理想就是娶跟我一样的女癞蛤…蟆。我在Microsoft做Internship(毕业前见习,表现好往往会被留下工作),有幸跟比尔。盖兹order(叫外卖)同一家汉堡店的午餐,如果不是他女儿年龄太小,我都想去争取一下了。”
凌苒笑抽了:“这么说,连盖兹的女儿都配不上你喽。”
“不敢,不敢。好说,好说。”邵承志面不改色的谦虚道,“没有我这样志向很远大的男癞…蛤…蟆,天鹅也寂寞不是。”
凌苒又好气又好笑——还好说好说,脸皮真够厚的:“你在微软工作?”
“不是,我是2004年,2005年两年的暑假都在那里做Internship,2005年年底我毕业,微软给了我一个7万年薪的offer,是所有公司offers中最低的一个,虽然他们的stock option(公司股票认购权)很不错,但是你看,现在IT业这么不景气,股票就跟废纸似的,对我吸引力实在不大。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不是薪水福利,是微软的主营方向跟我的专业和兴趣方向不match(匹配),所以这个公司对我实在没什么吸引力。”
凌苒被邵承志这短短几句话里劈头盖脑的信息给砸晕了:“2005年年底,美国job market(职场)还非常不景气啊,尤其是做IT的,几乎无opening(职务招聘),你拿到好几个offer么?起薪7万还是最低的!”
凌苒是2002年出国的,亲眼目睹了在2001年美国IT泡沫破灭之后,美国经济的全面不景气,尤其是IT行业,一开始是无论职位薪水,一拨拨的裁员,然后是无论公司大小,一批批的倒闭。一个计算机专业的学生在这几年里想要找工作简直就是一个神话,多少中国留学生因为找不到工作,不敢毕业,博士一读读了7…8年,又有多少已经工作的留学生因为被裁员,无法维持身份,不得不申请加拿大移民,但是移民后又找不到专业工作,顶着一张北美的硕士博士文凭在超市餐馆里打工卖劳力。这种情况下,这个邵承志居然还有Intership可做,毕业还拿了一堆offers,还能挑三拣四,还能嫌薪水高低。。。。。。。
看着凌苒吃惊的样子,邵承志微笑了,心头自信满满:“我毕业于Caltech(加州理工大学,连续几年全美工程排名第一),专业方向是网络安全。这个方向即使全球IT不景气,也还是很Hot的(热门)。”
凌苒一怔:“哦,你是加州理工的?哇,人不可貌相,你本科时候这么变态啊。”凌苒自己人大毕业,但是成绩平平,所以她最清楚不过,要在群英荟萃的名校里脱颖而出,申请到CIT,MIT这种学校最热门专业的全额奖学金是个什么概念。就是说你得在一群高考全省前十名的变态分子中至少名列前三,无法更变态,只能最变态。
“嗯,我不得不啊。我是以全省第三名考入清华计算机系的。我本来是可以保送清华物理系,但是我想争夺全省高考状元,倒不是为了挑专业——那时我根本不懂什么专业好坏,热门不热门。十几年前,在我们那个小县城的县中学,几乎没有接触计算机的可能。”邵承志解释道:“但是那年省里有个私人老板出资两万奖励全省高考状元,12年前的两万元啊,即使把整个村子里每户人家的钱统统收起来,都凑不出这笔巨款。大学4年学费生活费统统加起来都花不了那么多钱,家里还能用多余的钱盖房子,买农具呢,于是我雄心勃勃,志在必得。。。。。。结果以总分5分之差考了个第三。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失利,但是教训却是无比深刻,没能在高考时力拔头筹的后果是——我不得不在后面四年里玩命的读书,因为全年级第一名跟第二名的奖学金差距很大,而我必须靠奖学金才有下学期的书费学费伙食费,暑假的生活费,寒假回家过年的路费。”
“说得这么悲惨。”凌苒忍不住笑了起来:“清华计算机系本科成绩第一,哇,真够不要脸的。这还是人么。”
“当然不是,是牲口。”邵承志对着凌苒笑,“进去后才知道有多恐怖。尤其是一个学期的成绩不像高考那样,一锤定音,而是乱七八糟大考小考作业全在一起。在智商大家差不多的情况下,最后完全是时间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