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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他,商朔听到轻轻的脚步声向他走进,脚步声很轻,应该是一个身量苗条的女子。回头,看见惜妃披散着头发,穿着纯白的服侍向他施施然走来。
商朔赶紧起身,说道:“惜妃,你怎么来了?你刚小产,不宜多走动啊。”应哂昔身形向后一闪,避开了商朔的搀扶。她的眸光冰冷如水。商朔想要搀扶的手僵滞在空手,他微微一愣,收回了手,自嘲一声,说道:“是啊,现在宫变,我连自己的妃子都保护不好。”
应哂昔的眸光一沉,冷冷地说道:“你连你的孩子都保护不好。”幽冽的声线像是滴水穿石的最后那一下。再顽固的石头,总有被滴穿的那一天。
商朔看着应哂昔苍白的脸颊,墨黑色的鬓发懒散地垂在心形小脸的两旁,额上还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通红的眼,白色的唇,她刚刚是经历了一场一个女人能承受的最大的痛。商朔动了动喉结,说道:“是朕无能。”
应哂昔的眼睛对上了商朔,笑着说道:“不。皇上你怎么可能无能呢?你一夕之间就灭了安陵家满门,三日之内把安陵家的势力从朝廷里连根拔起。整个朝廷都握在你的手心里,所有妨碍你皇权的人都见鬼去了。皇上。你怎么可能无能呢?”
商朔静静地看着应哂昔,应哂昔毫不畏惧地对上商朔的目光,她看向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嘲讽和恨意。“月娘,你是该恨我。”良久,商朔叹息一声。
应哂昔先是一愣。然后紧紧咬住下唇,说道:“呵,皇上你糊涂了吧,孝仪纯皇后逝世多年了,臣妾怎么可能是月娘呢?”商朔看着她想要遏制住却不断颤抖的表情。笑着说道:“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月娘就是孝仪纯皇后?”
应哂昔紧紧闭着嘴巴,不言一句。商朔敏感地察觉到了应哂昔的颤抖。他上前一步,应哂昔就退后一步,商朔看了一眼她,应哂昔移开了视线。商朔猛然上前,一把搂住了应哂昔,凉薄的唇贴在她耳边,对她说道:“月娘,纵然你换了面容,换了音色,甚至连举手投足之间母仪天下的气韵都磨掉了,可是我还是认得你。”
应哂昔嘴唇动了动,说道:“皇上你说笑呢,说不定孝仪纯皇后连尸骨都腐蚀掉了,你累了吧。”商朔的手轻轻地碰上应哂昔的耳垂,应哂昔的身子猛然一僵,她在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一靠近还是无法做到自主。
商朔轻轻地抚摸着应哂昔的耳垂,对她说道:“月娘,你换了全身的皮肤,独独忘了耳垂,你耳垂后的这三点胭脂痣,是我亲手为你点上去的,你忘了吗?”应哂昔的身体猛然一僵,她说道:“你早就发现了?”商朔轻轻一笑:“从你侍寝第一天开始。”
应哂昔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那你为什么不说?”
商朔叹息一声:“你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我为什么要说?”
应哂昔冷笑一声:“皇上,你可真会说笑,难道不是你派的刺客吗?难道不是,在碧回山上一举灭了安陵嫡系吗?”
“是的,是我。”应哂昔冷笑一声,看着商朔。“可是月娘,我后悔了。”应哂昔依旧冷冷地笑着,一句后悔,就可以挽回安陵家三百条性命?一句后悔,就可以补偿她这么多年来的辛酸苦楚吗?一句后悔,就可以还阿宝一个完整的家庭吗?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应哂昔不自觉的离开商朔,商朔刚想上前,应哂昔右手一翻,一把细长的剑抵在了商朔的心口上。
“月娘……”商朔轻轻地呼唤,应哂昔依旧是满脸冰霜。他看着她寒冬的眼,自顾自地走上前,锋利的剑尖刺进了他的心口,一道鲜红的血液顺着剑刃一滴一滴地个往下流,在地面上积起一个黑色的小圆圈。应哂昔一愣,这样他还走上前,是不要命了啊?商朔笑着望着她,对她说:“月娘,我后悔了,我总是想着巩固手中的权利,可是当我登上制高点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个和我比肩的人。”
如果是安陵晗,早已泪流满面地扑进商朔的怀里,可惜,她不是。“何苦再装呢?你根本不爱皇后,装了这么多年爱一个人,你也很苦吧。”
商朔只是突然走上前,抱住了应哂昔,贴在她的身边,轻轻地说道:“可是装久了,我就真的爱你。”眼前仿佛浮现起他们初见的那一幕,他用大红秤杆挑起她大红的盖头,她抬起头,小小的脸上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里面映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在他们还不懂情为何物的时候他们的生命就连在了一起,少年夫妻,一路跌跌撞撞地一起俯瞰江山,只是不知何时,忘了执子之手。
ps:
原本想写得煽情一点,加点狗血放点玛丽苏,但是特么心情全被破坏了。丫的职务都内定了还搞什么选举呢?等额选举很好玩吗?在演讲后的答辩我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些问题我述职中都讲了,你还问出来这只能证明,不是一个人在玩手机!
第一百二十四章 慈宁宫
应哂昔僵硬地捂上了商朔的背,她感到手心里是汩汩的鲜血在冒出来,“你,你……”
商朔制止了她的下一步动作,对她说道:“我欠你的,用这条命还你,我死后,让你的哥哥登上皇位吧。”应哂昔捂住商朔汩汩流出鲜血的伤口说道:“商朔,你不可以就这样死去,我还没有折磨够你,你这么死了,安陵家三百性命谁来偿?”
商朔笑着看着他的皇后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染上了一层红晕,他想举起手替她擦了一下汗,但是他没有动,只是笑着看着她。
霍寻安指挥着叛军控制各个出口,一个黑色的身影悄悄地从他身边走过,“谁?”霍寻安猛地一转身,掐住了那个人的脖子。定睛一看,是商朔身边贴身的大太监。霍寻安眼神一冷,问道:“你要干什么?”
大太监的脖子被死死地掐住,饼大的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霍寻安手中的力道一加大,硬声问道:“说,你要干什么?”大太监拼命地在霍寻安手中挣扎,霍寻安随手一甩,把他扔到了地上,大太监拼命地咳嗽,回答道:“将军饶命啊,小的只想逃一条生路啊!”
霍寻安弯下腰,银色的面具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冷冽的光,一身逼人的煞气射向大太监,低沉着声音,说道:“你想活下去吗?”大太监拼命地点头,霍寻安冷笑一声。说道:“那好,你带我去找太后。”
太监一愣:“太,太后……”霍寻安眸光一沉,“嗯?”太监立刻说道:“小的这就给将军带路。”霍寻安沉默地跟在太监的身后,太监带着他越走越荒凉,这里几乎是皇宫的死角了,平时都没有宫人来打扫,霍寻安心里有一些疑惑。堂堂太后怎么会住在这么荒凉的地方?怪不得他平时进宫从来都没有见过太后。
大太监带着霍寻安来到了一座庞大却显得有些荒芜的宫殿前,对他说道:“将军,慈宁宫到了,太后就在里面。”霍寻安手中的剑一转,搁在大太监的脖子上,对他说道:“进去,把门打开。”大太监吞了吞口水,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锋利的剑刃,哆哆嗦嗦地推开宫门。带着霍寻安走了进去。里面,比外面还要荒凉,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奴在那里沉默地扫地。似乎外面的争端和她们没有丝毫的关系。
霍寻安一皱眉。深夜扫地,这个老奴不同寻常。见到霍寻安来,老奴没有反应继续在那里扫地。霍寻安看了一眼老奴,然后轻轻地走进黑暗的慈宁宫。一走进宫殿,他就问道一股很浓的檀香的味道,是拜佛时所焚烧的香。
霍寻安知道太后信佛。但是这个香烧得也太浓了点吧,几乎都可以当驱蚊香用了。宫殿里没有人,他凭着一点点的月光走进寝殿,雕花红木的大床上挂着厚厚的蚊帐,使人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咳咳。老奴,你来了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蚊帐里传来。霍寻安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从蚊帐里伸出一只手,说道:“老奴,扶我起来。”霍寻安看着那只手,诧异地瞪大了眼睛那是一只洁白的手,肤若凝脂,玉指纤纤。年轻的皮肤上没有一丝皱纹,这明显是一只少年的手,而太后,今年至少五十岁啊。
霍寻安静静地走到蚊帐边,握住那只手,然后,猛然掀开了蚊帐。如果说刚刚他还是诧异,现在完全是震惊了,那只手的主人,竟然是商桃!
蚊帐中的人抬起头,看到霍寻安,微微地张开了嘴。霍寻安仔细地看了一下她的眉眼,无奈地摇摇头,刚才的震惊顷刻消失,她的五官与商桃非常相似,但是她不是商桃,只是一个和商桃征得。视线从手臂往上移,霍寻安看到她脖颈和胸口处有大片大片的腐烂,她就像是一具会移动的尸体。
怪不得慈宁宫的檀香味这么浓,是为了掩盖从少女身体上传来的腐尸味,怪不得,慈宁宫只有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奴在伺候,是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慈宁宫的秘密。
霍寻安紧紧地攥住了少女的手,问道:“你是谁,太后呢?”少女微笑着从霍寻安手中抽回自己的手,霍寻安攥得很紧,霍寻安听到清晰地一声咯吱声,少女手腕脱臼地从他手里硬生生地拔出了手臂,侧歪着脑袋,她的脸上已经浮上了一层浅浅的尸斑,她侧歪着脑袋,对他说:“哀家,就是太后啊,王。”
霍寻安仔细地看了一眼少女的眉眼,发现她虽然五官秀丽,其实额上已经有了皱纹,只是在月光下不明显,把她看成了少女。仔细看看,她似乎也有了点年级,眉眼间和商桃有七分相似。霍寻安顿了一下,问道:“你是,淑贵妃?”
直到走出慈宁宫的那一刻,霍寻安才感到自己的背后早已被冷汗浸湿。
从大太监口里得知,商朔早就察觉应哂昔是安陵晗了,他一直装作不知道,他默认宫变,这样安陵晗的心里会对他有一丝愧疚,可以替他打理好这江山,商朔的时日不多了。在发现应哂昔真正身份的同时,商朔也发现自己活不了多久了,安陵丞相给他留下的最后的一份礼物就是,每年上供的珍宝上都涂了毒药,一年复一年,他接受的朝贡越多,中毒就越深。
霍寻安在心底感到拔凉拔凉的,他早就知道商朔是一个狠心的帝王,但是他没有想到商朔对自己和对江山都这么狠心,他在赌,赌他死在应哂昔的手下她会愧疚,用这份愧疚,让她善待整座江山。
就像先帝,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狠得下心,淑贵妃明明早就死了,可是先帝硬是让秘士挪用了灼华公主的寿元,让淑贵妃这么人不人,鬼不鬼,以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的形式活着。
不,也许,不是先帝干的,也许是淑贵妃强求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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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活档之姓氏——————
我正在看小说,对公公感慨:“公公,你看小说的时候看到和自己同姓的人会不会有异样的感觉?”公公点头,我说:“我发现,姓罗的真的不多,不是打酱油大胖子就是女主。”公公:“姓刘的也不多。”我说:“皇后的姓很常见啊,姓苏的在小说里好多啊,都是些绝世大美女和大帅哥啊!”公公神来一句:“苏培盛……”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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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我这样正文后放点生活中的小片段可以吗?如果不喜欢以后就不放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我想不出标题了……
若是淑贵妃活着,今年也有五十了,她的声音随着年龄的增长变得苍老沙哑,可是她的身体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化成尘埃,反而抢夺了活人的寿元,逆天存活下来。
霍寻安不知道淑贵妃对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淑贵妃说,先帝痛恨所有背叛他的人,连带着也不喜欢商桃这个叛徒生下来的女儿,先帝用最极端的手段惩罚叛徒,他命令秘士抢夺灼华公主的寿元让她这样半死不活地活在人间,永生永世,生生世世不得超生。她的身体保持着腐烂了一半的状态,但是她的精神还是清醒的,她每天一醒来,就要面对自己腐朽的身体,和女儿一天一天消亡的生命。
霍寻安冷静地听完淑贵妃的叙述然后离开了慈宁宫,他已不是热血澎湃的青年了,凭淑贵妃的几句话就冲了去问皇帝要一个说法,其实直到现在,他对淑贵妃的说法都是半信半疑的。
抢夺活人寿元,藏匿一个活死人在皇宫里,并给予她太后的身份,先帝为何要用这么大的代价来惩罚淑贵妃,先帝和商朔一样,是江山大于私情的人,他为何要冒着被韩临枫发现的危险来惩罚淑贵妃?霍寻安心里对淑贵妃的话还是持有保留态度的。
不知不觉,又走到了盘龙宫,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是应哂昔抱着商朔的尸体,一袭白衣带血,三千青丝披散地坐在地上,她的手上,还握着那把滴血的剑。痴痴地坐在那里,无神的大眼里,一滴一滴的泪珠悄然滑落。
记忆里的她,一直是那个优雅端庄的安陵家大小姐,微微笑着的脸上永远是符合一国之母的风范。这样凌乱坐在地上哭泣的她,是第一次看见。霍寻安想了很久,没有告诉应哂昔真相。如果她心里以为他是爱她的。是为她而死的,那就让她一直这么认为下去。即使这样会让她心里有些愧疚,可是总好过知道真相的绝望。宁愿糊里糊涂带着爱活下去,也不要清醒理智,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霍寻安蹲下身。扶起应哂昔,对她说道:“你要坚强。”应哂昔擦了一下脸上的泪痕,当衣袖划过,她又是那个将所有血泪都咽进肚子里的应哂昔。
应哂昔拍了一下衣袖,淡漠地对霍寻安说道:“把他的尸体处理了吧。”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庞大的宫殿。金色的宫殿在黑夜里像是一只蛰伏的巨兽,从它张开的血盆大口里走出一个白衣的女子。她的脸上还带着血丝,她的身体还很虚弱,但是她坚定地走到御书房。平静地从密室里拿出一个描金的檀木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传国的玉玺。
修长的十指轻轻一用力,打开了精心雕琢的盖子。白皙的指轻轻地从盒子里取出了沉稳的玉玺,应哂昔在指间端详着天下人都向往的这方玉玺。有多少人,为了这块石头变成枯骨,有多少河,因一个人的野心染成血色。
突然,眼角的余光扫到盒子还有一样东西,应哂昔低下头。看到在传国玉玺下面压着的,不是先帝密诏,不是皇后凤印,而是一支笔,一支他曾经在她耳畔点过三点胭脂痣的笔啊!
犹记那日,她醒来的时候,年轻的帝王没有去上早朝,拿着一支笔在她卧榻之侧哧哧地笑着,她略有惊讶,问道:“皇上,你没有去上早朝?”心里还是很高兴,醒来的是还可以看见他。他抿嘴一笑,说道:“我这就去。”悄悄地把笔塞进了衣袖里。她佯装恼怒地从他手里夺过了笔,问他画在哪儿了,他笑着不语。在宫女的帮助下,她用两面镜子看到了自己耳垂后侧的三点胭脂痣,心里难掩地一窃喜,再回首的时候,他已带着那只笔不见了。
爱与不爱,已经不重要,斯人已逝,流水莫追,只是那些曾经的温暖的回忆,在午夜梦醒的时候,可以让她再次睡去。很多年来,她每次梦醒,都会有一瞬的恍惚,好像自己还是皇后,安陵家还在,可是当她清醒的时候,感觉身体的血都一滴一滴地冷下去。但是现在,梦醒了,人逝了,仇,也该消了。
栖霞殿
宫殿里所有的人都坐在一起,提心胆颤地等着宫变的过去。突然,砰地一声,朱红色的宫门被外面硬生生的踹开,一股浓重的硝烟气息从宫外传来。
“来人,把这里包起来,没有找到凤卿华一只苍蝇都不能让它飞出去!”听到声音,凤卿华一推绘筠,眼神示意她赶紧离开。绘筠非常不想抛下凤卿华,但是她知道,现在凤卿华能信任的只有她了。
绘筠坚定地点点头,凤卿华俯在她耳边说道:“过会儿我出去引开他们的注意,你赶紧离开,切记,再把金丹送到碧云山之前,不要来找我,一定要直接去碧云山,知道了吗?”
绘筠坚定地点点头,现在不是多愁善感担心的时候,她留在这里只会是娘娘的负担。凤卿华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冠,反手一转提起手中的剑气势昂然地走了出去,眼神一冽,低声问道:“谁敢在栖霞殿放肆?”
“呵呵。”一个阴沉的声音传来:“凤卿华,死到临头了你还嘴硬!”凤卿华一抬头,看见康尚书腆着个肚子,笑得乐呵呵地从一群全副武装的叛军中走出来。凤卿华冷笑一声:“康尚书,你堂堂朝廷一品大员,竟然和叛军厮混在一起,你可知罪?”
康尚书眯着一双眼,微微一笑,说道:“本官护拥新君登位,忠于铭心国的江山,何罪之有?”凤卿华嘲讽地勾起嘴角,说道:“你忠于的是你的利益吧!”
康尚书脸色一沉,说道:“哼,凤卿华,你少给得意,现在栖霞殿都被我的人包围了,你插翅难飞,今天,我就要让你血债血偿!”
凤卿华双眼一眯,说道:“你少血口喷人,我哪里欠你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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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蚊子轮了一遍又一遍的作者。我觉得我和蚊子的关系是比爱情还要感人的存在,我明明不爱他,却一次又一次违背自己的心意让他吸去了我宝贵的血液。蚊子虐我千百遍,感觉自己萌萌哒。
第一百二十六章 被捕
康尚书脸色扭曲地说道:“凤卿华,我的女儿,我的侄女,她们都是被你害死的,这笔帐,我们可是要好好来算算!”凤卿华不屑地一甩头,说道:“少来道貌岸然,哼,这后宫里谁人的手上不沾点血,别说是我,就是你,恐怕手上也不干净吧。你怪我害死了康衔玉和康衔珏,你怎么不怪自己是你的野心葬送了女儿的性命啊!”
康尚书猛地一咳嗽,一张大脸涨得通红,说道:“本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凤卿华冷笑一声:“少来父女情深了,你明明知道后宫是个什么地方还眼巴巴地把自己的女儿送进来,死了一个还不够,再来一个侄女陪葬,说的倒是比唱的好听,说到底你还是为了成全自己的野心,希望在后宫有个助力啊!不过是你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