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年的时间,他摸着秦心的肚子,满心欢喜地等待着天定之王的到来。抬头,看到秦心眼里的一汪春水。明明是几千岁的老妖精了,可是秦心的眼里,永远都是春闺少女的情怀。
他握住秦心的手,对她说道:“亲亲,等我们的孩子出世了,我在不去其他地方吃饭。”秦心一如往昔般地微笑。
可是他还是辜负了他的诺言,在柯瑕诞生的时候,他选择了柯瑕而不是秦心,甚至在秦心死前,他都没有好好地告诉她,我其实一直都爱你。
看着秦心在自己的怀里一点一点地流逝,柯白玉的心一点一点地碎成渣。他落魄的时候,是秦心毫无怨言地跟着他,给他洗衣,给他做饭。他忙于生计整天在外奔波,都没有时间好好地陪着她,他以为,她需要的是荣华。
他巅峰的时候,他为了子嗣的绵延让一房又一房的小妾进门,他以为,她不会在乎,因为他的心里只有她。
成亲千年,他们在一起度过的时光少的可怜,柯白玉对秦心一腔的爱恋和愧疚都注给了柯瑕,瑕儿是亲亲留在世上的唯一骨血,是他和她共同的结晶,他会用一生保柯瑕无忧,他欠秦心的,他统统在柯瑕身上补回来。
他不知道,在他日日夜夜**着柯瑕的时候,有一个身影寂寥地走开。为什么,为什么你的心里只有秦心,连她死了你的心里都只有她的儿子。当初明明是我发现的你,明明是我给你包扎的伤口,可是为什么你爱上的是秦心?是因为她是名门闺秀,而我只是一个小丫鬟吗?
胥炀不甘心,她不甘心她这一生都比不过秦心,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她一定要胜过秦心。秦心生了个儿子,那她也要生个儿子,他一直要保持血统的纯净,那她就偏不让他的血统纯净。
柯瑜的生父是谁胥炀夫人都忘了,只记得只是黑狐,所以生出来的柯瑜白加黑等于灰。她根本就不怕被人发现,连杂毛狐狸柯白玉都承认是他的儿子,更何况柯瑜。
柯白玉在所有的小妾里是最**她,但是那不是因为她是胥炀,而是因为她是秦心的丫鬟,她的举止和秦心有几分相似。对她而言,那个她救起的杀手柯白玉已经死了,活着的是狐王柯白玉,心里只有秦心的柯白玉,她恨柯白玉,因为他杀了她爱的那个柯白玉。
胥炀的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柯白玉的恨,为什么那么巧合柯瑕会在迎亲的路上遇到另一队迎亲的队伍,为什么偏偏还会有仙家弟子的存在,为了让柯白玉尝到和她一样失去爱人的痛苦,她等了五百年。
—————————————————————————————————————大学生活档之换位思考————————————
某年月日,和同学讨论日本的暴力美学,有人感慨日本女人都要跪着迎接丈夫的到来,她们不像是女人,好像只是泄欲工具,而且日本男人的大男子主义很强烈。后来,在课堂上,老师给我们讲语法我们怎么也听不懂,老师急了,对我们说,你们不要按中国的思维方法来想,想要学好日语就要像日本人那样思考。结果,男生都猥琐地笑了……
第六十八章 迷魂
凤卿华在宫里一直很沉默,也一直很嚣张,生动形象地讲述了什么叫低调奢华有内涵,高端大气上档次。她从不管宫里的事务,也不闻天下大事,甚至连每日向皇后的请安都是从来不去。除了在册封大典上以一袭金凰礼服夺人眼球,留下深刻的印象,她就再也没有出现在过众人的眼前,一直就蜗居在她的栖霞殿内,不理朝夕。
在向皇后请安的时候,郦嫔幸灾乐祸地说道:“待贵妃还真是娇贵啊,连给皇后请安都不来,是不是夜里睡晚了,误了时辰啊。可是不对啊,皇上从来都没有在她那里过过夜,她晚上怎么可能睡得迟呢。呵呵。”
邓婕妤悄悄了拉了一下郦嫔的衣袖,提醒她不要太过明显,可是郦嫔冷哼一声,抖了抖肩膀。就算待贵妃衣食住行皆与皇后无异有什么用,就算皇上天天到她那里去报道有什么用,不侍寝,为人猖狂,迟早有她好受的。
安陵晗皱着眉头看了一眼郦嫔小人得志的嘴脸,不禁在心里苦笑,要是商朔在栖霞殿过夜,当晚就可以看见火烧栖霞殿了,以凤卿华的性子肯定拉着商朔当垫背一起为柯遐殉了得了。
虽然凤卿华不来请安于理不合,但是这也好,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卿华,安慰道好好地在宫里带着也不是,帮她离开也不是,还是随她去吧,毕竟是他们欠了她。
凤卿华在自己的宫中永远都是一身火红的衣服。她最爱的不是红色,柯瑕最爱的也不是红色,商朔最爱的也不是红色,她是在等待,有一天,柯瑕会亲自到皇宫里来接她。当他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是如同新婚那一晚一样,一袭盛装等着他,他会牵起她的手,对她说:“卿华,过来。”
她希望柯遐第一眼看到的,是她最美的一面。
在皇宫里的日子很无聊,虽然商朔每天都来,但是她当他不存在,该吃饭吃饭,该喝汤喝汤,纯粹就当栖霞殿多了个真人大小的人偶。商朔每次都是静静地看看她确定她把他无视到底后就离开了。
绘筠一直感到很奇怪,待贵妃明明睁眼都不看鸿业帝一眼,可是他还是天天来栖霞殿报道受尽白眼,他是自虐吗?待贵妃也很奇怪,鸿业帝在的时候,她根本一眼都不看他,连抬抬睫毛都嫌浪费力气。但是鸿业帝一走,待贵妃非常细心地在鸿业帝刚刚站过的地方搜索,目光灼灼地扫描过每一寸地面,然后细心地把鸿业帝掉落的每一根头发都拈起来,放进一个描金的盒子里。
绘筠想,青丝是相思的意思,待贵妃这么细心地对待皇上每一根掉落的头发,那肯定是对皇上有情的,但是她为什么又对皇上这么冷淡?绘筠虽然不明白,但是她从没问过凤卿华,主子这么做肯定是有她的道理。
如果凤卿华知道绘筠心里这么想她,估计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她特么才没对商朔有情了,她特么地才没有这么有情调了。她收集发丝,是为了迷魂。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无视商朔后的第三十天,凤卿华武功恢复了,并且收集到了足够的发丝。她屏退所有的下人,对着烛台把商朔的头发烧成灰烬,再把灰烬倒进净瓶里。然后,用针戳破了自己左手小指的指尖,滴了一滴血到净瓶里,然后传来绘筠。“绘筠,带我去找皇上。”
绘筠一听,非常激动地说道嗯,主子终于开窍了,她兴高采烈地在前领路,完全忽略了凤卿华沉重的脸。
到了御书房,公公禀报了一声,商朔遣退了所有的下人,凤卿华一个人安静地走进御书房。商朔伏在案前,书桌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奏折。他看了看凤卿华鲜艳的红衣,说道:“你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凤卿华侧歪着头,笑脸盈盈地反问道:“我为什么不可以来找你?”
商朔笑笑,对她招招手,凤卿华微笑着走上前。一步,两步,她紧紧地捏紧了藏在袖笼里的净瓶,在近一点,她就可以够到商朔,就可以施展迷魂了。
可是就在她跨出第三步的时候,商朔的手飞快地攫住凤卿华的左手小指,然后用力地往下一摁,只听咯吱一声,凤卿华的小指被硬生生地拗折了,呈一个扭曲的形状狰狞地挂在手掌上。这只手指,从此以后就废了。
商朔摁着凤卿华的小指,俯视看着卿华强忍住疼痛,咬紧下唇的表情,对她说:“卿华,从十岁我被立为太子开始,这类东西我就没有少接触过,天底下最脏的地方在皇宫。迷魂需要用小指控制,现在你的小指被我废了,你今生都不能使用。”
凤卿华猛地从商朔手中抽回小指,深邃的眼睛阴狠地盯着商朔。然后一甩衣袖,带着她的骄傲离开了。
就在转身的时候,商朔对她说:“卿华,明日春日宴,你来吧,毕竟你是朕的待贵妃啊。”凤卿华的背影停了停,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她的双手被宽大的衣袖遮住看不出受损的地方,她的心思掩藏在鲜红的宫装下,谁也看不透一双红唇抿住了多少伤悲,两弯黛眉压住了多少离愁。
春日宴是吧,到时候**佳丽都会齐聚一堂,呵,商朔,你就这么急着看着我被你的那群女人们生吞活剥?
——————大学生活档之无欲无求————
某日在食堂,我边看小说边对室友说,哇塞,小说里神仙一百年换一条**就可以了,他们不嫌脏吗?某傻缺一本正经地说道,当然啊,因为神仙是无欲无求的。然后,在场的另外三个都猥琐地笑了,我和室友乙丙互视一眼,心领神会。结果,那个傻缺看到我们诡异的表情,很疑惑地说道,无欲无求怎么不对了,神仙不用吃饭就不用上厕所,当然干净了。…………我们三个人沉痛地一抚额,傻缺和我们已经不是一个档次的黄了。我用悲悯地口吻对她说,显然我们只想到了前面而你连后面都想到了……【额,我好像说的过于猥琐过于内涵了】
第六十九章 后宫
说是春日宴,其实季节不一定,具体情况看**集体荷尔蒙分泌程度,只是因为每一任皇帝都懒得改名字,改叫夏日宴吧,三拖四拖就可以拖成冬日宴,改叫相亲宴吧,很容易引起皇后不满,改叫春宵宴吧又特么太奔放,所以还是叫春日宴吧。
自从创始皇帝在第一次春日宴上对一女子一见钟情后,春日宴最大的用处就从赏春景变成了集体相亲比试会,三品以上的官员和**妃嫔都会参加,大概流程就是吃吃饭,吃饭到一半的时候有人发个言那谁和谁怎么怎么滴,来比试一番吧,然后几个人就开始比试,赢的那个获得满堂彩,未来一年的桃花都不用愁,只要娇羞地在有人来的时候说句雅蠛蝶就可以了。
这真是一个麻雀压凤凰,**集爬墙的大好时机啊!
回到栖霞殿,凤卿华揉了揉扭曲的小指,她苍凉地一笑,废了一根手指又怎么样,只是,她就真的只能等上十年吗?
凤卿华霸气地坐在锦榻,问道:“绘筠,你知道春日宴是什么吗?”
绘筠上前一小步说道:“回娘娘,春日宴是宫宴,宫嫔都会参加,而且三品以上大臣也会携家眷参加。在春日宴比试上获胜的女子可以得到嘉奖。”
凤卿华冷笑一声,说道:“呵,不过就是变相的相亲宴罢了。绘筠,你说说,往年都有哪些女子获胜?”
绘筠答道:“比试不分种类,所以每年获胜的女子都不一样,前年是礼部侍郎的女儿,邓沫月,就是现在的邓婕妤,去年是侍卫统领的妹妹郦央获胜,就是现在的郦嫔。”
凤卿华饶有兴味地摸摸地下巴说道:“看不出啊,商朔的**竟然是各有千秋,郦央那个没大脑的竟然也会获胜,难道她跳了一曲脱衣舞迷倒众生吗?”
绘筠感到有些无奈,但是习惯了凤卿华的大胆,说道:“娘娘,郦嫔去年是弹了一曲相思意获胜的,邓婕妤是书画获胜,不是靠脱衣服赢的……”
凤卿华不可置否,继续问道:“绘筠,你说,这**里有几个女的?”
绘筠答道:“回娘娘,皇上登基不满三年,只选过一次秀,现在有册封的一共有六十八人,不包括一些通房和侍寝丫鬟。”
凤卿华啧啧称奇:“商朔也真特么性好渔色啊,一天睡一个都可以睡两个多月啊。他能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吗?”
绘筠一本正经地答道:“回娘娘,皇上可以一晚多去几个妃嫔那里。”
凤卿华:“……”
凤卿华咳嗽一声,说道:“绘筠,那宫里有皇子公主吗?我怎么感觉没看到过啊?”
绘筠答道:“宫中没有皇子,但是宫外还有几个先帝册封的王爷,宫中只有一位公主,灼华长公主。”
凤卿华有些奇怪:“商朔没有小孩吗?他夜夜睡好几个妃子竟然还没有小孩?”难道他是不行吗……凤卿华内心不禁邪恶了,难道说她一直误会小韩同学了吗,他的见异思迁是被商朔逼的吗……
看到凤卿华越来越邪恶的表情,绘筠说道:“娘娘,这个谁也说不好,曾经也有妃子怀过,但是不知为什么都流产了,所以至今皇上膝下无子。”
凤卿华又问道:“先帝不是只有商桃一个女儿吗,她又不是第一个孩子,为什么被成为长公主啊?”
绘筠答道:“因为宫中还有一些公主,比如说青成公主、银成公主,但是她们都不是先帝的女儿,只是宗室女而已,她们册封在那里是为了隔几年嫁一个去和亲。先帝只有一个女儿,担心将来遇上和亲的事情逃不掉,所以在册封灼华公主的时候一并册封了五位宗室女,灼华公主是当中身份最高贵的,也被称为长公主。”
凤卿华点点头,先帝还是有些头脑的,目光长远,将来万一要和亲,嫁一个宗室女过去不会害了自己的女儿,还可以万分不舍地对那些蛮子说皇恩浩荡,你看,我把公主都嫁给你了喽,不是宫女哦!
凤卿华问道:“为什么那日我册封,我没有看到灼华公主?”
绘筠迟疑了一下,说:“因为灼华公主惹恼了皇上,被禁足了。”
凤卿华万分八卦地问道:“商桃干了什么?她竟然会被商朔禁足?”连出宫商朔带上的都是商桃而不是安陵晗,可见他有多**爱这个妹妹,而且商桃一眼看上去就是大家闺秀,温柔贤淑,这样的她怎么会被禁足呢?
绘筠支支吾吾地说道:“奴婢听说,好像是为了一个男人,灼华公主不想嫁人……”
凤卿华内心的八卦之心倏地一下熄灭了,寻安兄,你人走了,内力还在。她咳嗽一声,开始转换话题:“绘筠,明天就是春日宴了,你说说会有哪些情况发生?”
绘筠一听凤卿华提到春日宴,激动地一抬头,今天娘娘主动去御书房找了圣上,现在又问关于春日宴的事,果然有希望啊!她激动地说道:“娘娘,春日宴就是比才艺的,但是娘娘你放心,凭你的容貌就算没有才艺也可以得到青睐的!”
凤卿华一头黑线,你是不是觉得老娘没才艺,不过老娘的确是没才艺……但是才艺有个屁用,不能吃不能喝,还是睡一觉长长肉来得明显。
绘筠继续说道:“娘娘你入宫的时间短,但是颇付圣恩,恐怕会引起宫嫔的嫉妒。在妃嫔中,最受**的是皇后娘娘,皇上有一半的时间是陪着皇后娘娘,但是皇后娘娘从不参加比试只是主持公道,所以她不会刁难娘娘。但是郦嫔就不一样了,她自恃貌美,又会弹琴,从来都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所以娘娘,明天,郦嫔很有可能会找你麻烦。”
凤卿华淡定地抿了一口茶,说道:“无妨,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把这宫里的人给我讲讲吧,说说她们的家世背景,性格怎么样。”
“皇后安陵晗,是丞相安陵广的孙女,安陵一族三代忠良,是朝廷的肱骨之臣,连皇上都要给三分薄面。皇上登基的同一天,迎娶了安陵皇后。安陵皇后手下有四大宫女地位相当于正四品妃子,见四品以下妃子无需行礼。挽穹和千芷是皇后的陪嫁丫鬟,眠音和熠云是太后赏的。其他还有郦嫔和邓婕妤比较受**,另外还有贤妃康衔玉,因为她是兵部尚书的女儿,又是太后的内侄女,所以在宫中也有些地位。剩下的妃嫔都是可有可无,曾经皇上也兴起**幸过几个,可现在也就一般了。”
凤卿华点了点头,问道:“那太后呢,册封那天我也没看见她。”
绘筠说道:“太后礼佛多年,不问事务许久,每年也就是团圆饭的时候会出席一下,平常避居在慈宁宫,宫中妃嫔无大事也不可打扰太后。**的事务都由皇后和她的四大宫女管理,其他妃子连协理都不可以。灼华公主生性温和,对宫人也很好,青成银成公主等脾气略有些娇惯,许是知道自己将来横竖是被和亲的命,所以宗室公主的脾气都不太好,她们每年春日宴上最积极,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被皇上或者其他的王公大臣看上,摆脱被和亲的命。”
凤卿华赞许地点点头,说道:“绘筠,你知道的可真不少啊,看起来也真是全心全意为我啊,跟着我这样一个暴躁的主子,真是为难你了。”
绘筠扑通一下跪在凤卿华面前,说道:“主子,绘筠绝没有二心,在伺候你之前,绘筠只是辛者库的一个浣衣奴而已,绘筠虽然无才,但也懂得在宫中最重要的忠心。”
凤卿华也没有拦着,端坐在那里喝茶,绘筠神经高度紧绷地跪在地面上,静等着凤卿华的发落。
凤卿华自顾自地说道:“我没有什么背景,在入宫前还嫁过人,对皇上皇后也是大不敬,想必你们都认为我绝对快活不了几天吧,你要是想另择明主也是可以的。”
绘筠咽了咽唾沫,还是低垂着头跪在地面上。许久,凤卿华放下茶盏,对她说:“起来吧,帮我准备一下明日春日宴的礼服,记住要大红色的。”
绘筠紧张地点点头,一直等凤卿华离开才从起身,但是因为跪得太久,起来的时候又扑通一下摔回了地面上,她揉了揉发麻的膝盖,静静地抽泣了一声。
第七十章 春日宴
绘筠走出栖霞殿,刚走几步,就被一个人从身后拉住了袖子,转身一看,发现是青成公主的贴身宫女司虹。绘筠问道:“司虹,你不去伺候你的主子来找我干什么?”
司虹对她笑了笑,说道:“绘筠姐,我来找你说说话,不行吗?”
绘筠扯回了衣袖,说道:“算了吧,我还要去给娘娘拿礼服。”说罢,转身就走。司虹赶紧拉住她的衣袖说道:“唉,绘筠姐,你等我把话说完吗。刚才我都看见了,你的娘娘啊,根本就不信任你,你对她巴心巴肺地好,她全当狼心狗肺,你可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绘筠狐疑地看了一眼司虹,说道:“作为婢女的,就应该对主子尽忠,怎可在背地里说主子的坏话?司虹,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司虹笑了笑,从袖子掏出一个荷包,塞进绘筠的袖笼里,说道:“绘筠姐,我们青成公主注意你很久了,知道你家里困难,特地让我来你雪中送炭。”
绘筠有些感动,她的主子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