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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十年-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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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即便在冬天,过了中午,太阳也能暖洋洋地照射进来。
  唯一遗憾的是,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跟我分享这漂亮的房子。
  十一点,老套的车才慢腾腾地现了身。他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颇为得意地冲我们招手。小三坐在他旁边,见到我,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原来还有个女的。”
  老套故意气我,说:“啊,谁是女的?哪儿有女的?”
  太阳陡然被一阵云挡住了。一辆洒水车嘀嘀嗒嗒地唱了过去。周围的人都还在熟悉的场景里,按部就班地干着什么,我们的车已开始出发了。
  和每一次出门远行一样,我的心里,总是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激动。生活在别处,这是一句多么好的话啊,对我来说,别处除了生活,还有爱情。如果说,以前那么多年,我一直用一种几乎偏激的态度抵抗着被安排或介绍的婚恋的话,那么今年发布一个夸张而率性的征婚启事,则是一种主动的猎奇和寻找。
  爱情在别处,我看看这一车男人,心想,肯定不在这里面。
  下午四点多,我们赶到了克拉玛依,肚子已经很饿了。在一家路边店要拉面吃。车向店门停靠过去时,轮胎弹起一粒石子,飞到了窗户玻璃上。
  我们吃面的时候,小三重新上车,去试了试车前灯,还有雨刷。老板娘是个回族女人,穿着淡蓝但有些褪了色的衣裙,坐在我们跟前,问东问西。
  一个刚下了班的油田工人走了过来,一份面很快就吃完了,又要了一份。辣椒拌得红红的。他很饿,顾不上看我们。我拿出速写本,很快画了一幅素描。在他的身后,是戈壁上的“磕头机”,一座挨着一座,不停地起起落落着。
  同行的另外两位,报社的小札,电视台的老徐,凑在一起抽烟。他们给我扔了一支,那个工人抬起头来看看我。我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一直是知道我在做着什么的。这无言的默视让我心里有些异样,想起了小三说的那句话,还有个女的。
  越往北走,太阳就越不肯落山。小三开累了,我就接着开。老套不是混说一气,就是睡觉。晚上八点多,一行五人终于到了布尔津县。在一个叫朝阳旅馆的小店里,我们安顿了下来。
  傍晚的风开始凉了,卷着白杨树叶,发出呼啦啦的声音。小城不大,四五百米的街道很快就能走完。整洁宽展。天空如澄静的水面,太阳迟迟不肯落下,尽人游目远望。我想起在城的外围,沿路走来时,看见蜿蜒远方的铁杉和白桦,公路背后起伏的山脚下,布满暗绿色的大片蕨叶。
  去夜市吃晚饭。烤羊肉,青菜比肉贵。西瓜,喝格瓦斯。小札和老许去网吧了,他们在某个论坛沿路公布着自己的行程。终于,我们开始打哈欠了。凉夏背心穿在身上,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慢吞吞回宾馆的路上,看到马路边有鲜艳的紫色花、蓝色花。
  第二天的路程,一开始就在曲折的盘山路上迤逦而行。往往在某个急转弯时,轮胎下的小石子会噼里啪啦乱蹦。丛生拥挤的树木在车盖上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小三开着车。进入山区后,开始看见鹰和放牧的牛羊。中午,到了月亮湾,拉客住宿的老乡蜂拥而上。三十元一夜,但不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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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安未:征婚!征婚!(4)
一个小伙子带我们到了半山腰一片粗粗收拾出的山居前,几幢木房,四周围着低矮的围墙。房里很黑,有点霉味,除了床和一张小小的床头桌,什么都没有。门槛上钉着电线和小灯泡的开关拉绳,还能看见铁钉穿透屋板。
  但门外,却是草长莺飞,鲜花烂漫。一条沟渠,引下山顶的雪水。洗漱,饮用,做饭,都是用这个水。手伸进去,凉到刺骨。一只轻薄的蜻蜓,绕着我的头顶转了好几圈,拐了几拐,突然就飞得没了影。我转过头,手搭凉棚,挡着太阳眩目的光亮,极目远眺。
  湖在那里?
  虽然太阳足够热烈,甚至能真切地感受到紫外线的威力,但走在路上,风从山顶吹来,依然能在燥热中体会到透骨的清凉。牧民卷起行李,去找牧场了。这大片离湖水不远的地方,就圈了起来做了旅游区。一幢一幢简易的房子,在阳光下散发着木头的香味,地板和墙壁之间有斜斜的缝隙,能看见细细的一溜溜青草。马哒哒从路上跑过,马背上的小伙子见了游客就喊:“骑马去湖边吧。”
  我摇晃在马背上,从森林中一条鲜花野草伏膝的小路踏过,转眼就站在了湖水的边上。喀纳斯湖水的美丽,令人难以形容。碧蓝的湖面闪耀着金光,湖边浓密的松林,令山间土路掩映其中。雀鸟啾啾正欢,天际几缕薄云。
  还没有到旅游的旺季,游客并不是很多。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要找什么,戴了棉布的遮阳帽,胳膊上抹了防晒霜。我从包里拿出一本书和一瓶水来,找了树下一个阴凉的地方躺了下来。湖水的水汽,随着微风,会轻轻落在脸上,看了一页书,我就嗑睡了。
  下午回到营地,已是八点多钟。太阳依然高照,我的肚子饿了。洗了手,径直打开我们车的后备箱,取下一个西瓜,又翻出一瓶果酱来。我叫老板借我把刀,开瓜时一切两半,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勺子来。
  老板给我拿来一个大饼,我抹上厚厚的果酱。问他:“我们一起来的那几个人去了哪里?”
  他说:“去找你了,吵得不可开交。”
  “嗯?”我手里的饼子差点掉下去。“为什么去找我?为什么要吵?”
  正说着,就看见老套、老徐和小三走进了院落。
  “呸,”老套冲我不客气道,“你疯到哪里去了?不知道这里手机没信号啊。”
  “在湖边啊。”我说,“难道你们没去看湖?”
  “看看,我说吧,”老套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谁他妈的使劲担心,还怕她丢了?你就是将她送到外太空去,她也能自己找回来。”
  “小札呢?”我问。
  “玩去了。还是他了解你。”老套说着,哼哼唧唧地去洗脸。又过来拿我的勺挖瓜肉吃。小三看着我,表情尴尬。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定是他担心我会跑丢,撺掇了几个人一起去找。
  我将抹好果酱的饼子递给他,说:“饿了吧,先吃点。”
  晚上,营地中心有篝火晚会,旁边的几家酒吧也有活动。几个男的兴奋异常,太阳还明晃晃的,就嚷嚷个不停。吃了饭,我拍了几张相片,便拿了手电,又去了湖边。
  月光下的湖水是暗的,这次,我大了胆子,将脚伸进了湖水。立刻感觉到了水草的牵绊。草地上有了水汽,天空中有那么多的星星,密密匝匝,光尘弥漫。
  这是一个有趣的体验,湖的对面,正燃烧着熊熊的篝火,音乐和狂热的舞蹈队伍杂沓热闹。但湖是如此之宽如此之深远,仿佛所有的热闹,都被这距离过滤了。在我的眼里,那些场景,也蒙上了一层雾气。
第八章 安未:征婚!征婚!(5)
天渐渐寒凉起来。如果可以,我宁愿能在这样的天地中,纵情欢爱。每一茎草,都注视着我;每一棵树,都怀着和我一样的心情。我打亮手电,冲对岸绕着圈,三明三灭,表示问候。然后,我便穿过白天走的林中小路,四十分钟后,回到了营地。
  正听见男人的那屋,隔着木板说着话,是老徐和小三。老徐说:“回来了,听见没,开门关门呢。”
  小三说:“这女人,真是胆大,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活动呢?”
  “她一贯如此。你以后就知道了。所以你看,小札和老套根本就无所谓。要不是我年纪大了,我也去疯了,还至于你惦记着,先跑回来。”
  薄薄的木板,能听见任何响动。我重重地坐在了床上,他们立刻没有声音了。
  良久,小三站起来,咔嗒一声,将门关紧了。熄灯前的最后一句,落在了我的耳里:“毕竟,人家是个女孩子。”
  哈,女孩子,他这么说我,让我还真不习惯。心里忍不住也想,他还真是小瞧我了呢。
  刚毕业的那两年,只要有假期,我就总是找地方出趟门。一个人,背着写生本和照相机。这是我向往的生活方式,再没有什么能让我如此投入和忘情了。当初学习设计,是为了毕业后能有口饭吃,等有了饭吃,才发现自己最喜欢的还是饭菜以外的东西。
  我在敦煌过过两个春节,喀什过过三个中秋。五一、十一的长假,我不是待在新疆不知名的某个村落里,就是在云南的某个山中。有人将我这样的人叫作行者。而我感谢天地,让我腿脚灵便,耳聪目明。
  喀纳斯我这是来第三次了。每次来,都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因为季节有所不同。秋天的时候,看得更多的是红叶,冬天则是雪和图瓦人独特的民居取暖。现在是夏天,我是来看湖水的。
  不知道是因为对自然的这份奇妙情感,令我拥有了足够丰富的个人世界,还是因为我在有意躲避着什么,才将自己的婚恋大事,转移到了一次又一次远离尘嚣的内心需要上?
  只有一次,稍有不同,是在西藏的聂拉木。
  我停留了三天,每天的黄昏,我都会沿着嶙峋的山道向上爬,去观赏和拍摄落日的余辉。虽然夏天的太阳,并不会那么快就落下去,但能展现出高原夕阳性格的瞬间,却令人难以捕捉。这很令人心醉。
  遇到他时,我从山上下来了。他正站在镇子路边的一家杂货摊前拨电话。杂货摊很小,货架上堆着电池、卫生纸、过期的饼干、水等等东西。在这里手机的信号并不是很清晰,所以有不少公用电话。
  他擦了一根火柴,点着烟。火苗扑腾着,又软软地落下。在等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抬起头来,和我的眼睛对视了。有那么一个片刻,我们谁也没有移开眼神。
  我有些茫然,仿佛身在某种幻境之中。镇子很小,晚上吃饭时,在同一家川菜馆里,我们再次碰到了。没有任何犹豫,这次,我们坐在了一张桌子上。
  然后,他跟我去了我的房间。
  男人有一张户外活动过多的脸,显出紫外线的力量来。他脱下夹克,慢条斯理地挂在靠窗的衣服架子上。他的胳膊很长,皮肤黝黑,靠近手腕的地方,骨节粗大。他的手很有力,捏住我的肩膀向他的怀里拉去时,我脚步踉跄。
  只是靠了靠,我重新退出来。这是我的行事风格,即便是你情我愿,也不能这么快就现出被动来。我弯下腰,从我的行李包里,拿出了半瓶白酒。这是我治失眠的东西,总是随身带着。平时喝得并不多,但也不能少。他“啊哈”了一声,放开我,去洗杯子了。
  那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电视信号不好,外面风吹过,发出嘈杂的声音。我们碰杯时他说:“这个鬼地方,以前叫鬼门关的。”
  我说我知道,很少有旅客会在这里住下来。再向前走走,就可以到樟木了。但我喜欢这里的安静。“今天中午,还去一个小饭馆,请老板娘杀了一只鸡给我吃。”
  “哦,那只鸡是你的哦。”
  他说他就是今天中午到的聂拉木。那家饭馆炖鸡的香味让他下了车,结果老板娘说鸡被人买了,要是想吃,再交一只鸡钱。
  他又问我,看见靠近小镇山坡上的那道泉水了吗?中午天气特别热的时候,在那里边上停一停,就能感受到透骨的凉气呢。
  我说我没有去那里走过,但想象如果有彩虹,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
  亲吻是从肩膀开始的。这细微、耐心的举动,令人心醉。我们说着话,突然就靠在了一起。整座旅馆静静的,没有什么客人。他那粗犷中饱含迷茫的温柔,仿佛触摸到了我的心里。
  他是自己驾着一辆面包车从拉萨到这里的。
  车就停在我旅馆下面的院落里。第二天一早,撩起窗帘,我看见车的后玻璃窗下康师傅方便面的纸箱。我想象那些箱子的下面,一定还有成捆的矿泉水和散乱放在塑料袋中的四川榨菜和双汇火腿肠。
  他走了。我们从此再也没有见过。
  天亮了,透过窗户,我看见晨曦悄悄爬上了天空,周围的松树和木屋也渐渐清晰起来。
  一只鸟叫了一声,飞远了。
  此后,我也再没有跟人提起过,我生命中的一件大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我付出的是这么少,这么浅,这么短暂,而我所需要的,也是如此少,如此浅,如此短暂。
  
第九章 淡淡: 真相大白(1)
朱叶:不知道以后是否有机会,和淡淡做点生意?
  安未:淡淡能做大老板,真让我吃惊。我呢,要是逼上梁山,是否有这个勇气?还真是说不上来。
  美里:每个人心里,其实都是有棵树的。我想在学校时,我曾经就见过淡淡心里的那棵树。它终于向天空伸张开了枝叶。
  诺华:淡淡加油!我得提醒她记得回报社会。
  那天,因为公公突如其来的电话,使我没有再给岱宗回话。
  我想还是再等一等比较好。傍晚匆匆回到家,公公却又变得和往日一样,糊涂消沉,连眼睛都不抬起来看我。这让人真够吃惊的,我问他:“你中午给我打那个电话,是要提醒我什么事情吗?”
  他好像很长时间才听明白我在说什么,然后摇了摇头,漫不经心地说:“你自己拿主意啊,要当心啊。”说着,就蹒跚着进了房间。
  婆婆冲我使眼色,接着又泪眼泡泡地小声问我说:“他会不会得了失心症?”
  我的心,真是有跌落谷底的感觉。
  但真正让我痛得跌落谷地,却是在随后的一周里。
  周一下午,我去银行办事。路上等红绿灯时,突然看见对面街的马路上,走着一个高挑的女孩子,穿条低腰牛仔裤,黑色低胸内衣,桔红色的短外套,在这个已有寒意的秋天,真是令人眼前一亮。
  和很多人一样,我们的头,都一起转向了她。她一定是感受到了这样的气场,头抬得更高,步子也走得更软和了。
  突然,我意识到了什么。这不是子坚包养的那个女孩子吗?她怎么会在这里,正是上课的时间啊,难道,她又找到了新的下家?
  直到后面车催我,我才开始回过神来。但到了办公室,心里却忍不住想东想西起来。我突然意识到,虽然灾祸横从天降,但我并没有将这场事故仔仔细细地想明白过。子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赌博,是不是应该弄清来龙去脉,我才能更好地做出自己的决定呢?
  毕竟世间所有之事,都是有因有果的,弄清因,才有果呀。
  这次,没有任何犹豫地,我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会相信吗?我找的是侦探公司。我要他们帮我调查一下这个女孩子的情况。我只大致知道她在宁波大学读书,安徽人。相片是我那天用手机抓拍的,不是很清晰,但认出来没有任何问题。
  下班前,他们来电话了,说没有这么个安徽女孩子,让我再问点详细信息。
  晚上,和岱宗吃完饭,一起散步回他的住所的路上,我漫不经心地问了他一句:“子坚的那个小姑娘的情况,你知道多少?”
  他想都没想,立刻否认:“什么都不知道。”
  这真让我生气,不明摆着是在撒谎吗?他们关系那么好,而且我也是听他说的,子坚包养这孩子不是一年两年了,除了学费给她掏以外,还常带着她出入朋友聚会呢。
  我停下了脚步,他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快,立刻伸出胳膊,搂住了我的肩膀,哄着我说:“我是怕你不高兴,都过去的事情了,还说这些干什么?我们应该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你到现在还没有回我话呢?这个机会错过了,可真是,唉,再到哪里去搞钱啊?”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但我说不出更多的理由,只能让他尽快给我一个报告,写清以什么方式跟超市谈,又以什么方式推销出去,价钱怎样,等等。我说这么大的事,总不能我们两个人就决定了吧,至少还得让大家一起讨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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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淡淡: 真相大白(2)
他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吃惊地望着我:“大家讨论,那还不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会是死路一条?”我不明白。
  “这种事,本来就是黑幕,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好。你让大家讨论,肯定会有人走漏风声,到时候我们只会比超市落得更惨。”
  “那我们就不能做这事。”两三天的矛盾,终于在这一刻,让我觉得解决了。
  因为如果事情败露,我们这个岌岌可危的企业,就将会是雪上加霜。现在撑不下去,还可以拍卖,将工人的工资结了,我们自己还能有足够的生活费。但如果遇到恶性事故,那将不堪想象。
  我此言一出,却彻底*了岱宗。我还从没有见过他这么生气不顾风度呢。他一下子就跳了起来,甩开我一丈远,声音吼得难听:“好好好,你一定要将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也没有办法。你能干,你去解决吧,我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你要解雇我也可以……”
  我见他要失去理智了,也是又气又恼,还有些可笑。至于这么偏激吗?我不过是提出了自己的看法而已。
  走上前去,我拉住他。咳,央求人、认输服小这事儿,不是我的长项吗?男人可能都是这样吧,动不动就要耍耍威风。我摇他的胳膊,抱他的腰,咬他的耳朵,告诉他,不是有很多事,我都是听他的吗?这事我之所以坚持——我顺嘴就撒了个谎,我说是因为公公不同意。
  “他?”岱宗好吃惊,“他还能管事,你不是说他糊涂了吗?”
  “是啊,”我叹了口气,磨磨蹭蹭地说,“是糊涂了。别的事全都不清楚,可就这事,我在家里跟婆婆说呢,刚开了个头,他就特别利索地说,不许这么做。”
  岱宗脸色阴沉,皱着眉毛。他也奇怪起来,“还真怪了,要不我现在跟你去你家看看?我也试探试探他的口风?”
  嗬,他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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