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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林氏把那张卖身契狠狠地摔在他脸上,口中骂道:“混账东西,这是你的卖身契不是?既然卖到了我们阮家,服侍小姐就是天经地义!又做什么寻死觅活?若被那不知情的听到了,还只当我女儿不顾王法,强抢良家男子?既然你如此的不知好歹,从今日起就搬到东厢阁去,好好地反省反省!”说到这里又转身对一众下人大声道,“今天的事情你们想必也都看清楚了,若是日后我再听到别人胡说八道,莫怪我无情!”言罢,又冷冷扫了一圈,视线落到阮元身上,见她只顾盯着地上的男子,越发恨她不争气,干脆懒得再管,带着一干下人扬长而去。
整个院落安静下来,阮元顿了顿,终是忍不住,一步步走了过去,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望着那张苍白而绝色的脸,语气冰冷:“秦梓洛,这只是一个教训,你别想逃离这里!”说着凑近他的耳垂,一字一顿,“再有下次,我一定让你更难堪!”
秦梓洛缓缓撩起双眸,一双美目满是冰霜:“阮元,我恨你!我恨你!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秦梓洛突然大叫起来,疯了般地去推阮元,仿佛使尽了全力……
阮元一个不妨,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望着眼前人决绝愤恨的神色,刹那间心头涌上百种滋味,怔愣了几秒,终于撇过了脸,再不看他一眼,站起身来,漠然离去。
***
却说曲新竹听说了此事,惊诧之余后悔不迭,满心自责,无数次地反思自己说过的话,可怜他寻死不成反招一顿羞辱,如此这般,怕是更没有了活下去的念头了,那样的一个花样男子,就要白白丢了小命么?
曲新竹越想越不安,愧疚之心更甚,自己平白地跟他说那些做什么?生生地绝了他的希望,若他真的有了什么好歹,自己岂不是一辈子良心难安?
想到此处,再也坐不住,第二日便从自己的膳食里捡了几份好的,也不惊动下人,趁着午间静悄悄的时候提着食盒往东厢阁里去。
东厢阁在整个阮府的最东面,阴暗偏僻,犯了错的家仆侍从们往往都被会被关在那里,虽不至挨打受骂,但残羹冷炙自不必说,有时甚至没有水喝,更别提如今三四月份的天气,没个火炉,整个房间阴冷阴冷,哪里是住人的地方。
曲新竹是从后面的小角门穿进来的,给那守门的塞了些体己钱,这才放了他进来。
屋中,一片静谧,唯见低窄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想是他蜷在那里。
曲新竹放下食盒,坐在床边,轻推了推他:“秦公子?秦公子?……”叫了许久方见秦梓洛的脑袋从那薄被里缓缓探了出来。
曲新竹松了口气,也不敢再提旧事,扶他半坐起来,又将碟子里的荷叶饼拣出来递到他嘴边:“我带了些吃的给你,也不知你喜欢什么,凑合着用些吧。”
秦梓洛神色凄然,也不言语,只摇了摇头。
“何苦来,真是我的错了,到底害了你……”曲新竹见他面黄肌瘦,全无神采,整个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更觉悲从中来,“生命毕竟可贵,你还如此年轻,怎么能……”
秦梓洛嘴唇动了动,两行泪珠滚滚而下:“我心里难受……”
曲新竹叹息:“我知道,想当年我母父去世,我也像你这般光景,恨不得随了他们。”说到这里,顿了顿,果见秦梓洛被吸引了注意,“可最后还是挺过来了,这世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我们虽是男子,却也一样可以为自己活着。”曲新竹的神色变得坚定起来。
秦梓洛似是有所触动,怔怔地看了他良久,诺诺道:“少君……好英勇……”
曲新竹被他奇怪的形容词逗笑了,又将饼送到了他的嘴边:“所以说,没人心疼我们,我们就要自己心疼自己,人活着,才有希望。”
秦梓洛有些傻傻的,从来也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他的母亲从小就告诉他,男子仿佛菟丝一般,没有依附就无法生存,所以,他这一辈子注定了要讨好他人,他的喜怒哀乐都要建立在别人的身上……可是如今,眼前这个男子却告诉他,生命可贵,要为自己而活。
秦梓洛突然低头狠狠咬了一大口饼,说得对!为自己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喜欢么?怎么这么安静啊,还有,不要忘记收藏哦^O^/
☆、新欢
“二小姐好!”阮氏钱庄的刘掌柜乍一见来人,一惊过后连忙行礼,“不知二小姐今日怎么有空过来?”
阮元不耐烦,探头直往里瞧:“三小姐呢?可在里面?”
“在在,二小姐稍候!”刘掌柜忙不迭应着,又令小童前去通报。
阮萍本在内堂核账,见了阮元先是一怔,随即了然:“二姐姐怎么过来了?又没钱用了?”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阮元嘻嘻笑着凑过去,“近来心烦得很,妹妹若是能倒出些闲钱就再借我些,也好让我散散心。”
阮萍叹了口气,写好一张借条递给她:“喏,老规矩。不过二姐姐,妹妹可提醒你,这钱要尽快填上,不然万一被母亲查到可就糟了……”
阮元不以为意,一边飞快签字一边道:“母亲到俞州去了,十万八千里呢,再说,不还有你嘛!”
阮萍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借据收好,这才唤来账房去库里拿钱。
正在此时,突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小姐,茶泡好了……”随即便闪进来一个淡粉色的身影,见了阮元,脚步一顿。
阮元也有些诧异,上下打量起他来。
阮萍见状,一边接茶一边笑道:“常跟我的那个前儿家去了,所以就带了他过来,二姐姐怕是没见过,进府的日子都不长呢,不过人倒是伶俐。”
那小侍果然聪明,听得此话,忙盈盈一拜:“见过二小姐!”
阮元却不言语,一双眼睛猛盯着他瞧,弄得那小侍反倒不好意思起来,略低着头蹭到阮萍身后。
“你叫什么名字?”阮元突然发问,不等回答又赞叹道,“果然俊秀,尤其这双眼睛。”像极了那人。
阮萍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了两人几眼,终是摆了笑脸道:“他叫石娇,二姐姐若是喜欢,就让他到二姐姐身边伺候吧。”
“小姐,我……”石娇听了这话,骤然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果真?”阮元一喜,“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多谢妹妹!”说罢一伸手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越发放肆地打量起来。
石娇抿起双唇,迅速低下头去。
“呵呵,姐姐开心便好!”阮萍微笑。
这姐妹两个,一个慢慢品茶,一个满心欢喜,都没有注意到那低头的少年蓄满泪水的双眸。
***
阮二小姐有了新欢,阮府无聊的下人们又有了新的谈资,而且这个新欢似乎比上一个还得宠,直接开脸封了小爷,连通房都跳过去了,下人们唏嘘不已,不说二小姐花心,只说这男子命好。
至于林正君那里,只要不闹得太过,他都懒待管的,而且,他也希望借此能将上回的上吊事件尽快地掩盖过去,故此呈默许状态。
唯独曲新竹叹息,心下替梓洛难过。果然,不论多美多好的东西,在那个女人眼中就是新鲜一时的玩物,玩腻了便丢在一边,永远都不会考虑会给别人带来多大的伤害。
就像如今的秦梓洛,身心受辱,这辈子都毁了,而她却能毫无顾虑地继续风流快活,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心,或者说,这个世界,对男子就是这般残忍!
曲新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双拳,然而不多时,却又慢慢地松开来——
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不公,自己又何尝不是被束缚在这样的牢笼里?
曲新竹叹了口气,缓缓起身,像以往一样,准备好食盒,趁着午间无人慢慢往东厢阁里走去。
照例塞了些碎钱给外面那人,方进屋来,才一推门,便听见几声低低的咳嗽,不由叹道:“到底着凉了吧,下次还是带床被子来吧。”
秦梓洛听见声音,忙坐了起来,听得此话,摇头道:“不妨事的,吃了药好多了,哥哥也不必日日前来,引人注意就不好了。”
曲新竹扯出一丝笑:“谁会注意呢,我屋里的那些人,恨不得一天都不见踪影呢。”说话间已到了床旁。
秦梓洛听了这话不免有些难过:“哥哥也是个命苦的,以哥哥这样的才华相貌,任是谁娶了不捧在手心上呢?”说着又想到自己,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比之更不如,顿生悲戚,忍不住低头擦了擦眼睛。
曲新竹将慢头递到他手上:“提这些做什么?你在这里可能不清楚,”顿了顿,又轻声道,“……前些天,她新纳了个小爷,据说很是得宠。”
两人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秦梓洛诧异抬头,嘴里尚且含着馒头,眼泪却簌簌滑了下来:“她那样的千金小姐,要什么样的人没有,现今既然如此,当初又何必那般欺辱我……”
“有时候,真是命,”曲新竹亦叹息,少顷,又安慰道,“不过这对你来说却是个好消息。”
梓洛不解,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直盯着他。
“她有了新欢,对你兴趣淡了,自然不会死抓着不放,我再想想办法,也许,你就能恢复自由身,离开这里了。”
“真的?”秦梓洛大喜,立即破涕为笑,丢下馒头就在床上磕起头来,“哥哥若是能帮我,大恩没齿难忘!”
曲新竹见他如此,心中也欢喜起来,一边扶他一边道:“你终究比我强,离了这里也好,找个不计较不嫌弃你的人,自会幸福安稳的。”
秦梓洛听了这话,眼中染了一抹黯然,但还是努力笑了笑:“嗯,梓洛知道。只是哥哥,你也要为自己打算才是。”
“有什么好打算的,”曲新竹苦笑了一下,“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吧,幸而这段日子还有你陪着我,倒也还好些。”虽然早已习惯了孤单清冷的生活,但终究寂寞,如今有个可以平心静气说话聊天的人,日子便也不像以往一样漫长难捱,尤其两个人有着类似的境遇,彼此惺惺相惜,互相安慰勉励,倒真有了几分患难兄弟的味道了。
曲新竹怔仲间,突然见秦梓洛握了他的手,一脸凝重:“哥哥放心,以后我一定常来看你的。若是你想离开了,我……我一定……”
“一定什么?”曲新竹忍不住笑了,“你自己还困在这里呢!说的你好像明天就走了似的。”
秦梓洛忍不住红了脸。
曲新竹含笑望着他,又一次赞叹,果然是娇颜如玉,只是这么如花般灿烂的少年,终究可惜了……
作者有话要说:
☆、出墙
却说今日阮萍歇了午后便起身往钱庄去,岂料一转过假山却蓦地被人抓住了袖子,随即便听见一声低低的急呼:“小姐……”
阮萍吓了一跳,回头一瞧更是一惊:“娇儿?你怎么在这?”一边说一边急急地往里推他,口中呵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到处乱跑?!”
石娇见她如此登时恼怒起来:“我什么身份?你说我是什么身份?枉我对你一片痴心,到头来却是这么个结果!”石娇气得跺脚,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一只手更是死抓着阮萍不放。
“娇儿,你先听我说……”阮萍挣了几下没挣脱,紧张地瞧了瞧四周,又把他往里推了推,急急道,“我这不也是没法儿么?她是我姐姐,既看上了你,我能不让么?”
“什么没法?你分明就是为了讨好她!说送人就送人,你把我当什么了?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石娇恼怒,不管不顾地喊了起来。
“哎呦!小点儿声!”阮萍慌慌地去捂他的嘴,气急败坏道,“你以为我舍得啊?我本想着这几天找个机会跟你见一面,谁料你倒跑过来了,这要是被人发现你几张嘴都说不清!”
石娇似乎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再挣扎吵闹,只拿眼睛狠狠地瞪着她。
阮萍见状松了口气,放开手,又开始缓缓安抚起来:“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么?暂且忍耐一段吧,待我掌握了阮家的大权,一定风风光光地娶你过门……”
“我现在都不是清白之身了,你会肯娶我?”石娇突然打断,带着哭声道,“以前尚且不愿,现在又何苦拿这话来哄我?”说着神色又狠厉起来,“你今天要不给我个交代,我也不要脸了,必把咱们的事情嚷得人尽皆知,看你还怎么在二小姐面前当个好妹妹!”
“你又在胡说什么?”阮萍急了,“什么不是清白之身?你的第一次早给了我,我还会嫌弃这些?你可千万不能冲动乱说话……”
石娇不理,只埋着头嘤嘤地哭。
阮萍心中焦急,忙硬拉了他的手握住:“我以前不给你名份那也是有原因的,我不早跟你说过么?以你的身份顶多也就是个通房,又有什么意思?何不耐心等等,待我当家做主了想怎样不成?”
石娇听了这些话微微缓和了些,却依旧有些犹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在她身边还能帮帮我,也助我一臂之力不是?日后就是一等一的大功臣!”
石娇的眉心动了动,却依旧抿着嘴不言语。
阮萍见状又伸手搂住他,细细碎碎地亲吻安慰:“我也知道你受委屈了,我又何尝好受?这些天我也好想你……”
石娇偏偏脑袋,伸手推她:“谁知道是真是假,”虽说如此,但到底软化了,声音带上了几分撒娇几分委屈,“你就是个没良心的,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怎么会呢……”阮萍又凑近了些,对他的耳朵呵气,“晚上若是可以,到我那儿去?嗯?”
石娇脸红了红,过了半响方才轻轻点了点头。
阮萍呵呵笑了起来。
***
倚醉轩内,阮元使尽浑身解数哄着眼前人:“小娇儿,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都好几天了碰也不让碰,一天到晚就把自己关在房里……”边说边扭着身子往他怀里凑,嘴上嘻笑道,“你也知道我没你觉都睡不好的,好几天没亲热了,你就不想我?”
石娇本心不在焉地靠在床头,先时并不理会,后见她手脚不老实语言也粗俗更添了几分厌烦与恼意,见她凑过来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
阮元吓了一跳,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石娇这才惊觉自己反应过大了,忙佯怒嗔怪:“好好坐着说话,干甚么蹭来蹭去的,也不怕人笑话!”
“这哪里有人啊……”阮元不解,随即嘻嘻笑道,“好好好,你脸儿小,我依你便是。”
石娇略略放了心,这才注意起她来,谁知这一看又皱起了眉头:“这是到哪里去了?怎么浑身脏兮兮的也不换件衣裳?”
阮元闻言低头瞅了一眼,随便拂了拂:“与她们郊外赛马去了,这不急着见你嘛,反正一会儿也要脱的……”说着又上去动手动脚,“或者叫人备水,咱们一块洗洗?”
“浑身脏兮兮的别碰我,谁要跟你一起洗!”石娇一脸嫌弃地推拒。
阮元有些不高兴,站直了身子,半是玩笑半是责备道:“娇儿,你怎么没有以前听话了?偶尔任性一点倒也新鲜,但总这样我可没什么耐性的。”
石娇一听方觉自己过了,自那天见了阮萍之后心里就像长草了似的,对这二小姐越发不耐烦起来,言语行为颇为不敬,虽然纵容但总要有个底线……想起阮萍交给自己的任务,石娇心里打了个突儿,随即立刻摆了笑脸,凑上去环住她的脖颈:“娇儿开玩笑的,小姐生气了?小姐不喜欢娇儿了么?娇儿以后不敢了……”说完又把头埋在阮元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阮元这才露了笑脸:“这才对嘛,我就喜欢听话的,你长得像他,性子可不要跟他一样才好……”
“咦?像谁?”石娇疑惑地抬起头。
“没谁,不提那些不高兴的。”阮元想起秦梓洛那时看仇人一样的眼神,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般难受。越想越不忿,搬了石娇的脸瞧,堵气道,“还是你好,长得好,性子好,样样比他强!”说完就凑上去要亲。
石娇强忍着不让自己躲开,僵硬地任她施为……
雕花窗外,一轮明月皎洁而明亮,淡淡的月辉笼罩着缠绵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少了点……
☆、有孕
时光荏苒,转瞬已一月有余。
这段时间,阮元白天与朋友们喝酒玩乐,晚上温香软玉,美人在怀,日子过得无比惬意,直到某一天自己的正房夫郎登门造访。
阮元心里对这个曲新竹总是别着那么一股劲儿,听闻他来自然不高兴,何况大清早的,扰了她的美梦,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只见此时的阮元,披着单衣,懒洋洋地靠在床上,怀里还搂着个石娇,直接叫曲新竹进来回话,也不让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有什么事快说,说完了赶紧走!
曲新竹也没料到是这样的场面,错愕过后羞忿地低下头,想起病蔫蔫的秦梓洛,更觉凄凉,语气也生硬起来:“新竹也知不该这个时候打扰,只是二小姐行踪不定,新竹来了几次都找不到人……”
“行了,行了。”阮元不耐烦地打断,“有事说事!”
曲新竹憋着一口气,继续道:“二小姐既然有了新人,何苦再为难旧人。秦公子好歹伺候过二小姐,如今病得要死了,二小姐也不打算管么?”
“什么?”阮元惊得坐直了身子,“谁要死了?”
曲新竹冷笑:“自是当初二小姐费尽心里弄来的人,只可惜曾经再宝贝现在也弃如敝履了。”
阮元已然明白过来,顿时慌张,急急地套衣服提鞋,口中直喊:“那还不赶紧去找大夫?”
石娇不乐意了,一把拉住她袖子:“到底什么人啊,这么急?”
“乖,你再睡会儿,我去去就回。”阮元这才想起还有个人,忙回头安慰了一句,转过身扯着曲新竹便走,“快带我去看看,怎么就病得快死了?”
曲新竹见她如此倒诧异起来,难道她对梓洛还有些旧情?不过此时他可没心思深究这些,正经请个大夫看病要紧。
说起来,这还是阮元第一次来这东厢阁。以前只听闻犯了错的下人们会被关在这里,还以为跟自己犯错要面壁思过一样,只是禁足罢了,如今一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