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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林氏长兄-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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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林澈和容嘉两个;躬着身子候在外头,看到她来;没忍住哆嗦;拼命地使眼色。
  静娴知道是出了事;不敢怠慢;一步一步地恭恭敬敬地行完整套大礼,才在皇帝叫起声中起了身。
  外殿除了忠敬王与忠顺王、端亲王,还有个极其年轻又极其赢弱的公子,一身紫色蟒袍,雍容贵气。静娴猜到这一定就是允郡王水汲,果然,听得到太上皇的声音:“景宁啊,来见见你表兄。汲之,这边是和惠唯一的孙女儿了。”
  静娴忙上前行礼,水汲回了个半礼。她略一抬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神色清冷,眼藏阴霾,然而五官眉目,几乎与林沫同出一辙。
  太上皇道:“朕觉着,汲之与泰隐生得倒有几分相似,只是皇帝同皇后都说瞧不出来,景宁与泰隐最是亲近,来帮朕瞧瞧,是不是朕老眼昏花看错了。”
  皇帝与皇后连声道不敢。
  静娴定了定神色,方道:“我原在孔家时,母亲也常说我与舅母有几分相像,公主道,这天底下总共就不外乎圆的方的瓜子的鹅蛋的几种脸像,大的小的长的圆的几种眼,几万个人里头总能有几个模样有些像,母亲定是思念娘家,才这么觉着。陛下与允郡王多年不见,心里每常挂念,觉着表哥与泰隐有几分像,牵挂之情,应当与我母亲同出一心。景宁要先替相公谢过陛下抬爱,想来陛下是觉得相公还是不赖的,不然怎么拿正宗的王子皇孙比他呢。”
  她桀骜惯了,也不常撒娇,心里没底,只得先把公主搬出来。期待太上皇看在妹妹的面上,能不再深究下去。
  听到和惠公主,太上皇心里冷哼了一声,林沫如今高中状元,又封了侯,瞧着的确配得上静娴,然而四五岁的时候,谁能料得到他的今天?那时候他也就是个行医人家的义子,就算瞧着出息,谁能料到以后?和惠向来是个心大的,对静娴也是真心地宠爱,怎么会想起给她结这一门亲事?
  世上这么多人,长得像的确实有,可是无缘无故长这么像的还真是不多。他放温柔声音:“朕这双老眼睛还没花到那份儿呢,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长得一模一样的,朕还是头一回见呢。”
  静娴赶忙下跪,觉得头皮发麻。
  “朕琢磨着,谁都知道泰隐是林清养的,不过啥时候开始养,总得有个说法,结果吧,他一个弟弟,一个表弟,都是亲近的不能再亲近的人了,一个说是八月,一个说是十一月,就算有差,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难不成林家这么多年,就没给他过过生辰?”
  原先定亲前合八字的时候,林沫的生辰写的是十月十五下元节,大凶的日子,只给了和惠公主知道,幸而静娴自己的八字也够硬,这桩婚事才定的下来。林沫确实不怎么过生辰,黛玉也曾经提过哥哥生日过的忒乱,倒像是想起哪天过就哪天过了。唯一来京里过过的生辰是八月,听黛玉说收了不少礼,容嘉还写了百寿图给他。那论理是知道他生辰的……静娴眼珠子一转,道:“我听师娘提过,相公被抱到林家的时候,先生看他身量,推出他是八月生的。他——他十一月来的家里,所以也说是十一月过生辰。”
  太上皇挑眉:“这么说火,泰隐当真是八月里生的?”
  “景宁不敢说谎。”
  皇后几若不闻地松了一口气,随即道:“好孩子,跪着做什么呢,快起来。”
  “可不是,朕看着不光吓到景宁,连汲之都慌了,快起来。”皇帝笑道,“泰隐是几月生的又如何,他的年份摆在那里。到底与义忠皇兄不像是有缘的。”
  忠义王却道:“皇兄此言差矣,林清当年在太医院干得好好的,还治了父皇的头痛病,父皇正打算恩赏他呢,谁知道他捡了靖远侯就辞官回乡了——焉知没有几分蹊跷?义忠皇兄去得早,如今就汲之一丝血脉,未眠单薄了些,若靖远候真与皇兄有亲,也是好事一桩,倒不知景宁在慌什么了。”
  静娴低着头,觉得有些发抖。
  她猜不到林沫的身世,也不敢去猜。
  戴权躬着身走进来:“万岁,北静王和靖远侯到了。”
  忠义王大喜,道:“快叫他们进来。”
  戴权出去了一趟,回来却道:“启禀王爷,北静王、靖远侯说,未得二圣宣召,不敢入殿。”
  忠义王一皱眉,正要说什么,却听皇帝道:“快叫他们进来,外面多凉。”
  林沫正在外头对林澈道:“你守在这里又有什么用?回去陪你姐姐说说话,叫她不要担心。”又补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也这么大啦。”
  “大哥,不要紧?”林澈担忧道,容嘉亦道:“澈弟回吧,你年纪还小呢,这风吹着可不是玩的。表妹一个人在家里未眠多想,你还是回去给她报个平安呢。”
  林沫随手敲了个栗子在他头上:“你以为自己多大呢?也回家去。”
  水溶瞧了他们一眼,把手从毛手捂子里取出来,塞了个荷包到挪步出来的戴权手上:“有劳公公多跑一趟。”
  戴权捏了一捏,察觉不出是什么东西,立刻喜笑颜开道:“王爷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就是我们做奴才的应当的。”
  水溶一挑眉,冲林沫道:“进去吧。”
  林沫轻轻地蹭去靴底并不存在的泥泞,同水溶一起踏进了承乾殿。
  一步一跪,九跪十叩,他们穿着一色的衣裳鞋帽,身量又差不多,动作齐整,都是翩翩风流郎,看着格外地赏心悦目。
  “今儿个是怎么回事,北静王也来了。”忠义王冷笑了一声,“别是听说允郡王回来了,特意赶过来蹭父皇一顿饭的吧?”
  水溶侧身冲水汲作了半揖,道:“启奏陛下,臣早年路过祁山,有幸结识了允郡王,约好了若有机会,定再把酒言欢一回,如今听说他回了京,也来不及等皇上宣召,便急着过来了,冒犯之罪,还望陛下饶过才好。”
  皇帝道:“哦,你与汲之相识?'
  “正是如此。北静王珍藏了很好的酒。”水汲终于开口,说出了他进了大殿后的第二句话,“这便是靖远侯么?”
  他的声音干哑得出奇,即使是笑着,也从眼底透露出一丝阴郁来,对比着言笑晏晏笑若春风的林沫来,又像,又不像。
  “汲之是不知道,靖远侯刚来京里的时候,我简直吓了一跳,往常只听说荣国府的宝玉同甄家的宝玉,不光名字一样,长得也一样,我还不信呢,这世上果然是有缘分这东西的,靖远侯也好酒,他那儿有更好的酒,汲之得了闲可以同我一起去他府上蹭两杯好酒喝。”水溶的语气带着真诚的笑意,“我听秦王说,你这趟是要在京里长住呢。”
  林沫侧过头,微微惊讶地打量了他。
  皇帝倒像是感兴趣似的:“哦,荣国府同甄家?有孩子长得一样?”
  “可不是,连性情也一样,都是心疼姐姐妹妹的,我倒是两个宝玉都见过,生得雪团子似的。”水溶笑道。
  林沫站到了静娴身旁,伸出手去捏了一把她藏在宽大的袖口里的手指,只摸得到一把冷汗,他轻声道:“没事了。”
  太上皇已然道:“既然泰隐已经到了,倒不妨跟朕说说,你的生辰。”
  “若是论生下来的日子,是辛卯年的八月,我听师娘说,那时候她与先生还没有子嗣,故而把我当长子养育,请了太医院的几位同僚回家来喝酒,还同李素奇李老太医争议过我的日子——先生推出我是八月中的,老太医说是八月底上。”林沫微笑道。
  辛卯年,义忠老千岁已经没了有三年了。
  太上皇问道:“这么说,太医院的太医都见过你小时候的模样?”
  “师娘说,是十一月初九那天,我从阎王手里捡了一条命回来,在济南的时候,每年十一月初九,师娘都给我在家里摆酒过生日。”他笑道,“我三弟还哭过,说他生日的时候怎么没有果子酒喝。我若是过八月的那个生日,也没有果儿喝了。”
  忠顺王道:“既然如此,去太医院问问,不就知道林侯记错没有?”
  水溶偏头道:“王爷为何有此问?”
  忠顺王冷哼道:“林侯那会儿才多大呢,记错也是有的,义忠皇兄留下的血脉……”
  水溶打断他:“若泰隐当真是义忠千岁的血脉,难道王爷准备求陛下封他做王么?”
  他绽开一个无邪的笑容来:“汲之因是义忠千岁的唯一子嗣而封郡王,我不禁要问忠顺王一句,当日两位陛下金口玉牙凤封下的郡王,如今汲之刚回京,王爷不问侄儿二十多年过得如何,不问问侄孙子怎么样,倒是一个劲地想给他找个兄弟?”
  忠顺王怒道:“北静,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沫冲二圣行礼,道:“请陛下恕臣冒犯之意,微臣只是觉着,既然皇上亲自做主,把我过继给了父亲,我自然便是父亲唯一的子嗣,难道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他说的清楚,这事是皇上定下的,若是在纠缠,便是对皇帝的大不敬了。
  皇帝微微皱眉,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别让孩子们饿着了,汲之大老远地回来,亲戚还没见全呢。戴权,找人通知各亲王、郡王、公主府,都回来见见侄儿、堂兄弟,也有二十年啦,日子过得真快。”
  静娴倚着林沫,忽然道:“我果然是不如北静王中用的。”
  林沫一时没听得清,问:“什么?”
  “没什么。”丈夫是女人的天,她现在才察觉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编辑没编辑的上。关于林沫和静娴的关系——
  林沫并不是穿越过去的男主,他就是一个受着封建男尊女卑教育长大的,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但是由于父亲早逝,他从小由师娘和伯娘们抚养长大,所以他明白并重视女人在内宅交际、教育子女方面的作用,而又出于责任感,他对女眷,包括妻子和妹妹有一种保护欲,希望她们过得好,所以会给她们买喜欢的东西,给黛玉挑好的婆家之类。总的来说,其实他还是个迂腐的文人,只不过年轻一点,所以并不太死板罢了。
  而静娴,她姓孔,由于姓氏的束缚,她对于挣脱有一种由衷地向往,但她又是从小读着列女传长大的,可以说,她渴望爱情,但是当听说了妙玉与宝玉的交情的时候,她又会嫌恶——这是一种矛盾。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静娴也许会偷偷地看西厢之类的闲书,并和黛玉一样,觉得非常感人,但是林沫也看,看了却只是图个打发时间,甚至如果遇上闲书里那样托付终身的女人,也许还会觉得人家轻浮。
  他就是个小老头子。
  希望大家不要嫌弃他。
    
    第 82 章

  听到里面开宴;林澈知道事儿差不多了,天色不早,皇宫里头外男不得过夜;故而他道:“看样子是没什么事了;我得回去看看姐姐;她怕是担惊了。”
  容嘉捏了一把他的手:“冻成这样了呢,坐我的车回去。”又给殿外候着的宫女太监们塞了两个荷包:“有劳公公、姐姐们;得了什么信儿;找个人往靖远侯府说一声;林家上下必感激不尽的。”
  领头的太监收了荷包;笑道:“小容大人说什么呢,本就是奴才的本分。”
  林澈被容嘉拉着往宫外走,他们品级低,在宫里坐不得车,走了一会儿,周围没了人,才道:“这钱本不该你出,哥哥知道了又要说我。”
  “罢了,你看表哥和北静王进去的时候,也是北静王出的钱,因为王爷到底要比侯爷大些——你年纪小,给人家塞银子,人家就以为你在讨好他,感觉不到一丁点儿的威胁。虽然我恐怕也威胁不到,不过狐假虎威,我爹过几天就要到京里了,这些个人,”他撇了撇嘴,“你别看人都不齐全,又天天在深宫里头不出去,他们的消息可比我们还要再灵通几分呢。看在父亲的面上,好歹这些银子也不会白花。”
  容嘉与林沫不同,他不是太爱享受,加之从小学习拳脚功夫,身子骨壮实,马车里并没有火盆暖炉之类的东西,幸而林澈身子也不差,并不觉得多冷。容嘉想想不对,把自己的毡子铺到他身上:“你仔细身子,着了凉,表哥又要说我。”
  林澈也没客气,只问了一句:“你不冷?”
  “我冷什么。”他顿了顿,又说,“回去以后跟你姐姐好好说说,没什么大事,叫她不要担心了。回头表哥回来了,叫个人到我那儿说一声。”
  马车停在靖远侯府门口,容嘉替林澈掀起车帘:“你进去吧,仔细路滑,叫人扶着点。我就不进去了。”
  正要走,却见门房陆大跑过来,急道:“三爷,您可回来了,刚刚荣国府不知道听说了什么,他们家二太太带着几个姑娘来找大姑娘说话,刚刚闻琴来找,云初姐姐叫我家小三去寻三爷了,说是贾家二太太不知道说了什么不好的,姑娘气哭了!”
  林澈一听,也不要凳子踩了,直接跳下马车去,往内院跑,陆大忙叫他小儿子跟着,别让三爷摔了。容嘉在车里冷笑了一声:“还真是阴魂不散呢,陆大,去帮我通传一声,我来你们侯府做客了。”
  林澈走到二门廊下,看到云初云锦正在那边候着,见了他便道:“三爷可回来了,那贾家的太太忒不厚道,咒大爷出事呢,把姑娘气得。”他便问:“贾家太太如何说的?”云初回道:“我去得晚,只听到贾太太说,大爷是个身份不明的,忠顺王爷的管事亲口说了,我们老爷当年抱养大爷,实际是犯了欺君重罪的,说侯府不安全,要姑娘跟着她回贾家去,口口声声的,像是大爷真有什么事似的。”
  林澈冷笑道:“她是什么人呢,凭她一句话,我们家就不行了?一派的胡言。”便拔腿往燕子坞去了。
  云初一进了屋子便对门口的小丫头说:“三爷听说家里来了客人,特来拜会。”
  王夫人听到闻琴这么说,忙道:“这可不好,我们家的几个姑娘也在,林哥儿到底是外男”
  黛玉也是气急了,道:“如今哥哥嫂嫂都不在家,三弟便是我们家做主的,舅母来我们家里做客,连主人的面也不见,倒是来做什么呢?”
  探春见王夫人面红,叹了口气道:“我倒是不知道林姐姐从何说出这样的话来,你本就是林家的大姑娘,姑父千辛万苦挣下的家事,原就是姐姐的。林大哥有福,才能”
  黛玉扭头看了看聆歌,道:“我嘴笨,聆歌,你替我哥哥说一句。”
  聆歌先告了罪,才轻声道:“贾姑娘,贾家老爷千辛万苦挣下的家事,原也都是姑娘您的?”
  探春脸涨得通红,道:“你这丫头好没道理,就事论事”
  “就事论事,宝玉环儿是你兄弟,难道大哥澈儿就不是我的兄弟?我每每去你们家,从不敢少几位表兄弟的礼,怎么我兄弟你们就见不得了?上回我们去外祖母家,姐妹们不也见了澈儿?舅母若是担心,我也敢打个保票,我弟弟牙还没换齐全呢,他敢胡乱看,我自打他的板子。”黛玉道,“闻琴,叫澈儿进来呢。”
  闻琴忙跑出去,给林澈挤了个眼色。
  林澈笑道:“我也就不进去了,请贾太太到客厅里说话,容表哥也在呢,怕太太又说我们家不懂规矩。我们小家子气,知道贾家的姑娘贵气,不敢妄动。”
  闻琴进去通报了,黛玉道:“还要劳烦舅母跑做什么呢?我这儿也有碧纱橱,怕什么?”
  王夫人暗道:“这林丫头平日里就是个牙尖嘴利的,那容小子,前几年见时就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奈何那会儿确实惹不得。只是现在还要端着大家子的气度,焉不知现如今是什么景状,他们还不自知呢!”
  只得道:“也是我多心了,今日不知道会遇到林哥儿和容哥儿,我还没备礼呢。彩霞——”
  彩霞会意,捧出金银馃子若干,递与王夫人,给作林澈与容嘉的礼儿。
  “我听姐姐提过,贾太太不常出门,平日里只有在家里吃斋念佛的,今日倒是稀客,大冷的天,倒也是闲情。”林澈抿了抿嘴,展颜笑道,“我今日里出了趟门,冷得不行。姐姐这儿的水仙花倒是好。”
  黛玉道:“还说着冷呢,怎么又说到水仙花了?你若是喜欢,一会儿带些回自己院子里,我再叫人送几盆到你太医院的屋子里去。虽说不用跟我们似的天天吃药,你屋里的药味儿也忒重了些。亏得云初还天天帮你熏屋子——大哥嫂嫂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同表哥回来的时候,里头已经在传晚膳了,今日里听说王爷世子们都要去,怕是回不早。”
  王夫人忙道:“不是说允郡王回来了,说是与逆家哥哥有莫大的渊源——”
  容嘉道:“我也是刚从宫里回来,倒是没听过这事,竟不及贾太太消息灵通了。我倒还想着有机会升官发财呢,只是耳朵这么不顶用,还真是没机会了。”
  黛玉看了一眼迎春,道:“谁说表哥耳朵不顶用了?不是大老远地就听说了我二表姐在这儿,特特地跑来看了?”
  “大哥来看才是耳朵顶用,我来看,是正经的狗拿耗子。”
  迎春羞得满脸通红,又说不出话来。倒是惜春看了黛玉一眼:“这么多年,林姐姐还是这么爱打趣人,倒是容格格也不差,我是在这儿听着呢,不知道的,还当你们这一唱一和地在打趣二姐姐呢。“
  容嘉惯常能言善道的,听到她这话,竟一时红了脸,愣了一会儿才道:“我好端端地编排二姑娘做什么?叫我妈知道了不揭了我的皮。“
  黛玉听了,笑道:“四妹妹这张嘴,还好意思说是我嘴利呢,我这二表哥向来就是牙尖嘴利的,都被你说得说不上话来,连妈都叫上了,平日里可从来没见他这样。“
  王夫人道:“这么说,是虚惊一场?林哥儿没事?“又道,”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容嘉嗤笑道:”贾太太这话说的好生奇怪,您又是从哪里听说了表哥会出事?一口一句的,倒像是巴不得表哥有什么事了。倒是要提醒贾宜人谨言慎行,您说什么都好,允郡王到底是宗室之中数得上的,太上皇皇上都有心弥补,他的闲话可不是什么人都说得的,便是宜人自己不在乎,也想想宫里住着你们家娘娘呢。“
  王夫人白了脸:“容哥儿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不过是担心自己外甥女儿,怕她被哥哥耽误了,如今听说没事,我还替他们家松了口气呢,又是如何?“
  “贾太太紧张什么?“容嘉闲道,”我又说了什么?表哥与林表妹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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