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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赛特瑞从对方的喙中取过一张被叠成三角形的牛皮纸,然后非常果断的关掉了窗户。
本以为可以得到回信的猫头鹰悲催的被整个撞上玻璃,‘嘎——’的一声一下在半空中失衡掉了下去。
‘赛特瑞:
明天我在门厅前等你,六点二十——
别、迟、到。
——德拉科。’
赛特瑞眼皮抖了抖,默默的将手中的牛皮纸扔进了一边的壁炉里,不过一会儿就‘滋滋’的燃烧了起来。
当夜晚开始悄然降临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自己的寝室换好了准备参加舞会的礼服。
浅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将身上肃穆黑色的礼袍压了压,让它在自己身上看起来不会那么滑稽——事实上,其实一点都不滑稽。
阿尔文在另外一张落地镜前将最后一个袖扣扣好,然后笑眯眯的看向了赛特瑞。
此时此刻,对方正看着自己的右手有些犹豫的模样。不过只过了不到一分钟,他就快步走到了床边将枕头撩开,拿过了那个被压在枕头底下的银色的戒指。
“听说这个叫做衔尾蛇——”阿尔文站在床的另一头挑了挑眉,“代表无穷无尽的意思。”
“哦——上次我带着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赛特瑞有些无奈的偏过了身子,并且同时将戒指戴在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阿尔文,别告诉我你现在忽然就变成魔法世界百科全书了。”
“真见鬼——”阿尔文冲上去狠狠拍了对方的肩一把,戏谑的说道:“我只是好奇去查了一下——哦,对了,顺便再告诉你,赛特瑞,衔尾蛇在很多时候被叫做无穷无尽的意思,而所谓有束缚意义的‘戒指’——我想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了?”
赛特瑞掀起眸子嫌弃的看了对方一眼。
无穷无尽的束缚——谁不懂啊真是的。
当赛特瑞走到门厅的时候,德拉科还没有到。但是阿尔文此时已经揽着小小一坨的柯林柯里维走进了大礼堂。
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冲赛特瑞抛了一个媚眼。= =,见鬼!
哈利此时也正在门厅前等着他的舞伴,瞧见赛特瑞一个人走下来,马上兴致勃勃的冲他打了一个招呼。
“马尔福还没到?”
赛特瑞点了点头,“唔——如果他是女的我或许还会心情好受一些。”
“呃。。。。。。。。你们没吵架?”哈利有些试探的问。
赛特瑞无所谓的努了努嘴,“事实上,我觉得没什么好吵的——并且那个见鬼的斯莱特林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琥珀色的漂亮的眼珠瞥了一眼门厅前的楼梯,德拉科还没有出现:“除非他现在居然邀请了别的人,不然我觉得我应该不会那么无聊去吵架。”更准确一点,是他没力气和德拉科吵。
这个时候哈利的舞伴走了过来,是格兰芬多的一对双生姐妹,紧接着罗恩也一脸郁卒的从楼上走了下来,深红色的花边袍子配着他深红色的长发还有酱红色的脸,整个人就像是熟透额龙虾。
“哦——杀了我吧。。。。。。。。”罗恩崩溃的捂着脸走下来,“我现在就想回陋居!”
“行了,罗恩!”哈利一把拉过对方拖到了双生姐妹的一边。
“哦,梅林啊——为什么你们的礼袍都如此正常?”罗恩看着赛特瑞悲愤的说,此时恨不得仰天长啸的痛苦嚎道:“见鬼——见鬼。。。。。。。为什么偏偏只有我。。。。。。。。哦!梅林啊!你们还是谁杀了我吧!”
赛特瑞有些没忍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他推了对方一把:“我劝你还是快进去吧,罗恩——要知道,等下要是让德拉科看见了,我保证你会更加想死的。”
哈利和罗恩都和他们的舞伴进去了,赛特瑞有些疲倦的走上了台阶坐下。
身后过了好长时间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些细细碎碎的说话的声音,但是却听不太真切。
(“。。。。。。。。我想你应该。。。。。。清楚。。。。。。。。火焰杯。。。。。。。不是。。。。。。。任务。。。。。。。”)
当赛特瑞有些好奇的坐在台阶上扭过头看去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高大的、正用一个有些狰狞的俯视的表情看着他的亚瑟格纳。在他右手距离赛特瑞较远一点的正是莱昂布莱克。
“。。。。。。。。。。”亚瑟格纳脸色有些微微的不自然,他像是被这个坐在地上没引起他注意的人给吓到了一下,但是与其说是吓到,更像是不满一般。
“。。。。。。。。晚上好,赛特瑞。”黑发的格兰芬多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他拉了拉身边高大的德姆斯特朗,不动声色的和赛特瑞打着招呼:“在等舞伴?”
“。。。。。。。。恩。。。。。。。。晚上好,莱昂。。。。。恩,还有格纳。”
“哦,叫我亚瑟就好。”高大壮硕的德姆斯特朗微微眯着双眼,赛特瑞跟着站了起来——亚瑟格纳比德拉科还要高出整整一个脑袋,赛特瑞现在只能有些艰难的昂着下巴才能看着对方。
“好的——”赛特瑞抽了抽嘴角,“亚瑟。”
三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这个时候从门厅的楼梯最上方传来了一个无比高傲的、不可一世国王般的声音。
“呵——我让你别迟到可不是让你就把自己打扮的像是一个无法动作的骑士雕塑一样——”德拉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跨着慢吞吞的步子走了下来,他穿着一件黑天鹅绒的高领礼袍,称得他的尖细的脸颊更加触目惊心的苍白。瞧见亚瑟格纳和莱昂布莱克,德拉科浅灰色的眸子有些微光被隐藏。“唔——晚上好!布莱克、格纳。”
德拉科一直走到了赛特瑞和上方的一个阶梯,他完整的俯视着赛特瑞,卷了卷嘴角拖着长腔戏谑道:“哦,梅林——这件衣服一定没有在舞会前挂过吧——真应该看看上面的折痕,说真的,赛特瑞,格兰芬多寝室难道没有落地镜?”
“真见鬼——”赛特瑞感觉四周刚刚微微凝固的空气恢复了流通,他收回了自己放在亚瑟格纳身上的视线:“德拉科——你差点迟到了!”
“这个等下再和你讨论——”斯莱特林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角,他冲面前的另外一对舞伴微微昂着下颌轻轻笑了笑,但是却并不轻浮,“我感觉有点渴——抱歉,格纳、布莱克,我和赛特瑞就先进去了。”
“请便。”格纳作为男伴,他很淡定的扬唇笑着说,稍稍后退让开了一个空隙给德拉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多谢——”德拉科左手屈起,让出一个给女伴揽住的空隙给赛特瑞,当对方将手配合的搭上的时候,这个尊贵的斯莱特林嘴角有些不受控制的上挑了一点。
当赛特瑞半揽着德拉科进入大礼堂的时候,他们有些惊奇的发现,之前整个暖黄色的大礼堂变成了仿佛由冰雕成的城堡——四周悬挂着仿佛冻住了星星的冰棱,最上空原本是星空的天花板变成了正下飘着雪花,四周的火把全部都变成了透明的冰蓝色,上面燃烧的火焰也变成了正滋滋冒出细小雪花的浅蓝色火焰。
大礼堂尽头变成了一个以冰蓝色搭成的舞台,两颗巨大的雪白的松树在舞台的两边矗立着。在松树的方向摆着两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面全部都是用银色盘子盛满的餐点。
“你这两天有点怪怪的——男孩。”
赛特瑞置若罔闻的松开对方的手,径自朝一边的长桌走去,他精准的发现了他第二喜欢的奶油泡芙,兴致勃勃的从一边取过了一个白色的餐碟,拈了一个泡芙放在碟子中。
德拉科双手插、进口袋中,跟到了棕色卷发的格兰芬多的身边,对方穿着黑色的礼袍,棕色的卷发被藏在了高高的领口中,从德拉科的方向看去只能看见一小块白皙的侧脸。德拉科努嘴到:“。。。。。。。哦,梅林——忘记说话要怎么说了吗?”浅金发的斯莱特林走到了对方的右边,随手取过了一个透明的高脚杯放在了桌子最中间虚空的地方,里面马上出现了深紫色的葡萄酒。“昨天我好像发现猫头鹰的喙受了点伤。。。。。。。。”
“哦,去死吧,德拉科。”赛特瑞被诬蔑的扭过头瞪着对方:“猫头鹰的喙才不会那么容易就受伤——!”
德拉科镇定且优雅的端起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紧接着将酒杯放在了白色的桌上:“我以为你不会生气。”
赛特瑞:“什么?”
傲慢的马尔福少爷摊开了手撑在桌上,昂着下颌微微眯起了和背景融为一体的浅灰色的眸子:“前几天的事情——听潘西说你看起来并没有生我的气。”
“。。。。。。。。。”赛特瑞陷入了沉默,不过他沉默的时候还是一样正在咬着泡芙。过了几秒,他才平静的挑了挑眉道:“当时没有而已。”
“噢!还有当时没有这种说法——”德拉科嗤嗤的讽笑着:“那劳驾,先生,请问我有这个荣幸知道你为什么后来生气了吗?”
赛特瑞斜了对方一眼,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开口:“。。。。。。。不,我只是发现你这个学期似乎才有点怪怪的。从那个穆迪教授把你变成了一只可爱的雪貂之后,你就连着消失了好几天——连你们斯莱特林院长的课都非常有胆量的没有去上。。。。。。。。”
“这个我可以解释。”德拉科扬着嘴角懒洋洋的说。“邓布利多发现了我当时没有被你的能力干扰,于是让我去他办公室——那几天他都是在测试我对大脑封闭术的能力。”
“。。。。。。。。还有后来项目赛上。。。。。。。。你忽然走了就算了。。。。。。。。但是你在黑湖那感觉就像是在进行着什么一样。”
德拉科:“哦,我那只是在送信。”
有着浅棕色卷发、琥珀色眼珠的格兰芬多又陷入了沉默,他将身子又转了回去——继续在长桌上找着别的食物,微微侧着的背影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抗拒。
金发的斯莱特林王子略微不满的喷了喷鼻腔音,他屈尊降贵般的将右手从口袋中抽出不容置疑的拽住了对方的手臂,“哦——真见鬼——赛特瑞,你不能这样。”他嗤嗤的说着:“你也没有所有事情都和我说,不是吗?”
赛特瑞就像是被踩中了痛脚一样,他难以置信的扭回头瞪着对方,过了两秒,他像是回过神了一般收敛了脸上震惊。
德拉科松开了手,他眼神有些躲闪的看了一眼别的地方,但是没过多久,最终还是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又移回了赛特瑞的身上:“。。。。。。。。舞会结束后。。。。。。。。我就告诉你——高兴了吧?!”
“。。。。。。。。。。。。。”赛特瑞顿了两秒,脸上出现了一丝可疑的恼红,他赶紧偷偷抬眸瞥了一眼对方,然后赶紧放下了手中的餐盘,学着对方不可一世的语气故作淡定的清了清嗓子:“。。。。。。。。。。。那现在来讨论一下你让我等了近乎二十分钟的事情吧。”
德拉科:“。。。。。。。。。。”= =。
赛特瑞一本正经的:“你差点迟到了,自诩贵族的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马尔福有些讥讽的瞥了一眼身边的格兰芬多,仿佛是出乎意料一般的表情挑了挑眉,“真抱歉,男孩——我是正好在六点二十出现在你眼前的。而你。。。。。。。。”德拉科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赛特瑞,好笑的说道:“赛特瑞——你提前大概半个小时出来,打扮成这个滑稽的样子——你是想让作为你的舞伴的我感到难堪吗?恩?”
赛特瑞:。。。。。。。。。。。。。。。。
这回他算是深刻的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受了——瞧,多么贴切。
。。。。。。。。
伴随着橡木门的打开,三强争霸赛的四大勇士揽着他们的舞伴从门后自信的走了出来。
最先出来的是布斯巴顿的勇士——赛特瑞眼尖的发现芙蓉德拉库尔的舞伴是拉文克劳的魁地奇队员,此时对方正一动不动的看着芙蓉德拉库尔,看起来就像是思、春的一般。
赛特瑞有些疑惑的扭头问:“芙蓉德拉库尔是不是真的有媚娃血统?”
“哦,是的。”德拉科扬眉道,“她和加布丽德拉库尔的奶奶是一只媚娃。”
“怪不得。”赛特瑞扭回头继续看去,喷了喷鼻子。
第二个就是塞德里克迪戈里和一个英籍华人,哈利似乎非常喜欢她,叫做张秋。不过因为东方人普遍身材比较娇小的原因,张秋几乎是吊在高瘦的塞德里克迪戈里的身上的。
第三个是维克多尔克鲁姆,他穿着德姆斯特朗的大红色的礼袍,在他的身边是一个。。。。。。。。赛特瑞有些奇怪的眯了眯眼,让自己看得更加清楚。当他看清的一瞬间,他忽然有些惊喜的喊道:“哦!梅林!是赫敏!”
德拉科有些被冒犯似的蹙起眉,讥讽的开口:“哦,别告诉我那个花栗鼠小姐让你惊奇成这样——或许是她的门牙戳坏了她舞伴的礼袍?”
“哦梅林的胡子啊!”赛特瑞兀自惊喜的笑着,直接忽视德拉科的讽刺:“德拉科!赫敏的舞伴是维克多尔克鲁姆——!你看!她今天太漂亮了!”
德拉科置若罔闻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看着身边人脸上不加掩饰的笑容,有些不爽的伸出手一把拉过对方拖到了自己的身边,命令式的说道:“那也是别人的舞伴——棕稚马。”
带有威胁意味的叫法让赛特瑞有些不满的动了动身子,却让身侧的四年级的斯莱特林更加报复性的揽得更用力了。
“哦——梅林的胡子!为什么什么时候我都要看见你们两个在我眼前?”一个带着戏弄的笑意的高亢的女声从赛特瑞的方向传了过来。
赛特瑞下意识的扭头看去,是潘西。帕金森。她黑色的短发柔顺滑亮,穿着满是褶边的浅粉红色长裙,裸露出来的白皙的脖颈、锁骨还有肩膀都如同白色的奶油一般细腻。站在她身边的正是布斯巴顿最初给校长开门的那个黑色卷发的男孩——事实上,只有脸看上去像男孩。他冲潘西说了一些什么,然后松开了女孩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了。
“哦——你今晚真美,帕金森。”赛特瑞双目有神的真诚的赞美道,“你的头发看起来比平常要直很多,是用了什么魔咒吗?”
“谢谢——”黑发漂亮的斯莱特林掩着嘴笑个不停,她娇俏的打趣道:“哦,梅林——至于我的头发,一个服帖的生活魔咒就好了——你可以试试,我想德拉科应该早就想给你的头发用了——”
随着第一支舞曲的响起,四大勇士开始与他们各自的舞伴开始跳起了勇士的开场舞。
“哇唔——”潘西踮起了脚尖,她有些悻悻的说,语气里还带着一点不可置信:“维克多尔克鲁姆邀请了赫敏格兰杰?”
“显然是的,潘西。”德拉科抬了抬下颌,毫无表情的说:“我有好几天都没看见维克多尔克鲁姆他人——看样子应该是去图书馆找那个花栗鼠了。”
“哦,亲爱的德拉科——”潘西戏弄的说:“那只能证明人家很会追求喜欢的人罢了——瞧瞧,他们两个跳舞看起来就像是陷在热恋中一样。”
德拉科的脸有些不爽的皱了皱,他被冒犯的喷了一声鼻腔音,居高临下的说道:“你这话的意思听起来你似乎很质疑我的魅力?潘西——?”
“当然。。。。。。。没有。”黑发女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赛特瑞,露出了一个调侃的笑容,打趣道:“你说呢,小福克斯?我想这种问题只有你问最合适吧?”
赛特瑞沉默了许久,抬起头真诚的发问:。。。。。。。。。。。。。。。。。。“能拒绝回答吗?”
潘西正要张嘴说‘no’的时候,就被沉默着的德拉科给伸出了一只手打断了。
浅金发的斯莱特林面色微冷的撇了一眼潘西,像是微微的警告一样,伸出手直接揽过正愁着尴尬的赛特瑞朝舞池走去。
“别怀疑了,潘西。”德拉科边走边嚣张跋扈的头也不回的说:“他的回答自然是‘很好’。”
赛特瑞陷入了深深的无语,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潘西已经直接在之前的位置站着笑得花枝乱颤。
领舞结束,赛特瑞还没回过神,他的腰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掌贴住,右手被另外一只手拉住,掌心相对着举在半空中——紧接着,赛特瑞被德拉科拉着滑进了舞池。
他们是舞池里出现的第五对,很快,就有越来越多的人和他们的舞伴进入了舞池。
伴随着一个跳跃的音符,德拉科忽然松开了赛特瑞的腰,握着他的手稍稍使力——赛特瑞感觉自己的鼓膜在微微胀痛着,他拼命在脑子里回想着之前的舞步——然后他高高举着右手转了一个圈之后,德拉科就将他又揽了回来。
“还不错——”赛特瑞感受到对方尖细的下颌顶在他的肩窝处,德拉科低声嗤笑着夸奖道,温冷的气息透过一层薄薄的浅棕色的碎发打进了赛特瑞的耳廓——他没忍住打了一个哆嗦,颤抖了一下,心跳骤然加快的同时脸颊也泛起了一层厚厚的红晕。
德拉科戏谑的直起了身子,他自得的拉着赛特瑞在舞池里旋转,双目一直浅尝辄止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色微红别扭的别开视线的格兰芬多。
“。。。。。。。等下我会把你举起来——还记得吗?”德拉科收敛起了脸上他觉得有些丢脸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加大了握着对方纤细腰身的力度,努嘴到:“第一节舞蹈课的时候——你的手要撑着我的肩——我可不想等下因为你摔下来被所有人看笑话。”
“哦,得了吧,德拉科——”赛特瑞不甘示弱的依旧是别过着头咕哝道:“。。。。。。。。这可是你梦寐以求的吸引全部人注意力的好机会,不是吗?”
“。。。。。。。。。。。。。。。。。。。”不过傲慢的马尔福少爷并没有露出多么不满的表情,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等着这个话题掠过去,他不动如山的保持着嘴角微微上扬的表情,然后——忽然松开了赛特瑞的手——转而双手猛地禁锢住了他的腰。
赛特瑞只感觉腰上一紧,紧接着他就被德拉科整个儿举了起来。只是短短的五秒,但是他却因为没有做好准备而赶紧下意识的撑住了德拉科的肩。他难得的俯视着对方、对方苍白的俊美的脸庞、银灰色的眸子撷着浅浅的讥讽的笑容,挺直的鼻梁看起来有些冷峻的意味——但是微微卷起的嘴角却看起来十分柔缓。甚至有些纵容的味道。
赛特瑞有些发愣的同时,他的脚又接触到了坚硬的地面,他们的双手换了一对,开始朝另外一个方向开始旋转。
。。。。。。。。。
一直旋转着,就像是不会停止一般。
天花板上落下了闪着星光的雪花,在他们的头顶几厘米的地方消失了,四周还有圣诞老人的冰雕——在长桌上出现了好几个晶莹剔透的霍格沃茨迷你特快,在‘车厢’中装着五颜六色的多味豆。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右手仿佛触碰到了一个有些硬硬的东西,他稍稍侧目,立马就看见了赛特瑞举起的右手无名指上那个蛇形的戒指。
。。。。。。。。。呵。
德拉科忽然意识到——这应该算是前四年里霍格沃茨最成功的舞会了。
——就,光他而言。
作者有话要说:
甜不甜?!!!酷爱告诉我甜不甜!!!!最后一幕少爷把赛特瑞举起来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