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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若惜言-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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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诚用力抬起手中的酒坛,仰头灌下,酒水大部洒在了衣襟上,落入口中的寥寥无几。他猛的放下酒坛,俯身低声呕着,秀眉微微蹙起,面上的神情异常痛苦。景诚缓缓放下手臂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书墨,书墨。”景诚微张双唇喃喃呓语,他看着远处的窗边,好似站了一道纤细的身影,面带笑容的望着他,缓缓向他走来。
  “书墨,你是来接我的吗,带我一起走吧。”景诚直起身体尽力跑向窗边,然他重重撞上了桌角,身体一阵倾斜缓缓跌了下去,白皙细腻的肌肤压在碎瓷片上,鲜血涌了出来,袖边落下星点的鲜红。
  远处的身影冷冷望了景诚一眼,转身渐渐消失了。“书墨,你等等我。”景诚抬袖似想抓住什么,然手中却空空的一片,他重重放下了手臂。
  “你不愿见到我对吗?”景诚拥住双臂将头埋在膝上,双肩微微颤抖,泪水浸湿了一片。他暗中害死了书墨,书墨又怎想见到他。若书墨还活着必会异常冰冷的看着他,恨不得用刀刺死他,可他宁愿倒在书墨怀中,他只希望书墨能温柔的抱他一下就好。
  可这都只是他的奢望罢了,他在无法见到书墨了,甚至不能弥补书墨多年待他深深的情意。
  景诚抬头看着不远处的碎瓷片,染满泪痕的双眼略有些迷茫,他抬手拿起瓷片轻轻握住,鲜血顿时涌了出来,景诚将鲜红的瓷片抵在白皙的腕间,书墨,我想去陪着你。纵然书墨不会愿看到他的身影,然他却不得不这般做。他日日艰难的活着,真的太痛苦了,他宁愿尽快结束,就算是对自己的责罚,然这般轻易的解脱却不足以消除他深重的罪过。
  房门轻轻敲了两声,一个身着粉衣面容清秀的小侍女缓缓推门而入,她嗅到扑面而来的酒臭味,不禁皱紧眉头向后退了几步。侍女用衣袖扇了扇,待味道稍稍缓了一些,她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碎瓷片走到景诚身边。
  “少爷,老爷来了,正在书房等待您。”侍女的声音异常悦耳。
  “滚出去。”景诚冷声道,指尖仍紧紧握住瓷片。
  “可,少爷。”侍女小声的说,不敢再说出后面的话。
  “没听见我的话吗,滚啊。”景诚尽力吼道,他抬手扶住桌角,重重的喘息了一阵,面色愈加苍白。
  “是。”侍女面上一片恐惧之色,忙转身跑出了房间,险些撞到面前之人,她停住了脚步看着老爷阴沉的面容,神色愈加恐慌。
  “老爷。”侍女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你下去吧。”陈轩摆了摆衣袖,抬脚迈入房门。
  斯文俊秀的面容依稀布着道道皱纹,尽显苍老之态,双鬓已染满了白霜,发丝高高束起一丝不落的束在玉冠中,眉眼间略有一丝威严之气。
  陈轩看着房间中一片狼藉,面容愈加阴沉,眼底隐隐有一丝怒意,他大步走向了角落中的景诚。曾经可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儿子,青年才俊,年纪轻轻便登上朝堂前列,如今却这般消沉堕落。
  “陈景城。”陈轩重重唤了一句,他看着景诚迷茫的神情,抬手用力扇向他白皙的面颊。
  景诚并非躲避半分,侧脸瞬间红肿一片,感受着火辣辣的痛楚,景诚的面上似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书墨,看到我这般痛苦,你心中可是好受一些了。
  “你身为朝中尚书,多日不理政事,醉倒在房间中,又成何体统。”陈轩看着景诚这般的模样,更是愤怒异常,他用力握紧拳头却为狠狠扇下去。
  “我已经向圣上递了辞呈。”景诚微微抬头缓缓道,如今他已不可能在踏入朝中了,他只想在余下的时间中好好的陪着书墨,静静的等待死亡。
  “逆子,圣上极为看重你命你身担要职,你轻易递出辞呈又对得起陈家付出的心血吗?”陈轩厉声呵斥道,幸好他及时拦下了那本奏折,然更让他愤怒的是景诚未与他商量便擅自呈上辞呈。
  若景诚只是陈家一个无名的庶子,他绝不会这般在意,然景诚十余年来进展迅速,更是年纪轻轻便博得了帝上的信赖,暗中摆平了朝中诸位大臣。陈轩亦是将景诚看做了陈家的希望,如今景诚这般消沉实在太让他失望了。
  景诚缓缓起身跪在地上,“对不起,景诚辜负了父亲的厚望,景诚连日颓废让陈府蒙羞,更不配做陈家人。”
  “如今景诚离开陈府,朝中尚有大哥身担要职,父亲亦可放心了。”景诚看着父亲年迈的面容,眼中亦有一丝诀别之意。
  陈轩微微摇头,长子性情温润宽厚以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再朝中立足,唯独三子城府颇深,阴险厉狠与他当年很是相像,犹可保住陈家在朝中的地位。
  景诚俯身重重磕在地上,白皙的额上一片血渍顺着面颊缓缓淌下来,“景诚不孝,以后不能在父亲面前尽孝了。”
  “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可值得你这般伤痛甚至不惜放下一切。”陈轩看着景诚面上的伤痛,犹想到了他当年,眼中似有一丝丝的哀伤。
  “他不是微不足道的人,他是我的毕生所爱。”景诚尽力的摇着头,他爱书墨,甚至为了书墨牺牲性命,他又丝毫不会顾惜。然曾经他却将待书墨的心意一点点埋在了心底,迫使自己遗忘,故而伤透了书墨的心。
  “他为了我付出太多太多,若没有他绝不会有我的今天。”泪水缓缓淌下,是书墨扶持着他一点点步入朝堂,然最后他却害了深爱自己的人,他根本不配苟活下来。
  “你可曾想到你轻易的离开了,身边之人又会如何伤痛。”陈轩面上的皱纹好似更加深了几分,容颜愈加苍老。他不是一个好的父亲,整日埋头于朝中的功名利禄,更是不曾管过自己的儿女。
  而他当年一时年轻过,曾奢望和心爱之人共度一生,然梦却破灭了,他为了陈家不得不继续走下去,心中的感情愈加淡薄了。
  “他已经死了。”景诚轻声道,他再无活下去的意义了。
  “你当真在世上没有任何牵挂了吗?”陈轩重声道,如今他已经不奢求景诚如他当年一般为了所谓的家族,痛苦的活着。
  景诚点点头,书墨已逝,他还有什么值得牵挂的,是家人吗,那些人只会冰冷的看着他,更是不曾关怀过他一句。而世上唯一在意他的人却已经离开了。
  景诚暗淡的双眸猛然闪过一丝光彩,但瞬间被绝望压过了,他还有情儿,可情儿已经丢了,是他没有照顾好书墨的血脉,书墨那么疼爱情儿,若知道情儿不在了必会异常痛苦。
  “若你还有牵挂就好好活下去,倘若你真的了无生念,我也不在阻拦你。”陈轩转身走向了房门边,他当年亦是这般痛苦,但他看着与他相似的景诚,却不舍得在如父亲那般逼迫了。虽生犹死,他的心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如今挣扎着活下来也是异常痛苦。
  景诚侧身靠在桌边,可他还能找回情儿吗,情儿那么小若落入了奸人手中比凶多吉少了。不,情儿一定还活着,情儿是书墨唯一的血脉,他一定要找到情儿,就算是有一线希望他也绝不会放弃。
  “我给你三日的考虑时间,三日后衣冠整齐的站在朝堂上,若你未出现,从此陈家便不再会有陈景城。”陈轩抬脚迈出了房门,或许他身为父亲如此待景诚有些残酷了,但他比当年的父亲亦是仁慈了许多。
  景诚看着父亲远去的背影,缓缓起身走向房门边,“书墨,我会尽全力找到情儿,好好抚养他长大,绝不在让他受到一丝伤害。”
  景诚用力握住房门边,面上的深情异常坚定,他愧对书墨良多,今生再难偿还书墨的情意,唯有将书墨的血脉抚养长大。可是茫茫人海他又该到何处去寻情儿。
  “情儿,对不起,是爹爹不好。”景诚脑中十分模糊的忆起情儿稚嫩的面容,从情儿生下来后,他便未怎么抱过孩子,甚至连宝宝的房间都不愿踏入,可是情儿是他辛苦生下的,他又怎能这般残忍。
  那些朝事固然重要,但能重过他的孩子和爱人吗,景诚悔恨异常,他甚至想去地下陪着书墨,然他却不得不活下来,就算是为了年幼的孩子。
  “情儿,你恨爹爹吗?”或许情儿年纪尚小,犹不懂得怨恨,但他却是恨极了自己。
  景诚一步步走向长廊,步伐异常艰难。

  第 72 章

  第71章
  桌上的书卷微微随风翻开几页,笔锋锐利十分苍劲有力,戚翎侧身站在桌边,腰身笔直劲瘦,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宛若谪仙一般,然周身散发着一丝凛冽的寒意,令人愈发不敢靠近一步。
  高高束起的墨发披散在肩后,黛眉纤长,鼻梁秀挺,薄唇微红,十分俊秀脱尘,明亮的双眸异常冰冷犀利,丝毫不夹杂任何感情。
  房门轻敲了两声,戚翎朗声道,“进来。”
  喻洵推门而入,年轻的娃娃脸洋溢着一丝笑容,十分俊朗阳光,他抬脚走入房门,左手提着一袋药材,右手拎着一坛酒。
  “师父。”喻洵走向桌边,双目望着戚翎白皙的面容,顿时神采飞扬。
  “何事。”戚翎冷声道,身体不觉向后退了一步。
  “我昨日去山上采药,看到了一簇卷柏,特意采了一些。”喻洵面露笑容,娃娃脸更有几分可爱,他期望的看着师父,似想得到一丝赞扬。
  “前几日刚下过雨,山中泥土疏松,你这般急着前去做什么?”戚翎冷声责备道,眼中隐隐有一丝担忧。
  “你可有受伤。”戚翎打量了喻洵一番,发现他面色红润并无大碍,缓缓放下了心。
  “没有,不过小小后山还难不倒我。”喻洵扬声道,他将有些擦伤的手臂隐在了衣袖中。若他上山采药都能受伤,他也愧于随师父习武多年。
  “你不要以为你武功略有小成就洋洋自得,人外有人,以你的才能若步入江湖只能算是平庸之辈。”戚翎微蹙秀眉,喻洵虽仁慈宽厚,但城府颇浅,若他有朝一日离开清心阁,而喻洵亦难在阁中立足。
  “是。”喻洵微微低下头,面色有些黯淡。
  “师父这是我昨日采的卷柏,我为您送来一些。”喻洵将手中的纸包送到桌上,这些卷柏都是他细心处理过的,直接可以入药。
  “你送去药房便可,不用给我。”戚翎冷声道,侧身看向远处的窗外。
  “我已经送去药房一些了,这些是我送于师父的一片心意。”喻洵小声道,他特意挑了一些上好的药材,希望师父能留在房间中。
  “难道你希望我受伤吗?”戚翎看着桌上的一小包药材。
  “不是,师父的武功早已到达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绝不会被任何人所伤。”喻洵忙开口解释道。他轻叹了一声,可惜他白费了一上午的心思,而师父却不肯收下。但以他的能力还能送什么可以让师父入眼。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奉承之话了。”戚翎面上有些不悦,他喜欢喻洵皆因喻洵的真诚,然他不知喻洵何时变得这般了。双眸间略有一丝失望。
  “我说的是真心话,师父的武功确实很高强,鲜少遇到劲敌。”喻洵轻咬下唇,神色有些失落,为何他说什么师父都这般不喜,难道师父本就厌恶他吗。
  “你无需在辩解,回去将心法抄写十遍。”戚翎用力拂下衣袖,面上似有一丝怒意。
  “是。”喻洵张口应道,他本想讨得师父的欢心,如今白费苦力还得了一顿责罚。
  “师父。”喻洵看着手中的酒,上前走了一步。
  “何事。”戚翎冷声道。
  “我在集市上买了一坛上好的花雕,特意送给师父。”喻洵抱住手中的酒坛,小心翼翼的放在桌边。
  “你何来的银两买花雕。”戚翎责问道,喻洵自幼爹娘离世孤苦一人,自比其他阁中人都要清贫几分,而花雕为酒中佳品,喻洵又怎买的起。
  “我闲暇时会去集市上的客栈当杂役,前几日老板结了工钱,我便用全部的钱来买酒了。”喻洵答道,他的钱财来的有凭有据,师父应该不会生气吧。
  “你可知清心阁的缘由,你既入世赞银两,又凭何步入清心阁习得心法。”戚翎蹙起的眉头微微松了一些,他顾虑喻洵时常与潘复走在一起,恐会被潘复带坏,幸而喻洵心性本善。
  “我去做帮工亦不会耽误修习心法,况且我只为了攒银两买这一坛酒,买到花雕后我自然不会再去了。”喻洵辩解道,面上略有些稍稍的委屈。他刻苦学习心法,不曾怠慢过一分,有时更是接连熬夜习武。
  “若你留恋尘世俗物,亦无需再留在清心阁中。”戚翎微张薄唇,吐出的声音却是清朗之极,冰冷之至。纵然他待喻洵有些过于严厉,但亦有他一份私心,他希望喻洵日后能继承阁主之位,可喻洵的武艺虽到了一定的境界,然心性却相去甚远。
  喻洵有一丝伤心,他张了张口,终咽下了辩解之言,“弟子知错了,求师父原谅。”他苦费心思,甚至平日不得一丝停歇,然却仍未讨得师父的一丝欢心,还险些被赶出阁中。
  喻洵哀求的看着戚翎,他在阁中十余年,早就将这里当做了家,更是视师父为亲人一般,若师父将他赶出,他根本无地可去。
  “你知错了就好。”戚翎心间有一丝不忍,缓了缓声色。
  喻洵面上稍稍松下了一些,果然师父也舍不得赶他离开,或许师父待他亦有一丝情意,喻洵这般想着,心中竟有一丝淡淡的甜意。
  “师父,您能陪我饮一杯酒吗?”喻洵不经意间向戚翎靠近了一步,他时常梦想着师父能如儿时一般温和的关怀着他,然随着年岁渐长,师父待他愈发冰冷,甚至整日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言笑。
  “这坛酒你自己拿回去饮便罢。”戚翎走向窗边,未理会喻洵声音间的一丝哀求。
  喻洵心间有一丝痛楚,缓缓蔓延至心底,戚翎殊不知他为了这坛酒付出的艰辛,有时他听着外人的冷眼讽刺,甚至忍不下去了,然他想着师父喜爱喝酒,看到这坛花雕必然流露出一丝喜色,便咬牙坚持了下来,可如今师父却未看一眼。
  “若师父不喜我饮酒,我站在一边看着师父饮下就好。”喻洵看着戚翎寒冰般的面容,眼中的一丝希望渐渐沉了下去。
  “我已经说过了,你拿回去。”戚翎皱紧了秀眉,他侧身看见喻洵仍愣愣的站在原地,面上似有一丝不悦。“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我布下的功课都做完了吗。”
  “是。”喻洵抬手抱起酒坛,步伐愈加缓慢,面上的神情十分哀伤,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讨得师父的喜欢,可他已经尽力习武了,然师父仍斥责他的疏懒。或许他身为孤儿,本就得不到任何人的关爱。
  “今日是我的生辰,曾经都是爹娘陪我一起过的。”喻洵喃喃道,爹娘会为他准备生辰礼物,陪在他身边逗他开心,但爹娘离世后,他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角落中,度过漫长的夜晚,而阁中人都不知他的生辰,看着他的落寞更不会询问一句。
  “小洵,回来。”戚翎看着喻洵眼眶中的湿润,心间猛然一颤,不禁开口唤道。
  喻洵侧身望着戚翎,眼中有一丝茫然。
  “坐下来。”戚翎似乎忆起了当年,一个瘦弱的孩子衣着褴褛的坐在角落中,漆黑的眼眸间溢满了泪水,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肯说一句话。那天正是寒冬,下着小雪,孩子身上布满了一层白霜,蜷缩的身体缓缓倒在了一旁,戚翎走过去将孩子抱回了阁中,孩子紧紧握住戚翎的衣袖迟迟不肯撒手,戚翎看着孩子消瘦的手臂抬手抚了上去,冰冷的双眼隐约有一丝怜爱之意。
  喻洵面上有一丝喜色,他忙俯身坐在了戚翎身边,但又生怕戚翎呵斥他,向一旁微微挪了一些。
  喻洵拿过两个酒杯,打开酒坛倒了小半杯酒,“师父陪我喝一杯酒就好。”
  “小洵,生辰快乐。”戚翎拿起酒杯仰头饮尽,他年岁大了,竟忘了小洵的生辰,若是换做几年前,他早就吩咐厨房准备小洵喜爱的饭菜了。
  “谢谢师父。”喻洵饮下酒,痴痴的望着师父俊秀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光彩,“师父,我喜欢您。”喻洵鼓起勇气说出了压在心中十余年的话语。
  “你在说什么胡话?”戚翎的面色猛然冷了下去,甚至有些阴沉。
  “从您将我抱回阁中的那一刻,我就喜欢上了您,多年来我的心意不曾改变过一分。”喻洵抬头看着戚翎的双眸,心底燃起一丝情愫,他刻苦习武皆是为了师父,他只希望师父能因他而有一丝欢喜。
  “若我日后再听你说胡话,我必会将你按阁规处置,绝不留一丝情面。”戚翎用力按住白瓷酒杯,掌心间一片粉末。
  他身为阁主又怎能与阁中弟子相恋,如此更是毁了小洵的一分前程,但愿小洵只是一时糊涂。而他甚至小洵的心性,若是真心向往的事情,必会一直追寻下去,绝不会放弃。
  “师父。”喻洵眼中溢满了绝望,为何师父不愿接受他的心意,是因他不够优秀吗,可是他已经很努力了。
  “你走吧。”戚翎转身背对着喻洵,若他一时心软,必会毁了小洵一生。
  喻洵转身走向房门边,步伐十分沉重,他留在清心阁皆是为了师父,他不会因师父的拒绝而就此放下。
  戚翎看着喻洵落寞的背影,心间竟有一丝微微的刺痛。

  第 73 章

  第72章
  走廊间静立着几道纤细的倩影,微风拂过,淡粉色的薄纱微风飘扬,隐约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为静谧的景致增添了一分色彩。
  喻洵缓缓走向走廊深处,黝黑的双眸一片茫然忧伤,精致的眉眼间略有一丝阴郁,微扬的嘴角向下垂落稍稍抿起。披散在肩边的发丝扑向脖颈间,掩住了白皙的肌肤。
  喻洵微微抬起头,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他提起手中的酒坛,微抬指尖猛的灌了一大口,无色的酒水顺着他白皙的面庞缓缓淌下落入衣领中。喉咙中一阵辛辣,略有些微微的刺痛,他猛的放下酒坛,咳了几声,抬袖拭去面上的液体。
  喻洵重重叹息了一声,将酒坛放在一旁,俯身坐在地上,头微微低下落寞的看着地面。师父不喜欢他,无论他怎样努力刻苦修习心法,都未能博得师父的一丝注目,亦或是因为他身世凄苦的缘故,阁中几位弟子的家世甚好,皆为名门望族,只有他一人无父无母,喻洵甚知这一点更是比他人刻苦万分。
  他自幼便不曾奢望过出人头地,他只想留在阁中,陪着师父安静的生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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