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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长不上去,是因为我从小到大,最重的时候也就是那个斤两了,至於你说我瘦,那是后来你一个劲儿的让我喝这些肉汤啊鸡汤啊,我的肠胃最后受不了,每次吃完后都要吐上来,所以才会消瘦的,呜呜呜,你就让我喝点白粥吃点小菜吧。”
“竟然……竟然会是这样子?”高天不敢置信的问,忽听旁边的花语笑道:“陛下,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殿下的肠胃可能就是能承受一些很清淡的东西,太油腻反而不好,奴婢冷眼看了这些天,觉得就算是填鸭子,这种填法也未免太过分了。”
高歌感动的热泪盈眶,终於有一个人出来主持正义了。却见高天使劲儿白了花语一眼,不满的咕哝道:“你这混账东西这时候儿知道说话了,之前怎麽又不说。”虽然嘴上这样说著,不过他还是依言命太监们出去传清淡的粥菜了。
高歌终於能够吃得饱了,他狼吞虎咽的把一大碗鱼肉粥都给喝了下去,那些小菜也被风卷残云似的吃了个干干净净。
饭后,他满足的抹了一下嘴巴,暗道真是的,在采石场那会儿,顿顿菜里连个油星儿都不见,每到加餐时,粗谷饭上搁一块大肥肉,滋味那叫一个香啊,怎的现在却看见肥肉就觉得腻呢?
“行了,吃了这麽多,也不怕撑著,我们去后花园走走吧。虽然菊花都凋谢了,不过梅花已经开了,现在还没经雪,经雪后的梅花更好看呢。”高天一边说著,一边替高歌系上白狐裘的披风,对钱忠道:“大臣们有什麽重要的国事,就带到后花园来给朕办理。”
身份系列之皇兄………21
钱忠答应下来,於是兄弟两个便来到后花园散步。花语跟在他们身后,看著那两个并著肩牵著手的背影,心里便是一阵感动。她还清楚记得以前的王爷是什麽样子,冷酷,易怒,所有的心情都围绕著他皇兄对他的态度。就连自己这心腹婢子,他也很少能够全然信任的说些知心话。
本以为他对前太子殿下用了强,殿下一定会恨死他的,最后两个人都只能落得个身心俱伤的结局,没想到皇上将殿下从采石场接回来后,两个人的相处竟会如此融洽。
最初的那几日,花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过渐渐的她就明白了,高歌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乐天性子。虽然知道兄弟相亲是不对的,但是当他无法改变这一切后,他的性格便让他自然而然的接受这一切并渐渐学会享受高天对他的呵护疼宠了。
花语是羡慕高歌的性子的,她看著现在的高天,心里由衷的感动欣慰,这样将别人放在心上,连言语举止都变得无比温柔的皇上,哪是之前那个孤傲冷漠的王爷可比。小丫头在心里悄悄的笑著,暗道上天保佑,让这兄弟两个就一直这样吧,虽然可能还会有一些小小的不如意,但是殿下的性格这麽好,陛下又那麽爱他,他们会幸福的,没有什麽可以拆散他们的。
花语正这样的胡思乱想著,便听到钱忠的声音:“回皇上,桃花洲有信使八百里加急的战报。”那声音又尖又急,宛如在平静的湖水里投下一块巨石,立刻在高歌高天的心目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高歌的手轻轻一颤,手上看著的一张梅花图便飘落下去。他紧张的站起来,结结巴巴的道:“战……战报?桃花洲地处内陆,离边境十分遥远,怎……怎会有战报?”他这样说著的同时,一个可怕的猜测已经浮出水面,他被这个猜测吓得几乎站立不住。
高天沈默了良久,忽然轻轻吐出一个字:“宣。”然后他转头看向高歌,表情平淡语气从容:“皇兄,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猜测吗?要不要听听我的见解……”
他不等说完,高歌就慌乱的摇头道:“不……不可能……”他拼命的镇静下来,重新坐回山石上,颤抖著强作平静道:“我……我还是听听战报吧,我不想……费心思去猜这种东西。”
高云眼中的神色高深莫测,嘴角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转过头去,淡淡道:“那好吧,我们就听听信使怎麽说。”
从桃花洲来到的信使满面尘灰,一见到高天就跪下道:“参见皇上万岁,青城太守府衙役转太守大人口述急报,曰‘冬月初十日,长宁藩王以除奸王迎澜皇为由谋反,率他麾下一万军队迅速占领桃花洲,将一众朝廷官吏私自囚禁,后一路纠结叛军,破临城,丰城,如今队伍壮大为三万大军,於青城城下成合围之势,青城告急,请朝廷速派援军而至,否则青城危矣’。”
那信使说完,又跪泣道:“皇上,青城被围后,太守与城守先后三次突围不出,无奈遣十路信使突围,今只余我一路到达京城,形势严峻,求皇上速速派兵解围增援。”说完又在地下连磕了几个响头。
高天听完战报,一言不发。而高歌的整张脸都失去了血色,呆呆坐在那里,目光呆滞的望向桃花洲方向,嘴里喃喃自语道:“云儿,你……你怎可以这样傻,你……你……”他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痛苦之色,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胸口的衣襟。
忽闻高云冷笑道:“傻?皇兄你还真是好笑,云儿可一点都不傻,一万大军夺桃花洲,破临城丰城,现在三万大军围困青城,高明,实在是高明的很啊,初去封地,不过月余,便能起军,起军之后,势如破竹,若夺得青城,则越水天险唾手可得,我朝廷大军即便到了那里,也势必被阻,越水之西土地富饶,素有粮仓之称,如此一来,他还怕什麽?”
他一边说著,就转过头去,目注著高歌道:“皇兄,你说说,你的好弟弟高云傻吗?他可一点儿都不傻吧,而且是不是还很精明?呵呵,真不愧是你亲自培养出来的弟弟,因为气愤兄长皇位被夺,所以他亲自率著义军报仇来了,皇兄,你说,我要怎麽对待这个弟弟呢?是将他囚禁终生,还是杀了他?抑或是贬他到你之前的采石场去终生劳役呢?”
身份系列之皇兄………22
“天……天儿……你……你不要说了……”高歌的面孔忽然泛上一抹晕红,他喘得气越来越急越来越急,张著口,宛如离水的鱼。一只手使劲儿的捂著喉咙,另一只手则茫无目的的在身下抓挠著。
高天大吃一惊,忙离了座位来到高歌身前。高歌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握著,骨节都泛了白,他的喘息越发剧烈艰难起来,呼哧有声,连一旁的花语都被惊呆了,忽听高天厉声道:“花语,朕让你随身带的丸药呢?快拿出来给皇兄服下。”
花语一怔,心想什麽丸药?忽然想起进宫之后,高天曾将一个精致瓷瓶郑重的交给她,对她言说高歌从小就有喘症,虽极少犯,但这一次篡位,惟恐对他刺激过大,诱引喘症复发,因此要花语寸步不离的跟在高歌身边伺候,一旦见他喘症犯了,要立刻给他服药。
花语想到这里,忙从怀中掏出自己的荷包,将自己珍重放在荷包里的瓷瓶取出,然后递给高天,却见他一把拔下瓶塞子,将那药丸倒出一粒来塞进高歌的嘴巴,然后将他拥进怀里,不住轻声解劝道:“没事儿没事儿,一切都会过去的,皇兄你别心急,别急,一切有我呢。”
高歌的身子依然泛著颤抖,过了好半晌,那喘息才渐渐的平复了,然而他眉头紧蹙,依然一脸痛苦之色,正当花语担心药效不如想象中那般明显之时,却见他猛然一口鲜血吐出,尽数喷在前面的假山石上,然后整个人都软倒在高天的怀里。
高天连忙抱起了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将他的身子又包了一层,然后急急的回到御秀宫,一边对花语道:“快拿热水和毛巾。”说完又从床头的柜中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朱红药丸,亲自饮了一口水,将那药丸放入高歌口中,然后俯身贴近他的双唇,缓缓用水将那丸药渡了下去。
花语取来热水与毛巾,高天又解开高歌的衣服,用那热热的毛巾在他胸口处一遍遍擦著,他用了些内力,因此热气缓缓沿毛巾渗入肌肤,过了一刻,高歌惨白的面色果然恢复了一丝血色,缓慢的睁开眼来。
高天松了一口气,欣喜的叫道:“皇兄,你醒了?刚刚你可真把我给吓死了。”说完又转头对花语道:“皇兄这喘症还算好的,不犯的时候也不畏寒,不怕花草虫鸟,且也极少犯,二十几年里不过犯了二次而已,但唯独犯了喘症之后,不能受寒,否则日益加剧之下,到最后便是大罗金仙也无力回天。因此你要谨记此点,一旦他犯了旧疾,要立刻如朕刚才那般处理,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禀告於朕。”
花语点头答应,高歌在旁边听著,面无表情,过了良久方幽幽道:“我的这喘症,如你所说只犯过两回,我也都是瞒著你和云儿,就连父皇也不知的,你怎知道的如此清楚?”
高天呵呵笑道:“你的什麽事我不知道,你以为你瞒著我,可我小时候何等粘你,哪一次找你你不陪我还躲起来的,因此那一次,太监一阻止我,我就知道有事了,偷偷跑过去一看,便见到你正喘得难受,当时我小,被你的模样吓坏了,也不知该怎麽办,更不敢进去打扰你,后来见你渐渐的好了,我明白你是怕我们知道了担心,於是就悄悄的离开了。”
高歌沈默,他记得自己第一次添了喘症,是因为母亲去世,哭得喉咙嘶哑,忽然就喘起来,而第二次则是因为父皇总吃丹药,自己去劝谏,反而被狠狠训斥了一通,委屈愤怒担心之下,那喘症便毫无预兆的复发了,这些年来再也没有犯过,没想到高天小时候见自己犯了一次,竟一直记到现在,还专门准备了药丸,看他弄得这一套方法,定是对自己的喘症研究了许久,方才能有这些结果。
果然,就听高天继续道:“我回去后就问了师傅,师傅说你这是情绪走到极端时才会出现的喘症,他给了我关於这方面的医书看,从那一天起,我便倾心的研究,不然今日也不可能临危不乱了。只是我原以为,逼宫之日你会旧疾复发,谁知你却像好人一样,就算我对你做了那等事,你事后也没犯这要命的病症,可今日你一听说云儿谋反……”
他苦笑了一下,方幽幽道:“皇兄,云儿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那麽重要吗?他一谋反,你喘症犯了不说,还吐了血,而我呢?我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根本就无足轻重,就象你说的,被我做那种事,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所以你当然不会因为被狗咬而伤心愤恨难过。”
身份系列之皇兄………23
高歌和高天相处以来,这家夥从来都是骄傲自信的,还真从没看过他现在这副自暴自弃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就是一痛,假装生气的拍了一下他的手,他没好气道:“行了,我有这个病症,已经够要命了,哦,犯一次你还嫌不够,还想让我多犯几回啊?也不想想我如果真的被你气到了那样,事后还能那麽容易就原谅你吗?我们兄弟还哪里会有这派安乐景象。”
他虽然这样说著,其实心里是发虚的,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被高天逼到了那个地步,自己却没有犯下这喘症呢,甚至连吐血都没有,那可是自己这辈子最凄惨最羞辱的时候了,怎麽想也不该啊,难怪天儿会一脸幽怨的说他在自己心目中是不是真的就像一条狗一样,偏偏高歌心里清楚,他对两个弟弟,那都是一样的爱护之情。
甩甩脑袋,他把这个要命的问题甩出脑海,他一向就是这样的作风,一件事想不明白,那就不去费心想。
抬头看高天高兴的坐在自己身边,他暗中吁出口气,心道还好还好,看来这个谎正说到了天儿的心坎上。忽又听对方吩咐钱忠去预备补血的汤品红枣等大补之物,只吓得高歌魂飞魄散,忙拽住了他,拼命摇头,表示自己虽然吐了一口血,但还很强壮,不需要那些东西。
高天怜他刚刚吐了血,便随了他的心意。兄弟两个一时无言,终於,高歌忍不住挑起了话头,期期艾艾的问高天道:“那个……云儿的事情,你到底想怎麽处理?”
高天冷笑一声,他就知道,自己这个皇兄是心心念念都挂著那个弟弟的。眼中有一抹深沈的异光闪过,他沈吟了半晌,才似漫不经心的道:“这话问的有趣,不过只怕问错了对象,皇兄,应该是我问你,云儿的事情你打算怎麽处理吧?”
他目光炯炯的盯著高歌,一下子就让他畏惧起来,在那双眼中,他看到了杀气,是的,那种迫不及待的杀气,他无法相信,两个都是他最疼爱的弟弟,可现在,竟然会有一个这麽急切的想杀死另一个。
他的手紧抓著被角,良久才颤声道:“不是我想怎麽样,天儿,他……他也是你的弟弟啊,虽然不是同母的,可我们身上流著一样的血,你……你真的忍心起杀意吗?”
高天又冷笑一声,抓紧了高歌的手:“皇兄,你只看到了我的杀意,安知千里之外,你心里嘴中时时刻刻念著的那个宝贝云儿,是不是也对我同样有杀心呢?如果没有杀心,他怎会谋反,皇兄,我们两个不象你,你的确是疼著我们的,无论怎样,你都不肯杀掉我们,可是我们俩不同,他既然谋反,我和他的结局,就只能是不死不休,我们之中,必须死一个你明白吗?”
他站起身来,矗立在窗前半晌,然后沈默了一刻锺,方冷冷道:“这一次的谋反,我会御驾亲征,皇兄若想见你那兄弟一面,就随我去吧,让你亲眼看看你口中的兄弟,对我有著怎样的强烈杀机和仇恨,你就会知道我今天所言非虚。”
高歌无力的靠在床头,两行泪顺著他的脸颊流下,他握著胸口,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自言自语:“就……真的就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真的就不能两全齐美吗?天儿……云儿,为什麽……为什麽你们要兄弟相残,为什麽我这个做哥哥的,到头来才发现自己的失败。”他忽然开始猛烈的捶著床,痛不欲生的样子连花语看了都心疼。
十日后,高天亲自率领著三万军队,浩浩荡荡的增援青城,随行的不但有他驾前一些得力的武将谋臣,还有一个忧心忡忡的高歌,以及随时奉命伺候他的花语。
大军一旦上路,便不眠不休的赶了五百里,高天眼看著军队已经疲惫不堪,便吩咐就地扎营。
高歌从封的严实的马车中探出头来,入目是一片开阔的景色,远山湖泊虽然都因为初冬的关系而充满了萧索之感,但是那股出尘以及干净却也别有一番滋味,让高歌这只在皇宫呆过,生平没出过远门的人看的心旷神怡。
高天赶了过来,让他回马车去,唯恐他受了寒,但高歌哪肯,非要钻出来透透气不可。最后高天拗不过他,只得将他抱到马上,谁知还没坐稳,便被高歌使劲儿推了他一把,一时间马儿受惊,立刻撩开蹄子,把高歌摔了下来,然后鼻子里嘶嘶喷出几声,意思大概是:小样儿,敢推我主人,我就推你。
身份系列之皇兄………24
高天气急,忙扶起高歌,在马身上狠狠拍了几掌,宝马吃痛,委屈的长嘶不已,似乎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帮了主人,为何却得到这种不公平对待。
高天虎著脸,索性不骑马了,拉著高歌来到远处已经结了冰的湖畔,将狼皮厚褥子铺在地上,对高歌道:“这湖面结了冰,景色还不错,我陪你在这里看一会儿,只能是一会儿啊,你的身体弱,别受了寒气。”说完挨著高歌坐下,不高兴的道:“你刚才为什麽推我?”
高歌瞪了他一眼,不满道:“亏你还有脸问,当著三军将士的面儿,就那麽搂搂抱抱的,你怕人家都不知道咱们的关系啊,真是的,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说完偏著头看那一池晶莹,不由得啧啧赞叹道:“真美啊,到底是自然灵秀,比起人工雕凿就是不可同日而语,宫里那些湖泊比起这个,总是差了一些。”
高天却没注意听他这番评论,呵呵笑著一把抱住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道:“行行行,你怕三军将士知道,如今他们看不见,亲亲你总行了吧。”
高歌挣扎,没好气道:“天儿,不要闹了,这都什麽时候儿,你还有这个闲心。”正说著,忽觉脸上一痒,原来是一片黑瀑似的发倾泻了下来,他大惊道:“你干什麽?为何拆我头发?”一边说一边将头发挽起,就要重新簪上去。
高天露出无辜的表情,手里拿著一截断簪,耸肩道:“不管我的事啊,大概刚刚坠马时,簪子触到地面上,所以折断了,坚持到这里,便再坚持不住了。”他说完,随手将那断簪一扔,只听“叮咚”一声轻微脆响,断簪已经被扔到了冰面上。
高歌气结,小声怒道:“断的好歹也先凑合用著啊,你把那个扔了,我要怎麽挽住头发。”他的手还在头上擎著,指间缠绕著大把乌黑的发,著实是一幅美丽的情景。
高天笑吟吟的看著:“皇兄,其实我觉得你散发要好看多了,不如就这麽散著吧……”一语未完,看见高歌似乎要喷火的眼神,他连忙举手投降,四处看了一眼,忽然惊喜道:“咦,那里竟然有一片白桦林。”说完站起身,几个纵跃起落,便翩然掠过湖面,待回来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根细细的木枝。
“干什麽?”高歌看著那根极普通的木枝,十分不解的看著高天,却见他嘴角边噙著笑容,一屁股坐下来,以指为刀,细细的雕琢起来,随著木皮木屑纷纷落下,一根白色的木簪便出现在他的掌中。
“给……我的?”高歌的眼睛忽然莫名有了些湿润,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那根并不十分光滑的木簪,他的语气里甚至有一些不敢置信的欣喜,倒弄得高天十分不解。
“当然是给你的啊,难道让你的手老擎在哪里吗?你不累,我看著都累了呢。”他忽然呵呵一笑:“等等,来,让我给你别上。”说完拿著那木簪,也不容高歌反对,就替他轻轻别在挽好的发髻上。
高歌的心在这一瞬间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不知为何,就在这一刻,过往的种种齐齐涌上心头,他竟然再也不记得高天那许多的可恶之处,相反的,是他在没登上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