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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闯夺命岛同人)残局(勇闯夺命岛,汉默将军)-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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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速扫了一眼,看到一张非常有特色的脸。“认得,拉里亨德森。”他脱口而出。
  他对这个人印象深刻。昨天夜里他乘坐专机赶到了阿卡拉岛。VX毒气弹的威胁确认全部解除后,营救人员救出了所有人质。48小时的囚禁让他们惊魂未定,但期间法兰克的手下一直向他们提供必要的药物和补给,所以也不至体力耗尽。只有一个身材特别瘦小的男人引人注目,他对着前来营救的小组成员嚎啕大哭,双腿瘫软得完全走不动路,最后是躺在担架上被抬着离开阿卡拉岛的。这个男人就是拉里亨德森。
  “他曾是我们律所的客户。”她说。
  “这么巧。”他看着照片,心底浮现一丝疑惑,渐渐转化为隐隐的不安。
  “他如果知道点什么,说不定会去找媒体爆料。”
  “为什么?”
  “他需要钱,而媒体对这种新闻一向慷慨。”
  “所有人质都会接受心理干预,然后与军方和FBI签订保密协议,拿到一笔可观的赔偿。为什么还要找媒体?”
  “如果媒体出价更高呢?”
  “我不认为拉里亨德森身上有什么值得媒体出高价购买的消息。‘ELF极端分子伪装成美军劫持人质’,跟他们在岛上的经历是最吻合的了。他们被一群身穿迷彩的家伙麻利地关进监狱,含糊地告知理由,还没等看清一两个士兵的长相,夜幕就降临了,这些媒体都知道,他能有什么新料?”
  她猛吸一口香烟,有些不以为然。“你刚刚说他全身瘫软走不动路,有想过为什么吗?”
  “这种胆小的人,我见得多了。”
  “他不胆小,”她说,“圣布鲁诺火灾时,他一个人冲进火海救出了自己三岁的女儿。”
  他愣了一下。“有点意思。”说着,他掏出手提往联合工作组挂了一个电话。人质工作主要由FBI负责,对方兜兜转转了好一会儿,才为他提供了一批最新笔录,他针对性地问了几个,很快得到了答复。
  “马上给我找到拉里亨德森。”
  “被你说中了,”他的脸色很难看,“81名人质都提到有一个游客曾在深夜被匪徒暂时提走,用以威胁海豹突击队员交出芯片,”他说,“就是拉里亨德森,他被带到外面,被迫用扩音器报出了自己的名字,但后来不知怎的又被放回来了。”
  “拉里亨德森一定近距离接触过法兰克,或许还听到了什么。媒体不需要知道VX毒气弹,他们只要知道抓住某个细节,比如某位荣誉勋章获得者,作为这个国家最受尊重的军人,居然将枪口对准了平民——”
  “等一等等一等,”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到底为什么要冒着被军方和FBI围追堵截的风险,去吸引媒体的关注呢?”
  “因为他需要的不是‘一笔钱’,而是‘一大笔钱’。”她说,“一年前,他对自己的住宅做了二次抵押,现在抵押就快到期了,如果无力偿还贷款,他和三个孩子都会无家可归。如果我是他,我一定会去找媒体,把自己在阿卡拉岛的所见所闻一股脑儿全卖给他们;如果我是CNN,我会很乐意支付这笔钱,换个大新闻。”
  “该死的,”他把雪茄丢到地上,“得马上找到拉里亨德森。”恰好这时电话又响,之前那个FBI探员打了过来,他用拖着长长的慵懒的语调告诉克拉玛,所有人质刚刚完成首次心理干预,经测试情绪稳定,可以自由离开;而那个叫拉里亨德森在三十分钟前就借故开溜了。
  挂掉电话,他气得脸色铁青,一种深深的失意与挫败感再次袭来。军方根本没有现场目击者,唯一的活口是一位FBI探员,人质又归FBI管——到头来军方除了损兵折将什么也没得到。正当双方都为自己的剧本沾沾自喜,觉得万无一失时,一个毫不起眼的人质却悄悄打起了算盘。如果说军方是因为懒惰而松懈,那么FBI的怠慢就是因为高层另有想法。克拉玛突然意识到,有人已经开始偷偷搜集地下军火贸易的黑料了,而媒体将是他们的帮凶——沃麦克这只老狐狸!他在心里咒骂着国防部的情报系统,国防部如果再与司法部相互猜忌,终获渔翁之利的只会是无孔不入的媒体,而他们注定颜面扫地——可别忘了,军队每年为FBI输送了多少退伍精英!他这时只想揪着沃麦克的领子大吼。
  他必须自己采取行动。“吕蓓卡,你就跟朱迪说我有急事离开一会儿,今晚会回来和她一起吃饭。”
  “有我陪着她,你放心吧,”她跟着他快步穿过饭厅和客厅,“你要尽快找到亨德森。”
  “吕蓓卡,”他在门口停住,转身对着她,“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但我必须谢谢你,它对我非常重要。”
  “我只是为了芭布和朱迪,”她又像刚刚为他开门时那样,一手搭在门把上,“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现在可是一个朋友也没有了。”他嘟囔着走上车道,钻进车里又探出头来:“吕蓓卡。”
  “嗯?”
  “我说句公道话,不要小看海斯,一旦他下定决心挺身维护法兰克,那再优秀的律师也不是他的对手。”
  “嗯,”她的笑容里突然有了一丝温度,“借你吉言。”

  3

  车载传真机很快收到了吕蓓卡发来的关于拉里亨德森的资料。克拉玛一边开车一边浏览。
  拉里亨德森,三十九岁,中年丧妻,是三个孩子的父亲,干过保险推销员,几乎打过各种零工,现在同时做着三份兼职。五年前,他的房子在圣布鲁诺大火灾中毁于一旦,于是举家迁往旧金山租住。三年前,蒙幸运之神眷顾,拉里亨德森幸运地中了彩票,他将奖金全部用来支付房子的首付,终于有了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但他的日子依旧过得无比拮据。去年,他不得不将房子作了二次抵押,以保证生活质量及支付三个孩子的学费,眼下抵押就快到期,他已无力偿还贷款。
  “所以独游阿卡拉岛散心?”克拉玛哭笑不得。这时联合工作组又来了一个电话,这次换了一个级别较高的探员,为刚才的怠慢道歉,并提供了一份拉里亨德森的详细笔录,在笔录中,亨德森自述自己当时双眼被眼罩遮住,什么也没看到,而且因为极度恐慌,所以也什么都没听到。
  克拉玛心中的忧虑更深了,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亨德森有着自己的打算。必须尽快找到亨德森,阻止他与媒体接触。他将车停在路边,反复琢磨着吕蓓卡传过来的资料,心里渐渐有了一个主意。
  他没去亨德森家门口蹲守,而是驱车穿过旧金山的心脏,来到西门小学。看过课表后,他走到操场,在草坪边上找了张椅子坐下,既不左顾右盼,也不打草惊蛇,只是眯起眼睛看着草地上的孩子。
  他要找一个人。
  周六的最后一节课,好几个班级都在上体育课,深秋的草坪黄绿相间,有的孩子在跑步,有的孩子在打球,有的孩子在做游戏。满眼鲜艳跳动的色彩。他三天三夜没有合眼,这会儿有点犯困了,便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雪茄。正要点起,却被一个路过的校工阻止。
  “先生,校园里面是禁烟的,您不知道?”
  “……不知道,以前好像没这规定。”
  “您多久没进校园了?”
  克拉玛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雪茄放回兜里,心头不合时宜地泛起一丝苦涩:确实这么多年来,他几乎没有去学校看过威廉和乔治,就连家长会也没有参加过几回。
  他揉揉额头,逼迫自己重新集中精神。
  没多久,他就发现了要找的人。
  那是一个穿橙色球衣的小姑娘,个头瘦小,戴着一副看上去很重的眼镜,褐色的头发稀稀疏疏,在脑后梳成一根细细的辫子,其余几乎都被汗水粘在额头和脖子上。她在队伍里太显眼了,显然她并不适合足球这项运动,速度跟不上,体格更没法和别人比,不是抢不到球,就是球还没到脚下就被别人截走。
  在第四次摔倒后,替补上场,她心灰意冷地走出球场,朝休息区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克拉玛旁边的一张凳子上,闷闷地喘起气来。
  她真的很瘦小,坐满凳子后,脚就根本踩不到地上,两条腿就那么悬空晃着,左腿的橙色球袜滑下了一截,露出同样细细的小腿肚。
  “莉安妮亨德森,”他大声对她说道,“带球要用脚背,不要用脚尖。”他坐的地方离她有三四米远,声音刚好压过了操场上的吵闹。
  小姑娘猛地转头看过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鸟,两颊的雀斑簇拥着她的鼻子,半合的嘴里露出了还没矫正的牙齿。那受惊的表情简直和拉里亨德森一模一样。他赶紧反手指了指自己背上,示意她球衣上印着她的名字。她才放松下来,低头笨笨地屈起左腿,将滑下的球袜一圈圈提回原处。那副眼镜重重地压在她的鼻梁上,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掉到地上摔碎。
  穿好袜子后,她扶了扶眼镜,又闷声不响地站起来,从球车里另外拿了一个足球,就在凳子前面练起带球来。显然,克拉玛的方法对她很有吸引力,她不再用脚尖去碰球,而是尝试用脚背,不过始终把握不住要领。尝试了几次后,她赌气地大力一脚,球斜斜滚了出去,滚到了克拉玛脚边。
  “嘿,”他站起来,“不要想着去‘推’,而是要找到‘拉’的感觉。”他示范给她看。“想象你的脚和球之间连着一条弹簧,明白吗?”说着,将球踢回到她脚下。
  她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又闷不做声地尝试起来。他坐回凳子上,双手支腮看着。
  试了几次之后,莉安妮的表情和肢体都渐渐地放松下来,克拉玛教给她的方法很是受用。不一会儿,她带着球小跑过来,第一次成功地绕到了他身后。
  “你在等我爸爸吗?”她突然问。
  “是啊。”他暗喜。
  “他很快就来接我了,他今天提前下班。”
  “噢?”
  她笃定地点了点头。
  果然过了不到不一会儿,拉里亨德森就出现在草坪的另一边。克拉玛一眼就认出了他,他太显眼了,样子几乎和被解救时一模一样,豆芽菜般的身体裹在一件过于宽大的旧人造皮革大衣里,下摆盖住了半个大腿,显得脚特别短。
  他穿过草坪急匆匆地走过来,边走边东张西望,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似的。“爸爸,”莉安妮撇下足球迎了上去,指了指克拉玛,“有个叔叔等你很久了。”
  克拉玛正要自我介绍,亨德森却先开了口。“你就是鲍勃威尔金森吗?谢谢你肯来见我!”他握紧克拉玛的手一阵猛摇,好像要借此甩去所有的不安。他咧开嘴笑着,可那笑起来的样子更像死里逃生、重见天日。
  这个单纯得近乎愚蠢的可怜人,显然没有一丁点与媒体打交道的经验,完全没想到要检查一下眼前这个冒牌货的证件。
  克拉玛决定顺水推舟,暂不暴露身份。“别紧张,老兄,”他故作亲昵地拍拍亨德森的后背,“我们得找个安静的地方。”
  “不是说好了去我家吗?”亨德森压低声音说,“就在这附近。”
  克拉玛的头脑飞快地转动着,“那更好,”他假装看了看四周,“你知道的,主要就是别被任何人打扰。”
  “我晓得、我晓得。”亨德森点头如捣蒜。
  于是两人一同向校门走去,克拉玛在前,亨德森在后。
  “老天,你长得太魁梧了,”亨德森一边走一边惊叹,“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你是记者,我还以为你当过兵呢!”
  “噢,我可是个彻头彻尾的资深反战分子,‘学生争取民主社会同盟’【2】曾经有我的一席之地呢。”克拉玛随口胡诌着。
  莉安妮带球跟在父亲身边跑了几步,她欣喜地发现自己找到了一点感觉,等到走出了十米,才依依不舍地飞起一脚,球在克拉玛头顶划过一道弧线,飞回了他身后的草坪上。
  在停车场,克拉玛上了自己的灰色雅阁,亨德森则带着莉安妮开自己那辆破旧的90年“金杯”。

  4

  亨德森的家就在距西门小学二十分钟车程的汉考克街,在一栋双层楼房的二楼,楼房已经有些年头,与其他建筑挤在一起,生锈的防护罩在灰白的外墙上淌出好几条黄色的水迹。
  穿过狭窄的楼道,克拉玛跟着亨德森走进他辛苦支撑的家。家里还算干净,但杂物很多,由于采光不佳,显得有些阴暗湿冷。
  楼上传来乒乒乓乓的噪音,是一家新搬进来的墨西哥人在装修。亨德森有些不好意思,克拉玛却丝毫不在意。“没关系,我们应该这么想:有了这一层噪音,我们的新闻就更‘独家’了。”
  “威尔金森先生,您不介意在寒舍用午餐吧?”
  “当然不。”
  在自己的家中,亨德森像是换了一个人。他麻利地为克拉玛泡了一壶咖啡,又给莉安妮冲了一杯果珍,然后系上围裙钻进厨房做午饭。克拉玛时不时端着咖啡,走进厨房与他搭话。
  这是一套很小的两居室房子,亨德森告诉克拉玛,家里的两个房间,一个是莉安妮的,另一个是他两个儿子的。他自己由于常常早出晚归,甚至出差,就一直只在客厅搭个小床将就。
  午饭主食是春卷和炒饭,亨德森的手艺着实不错,为了给莉安妮增加营养,他将牛奶和装满水果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饭吃到一半,亨德森的两个儿子从学校回来了。他们一前一后站在门口,浑身上下冒着热气,一样是矮小的身材,套在略显宽大的运动服里,被护具挤出各种褶皱。不过与亨德森不同的是,他们并不瘦弱,甚至可以说是强壮。他们的父亲努力工作,为他们提供了良好的条件,让他们汲取充足的营养,得到充分的锻炼,从而有能力逐步摆脱贫穷的命运,创造更好的生活。
  亨德森向克拉玛介绍了他们,杰西和吉姆,一个三年级,一个五年级。
  “小伙子们。”克拉玛面露微笑,向他们挥手致意。面对这位不速之客,两个男孩脸上都露出了和他们父亲一样的困惑神情,勉强打了招呼后,就坐下来闷头吃饭。
  “杰西在争取校队的棒球投手,”亨德森说,“吉姆前天刚通过橄榄球校队的体能测试。”
  “都是很有前途的孩子,莉安妮也是啊,”克拉玛摸摸莉安妮的头,话里藏着话,“也许你没发现,她虽然是个小不点儿,悟性却很高,她踢球的时候我在边上观察了好一阵。”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他们都应该好好培养才是。”
  亨德森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就直愣愣地看着克拉玛,瞪得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激。
  杰西和吉姆狼吞虎咽,吃完了一盘,又盛了一盘。莉安妮已经吃完了自己那份炒饭,笨手笨脚往杯子里倒满了牛奶,又从盘子里拿了一根香蕉,笨手笨脚地剥开。然后她拿起一支黄油刀,想学电视剧中的女主角把香蕉切成一片片放进牛奶杯里,结果却把牛奶溅了一桌。
  “我来吧。”克拉玛拿过她的黄油刀,熟练地帮她把香蕉削进牛奶里面去。
  “谢谢你,先生。”莉安妮朝他露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大大的笑容,还没矫正的牙齿看上去竟也有些可爱。
  “为女士服务,应该的。”他挑了挑眉,打趣说。
  饭后,亨德森打发杰西和吉姆去看电视,莉安妮去房间午睡。
  “拉里。”克拉玛见火候已到,便拍拍他的肩膀,装模作样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朝已经收拾干净的餐桌努了努嘴。
  亨德森心领神会,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而那种似曾相识的惊恐表情,却又渐渐地浮现在他的脸上。
  “别紧张,我们很安全,”克拉玛坐下来,“你慢慢说。”

  5

  在楼上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噪音中,亨德森首先向克拉玛回忆了白天发生的细节:早上灰蒙蒙的天空,登岛后湿漉漉的天气,矮胖滑稽的导游,不合时宜却懵懂可爱的小学生,以及当中几个现在回想起来确实过于壮硕的游客。
  “小学生?”克拉玛抬起头,“据我所知,人质中并没有小学生。”
  “是、是吗?可是我明明……”
  克拉玛心里冒出了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让他一直淤堵的心情顿时舒畅了不少。“我回去再核实核实。”他不动声色,“那么被劫持的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亨德森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当时……当时大约是凌晨三点,有两个当兵的突然下来,把我从单间里抓了出去。”
  “为什么他们抓你而不抓别人?”
  “我,我不知道……”亨德森又张着那永远合不拢的嘴,惊慌失措的目光不停地在克拉玛周围游离,“和我关在一起的是一对来自日本的老夫妇……也许是因为我比较年轻吧?”
  克拉玛点点头:“他们把你带到哪儿去了?”
  “操场。”
  “去操场干什么?”
  “当人质……”亨德森声音有些颤抖,“他们推搡着我,搜了我的身,然后把我团团围住,逼我跪下……”
  说着,他本就窄小的肩膀更加下垂了,瘦小的身体好像要缩进身上穿着的那件大一号的法兰绒衬衫里。
  “他们当中打头的那个,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打头,打头的那个……”他舔舔嘴唇,艰难地回想着,“好像他们都叫他‘将军阁下’……”
  “对,就是他。”
  “那个人……”亨德森眉头一皱,嘴巴一扁,开始抽泣,“那个人揪住我的领子,又命令手下拿枪指着我的头,让我对着话筒说话,要我告诉他们,我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几口人……我、我吓得要命,反应慢了,他……他就往我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
  “狗娘养的……”克拉玛长叹一声,失望地扶住了额头。
  亨德森见状,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忙擦擦鼻子,止住抽泣。
  克拉玛对他摆摆手,示意他继续。“‘他们’是谁?”
  “就是……和当兵的作对的人,他们好像藏在监狱的下水道里,将军要把他们逼出来,如果不出来,就要打爆我的头……”
  “那你后来是怎么脱险的?”
  “有人出来了。”
  “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不,是一个白头发的老人家。”
  “老人?”克拉玛皱起眉头。
  “好像是什么……英国皇家特种部队……他自己说的。”说到这里,亨德森渐渐地镇定起来,他换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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