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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暯笑而不谈:“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谁有兴趣知道啊!”占屹对他避而不谈的态度表示极度不满,烦躁地拔了把头发,“你的房间在哪儿?我要去睡个回笼觉!”
连暯随手指了指,目光还都逗留在电脑屏幕上,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占占,顺便帮我收拾一下屋子……”
占屹气结:“我是来给你当老妈子的吗?!”
当占屹气冲冲地进了二楼的主卧,他才清楚地意识到所谓“收拾”的必要性,他甚至怀疑,连暯叫他来其实就是要他来帮他收拾屋子的。
占屹又蹭蹭跑回楼梯口,冲着楼下喊道:“我很好奇你昨天是谁在哪儿的?”他不认为卧室的床上有能正常容下人的地儿!
连暯好心情地说:“你猜?”
“不会是沙发吧?”
“是沙发没错。”连暯翘着二郎腿,腿很有节奏地一点一点,“不过是别家的。”
“……如果哪天出事了,我不会去救你的。”他已经可以猜到这个“别人”是谁了。
连暯动情地望着他:“我知道的。”
占屹郁结于心,唯化作一声怒吼:“你知道个屁!”
这一折腾,占屹是没什么心情再睡觉了,为了对自己好点不至于被某人气死,他决定离开,赶紧地。连暯看着被大力合上的门,很失望占屹真的没给他收拾屋子。
他懒懒地躺在椅子上,思绪从“该请小时工”又飘忽到牧久意身上。
牧久意应该上班去了吧?
想到上班,他又意识到,自己似乎闲散很久了,要不要找占屹询问一下接个通告什么的,但是……想到自己不久前才把他惹毛了……嗯,还是等两天再找他吧。
于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的连暯,好不容易升起的事业心就这么有始无终了,等到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这个念头就再也没想过。在这两天里,他唯一干的就是确定了个小时工,总算是把屋子收拾干净了。
两天后,他第一次走出去,决定补给点东西,可当他刷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卡被冻结了。想到几天前占屹的话,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撇了撇嘴,他深感,占屹实在是太幼稚了!
他也不在意,在服务员奇怪的奇怪的目光下,淡定地将要买的东西放了回去,毫无羞愧感地走出了店门,装作一点都没听到身后传来“他好像是谁谁的”讨论声。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没有立马开门,而是脚步一转,朝隔壁的方向走去。倚在隔壁的房门前,目光落到密码锁上,他无聊地按着锁上的数字。
听了几遍错误提示音,连暯来了兴致,身子也站直了……刚才输入了牧久意的生日,身份证后几位,他所知道的值得纪念的日子……
当门真的打开了的时候,连暯抽了抽嘴角,他记得他刚才输入的好像是……这人怎么拿别人的生日作密码呢?
这个时间,牧久意应该还在公司里上班,所以——
牧久意的房间装饰奢华中透着冷清,跃层式住宅上下近500平的地方,却看得出人活动的范围有限,留下的痕迹甚少,没有多少温馨的布置,有种走进华丽酒店的感觉。
连暯并没有想要去书房而是径直去了主卧,和自己不一样,牧久意的卧室和整洁,这倒是和那人的性格匹配,做什么都一丝不苟的。
尽管是在卧室里,但目光所及之处,属于比较私人的小物品并不多,只有桌上有个精致的相框,相框里的人和他有七八分像,笑得简直要晃伤人双眼。
连暯摇头。这孩子长得倒挺帅,就是笑得有点傻!
越过相框,没有再找到其它值得一看的东西,连暯颇有些失望。再转过头,目光落在整理得一丝皱纹都没有的大床,他想也没想,呈大字型扑上去,再滚了两圈,不动了。
牧久意看着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的“陌生人”愣了两秒,这才继续完成脱衣服的动作,等换好了家居服,收拾好了换下的衣服,床上的人姿势都没换一个,睡得安稳。
连暯……
不知是不是巧合,前两天他还在陶沫送来的资料里看到过这个人的资料,当时自己也是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人是个明星,算不上红,在几年前这个人曾出演过一部很红的电影,也曾挤进过一线明星,但奇怪的事,这人却在事业巅峰时选择了隐退。
娱乐圈原本就是个时效性很强的地方,这个人近两年都没怎么接新,所以也就渐渐淡出了观众的视线。这些都不是牧久意所关心的,他只是……
好吧,他其实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看到这个人的资料时,特别地关注了一下,甚至上网查了一下更详细的资料,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他既没有插手选代言这事,也没有暗示明示地指明要用这个人。
对于这个人,他和其他人唯一不同的,值得自己关注的也就是那张脸了。
“您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帅?”
牧久意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盯着床上那人出神了,而对方也不知道醒了多久,此刻正直直地盯着自己。
“嗯。”怎么说也是混娱乐圈的,这张脸还是有混的资本的,牧久意也不吝于夸奖。
“那……”连暯眨巴眨巴着眼睛,弱弱地说,“您看够您潜的资本了吗?”
牧久意笑了笑,也不当回事:“你怎么进来的?”
连暯不甘心:“你要潜我吗?我没有口粮了,没有你的援助之手,得直接饿死。”
“我应该不会忘了锁门的,所以你是怎么进来的?”
“除了我们老总外,你是第二个潜我的,所以你别担心,我还是很干净的。”
“……”
他们这样讲话真的好吗?!
牧久意无奈:“你知道我是谁吗?”
连暯乖宝宝似的点头,怯怯地回视着他:“知道!占总带我出席晚会的时候,我曾远远地看过你。”
“那你也应该知道我从不玩潜规则的。”
“我以为我可以成为你的特别。”
牧久意:“……”虽然对方一直放低了姿态和他说话,为什么总是有种强烈的违和感呢?也许是不管对方的脸部表情多丰富,眼中却一直透着漫不经心的感觉吧。
“你真的不考虑考虑吗?”
“我的态度很明显。”
连暯点头,似乎彻悟了:“哦,那就算了吧。”
牧久意:“……”他虽然没有想过要玩潜规则,但这人突然放手得这么干脆,还是觉得奇怪啊,有种自己被逗着玩的感觉。
“你能借我点钱吗?”连暯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我的信誉有保证,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把我的房子抵押给你,就隔壁那间。”
牧久意很欣慰,对话终于朝着正常的方向去了。
“你要多少?”
“500。”
“……单位是元?”
连暯奇怪地扫了他一眼。
牧久意:“……”谁借500元会拿价值几千万的房子做抵押?
最后,连暯满意地拿着借来的500元现金,甚觉精神上都得到了满足。于是,他在离开前好心情地提醒了下对方。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连暯神情严肃,“我们真的挺有缘的,连密码锁的密码都设置成一样的!”
这下,牧久意脸上的笑没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偶遇
牧久意所认为的,连暯能进入自己的房间,过程必然是曲折的,也许对方会用各种理由骗得有人给他打开房门,他所有的认知里面,绝不包括是连暯自己打开的。
房门的密码并不特别也不唯一,但连暯知道这就太过巧合了。
牧久意从一开始就对这个叫连暯的男人很是纵容,就像多年前对另一个人一样,无条件地纵容,不管这个人以什么诡异的方式闯进他的生活。原因,他喜欢这个人的脸。
但是,从这几次见面情况来看,这个人的目的绝不单纯,至少他感觉不到。
牧久意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温和的笑,说道:“连先生,我借你的钱算是作为邻居的好意,你就不用还了,以后没事的话,还是不要擅闯私宅的好,还请你为我保全一点隐私权利。”
虽然话中没带怒意,但疏离感却很明显。这话直接翻译过来就是,以后两人没必要再见面了。
连暯闻言很是纠结:“可是借钱不还有违我的原则。”
牧久意继续微笑:“你就不当这是‘借’吧。”
等自己说完了,牧久意才发现连暯莫名地激动了起来,还用“纯洁无暇”的眼神看着自己。笑容僵硬了两秒,牧久意开始检查起自己的话来,短短的一句话,无断句歧义,无语意歧义,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哪儿说错话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关系很好吗?都不用说借了……”
牧久意截断他的话:“我递给街边乞儿的钱也不说是‘借’。”
“呀,牧总真是太有爱心了!”
“……”这关注错误吧!
连暯星星眼望着他:“那这么有爱心的牧总能再借我点钱吗?”
牧久意好奇:“你不是只要500?”
连暯叹了口气:“我本来想明天再来借500的,可是,我有点担心明天还能不能见到你了。”
牧久意不得不承认,即使是好脾气的他也时常无语,在这个人面前。正常人的思维是跟不上这人的!
连暯揣着拐来的10张红艳艳的票子,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感叹一声。
这人也太开不起玩笑了,这么快就把他赶出来了,还被拉进拒绝见面的人物。
没意思!
有了牧久意的救助金,连暯又过起了悠哉悠哉无工作的小日子,直到占屹的一通电话打来。占屹在电话那头不无讽刺地巴拉巴拉,连暯在电话这头看着搞笑综艺节目蹩笑憋得辛苦。
“……你说你还偷偷放你的资料进去,别人还不是瞧不上你!”
“是的是的。”
“你这要名气没名气,要脸蛋儿没脸蛋儿,要气质没气质的,还指望人家能看上你呢?不可能!”
“是的,是的。”
“你……”
“是的是的。”
……
“你在干嘛?”占屹心中的闷气终于得到了大释放,心情也好了不少,终于不再碎碎念了。
连暯停顿了一秒,好心道:“你不会想知道的。”
占屹:“……”不好的感觉似乎又回来了。
占屹聪明地转换了话题:“你这还没被饿死啊?”以连暯的尿性,他以为自己会很快就收到求助电话,没想事情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了。最后还是自己沉不住气,借着代言的事先打了电话。
“在社会主义光芒的照耀下,好人总是很多的。”
“又和牧久意有关?”事实证明,占屹确实是很了解连暯的。“被他包养了?”
连暯悲痛地叹了一声:“不,被驱逐了,还很小气地给了我1000做遣散费。”
占屹十分肯定:“我觉得我听到的是被扭曲后的结果。”
“占占,我感受不到你的爱了。”还有什么是不被自己的挚友信任更痛心的事了吗?
“那是当然的,因为那从来都没有!”
“唉,我还以为我是新人,其实我早就被始乱终弃了。”
连暯说完,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响,只传来略显沉重的声音。这出乎意料的反应,让连暯意识到,占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他。就像占屹是十分了解连暯的,连暯同样了解占屹。占屹的迟疑表示,这事儿肯定十分重要。
果然,在迟疑了一分钟左右后,占屹开口了。
“连暯……”这一声呼声拉得有点长,似乎还在犹豫,“找到莫新伟了。”
连暯条件反射地将手机握得紧了些,声音暗沉:“他在哪里?”
“A市。”
连暯冷笑:“他不是很会跑吗?怎么又回来了?”
A市是邻市,距离他们所在的F市车程不到两小时。
“可能是听说杨谨要回来了,所以想在A市观望观望吧……确切范围已经很小了,相信花不了多少时间就能抓到。”
“我要去A市。”
占屹没说话。
连暯强调了一遍:“我要去A市。”
事关那件事,占屹知道自己再劝也无益,只好应了:“我给你安排接应的人。”
连暯一连几天都没见到牧久意,隔壁也没见活动迹象,他猜测他要么是换地方住了,要么是出差去了。连暯也没太多的精力去想这事,在占屹安排好后,匆匆忙忙赶往了A市。
落脚的酒店是当地一家星级酒店,连暯并没有参与搜索,只是呆在酒店里等消息。没想到在来A市的第二天,连暯就在酒店偶遇了来A市出差的牧久意。
连暯诧异地挑眉,没想到他们两个人还真是有缘。
牧久意不是一个人,身边除了助理陶沫还有一个气质不错的中年男人,以及中年男人旁边的助理模样的年轻男子。牧久意正和中年男子说着话,看两人的表现应该是合作伙伴。
连暯和他们隔了一段距离,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见那中年男子朝着连暯的方向看了会儿,又回头和牧久意说了什么,牧久意也抬头看向了他。
中年男子又说了几句,然后起身朝着连暯的方向走了过来。牧久意见此,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过来了。
连暯面上不动声色,内心却惊诧到了极点,他甚至要忍不住怀疑,他的背后是不是有个大人物,而两人都是冲着后者去的。如果不是,这就太不科学了,自己这小明星的身份,怎么看都不会吸引对方过来吧?
但事实却真是,即使再不合理,它也实实在在发生了。
中年男子走到连暯面前,率先友善地打了声招呼。
“你好,连先生。”
连暯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跟上来的牧久意,这才回道:“你好。”
虽然中年男子是个商人,但却给人一种儒雅的感觉,让人忍不住亲近,至少对于连暯来说,他给他的印象就不错。
“连先生是要去哪儿吗?”
作为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男子问这个问题显得有点突兀,但连暯对他很有好感,所以没有被侵犯了隐私的感觉,只是也不会直说就是了。
“出去有点事。”
“是吗?”男子了解地点头,“那就不耽误你办事了……连先生,我很喜欢你演的电影,演得很好。”
“谢谢。”
直到连暯离开,远到看不见了,中年男子才收回了目光。
“现在的小孩挺可爱的。”这一声低喃还伴着几声低笑,“你说是吧?”
牧久意沉默了会儿,没应,反而问道:“萧叔认识他?”
萧亦远笑了:“我这把年纪的人看上去不像会追星的吧?”
牧久意:“萧叔说笑了。”
萧亦远笑着回视牧久意,开玩笑似的说:“我以为你也认识他的。”
虽然萧家和牧家是世交,但现在是合作的时候,牧久意还保持着商人的谨慎,不想透露过多的私事给对方。他是认识连暯,但却不想说这些与合作不相关的事,于是歉然一笑:
“可惜我不追星,没能见识他的好。”
“是么?”萧亦远也不在意,将话题转向了工作,“追不追星是个人爱好嘛,我们还是来谈谈合作案的事,所说的开发案……”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不久后,莫新伟在一家破旧的小旅馆里被找到了。
连暯踏进这个小旅馆,在混合着外卖气味的空气里鼻翼动了动,他看了眼蹲在角落里一脸面无表情的莫新伟,再看了眼,嘴角动了动,却是对着身边人说的。
“你来问话吧。”连暯皱了皱眉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这人长得也太寒碜了点,不忍直视。”
连暯的语气是波澜不惊的,似乎只是对某个事物做出客观的评价,丝毫不带个人情绪。也正是这样,这话显得更加伤人。至少,被评论的对象莫新伟闻言,脸不可抑制地扭曲了一下。
这位莫新伟同志原本只是在被人闯进门时,显露出了一点慌张,之后完全以漠视的镇定态度相对,心里更是想着死扛着什么都不说,没想到只是这人短短的一句话就被破功了。如果不是十几场合不对,他真想破口大骂:有素质没啊,做什么人身攻击!
不过,现实是残酷的,作为被俘虏的一方,他显然没有机会报复回去。
连暯嘴里“啧啧”两声,倒是没有真的甩袖而去。
“莫新伟是吧?”
莫新伟同志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又回到面无表情的状态,不看来人也不应话。连暯也不在意,在隔了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了。
“小同志年纪轻轻,放火业务倒是挺熟练的啊!”
莫新伟嘴巴嗫嚅了几下,忍不住回了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连暯语气肯定:“你知道的。5年前F市的林江酒店发生了一场大火,当时你正徘徊在酒店外呢,难道不是你放了火后为确保事情成功在在那儿的吗?”
“我可能是去过那里了。但是你没有证据说是我放的火吧。”莫新伟神情镇定地指出,“当时报纸上报导过这只是一场意外发生的火灾吗?”
连暯新奇道:“莫先生是A市人吧?作为A市人的你还对F市的新闻感兴趣啊。”
莫新伟噎了一下,一时没找到话说,又恢复了沉默。
连暯找了把干净点的椅子,把自己埋了进去,舒服地叹了口气:“要说证据,你不觉得我就是证据吗?莫先生的记忆可不怎么样,怎么这么点时间就不记得我了。”
“这位先生说笑了,您这般的人,我怎么会……”莫新伟条件反射地看向连暯,随着看的时间越长,熟悉感越发强烈,一个名字就要脱口而出,所幸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眼中的惊诧怎么也掩饰不住。
“看好了?”连暯轻笑。
莫新伟没应,顾自沉浸在惊讶之中。
怎么会……这个人明明……
“我其实也不想说证据什么的,我自己认定了就好了。我觉得这件事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证据什么的,只是在法律手段面前才有用。”连暯翘起了腿,欣赏了会儿莫新伟的表情,才低声道,“我又不准备走法律程序。”
这是要私了吗?
莫新伟脸色一白。
“我知道这件事是有人指使你做的,我也不想为难你。只要……”
连暯离开椅子,走到莫新伟面前,俯身朝他耳语道:“只要,你把东西给我。”
离开小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