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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缺听出重简话里羞辱的意思,脸上依旧纹丝不动,像是没有听懂重简的话一般。
“宫先生的演技的确很纯熟。”
“哈哈哈,不不不,我不会拿你的试题去考他。”重简把玩着打火机,笑眯眯的,“那家伙要哭的表情我见过太多次,你和他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时缺微微挑了眉,的确,重简除了试镜的时候会折磨宫鸣琅,其他时候也肯定不少,把宫鸣琅逼出各种样子大概是这个人的乐趣。
“你现在正站在海边,脚下踩着血,很多很多血,”忽然换了种语气,重简抬起下巴,眼神变得轻蔑,“身后有很多小孩子的尸体,他们没有闭上眼,所有眼睛都在看着你,海风把血腥味都吹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你闻不到,眼前的海面很平静,天空也很蓝。”
“有一个人驾着船在向你驶来,他是来接你回家的人,这个世上对你最好的人。”
“他到了你面前,朝你伸出了手。”
……
重简朝着时缺伸出手,脸上是时缺从来没有见过的温柔的笑容,时缺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片刻,垂在身侧的手没有动,也没有说任何话。
“阿漠。”重简轻轻的喊着,“来,把手给我。”
……
啪!
朝着一边跑去的时缺猛的摔倒在了地上,重简漠然的看着,没有走近他去搀扶的意思。在地上手足无措的向前爬了几步,时缺忽然踉跄着站了起来,他一下子扑到了重简之前坐着的椅子上,高高的举起椅子转身朝着重简砸了过去。
重简没有躲,仍然伸着手静静的看着时缺的双眼,椅子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肩上,他皱起眉,低低的说了声痛,依旧没有改变动作,双眼满怀温情的看着时缺。
他说,“阿漠,把手给我。”
回答他的仍然是椅子的一次重击,时缺漠然的看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抡着椅子往他身上砸,等重简终于忍不住倒下去之后,他才一把把椅子砸开,拿起从重简口袋里掉出来的打火机,像是拿着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扎在了重简的心口上。
重简浑身抽搐了一下,脸朝一边斜去,屏住了呼吸,跨…坐在他身上,上半身死死贴着他的时缺趴在他胸前颤抖着,握着打火机的力气还在不断加大。
等到时缺身上的颤抖停下来,时缺才慢慢的从重简身上滑了下来,他慢慢的爬到了一边,安静的趴在了重简身边,他静静的盯着重简的双眼,手伸出去,握住了重简的手指,缓缓收紧。
然后是轻轻的呜咽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一般,载着悲伤,载着来源于心灵深处的绝望,小小的,时断时续的呜咽声。
重简忽然笑了。
“还是浮夸。”他说着,反手握住了时缺的手,“你不能改改这个毛病吗?”
时缺闭上眼,许久,才吐出了三个字,“改不了。”
背后出的冷汗黏在衣服上,让他感觉一阵又一阵的恶寒。重简坐在地上,笑了很久,松开时缺的手站了起来,他揉着被时缺胖揍了一顿的身体,懒懒的捡起了掉出了几米远的烟盒。
“我怀疑你在公报私仇。”他踢了踢时缺的手,说:“起来,我要见见尹空郡,要医院费。”
时缺定定的看了重简一阵,才反应过来重简的真正意思是什么,他站起身,“宫鸣琅……”
重简神色一冷,“不管他,我们直接走。”
他话音刚落,一边就传来了一声巨响,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重简淡定的拿了根烟叼在了嘴里,抬抬手,朝着门口站着的两个人打了个招呼。
“哟,好久不见。”
魏白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烦躁,他“嘁”了一声,正准备说话,就被身边一直沉默着的男人拦住了。
宫鸣琅走到了魏白面前,话音很平静,“为什么?”
重简闭着嘴不说话,宫鸣琅笑了笑,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他的脸颊微微颤抖着,像是在咬牙,始终没有得到重简的回应让他更加耐不住性子了,脸色都开始发白。
“重简!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通告之前(三)
好不容易从睡眠中醒来,时缺慢吞吞的伸出手拿过了枕边的手机,迷蒙着眼睛扫了眼时间后,又立刻重新趴倒在了枕头上。
在半夜十二点醒来,实在没有什么事好做。他闭着眼睛,在心里叹了口气,从试镜结束在后车座上睡过去后,他居然一睡就睡了整整两天一夜。
肚子已经饿得麻木了,身体却还是发懒着没有起身,时缺闭着眼睛听着窗外风吹动树枝的声音,挣扎了许久,还是扛不住不断叫嚣着饥饿的肚子,从床上爬了起来。
因为试镜结束之后一直在昏睡,所以他还没有搬回和魏白家相邻的房子,时离也依旧留在这间房子里照料着他的起居。经过时离的房间时,时缺停了脚步,房间里有细细的声音传来,时离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虽然听不清他是在讲什么。
大半夜能聊的这么开心的,大概是情人。时缺放轻脚步,慢慢从时离门前走了过去,时离自从过年时回了老家和情人和好之后,心情似乎就一直很好,虽然因为之前那个人伤害过时离太多次,时缺很不喜欢那个人,但是现在时离看起来很幸福,他就懒得再插手时离的事情了。
时离的感情经历了长达近六年的长跑才修成正果,而他和席泱之间的关系牵扯至今,现在看起来像是淡了,不过只要席泱还没有找到下一个能够喜欢上的人,他就始终没有办法放心。
至于之前在试镜时公然吵起来的宫鸣琅和重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看起来似乎更加复杂艰难了,能把宫鸣琅逼的动手打人,不难想象这些年重简到底给了他多少压力和痛苦。
把冰箱里时离特意留下的饭菜加热之后,时缺端着饭菜直接在厨房里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开始快速的进食,他是真的饿得慌了。等差不多将饥饿感压下去一些了,时缺把手机拿了出来,之前他看时间时隐约看到了有未接短信,不过当时没有心思看,就直接关掉了。
短信有五条,两条是尹空郡的,那天时缺直接在进了车之后就昏过去了,把他吓得够呛。前一条是他在问时缺有没有休息好,昨天上午发来的,后一条是几个小时前发的,要时缺在休息好之后去公司接着练习舞蹈还有筹备新闻发布会的事情。
拿到角色之后,尹空郡大大的松了口气,对着时缺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他是真的在担心时缺的演艺生涯,才会那么看重试镜结果。
第三条是魏白的,试镜那天虽然魏白气得恨不得直接动手抽死重简,不过因为宫鸣琅突然之间就动手给了重简一巴掌,所以把他吓了一跳,到最后也只是把彻底暴走了的宫鸣琅拉走了而已。
亲爱的,恭喜拿到《为王》角色,为了祝贺,明天我接你去庆祝,记得等我。
时缺眉毛抽动了几下,果断的划到了下一条短信。
听说你试镜成功了,恭喜。时间是试镜那天晚上,发信人是席泱。
时离说你因为这几天太紧张了,所以到现在还在昏睡,休息好之后通知我,我带你去医院一趟。时间是一个小时之前,发信人还是席泱。
时缺盯着席泱的名字看了许久,才慢吞吞的咽下了嘴里的饭,把手机屏幕朝下放下了,席泱性子是个很温柔的人,但是从来只对固定的人温柔,以前席泱喜欢他,所以他利用了这个特点,现在他是席泱最看重的兄长,这一切似乎变得更加自然。
但他毕竟只是个冒牌货。
“以后还是少给他添麻烦。”
时缺把碗放进了洗碗机里,突然,他按住额头,眉头皱了起来,心虚感躁动着,把一种坦白的冲动挤了上来。
席泱大概会被气死。
时缺笑了笑,带了点失落的,如果要坦白,那么所有事都要说出来,连着只有他和尤漠知道的那些灰暗的事情也要说出来。
“现在还做不到啊。”
时缺揉着额角,语气有些失落,他关掉了厨房的灯,轻手轻脚的走回了楼上,时离房间里的灯光已经熄灭了,细语声也消失了,他的弟弟在和情人通完话之后尤其舒心的就睡了。
克制住了进去看一眼时离的冲动,时缺回到了房里。
现在,离新闻发布会还有三天,离演唱会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离《为王》开拍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事情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原本他只想查出劫走他的幕后黑手,到如今,身上的责任却已经变得这么多了。
给尹空郡发了一条自己已经休息好了的短信之后,时缺躺回床上,重新睡了过去。
第二天尹空郡很早就来敲门了,他对于时缺没有搬回那栋住着魏白的楼房的行为感到非常满意,所以即使这个地方离公司远了一点,他也没有抱怨。
“你啊,为了试镜也太拼了。”尹空郡边转动着方向盘,边开始数落时缺,“要不是时先生告诉我你只是几天没有睡觉,我还真能被你吓死。”
时缺看着窗外,托着下巴没有说话,尹空郡的唠叨他懒得回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所以尹空郡也没有指望他会回话。
唠唠叨叨一路,等到了一个红绿灯前,尹空郡暂时把车停下了,他才咳了咳,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你还不知道那件事吧,就是重简和宫鸣琅的事。”
听到这两个人的名字,时缺眼睛动了动,扭过了脸,“我只知道那天宫鸣琅把重简揍了一拳,然后魏白把他拉走了。”
“嘿嘿,也是,宫鸣琅和你不是同一个公司,你不知道也正常。”尹空郡叹了口气,脸上又笑嘻嘻的,“W公司都传疯了,宫鸣琅出演《为王》的事情——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重简会突然就答应让他出演了,果然重简本质是个抖M吗?你揍了他一顿他看上你了,宫鸣琅发火给了他一拳他就妥协了。”
“……”时缺选择性的忽略了尹空郡的猜测,眯起眼有些疑惑,“不过宫鸣琅那天会那么生气,也真的被吓了一跳。”
“有吗?我倒是不觉得奇怪,以前闹出那件事的时候你还在国外,所以不知道,啧啧,当初起了多大发风波啊。”尹空郡笑了笑,语气变得夸张了起来,“在宫鸣琅出名之前,他其实是我们公司的艺人,这件事你不知道吧。”
时缺默默看手指,他只是去年入住的这个身体,很多事都不知道,更何况是五年前宫鸣琅走红前的事情。
“当时公司很看重宫鸣琅,在他身上花了大手笔,刚把他捧出点名气来的时候,他去参加重简电影的试镜,然后被直接拒绝了,重简连表演的机会都没给他。”
“重简当时的理由是,他不会用我们公司的任何人来拍他的电影,你这几次也看出宫鸣琅对重简多迷恋了,那时候他直接在最后一轮试镜之前和公司解约跳去W公司了,啧啧,当时背了一身的违约金啊。”
“不过后来宫鸣琅出名之后也被重简各种恶整就是了,不过这几年重简还真的没用我们公司的人来给他拍电影。”尹空郡摇了摇头,“这次他突然在你和宫鸣琅之间选了你,宫鸣琅会生那么大的气也难怪,毕竟当初他解约之后吃了那么多苦。”
说完,路口的绿灯也亮了起来,尹空郡感叹了几句,重新发动了车。
时缺沉默了许久,重简向来喜欢折磨宫鸣琅他是知道的,不过没想到重简竟然会和宫鸣琅开这么大的玩笑。
现在要他相信重简选用他来演《为王》没有存着让宫鸣琅和他反目顺便影响不久之后的演唱会的心思,他自己都找不到理由相信。
不过,重简突然又同意宫鸣琅出演《为王》的原因也是个谜,既然他没有受到任何消息,那么宫鸣琅出演的必定是剧中另外两个角色中的一个。
时缺忍不住叹了口气,自从他的生活扯上了魏白,他的日子就没有平静过,到现在还多了一个比他更难对付的重简,简直就已经乱到了一种境界。
“好了,现在就不要去想那些烦心事了,好好跟着封尧学跳舞,演唱会可离的不远了。”下车之后,尹空郡猛的拍了一下时缺的肩膀。
被尹空郡推得不由向前错步走了几步,时缺皱起眉,回过头不满的看了尹空郡一眼,尹空郡在他身后捂着嘴笑的很开心,丝毫没有歉意的模样。
时缺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先进了电梯里,尹空郡晃悠着步子跟了进来,吹了几声口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很高兴一样。
练舞室里还是只有封尧一个人,看到时缺走进来,原本就不太好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阴沉了,时缺和他对视了半天,后者才慢慢开口,“听说《为王》的试镜你通过了?”
时缺点点头,“嗯。”
封尧笑了笑,眼里越发冰冷,“那还真是恭喜你了啊。”
话里一丝祝贺的意思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
☆、通告之前(四)
第三十七章通告之前(四)
早就习惯了封尧的视线,时缺没有多想什么,自觉的换好了衣服之后走到了一边开始热身,他能感受到封尧的视线一直死死的钉在他的背上,伴着显而易见的嫉妒和愤怒。
尤漠原本的人气就已经高到一种境界了,而这次时缺拿下了重简电影的角色,无疑可以让他的事业再创一个高峰。尹空郡曾经说过,过不了多久公司就会正式将封尧推出,如果封尧没有足够的能力把公众的视野从宫鸣琅、尤漠和重简三个人联手投出的重磅上拉过去,那么他就只能碰到一鼻子灰、灰溜溜的等下一次再来的机会。
这种情况下,整天面对一直在给自己试压的对象,封尧脸色会好看才奇怪。
“喂,过来高抬腿!”封尧发话。
时缺淡定的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根,用力揉了揉之后,走到了封尧那里。封尧借着学舞折磨他不是一两天,自从他进来了,就再也没有过能正常走回去的打算。
练习跳舞的过程里时缺放在一边的手机连续响了好几次,看到是魏白的号码,时缺一直没接,因为尹空郡不许他关机开静音或震动的原因,所以最后一次封尧的脸色已经沉得乌云盖顶的时候,时缺还是扛不住压力接通了。
“我很忙。”时缺丝毫不给情面的回绝着魏白,“不去。”
“我已经把时间特意空出来了。”魏白很委屈。
“你可以选择去找一些适合你的新宠物,带着他们玩。”给完建议之后,时缺准备挂电话了,“不许再打来。”
魏白哼了一声,“我在你们公司楼下等你。”
时缺额头上青筋一爆,酸疼的关节越发疼了起来,魏白这个人从来不照常理出牌,明明才刚闹出同性恋绯闻不久,他还是一点顾忌都没有,说要在公司门口等,那就绝对不是笑话。
“我下午六点半回去。”时缺不情不愿的说。
魏白笑了两声,很满意时缺的识时务,“亲爱的真乖。”
“闭嘴。”时缺挂了电话,他看了眼站在一边的封尧,后者眼神带着明显的讽刺和怨恨,和时缺对视了好一阵之后,才把视线转到了一边。
“哼。”
时缺没有心思和封尧多计较,他拨通了尹空郡的手机,尹空郡似乎正在和人争吵,声音里还带着怒火。
“什么事?”
“我今天要早点回去。”时缺直接说,“魏白要来公司,如果可以我想今天三点半就离开。”
尹空郡冷笑了两声,“那家伙还有胆子来纠缠你……行,你今天先走,不过进度不能拖下,过两天是新闻发布会,我晚上大概八点拿稿子去找你。”
“没问题。”时缺点点头。
“你自己要小心点,不要再被人发现什么事情,上次那些照片的来源还没有找出来。”尹空郡顿了顿,“一定要避开魏白。”
“知道。”
把手机放回了一边的衣服口袋里,时缺站了起来,在不远处正好跳完一段舞的封尧停下了动作,下巴抬高了些,“怎么,现在要躲那个和你接吻的经纪人?”
他脸上带着嘲讽的笑,“不是正在热恋吗?都能躲在走廊转角接吻了,你让他来公司扑个空,真的好吗?”
封尧现在有一些活动是尹空郡在安排,知道时缺的事情并不奇怪,到现在才拿接吻照的事情来刺激时缺,估计也是实在忍不住了。
“我们没有在交往。”时缺淡淡的说完,站起身朝着封尧走了几步,忽然抬了眉,“你好像并不奇怪我是个同性恋的事情。”
尤漠喜欢男人的事情不会有太多人知道,毕竟是个明星,而且他喜欢的还是自己的弟弟,封尧作为尤漠的仇视者,就算是和他走得近些的尹空郡,也不会告诉他这些。
“一般来说,不都应该奇怪?”时缺眯起眼,“而且,我是同性恋的事情,对你来说不是很有利——不准备拿它做文章吗?”
封尧一愣,好半天,才咬牙切齿的说:“你同性恋我才高兴呢!没下一代的家伙!再说我也不傻,和你作对,我根本就不用再想在这里混下去了!不要以为我是那种抓到你一点弱点就会脑残的去利用它的傻子!”
时缺笑了笑,“哦,原来如此。”
封尧脸色更黑了,他恨恨的朝一边走了几步,回头剜了时缺一眼,“滚过来学下一个动作!”
“……”
时缺再一次揉了揉大腿…根,走了过去。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封尧在教完时缺第十个动作后就离开去其他练舞室教其他人了,时缺把一天学下来的动作都复习过了五遍之后,才换回了衣服准备离开。
不能去和魏白比邻的房子,也不能去自己原本的家,时缺戴上墨镜走了几步,刚决定去穆唯一家叨扰一段时间,视线里就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时缺站在栏杆边,楼下大厅里正朝着电梯走去的男人戴着斯文的眼镜,清秀的脸上浅浅的笑也没有变化,遇见和他打招呼的女员工,脸上还会有些发红。
刚想到穆唯一,没想到他就出现在了这里,时缺托着下巴,开始思考是要等穆唯一把这里的事情办完了再去他家,还是干脆去钟晃家躲躲。
时缺转了身子,面对着正在一层层向上升起的电梯,电梯门前并没有人在等待,到了这一层的时候倒是有几个人出来,时缺眯着眼看站在角落的穆唯一,他安静的垂着眼,很快,电梯门就关上了。
穆唯一看起来并不像是第一次来这里的人。
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时缺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