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北宋·清泉奇案之城禁-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屋顶拥有绝佳的视野。院里院外皆在掌控之下,任何风吹草动尽收眼底,意图不轨的人怕是插翅难逃。
  如此,乾清便大大舒了口气。
  一更过后表明戌时已到,青衣奇盗随时可能来。方千就在不远处守卫着,他抬头远望,目如利剑,额间却冷汗涔涔,乾清看的出他紧张不安。
  乾清自己猫在角落反倒轻松了,俩腿一蹬,斜靠在朱红色的亭子大木柱上,抱臂看着,随时可以哼出不属于这个紧张夜晚的轻松小曲。他目光落到院子离得角落的水缸上,眉头一皱。
  险些坏事!这盐水缸的事,忘记了告诉大家了!
  他快步过去,尽量压低声音:“赵大人,您知道墙角里的水缸是哪里来的吗?要不要过去查一下?”
  赵大人抬眼一望便道:“那是易公子今日早上让人送来的,是他亲口所说,用来防止火患的,夏公子大可放心。”
  “早上?小臣明明记得是下午送来的。”杨府尹艰难的从太师椅那扭过大胖脑袋,吃惊的看着他们。
  乾清扭头问道:“赵大人可曾记错?”
  “不可能,易公子亲口说的。那其实是客栈的酒缸。易公子用它装了水罢了。”
  乾清疑惑:“这就怪了,大人可曾记得,在府外看见了几缸水?”
  赵大人沉思一下:“如此想来,当时易公子带的似乎只有一缸水。”
  “这就对了,”杨府尹瞪着小眼睛接话道,“另三缸水是下午运来的,我记得看见下午有人在抬水缸进府。”
  “二位大人,确定是水?而不是盐水?”
  杨府尹摇头道:“没见缸内之物,不过,倘若用来防火,又怎么会用盐水呢?夏公子何出此言?”
  “可是我分明看见缸里是……”乾清话音未落,却被打断。
  “夏公子!你快看——”
  方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乾清正想和二位大人闲聊起来,听得此言冷汗冒出,这出了何事能叫到自己?赶紧立刻转过头去,只见方千指着院子里高大粗壮的银杏树,树上蹲着一只娇小的白猫,蜷缩成一个白团,把小头脑袋塞进自己身体卷的卷儿里,活脱脱一个雪球。
  那猫通身雪白,个头大小倒与吹雪相差无几。
  “那是不是易公子的猫?”方千问道,看了乾清一眼。
  众人皆望去,乾清赶紧上前观望。
  “该死!怎么又是它?它怎么在这儿?”
  乾清嚷着嚷着便恨了起来,臭猫跟主人一个样,该来时不来,不该来时一个劲儿瞎晃。
  赵大人起身道:“那易公子是不是也在附近……”
  有可能。众人闻之皆喜,这猫生的可爱,到扫了这眼下的肃静。
  却不想,只听得方千一声大吼:“弓箭手!树上有动静!”
  众人目光慌忙向树上移去,乾清似乎听到了拉紧弓弦的声音。他仔细地看着,树上的确有异动,叶子不正常的摇晃着。就是吹雪的那棵树,隐约似乎有影子闪过。
  乾清眯起眼睛远观:“那不是人影,倒像是……一群……居然又是猫?”
  方千盯紧了树梢,做了个收回弓箭的手势。
  树旁悬挂一盏街灯,在寒风中轻轻摇摆。灯火照射下,在吹雪站的那棵树上,似乎有不少猫的影子在晃动,皆非白色,似是花猫,个头大。而吹雪一身雪白在夜晚格外显眼。
  杨府尹笑了,他刚刚被众人的举动惊到,肥大的脸汗津津的:“原来是猫,方统领太过紧张,未免草木皆兵啊。怕是易公子的猫发情,招来的。猫夜行倒是常见,不过这数量……快十只了吧?方统领,先让易公子的猫从树上下来。”
  赵大人没笑,仍目视四周一语不发。
  胖胖的杨府尹的话顿时让众人安心了不少。乾清先走上前唤着,可是吹雪并未理他,还是在老实的树上呆着。
  “这猫中邪了?平日里可不这样。”乾清嘟囔着,又开始张牙舞爪挥动双臂,猫就是不下来。
  乾清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我捉来便是。”方千把剑向后一推,准备上树。
  “算了,这一只猫还好说,一群,怕是你也应付不来。”杨府尹笑着,想挪动椅子,却胖胖的陷在里面动弹不得,索性道:“我们等一等,说不定一会儿猫群就散了。”
  乾清也跟到亭子里,一屁股坐在开光圆墩上,翘着二郎腿瞥了一眼白猫,冷哼一声。漫漫长夜,青衣奇盗不知何时才来,区区一只臭猫何须如此紧张。
  正当乾清被这寂静催的双目涣散,昏昏欲睡时,门外的守卫忽然跑了进来,乾清一个激灵,只见那守卫急匆匆的,似有要事。
  “不必慌张,有事即报。”赵大人缓缓的站起,漆黑的锦衣上的金线正闪着灿灿微光。
  守卫匆忙行礼:“夏府的下人来了,在门外找他们公子。”
  乾清一听,心道不好,立刻速速起身到门外。且看谷雨正站在那里,灯光在她娇俏的脸上投下淡淡红晕。她也是急匆匆的道:“少爷,夫人让你回家去。”
  乾清一脸不屑:“遣了你来便是说这个?”
  谷雨叹气,转而眼里竟有盈盈泪光:“就知道你不回家,这就罢了!不过易公子真是没消息,连猫也没找见呢!”她又急急道,“都遣人找去了,就是找不见!少爷你易公子他……说不会、会不会有事……”她狠狠的抓着手中的粉白绢子,带着哭腔。
  乾清暗骂一声——你不担心自家少爷,到担心你易公子!却又不得不陪笑劝着。这谷雨比他小上一岁却聪明伶俐,深得夏夫人喜爱。谷雨伶俐,乾清机灵狡猾,夏夫人总是派着谷雨管了乾清,时时通报儿子动态。如此,乾清定然就是惹不起了!
  乾清赶紧笑道:“你瞧吧,吹雪那棵树上呢,白色的那只,找猫的事就不必了。”
  谷雨身子娇小,踮起脚尖瞪大双眼朝着树上望去,吃惊的说:“白的?易公子的猫居然是白的?我今天凌晨还看见了呢!明明是黑白相间的。”
  此言一出,乾清顿感吃惊。
  “凌晨?怎么回事?易厢泉昨夜难道没有呆在夏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八章 七节狸

  谷雨点头道:“就是凌晨。我去给老夫人收露水的时候远远看见的,隔着池塘,却看得清楚!白色衣衫,清晨雾浓,他站在那池子边上恍若仙人——不是易公子又是谁?他当时蹲在地上,好像点着了什么东西,还在冒烟呢!在他旁边,蹲了一只好大的猫。大小就像只狼狗,身上还有的花斑。尾巴很粗,有一环一环的黑白花纹。”
  乾清一愣:“听起来像是狸,你有没有见过狸猫?城外的山上可有不少!”
  谷雨摇头:“兴许见过,我不太记得。我一年前才从北方府宅跟来庸城,狸猫都在山里,我哪里认得!”
  乾清怀疑:“你确定那是厢泉?”
  谷雨撅嘴道:“错不了,夏至也看见了呢,他似乎看见易公子清晨出府了,以为自己看花眼,就没拦着。”
  “可是怎么会呢?小寒还整夜在他门口守着呢,厢泉自己怎么能跑出来?”
  “少爷真笨,”谷雨嘟囔道,“小寒一向贪睡,少爷又不是不知道!怕是他偷懒,易公子自己就出来了。夏至说他看见易公子手里抱个个箱子,不过我是没看见,就看见他和那只大猫了。”
  “你回去和我母亲说,今夜不回家。还有,继续让人找你们家易大公子!别管我!”乾清没好气的说完,一脸阴霾,丢下谷雨头不回向府院内走去。
  谷雨哼一声,也没再理会,急急的去找厢泉了。
  乾清不知道,就在自己刚出去见谷雨的时候,通报的守卫又向赵大人汇报了三件事,可是乾清却没听见他们的谈话。 
  “城东发现有人昏迷,似乎昏迷了很久,是打更的更夫……”
  赵大人脸色阴沉,敛容屏气,沉默一下才道:“如此说来,那刚刚经过这里的更……是谁打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杨府尹本想瞒着赵大人打更之事,如今见状,也不敢吱声了。
  赵大人随即面色凝重,他闭起眼睛沉思一下,对侍卫说道:“去查一下打更的更夫,立刻去!”
  那一句“立刻去”声音格外洪亮,倒不如说大的吓人。这样安静的院子里,这一声命令充分暴露除了赵大人的不安。侍卫本就神经紧绷,如即将遇到猛兽的猎人,突如其来的任何声响,都加重了他内心的紧张与恐惧。
  那个汇报的侍卫顿时不安起来,显然还是有话想说。他警觉而又敏感的压低声音,继续道:“还有一事未报,库房失窃了。”
  “什么时候的事?可丢了什么物品?”赵大人沉声问道。
  “盐,只是丢了盐。不知是什么时候丢的,大概这两天的事。”
  杨府尹插嘴道:“庸城的库房向来森严,门厚重无比,需要几人合力才能打开,锁更是牢固,墙也很厚,怎么会……”
  守卫答道:“门,似乎是炸开的,发现门口有木炭、硫粉、硝石的粉末,都被雨淋过。”
  赵大人道:“这么说来,怕是昨夜风雨之前所为,火药的爆炸声与雷声混了。”
  杨府尹笑道:“无妨,不是什么严重的东西。怕是一般的小贼,查出来就好,”转而笨拙的扭向赵大人笑道,“下官觉得,这种小事不用大人挂心了。”
  庸城不能算是大城镇,每年商人来往频繁,打架滋事也有,但是大事没有出过。杨府尹在这样一个地方过得安逸,油水自然捞过不少。眼下之景未免太过令人紧张,他真的希望事件早些结束,保住官职即可。这些鸡鸣狗盗之事能少入高官耳朵那是最好。
  杨大人冲守卫使了个眼色,如果没事,趁早离开。
  侍卫犹豫一下,却是没动。他想了想,又道:“还有一事……城西的张老板说他的原料被偷了。”
  杨府尹瞥了赵大人一眼,心里暗暗叫苦,恨守卫不懂他的眼神,压抑怒气道:“哪个张老板?”
  “那个买酒的张老板,就是那个……偶尔贩些私酿的。他混黑道,贩卖私酿,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杨府尹紧张的看了赵大人一眼,把侍卫叫道一旁:“他什么东西丢了?”
  “没细言,就交待青衣奇盗的事情完结,让我们去一趟。丢的似乎是酿酒的材料,是活物。”
  杨府尹震惊:“活的?难道是蛇蝎不成?”
  守卫呆呆的,摇头不知。杨府尹赶紧让侍卫下去,瞥了一眼赵大人,只见他神色如常便暗暗舒了口气,心中不快,这时候打什么报告!决心罚那不长眼侍卫的俸禄。
  这时,乾清刚刚打发走谷雨,正从外面走过来,与那个倒霉守卫擦身而过。
  如墨的黑在夜空中肆意弥漫,此时月上柳梢,却被黑夜染的不见银色,只留丝丝清冷月影幽幽洒下,极尽秋寒,不怜草木。
  乾清心中乱成一团。
  厢泉为什么会惹上狸猫?
  他心里想着,已进了这草木苑里来,便就循着卵石路一股脑的往前瞎走。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踩了几人的脚,他也不在意。只是心理生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
  猫头鹰咕咕的叫着,轻轻蹬上了树,乾清瞭望四周只觉得全身寒冷,如堕冰窖。
  猫头鹰上树罢了,一群猫,好端端的爬树作甚?
  狸猫……乾清顿生狐疑,抬头看了看吹雪带的那棵树,它老实的呆在树上,通身雪白十分醒目。乾清苦笑一下,却发现它树上的“伙伴”不见了。
  那群花猫一只不剩,此时竟然只剩下吹雪一个。
  乾清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疾步上前拽拽方千的袖子:“方千,你刚刚是否看得真切?银杏树上的那群猫到何处去了?”
  “大约是散去了。”方千无心理会他,此时最应警心涤虑。
  乾清紧张的说道:“但那究竟是不是猫?是不是比普通的猫还要大上一点?”
  方千沉思:“似乎是大……可是,那又说明什么?”
  方千似乎无意理会问题,他甚至没有再往树上看一眼。
  乾清低声道:“估计是狸猫,城外的山上有不少七节狸,这东西一般城里没有。”乾清顿了一下,奇怪道,“你与我自小长大,为何会不认识?你刚刚莫不是没看仔细?”
  “那依夏公子的意思——”他狠狠的攥着腰间佩剑,只节发白,盯着高墙外漆黑的夜空。
  乾清摇头。兴许是因为方千太疲惫的缘故,没注意到什么。
  乾清离开他,自己倚靠着院子里最大的银杏树,闻着夜晚散发出来的树香。刚刚的紧张担心全部化为乌有,好似漆黑夜空中最明显也清闲的白云。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瞬间从自己的脑海中抽离。
  狸猫,街灯,厢泉——乾清的脑子乱成一团,干脆不去想了。
  安全第一,犀骨什么的,丢了就丢了。
  乾清又移动了几分,这是院子的角落,他觉得,这个角落是最安全的、最不容易出事的,而且又能够看到院子全景的地方。他的眼前,就是一个大水缸。他用脚轻轻的抵着水缸,百无聊赖的扫了一眼院子——本来不关自己的事,何苦瞎担心?倒不如看戏来得痛快。
  乾清在事后回想,极度悔恨自己当初选了这么个破地方呆着!
  时间却依然马不停蹄的流逝。侍卫僵立一旁,而乾清有了睡意。
  就在乾清即将睡去的那刻,这时却听见“咣当”一声,像是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乾清一惊,四下张望,却紧接着又是一声,同样的声音,像是瓷器、瓦罐一类的破碎。
  这声音太过突然,却又清晰可闻。众人皆是愣住。方千前进后退一步,瞬间拔剑出鞘,只见寒光一闪立即大喝一声:“准备!”
  乾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却听见顶上的的弓弦在此拉紧的声音。
  他缓慢的后退到墙边。
  侍卫全部抽出了刀剑,顿时寒光四起,大家警惕的看着周围。
  “……那究竟是什么声音?什么东西碎了?”杨府尹站起,颤颤巍巍的道,胖身子都快贴死死贴到亭子柱子上了。
  正当大家向四周看去的时候,一丝恐惧悄然的爬上乾清心头。因为只有他知道,刚刚破碎的声音传来之际,自己的脚边传来轻微的震动——那是水缸受力而产生的震动。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 活物

  “不会这么倒霉吧……”
  乾清心里七上八下,大气不敢喘。所幸的是脚边水缸依然完好。他刚要松口气,但细细看去,水缸上面赫然插着一支箭。
  它几乎整根没入,但黑色的羽毛有小小一截露在外面。
  乾清愣住了。他的第一反映:这箭绝不是人力所射,而是弓弩所为。
  就在这短暂一瞬,又听见远处“咣当”一声响。乾清正回头看声音来自何处,只觉得一阵风从自己耳边“咻”的一下吹过,如同刀子一般刮过面颊。乾清一身冷汗,这分明是什么东西擦着自己的脸过去了!
  这次乾清看清了——又一只箭射进了眼前的水缸。
  “箭!趴下!快!”方千喊着,立即卧倒。乾清听闻立刻随着众人爬下,脚抵着粗糙的树皮。
  一共响了四声,两根箭没入眼前的水缸,另两根没入另一只水缸了。
  乾清大口喘气,眼睛呆呆向前望去,只见眼前那只“箭”使水缸产生了巨大裂缝,一下子,水缸崩裂开了!
  乾清离水缸最近,浑身是汗,一边发抖一边向后爬去,衣衫也被刮破了。
  一股黑流从水缸涌了出来。
  待乾清乾清看清那黑色之物,脑袋“轰隆”一声,血气立即上涌。
  “天呐!这是……蚂蚁?”方千脸色变得苍白,盯着乾清身边的水缸。
  就在院子的另一角,侍卫一看,大声道:“这一缸也裂了……这……也是蚂蚁!”
  “你个杀千刀的——”乾清骂着,胃里一阵翻腾,他一跃而起,撒腿就跑,迅速退到院子外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跑的这么快!
  “真是晦气到家!”乾清除了林苑自己仍然感到一阵恶心,却见院中守卫下意识后退,所有人都像僵住的木偶。没有人出声,没有人下令,没有人有任何行动。
  谁见过这种场面!
  水缸完全破了,那蚂蚁不是一小片,是大一群,就这么如同流水一样的冒出来,越来越多,黑浪滚滚,覆盖在白色的犀骨上,乍一眼望去,好似白色与黑色交织的流动着的沙,可是那却是活物,千万只,在灯影下像不断从地狱涌出的死亡河流,啃噬着惨白的骨头。
  十足叫人恶心。
  在这一瞬间,院子里是绝对的安静,似能听见千万只蚂蚁蠕动的声音。
  杨府尹吓的僵住了。他的脑袋虽然不灵光,此时却明白了一切——守卫汇报过,卖私酿的张老板丢了酿酒之物。
  就是这两缸蚂蚁啊!
  谁能想到张老板的东西居然是青衣奇盗偷的!
  眼下之景过于奇特,赵大人先反应过来,怒视前方。但他喉咙动了动,却未出声。
  他需要迅速做出行动判断。趋蚁,用火是不行的。他不知道犀骨碰到火会怎么样,也不知道赝品会不会耐火。但水呢?不行,不行!万一有什么诡计,岂不中了圈套。
  “都别动!原地待命!”赵大人大吼,扫了一眼众人,声如洪钟,“切忌慌乱!不过是蚂蚁,蚂蚁能偷走什么!谁敢擅离值守,严惩不怠!”
  “那就……这么看着?”杨府呆滞的望着,又惊恐的看了看八角琉璃亭,又想转身和乾清一般跑出去,无奈不可,但所幸离那“蚂蚁窝”最远。
  赵大人冷声道:“庸城府衙有无樟脑、薄荷一类的物品?”
  “府衙哪有这些东西啊!”杨府尹汗如雨下。
  “那做饭加的香料呢?花椒、八角茴香一类的?情况危急,不如——”
  “有、有的!”杨府尹点头,忙抬起胖手差遣人去拿。
  几名守卫立刻从院子里冲出来,有几人甚至撞到了乾清——谁也不想在这么恶心的地方呆下去。不一会儿,他们就拿来了一些驱蚁物事,又去附近民家以及医馆借了一些,散在院子里。
  吹雪此刻还在树上,它似乎醒了,舔舔爪子,空洞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像一尊雪白的雕像。
  但是谁也无心去理会它。
  院子中散满了藿香、樟脑,甚至茴香和重阳节要用的茱萸叶子——总之是什么带香气的东西都一股脑用上。守卫们虽然心中慌乱,却又秩序井然,不至于手足无措。乾清不禁感叹,守卫首先要纪律严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