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郝然一双明亮的小眼转了圈之后盯着鹿鸣看,充满了幽怨,鹿鸣是个明白人,很快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于是,假装咳嗽了声,“嗯,其实我还是蛮想吃火锅的,虽然嘴巴痛,不过管它呢,吃了再说,什么口腔溃疡和长痘,吃完之后再说。”鹿鸣看了眼郝然,他脸上渐渐回暖,露出了笑容,“再说了,还是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对对对,吃一次也不会怎么上火的。”郝然附和道,他也察觉到了鹿鸣狠狠瞪了他一眼,但她选择忽略,“夏春也去吧,三个人一起吃,热闹些。”
“嗯,一起去吧,等会我们还可以一起回来,不然等会我一个人会来我会怕的。”鹿鸣装怕黑。
“多大个人,害怕黑。”
“好嘛。”
“我回家换衣服,等我。”
“ok,快去,快去。”郝然喜笑颜开。
等夏春一走,鹿鸣立马做出一副要掐死郝然的样子“妹的!我今天的真是舍命陪君子!我要是上火火死了,你要负全责!”
“好好好,万分感激。”
“以后当我小弟。”
“大哥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郝然作揖,“要不要等会把盛凯一起喊来?”郝然抖眉看着鹿鸣。
“滚!”
“好嘞。”
☆、三十四、相遇
有一天,时间到最后只会剩下快进键,当你伸出手摁下去的时候,所有的画面都会因此模糊,也没人在意,大家都在马不停蹄的往前。有趣的是因为是快进,所以无法看清彼此的脸,最后在一段荒芜的时间里停了下来,只有漫天的风沙,还有一直被掩埋的脚印。如果能重新选择,还有谁愿意摁下快进键,简短的人生路上,祈愿时间慢一些,再慢一些。
本来和鹿鸣约好了,郝然答应说要开车和他一起去接宥普的,结果临到上车了才发现司机成了盛凯。不用多想,这一定是夏春的安排,郝然又是唯夏春言听计从,铁定是夏春一声令下,他就屁颠屁颠的表示赞同。
一路上盛凯和鹿鸣讲话都不多,但也不显得尴尬,或许车里播放着音乐的原因。盛凯皱着眉头,一副认真的模样开着车,鹿鸣坐在副驾驶上头靠着车窗上闭目养神,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导致他现在头都是晕的。
鹿鸣睁开眼的时候,车刚好行驶到往机场去的那条主路上,道路两边全是绿油油郁郁葱葱的树,鹿鸣稍稍把车窗开了条缝,觉得连空气里都饱含绿色的清新因子,忍不住多吸了几口。
“这条路好有感觉?”
“嗯?”
“你不觉得这条路很美吗?随手拍一下就是一副画一样。”鹿鸣那手机随意拍了几张,条了其中一张做了手机壁纸
“是。”盛凯看了眼鹿鸣的手机,“把这张照片也发给我。”
“嗯。”
“听说你想回去?”盛凯咳嗽了一声,像是掩饰自己的尴尬。
“回哪去?”
“回长沙啊。”盛凯来回看,“不是吗?”
“你听谁说的?”
盛凯没接话,表情里略有意味,其实他不明说,鹿鸣也知道是谁说的,因为他只和一个人提起过这件事。
“夏春对不对?”盛凯点点头,“嗨,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我也只是说有可能。”鹿鸣是想在安慰盛凯一样。
“你来我们这多久了?两年有了吧?”
“快了。”
“那就别走了呗。”盛凯说话的同时,车刚好停下来,鹿鸣没做回答便下了车,盛凯从车里探出半个身子,“你把你朋友接过来吧,我在这等你们。”
“好,麻烦了。”
“跟我干嘛这么客气。”盛凯的语调有变,像是嗔怪鹿鸣不该和他如此礼貌。
“好,不客气,以后都不客气了。”
“乖。”
宥普的飞机晚点了,鹿鸣在接机的地方等了快半个小时,才看到宥普慢慢的从里头出来,戴了副大墨镜,把整张脸快要遮掉一半。
“宥普。”鹿鸣挥手。
“小鹿。”宥普拖着行李箱朝鹿鸣跑了过来,“等很久了吧。”
“还行,就半个小时吧。”
“这该死的飞机晚点。”
“走吧,先上车再说。”
“慢着。”
“干嘛?”
“我还没抱抱你的,都这么久不见了。”说着宥普给了鹿鸣一个熊抱。
“勒住我脖子了,你要死啊!”鹿鸣拍打着宥普的手臂。
“好了。”宥普放开鹿鸣,“现在再交代你在这边的生活怎么样,都买车了,你小子不错啊。“
“又不是我的车。”
“哦?有情况哦!”
“啧,你想多了,是朋友的车。”
“男朋友不也是朋友。”
“朋友,普通朋友!”
“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普通朋友。”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往停车的方向走去,再看到盛凯的时候他已经在车里睡着了。想来也是,在来机场的路上夏春发微信说他昨晚加班到很晚才回家,今天这么一大早又起来忙活,其实他不用这样的,鹿鸣这样想着,我有给不了他什么,何必这么犯傻呢?看着盛凯沉浸在睡梦中的脸,鹿鸣有些不忍心喊他醒来,想让他再多睡一会。
“不然,我们在外头等一会吧,让他再睡一下。”鹿鸣再看了看盛凯,“我们去喝点东西?”全程都用气声在说话。
“好。”宥普点头,“就他啊?”
“嗯。”
“长得挺帅的。”宥普侧头看着车里的盛凯,“拿下呀。”
“啧,走喝东西去。”
鹿鸣拖着宥普就要往饮品店走,盛凯却很合时宜地醒了过来。
“小鹿。”鹿鸣他们回身看着车里的盛凯,“你朋友?”
“啊。”鹿鸣朝盛凯走去,“这是宥普,你叫他小普。”再转向宥普,“盛凯,很义气的一个人。”
“你好。”宥普挥挥手。
“你好。”盛凯回以点头。
“这么一看,他好像更帅了。”宥普像个花痴,拿手肘推了推鹿鸣,“还有点像简白。”然后附到鹿鸣耳边,“难怪你对他这么上心。”
“去!”鹿鸣推了他一把。
“上车吧。”
鹿鸣想要和宥普一起坐在后座,却被宥普一把还是推进了副驾驶,但这并不妨碍他俩聊天,一路上叽叽喳喳聊个不停,盛凯很少看到这样的鹿鸣,笑得前仰后翻合不拢嘴。盛凯偶尔搭几句腔,就继续陷入沉默。
宥普抱怨着她的老板,一张嘴就说个不停,各类的形容词在他嘴里都成了有趣的笑话,总觉得用来形容他嘴里那个想黄鼠狼一样的老板很是贴切。
“我要是以后当老板了,我一定不找你这样的员工。”
“那为什么?我这么勤奋努力肯干事。”
“我怕被你骂死。”鹿鸣笑。
“那你就别做欠骂的事。”宥普眼珠子朝盛凯瞟了瞟,得意的朝鹿鸣抖动着自己的眉毛,“比如。。。。。。”嘴里接着发出嗯啊嗯啊的声音。
“你信不信我把你从车上丢下去。”
“好汉饶命!”宥普双手抱拳,“大侠威武。”
“这还差不多,暂且饶你一条狗命。”
盛凯透过后视镜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俩,他喜欢这样开心得一塌糊涂的鹿鸣,或者说他喜欢鹿鸣每一个不同的侧面。
“等会去哪吃?”盛凯把音乐声调小了些。
“随便吃点吧。”
“我来这的第一餐,你就随便应付我啊?”
“是啊。”鹿鸣继续喝盛开说道,“外婆说晚上到我家吃饭,重物就随便吃点就行了。”
“这样啊。”盛凯若有所思,“还是带你朋友去吃点吧,好歹第一餐也要感受下我们当地的风味啊。”
“随便到路边吃碗米线就好了。”
“鹿鸣,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不信。”
后座的两人又嘻嘻哈哈扭打一团,盛凯将音乐重新调大,车子穿梭在通往市区的大道上,窗外的景色不停往后退,宥普笑道眼泪都流了下来,只是这泪水里有着一丝苦涩,他不想鹿鸣察觉到,打着哈哈就混过去了。
☆、三十五、失眠
有一个宇航员迷路了,穿着厚重的航天服在太空里漂浮了好久,慢慢的他失去了活下去的欲望,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在他远处的太阳,那样的温暖,那样的耀眼,让人过眼难忘。也许因为孤独太久了,他爱上了太阳,可宇航服太笨重了,迫使他只能悬在那,却永远也接近不了太阳。后来,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宇航服一件一件的脱掉。这虽然是件很不容易的事,但他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做到,虽然他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却始终坚信付出就会有回报。后来他做到了,脱掉了宇航服,克服了重力,飞向了自己的太阳。
“小普?”
“嗯。”
“睡不着?”
“还好。”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啦,别瞎想。”宥普转身面对着鹿鸣,眯着条眼缝看着他。
“没有最好。”鹿鸣也侧身面对着宥普。
“你快睡吧,我可能是择床。”宥普屈起一根手指在鹿鸣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快睡吧。”
“嗯,晚安。”
“晚安。”
鹿鸣是清楚的,宥普一定有心事,因为他每次有什么事的时候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说出口的,而在这漫长的等待中,宥普真实的状态到了夜里才会完全释放出来。就像这样,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
隔天早上鹿鸣起床洗漱完之后,就跑到厨房里准备给自己做早餐。没多久,宥普也从房里出来,直径走到厨房里头。
“准备做什么吃啊?”
“你妹啊!”鹿鸣被突然出现的宥普吓了一跳,手里的锅子都差点掉到地上,“你怎么走路都不带声的啊?”
“你自己没注意。”宥普把鹿鸣推到一边,“你去换衣服,我来做。”
“哟呵,我们家大厨手发痒了哇。”
“少屁话,滚去换你的衣服。”
“那个。。。。。。”鹿鸣准备走出厨房的时候说道,“你昨天是不是一整晚都没睡着?”
“还好。”宥普刚削完一颗土豆,正摁在砧板上将它切成块,听到鹿鸣的问话,整个人突然楞了一下。
“你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事?”
“快去换衣服,一会上班该迟到了。”宥普答非所问。
“我还不清楚你!你一定是有什么事!你给我说说,你跟我有什么不好说的?”鹿鸣一把扯住宥普的衣袖,只听见宥普“嘶”了一声,等到宥普转过身来的时候,鹿鸣才发现刚刚宥普切到手了,血止不住地流下来,“怎么搞得?你怎么切到手了,伤口深不深?”鹿鸣最怕血了,一时慌了手脚,“你先拿水冲冲。哦,不对,你等着,我去找点就来,要先消炎。”鹿鸣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完全不敢再看宥普的手。那股鲜血从宥普的左手拇指指腹冒了出来,顺着手背滴落到地上,好像在留心点听,还能听到血滴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鹿鸣在家里翻箱倒柜的把急救箱给招了出来,捋出一团纱布胡乱的先把宥普手上的血给擦掉,然后在拿碘酒给伤口消炎,一边轻轻给宥普上药,一边朝着伤口吹风,深怕宥普会疼。
“对不起,我不该拉你的。”
“神经,和你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不小心。”
鹿鸣低头不语,消完炎之后,又在伤口上头粘了一只创口贴,宥普把手摆到自己眼前,来回翻转看了好几遍,创口贴上头已经有一丝丝血浸了出来,宥普又盯着那丝晕开的血看了会,很突兀地哭出声来。
鹿鸣被他这阵势吓到了,一个劲地问,“是不是我创口贴抱太紧了?还是伤口很疼?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而无论鹿鸣问什么,说什么,宥普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哭到不能自己。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外婆晨练完回来,看到两人都坐在客厅里面,而宥普还在抽抽搭搭呜呜咽咽的。
“他怎么了?”外婆一边关门,一边问道。
“他切到手了。”
“很严重吗?哭成这样。”外婆关切的上前来检查宥普的手。
“反正流了很多血。”鹿鸣一手搭在宥普的肩上捏了捏,“他可能是心疼自己的那点血吧。”
宥普还在啜泣,听鹿鸣这么一说,有点哭笑不得,不住的往嘴里抽着气。
“你还不出门?今天不要上班?”外婆看了眼墙上的钟,已经快九点了。
“这么晚了!完了完了,等会老巫婆又会骂人了。”鹿鸣急急忙忙的跑回房里,胡乱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再换上一身职业装,宥普也跟着他后头走了进来。
“小鹿。”
“嗯?”鹿鸣梳着头,头发乱糟糟的怎么也理不太顺。
“我有事和你说。”
“终于想通要说了?”鹿鸣挑了条黑色的领带,觉得不怎么喜欢,就换成了蓝底波点的了,“你先好好整理下,等我晚上回来说。”
“冬冬走了。”宥普紧咬着嘴唇,双唇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走了?去哪了?”鹿鸣准备往外走。
“冬冬死了。”宥普拉住鹿鸣的手,“他死了,不会再回来了。”宥普深吸一大口气,抑制不住的再哭出来。
“什么时候的事了?”
“一个月前。”
“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艾滋病。”
“艾滋病?”鹿鸣头有些发胀,他没想过李冬冬会是这种结局,“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来南宁前,我和他去旅游那次。”宥普吸了吸鼻子,“其实不是去旅游,那天我是陪他去做检查的,就那天确诊的。”宥普的手掌撑着额头,“是我没照顾好他。”
“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鹿鸣把领带解开,顺手丢到床上,有发了条短信给同时说今天自己生病了需要请假,“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段时间你应该很辛苦。”
“小鹿。”宥普将头靠在鹿鸣的肩上,“其实,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嗯?”
“我要说的。”宥普直起身来,抹了把眼泪,“我接下来要说的,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
“简白他。”宥普掐了下自己的手指,“他也得了艾滋病。”
“什么?”鹿鸣的脑子嗡的一下就空了,“你别开玩笑了,不可能的,他。。。。。。。”鹿鸣开始笑,“别乱说了。”
“是真的,我给冬冬做最后一次病情登记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简白的信息。”宥普似乎想到什么,原本干涸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处理完冬冬的事情后我去看过他一次,简白身上已经开始出现病症了。”
“骗人的,一定是骗人的,你弄错了。”鹿鸣喃喃自语,想哭却哭不出来。
“我也犹豫再三要不要告诉你,当我知道冬冬得病的时候我是难过的,但我庆幸我又再他最后的日子里陪着他。”宥普抬头看着鹿鸣,“我不想你到最后才知道,也不想简白这个名字成为你一生的遗憾。”
“我和他没关系了。”
“真的吗?你确定吗?”宥普抓住鹿鸣的手,“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再骗自己了。”
“他怎么就。。。。。。”鹿鸣眉头紧锁,“他怎么就这样了,我要怎么办。”
“小鹿。”
“我要怎么办。。。。。。”
☆、三十六、回家
等待有等待的好,放弃有放弃的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和坚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倔强和执念,如果要说有什么过错,只不过是在该等待的时候选择了放弃,在该放手的时候选择坚持。
“你真的要回去吗?”盛凯坐在鹿鸣对面。
“嗯,有些事情必须我回去处理。”
“没想到这么快。”
“什么?”
“我以为你不会走了。”盛凯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你上回说你不走了的。”
“我说过,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你还会回来吗?”
“说不准。”
“我等你。”
“你别。。。。。。”
“你不喜欢我,那是你的是,可我要等你,那也是我的事,你就别担心了。”
“何必呢?”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这话好熟悉。”
“你要去追你的执念了,我不拦你,可你也不要拦我追着我的执念。”
“好,我不拦你。”
“什么时候走?”盛凯尝了口咖啡。
“就这两天吧,我不想拖着。”
“你外婆让你走?”
“嗯,她说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决定。”
“挺好的。”
“有空你或许可以来长沙找我,来长沙玩玩。”
“看来你是真打算不回来了。”
“都是说不准的事。”
“你走那天我就不去送你了。”盛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很是精致,“我最受不了分别的场面。”盛凯把盒子推到鹿鸣面前。
“我就是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今天才想叫你出来的。”鹿鸣拿起盒子在手里摇了摇,“这是什么?”
“你打开就知道了。”盛凯笑,“所以你今天是特地叫我出来吃散伙饭的?”
“是这么个意思,不过叫做散伙饭太难听了。嗯,就当做是你为我饯别吧。”鹿鸣打开了盒子,里头是一枚镶着小玉珠的戒指,“这是?”
“给你的。”盛凯从鹿鸣的手里把戒指拿了过来,再托起鹿鸣的左手,将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本来是打算想你表白的时候要送给你的,现在看来一时半会我也实现不了。”
“这。。。。。。”鹿鸣想把手缩回来。
“戴着吧,它就是你的,我挑了好久了。戴着吧,拜托你了。”盛凯的声音突然近似孩童般的乞求。
“谢谢你。”
“我的这一枚。”盛凯从兜里拿出另一枚和鹿鸣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又将戒指穿在项链上,再重新挂在自己的脖子上,“我的这一枚,等你回来了,你就给我戴上。”
“别犯傻。。。。。。”
“总要傻那么一回的。”
“我要回家整理东西了。”鹿鸣不想再做过多的回应,他现在脑子很乱,心里更是乱七八糟的,“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小鹿。”盛凯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鹿鸣跟前紧紧地抱着他,“你要记着,不管怎么样,还有我在这等着你回来。”
回长沙的那天,鹿鸣的心里五味杂成,比起两年前独自一人跑到南宁来,这次回去心里的滋味是愈发的不好受,因为无论如何这是一次知道结局的旅程,而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