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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怎么如此冲动。”崔玥也是惊魂未定,好一会才缓过神来,但脸上的惨白却是褪不下去。初闻这件事的时候,她有过伤心,有过彷徨,还有深深地无奈。她想,可能她们这辈子就是这样了,有缘无分。自己和她终是逃不掉的,命运弄人。
就算高正不是良人,可是依着顾从思的性子总不会让自己吃了亏去。
也许,这样的结果就是她们的最后,不是吗?多年梦回里,自己何尝不是次次梦到这般的场景。自己守在孤寂的延福宫,而她踏上了别人的花轿,回不了头。
如今崔玥的心里很乱,她知道顾从思这么做的原因多半是为了她。可是抑制不住的担心她会遭受到怎样的罪罚,她很害怕。
她害怕她会受到伤害。
弘都满城风雨的时候,这件事的引发者,顾从思此时正坐在平王府里,而平王则焦急的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良久看着顾从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从思,你说你怎么那么冲动?”顾从烽眉皱的更紧了,“高太师那老家伙在朝堂上揽权已久,如今你废了他的独子,他怎会与你善罢甘休。”
顾从思一脸镇定,神色无异的给自己沏了一杯茶,一口一口喝着,末了把茶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冷声道:“那种废物,只废了他真是便宜了。”
“那你也不该如此冲动。”顾从烽扶额,又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从顾西决那取回了真正的遗旨,已经在私下里布局,等待机会将元疏帝拉下那个位置,可是如今却出了这个乱子。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这文没有人喜欢的样子?
☆、同游
他与这个妹妹的关系向来亲厚,比之元疏帝要好太多。如今出了这等事,他还是要管上一管的。况且他也有私心,毕竟顾从思手里是人人都觊觎的赤霄军,自己的计划若是有这支军队的加入,就会容易很多。
“王兄,我知道你最近在做些什么。我可以将赤霄军交于你指挥,但是成事之后,我是要有条件的。”顾从思目光凛然,直言道。
顾从烽神情一凛,转而道:“你知道了也罢,此事甚为凶险,我不想你受难。”
“王兄此话可是说错了,我还不是已经在受难了。”顾从思眼中嫉恨深重,“很久以前我就已经在受难了。”
她说的是崔玥出嫁的那一年,嫁给了当时的太子。她永远也忘不了,那一日,崔玥临上轿子时,那眼中含泪的一幕;也不会忘记,那年在延福宫,崔玥那孤寂荒凉的身影。
“你要如何?”顾从烽从未见过自己这个妹妹露出过那么深的恨意。
“我要崔玥母女二人。”说道崔玥,顾从思的眼神就变了,眉目一下子柔和下来,泛着轻柔的光,这个人似乎因为这个名字软了下来,温柔无限。
顾从烽一惊,他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有些不相信的开口道:“从思,你,你和皇后……”他说不下去了,他没有想到妹妹和皇后竟是这样的关系。
“是,你没有想错。我爱她,从我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个时候起,我就觉得此生已经离不开了,逃不掉,也不想逃。只要她一生无忧,我便安心。”顾从思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像对着那个人许下誓言一般,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顾从烽有深爱着的人,他知道这种感情。他欣然又感叹,“即使如此,我不会拦着的。”
彼时,弘都正在酝酿一场暴风雨。而御亲王府中却收到了一封请帖,署名是离朔君浅熙。
顾西决右手掂着这封不知来意的帖子。打开的帖子上,一手簪花小篆写的秀气大方,清丽而不失柔和,隐约还透着一股凌厉的感觉。由字观人,这人也是不简单。
她的思绪却飘回了那个初遇的晚上。当时的她,诧异突然出现的人,又局促于君浅熙有些步步紧逼的相询,而忽略了一些东西。现在回想起来,那晚的空气中始终弥漫着一股清新淡雅的淡淡梨花香,清香而异人,让人着迷。
“公子,这位君浅熙是何人?竟下了帖子邀您同游弘都。”旬一也看到了上面的内容,今清早的时候,门房递给她这份帖子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时候也有人来邀自家公子游玩了。公子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弘都贵家子弟的做派,哦,用叶流光少爷的话来说,就是“宅”。虽然,她也不太懂这个字是啥意思,但莫名的觉得很合公子。
“这位可是离朔来的公主殿下。”顾西决合上帖子,道。
“离朔的公主?!”旬一震惊了一下,立马变成巨大的狂喜,终于有女人看上公子了,还主动相邀去游玩(还想有哪里不对?不管了)。“真是那位传说中无双绝色的无双公主?那公子您一定要去,回来给我说说那位传说级的美人究竟是如何的绝色。”
旬一很兴奋,看着顾西决的眼神都爆射出炽热的光。
顾西决被她的目光严重干扰,微微偏过头错开,“美人吗?确实是美人。”她转身将请帖递到旬一的手上。
旬一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疑惑着还是接了过来,就听见顾西决道:“将此帖送还使馆行宫的那位公主殿下手上。”
离朔的使团进入圣枢之后,便住进了专门为了接待各国使节而修建的使馆行宫。而临时改变主意以邻朝公主身份出现的君浅熙在离朔使团进入弘都后,便住进了使馆行宫。而这份请帖传送的渠道,正是走的使馆路线。
“什么?公子您不去!”旬一声音都抑制不住的大了,送回去,不就是拒绝了么。
她急了,赶忙将手里的请帖塞回顾西决手里,“美人相邀,您怎么能不去?这也太不解风情了,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
“哦,但我并不想要啊。”顾西决说得毫无起伏。
“不行,您今天一定要去。不然今晚不给饭吃。”旬一道,又把帖子塞回顾西决的手里,“何况拒绝这样一个美人,您于心何忍。”
于是,顾西决就被旬一赶着出来赴约了。
弘都里头的构造完成是为了方便做生意开的,除了王公贵族那一边的地方,大大小小的坊市林立,什么样的东西应有尽有,来自各国的新奇事物在大街上摆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白天的时候,坊市那一块基本上都是人,小贩们拼了命的吆喝叫价,就是青天白日也可见到的炊烟袅袅,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繁华之景。
七月将近八月的时候,荷花正好开的灿烂。弘都东边的有一处宽广的湖泊,那里的主人是个雅致的,给湖泊起名为泓澈湖,又对外完全开放,欢迎游人前来观赏荷花,也是图个热闹。所以,到了这个时节,那里的人是最多的。
君浅熙令人捎来的帖子便是约顾西决来这泓澈湖赏花游湖。
由着这是第一次约会,旬一认为不能穿的太随便,但是也不能太郑重。于是,旬一这个忠心耿耿的实诚孩子就给顾西决准备了一套看起来简约而不失洒脱的衣服。
顾西决穿着崭新的杏色圆领窄袖长袍,腰间束着质地柔软的革带,系这一块青云色的玉玦,墨色长发用一条红色的丝带束起,面色清冷,眉长入鬓,显得格外的气质非凡。这次还是她一人出来,倒也不会迷路,是在不行到路边问问人就好了。
路人见她俊逸容姿,说话间斯文有礼,乍一眼就止不住的好感攀升。哪里会不告诉路,很是爽快地给她指了路。还有一些大胆些的世家女子,直言想要帮忙领路,只是被顾西决婉言拒绝了。顿时就好生遗憾,分别时极为不舍。
顾西决出门时较晚,按着约定的时辰,一般人若是徒步过去,那边是要迟了。与人相约,最忌讳的便是误了时辰,这给人不尊重的感觉。为了不迟到,顾西决脚上使了轻功,加快了脚步,倒是提前一刻钟的时间到了约定的地点一一泓澈湖畔。
举目望去,湖畔边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游人,三三两两成群,结队而来的居多,但也有一些男女成对而来的。也是,这个时节,有爱的情侣出来赏花交流一下感情也是很好的。
靠岸停了不少的画舫,不少世家子弟在与船家商量着租画舫游湖。泓澈湖的水很清澈,乍一看碧波千亩,波光荡漾,迎面湖风徐徐,吹起水波涟涟,令人心旷神怡。再过去一点,便是满目的荷花摇曳,粉嫩的花瓣迎着日光,像是镀上了一层辉光,熠熠生辉。
君浅熙也没有让顾西决等的久,不消一会便到了。她上身穿着纹罗交颈短襦,腰间白纻长裙,衣摆上绣着罗织彩云纹,行云流水般的飘逸,三千青丝用一支青色的玉簪挽起,人若幽月,又娆若红玫。
顾西决一眼看去,也不由得眼前一亮,瞬间觉得世界在这人的面前都失了色彩。“公主殿下来的真是准时。”
“与美人相约,又怎能迟到。”君浅熙眸光在顾西决脸上停留了一霎,心里惊叹,道:“我的阿决果然是世间绝色。”
她已然把顾西决归类为她的了。
君浅熙并不是一人前来的,她倒是很想,可惜还有一个霍云城不依不饶。若不是留着他还有用处,早就处理了。所以她让司雨一同前来,霍云城先前同司雨打了一架,没打过,但也没有输,带着她来,霍云城也说不了什么。
司雨看见顾西决已经惊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不是她在弘都那夜看见的一个姿容秀美的断袖吗?怎么主子看上的是这个家伙?!看他不咸不淡的样子,这分明是不来电的嘛。主子难道要把他掰直了?
诶,不对啊。主子吩咐她去查的不是御亲王吗?还有主子恋恋不舍的糖画……司雨觉得自己已经触摸到了事实的真相,原来自家主子喜欢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家伙!
司雨现在觉得自己很纠结,主子喜欢上一个断袖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好事?想着,她看顾西决的目光都变得相当的复杂了。
“司雨,你先回去吧。”君浅熙转头道。
“主子。”司雨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败在君浅熙不容置疑的目光下,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早先在离朔的时候便听闻圣枢泓澈湖风光无限,尤以此时节为最。”君浅熙目光亮亮,视线不离顾西决,率先说道,她的嗓音很轻灵,空旷,此时特地柔了几分音色,让人听着心底就软软的。
顾西决现在就是这个感受。她静静聆听,等待君浅熙接下来的话。
“那日一见如故,便想着与你同游这湖泊。冲动之下便递了帖子邀亲王殿下前来,本是不抱多大希望,没想到亲王殿下还是赏了这个面子。”她说的真诚而不失礼数,且带着些小心翼翼。
顾西决莫名的柔了几分。于是她道:“既是游玩,公主殿下就不必唤我那般名号。”
“那我唤你阿决可好。”君浅熙似乎就是在等她的这句话,一双明亮的黑色眸子更亮了。“既是相交,阿决便可唤我子悦,悦是我的小名。”
她一派真诚,倒让人不忍心拒绝了去。
顾西决颔首,她也不是那么讲究的人,便从善如流道:“那好,子悦。”她这一声唤的极为认真,嗓音轻柔,极为动人。
君浅熙心里一动,听着顾西决唤她的小名,好似清风拂过心瓣,挠的人有些痒痒的。她想,她已经喜欢上这个人了,很喜欢,非常的喜欢。
顾西决不知道的是,一个女子若是告诉了你自己的小名,那便有着不同一般的意义。至少,你对于她而言,关系已经很亲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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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湖
二人互相称呼完,就一同并肩走在湖畔。
这个时辰正好是一天中最为凉爽的时候,游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她们二人一个如清风明月,一个如濯濯清流,站在一起便成了人群中一道最为亮丽的风景线,引得无数世家公子、仕女们频频停下脚步驻足观看。如此气质人物,他们也不是不想上前结交一番,只是看着人家气氛融洽,一派和气,也不好上来打扰。
顾西决容貌气质俊逸不凡,又有着天家贵胄的清贵和出尘的飘逸,气度就是一般的皇家子弟都比不得。一路行来,已经有不少贵女们频频投射而来的欣赏目光,不是传来赞语笑声。
“阿决在弘都多年,都不曾出来游玩过?”君浅熙觉得自己的人被那些高门贵女们评说指点着,心里很是不高兴,她自然知道顾西决的魅力无限,但更加深知她的无欲,知道她不会对这些贵女们有什么回应,心里就是不安心,找了个话题转了她的注意力。
“嗯?”顾西决回眸,在墨色的眼睛深处映出了君浅熙的身影,她又把目光移向两旁的葱葱林木,见上面不是白鸟翻飞,心情一时舒畅,“早年便在轮台行宫修道,不久前才下得来。”修道一行,不只是清心寡欲,还有红尘一劫,不历红尘,道心难进。
她说这话的时候不会因为对方是离朔的公主而有所忌讳。
君浅熙满意了,她内心很高兴顾西决没有顾忌着她的身份而事事与她生分。她温言道,声音里止不住的欢喜,“我向来不喜宫中生活,得了空便四处赏玩,此次来弘都也是慕了弘都风光而来,前日便是听人说泓澈风光如何如何,便想着邀人前来,也不会寂寞了去。”
她缓了缓语气,语调清和,“不想在圣枢宫门见你,不知为何便心生好感,所以才冒昧相邀,一同来赏这泓澈风光。”
她言辞恳切,立场已经摆得很明确。她不是为了圣枢离朔之间的纷争而来,也不是以离朔的公主身份前来,她只是君浅熙,一个真心与你相交的知己身份。
圣枢和离朔的矛盾由来已久,前些年又扯上了西南地区边城抢夺之事,离朔率先破坏两国之间的盟约,矛盾又再一步的激化,面上没有什么问题,但私底下毕竟是暗潮汹涌。此次使节来圣枢,就是为两国盟约一事,若是弄不好,战争又不是没有可能的。
顾西决怎么会听不出来君浅熙的话中之意,她感动,也有些复杂。如果有这样一个人与你倾心相交,你要如何做才能回报她的情谊。顾西决自己不知道,因为她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对她。
既是倾你至诚,我又怎能不回以至诚?
顾西决心境清明,一瞬间豁然开朗。于是,她笑了,容色悦悦。
“泓澈湖荷花开的正好,不如我们乘船一游?”顾西决发出了邀请,抬手指去,远处粉红色一片的花海,碧波摇曳深处,水光荡漾,风景正好。
君浅熙正惊于她的变化,她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她用自己的至诚,来换顾西决的一份至诚之交,她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符合她的预期。她向来识人清楚透彻,顾西决是怎么样的人,早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她无比的感谢自己的这一项优点。
顾西决淡泊,更准确的说法就是凉薄,这种凉薄是与生俱来的,已经是深入骨子里头的了。她又长年一个人在轮台行宫修道,修的道约莫要求清心静欲,追求上善若水的清宁无欲。她不会主动的接近任何人,即使是相交也是泛泛之交,极少能够触及到她的内心深处。这种人,说白了就是无情。
可是君浅熙无比的庆幸,在她与顾西决相遇的时候,顾西决还没有到那一个无欲无求的地步,她还要历红尘。所以,她才一步一步的慢慢接近,一个倾吾至诚的人,现在的顾西决还是拒绝不了的。
她要编织一个网,慢慢地将顾西决套牢,让她一步不离。
而这第一步,好像已经成功了。
“船家,这船价钱如何?”虽是君浅熙相邀,但是顾西决还是记得自己在外人面前的男子身份,便跑到停靠了许多画舫的湖畔边,询问船家。
顾西决相询的船家是一名中年汉子,估计是刚刚做成了一笔生意赚了不少,此时黝黑的脸上满是笑意。乍一听有人询问租船,笑意更深了,脸上的褶子都深刻了起来,忙不迭的回道:“公子,需三十两银子。”
船家一回头,便愣了神,眼前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神仙人物,可不敢眨眼。他的一个远方亲戚在泓澈湖的主人苌家做活,才从管事那里给他求来了泓澈湖的生意。往年来着的都是贵家子弟,姿容秀丽的不是没有,只是从来没意见的这般的神仙人物。
“那麻烦船家了。”顾西决也不犹豫,掏出出门时旬一递与她的银子递给了船家。随后她看着俏丽在岸边的君浅熙,依旧是犹豫了一会,伸出了手。
君浅熙对于她的这个主动的动作既惊又喜,面上笑意浅浅,伸出了白皙纤长的的素手,搭在了顾西决的手上,握着她的手微微一使力踏上了画舫。漂浮在水面上的画舫因着又多了一个重量有些晃荡,一会便恢复了平稳。
顾西决握着君浅熙的柔荑,手中是有些微凉的触感,她的心弦微微动了一下。这个认知让她有些恍惚,却是放下了君浅熙的手,转头吩咐船家准备开船。
君浅熙知道她的反应,也不做声,不好点破,让气氛僵下来。
船家以为这二人是情意相好的男女,在这泓澈湖上都是这些世家子女,他这些年也没有少见。但是这么气质凌然又同样美貌的可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为这两人撑船也算是自己的福气,话头便开了。
“公子,小姐,小人在这泓澈湖上行船多年,倒是从未见过像你们如此相配的人物。”他的一番话,说的君浅熙心里暗喜,顾西决没有意识到什么,想着自己和君浅熙第一次来,若是这个船家能够介绍一二也好,就当是多一个向导了。
“这湖上往年游人来往甚多,怕是船家还没有见到。”她道。
船家毕竟是一个普通人,他知道这泓澈湖来往的都是一些贵人,可不敢得罪,也就止了话。
“往繁华深处开就是。”顾西决看了君浅熙一眼,想了想,便道。她想,这位从离朔远道而来为了赏风光的公主殿下,总该是看到真正的美景才该不虚此行。
其实不知道,人家只要把你拐成功了才真正是不虚此生了。
越往深处,里面的荷花开的更盛,粉嫩粉嫩的花瓣,晨曦的露水还遗留在上面,显得更加的娇艳。顾西决心情大好,眸中光彩熠熠,侧颜被微光照着,好似罩上了一层薄纱,人显得更加的飘逸出尘了,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君浅熙看着这样的顾西决,心里一动,却不得不按捺下来。她往顾西决身边坐了坐,指着两旁的开得正好的荷花,笑语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