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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
又是一枪。
喻文州站起来，直接掏钱拍在桌面就往外走，“不应该是自己人。郑轩保护好徐景熙，其他人自己注意安全，宋晓联系……”
话没说完突然被徐景熙打断。
蓝雨的组内医生对自己的Leader晃了晃手里的联络终端，“Leader你先到宿舍回避吧，其他人跟我走，轮回出事了在求救。”
轮回曾经和去年之前的霸图一样，一直是个由纯粹Alpha阵容构成的工作组，虽然工作成绩一般却很自豪。但是去年霸图来了张新杰，今年轮回来了周泽楷，加上有了喻文州和黄少天的蓝雨，再也没有哪个组能标榜自己的成员“纯粹”。
其实这种标榜实际上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一种虚荣而已。
喻文州回到宿舍翻开了最新的报纸，他们之前的工作结果果然已经出现在政治版块。邻国之间互相倾轧的手段肮脏得不堪入目，喻文州也说不清他们扮演的究竟是正义或者是邪恶的角色，总之他们热爱自己的国家，怀着这样的心情接受任务然后完成它，就够了。
丢开报纸深吸一口气，忽然发觉涌进胸腔的空气里夹着淡淡的、甜腻非常的奶香，喻文州一下坐直了身体。
是Omega发情时候信息素的味道。
早晨刚刚吃过药，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受到Omega信息素的影响，但是这个味道从哪里来？
飘到他鼻端的香味已经非常淡，如果不是深呼吸他可能根本不会发觉，这说明信息素来源的那个人距离他相当远，至少要半公里以上。而以这个味道的甜腻程度来判断，这个Omega身边的Alpha一定不会太好受。
简直是……行走中的荷尔蒙。
不知道为什么，喻文州脑子里晃过了这句话。
然后他想起他和组员分头行动的原因——轮回出事向全是Beta的蓝雨求救，徐景熙要他先到宿舍回避。轮回求救的原因大概是周泽楷发情了。一个初次发情的Omega对于长期以来只有Alpha的团队来说确实是个麻烦事。
就连张新杰第一次的时候霸图也曾经发生过骚乱。
这么说这个味道是周泽楷的？
没有及时吃抑制剂？
为什么？
轮回可是个充满Alpha的地方，那刚刚的几声枪响……
喻文州还在考虑轮回究竟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轮回宿舍外已经一团混乱。
空气里全是甜腻的奶香味，紧急戒备的人墙外挤满了受诱惑而来的Alpha，人墙内的空地上还躺着两个伤者和一具尸体。闻不到这个味道的蓝雨几个人用尽全身解术把徐景熙带来的Alpha用药剂塞进那些几乎失去理智只剩下欲望的人嘴里。而引起这一切的周泽楷全身脱力背靠墙壁跪坐在地面上，面色潮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磨蹭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Alpha的味道和从下腹席卷全身的火焰已经快把他整个人都点燃了。
平常都很沉默的轮回新Leader失去意识一样低低呻吟着，甩不开纠缠而上的欲望。
“这简直就是行走中的荷尔蒙吧？就算我闻不到味道，光听这个声音都要有感觉了。”郑轩说着，从周泽楷手里卸下一把枪，很快转身端平枪口指向还打算靠近的方明华。“你是医生，理智点自己去吃药。压力山大我可不想对自己人开枪。”
黄少天眼明手快踢飞了周泽楷手里的另一把左轮，蹿过去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周泽楷低低的而且连绵不断的呻吟声就靠在他耳边，听得他下腹也是一阵躁动几乎以为今天的抑制剂已经失效。
“你闭嘴好不好简直吵死了。”黄少天终于也有受不了别人吵的时候，“平常不说话就够讨厌的了每次开口居然更讨厌真不知道说你什么才好。抑制剂在哪里我去帮你拿过来。”
周泽楷密而且长的睫毛颤了几下，总算在呻吟中间吐出两个字：“……想做……”
“我当然知道你想做，现在你搞得连我都想做了好吗？问题是你又不想随便被人标记不想随便找个人上床赶快告诉我药在哪里吃了才能舒服点。”黄少天简直要被他急死。眼看从周泽楷嘴里撬不到答案，黄少天转向还在帮伤者包扎止血的徐景熙：“景熙你有没有带O用的抑制剂？他这样弄得我也很难受先给他吃药。”
已经手忙脚乱的徐景熙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回头看见黄少天抱着周泽楷简直连眼睛都要瞪裂了，“黄少放开他，你自己也在发情期啊到底有没有点O的自觉！会交叉影响的快躲开！”赶快料理完手上的伤者，徐景熙拎着药箱把周泽楷从黄少天手里接过来，顺手抛给黄少天一只药盒，“里面有一个半片，吃掉。”
黄少天皱着脸把那半片抑制剂吞下去，又摸出一片来往周泽楷嘴里塞。
周泽楷红色的舌头缠上黄少天的手指。
黄少天像被烫了似的跳开。
“我猜抑制剂对他没有用。”徐景熙说。他已经拿出虹吸针给周泽楷采血。周泽楷的躁动越来越厉害，殷红的液体很快没过刻度线，“如果抑制剂有用也不会变成这样了。”
对抑制剂不敏感甚至是完全不能产生作用的Omega虽然很少很少，但毕竟还是存在的。
徐景熙看着吞完抑制剂之后只是被他按住采血就已经抖得不行像是要射了的周泽楷，咂舌。
第一次见到对抑制剂完全没反应的Omega，活的。
这情况明显超出了黄少天的认知范畴，他默默盯着在徐景熙怀里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呻吟得越来越让人面红耳赤的周泽楷。
发情其实是这个样子的吗……
徐景熙问方明华：“之前吃过几次药？一直没有效果？”
吃过药的方明华也冷静下来，“不知道Leader自己在房间吃了多少，之后我给他补了两倍剂量，算上刚刚的至少有三倍剂量，完全没有用。”
“信息素试过吗？”徐景熙在自己的药箱里翻找起来。
“没有，”方明华摇头，“根本不让A近身，反应又特别大，控制不住我才给你发了消息。”
徐景熙点点头，从药箱里拿出还没拆过封的Alpha信息素注射器。
注射器的封口刚刚扭开，闻到Alpha味道的周泽楷就挣动着要躲。徐景熙压制了几次压不住他，索性把注射器举高，一只手直接摸进周泽楷裤子里。
比之前甜美一百倍的呻吟声转着让人心跳加速的弯溢出周泽楷唇间。
附近能听到这声音的几个人脸色都“唰”地通红。
“别说A了，我身为B都快把持不住了好吗……”徐景熙念着，注射器对准周泽楷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扬头而暴露出来的颈子，下针，注射，把空了的注射器扔到一边。
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Alpha的味道从针孔慢慢逸散出来，但更多的是随着血液流动被送到周泽楷身体里更需要它的地方。
周泽楷慢慢平静下来。
徐景熙终于放心抽出自己已经湿淋淋的手，边擦边建议轮回的人去联系保护中心，“虽然信息素对他有用但是生效时间不能确定，每个人的代谢速度都不一样。安全起见还是把他送过去吧，发情期结束再回来。”
方明华点点头，交待同伴去安排，自己靠过来扶还在恢复中的周泽楷。
慢慢平静下来躺在徐景熙腿上的周泽楷过了很久才眼神慢慢清明，被方明华扶着爬起来理理自己被汗水湿透黏在脸颊和额头的头发，抬起头低低道一声：“谢谢。”还是那个很腼腆的样子。
没受到过这种正经待遇的徐景熙愣了愣，嘻嘻哈哈地岔过这个话题开始收拾东西。
他转向黄少天：“黄少，药盒还给我……黄少？”
自从被周泽楷舔过手指就陷入僵硬状态的黄少天还硬着，目送周泽楷上了开往保护中心的车。直到徐景熙在他面前晃着手掌，黄少天才突然醒过来，像被周泽楷附身说话都不利索。
“发情……”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是这样的？”
“不然还能是什么样的？”徐景熙歪了歪头，突然意识到面前这是个还在第一次发情期、其实还没真正发过情的Omega，周泽楷的惨烈情状对黄少天来说可能有点太可怕了。他连忙改口：“也不是人人都这样，周泽楷是因为抑制剂不起效而且本身的反应确实有点厉害，黄少对抑制剂适应良好一定不会这么惨烈的。”
黄少天一脸“庸医不可信”的表情盯着徐景熙。
徐景熙跳起来，“看什么看，刚好我要去给张新杰送血样，不信我的话你去问张新杰好啦！”
回到宿舍黄少天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居然一直没听到他聒噪，来找徐景熙补充抑制剂的喻文州转头看了看那道一直紧闭的房门问：“少天怎么了？”
“张新杰给了他好多资料，大概在闭门研读吧。”徐景熙说，“周泽楷第一次发情而且抑制剂对他无效，在轮回那边折腾得有点吓人。我不确定黄少是不是吓到了，去霸图送血样的时候一直问一直问，最后连张新杰的博士论文都拿回来研究。”
喻文州考虑片刻，“我去看看他。”
这样安静的黄少天让他实在没办法放着不管。
敲开门，喻文州照例对着正规自己倒水喝的黄少天笑了笑，温暖一室空气，然后才走进去看到桌上散乱的文档和明显刚刚有人睡过的床铺。
黄少天可不是个有午睡习惯的人。
“少天不舒服？”喻文州只能这样推论，从来活蹦乱跳的黄少天没有赖床的习惯，也不会在这样一个下午毫无因由把自己塞进被子里。
黄少天喝着温水点点头，“有点肚子疼，睡了一下。会不会是我们今天中午出去吃的饭菜有问题？从我离开霸图的时候就开始疼了，到现在都不好，喝了很多热水都不好，但是也没有拉肚子也没有恶心，你们都没事吗只有我自己中招了？”
喻文州把他塞回被子里。
如果只是一点点不舒服黄少天肯定会带病出去活蹦乱跳，能让他留在房间休息或者去找徐景熙拿药，肯定是已经严重到了某种程度。
现在的肚子疼如此。
早晨的“感冒”肯定也是如此。
“我去叫景熙过来帮你检查一下，以后身体不舒服要尽早说。”
“只是肚子疼而已……”黄少天的抗议被喻文州出去的关门声夹断。
Leader亲自去请，徐景熙立刻就位，简单询问几句之后掀开被子隔着一层T恤帮黄少天触诊，“是哪里疼？这里？这里？”连着查完几大脏器，在他手指按在有薄薄肌肉的小腹上的时候，一直吵个不停的黄少天终于闭嘴皱了皱眉。徐景熙转头看着喻文州：“Leader恐怕你得先回避了，我要给黄少做详细检查。”
喻文州闻言转身退出房间关门。
比较严重的内生殖器疼痛。
第一次发情期。
这两条自述汇总的一瞬间徐景熙脑子里就塞满了各种恐怖的可能性，从器官发育不良到恶性病变，但是做了一圈检查都没有发现任何不妥，全无头绪的他只能拿出最后一件利器，“裤子脱掉，我们做传统检查，看看你到底是怎么了。”说着，徐景熙摸出了长长的内窥镜。
那根管子很长，很细，像黄少天会用的剑一样。
“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黄少天立刻退去床角，“你想拿那个东西对我干什么插进我里面吗想都不要想！我只是有点肚子疼而已多喝热水就会好的把你那恐怖的玩意收起来否则我要叫救命了！”
“黄少，”徐景熙头疼，“只是检查手段而已别想太多。”
“不行不行不行，”黄少天坚持，“要么换一种，要么不检查了，休想把那玩意插进来Omega也是有人权的Leader救救我！”
得不到病人配合的徐景熙头疼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放弃了内窥镜去给张新杰打电话——针对Omega的身体问题，张新杰是绝对的权威。“……就是这样，他不肯做内窥镜检查，我只能先来问问你。”
霸图的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连连提出问题：“他在腹痛开始之前是不是补充过抑制剂？是什么时候？多大剂量？补充的时候是不是并没出现发情症状？”徐景熙挨个回答了，然后等到张新杰的结论：“应该是对抑制剂敏感造成的刺激性疼痛，这种情况要严格控制抑制剂的摄入量的服用时间。对症的Omega信息素很难弄到，你可以先帮他注射四分之一个单位的催情剂，或者给他一个没吃过抑制剂的Alpha来缓解症状。”
Omega真麻烦抑制剂多了不行少了也不行……
挂断电话，徐景熙想了想自己的药箱里并没有催情剂，再想想门外吃过药的喻文州，又想想轮回吃过药的那些Alpha，最后建议黄少天：“要不黄少你再去霸图坐会儿？”
蓝雨接到新任务是在黄少天的发情期结束之后。
喻文州从Boss那里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黄少天，问过其他人才得到“应该在训练室”的答案。特勤的训练室并不以工作组划分，而是以主要训练项目来区别。不用枪的喻文州很少踏进射击房，当然近身格斗差点不及格的他也很少踏进格斗术的训练场。
这是一处很大的训练场，以厚重的隔板划分成许多个各种尺寸的房间。喻文州问到了黄少天所在的位置就走过去，轻轻拉开那扇门，走进，然后关门。
门内漆黑一片。
非常安静。
安静得喻文州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黄少天呢？
难道不在这里？
或者是……
喻文州向前迈了一步。
几乎是同时，一把发光的剑挟着风声从房间深处飞了出来，“咚”地插在他身后的门板上。
被这个声音钉住了脚步的喻文州转头看了看只差几公分就要插在自己头上的剑，有点无奈地出声：“少天，是我。”他可没想到来训练场还要面对生命危险。
“Leader？”黄少天的声音传出来。房间里很快亮起灯光，按照训练需要设计摆放的那些障碍和道具也就在喻文州面前显出了样子。黄少天坐在一处很高的台子上，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小刀，如果喻文州刚刚不出声，这些小刀就要继续往他身上招呼了，“进来为什么不出声害我以为又是别的组来单挑的人，幸好手下留情没有直接出杀招否则我就没有Leader了。Leader你知道吗他们烦死了只要知道我在这里就进来偷袭个没完好像自己不用训练一样。这么喜欢找人单挑他们怎么不去找韩文清不去找林敬言不去找孙哲平？哦孙哲平已经走了找不到。”
喻文州站在门口看着他高高在上的影子，“抱歉，怕打扰训练就没有直接出声叫你。今天的科目都结束了吗？有点事情，很急。”
坐在高台上的黄少天闻言立刻踩着旁边垒起的沙包跳下，很快跑到喻文州面前，“有任务？希望这次能耗时长一点那么频繁出入境连边境警察都要认识我了以后还怎么干活。很紧急吗你居然来训练场找我其实我很快就要回去了一起吃饭边走边说？”
喻文州转身拔下那把剑还给黄少天，跟他并肩往外走。
“恐怕来不及吃晚饭了，回去整理一下今晚就出发。”喻文州简单说着这一次的情况，“我们在外面滞留的时间可能会比较长，带好你的药以防万一。因为只有徐景熙和我们两个去，到时候他也有自己的份内工作恐怕不能随时顾及你的身体。”
“明白，我会保护你们的。”黄少天点着头，完全意识不到他是常识里更需要保护的Omega。
“那就辛苦少天了。”喻文州说，“也要好好保护自己，平安回来是我对你们的最低要求。”
蓝雨并不是每次任务都倾巢出动。
其他工作组也一样。
用最少的人力最短的时间完成最多的任务目标，是他们认真训练的最终目的。
“但发情期真的还是好麻烦。”黄少天又抱怨起来，“我觉得自己最近的反应速度下降了不知道是抑制剂的影响还是错觉，而且抑制剂吃少了不行吃多了也不行真要命。还有，前几天去问张新杰把内生殖器切掉能不能避开发情期结果居然被骂了Leader张新杰居然骂我！他骂人的样子还挺像韩文清的超级凶啊我再也不想跟他讨论这种问题了。”
切掉内生殖器……
喻文州的眉头几不可见地抖了抖，声音依旧柔和。
“少天怎么能因为这种理由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只是觉得麻烦又没真的要去切。”听出他语气里的责难，黄少天缩了缩脖子，“Leader放心我不会做这种没有性价比的事情的一定不会。别绷着脸笑一个看看，不会笑的喻文州我简直都不认识了快笑笑。”
喻文州勾勾嘴角，却没能真的笑出来。
他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刚刚听到黄少天想要切掉内生殖器来避免发情期那一瞬间，喻文州心头突然涌上的愤怒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淹没了——以伤害身体为代价来摆脱发情期肯定是最愚蠢不过的方法，他简直想像张新杰一样把黄少天恶狠狠地骂一顿，骂到他再也不敢胡思乱想为止。
这样的愤怒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Leader对自己组员的范畴吧？
难道……
蓝雨的Leader突然慢下脚步，望着飞快走到前面又停住等自己的黄少天。
是所谓Alpha对Omega的保护欲？
不对。
面对黄少天的招呼，喻文州很快又挂着笑容追近，两人依旧肩并肩地走。
不应该只因为黄少天是个Omega，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喻文州想。
“这里居然还有Omega信息素！”耳机里传来徐景熙有点惊喜的声音，“Leader你知道这东西有多难搞吗？连张新杰都只在做论文课题的时候拿到过一支0。5毫克的，这里1毫克的居然可以直接申领……就是填表有点麻烦。”
喻文州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单手支额盯着屏幕上的图像变化。
那里连接着黄少天带在身上的摄像头，显示着黄少天现在能够看到的画面。
黄少天步伐轻松地在爬楼梯。
“景熙，比起Omega信息素，还是试验处方更重要吧？”喻文州说。
徐景熙立刻咕哝两声去办正事了。
黄少天来到了一处铁门前，用钢筋焊就的门扇很高但是并没有顶满上方横梁，他后退两步似乎在估算自己能不能从那个空隙钻过去。
视频画面发生了几次不规则的抖动。
喻文州立刻切换通讯频道连接黄少天。
“少天，有信号干扰，检查一下。”
画面左右晃了晃，黄少天在依靠自己的移动测试干扰源。喻文州猜想他的耳机里现在也能接收到与画面抖动同步的杂音干扰，并且越来越强越来越密集。
黄少天转身，片刻不留地离开了那里。
真棘手……
喻文州关掉画面，撑在沙发扶手上揉了揉脸。
徐景熙那边的信息已经收集得差不多，但是黄少天这边一直没能取得什么进展——毕竟是有头有脸而且举足轻重的人物，保护手段自然会严密一些，再加上之前曾经遇刺差点丧命，留给后来人的机会就更少了。黄少天虽然是数一数二的机会主义者，但也要有机会他才能出手一击毙命啊。
“我觉得还是潜入蹲守找机会更合适。上次如果不是突然闯进来一个傻小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