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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个什么啊!百里屠苏在心中反驳道,忍不住再次解释,“我……原本只是随意翻看,并不知,并不知……”
“好了好了,我家屠苏师弟再正直不过了,我明白的。”收敛的语气中的笑意,他显得一本正经。
“……”百里屠苏狐疑地看着他,一时间倒忘记了自己下来走路的打算。
不知走了多长的路,天地间原本由冰雪茫茫的一片转换成了充满鸟语花香的景象。
“这里似乎是……”谢七行环视了一圈周围,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师兄识得此处?”百里屠苏打量了一下四周,看起来颇为宁静的地方让他原先一直紧绷的神经稍稍缓了缓。
“虽是旧地,但幻境随心而变,不会与记忆中相同,行事还是得谨慎为先。”
百里屠苏微微点头,抬眼随意一扫,忽然在一处停了下来,“师兄那是——”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黑点。
只见那几百米高的断臂悬崖之上似乎正挂着一个人,正随着风的吹动而不断的晃着身体。
“陵端?”百里屠苏皱眉,“他怎么会挂在那上面。”
“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先过去看看吧。”谢七行盯着在风中晃晃悠悠的顶端,仿佛在下一秒就要坠入山崖下的模样,表情显得有些古怪。
“大师兄和芙蕖说不定也在附近。”百里屠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点头,直觉这事情似乎与对方有关但却也没得及多想,便被谢七行带着赶了过去。
“嗷呜——”一声嘹亮的长啸传入赶来的谢七行两人耳中,远远看去,竟然是一只形体庞大的巨狼正在虎视眈眈地看着陵端。
“师兄。”百里屠苏看了对方一眼。
谢七行摇了摇头,“等等。”他这句话刚完没有多久,只听见后方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百里屠苏回头望去,眼里露出了几分惊喜的神情,“芙蕖,大师兄。”
“……”陵越点了点头,盯着远处的巨狼肃然不已。
“那巨狼是妖兽,攻击力极强。”谢七行于陵端对视一眼,眯了眯眼睛,“不能硬拼。”
就在谢七行几人商量对策之时,关注着陵端周围的芙蕖忽然惊讶地叫了一声,她指了指远处巨狼趴伏的附近边上的一棵树,“好大的一个蜂窝。”
谢七行豁然开朗,看向其他两人,说道:“以毒攻毒,你们觉得如何?”
两人皆是聪慧之人,看了眼那蜂巢一下便懂了。之后便是几人分配任务了,陵越和谢七行负责吸引巨狼的注意力,而百里屠苏和芙蕖则是去搞定蜂窝。
任务虽然简单,但是完成的难度并不小。经历一番波折,还好几人最终还是完成了计划。
看着互掐起来不分上下的巨狼和蜜蜂群,几人趁机解救了陵端,而后终于能松了口气。
“大师兄!你、你终于来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陵端冒着眼泪,鼻涕横流的看着陵越。
“闭嘴。”陵越低低的斥了一声,想起对方一路上给众人添得麻烦,陵越止不住对其生了厌恶之心。此时见他又哭哭啼啼没个正行,心中便更加不耐。
“……死蛇精,不过是多说了几句你丑,竟然敢把本大爷绑在山崖下面。”陵端嘀嘀咕咕地说了起来,“哼,算你消失得快,不然本大爷一定找你算账!”
“……”百里屠苏默默无语。
“快些闭嘴,死胖子。”芙蕖鼓起脸颊,气呼呼地说道,“也不知道你这一路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你竟然敢说我是胖子!有胆再说一遍!”陵端怒道。
“哼!”芙蕖扭过头去,“大师兄,我们可以出去了吗?”芙蕖指了指前方出现的亮光。
陵越点了点头,说道:“这便算是通过试练了。”
“太好了!”芙蕖开心的拍了拍手掌。
“经历此回,你们应该也明白了自身心智不足之处,此行回去要切记认真体会一番。”本着身为大师兄的职责,陵越仔细的叮嘱着几人。
谢七行几日点头应下,除了陵端,那个家伙已经迫不及待的冲向了传送阵。陵越也懒得再多管他,只当作看不见,毕竟试练已经结束,他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随后芙蕖和陵越都进入了传送阵,只有谢七行和百里屠苏走在最后。
“师兄,方才山崖上的事情……”百里屠苏迟疑了一下,“陵端他……”
“幻境因心念瞬息万变。”谢七行笑眯眯的说,“人有时候也有控制不住自己想法的时候,对不对?”
“……”可是师兄你的内心也太凶残了一些吧!想到之前的场景,百里屠苏忍不住唾弃了一下对方的说辞。
“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这可是一报还一报。”谢七行慢悠悠地说道,“况且这妄境存在凶险之处,却也不会出人命之危,不是正好吗?”
百里屠苏微微一愣,瞬间回忆了之前对方说的那句“师兄帮你报仇”,恍如之下心头不禁一暖。
“走,出阵。”谢七行拍了拍他的肩膀,略快了他一步左右。
“……”看着自家二师兄的背影,百里屠苏微微一笑跟了上去。
……
通过了妄境试练之后便是几天的休假期,只不过修道之人,通常不管休假叫作休假,而是称其为听起来就很是高深莫测的“体悟心境”。
在接下来“体悟心境”的几天里,谢七行倒是过得蛮轻松的,有事没事去百里屠苏前面转一圈,带人去看看月亮钓钓鱼,打打山鸡谈谈心,啧啧,好感度刷的简直不能太快。
看着自己愈来愈光明的未来,谢七行的心情也是愈来愈明媚,当然,要不是不要有封印的折磨就更完美了。
算了算日子,一月一次的麻烦事情又要来了,谢七行带着淡淡忧伤的心情看着天空皎洁明亮的月亮,禁不住深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此刻已是深夜,高悬于天空中的月光纯白无暇,而大地却已是陷入了沉寂之中。
天墉城中,一个身着杏衣广袖的青年正站在一个偏僻角落里,微弱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一半的面部轮廓,然而纵使是一半,也足以让人窥见其俊美了。
“去吧,那人的梦中,会有你想要的东西。”那青年的声音虽然有些平淡,但是对于它来说却充满着诱惑之力,吞了吞自己的口水,它的眼中露出几分贪婪的神情,变幻成虚幻的状态,它十分轻易地溜进了不远处的房间里。
角落里的青年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的神情十分的微妙,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却又充满着恶意。
“哼……百里屠苏,你也配拥有关心之人么?”想到对方可能沦落到的可怜地步,青年唇角翘起,轻笑了起来。
谢七行通常是不做梦的,准确来说,自从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就没有做过什么梦。然而……这次却有些不一样。
他打量着眼前的一切,这是一座极尽奢华的寝殿,云顶作梁,由上好的白玉铺设着地面,所摆放的陈设、布置也是华丽却又不失典雅。
……我来过这里吗?谢七行的脑子冒出几个问号。
“承平……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一个温柔似水的女声在偌大的宫殿响了起来,虽然她特意压低了声音,但听得出来她的内心其实非常的激动。
“若蓝,我已经知道了。”醇厚的男声同样压低了声音,他轻声地说着话,似乎怕吓到女人一样,“太好了,我们终于有了孩子。”
谢七行蹙眉,缓缓靠近了声音的来源,而那两人仿佛不知道有生人靠近,继续地甜腻腻地交谈着。
一层紫色的薄纱幕帘遮挡住了两人的模样,谢七行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两人大约的轮廓身形。
“我有一些担心……”女人声音里面是掩饰不了的紧张和惆怅,顿了一顿,她才说:“……我担心我保护不了他。”
“放心,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情的。”男人搂住了女人的肩膀,柔声安抚道:“我会保护你,也一定会保护好他。”
“我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女人幽幽地说道,慢慢地依偎在了男人的怀中,轻轻地抚摸了摸自己腹部。
谢七行淡淡地看着面前这一对男女的腻歪个不停,心中却起了一种十分古怪的感觉。有些难以形容,总觉得面前的两个人有些重要。
为了验证这种感觉,谢七行轻啧了一声,又靠近了几步,慢慢地掀起了帘子。
☆、第九章 你究竟是谁【补完】
出乎意料的,谢七行掀开幕帘后映入眼帘的除了一张华贵精美的沉香木床外什么也没有,仿佛刚才看见的那两个人影和听见的对话都只是自己的错觉。
他沉吟了一会儿,只见眼前画面忽然一转,那张沉香木床已经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而面前重新出现的,则是一片弥漫着茫茫白雾的枯木树林。
谢七行往前走了几步,脚下的枯枝落叶持续地发出断裂地沙沙声,在这寂静一片的地方尤为的明显。
似乎是被这声音惊醒,四周开始响起断断续续的呜呜嚎啕声。
谢七行抬头,拍打着翅膀的老鸦从他头顶之上低低地掠过然后停在了枝头,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闪烁着幽幽地红光。
谢七行面不改色地收回与其对视的目光,视线扫过一片苍凉充满着死气的四周。
虽不至于害怕恐慌,心中却升起了一种极为古怪的感觉——就好像是来到了自己应该来到的地方。
不过这地方看起来十分的诡异,为了安全起见,谢七行还是在自己的身上下了一个防护的法术,虽起什么大的作用,但起码真出什么事情自己还不至于措手不及那个地步。
“……这、这里竟然是……”一个尖利的声音颤颤抖抖的传入了谢七行的耳中。
谢七行脚步一顿,抬眼看向声音的方向。
那是一个分不清长相的不明物,一对眼睛巨大无比,奇怪的是没有瞳孔。浑身呈球状,外面还裹着一团浓浓的黑气。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谢七行轻飘飘地问道,眼中充满了疑惑。
“我……我自然知道!”也许是谢七行的语气若怒了对方,冷哼了一声,它说道:“这里是枯木之林。”
“枯木之林……?”谢七行心想总算有人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了,自然是不会放过。正好他发现面前这只不明生物智商似乎不高,轻轻一挑衅便会上钩,于是便故意道:“什么枯木之林,不会是你看这里全是枯木随手编出来的吧?”他语气中轻蔑怀疑的情绪十分到位,导致对方气得跳脚不已。
“你懂什么!我可是魇魅!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它嫌弃的看了一眼谢七行,似乎是在鄙视他什么也不懂,而后慢悠悠地开口说道:“枯木之林,是人界和魔界的交界之地,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发生,这个地方被人和魔共同的隐瞒了起来,因此没有多少人会知道……其实我觉得根本没有必要,因为这个鬼地方根本不会有多少人闯入。”
魇魅一边讲着,一边时不时的看看谢七行,斗大的眼神里充满了困惑,“你只是个普通人,也就修炼过十几年,为什么会知道这里?”
“……这是梦里,梦里什么事情出现都不奇怪。”修炼了十几年的普通人的谢七行淡淡说道,一边却在思考着对方话中的信息量。从对方的一举一动可以看出,这家伙智商有限,撒谎对于它来说大概是一件很高难度的事情,所以这个地方的确是那什么名字取得十分随便的枯木之
林。
“……”魇魅沉默了一会儿,晃了晃脑袋,“不可能的,如果没有见过这个地方你是不会梦见这里的。”
“好吧。”谢七行耸了耸肩膀,“可是我真的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弄不清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魇魅便不再说话了。按照那个姓欧阳人类的说法,面前这人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地方……要知道枯木之林虽然是人界和魔界的交界地,但是这个地方却充满着浓厚的魔气。寻常的生物根本不可能在此繁衍生息,因此这里除了这种模样状似枯萎树木的魔树,便只有被魔气侵蚀变种的乌鸦了。
寻常修士绝不可能走进此地,因为那无所不在的魔气便能让他们痛苦不已。悄悄地看了对方一眼,魇魅的直觉告诉自己,一切远远没有面前这个人类说的如此简单。它忍不住做了一件事情,便是用自己运用了自己眼睛中深藏了一种力量。
世人只知,魇魅的能力是自由穿梭他人梦境,取人精神外,还有一种不为人们知道的能力,便是当它开启瞳孔之时,便能窥破一些隐藏在表面之下的真实之镜。
一般这种力量它不会动用,因为作为交换它需要付出一些代价来,若不是此事太过古怪,又让它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它是绝对不会动用这种力量的。
见它忽然沉默不语,谢七行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妙。他目光锁定了魇魅,催动体力的灵力,一个冒着源源不断寒气的球状物便出现在了他的手心。
而那魇魅却仿佛没看见一一样,两只眼睛里渐渐地浮现出原本不存在的瞳孔,目光紧紧地抓住了谢七行。
忽然,它的眼睛瞪大,瞳孔猛地缩了一缩,“你你你……”完全没有想象到自己看到的东西,它的语气顿时了恐慌。
“……”谢七行微微一怔,往前走了几步,却引起对方尖利的喊叫。
“你不要再过来了!”魇魅惊恐的叫了起来,迅速地躲在了一棵枯树的身后。
“你看见了什么?”谢七行皱眉看着它,心中疑惑不已,这家伙蠢虽然蠢了一点儿,胆子看起来却不小,究竟是见到了什么东西,才会让它如此疑惑,“你怕我?”谢七行往前走了几步。
“……”天呐,这个地方实在太可怕了,它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受那个姓欧阳的人类的蛊惑!“你身上的魔气和威压太强了,我……我实在受不了,你别再过来了!”它瑟瑟发抖,怯怯的看了谢七行一眼。
“魔气……威压?”谢七行轻轻地念道,目光牢牢地盯住了对方,“在你眼中,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缓缓走上前,周身气势顿时凛然了起来。
“……”似乎这被他身上的气势所惊吓,魇魅十分惊慌地蜷缩起了身体,原本就圆润的体形这下更像一个球了,“你,你不要再用威压逼迫我了,我让你看看就是了。”说着,它巨大的眼珠子缓缓地转了转,瞳孔顿时扩大了一倍多,绽放出了幽幽的白光。而那白光,又恰恰犹如一道光束一般,照射到了谢七行的身上。
“你现在可以用法术看看自己的模样了。”魇魅的声音低弱,在接连的施展了法术之后,它明显的虚弱了下来。
谢七行抬手施展了一个法术,一面巨大的水镜渐渐地悬浮在空中,清晰无比的照出了自己全身的模样。
他虽然依旧是一身紫白相间的天墉城道袍,但是墨发披散,随着这枯木之林的阵阵阴风飘舞于空中。眉间突生三瓣朱纹,颜色赤红恍如烈火熊熊燃烧,双眼深沉如夜色,却隐隐闪过血红色的光芒。通身弥漫着仿佛冰冻天地的煞气,气势逼人。
这已经不能说是一个修仙门派的弟子,而是一个完完全全的魔,还是一个拥有着凛然威势的高等魔族……也无怪魇魅会怕成那个样子。
手指拂过额头上的魔纹,谢七行心中终于恍然,原来自己身体里那股被封印的不明力量,真的是魔力。
只是……究竟是谁将他的魔力封印,又为什么要在他的体内封印另一股阴煞之力。
正在谢七行思量之余,只听见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冷冰冰地仿佛千年不化的寒雪一般。
“大胆妖孽!竟敢入我徒儿梦中作祟!”这一声喝斥可谓大义凛然,充满浩然正气。
师尊……谢七行微微一愣之后,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脑中霎时闪过了许多想法,心中顿时忧虑不已。
要知道人是一种十分复杂的种族,他们通常寿命短少,力量弱小,但却是最平凡也最不寻常的族群。
他们对神明充满敬畏,对仙充满向往,对未知事物充满着恐惧,而且大部分人种族观念极强,正所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面对妖、灵、鬼等,充满厌恶,甚至赶尽杀绝,是极为排外的种族。*
而身为修仙之人,虽然不乏有一些将妖魔与人视为平等,只分善恶对错的一类。但是对于妖魔,大部分的修仙者可谓是天生的厌恶,将其斩尽杀绝。
虽然知道紫胤真人不可能是后一类,但是谢七行也不免有些担心。
“师尊。”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了身,然后他看着紫胤真人属于仙人那双一向平淡无澜的眼睛中闪过许多情绪,有震惊,恍然大悟,但到最后却是一种难以说清的忧虑。
☆、第十章 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沉默片刻,紫胤真人看着往常无论遇见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安定自如的二徒弟在此刻流露出的不安,不禁叹了一口气,“过来吧。”
“师尊……”看来师尊是不会“大义灭亲”了,谢七行缓缓挪了过去,心中冒出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简直胡闹!”紫胤真人看着对方摆出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心中无可奈何,但面上却依旧是一片冷肃,“魇魅擅于蛊惑人心,你手中握有对付其的法门,为何不速速解决,还与其周旋。”说到这里他就来气,一甩广袖,冷哼了一声,那扑面而来的怒气简直要将谢七行掀翻。
“……师尊,我这不是办正事么,知道我体内的封印是什么才好早点儿解决它不是吗?”只见某人仿佛什么没有感觉到一样,笑吟吟的凑到了紫胤真人的身边。
厚颜无耻!紫胤真人瞥了他一眼,冷冷道:“如今你已经知道,那么想出何种解决办法了吗?”这语气平淡无奇。却透露出一股莫名的讽刺之意。
啧啧,听说最近师尊去了清和真人那里,也不知是不是跟人学坏了,说起话来真是让人一言难尽。谢七行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垂下眼眸,摆出一副“我是乖宝宝”的听话模样,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七行才疏学浅,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
“……胡闹!”这混小子做错事情只会卖乖,紫胤真人无奈至极,刚才震惊之余还未来得及细看对方,如今仔细打量了一眼自家二徒弟的新形象,目光一顿,觉得……这混小子看起来怎么有几分眼熟。
“……师尊,有何不妥?”感觉他的古怪,谢七行小心谨慎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