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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梦魇里的李勤一手紧抓着茉芋的手腕 “湃…湃…不…不……”其力道之大让茉芋咬着下唇忍着痛,心怕尖叫出声会引来宫里侍卫让李勤受惊。
茉芋挣不开她那练武之人的力量,也理不得什么逾越不逾越的,只好用摇晃着李勤,希望她能快点醒过来,她可不想自己的手废掉 “陛下,醒醒,陛下!……”
终于,也不知是茉芋忍受不了疼痛用力推她而惊到她还是她自己在梦中惊醒过来,只见李勤突然坐了起来,漆黑的双眸空洞无神,睁得大大的盯着前方,张开着口不断地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口中依旧在呢喃着 “不,不要,不可以!”
看见皇帝终于醒了茉芋不禁呼出一口大气,可是再仔细看看不由得又慌张起来。
“陛下,陛下… 要不要传御医过来?”茉芋伸起没被抓的另一只手为她拭去额头上的汗水。
看到突如其来的手向脸上袭来,李勤本能地使劲抓住,耳边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尖叫声,随之而来的是扑进怀内的温香软肉,吓得李勤连没看清来人便立马将对方是推开,直接滚下床去,自己就一跃而起潇洒地落到床边,抽出伏龙剑一挥直指着伏坐在地上的那名「刺客」 “大胆!可知行刺天子是要灭九族的!”
谁知那名「刺客」转过身来,满脸的委屈,垂泪欲滴地直视着她,还一边揉着那看上去有点瘀青和红肿的手腕,瞧得李勤满身不自然的,吞一吞口水,心里叫苦 “这眼神也吖的太忧怨了吧!”
李勤一脸尴尬,打着哈哈匆匆上前扶起茉芋,一脸的歉意 “对不起茉芋,朕不知是你!让你受委屈了,可有哪里伤着了?朕给你传御医!”
李勤不说还好,一说茉芋还真委屈得泪眼汪汪来了,被李勤扶起后看见对方那满是歉疚心疼的眼神,泪水便不争气地流下了!
“呀!… 茉芋,是朕不好,别哭了好么?是朕不好,乖,别哭了!”李勤最见不得女生哭的,手足无措起来,只好把她抱入怀里,轻轻抚拍着她的背,好声安慰。
茉芋没想到皇帝会直接把她给怀抱着,她知道皇帝只是当她姐姐,想安慰她,但毕竟男女有别,当下身体都僵直了,心里想着陛下身上那淡淡的紫檀香味还真好闻,身体也没想象中的硬朗,很舒服、很温暖、很安心。
小脸蛋直接贴在李勤那因为衣衫不整而半躺开充满温热的胸襟,茉芋是这样地想着,而忘形过了头,也就这么说了出来,然后感觉到不对劲,抬头偷偷望了眼李勤,意外地发现她整个人也僵硬化了,还一脸的尴尬,脸色绯红 “朕朕朕……”
茉芋马上回过神来,一脸的惊慌,手上的伤痛都忘了,直跪在地上 “请陛下息怒,奴婢…奴婢逾越了!冒…冒犯皇上,奴婢甘愿…甘愿领罚!”
李勤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担心身份不知有没有被发现,深呼吸一下,整理好衣袍,单手扶起茉芋,勉强地装出一脸没事人的样子,看到她双腕上的红肿,那双极具威严的眉头又绉了起来 “没事,起来吧!朕…朕给你去传太医。”
李勤装出一脸的心无旁骛,牵着茉芋的手便走到外殿坐在榻上,吩咐守在外殿的另一个侍女传来太医。
看着皇帝低头专注地观察着伤势,茉芋尴尬地想将手抽出,却挣扎无效 “陛…陛下,奴婢身份低微,不敢与陛下同坐。”
李勤闻言后仍不曾抬头,依旧一脸认真地研究伤势 “这里没外人,不必多礼。你跟随朕和皇后多年,你的忠诚我们都知道,早已视你为家人。更何况……”李勤突然抬头奸魅地瞧她笑笑 “更何况…平日里怎没见你这般拘谨呀?”
茉芋看着皇帝那认真的模样,感到一阵心塞,更加哪敢说出自己心里喜欢他的想法,那双灵动的小眼珠左滚右动地,口吃地说 “那…那是因为…因为有皇后娘娘在,气氛比较轻松,奴…奴婢才敢开玩笑!”
李勤当然不知她那心思,还以为她怕自己,顿时觉得逗她也不失为一大乐趣,站了起来站在她面前开朗大笑 “傻茉芋,紧张个啥呢?朕跟你开玩笑呢!”说完还不忘摸摸她的头。
当苏神医匆忙赶到璟瑄殿内便碰巧看到如此温馨的一幕,李勤像个大哥哥般爱惜地抚摸着茉芋的头发,更加没有忽略李勤脸上挂着的笑容 “臣参见皇上。”
茉芋在李勤眼神的威胁下乖乖地坐着,李勤则抬抬手示意苏神医免礼,漫步步下台阶 “师父,怎惊动到您老了?”
此话是对苏神医说的,同时也是说给那位去传御医的侍女听的,带着责备的眼神瞪着她,登基数年早已把不怒自威练得手到擒来,把该名侍女吓得满头大汗立马跪下叩头请罪。
“皇上夜半惊醒便传御医,事应严重,当然是由臣前来。”苏神医眼中别有深意的与李勤对望着,出面为那名小侍女解围。
苏神医当然知道李勤每晚都在练功,心怕她性子太急进而容易走火入魔,但屡劝不果,就只好在膳食中入手,多用安神宁气的食材,促进入眠,迫她休息。这次半夜突然急传御医就诊,苏神医急忙而来,一来是出于李勤身份的问题,二来则是担心她身体出了什么事。
“其它人都退下吧!”李勤走回榻边,示意苏神医为茉芋看伤 “师父,朕无碍,是朕不小心伤着了茉芋了,所以就想请太医来给她瞧瞧。”
茉芋应当起身给苏神医行礼的,但也被苏神医拒绝了!
无他,两个来自现代的人,就是习惯了人人平等,受不了别人跪,可免则免。
苏神医坐在榻上的另一方,静静地听着茉芋道出事情始末,同时仔细地观察茉芋手腕上的伤势,时而轻抚,时而按压。
“茉芋姑娘…按到如果痛就说,知道吗?”苏神医温和地交代着茉芋。
“诺!”茉芋乖乖地点头。
“呀!…痛……”每当苏神医按到某些位置,茉芋便会忍不住痛呼出声。
李勤看着茉芋那绉起的五官和额头上那细密的小汗珠儿,彷佛也感到到她那种疼痛感,表情也跟着痛了起来,心想着 “咝…应该很痛吧……”
不一会苏神医瞧见两人紧长的表情便笑了笑 “不必紧张,并无大碍,老夫稍后开几帖药给茉芋姑娘外敷与内服,数日便好。这些日子,茉芋姑娘好好养伤。”
“呃…师父出手还得数日么?朕……”李勤内疚地看着茉芋 “茉芋你就回去好好休养,直到伤好再来。”
苏神医一脸不爽地向李勤送一记瞪眼 “下手多重自己不知道么?没断就好!”
“师父…我……”李勤一时无语 “师父,当时朕在梦中,怎知力度呢?”
茉芋心里喜欢李勤,不想她受到责骂,出面解围 “有劳苏神医,奴婢深感荣幸。”
苏神医眼捷手快地扶起正要下跪的茉芋,又瞪了一眼李勤 “千万别这样,老夫本为医,应当医治有需要者。”
李勤是多聪明的一个人呀,马上顺题而下 “茉芋,你便随师父而去吧!让太医院的人煲好药后再送去给你,好生休养,需要什么药材尽管用,只要宫里有。”
“臣/奴婢先行告退。”皇帝都下逐客令了,二人也乖乖退下。
回到空无一人的内寝殿,宏伟气派的龙床,床头那双羊脂白的玉龙凤雕品中间夹住的巨大夜明珠依然静静地进行着自己的使命,为漆黑的寝室带来光亮。
李勤坐在床上静静地出神,这对龙凤玉雕是当初特地命人打造,代表着自己和小湃,替代龙床上那历史悠久的黄金龙头雕,也去掉寝宫中那充满黄金的俗气。
呆着呆着就进入了梦乡,直到辰时赵德海来报 “启禀万岁爷,该起了!”
按例叩门六下赵德海才领着伺候的侍女进去,停在那层层纱幔之外,站立整齐。
听到动静,李勤缓缓睁开眼睛,起身坐直,重新闭眼,过一会儿才下床,整理好中衣,慢慢步出纱幔。
一直颔首的侍女们知道皇帝已醒便纷纷开始忙碌起来,有条不紊。
李勤刚出掀开纱幔,便听见众人跪下行礼请安 “吾皇万福金安。”
“嗯……”仍然带着点睡眼惺忪的李勤懒洋洋地回应一声,抬手示意他们起来。
一条热热的巾帕递到李勤面前,李勤接过擦洗着脸,刚放下,另一条还冒着热气的巾帕也递了上来,再清洗一遍脸,放下帕子便过去梳洗,皇帝的一天又开始了!
待李勤换好一身黑底金龙纹,肩挑日月,背负星辰的龙袍步出内寝殿,赵德海便弯腰问道 “禀万岁爷,早膳已备好,要否传膳?”
李勤抬头看看天色,微微咪起小眼,问道 “现在什么时辰了?”
“回万岁爷,辰时一刻了。”赵德海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
“嗯,传膳吧!”李勤不动声色地打了个呵欠,抬脚走向璟瑄殿。
李勤刚坐下吃了两口,便有一小内监匆忙地赴到殿外向赵德海使了个眼色。
赵德海看了一眼李勤,得到眼神充许后便向门口的小内监走了过去,边听边点头,小内监则时不时往李勤偷偷看去,赵德海打发了小内监后便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何事?”李勤喝着粥淡淡地问。
赵德海弯下腰接近李勤耳朵,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 “禀万岁爷,是恭亲王和长公主谨见,说是昨日要再次派兵出征一事惹起百姓的争议。”
李勤喝粥的姿势顿了顿,想想自己好像忽略了这一点,水能载舟,亦能复舟,百姓才是国之根本,看来自己这皇帝当久了有点傻了 “多设两个位置。”
赵德海会意后便退下出去安排,让宫女添上两个食位,再让小内监领着恭亲王和长公主进内,在李勤的眼神示意下便领着其它人的退下,只留两侍女侍候。
“父王,皇姐。”李勤走到二人面前微微欠身,便以当作行了尊敬的礼。
“臣、艾儿,参见……”恭亲王和艾儿长公主刚要行礼便被李勤制止住。
“不是说不用行礼了么,您们都是朕的长辈,不能受这礼。”李勤亲昵地牵着两人的手走回桌边坐 “您们一大早进宫,定然未曾进食,一起用膳吧,边吃边说。”
“陛下,父皇收到消息说有百姓不满您再次大肆兴兵出战,涂炭生灵,导致百姓家毁人亡,痛失儿子、丈夫、父亲,已陆陆续续有百姓聚集于皇宫门外要求停战。”艾儿公主率直的性格使其依旧不避讳地直言,于李勤登位后即被册封为长公主。
“珍将军已率兵控制到达现在控制情况及安抚民众情绪,大可放心。”恭亲王接下艾儿长公主的话,还是心疼着身为女儿身却肩挑天下的小女儿。
“嗯,谢谢父皇、皇姐。”李勤向两人点了一下头,续道 “朕有一方案,您们听听商讨一下是否可行,若可行便快速发出皇榜。”
“纳儿当皇帝了反而跟我们变得客套起来了!这几年来的磨炼确实让您成熟了不少,不再是当年那个一受打击就只会醉酒哭闹的小孩了!”艾儿长公主放下喝粥的精美骨瓷碗,盯着李勤一脸取笑。
不必说出来都能知道是在取笑李勤当年因为得知苏小湃是文炜的未过门的娘子而喝得酩酊大醉,恭亲王也没有憋着笑,爽朗的笑声传遍璟瑄殿。
“不准笑不准笑,有什么好笑的!”李勤被取笑得面红耳赤,一副傲娇状呈现了。
随之,本来笑得开怀的二人,此刻笑得更狂了!
一阵欢笑声过后,众人回归严肃,李勤先开口 “昨日午朝后朕已命人统计好近五十年来因被歆玥国入侵而造成的损失,包括人命伤亡、农商业等方面的。本是想用于今日早朝上应付反战臣子用的,但现在想来,正好可以公布给百姓知道。”
语毕,三人沉思,国家机密案卷向百姓公开,必须深思熟虑,不可妄下定案。
“朕的用意是希望百姓们能够明白,长痛不如短痛,长期耗战只会造成更大的伤亡,更多的妻离子散。此等的数字就摆在眼前,百姓们一看自会了然,懂轻重。再者,这些数据即便流传出去了,也能证明我国是有多强大,不怕入侵。如何?”
既然皇帝都发话了,看似势在必行,只是展示过往被入侵时的伤亡人数亦无太大的不妥,未尝不可,恭亲王与艾儿长公主便也点头表示赞同。
李勤放下碗筷使用内劲对门外喊道 “德海,传兵部王侍郎。”
“王侍郎?”恭亲王疑惑地看着李勤 “有闻兵部的两位侍郎中,日常事务多为林侍郎经手,此等要事其不更为清楚么?”
“哼!那位林侍郎,日常处理文案事务只因他懂官场之道,而其它方面远远比不上王侍郎,没见上次朝堂之上他提出的所谓对抗狼兵的对策,考虑太单方面。”
看着李勤那一脸嫌弃的模样,艾儿长公主忍不住伸手掐掐她那粉嫩的小脸蛋 “我的小李勤还是那么的可爱,让人爱不择手,可惜瘦了!”一边笑嘻嘻着。
李勤纳闷地望着艾儿长公主,满头黑线 “瘦了就就不好掐,别掐了好不好?”
“兵部王侍郎觐见……”门外传来赵德海的尖喊声。
李勤终于忍不住主动伸手拿开艾儿那作恶多端的小嫩手,逃离魔掌 “宣!”
殿门打开,被赵德海领着进去的王侍郎一直低着头看着地板随他而走,步伐不紧不慢,直到前面的赵公公停下站到边上去他才跪下行礼,进退有度 “微臣叩见皇上、恭亲王、长公主殿下,万福金安!”
李勤不经意地扬起微微的笑脸却不失威严 “王大人平身!用过早饭了吗?”
“谢皇上!回皇上,微臣已用过,皇上请慢用!”王侍郎站直了,挺直身板,一直低着的头转为微微颌首。
“嗯!”李勤其实也是在形式上问一问,哪个臣子敢随便跟皇帝同桌用膳,答案早已知晓,所以她也没看王侍郎,直接给恭亲王夹了道菜才继续开口道 “昨日朕让你办的事可办好了?”
听着李勤那比平日温和的声调,极少跟帝王接触的王侍郎压力稍缓,心想着皇上私底下还是比较平和一点的,跟上朝时不同 “回皇上,一切已办理妥当。”
“可是百姓们对这事毫不知情,现适逢战乱四起,百姓民不聊生,对出兵之事稍有不满,今晨聚集于皇宫大门外要求面圣。你将统计好的近五十年来因被各国入侵而造成的各方面损失拟成总结,传朕旨意张贴于皇榜上,公告天下,表明战起并非朕之所想,实乃出于无奈,今现良机一平天下,必须把握,以定民心。”
“微臣领旨!”王侍郎弯腰拱恭领旨,正要退下之际又被皇帝喊住,差点扑倒。
“王侍郎且慢!”李勤唤过赵德海,把桌上的膳食都撒了下去,再走到王侍郎面前不远处 “王卿家不必紧张,可以抬头,你的下巴都要跟这玉地板来个亲密接触了,哈哈哈哈!”
王侍郎顿时一脸尴尬,红云直上耳根处 “是……不知皇上还有何吩咐?”
“咳咳!”李勤见他像个姑娘家似的如此不堪逗玩便正起了脸色,续道 “替朕安排一下,待会儿在你张贴皇榜后朕先上城楼安抚百姓,过后再去早朝。”
看见皇帝摆正了脸色不再开玩笑,王侍郎也不敢笑了,安安份份地回答“是!”
慢慢倒退出到殿外,王侍郎才重新站直挺起腰板往前走,心里既喜且惊。
喜的是终于能看到皇帝的龙颜,果然如外间传闻一样是位玉面书生,平日在翊睢殿上自己官职稍低,与高高在上的天子爷相隔一段不短的距离,更何况谁敢在大殿之上抬头与皇帝直视,冒犯天颜?昨日被召时来去匆匆,错失大好机会,谁知今日竟然得此良机。
惊的则是帝王的喜怒无常,上一刻尚且嘻哈玩闹,下一秒却严肃冷峻,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但庆幸这位少年帝王乃一明君,体恤百姓,重视民情。
一袭黄色的绫罗,上绣龙、翟纹及十二章纹,样式为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绣有金盘龙纹样,玉带配祥云皮靴的李勤以睥睨天下、俯视万生的姿态傲立于宽大宏伟的皇宫城楼之上。
除了城楼上负责保护皇上的羽林军没下跪外,其余百官、众士兵、宫女太监等人纷纷叩跪行礼,顿时响声一片传千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本于皇宫门外的黎民百姓听见响声及见守城丘卫亦下跪,便知皇帝陛下亲自驾临了,皇帝真的有听到自己的意见,亦有幸一睹龙颜,顿时惊喜交杂。
然而,率先有几人先反应过来跪下,其余众人亦随即回过神来跪在地上叩头 “叩见皇上万岁!”
李勤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玻Я瞬'眼,想着百姓们的示威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过于激烈,也容易控制,便知道是刚才张贴出来的皇榜他们已经看过,十分满意地笑了!
看到从没学过行天子跪拜礼的百姓们不住叩头,李勤运起内劲豪迈地朗声道 “众位平身!”
“谢吾皇!”大家异口同声的统一回应,然后慢慢站了起来,除了充满了好奇心的百姓们外,其余都颌首不敢抬头明目张胆地欣赏天子那张帅气的脸。
当然了,城楼不低,再加上烈日当空,这种距离根本无法看清李勤的脸。
而像在动物园里被围观的李勤也没有任何责怪百姓的意思,反而如没事人般依然站直腰板,挺胸抬头说道 “你们想向朕反映的事已有人向朕禀告,朕明白,也了解你们的观点,朕并非冷血无情之人,百姓便如朕的子女,你们有任何的损失朕亦会感到心疼。但是,朕并不能因为这样便退缩,也是不该。”
皇上发话,大家连喘个大气都不敢,鸦雀无声。
可是,只要仔细地观察,从他们的眼神中不难看出他们正期待着皇帝继续说下去。
然而,在皇室打滚多年后的李勤,当然会留意到这一点,见他们对刚才那番话无太大反应便更加确定那皇榜的作用,倍感自信地说 “刚才张贴出来的皇榜上尽数列出吾国因连番战祸已损失的一切,朕相信你们都已经看过了,王侍郎亦有念读给众位听。这样接二连三地被敌人进攻,造成重大的损失及不断地因为战事而失去亲人,这种痛苦并非好受,也不该因为我们的善良而要令我们受这种痛彻心非的难过。然而,现下已除了四个进攻国后又遭遇歆玥国的再度入侵,何不同心协力奋力一战以换取日后长远的和平安穏?朕并不希望我们的子子孙孙承受我们这种悲痛,每隔数年便要失去家园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