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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晔玥睡着后不经意地抱着天纳,吓得天纳不敢动弹,最后累极而睡。
晔玥比天纳早醒来,仔细地观察着她,发现她的五官比一般男子更加精致,皮肤并没有因以前出征而受风沙的洗礼,依然水嫩白滑。
晔玥没有引发过多的情感,心里反而感到欣慰,小声地说“能像现在如此晔玥已心满意足,不敢奢求什么,谁让我是歆玥的公主呢!我俩本就无法相守。”
另一边厢,小湃也有些乏了,放下手中的书卷问“茉芋,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刚过午时。”
“奇怪了!今早勤儿离开时脸露疲倦之色,理应早已回来。”小湃好看的小眉头微微绉起。
“这…刚才奴婢去拿冰块时听到…听到映玥殿的宫女说皇上今个儿在那边午休,所以她们领了五个冰炉过去侍候着呢!”
小湃神色无异,只丢下一句话便回到内堂的凤榻上休息“你退下吧!本宫乏了,要休息。”
听到苿芋安置好三盘冰炉后退了出去,小湃才露出抑郁结不悦的样子,双眸黯然失色“让你去陪她吃个饭,却陪到不愿回来了是不?”
一直以来天纳每天都陪着她,即使不一起午睡,亦会坐在床上看折子陪着她。
而如今,属于她的那个位置却冷凉空虚,她始终还是无法那么大度,她做不到,眼角滑下的晶莹无声地没入丝绸枕里。
虽说古代女子从小接受三从四德的教育,亦知道丈夫三妻四妾乃属常事,但问谁又是真心真意为夫君纳妾而感到高兴,谁又愿与人分享爱人。
天纳小睡半个时辰后便悄悄起床更衣,离去前对晔玥的侍女交代“若玥妃醒来,便跟她说朕已回宫看折子,让她好生休息。”
天纳却不知最后一句好生休息却让侍女误会,宫女们皆为娘娘受到临幸而高兴。
当小湃醒来的时候,睁开眼便看到有个活生生的人躺在自己身侧,正想一掌打过去,但马上便反应过来此人身穿淡黄睡衣,不是那负心人李勤是谁?!
怒气上来,手掌快打到天纳脸上的时候却停了下来,舍不得打下去。
在小湃动手的那刻天纳早已醒来,并没有急着睁开眼睛,淡定自若地说“怎么停下来了?”
小湃一愣“你没睡?”
依然闭着眼,神情轻松,回答简单清楚“睡了!”
“在玥妃那睡好了,为何还要跑来这里睡?”小湃背过身去,不再看着她。
天纳终于睁开双眼,侧过身抱着小湃,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旁边不是你,睡不好。湃湃,我想你。”
天纳呼出的热气在耳朵徘徊惹得一阵阵酥麻,心也软了下来,刚才想好的一堆要盘问的问题已忘得七七八八“你这张咀就会说甜言蜜语!”
听得出小湃的态度软化,天纳闻言不悦地一个番身将小湃压在身下“谁说的,它还会这样!”
小湃还没来得及反应天纳的话是什么意思便被狠狠地吻住,这突如其来的吻是何其的疯狂,不断地索取,好像想要更多更多,害得小湃只能茫然地回应着。
“唔…唔…勤…我…我……”直至感到小湃呼吸不了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怪责着“真笨,都几年了?还不懂得换气!”
小湃红着脸,老羞成怒“是呀!臣妾就是这么笨的,皇上若是不满意可以找玥妃去,臣妾不敢委屈皇上。”干脆别过头去不理会她。
天纳有点懊恼,心想:好好的怎么又扯到那里去了!哎……
天纳不要脸地把头往小湃脖子间蹭来蹭去。“湃湃别生气嘛!是联错了,让你一人独守空房。联以后都不敢了,来,让联好好补偿给你!”
“你!胡说八道,不许你轻薄我!”被天纳在那么敏感的地方蹭得全身发软,连推开天纳的力也减弱了!
正确来说,是小湃其实内心就压根底没想过要推开她,不就是做做样子嘛!
“嗯,对!要有矜持!不能就这样原谅她,便宜了她!”小湃暗自腹诽着。
可惜,下一秒,小湃这最后的一点防卫就被瞬间攻破。
因为正在小湃发呆的那刻,天纳已迅速吻上她性感的桃色双唇,灵巧的小舌已放肆地在攻城略地,四处寻找敌方的主帅。
不出数秒,另一条丁香小舌便被勾引出来。天纳迫不及待贪婪地吮舔着,双手熟悉地解去小湃身上的睡衣、肚兜、亵裤,抚上那柳枝般纤柔的小蛮腰。“敢在联面前走神,该受点教训!”
身体感到冰凉,小湃睁开眼睛对上天纳那双已经迷离的黑眸,手伸向旁边的被褥却怎么也勾不到。
天纳妖惑地一笑,手一伸把被子拉过将两人包盖住,“这里只有你和我……”
炽热又急狂的吻带小湃进入情欲的状态,双手慢慢褪去天纳银白色的祥云睡衣,两具性感诱人的娇躯交缠在一起,指尖顺着脊柱抚下,小湃在天纳的腰上绕着圈圈,满脸红霞地看着她迷乱的眼,深情地一笑。
天纳心神一荡,任由小湃的手在壮实的背爱抚,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坚挺,轻掐柔搓,再一口含住,时而像婴孩般吸吮,时而用小舌围绕着顶峰那点朱红轻轻卷动,最后再含住轻咬。
“嗯……”小湃受到刺激,身子忍不住住上挺,迎合着天纳,抬头娇吟。
“呀!…勤…嗯……”
“湃湃……”小湃的呻吟让天纳腹部产生一道暖流,又面对着小湃,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看着小湃娇羞难耐的表情,天纳深深地再吻着她。
离开了樱唇,继而住下,经过脖子、小乳沟、平坦的小腹,最后来到那片密林前
停下感叹着:“真美……”
“勤,别……”小湃双手托着天纳的头,阻止她的下一个动作,羞怯地说“你贵为九五至尊,怎可做如此下流、有失身份之事呢?”
天纳握起小湃双手,扬起嘴角,微笑着说:“因为是你,联乐意!”
下一秒小湃只有呻吟的机会,天纳在床上跟战场上都一样,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喜欢攻其不备,一般热流已于小湃身下流出。
那密林早已一片湿润,天纳那狡滑的小舌在那小蒂上来回挑逗着,令小湃全身颤栗了一下。天纳满意地笑了笑,毫不客气地享用,含着舔吮,手指来到上方轻搓,将小湃的感官刺激更上一层楼。
小湃双手抱着天纳的头,下身住上挺,让天纳更为方便地吸取那不停溢出的蜜液。“勤…勤…嗯…嗯…嗯…难受……”
还沾着那芬芳体液的唇吻上了小湃,再度与那丁香小舌勾缠于一起。“难受么?是不是想要了?”
小湃看她那邪恶的笑就知道她在逗自己,一把别过脸躲开天纳的吻,不回答,但身体却不老实地扭动,藉以撕磨天纳的肌肤来舒缓体内的燥热。
“哦?小宝贝,你想跑哪里去哦?”天纳移开那在洞口来回抚搓欲进又退的手。
“嗯…你……”小湃瞪了眼天纳,咬着下唇,强忍着体内不停激发的欲望。
“就傲娇,呵呵!”天纳腹诽着,手指顺着滑溜溜的香液进入小湃的身体。
“呀!……”身体被突然进入,小湃全身的毛孔都绷紧了!
天纳的手正以极慢的速度退出。“原来湃湃不想要哦!”
正当天纳全身而退时,小湃却抓住那只手,依然别着脸:“别……”
“嗯?”天纳扬起了一道眉,暖昧地看着小湃:“湃湃,要不要?”那根手指又回去搓揉着那敏感的地带。
“嗯……”小湃的理智终于都彻底地败退,紧夹的双腿早已微微张开,羞红着脸说“要……”
天纳知道她在床上总是那么的害羞,也不敢太过份,俯下身在她耳边呢喃着“湃湃想要什么呢?”嘴上问着,但手指已半进入了她的身体。
身体再度被天纳进入,小湃身体上的反应已支配着她的大脑,半喘着,娇小的声音在天纳耳朵响起。“嗯…要…要你,勤,我要你!”双手将天纳紧紧抱着,双腿勾住在天纳的腰上。
天纳露出一个奸诈又邪气的胜利笑容,她早就知道身下这倔强的小妞每次都想在床上胜回一次但偏偏没一次成功。“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永远只属于你。”
天纳完全的进入那紧迫的空间,慢慢地搅动,怕快急会让小湃产生不适。
“宝贝,你那里好紧哦!”幸好够湿润的。
“别多话!”小湃娇嗔着。
“是的,不适合多话,只适合喘息呻吟!”洞穴已被调教得适合运动了!
同样忍耐多时的天纳开始加快手上的速度,不停地在小湃的体内律动。跟随身驱摇晃着的双峰带来极美的视觉观感,惹得天纳一口便吃在口里。
天纳则有点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心想:哎…明明没什么关系,有啥好尴尬呢?去去去……
最后还是晔玥先回过神来,半跪下拜见 “臣妾见过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玥妃免礼。”天纳牵着小湃一齐走下台阶 “德海,传膳。”
“诺……”赵公公低头退了出去,腹诽着:陛下,吃得消吗?
三人围着小桌而坐,形成一个三角型,天纳心想:名乎其实的三角恋,天呀!
茉芋提着琉璃茶壶顺序为三人添茶,得到天纳示意后便退了下去。
天纳举杯独自喝着,小湃却很有风度地向晔玥说 “妺妹,品下这茉莉花茶如何。别太拘谨,大家都是自己人了!”
“谢皇后。”晔玥微微一笑,手拿起茶杯,仔细观看 “这套琉璃茶具好生特别,晶莹剔透,盖上盖子后可以看着茉莉花苞受热后绽放,赏心悦目。”
天纳得意地笑了起来 “小玥好眼光,这是朕出使西域时他们国王送朕的,听说是他们已去世的一位巧手工匠新手所制,天下间有两套,但花样都是独一无二的。”
晔玥瞧天纳笑得那么天真开心,脸上的笑容便更甜了 “皇上愿来喜爱这种玩意,臣妾那里也有一些特别的东西,皇上不嫌弃的话,来映玥殿时可以带回凌霄宫闲时把玩。”
天纳把晔玥当作自己的亲妹,态度也很亲,心直口快地说 “好!嘻嘻,小湃每晚在绛云殿,正好可以陪朕观赏把玩。”
晔玥的脸顿时黯然了下去,腹诽着 “果真时刻离不开她,你的心里除了她,可有我的位置?”
小湃看晔玥脸色不太好,绉着眉瞪了天纳一眼,怪她口不择言,明知晔玥喜欢自己还说出这样的话伤她的心。
天纳被小湃瞪得一傻眼,心里委屈着,明明是小玥自己让我把她当妹妹的,那她也应该是放下了才对呀!
小湃执起晔玥的手,温柔地对着天纳说 “小玥初来,还不太熟悉环境,心里不免害怕,皇上可要多陪陪她呢!”
天纳受了委屈,不满地别过脸不看小湃,反而嘟着咀看着晔玥说 “小玥小时候在宫里住过一段日子,宫里的路她可熟悉了!”
晔玥别有意思地笑着问 “不知皇上可还记得那年的寒冬教臣妾玩捉迷藏?”
天纳朗声大笑,眯着眼盯着她 “你还敢说?过了两天都找不到朕,害朕躲在玉珑阁那饿了两天,最后走出来便被抓到皇爷爷那受责罚,在宗祠跪了一天一夜。”
晔玥掩咀大笑 “哈哈哈,是皇上太有毅力,太能藏了!晚上没有回府,王爷便派人寻找。消息不知怎地传到先帝那里去,派出大批御林军,两天都遍寻不获。皇上可知道,那两天里每个人都活得提心吊胆,先帝下了旨,若找不回你,那批御林军和伺候你的宫女奴才统统都要陪葬呢!”
天纳一脸愕然地望着晔玥 “朕…朕可真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晔玥再天纳的空杯再添满玫瑰露 “呵呵,先帝和王爷在紫曦殿守着,彻夜未眠。当内监来通报你的消息时,他们第一个反应是释然、开心。至于后来龙颜大怒,还不是因为你太老实了!”
“小玥应该知道欺君是死罪,朕当时怎么可以当众对皇爷爷撤谎呢!”两人你来我去的聊得兴高采烈,完全把小湃凉在一边了!
然而小湃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没表现出不悦,自顾自地用膳。
再聊了两句,天纳终于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就胡意夹了道菜给晔玥,若无其事地说 “朕没记错的话,这珊瑚肉可是妹妹你最喜欢的,多吃,一家人别客气。”
「妹妹」,对小湃来说多悦耳的两个字,对晔玥而言却十分的刺耳。
晔玥伸碗接过,低头假装吃饭,垂泪欲滴,想着 “一家人,盼了这么多年终于成为你的家人,可惜却是以妹妹的身份。”
天纳知道这句话会彻底伤透晔玥的内心,转过头不去看她,微笑着夹菜给小湃。她愿意用别人的伤心,换来小湃的安心,在她心里,小湃才是最重要的。
小湃也不多话,彷佛心有灵犀般,天纳一言一举她都能理解她的用意,不须多作解释,只是会意一笑,盛了碗汤给晔玥“妹妹来尝尝这汤味道。”
天纳见晔玥接过汤,便开口说 “开战在即,朕无法时常陪伴你们,你们两人以后多一起聊天解闷。”
“臣妾知道皇上重视妹妹,定当多加照顾,皇上可安心处理国事。”
晔玥也接着说 “臣妾也会多来与姐姐作伴,希望不会打扰姐姐休息。”
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和谐用完这顿晚膳,在旁伺候的宫女内监无一不佩服天纳,可以让两个女人那么和气,竟然一点争风吃醋的场境或小表情都没有。
他们哪里知道,这个玥妃只是虚有其名,她在这里争风吃醋又如何呢?最终还不是只会惹来皇帝的讨厌,所以安份守己便好。
第54章 千里送子
翌日,身为节度使的鸿胪寺少卿上官鸿出使,四国派出使者相约上官鸿两日后于楚国相议。果然不出所料,相议决裂,上官节度使遭遇暗杀,幸获李勤安排在身边的暗卫所救并立即向京中汇报,安全回国后过门不入直接入宫面圣。
于暗杀失败后,四国便连夜同时发兵偷袭洛阳、白帝、咸阳、福永四城,对昊昕国发起正式的宣战,挑战李勤。
不止李勤能想到半途增兵,对方能坐穏数十年帝位之人,岂会是无能之人,更何况是本来就预谋好一定会进攻的。
各国先行派出的数万兵马均是精锐部队,与驻守于四城的兵马战至天初亮。
平南王、定国侯、小宝、宁将军以静制动,并没有因敌人的偷袭而立即出兵,先派出原驻兵观察敌人的实力去到什么地步,再制定方案。
直到天亮后,敌人大批精英援兵到达,似乎想一口气击溃昊昕国。
“他们此举很理所当然,以他们的国力跟我们相比,持久战只会提升战败的机率。”定国侯站于洛阳城楼上观察分析。
“后继而来的这批精兵看起来比前一批的要勇猛得多,不可轻视,估计对方之前也是在试探我军实况呢!”宁将军琥珀色的双眸不停在战场上游走。
平南王拍案叫起“那我们还等什么?该出发了!宋国就交给我吧!”
定国侯二话不说 “我早就想一平韩国,看他还如何嚣张!”
宁将军转头问向小宝 “我们还是如以往般合力迎战?”
小宝阴冷一笑 “当然!”转身大喊 “来人,传令下去全力还击!”
平南王哈哈大笑 “兄弟们,本王在宋国大门等你们!”
不一会儿,平南王与定国侯已各领一万五精兵赶至与宋军、韩军大战。
另一方面,小宝与宁将军亦带领着两万精兵极速出现于咸阳城,一出击便杀气大起,大举纤灭楚军,不留一人,直卷至福永城增援。
经过一整天的战斗,四人带领着突击战狼骑血洗敌军,受降者则被安派作粗重工作代替原先的士兵,减轻他们的负担。
当天申时四人重新聚首后便派千里加急向皇上汇报军情,于御书房内与军机大臣、球太尉册划战略的李勤收到喜讯后龙颜大悦。
“破敌的速度比朕想象中要快!战时拖得越久,对国力的损耗也越大,还是速战速决的好。各卿家认为此刻是否乘胜追击的良机?”李勤高兴得紧紧握着小湃的手不放。
三位军机大臣及球太尉一起讨论,恭亲王率先进言 “禀皇上,臣等商议后一致请求皇上增兵,协助四将领收复四国。”
“那么… 拖得越久死伤就越多,兵力一减弱伤亡就更加多,连连相扣。”李勤沉思想了一下 “安将军、林副都督、吴都尉以及叶参军统领三十万大军,另加突击战狼骑十万直往支持阵前的四将领,务求速战速决。”
“臣立即安排拟旨,先行告退。”皇甫大学士先行领旨退下。
一太监进来通传 “启奏皇上,苏神医觐见。”
“他回来了?快传!”李勤一听云游四海的苏神医回来了便雀跃非常,但并没有过度表露出来,转向在场的军机大臣说“各爱卿连日来议事那么久,都累了,先行退下回府休息吧!”
“臣等告退!”众人领旨退了出去,正好遇上苏神医进来,互相点头示礼。
李勤也随即步下台阶迎接苏神医 “师傅这段日子可安好?”
“不太好,可劳心劳力了!精力交粹呀!”苏神医于一椅上坐下。
小湃紧张地追问 “师傅有何烦心之事?小湃可能幚上?”
“呵呵,多年不见小湃,你们俩都长大了挺多。”苏神医安慰地摸了下小湃日渐丰满的小脸蛋,转头又对李勤说 “你们大婚,为师赶不上送礼,现在大礼已行,亲自奉送到你们手上啦!”
苏神医从怀内取出一小锦盒放到李勤手上 “徒婿呀!你可要好好感激为师,为了这份礼,为师可是耗上了毕生所学,倾力而为呀!”
李勤呆呆地接过小锦盒,打开 “这颗金黄金黄的是什么丹药?”
苏神医左顾右盼了一下,小声地对二人说 “这可是你们的孩子呀!”
“什么?”小湃和李勤异口同声齐齐惊呼。
苏神医见宫女内监闻声都往他们瞧,立马掩住她俩的口 “小声点,知道你们激动。”
李勤随便唤过一宫女 “苏神医长途拔涉回京,设宴绛云殿为苏神医洗风去麈。”转过头便依旧带着三分恭敬地对苏神医说 “师父请一起用膳再详聊。”
苏神医哈哈大笑 “好,纳儿成熟了不少呀!”都不像以前那样羞涩了!
绛云殿内,李勤将侍奉的人都退下去,就只剩下他们三人用膳。
“纳儿,这颗金丹混合了你体内混有金龙真气的血,具有灵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