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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又何尝没有天意使然……勿要因愧疚逞一时之勇啊。”明羲子劝阻道。“自非逞
勇,唯愿亲身而为,略尽绵力。”屠苏看了眼少恭,那人已经做好了准备,“请观主
勿要再迟疑,多耽搁一刻,怕师……陵越道长在水下多一分危险。”
“……也罢,能破我门中禁地之咒,想必亦非等闲。你便去助他们一臂之力,若是…
…若是情势不妙,还望早早回头,上岸再作计较。”明羲子总算是妥协了。屠苏谢过
后便与少恭准备入水。“小小……”晴雪却突然开口,“心意已决,勿要阻我。”屠
苏没有回头。“不拦你!我要和你一起去!多一个人总是好的,再说……我点的火,
要是不去,我不能安心!”
“晴雪,对不起,这一次,我不能让你去。”屠苏摇了摇头,“红玉,看好晴雪。”
言罢与少恭下了水底。“小小!”晴雪想要跟去,却被红玉拉住:“晴雪妹妹,听他
一次吧。”“可是小小他,他一个人……”晴雪担忧地死死盯住水底的入口,“他不是
一个人……”红玉淡淡地笑了……“我们只要,等他回来,就好。”
越往水底深处走,妖气就越重,复杂的迷宫让两人跑了足足半个多时辰。“真是麻烦。”
看着屠苏一剑斩杀一只小怪,少恭几次想插手都被那人拦了下来,“少侠这般,倒让在下觉
得跟着少侠下来,是个累赘了。”虽然明白他的好意,但欧阳少恭怎么也不愿意被那人护在
身后,他又不是个无用的女子……“先生好好的,屠苏就安心。”淡淡地接了一句,反身又是
一剑将袭来的怪物斩于脚下。“此处怪物一波接着一波,不宜恋战。”几下将周围张牙舞爪
的怪物解决,两人抄着近道接近了终点处……只觉得大地一颤,一声狼嚎震天动地。两人连
忙稳住身躯,果不其然,那只受伤的狼妖周身发红,一声长啸之下,陵越、陵阳、陵云、陵
卫四人纷纷负伤倒在地上。
好厉害的妖气,这妖怪不简单。少恭瞳孔收紧,不由自主地按住了身后的琴,看来,又是
一场恶斗。大地的震动愈加剧烈,几人不得不互相搀扶住才勉强稳得住身形。“陵越道长!”
屠苏看见师兄栽倒在地,焦急道:“可有大碍。”“!你!你们二人来此作甚!”陵越看着青
年担忧的眼神,有些迷茫了,一旁的“百里屠苏”却丝毫没有要看过来的意思,只是静静地站
在那杏黄衣衫的青年旁边。“……你才是百里屠苏,对吧。”陵越知道自己受了重伤,却反而
松了一口气,淡淡地开口道。他这一句话,让几人都吃了一惊。“!!”百里屠苏更是惊诧,
“我……师兄你……”“你果然是屠苏,我的师弟,我怎么会认不出。”陵越笑了出来,冷硬
的脸上多了一丝温和,“虽不知你二人为何会……但我相信,师尊他一定认得出你来。屠苏,
带上陵阳他们,一同走!趁这妖怪还未完全挣脱锁链!”屠苏却摇头道,“师兄,你和其他人
先走,我和先生留下。”“胡闹!你以为你能赢他!?我四人合力,本想一举将其灭去,反被
重伤至此,你只得一人,如何行事?!与它不可硬拼!上岸后让所有人逃离,再谋后计!”
屠苏走了过去,“师兄你在此处不觉,水面之上亦是妖气冲天,无人牵制,它很快便可挣脱。
破水而出不过须臾间事,所有人都来不及逃,都逃不过一死!”陵越冷笑几声:“所以你就想
舍身绊住它?为我们争得苟延残喘之机?!好、真是我的好师弟!你以为我会感激?!”屠苏
却回身看了看身边的人,淡淡地道:“我为求胜,不为求死。”“求胜?!不自量力,你有万一,
叫我如何向师父交代!”“师兄若死,师父亦会难过,芙蕖师妹更要伤心。”屠苏看着陵越的眼
睛,师兄,我这个师弟,总是给你惹麻烦,所以,“师兄,你说过,你我至少活下一人,所
以——”他突然抬起一拳,打向陵越的腹部。“你——混——账”陵越不可置信地倒在了地上,
“大师兄……”屠苏站起身来,冷冷道:“快走。”“你……”一剑拔出,屠苏上前几步,站
在了狼妖面前:“走!”
冷凌的妖气袭人,一番恶斗之下,屠苏握着剑气喘连连,若非前世有过经验,他也不可能暂得
优势。“哈哈哈!哈哈哈哈!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本座有兴趣交谈的活物!有趣的小子!
明明身体里充满黑暗之力,居然为救同伴留下送死?”噬月玄帝大笑几声,冰冷的黑眸死死盯
住眼前的青年。“小子,你不是这个躯体的主人吧?那个小子,和你居然逆天易体,实在有趣、
有趣的很!哈哈哈!哈哈哈哈!”百里屠苏长剑一挥:“你若应允不杀他们,我便罢手!”
噬月玄帝:“可笑,为何不杀?!本座来了此处方才悟到,杀人乃是世上最好玩的事情!人阴
险狡诈,胆小又懦弱,只敢用卑鄙的手段玩弄伎俩,将他们开膛破肚,让他们再也说不出那
些虚伪之言,岂非好玩至极?”“那你我今日唯有不死不休!”
噬月玄帝冷笑道:“小子,替别人死值得吗?你深埋的阴暗和怒火,本座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比如……你身边的人,这个人,跟你,有血海深仇吧!你的心时时刻刻被黑火烧灼,比起像人,
更像是妖……你恨他,恨他入骨,他灭你族人,杀你至亲,你的怨恨之火,一直在燃烧着……”
“……恨……我当然恨…………欧阳少恭,杀我族人……血海深仇……”“杀……杀了他!”
少恭看着百里屠苏开始混乱的眼神,心道不好,这狼妖有蛊惑人心的能力,“少侠……醒醒……”
他几步上前一把握住屠苏的手,仙灵之气不断地往他身体内输送过去,“百里屠苏……屠苏!
你给我醒过来,要杀在下,也要清醒着杀!”百里屠苏赤红的眸子带着浓浓的杀意,他一把掐
住欧阳少恭的咽喉,“杀……杀了你……”“咳……如若你……不醒过来,欧阳少恭便再……
再卷起蓬莱之火,化天下为焦冥!”血痕顺着他的颈脖滑下,模糊了屠苏的视线,他的脑海里浮
现出琴川的花灯,船头的琴声悠扬……船上他握住那人的手,温柔的眼神。他看到夜空中无数的
流星滑落,那人扶着桃花树第一次笑的那样干净。仙灵之气缓缓的在体内流淌,他的眼眸也慢慢
恢复正常,“先生,我……”“呵,少侠,这可是你自己的身体,在下是没什么损失。”少恭忍
住想要咳嗽的痛苦,沙哑地开口道,“何况,你要是就这么死了,在下可是会相当的失望的。”
“我不会输的。”屠苏冷静了下来,拔剑再次指向狼妖。“……!确实稀罕!”百里屠苏厉声
道:“狼妖!休要再出言迷惑!来一决生死!”“迷惑?哈哈哈哈,小子,你活过多久?自以为
清醒度日,怎知那些时候不是正在糊涂?!倒是你……甚是,有趣。”噬月玄帝看向一旁的欧阳
少恭,“小子,你帮他,他却要杀你,何必……”“有没有必要,在下心中有数。”脱力的感觉
让少恭的有些不甚清醒,只得努力撑着看向狼妖,冷冷道。“哈哈……你明明跟他有仇,也不屑
于帮他,却还舍命相陪,这倒是有趣……难道,你的目的,仅仅是为了夺回你自己的躯体?那样
你只要杀了他,根本不必费事。”“呵……多谢阁下的好意,在下并无此打算。”噬月玄帝摇头
道,“啧,你是真的不想……还是……”他看着欧阳少恭,“还是你对他,已经有了让你自己也
不知道的感情!?”
章十二 铁柱观归位 下
“!!”我对他……魂魄却在此时如撕裂般开始疼痛开来,那感觉,生生的要将自己,撕成几瓣……
'先生如若愿意,屠苏便一直伴在先生左右,直到,散作荒魂。'对他究竟……'你让在下来此,就是为
了帮你种桃花?'……究竟是怎么样……'我说了,先生的身体,不适宜再动法术。一切有我。先生是当
屠苏的话作耳旁风么?'怎么样的感情……我曾经恨他,甚至……妒忌他明明是我的半身,却拥有一
切……可在他的身边,我却真实的感到,欧阳少恭的存在……'先生对屠苏来说,亦师亦友,再者屠苏也
是先生的一半,屠苏不解先生,又有何人,能解。'他说,他理解……他没有,视我如怪物……
心,从来没有,这样的宁静……'可是,没有了先生,屠苏,又在何方?'我……对他……是!!
“荒谬!”屠苏一剑刺出,剑气逼得狼妖堪堪后退几步。再这么下去,先生会撑不住的,必须速战
速决!屠苏的话把少恭拉出了思绪,眸子,却清冷下来,“休要再言,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噬月玄帝长啸一声,大笑道:“有意思!那便来战!本座若败,命就予你,死个干净!将得去了阴间地
府,轮回簿上查清楚那臭道士投胎何处,本座还要叫他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百里屠苏一记毁殇打在狼妖身上,鲜血如注的狼妖低吼几声,黑红的双目发出几道冷光,直逼两
人,屠苏焚寂回转,就是一招堪堪避开攻击,却看见欧阳少恭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知在想
些什么。“先生!避开!”说时迟那时快,冷红色的利刃直直冲着欧阳少恭的心口飞刺而来!“欧阳
少恭!”百里屠苏一声怒喝,少恭却猛然抬头,九霄环佩破空而出,一曲沧海龙吟在翻飞的指尖冷啸
而出,排山倒海般迅猛地袭向狼妖,那狼妖以自身血咒相祭出法咒却被紧接着呼啸而来的镇魂调打的
躲避不及,轰隆震响之下,沙石纷飞,百里屠苏只得举起长剑抵住那狂风怒吼般的杀气,“你要战,
欧阳少恭便送你下地狱!”虽是少年的身子,那冰冷傲视的姿态却让重伤在地的狼妖心中一颤,这人,
究竟是谁,竟然有此等功力!明明见他魂魄之力残缺不堪,这般打法定是玉石俱焚,他却丝毫没有退
却的意思,他的灵魂,竟是如此执着,如此孤傲……“先生……停下,咳咳……”被飞沙走石呛得几
乎无法呼吸的百里屠苏却强忍着罡风走到他身边,使出全力将欧阳少恭一把从琴边拉开,他周身爆发
的戾气与杀气几欲将九霄环佩震的粉碎,琴弦断裂……屠苏心下发冷,先生这是怎么了,他看见他的
眸子里满满的悲伤,绝望和不愿被人察觉的倔强,先生,你究竟在想些什么!狼妖已经无法抵御越来
越猛的罡风,堪堪倒地,血流遍地。百里屠苏心下一狠,一把将那人抱在怀中,霎时间,煞气扑面而
来,在他身上划下道道血痕,鲜血就这么迸出,手臂,胸口,颈项……“先生,屠苏在这,屠苏在这
里……”他知道欧阳少恭被他自己的煞气所影响,陷入了无比的狂躁中,再这么下去,铁柱观会倒塌
下来,所有人都会……晴雪、红玉、襄铃……大师兄……“少恭……”屠苏看着浑身煞气的欧阳少恭,
缓缓闭上眼睛……
……所谓的“轮回”,亦非无休无止,终有尽头,何况……有些人根本入不了轮回……
晴雪可知什么叫做真正的残忍?我来告诉你~那是不由分说、不容辩解,只凭“天命”二字,就令人
永世不得翻身!
获罪于天,无所禘也?太子长琴注定寡亲缘情缘?哈哈!这就是上天给予我的命运!
我不甘心……我怎能甘心……
心中万般的疼痛,却阻挡不了自己想要寻求一丝温暖,一丝光明的希望。他知道,他只是想要那
一点点,却被打下万劫不复的阿鼻地狱……就让所有人,所有的一切,都一起随我,坠入地狱吧……
他任由黑色的煞气狂笑中将自己围绕,一点点将自己吞噬着……却在此时,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上
了他干裂的薄唇,如同温柔清凉的泉水,汩汩流淌,一点一点,用蓝色的水流冲走烈焰焚烧的疼痛。
是、是什么……这么温暖……少恭想要睁开眼,却觉得力气早已被抽干殆尽,索性算了,就让他
沉溺吧,哪怕是一刻也好,忘记所有……
黑气缓缓从欧阳少恭身上消散,屠苏却舍不得离似的依旧与他相拥着,感到怀里的人失去所有的
气力和知觉,方才移开。“先生……”“咳……咳咳……”屠苏警惕地看了眼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
狼妖,将少恭靠在一旁,再次拿起了焚寂。“呵,是本座输了,小子……咳……”噬月玄帝知道自己
的时候不多了,苦笑几声。“小子,那个人对你的感觉,真是不一般啊……”屠苏心中一咯噔,“胡
言乱语!简直荒谬至极!”噬月玄帝冷笑几声,无力地探了探头,“看来你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虽
然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本座却对他的能力心服口服。奉劝你一句,看清自己的心,莫要失去的时候,
再追悔莫及!哼,人类,果然都是不清醒的……哈哈、哈哈哈……”噬月玄帝口中蓄蓝色光,传给百
里屠苏,在其额上泛蓝光,“小子,本座第一次败在人类手中,这份宝物,接好了!”他知道,那是
狼妖的内胆,刚想要拒绝却觉得眉心一烫,顿时栽倒在地……“无知的小子,心中所系却丝毫不自知,
可惜本座无法亲眼见你发狂而死,众叛亲离的那一天,可惜!”狼妖的身体,逐渐冰冷……
“哎呀呀,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都倒了……”银发的男子笑的好不温柔,如沐春风。“废话
哪来这么多,还不快将他二人换回!”红发的黑衣男子不屑地挥袖道。“好啦好啦,主人。”银发男
子无奈地摇摇头,走到昏迷着的两人身旁,将二人放在一处,修长的手指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冷光,细
看之下,是一些让人不解的古老符号……“天之所赐,吾等之身,魂之所系,吾等之体……归兮……
归兮……”男子将他二人的魂魄牵出,并各自附回原处,“安魂之体,吾之归体……”银光消失间,
二人的魂魄,也各归其位。“呼……真是……”像是消耗了很大的灵力,银发男子瞬间苍白了许多,
“何时能将那小子身上的命魂四魄取回?”黑衣的男子走上前来,一把将欧阳少恭揽起。“等磐石
取回,重塑他的躯体,便可。”吃力地点点头,银发男子抬手将雨润之术洒在昏迷的屠苏身上。
“真是麻烦……他身上的封印不解,本座也无法将他魂魄分离。纵使重塑身躯,也无甚作用!”黑衣
男子有些急躁。“等了几千年,难道想找一个对手都这么难?”银发男子见屠苏的伤口愈合,便收起
法术。“主人,您急什么,让他去解了封印不就事了。”“他会那么听话?”“有太子长琴在手,他
不听,也得听啊。”银发男子笑的好不狡猾。“哼,就怕他发现自己恢复,想杀他还来不及。罢了,
此事你去办妥,本座先走一步。”言罢抬手一劈之下,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诶……您自己把太子
长琴带走作甚呐……”银发男子无奈地笑了笑,只得咕哝着什么苦命的、重死了这厮,将百里屠苏抗
起来带离了水底。
禁地外,陵越醒来后服下了伤药稍作调息,总算是恢复了四、五成,他站起身来道:“你们几个护送
其他人离开!我下水去找师弟。”明羲子连忙阻止道:“贤侄不可!”陵孝按住陵越的肩膀:“大师兄!
方才服下伤药缓过气来,万万不能再去涉险!”陵隐在一旁帮腔道:“……师兄别去了。那狼妖如此厉
害,兴许百里屠苏已经——”陵越却怒声喝道:“住口!一派胡言!”屠苏师弟,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死
在这里,心中的担忧,却越来越深……山洞却剧烈的震动了几下,几人都为之一惊。明羲子疑惑道:“这——!
狼妖的气息似有减弱之势……?……除非……除非狼妖伤重……”陵越心下一颤,就往入口走去:“我
去水下!”“贤侄且慢!水底恐是发生你我料想不及之事,事态未明前勿要莽撞……”明羲子摇摇头道。
陵越犹豫地站在入口,心下挣扎不已,师弟,你究竟如何……
山洞的震动愈演愈烈,似要崩塌一般……这时水面却有波痕泛起,一道银色的身影缓缓闪现。晴雪第
一个站了起来”“苏苏?是苏苏吗?小小呢……”襄铃捂着脸:“少恭哥哥在哪儿?襄铃、襄铃害怕。”
银发的男子肩头扛着一个黑衣的少年,轻盈的步子仿若踏水无痕。“苏苏!真的是苏苏?!他怎么了?”
晴雪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接过百里屠苏的身体,忧虑地看了看入口:“怎么不见小小啊?你是谁啊?”
银发男子笑了笑,拍拍手掌:“在下的任务完成了,莫要忧心,他没事,好好休息一晚便可醒来。”
男子眨了眨眼睛,又道:“至于欧阳公子嘛……这个,就不能告诉你们了,呐,如果他醒过来,跟他说,
欲寻故人,三日后安陆林丛。”言罢男子轻轻一击掌,消失的无影无踪。“!!”晴雪震惊地看着,临
空而走,这人究竟是谁……他们又把少恭带到哪儿去了?“师弟……?他怎么样?”虽心中疑惑,
但陵越仍想上前查看。“快!先出山洞,此处承受不住狼妖与人相杀之力!即要崩塌!”众人匆匆出了
山洞,只听轰然巨响,山石崩裂……“贫道适才又去禁地附近探查一番,狼妖气息已然全无,竟像是……
像是死透了一般……”“是我师弟……将它杀了……”陵越不敢置信地看着昏迷着的百里屠苏。“这……
令师弟究竟何方……高人……凭一己之力将狼妖斩于剑下,实在,实在匪夷所思!”
晴雪却不理会这么多,她蹲下身子,将屠苏靠在自己怀中,凭着直觉将真气源源不断地渡给他,襄铃坐在
一旁好奇地打量着百里屠苏,仿佛是从未见过他一般,却又好像与他认识了很久……陵越一行人却在这时
走了过来,“你在作甚?将师弟交予我。”风晴雪摇摇头:“:……苏苏不想跟你们回去。”陵孝冷冷说
道:“由不得他!本已是私逃下山,此番还闯下大祸,即便救了众人又如何?身为天墉弟子,理当回门派
领罪!”陵越却瞪了他一眼,对风晴雪温和道:“师弟伤重,应回昆仑静养。”风晴雪刚欲说什么,只听
见一声高亮的鹰啼,原来是红玉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