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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在爷爷那早晨起太早了。”胥文睿揉了揉眼睛。
“你睡我的床吧，我也要睡会，不然晚上没法熬夜跨年；我就在你隔壁。”林玉泽打开了两扇房门， 指着右手边的让胥文睿进去，自己去了左边一间，关上了房门。
林玉泽的房间摆设很简单，一张双人床一个床头柜还有个衣柜就几乎把房间占满，床头的墙上还贴着几张奖状，看时间都是十几年前的东西了，床头柜上放这个相框，林玉泽和一只大白猫脸贴脸。
他躺上床盖上被子，床单被褥应该都是新换的，带着洗衣液的清香，被子晒过太阳，蓬松温暖带着太阳的味道，这是他分外怀念的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的冬天，妈妈把院子里晒好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那时他就在想，这就是家的味道……
第十四章
醒来时整间屋子都变成了橘红色，老房子采光不好，朝向也一般，林玉泽这房子的窗户正好朝着西边，夏天很热，不过冬天却能看见很美的夕阳；这天色一看就已到傍晚，胥文睿有十几年没睡这么长的午觉了。
门外有很轻微的声响，林玉泽已经醒来了。
开门就闻到了香气，是很多混合在一起的味道，还有厨房的烟火气，整间屋子都充满着温馨的生活气息。
“诶，你起来啦，我还正想说去叫你呢。”林玉泽走到厨房门口，正好看见胥文睿开门出来，他穿淡蓝色的围裙，上面有一个猫咪头像，整个人看着又年轻了几岁。
“起来醒醒神，喝点水，才起床没胃口的，我做了好多吃的呢。”
电视开着，里面正在放萌宠日记，辛巴趴在沙发上一副看得很专注的样子。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雷一的电话，他站起来，走到后院玻璃门去接听。
“胥文睿，提前跟你说声新年快乐，你又在养老院当你的孝子贤孙啦？”雷一那边很热闹，他家关系和睦，每逢过节一大家子人都会聚在一起热闹热闹。
他拿着电话转身，这个位置正对着厨房的玻璃门，林玉泽背对着他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他一会切菜，一会去炉子上尝一口汤的味道，来来回回，胥文睿忽然有一股冲动，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的冲动；他对着电话那头的雷一说：
“你猜。”
雷一愣住了，没接话，胥文睿也没继续说，他把电话拿去了厨房，放到了林玉泽耳边，“雷一跟你说新年快乐。”
厨房很嘈杂，抽油烟机的轰鸣声盖掉了大部分的说话声，林玉泽就听见了一句胥文睿的新年快乐，他两手没空，只能对着电话那边说，雷一你也新年快乐。
雷一此时已经回过神了，正在电话那边吱哇乱叫，胥文睿把电话拿了回来，不理会那边开始兴奋的雷一，挂了电话。
“咦咦咦，胥文睿，你怎么跑小林家去啦？！动作够快的啊~”雷一打好几个电话都被挂了，不死心地开始发微信。
“不过是朋友一起过个节而已，也算是有进步吧；还是雷老师教得好，特地给你报告一下。”
笑着回完消息，他懒得再理雷一，退出了微信。
晚饭非常丰盛，林玉泽一人忙活出了九个菜，还不算没下锅的饺子，只有两个人，胥文睿提议干脆就放到客厅的大茶几上吃，还能看看电视。
“我忘记买饮料了。”林玉泽把最后一道松鼠鱼放下来，表情有些懊恼。
“红酒可以么？”胥文睿想起他车后备箱有酒。
“嗯，可以吧，不过我酒量不行就是了。”
“意思一下就行，图个喜庆，你等我一下。”胥文睿快步去拿酒，这酒是之前一个开酒庄的朋友送的，还贴心地送了俩高脚水晶杯。就算不上顶好的红酒，但味道香醇很好入口。
最初两人碰杯后都是浅尝一下，林玉泽是怕醉，胥文睿是觉得喝酒不如吃饭，林玉泽厨艺很不错，他的肠胃常年被外卖和应酬荼毒，此时简直是进了天堂。连辛巴也来凑热闹，跳上茶几嘴跟着就去叼松鼠鱼的鱼尾。
“辛巴你不能吃这个！”林玉泽本来是打算浅嘬口酒，见辛巴都咬上鱼尾了，急忙把剩下的半杯红酒一口闷掉，把辛巴抱了起来。
“你的晚饭在这里。”他抱着辛巴去厨房，一会又走了回来，手上多了个碗，“今天过节，你也和我们在一块吃吧，但是你不能吃我们的饭，这才是你的。”
胥文睿朝那碗里看了一眼，是一片蒸好带汤汁的鳕鱼肉。林玉泽把鱼刺细心的剃掉，用勺子把鱼肉捣碎，伴着蒸鱼的汤汁，辛巴闻着香气也就不在惦记桌子上的松鼠鱼了，在茶几边吃得欢。
也不知是这酒的后劲大还是林玉泽酒量非常不好，晚饭快吃完时，胥文睿就发现林玉泽似乎有些醉了，不过他神志倒还是清醒，只是反应有些慢，胥文睿和他说他要反应几秒才会接话，而且语速也变慢了。
“你不会是醉了吧？”胥文睿问他；
“嗯……没，有……就是有些困，看来今晚没法跨年了。”林玉泽靠这沙发揉眼睛。
眼看两人都吃的差不多了，胥文睿打算把碗碟都收去厨房，林玉泽也起身要帮忙，被胥文睿按到了沙发上，“晚饭是你做的，这收拾的事就轮到我了，你坐着休息吧。”
林玉泽盯着胥文睿看了几秒才点了点头。
看来是真有点醉了，不过这醉酒后的反应，倒是第一次见到。胥文睿笑着摇摇头，又叮嘱了一次让林玉泽不要乱走，转身去了厨房。厨房倒是已经收拾好了，胥文睿把碗碟放进水槽，转身出来，沙发上已经没人了。
靠近院门的一间屋子门开着，灯光透了出来，林玉泽在里面站着发呆，听见脚步声转过身，胥文睿看见了桌子上的几个相框，相框里都是合影，有老人也有中年夫妻。
“今天差点忘记件事，”林玉泽语速很慢的说话，“我还没跟跟爸妈还有外公外婆说新年快乐。”
他拿手摸了摸照片上的人，道了句新年快乐便开始说自己的近况，说工作说生活，说不久前去世的小乖，“你们看见小乖了吗？它很可爱对吧？”说完他头低了下去，胥文睿以为他会哭，但没有，他抱起跟到脚边的辛巴，笑了。
“然后啊，我又捡了只小猫。是只折耳哦，看多可爱，它叫辛巴。”林玉泽亲了亲辛巴的爪子，把猫搂到怀里，“我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交到了新的朋友，他人很好，真的，我现在很快乐。”
说到这他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哽咽。
“喵~”辛巴抬爪子碰了碰林玉泽的脸，正好擦掉了脸上的眼泪，林玉泽又笑了，亲了亲辛巴的脸。
他见胥文睿还站在门边，把脸上还挂着的泪珠抹干净，有些不好意思看人，“那个，这新年里还说这个，听那个啥的吧……”
“没有，我昨天也去公墓看了妈妈，她也去世了。”
见他摇摇晃晃从屋里出来，胥文睿怕他摔着赶忙搭把手，连人带猫扶到了沙发坐下。
他别的经验没有，照顾酒醉的人以前倒是常做，起身去厨房调了杯蜂蜜水，让林玉泽喝下。
“其实吧，我真的要跟你说谢谢，我好久都没有朋友了；”喝了酒的林玉泽声音比平时更软，整个人都非常放松，放下了防备，即便不是聊动物的话题，也很善谈，“我家人去世好多年了，我一直一个人；我这人吧，性格有些古怪，不爱交际，常同动物自言自语，小时候就这样，大家都觉得我有毛病；长大后他们说我慢热，聚会也冷场；我也觉得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累得很，我一个人过了好久了，之前陪我的猫咪也走了，正当我情绪最低落时，我捡到了辛巴，它让我认识了你……这几个月我很开心，非常开心，我好多年没这么开心了……原来一个人还是会寂寞啊……”
他说话声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含在嘴里的，胥文睿靠近一看，见他已经睡着了。
他把人抱起来，放进下午林玉泽睡那间屋里的床上，把跟着跳上床的辛巴抱走，“儿子你今晚跟我睡。”也不管辛巴抗议，伸手拉门，门快关上时留了一条缝，客厅的灯光正好打在林玉泽脸上，林玉泽面色红润嘴角带笑。
他站在那里看了他一会，他没想过林玉泽的家庭会是这样，一直以来他给人的感觉都是细腻而温暖，面对动物有无穷尽的爱，却没想到他竟然独自一人生活了这么久。
你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了。他这么想着，关上了房门……
第十五章
清晨，醒了酒的林玉泽悔青了肠子，
“昨晚上自我都说了些什么啊！”他酒量不好，很容易上头，喝醉后反应会变慢，但意识很清醒，那种酒后失忆的症状从不会发生；“昨晚怎么就管不住自己这张嘴呢！”
他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翻滚，恨不得穿越回去把昨晚对着胥文睿叨逼叨的自己掐死。
他去这间屋自带的小浴室洗漱，洗完仍旧回到床上继续挣扎，玩手机不愿出去，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最后才磨磨唧唧开了门，辛巴本来在沙发上玩自己尾巴，见林玉泽开门出来，跳下来开心蹭他的小腿卖萌。
“起来啦？头会疼么？”胥文睿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他西裤配衬衫围着那条猫咪围裙看着很滑稽。
“头不疼，就是昨晚我……”面对胥文睿林玉泽非常不好意思，“我酒量不好，喝醉了话还多，这也算是酒品不好了吧。”
“没有的事，酒品差的人我见多了，你这算不得什么。”胥文睿摆摆手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就是我今早想煮饺子做早饭，但好像是没煮好……”
“啊？”林玉泽疑惑地去看灶台上的锅，发现那是一锅翻滚着的面皮肉馅汤。
“没事，可以当汤喝嘛~”他笑着关掉火，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味道还不错，先喝着暖暖胃，我重新再煮一锅就是。”
“第一次发现自己还挺无能的，家务啥也不会做。”胥文睿昨晚收拾厨房就发现了，这家务活也挺难做的。
“这不是都有各自擅长的事么，没人是全才，我还一直被人说一男的爱做这些没出息呢。”林玉泽重新拿了口锅，加水上灶；等水开的过程中他随手收拾昨晚没打扫完的厨房，胥文睿昨晚收拾得还行，没吃完的菜都蒙上保鲜膜放进了冰箱，也知道把饺子冻上，连碗碟都洗干净了，就是还有一些小地方的油点没擦。
“你看，你收拾得挺好的，给我省了不少事呢！”林玉泽表扬了胥文睿一句。
水开了，饺子下进去，林玉泽等水再次翻滚，把火关小，不加冷水，而是加了勺盐，就让那锅里的水自己翻滚。
“其实煮饺子特别是冷冻饺子，有个小窍门的，这窍门我不知道时也是常煮成面片汤的，你肯定不知道的，所以你不用很懊恼。”
水持续翻滚，沉锅底的一个个饺子渐渐浮了起来，等所有饺子都浮起来又煮了五分钟，林玉泽关火盛出了饺子，饺子每一个都胖鼓鼓的，一个都没有破。
“你看，就像这样，水开了下饺子，再次煮沸加点盐，然后关小火，等饺子全浮起来再煮个五分钟差不多就好了，皮儿也不会破；这是个开饺子馆好多年的婆婆告诉我的办法，这样煮出来的饺子皮非常筋道，而加冷水其实会把饺子皮泡软。”
胥文睿听得很认真，最后还点了点头表示下次自己煮饺子也要用这个窍门。
林玉泽调了两种蘸料，两人在茶几上开始吃新年的第一餐，饺子；胥文睿一个人住，除了外卖经常吃速冻饺子，有段时间雷一在他家蹭住，他俩快把超市里各种牌子的速冻饺子吃遍了，还给出了哪个牌子什么味道更好吃的口头总结报告。
而手工水饺，他真的很少吃，林玉泽包的饺子真的非常好吃，自己的手擀皮筋道弹压厚薄也刚刚好，馅料有两种，一种虾仁三鲜，一种是芹菜猪肉，馅还有汤汁，好吃极了，胥文睿一口一个，两盘饺子估计有60几个，他消灭了大半，吃完差点直不起腰。
林玉泽也属于自己做饭看别人吃得开心自己就更开心的那种人，见胥文睿吃得不停筷子，他就觉得自己不用吃也饱了。
两人又喝了碗胥文睿煮的面皮汤，最后全摊在沙发上刷手机，林玉泽在给自己的学生回消息，胥文睿则是再翻自己的微信私聊。
他资助的动物收留站的管理人员给他发新年快乐，还附上了动物们的近照，他抬起头，看见林玉泽已经去了院子里喂猫，也跟了过去，站在后院门边，“小林，你今天有安排么？”
“没有，我假期一般都是在家宅着。”
“那带你去个地方吧。”胥文睿笑着说道。
虽然胥文睿对于要去的地方表示要保密，可林玉泽还是换了衣服跟他出来了，辛巴装在猫包里也跟着一起出来，两人先坐胥文睿的车去他家小区喂了野猫，胥文睿去楼上换了身衣服，开车带着林玉泽往城东郊开去。
绕城高速城东出口下行10公里，这一片有个小湖，围着湖边一圈修了好多小楼，大都是农家乐，也可以野营，是大家假期周末休闲的好去处。
林玉泽最开始以为胥文睿是带他来这里吃农家菜的，一问胥文睿就笑着摇头否认，他看着人也没带野营的装备没到底是干嘛的还真是一头雾水，车子一直顺着沿湖小道往里开，开过了小楼城区的湖岸边，在小树林边的一座三层楼带院子的房子边停了下来，胥文睿开门下去，背上装辛巴的包，把坐在车里发呆的林玉泽也拉了出来。
“这是哪里？”这地方看着可不像农家乐，似乎还能听见几声猫叫。
“你跟我进来就知道了。”胥文睿带林玉泽走到一扇小铁门边上，拉开门，把林玉泽推了进去。
这里简直是天堂！！！
门里就是个猫咪的世界，林玉泽被推进门原本还一头雾水，环视了一圈院子就瞪大了眼睛，这里好多猫！
天冷，大部分猫都在屋子里，一楼是一整片落地推拉门，此时都关着只留了扇小门方便人和猫进出，此时玻璃门后面蹲了一排猫，歪头看着进来的两人。
“我的天，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猫？！”林玉泽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这里是流浪猫收留所么？”
“不只是流浪猫，受虐待的猫，有人因为各种原因不能养不想养的，我们也会去抱回要养。”胥文睿带着林玉泽进屋，大概是因为生活环境安全又舒适，这里的猫大多数也不怕人，对胥文睿还很热情，闻了闻林玉泽的裤脚就蹭了过来。
拄拐仗的姑娘从楼上下来，同两人笑着打了招呼，又出去了，留下两人自己逗猫。
“要把辛巴放出来？这屋子里的猫倒是都打过疫苗。”辛巴还装在胥文睿背着的猫包里，看着一屋子同类兴奋得大叫，它也不认生。
“先把包开一小口看看，他自己愿意出来就给他全打开。”林玉泽手里抱了一直也就最多三个月大的小奶猫，喜欢得撒不开手，看着胥文睿把猫包放到了地上，辛巴隔着猫包透气的网子和几只凑过来的猫碰了碰鼻子，不叫了，坐在包里看着外面。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家里横，现在闻着味道不对就不愿出来了。”胥文睿被辛巴的反应逗笑了，也不强求，把猫包放地上让它习惯，又吩咐林玉泽让他自己玩会，出去找姑娘询问最近一月的情况。
林玉泽在这种地方完全不会有初来乍到的不自在感，他简直是个如鱼得水，摸摸这个亲亲那个，猫能分辨出谁是真正喜欢动物的人，对林玉泽非常亲近，林玉泽后来干脆就坐在了一楼大厅的地上，把辛巴的猫包放在自己退变，背后一排猫爬架，上面全是猫，过几分钟就有一只猫跳下来求亲求抱。
胥文睿回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林玉泽怀里抱着好几只猫，笑得一脸满足。
中午饭是在小院里吃的，六个人围着一张桌子，一个拄拐的姑娘，一个不会说话的小伙子，还有一对年龄在60岁左右的老年夫妻。
吃完胥文睿带林玉泽上到了二楼，二楼不再是一层打通的格局，有好几间房间，胥文睿随意打开一间，让林玉泽进来看，“这是隔离房，新来的猫需要隔离一段时间，打了疫苗驱虫确定没有传染病才能放出去，隔壁是重症监护室，有的猫来的时候很小还有的受重伤或是生病，送去宠物医院救治完毕，接回来也需要人24小时照顾。”
“三楼是员工房间，储物间，你要上去看么？”胥文睿问道。
“不用了，”林玉泽摇摇头，“这是你资助的？”
“不是资助，就是我出钱修了这么个地方，又招了好多愿意来工作的人，当然我招的不是义工，这些人我都发工资的；不过准确来说，这地方最初是我妈妈修的，她喜欢动物，二十年前就出钱办了个动物收容所，在城东郊修了个院子，不过那时是平房，我工作后就扩建了这个地方。”
“受妈妈的影响我一直很喜欢小动物，因为工作原因一直没养，有时间就开车过来看看；那对老夫妻是我妈妈最初招来的工作人员，后来四个，拄拐那个是了，老夫妻的孩子，出车祸少了条腿，我见小姑娘人好还是在这院里长大的，猫都和她亲，就让她也在这上班了；还有个不说话的小姑娘大学学的是兽医，声带受损不好找工作，就也被我招了过来。还有俩小伙子不住院子里，算是长期兼职。”
胥文睿很耐心的给林玉泽做着介绍。
“我这地方，不搞什么领养活动，一是没时间挨着筛选领养人，二是我的猫都做了绝育手术，我也不差钱，把它们养到去世还是没问题的。”
林玉泽抱着只少了左眼的大白猫不住地点头，是了是了，现在道貌岸然领养流浪猫实则虐猫的人渣可不少。
“那这些猫都是哪儿来的呀？”
“我们有自己宣传的渠道，很多人会发现了受伤或是被遗弃的猫咪会给我们打电话，也有早上开院门看见门口放着一个盒子里面装着猫；每年毕业季也会去大学打广告，你也知道，每逢毕业，好多宠物都会被丢弃。”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但只要在我的能力范围内，我看见了就不能不管。”
林玉泽站在胥文睿身侧，抬头看他，心里有个小人在尖叫，胥文睿好帅！！！
第十六章
“你在看什么？”胥文睿回头见林玉泽盯着自己出神，笑着问道。
林玉泽红着脸否认低下头抱着猫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