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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妻两用--独宠枕边妻-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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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琅焦急不已,踮起脚尖的往上望去,似乎这样就能够看到那一个人似的。

    “若是你真的想见他,本宫带你去,如何?”忽然,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传入琳琅耳内。

    琳琅一怔,本能的快速环顾起四周。可是,四周除了士兵,什么人也没有,怀疑是不是自己一时幻听了。

    “你别看了,你看不到本宫的。若是你想见北堂帝,那么,自己一个人去到左边的山林中,本宫可以带你进峡谷去见他。”

    琳琅将信将疑,但还是决定试试,独自一个人走向了不远处的山林。

    山林中,一袭妖冶的红衣已经站在那里。通过交错的树枝洒落下来的斑驳月光,看不清那一个人的容颜,但却可以很肯定的断定,就是花千色无疑。

    “没想到,你竟是北堂帝的亲弟弟。北堂帝此人,最是重亲情,想来此刻也很想见你。”

    琳琅脚步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有些怕花千色。听着花千色的话,小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本宫想帮你坐稳北堂国的龙椅。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一定会喜欢那一个位置的。再说,本宫与北堂帝相识已有十多年了,想来,很小的时候本宫应是见过你的。北堂帝最后的心愿,本宫作为‘朋友’,自然要帮上一帮。”说着,缓慢侧过身来。

    下一刻,琳琅只觉一阵异样的寒风扑面,什么也看不见。

    再下一刻,当琳琅再次睁开眼时,已经位于北邙山的峡谷之中。入眼的,乃是对面神色难以置信的北景兆,以及两侧密密麻麻坐在地上、呈颓靡之态的士兵。

    北景兆在这时看到琳琅,自然难以置信。一时间,竟忘记了反应。

    这时,毫无征兆的,峡谷之上忽然射下来一只利箭。

    那利箭,带着呼啸之声,直射向琳琅。

    琳琅身后的花千色,不动声色的轻点了一下琳琅,微小的一点倏然僵直竟让人丝毫也感觉不出来,直当做是自己猛然抬头看到利箭迫近而吓住了。

    北景兆看着,一刹那,竟是想也不想的,一个飞身上前。

    下一瞬,利箭毫不留情的深深穿透身体,那没入体内的声音清晰响彻在琳琅耳边。

    致命的一箭,北景兆竟不顾自己性命的为琳琅挡去。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了,峡谷内的士兵竟个个都没有反应过来,似乎还沉浸在花千色与琳琅的凭空出现上。

    琳琅倒在地上,被身上的北景兆压着。一时间,彻底的震惊了。而那从北景兆口中不断吐出来的鲜血,悉数落在琳琅的侧脸上。

    炙热的温度,灼伤人的肌肤,烫入人的骨髓血液。

    下一刻,花千色上前一步,急忙伸手搀扶起北景兆,关心道,“你没事吧,北堂帝?”

    利箭,自北景兆的胸口硬生生穿透,北景兆在花千色的搀扶下艰难的起身。然后,望着地上傻了一般的琳琅缓缓一笑,反过来宽慰道,“朕没事,真的没事,琳琅,起来。”说话间,低声的咳嗽带出鲜血。话落,北景兆伸出手,将手伸向地上的琳琅。

    琳琅看着那一只向着自己伸过来的手,久久没有反应。

    北景兆并不收回手,就那样一直伸着,带着一丝异样的固执,似乎琳琅不握就绝不收回。

    半响,琳琅终于伸手,握住了北景兆的那一只手。

    北景兆反手一把握住,然后,毅然将地上的琳琅给拉了起来。而这一动作,牵动北景兆胸口的箭伤,那鲜血源源不断的从胸口溢出,染红明黄色的龙袍。面色,在月光下苍白如纸。

    “哥哥,你怎么样?哥哥……”

    琳琅慢慢的反应过来,差不多快要哭了,没想到会这样。

    北景兆笑着摇头,没想到竟能在死之前听到琳琅唤自己一声‘哥哥’。他可知,他等他这一声‘哥哥’已经等很久很久了。

    两侧的士兵亦纷纷反应了过来,皆站起身,握紧兵器,仰头严阵以待。

    峡谷之上,宫宸戋黑眸微眯,向着刚才私自射箭之人望去。锐利的眸光,比冰箭还要阴冷上三分。

    射箭之人侧头望向宫宸戋,旋即咬破了口中含着的毒,砰然倒地。

    宫宸戋重新低头望向,花千色她终于来了。不枉他在此等上一天。

    “皇上,这里有山洞,皇上先进洞吧。”峡谷之下的山洞,乃一个天然的洞穴,一直都存在。

    北景兆的身体,已坚持不了多久,在花千色与琳琅的搀扶下,亦步亦趋的进入山洞之中。山洞内,染着火堆,火光明亮。

    “花宫主,朕可否求你一件事?”

    “你说。”花千色扶着北景兆坐下来,望着北景兆浅浅一笑。

    “花宫主,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交情上,你一定要想办法帮朕医治好琳琅身上的病。”北景兆恳求道。

    花千色沉默了一下,对着北景兆道,“当年,你请本宫去为你母后医治,可是,本宫当时医术有限,并没有医治好你母后。”微微一顿,“这些年来,其实本宫对当年之事,一直深感歉意。对于此病,如今已想到了医治的办法。”

    “真的?”北景兆后背倚靠着冰冷的洞壁,闻言之下,忍不住欣喜的想要直起身来。但这一动作,再度牵动了胸口的伤口,鲜血不断溢出。

    花千色颔首,面不改色道,“以血换血,以命换命。若是北堂帝愿意与琳琅换血,那么,琳琅的病很快便会好。”

    “不不,不要……”琳琅同样面色苍白,只有三个人的安静山洞中,几乎可以清清楚楚的听出他声音中含着的那一丝颤抖。

    琳琅跪在北景兆的身边,用力的摇头,再摇头。

    北景兆闻言,不觉一笑。刚才那一箭,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是,他并不后悔。眼下,再用他的血来救琳琅一命,怎么算都怎么的值得,“花宫主,若是朕以后将琳琅拜托给你,你帮朕好好照顾他,可以吗?朕知道,你恨宫宸戋,朕可以答应你,只要你扶琳琅登上北堂国的皇位,让他坐稳那一个位置,当年的那一个秘密此生都不会有人知道。另外,朕知道你有能力退三国的兵马。以后,北堂国的一切,也会是你的。”

    说着,北景兆忍不住伸手,用力的握紧了花千色的手。他知道,花千色今夜会前来,定是不放心当年那一个秘密,琳琅实在是太弱了,即便他下旨传位给琳琅,琳琅也坐不了,只会死在其他人手中。托付给花千色,是唯一的办法。

    花千色听北景兆说起当年之事,眸光倏然一变又恢复如常,反握住北景兆的手,“好,本宫答应你。”

    北景兆听着,终是放下心来,虚弱的身体忍不住闭眼,但随之却又强行睁开,“花宫主,别耽搁了,快点动手吧,要怎么换?”鲜血在不断的溢出,害怕再耽搁一会,就来不及了。

    眼泪,不知不觉从琳琅的眼中一颗颗的滚出来。

    琳琅用力的咬紧了,“哥哥……”

    “琳琅,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哥哥原本说会保护你的,可是……琳琅,你一定要记得到母后的陵前去拜祭母后,一定要记得。母后她,当年死不瞑目,若是你去了,母后一定会开心的。”

    泪眼,继续滚落,琳琅哽咽得说不出话。

  

    山洞外,峡谷内。

    一袭金丝绣边的白衣,悄无声息飘落下来。

    北堂国的士兵们,还来不及上前,便一个个接二连三的无声无息倒了下去。

    顷刻间,只见峡谷之下数千士兵无一生还。尸体,堆积如山。

    宫宸戋向着峡谷中间的那一个山洞走去。

    转眼间,只见只容一个人单独通过的狭小洞口被一袭金丝绣边的白袍给挡住。

    洞内正在为琳琅与北景兆两个人换血的花千色,敏锐的察觉到什么,不紧不慢的侧头向着洞口望去。

    宫宸戋负手而立,站在洞口,面无表情向着洞内望去。薄唇,噙着一丝若有还无的冷笑。天地间的色彩,也不觉集聚那处。

    只听,他道,“花千色,你找死……”





☆、第八六章宫花战

  “宫宸戋,想要杀我,也要看你到底有没有这个能力了。”燃着火堆的明亮、安静山洞内,花千色听着宫宸戋的那一句话,不觉勾唇一笑。只是,笑意丝毫未深入眼底。而对于宫宸戋的到来,似乎并没有意外。想来,他应该特地在等她。
  “这个问题,你很快就会知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伤她。”
  “你就这么在意她?”花千色脸上的笑意,顿时明显加深一分,掩饰了心底那一丝忽然划过的异样。
  这么多年来,她早已不爱他,真的不爱。那一颗心,早在当年长眠冰棺的时候,便已经彻彻底底的冷冻了。可是,不知为什么,有的时候竟还是会异样的难受。比方说,上一次北峰寨内,他竟然真的下跪。比方说,他在梅林中轻吻云止。再比方说,他此时此刻……
  对于这个问题,宫宸戋没有回答。冷漠如冰的黑眸,将洞内的一切尽收眼底。
  琳琅感觉着那鲜血源源不断的进入自己体内,看着面色越来越苍白、气息越来越薄弱的北景兆,没有停止过的眼泪一个劲的从眼眶中滚出来,怎么也止不住。同时,心恍若撕扯般的疼痛,默默的喊‘哥哥’、‘哥哥’。至于其他的一切,似乎什么也没有感觉到。
  花千色随之站起身来,火光下,脸上的笑容依旧,对着宫宸戋道,“我们之间的恩怨,我们出去算。琳琅是无辜的,莫要连累了他。”
  “但可惜,本相偏偏就喜欢在这里算。”宫宸戋听着,冷漠一声。
  花千色练就了失传已久的幻术,若在外面,只要她想走,恐没有人能够抓得住她。即便是宫宸戋,他也没有绝对的把握。但将花千色成功的困在一个有限的空间内,一切又不同了。这也是宫宸戋之所以会选在此地的最重要原因。这一次,他定要一劳永逸的除去她。
  “琳琅毕竟救过云止,与云止关系不错。宫宸戋,你真的连他也不放过?”
  “那又如何?”宫宸戋声音依旧,目光冷冷的掠过琳琅。上一次之事,确实可以说是琳琅救了云止。刚才崖山那一箭,并非他下的令。对于琳琅,宫宸戋并没有要杀之意。可是,这些自然不能表现出来,若是花千色想借用琳琅做挡箭牌……当然,若真到了那个时候,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花千色此人,必除。不然,将后患无穷。
  琳琅没有反应,似乎是没有听到外界的一切。一双眼,直直的望着已经闭上眼的北景兆。
  “既然如此,那么,你动手吧。本宫也很想好好的算算当年那一笔账。”
  “恐怕,你没这个命算。”迈步,宫宸戋踏入洞内。
  下一刻,一块块的大石自峡谷上滚落下来。整一个地面,顿时恍若地震一般。
  片刻后,不断滚落下来的大石,便严严实实的堵住了狭小的洞口。唯一的出路,被彻彻底底的堵死。
  琳琅在这样的剧烈震荡中,终于慢慢的回过神来。抬头,怔怔的向着此刻走进山洞的宫宸戋望去。一双浸了水的眼眸,渐渐的,闪过一丝明显的恨意。而已经奄奄一息的北景兆,在这样的震动下,原本紧紧握着琳琅的手,砰然一下子滑落了下去,一动不动的掉在冰冷的地上。
  琳琅立即收回视线望去,再一个起身跪下,双手紧紧的将逝去的北景兆给抱住。
  宫宸戋望去,冷漠的黑眸不带一丝温度。北景兆,他是想亲手杀的,现在却死在他人之手,简直便宜他了。
  花千色望去,红唇划过一丝若有还无的冷笑,不易察觉。当初,北景硫死在她的手中,她利用北景兆的恨来对付宫宸戋。如今,北景兆死了,还有一个琳琅。而柔弱、需要依附人的琳琅,一个可以完完全全掌控在自己手中的人,远比北景兆对她而言来得更好。那一只箭,乃是她事前命人放的。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北景兆究竟有多在乎自己的亲弟弟,料定了他绝对会不顾自己性命的冲过来。而那一箭,足可以带起琳琅对宫宸戋的恨意,一石二鸟。她很期待有一天将一个柔弱不堪的人训练成一个强者,而那样成长起来的人,会更超乎人的想象。
  ·
  峡谷上,寒风瑟瑟,凄厉的风声如鬼魅在放肆的呼啸。
  马车内,睡得并不安稳的云止,眉宇一再的皱了皱后,无声无息的睁开双眼。目光所及的四周,并没有宫宸戋的身影。一时间,心中不知为何,忽起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片刻,云止披上披风,喘息着步下马车。一头乌黑如缎的长发,仅用一条丝带绑在脑后。
  众人,无一例外都将云止当成了左相的义妹——云浅止,云止这般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没有任何诧异。一直守在马车旁的士兵,随即行礼,“云姑娘。”
  云止扶着马车的车辕而站,双眸环视起此刻所在的峡谷,问道,“右相呢?”
  “右相下峡谷去了,右相吩咐属下等,必须好好照顾云姑娘,他很快就回来。”士兵恭敬的禀告,还伸手指了指后方的那一峡谷。
  云止顺着士兵所指望去。那十数步的距离,让云止不觉一阵怯步。
  半响,云止望着前方的峡谷问道,“右相可有说,他下峡谷干什么?”心中,同时猜测:难道,宫宸戋还想亲自下峡谷去杀北景兆不成?
  士兵摇头,表示不知道,“右相没说,只吩咐属下等将大石推下去。”
  “右相此刻在哪?”云止闻言,霎时皱眉,脱口问道。宫宸戋他亲自下了峡谷,却还让人推大石下去,他到底想干什么?此刻她能够站在这里,已是强撑。那十数步的距离,云止看着看着,双足便一阵无力。身躯,不知不觉间,已几乎整个都倚靠在身后的车辕上。一直以来,身体就已是苟延残喘。这些日子,更是不停奔波……
  士兵再摇头,“峡谷下,有一个山洞。右相进入了山洞后,便命属下等推大石下去。”
  云止听着,知道已问不出什么。许久,用力的咬了咬牙,毅然迈步往前走去,想看看峡谷下的情形。
  三国的兵马,驻扎在峡谷的入口。站在峡谷上放眼望去,只见那一处地方火光明亮一片。
  北堂国的兵马,驻扎在峡谷的出口不远处,与峡谷上的兵马一直僵持着。
  云止在峡谷边缘站定脚步后,低头往下望去。
  可是,下方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粗粗一估计,此峡谷至少高十数丈。
  “宫宸戋,你到底想做什么?”云止俯身望着,眉宇不觉一皱再皱。良久,唤来士兵再行询问,“在右相下去前,峡谷下可有什么人到来?”
  “没有。不过……”士兵欲言又止,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说。
  “不过什么?”云止凝眉望去。一刹那,周身自是浑然天成一股威势。无形的低压,一沉而过。
  士兵心下一个战粟,立即回道,“属下等没有看到峡谷下有什么人到来。”两侧都已经被堵住,峡谷上又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会有人到来,“不过,在右相下去之前,有一个士兵突然对着峡谷下射了一支箭。然后,那士兵服毒死了。”
  云止闻言,一时百思不得其解。若那士兵,是不小心手松了,没握紧才射的箭,那他为何要服毒自杀?若是其他人派来的,那他向下面射箭,想要杀谁?目的又何在?下一刻,冷静的问道,“是认识的士兵?”
  士兵摇了摇头,“属下等从未见过那个士兵,应该是其他人冒充进来的。”这样漆黑的夜里,峡谷上的士兵又这么多,若有人真的想要冒充进来,并非什么难事。
  云止没有再说话,心中,再将整一件事一联系,已清楚得差不多了,应该是花千色来了。
  花千色会幻术,宫宸戋想要将花千色困在山洞中,彻底的解决了她。对于花千色,云止也想杀。因为,是她害死了云泽天,她的父亲。那一个男人,他对她的好,她早在当年便已经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对待。所以,这些年来,才会费劲一切的寻找他们。可是,花千色毕竟是花千叶的亲姐姐。这些年来,花千叶对她的好,她都牢记于心……
  这时,只见峡谷出口方的火光忽然发生了变化。
  刚才的那一大震动,驻扎的两边的兵马自然不可能没有感觉到。三国兵马没有动静,想看着峡谷上的兵马与西楚国的兵马交战,到时候好坐收渔翁之利。北堂国的兵马清楚是峡谷上的兵马对被困在峡谷中的北景兆下手了,自然立即一番集合,第一时间赶来想要相救。
  云止望去,镇定从容的对着士兵吩咐一番。
  “云姑娘,你说的话,与右相一样。右相下去之前,已经吩咐了属下等……”士兵听着,忍不住说了一句。随后,快速的下去。
  云止不语,负手而立。虚弱的身体,衣袍在夜风中狂肆飘摇,有些为宫宸戋担心。希望他能够安然无恙的归来。至于花千叶那一边……
  再度想到那一袭妖冶的红衣,云止忍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亏欠。
  ------题外话------
  明天的更新,在下午五点。明天会有二更,到时候会弥补今天没有万更欠下的字。
  





☆、第八七章一更

严寒的冬夜,寒风萧萧的北邙山峡谷上,一袭白衣的云止负手而立,一边冷静的审视着眼下的局面,一边聆听着峡谷下传来的厮杀声、哀嚎声、刀光剑影声……北堂国的兵马,先前之所以会按兵不动的驻扎在原地,是因为峡谷上的兵马拿峡谷下的北景兆兵马作要挟,若他们敢轻举妄动,峡谷上的兵马就立即对其动手。而现在,在那样一阵剧烈的地震下,北堂国的兵马自然……云止几不可查的微微拧了拧眉,听宫宸戋之前的语气,他是准备在这一件事之后,抽身隐退了。那么,峡谷上残留的这些兵马,他又是作何安排的?

    三国的兵马,皆驻扎在原地未动,远观着前方那一场战局,想在最适合、最好的时机动手。

  

    峡谷下的封闭山洞内,宫宸戋与花千色交手。两个人,皆未留情。而这么多年来,这似乎是两个人第一次这般正面交手。上一次在梅佛山上的,根本不算。

    琳琅不会武功,双手紧紧抱着身体渐渐冷却了的北景兆,只觉异样的难受。

    燃烧的火堆,那向着四周散发开来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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