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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的长寿也是源於接触了终极的力量?」
闷油瓶点点头。
「不是对所有人也有同样改变,很多人接触变成了怪物。」
我心想佼佼者一定是万奴王,然后我想到一个很恐怖的可能性,在这里的阴兵会不会曾经是一支活人的军队,接触了终极之后变成这个样子?
说到这里,我们已经接近了球体压在地上的接合地方,闷油瓶带著我走近了球体,我小心翼翼地靠近眼前透著蓝光的半透明物质,若是要我形容,我能想像到最接近的东西就是被冲上沙滩的水母,柔软又透明的果冻状,只是这只巨大的水母会发光,表面上还覆盖著细细的花纹。
闷油瓶之前说要哄它睡,我完全想像不到实际上要忝操作,唱催眠曲吗?
就在我散发思维的时候,闷油瓶让我把身上的装备解下来,跟他的一起放好,他只是手上拿著小刀就走近了球体,然后不出所料地他割破自己双手,那血如泉涌的状态吓了我一跳,我担心他是把自己的手割废了才会有那麼多血。
正当我担心他的手时,他把鲜血淋漓的手按到半透明的球壁上,血液沿著上面的花纹,飞快地扩散开去,我突然知道了张家那些死要人洒热血的变态机关灵感来源是哪里来了。
当血丝散布到我视线外好一会,闷油瓶才放开按在上面的手,我匆匆拉过他的手想帮他止血,却发现他手上一道口子也没有。
看到我震惊的样子,闷油瓶跟我解释这也是终极的力量,回复到最佳状态才好进化,没想到这微妙的危险物品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但看到闷油瓶双手没事我也放下了心头大石,就问接下来我们该做什麼。
闷油瓶拉著我,让我跟他一起挨著被称为终极的球体坐下来,没想到眼前的球体真是像它的外表一样,像水母一样是果冻般的触感,而且很有弹性,靠上去就像躺在水床上一样,出乎意料地舒适。
我看向闷油瓶,等著他指示下一步行动,他伸手把我的脑袋按到他肩上。
「睡觉。」
睡觉?就这样挨著终极睡就好了?我眨眨眼睛看著他,他见我得不到答案的样子,於是告诉我,经由他的血,他和终极结下了连结,只要他一直保持平静状态,终极亦会受他影响安定下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他也进入沉睡。
因为构筑了联系,要是终极受到什麼刺激而骚动,他亦可以感觉到,那时才需要放血加强自身对终极的影响。
原来张家进青铜门不是当媬母,而是当陪睡专员,而我跟著闷油瓶进来就是当陪睡专员的陪睡专员吗?不过想到之后十年的工作出乎意料的轻松,我内心有点微妙。
那时我还不知道,这陪睡专员其实非常危险,虽说睡著,但也要保持一定警觉,要不终极有什麼异动,靠最近的陪睡专员就会首当其中被吞噬,当我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被吞进去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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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哒的终极(喂)
100、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那时闷油瓶已经闭上了眼睛,我不敢骚扰他,要是影响到终极就糟糕了,於是我学他放松自己,挨到终极上面,调整了一下姿态,也闭上眼睛试著睡了。
当将全身力气依靠在上面的时候,我才感觉到它不单一份世上终极大的果冻,里面隐隐还有水在流动的感觉,感觉有点像坐在按摩椅上一样。
但当我全身放松的时候,我背后的力量突然消失,我就像掉进水里一样跌进终极之中。
我最后只来得及听到闷油瓶大叫我的名字,下一刻,我就被强烈剧痛淹没了所有知觉。
我浑身上下只有〃痛〃一种感觉,好像有什麼强行由我身上所以毛孔渗入,毫不留情地灌进我体内,然后撕扯著我的身体,想由内把我揉成一团。
我感到我的手脚好像被扭曲了,但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发生,因为痛楚占据了我所有意识,撕扯揉搓的力量操控著我每一个细胞,我睁开眼睛,除了发白的蓝光什麼也看不到,应该是终极的物质由我张大的嘴甚至我胸前的伤口涌进我身体,我觉得自己要变成人皮之下灌满了果冻状终极的怪物。
然后那些涌进我身体物质开始发热,我甚至觉得是烧起来了,似是要把我从里面烧成灰烬,那些在不适当时间进入青铜门的人,就是这样被烧死吗?
最后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被蹂躏成什麼样子,最后一个念头是不知道闷油瓶是否平安无事。
当我再回复意识,眼前一片漆黑,但身上的痛楚已经完全消失,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终於彻底〃死〃了。
但下一刻,我感到身体正贴著一个温暖的热源,而那那热源正抱著我快速移动,我试著开口唤了一声,发现自己连声音也变了。
抱著我的人立即停了,然后我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手抚上我的脸。
「吴邪?」
我听到闷油瓶的声音先是松了一口气,但立即又想到他该不会被我害死了吧?
「小哥!你没事?」
我的声音软得不可思议,我还没来得及疑惑,闷油瓶紧紧地搂住我,用力得我快不能呼吸。
我突然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为什麼我需要呼吸?我在闷油瓶怀里挣了一下,发现他抱著我的姿势不太对劲,之前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浮现,我心里一沉,终极该不会把我变成了什麼怪物吧?
「小哥……我怎了?」
「没事。」
他抱著我,我感觉他又跑起来,我在他的声音中听不出语气,完全不能判断出现在的情况是好是坏。
我还想搞清楚是什麼一回事,但有一种像是泡了血或是跟闷油瓶胡混之后的倦意涌起,没支持多久我就睡著了。
再次醒来,我以为自己只是在一个梦中醒来,我发现自己在睡袋内,闷油瓶正抱著我睡,我有点搞不清跟著闷油瓶进了青铜门,然后被终极吞噬了的记忆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我一动就发现了不对劲,本来躺著我们两个大男人,这睡袋大小只是刚刚好,怎麼变得那麼松动?
我挣扎著想起来,发现自己被缠在衣服之间,一动冷空气就从睡袋的隙缝中漏进来,我冷得打冷颤,立即伏到闷油瓶身上,内心一片凌乱,心想我为什麼会感到冷。
我一动的时候闷油瓶就醒了,但他好像一点也不紧张,反而有点无奈地看著我。
看到他一副淡定的神情,我也安心了一点,但还是感觉十分疑惑。
「我到底是怎麼了?」
一开口我就发现不对劲,怎麼我的声音像一个小奶娃似的?
我也不管气温冷,费劲地挣扎起身,从衣服堆里掏出了自已的手一看,即使是见过大风浪的我也浑身一抖,死瞪著自己的手不敢眨眼。
我的手竟然变成了一双两三岁孩童的小手!
我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又摸摸自己的胸口,竟然发现本来在那里的破洞竟然没有了,而且我多摸了几下,发现那小孩子的瘦弱胸膛小下竟然有心跳。
我按著自己小小的心跳,震惊地看著闷油瓶。
闷油瓶看著我还处於风中凌乱的状态,坐起来把我挣掉的衣服搭在我身上,然后将我整个拔起来,让我踩在睡袋上站好。
我难以置信地发现,我站直了身子,才跟坐在地上的闷油瓶面对面。
我看看自己掩在肥大衣服下面的双脚,发觉也是小孩子的小脚丫,然后我摸摸看自己的脸,手上的触感完全是小奶娃的嫩滑,往下一摸,甚至连喉间的疤痕也不见了。
闷油瓶只是让我看一下自己的情况,很快他就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拉开自己的外套把我包住,我现在变成了豆丁,整个缩在他怀里,抬头刚好看到他的下巴。
「我这是。。。。。。变回了小孩?」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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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展开?XD
下一更就是结局了~
101、
闷油瓶低头看我,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似是无奈但我又感到他应该是在高与,他说他由终极之中把我捞出来的时候,我就变成了这样子。
我听他的说法,我被终极吞了之后,他有试过闯进去把我扯出来,但是看似果冻状的东西完全完刀枪不入,他试著放血加强与终极的联系,却得不到任何反应,他不断试著把我揪出来却没有成功,却发现终极开始溶化。
这是从没纪录的变化,但他发现终极溶化的水不会发光,而终极的面积正逐步收细,但我还在果冻的中心,在无计可施之下,他只能一步步依著水位往上撤,只能祈祷终极溶化之后可以把我捞出来,终於有天,包著我的物质只剩下薄薄一层,他游近了我,发现只剩下微弱光芒的果冻状物体变得可以穿透,连忙把我捞出来了,那时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孩,而且重新有了心跳,当他带著我回到来时的入口时,那原本一直浮在水面的最后发光体慢慢地沉到由自己溶化而成的湖底,然后彻底没了光芒,闷油瓶知道它是彻底地沉睡了,就连忙带著身体状况很脆弱的我回到门外。
我没想到我把终极的质地形容为水母,它本质还真是一只水母,而且还是灯塔水母,修复了我身上的所以创伤,连带把我返老还童了。
我心情复杂地看著在搭在闷油瓶手上的小手,不算他的黄金二指,原本我们的手大致上大小相近,但现在完全变成了大人和小孩子的分别,我还没有看到自己的样子,但我想已经变回了小时候楞头楞脑的模样,我拚了十年把自己拚成了炫酷屌的模样,死了也起尸重新过活,没想到被终极这样一搞,只余下卖萌的本钱。
我在闷油瓶怀里转过身,半爬起来趴在他身上与他平视,我看到他的眼里有著欣喜的神情,心跳不禁加快了。
「小哥,你恋童吗?」
闷油瓶被我这一问弄得楞住了,我心想他不是真的有这喜好吧,然后他默默地摇头,我不知应该松一口气还是感到可惜,低头不看他。
「我等了你二十年,你可以也等我二十年吗?」
闷油瓶不明白我的要求,把我抱高了让我看著他,我下定决心逼自己看著他。
「等我用二十年时间长大,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闷油瓶看了我好久,久得我以为他不认得我了。
「我不等。」
我的心沉下来,但他接著说下去。
「我会陪你一起长大。」
他脸上露出了算得上温柔的笑容,在我嘴上啄了一下。
「你不介意我变成了这样子?」
他摇摇头,把我抱住。
「我很高兴你活过来了。」
我迟疑了半晌,勉力伸出小手抱住他的脖子,不但感受到他的体温,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甚至还感受到肚子有点小饿,那些我死后就没感受过的感观都回来了,我终於感觉到自己重新活过来。
我这样时候才真正感受到生存的喜悦,小孩子的泪线自制力不好,泪水忍不住不停掉下来,我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糊在闷油瓶身上,脸上却是大大的笑容。
「我们可以回家了?」
闷油瓶脸上还带著笑,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吴邪,我们回家。」
这句话这些年来只存在我梦中,没想到竟然有亲耳听到的一天,我忍不住笑开了,用我微小的力量紧紧抱著他,感受著这美梦般的快乐。
但我不会怀疑这是梦,因为接下来下山的艰苦绝对不是会出现在美梦中的内容。
当我们回到山下,通知了以为十年后才能再见我们的亲友,让他们为我的改变大吃了一惊,一阵兵荒马乱被簇拥著回到杭州,好不容易等大家冷静散去之后,我们终於回到我留给闷油瓶的家里。
我坐在闷油瓶的大腿上,看著日历忍不住笑了。
今天正好是立秋。
多年之前的立秋闷油瓶来跟我道别,从此我们生死相隔,多年之后的立秋,我们越过生死一起回家,一切就像做梦一样。
但我知道接下来闷油瓶一起过的生活不会是梦。
因为我已经自过去的噩梦中醒来,活在人间。
(正文完)
……这是一个越过时间,跨过生死,自过去醒来,一起活下去的故事……
之前出门了没来得及放结局><
现在终於把故事放完啦!
这样醒来这个故事就结束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和耐心,希望有带给大家一个小小温暖人心的故事
要是大家看完这个故事有感到一点治愈就好了
接下来就是努力修文和写番外的工作
之后就是补完水鬼那边的故事
希望出本的时候大家也可以多多支持XDD
那麼下一个故事时再见W
102、番外·家人(节录)
2。 回家
吴邪知道张起灵要带自己回吴家的时候,先是惊喜然后变成惊吓。
那是生养他的老家,怎会不想回去,自己虽然已变回人,但却成了一个孩子的模样,要怎样跟父母解释呢?父母的年纪大,真的接受得了失踪十年的儿子,突然变成小孩子回来吗?
吴邪怕父母的心脏接受不了要出事。
而且他以这个模样回去,就算父母能接受,也一定不放心他自己在外生活,要把他接回去照顾怎麼办?
不论要父母劳累地再养育一次自己,还是离开闷油瓶回到父母身边,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难道先告诉父母,他们失踪的儿子非但没死,还返老还童,现在回来跟他们出柜,所以要跟他男人生活,他们就不用担心了?
吴邪担心明年要扫的墓会增加。
张起灵当然考虑过这些问题,他决定用一个吴邪父母比较容易接受的方法让吴邪回家。
方法就是,告诉吴爸吴妈儿子遇上意外,失忆十年,期间结婚了,连儿子也生了一个,才把以前的事记起,现在带伴侣回来见公婆,。
这个故事,大概是吴邪父母最想实现的美梦,但跟事实似乎有一大段距离。
失忆和结婚了是真的,不过伴侣的性别好像不太对,儿子他也生不出,难不成把鸭梨扯来当儿子?不过就吴邪现在的外貌,叫鸭梨做爸爸还比较合理。
张起灵却对这个故事非常有信心,他把张海客叫来了杭州,另外让黎簇向吴邪父母透露风声,他们的儿子尚在人世,之后时机适合就会回来看他们,让他们有些心理准备。
吴邪见到张海客的时候,为他沧桑了十年的样子感到惊讶,但是张海客脸上带了一种似乎是亢奋的神情,这种反应出现在张家人的身上是不正常的,吴邪怀疑他是不是被张起灵推掉的张家事务逼疯了。
张海客完全不介意吴邪的吐嘈,反而很热切地询问张起灵,真的不用把小侄女借来凑够一个「好」字吗。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跟他说了一个时间就让他自己找地方住,张海客装可怜地离开后,张起灵一副没事的样子说要出外买东西,回来带了一大包不知名的物品回来。
第二天早上,张起灵占据了厕所很长时间,吴邪担心他是犯了张家遗传性便秘,怎麼张海客找上门了还没出来。
张海客穿了一件吴邪会喜欢的风格的外套,手上捧著不少礼物。吴邪以为他终於知道礼数,带礼物来访,张海客却笑著说这不是给他的,吴邪还想在他身上敲诈些好处,却被终於从厕所出来的张起灵惊呆了。
吴邪不能否认他意淫过很多次张起灵穿上旗袍的模样,但多是想破坏他形象,在内心解解气,没想过张起灵真的穿起女装的时候,竟然只有人间绝色可以形容。
张起灵明显是缩骨了,站在张海客身边刚好矮了一个头,以女生的标准来看,这高度算是高挑,但站在一米八一的男性旁,仍有小鸟依人的感觉,更别说张起灵对他露出了一抹温婉的笑容,吴邪整个人都酥掉了。
不过当张起灵用轻柔带点沙哑的女声跟他吩咐:「宝宝,待会见到爷爷奶奶时,记得要乖乖叫人。」
吴邪被炸得直到出门前,仍是世界观崩坏的混乱状态。
4。 提亲
吴一穷夫妇没想到儿子那麼本事,找了一个美人当老婆,而且还有一个白白嫩嫩的儿子。
「小邪啊,这孩子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联合起来欺骗亲戚的三人,内心都在想「当然像,这根本就是吴邪的缩小版」,不过三人表面上都不露声色,张海客笑著说,这是我生的,当然像,就蒙混过去了。
吴妈妈对美丽得体的儿媳妇很感兴趣,於是询问她的名字。
张起灵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礼貌地向吴妈妈禀报。
「张绮玲,绮丽的绮,玲珑的玲。」
听到他的名字,吴邪差点忍不住把口中的果汁喷出来。
张起灵好像还嫌对吴邪不够震撼,甜甜地跟吴妈妈说:「妈,你叫我绮玲就成。」
这一声「妈」听得吴妈妈心花怒放,直夸媳妇懂事,吴邪知道自己至少不用担心「婆媳」问题了。
多年没见,要说的话太多,怎麼失踪了,为什麼失忆,之后儿子和媳妇怎麼认识,怎麼恢复记忆,孩子多大要在哪里上学……全部都是吴家两老关心的问题。
这些事情早在他们来拜访之前,已经编排了详细的故事,两个张家人的应变力,加上吴邪卖萌时乘机给的提示,三人完全把吴爸吴妈忽悠过去,全盘接受了自家儿子登山坠崖失忆,被山间美人媳妇捡到,带回家细心照顾,日久生情的故事,反正当年吴老狗也是养伤认识了吴老太,同样的故事桥段后人哪敢质疑?
而且媳妇漂亮,孙子可爱就让两位老人家心满意足得不得了,哪会考虑合不合理的小事。
众人谈了很久,天快黑了,吴一穷夫妇执意留吴邪他们吃饭,吴妈妈更要亲自下厨,吴一穷怕平日不动手的老伴忙不过来,跟到厨房帮忙。作为「儿媳妇」的张起灵很乖巧懂事地表示不能麻烦两位老人家,要一起帮忙,结果三人融洽愉快地一起到厨房做饭,看得被留下来的吴邪心惊胆跳。
这个时候吴二白发声了,他看了「吴邪」一眼,慢悠悠地向他招手。
「很久没跟二叔下棋了,来一局吧。」
又看了一直很沉稳的小孩一眼,露出了一丝笑容。
「你也来吧。」
吴邪看到自家二叔的表情就觉得不太妙,张海客却神色如常地抱起了他,和他一起坐在棋盘前。
两人布置好棋局,认认真真地下棋,表面上持棋的两人悠闲自得,但是吴邪看看棋局上的表现,简直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看著棋盘也感到杀气。
吴邪愈看愈感不妙,咽了口水正想装小孩子没耐性想溜走,吴二白却开口了。
「小邪,你媳妇有带什麼嫁妆吗?」
(其余不公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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