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吴邪!」
我看著他眼里露出的一丝紧张,忍不住就吃吃笑起来,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闷油瓶把我按得更狠,又唤了我一声,我知道再不理他搞不好就要被他把头拧下来了。
我止住了笑,一脸得意地看著他。
「这一拳,你足足欠了我十年,今天终於打到了,小哥你高兴吗?」
闷油瓶瞪著我的反应又令我忍不住笑了。
「不对,我等了二十年,算上利息再被我揍两拳吧。」
我从松开我的闷油瓶身下爬出来,站起来拍拍在地上打滚沾上的尘埃,低头看著还半蹲在地上的闷油瓶。
「这是兄弟价,便宜你了。」
(TBC)
恭迎蛇精归位
89、
我看著闷油瓶,心想他这姿势是打算求婚吗?
我弯腰撑著膝盖凑到他的面前,跟他大眼瞪小眼,不过他是跟天花板深情注视到天荒地老的人才,我不打算跟他比拼,我侧首,在他被我揍了一拳的脸上亲了口。
「要不让老子亲两口也可以。」
闷油瓶盯著我,当我以为他把我当成天花板的时候,他突然出手一把抽住我的衣领,将我的下扯,因为姿势的关系,我的重心本来就向前倾,被他一拉,我就扑到在他身上,被他抱住翻身就压在身下。
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已经被他捧著脸吻下来。
送上门的豆腐不吃白不吃,我张开口欢迎他进来,也不客气地伸舌头去舔他。
大概因为我不会痛,他把我当成肉垫子锁在身下辗压,吻够了也不放开,我只好宽宏大量随他压著,直到他身上覆了一层雪花。
我没有感觉,但闷油瓶应该会冷,抱著我不会有互相取暖的效果,所以我拍拍他的背,示意他抱够了。
闷油瓶挪开了一点,撑起上身低头看著我,天上的雪愈来愈大,他身上彷佛覆了一层糖霜,看上去似乎很美味,可惜我没了感觉,要不品尝起来一定是人间极品。
我笑著伸手拍掉他头上的雪,然后摸摸他的脸,发现已经被风吹得冷冷的,不太感觉到体温。
「回去吧,连同刚刚,我已经差点在这里遇难了两次,一点也不想在这里冷成急冻粽子。」
「你恢复记忆了?」
我瞪大双眼惊奇地看著他。
「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会说废话。」
闷油瓶瞪著我,把我从地上拉起来一把抱住,用鼻子蹭开了我冲锋衣的衣领,就往我脖子上的疤痕又舔又吻,我心里有一种养大的猪会拱白菜的感动。
天上的雪愈来愈大,虽然我被风雪再吹半天,只要没被埋也不会有什麼问题,但还是活人的闷油瓶不成,我推开他示意要下山。
闷油瓶顽固地再抱了我一会,才牵著我往山下走,但一直把我推向远离悬崖的山壁走,一副要把我挤到山壁上去的样子。
走回头路才发现原来我不知不觉已经走了很远,路上甚至已经铺了一层白雪,不知道我到底跑出来多久才能走到那麼远的地方。
我眯著眼看著比我走前一个陪的闷油瓶,在这样的环境下走著,无可避免让我想起了长白山上的事情,要不是我们不是往山上走,而是向山下走,我可能会忍不住把闷油瓶敲晕扛下山,至於可行性的问题,我就不信以粽子的武力值也不能偷袭成功,不过想想这次是他追著我跑,多少有一点解气。
雪愈来愈大,风大得甚至将人吹得摇晃,闷油瓶可能是发现我不见了就匆匆跑出来找的我,身上的衣服在这种天气情况下显得特别单薄,他没表现出来我看著也觉得冷。
刚好前面有一块大石突出,形成了一个避风处,我把他拉了过去。
缩在大石后面,风立即变小了,旁边还非常幸运地有一个人可以侧身挤进去的石缝,察看了一下里面没有什麼危险,我们就钻进去暂避。
石缝后的空间相对宽敞,足够我们两个并肩站立还有些空间,不过因为石缝的结构,我们没有地方可以坐,要休息的话只能靠在石壁上,不过我们什麼恶劣的环境没到过,而且只是暂避,我们没多讲究就安顿下来。
有暂避的地方,我开始解决闷油瓶身上的装备问题,我不客气地拍掉闷油瓶身上的雪,故意打得拍拍作响。
他的外套不防水,身上已经因为体温融掉飘雪湿了一大片,这样下去他绝对会冷坏,我当机立断脱掉他的外套,然后抱上摸摸他的后背,发现里面的衣服都已经沾湿了,我啧一声把自己的冲锋衣脱下来,还好因为为了掩人耳目,我虽然感受不到气温,身上还是穿了好几层的衣服,搞不好比闷油瓶这个活人穿得还暖和。
反正不会冷,我连贴衣的衣服也脱了,裸著上身把衣服随手放在一块石头上,伸手去脱闷油瓶的衣服。
扯著闷油瓶的衣摆想往上掀,手却被闷油瓶按住,我抬头,发现他眼神古怪地看著我。
我心想闷油瓶会不会想歪了?没想到他的思想那麼肮脏,我唯有顺从他的想法凑过去啃了他一口。
「在想什麼呢?」我挣开他的手,抚摸著他的背:「都湿了还不把衣服脱下?」
说没留意自己话里的歧义是骗人的,但我就是乐意在闷油瓶身上讨这种口头便宜。
闷油瓶盯著我,似乎拿不定主意要怎应付我。
我得意地笑著把闷油瓶的湿衣服脱掉,将我的衣服套到他衣上。
虽然石缝内有足够的空间让我们站立,但要帮另一个人换衣服还是有点伸展不来,我们近乎是搂在一起,蹭来蹭去好一会才把闷油瓶穿戴整齐。
闷油瓶的头发被衣服弄得乱糟糟,我伸手把他的头发弄得更乱。
我不禁感叹闷油瓶就是皮相好,头发抓乱得像杂草也别有一番味道,哪像我只能舍弃秀发拼出一个喇嘛造型,还好我死前头发已经长出来了,否则我绝对要闷油瓶把头发剃了给我织假发。
「吴邪。」
闷油瓶抓住了我作乱的手,我心想族长大人这就生气了吗?老子一口郁闷气憋在心口十年没来得及发泄,就被你捡小狗一样捡回家,忘了以前还可以刚个愣头青让你摸摸头,现在我的记忆全都回来了,休想把我糊弄过去。
「你想起了多少?」
我看了一眼一头乱发的闷油瓶,人牛逼起来就是厉害,顶著这样的造型也能压逼力满点,不过我不觉得有什麼要暪他,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全部,我把你走之后的事情都想起了。」
(TBC)
难搞的蛇精粽orz
90、
我定定地看著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然后指指自己脑袋。
「不止我自己的记忆,我还想起了从蛇毒读回来的信息,真是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次过把那些烂事情想起来真够呛,不自觉就跑出来重温旧路了,还好没连掉到崖底也重演一次。」
闷油瓶的眼神变得很吓人,算得上是目露凶光了,我却不怕死,因为我知道对付他的方法就是出其不意,让他没时间考虑怎应付我,我不理一只手还被他抓著,脑袋凑到他面前。
「小哥,我的头还在痛呢,求摸摸求安慰。」
我之前乖顺太久了,闷油瓶被我不按理出牌的表现弄得一愣,这个反应令我非常爽,刚想再逗逗他,就被他紧紧抱住了。
我没想到闷油瓶真的给我摸摸,只是摸的地方似乎不太对。
告诉他我头痛,他却把我全身都摸过了,我还裸著上身,什麼豆腐也给他吃清光,他不单摸,还到处捏。
「小哥我只是头痛,没有骨折,不用检查了。」
「你自己不会知道。」
我反了个白眼,既然我能走能跳,又不会痛,断一两条骨有什麼关系,刚才由悬崖爬上来没有检查,现在检查的意义又是什麼?怕抱我的时候被断骨戳到吗?
我把这看法跟他说了,闷油瓶摇摇头。
「不怕。」
他抚摸著我脖子上的疤痕,之前我一直不知道这伤疤是怎出现的,想起了才记得里面藏了多少怨恨和不甘,还有更多的思念,这道疤痕除非我重头再活一次,否则已经不可能消除,不过没有什麼值得可惜和遗憾,我用自己纤细的脖子作代价,终结了一场千百年的博弈,我觉得这是值得自豪的勋章,虽然闷油瓶似乎不太同意。
「我回来你就不见了。」
「抱歉,我梦游。」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重新把我抱紧,埋首在我颈窝开始啃我的脖子,我心想他不是以为用啃的就可以去疤吧?不过我向来对他没底线,既然吓过他揍过他逗过他,就乖乖地随他为所欲为。
「别乱跑。」
「没关系,我已经睡醒了,不会再乱走。」
说完我给闷油瓶打了个啵作承诺,毫不意外地被他按在石壁上亲回去,一定是因为石洞太窄,我们蹭著蹭著我的裤子就掉下来了,然后因为空间问题我跨到闷油瓶身上去。
当我们出来的时候,风雪已经转弱了,不过闷油瓶说接下来还有另一波风雪,我们匆匆赶回喇嘛庙,刚好就迎上了另一波风雪,还好及时抵步,没在半路上被风埋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欲睡,被闷油瓶剥光身上的湿衣服塞到被窝里,几乎是一沾床就睡著了,不知道我的出走有没有害闷油瓶错过了晚餐。
半夜醒来,外面的风声正响,闷油瓶不知何时睡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腰上,他的体温将被窝烘得暖洋洋,就像我们还在杭州的家里一样。
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在杭州过上这样的小日子,我决定珍惜现在的一分一秒。
我靠在他肩上蹭了蹭,扶在腰上我手立即收紧了,闷油瓶睁开眼睛看我,我对他一笑,翻身骑到他身上。
闷油瓶的服务不到位,只帮我脱了衣服没帮我穿回去,我半裸地伏在他身上,他特淡定的看著我,我怕他会冷,选择拉著被子伏到他身上去吻他,然后当晚我学会了压在他身上的正确姿态。
接下来的日子,因为大雪封路,我们「逼於无奈」地留下来,我怀疑闷油瓶是不是故意选这个时间进墨脱,除非张家想他们的宝贝族长兼守门人冻在中途,否则春天来之前他们都不能要闷油瓶去干任何事。
於是我们就在庙里的偏僻角落住下来,因为我和闷油瓶跟这家喇嘛庙的关系特殊,他们都很欢迎我们留下来,除了大喇嘛偶然会请我们去商讨一下事情之外,我们差不多整个冬天都在寺庙的一角隐居起来。
(TBC)
=
没错!我就是拉灯了!
这个时势就大家意会一下吧(望天)
91、
我们整理著我和闷油瓶留下的大量资料,主要是研究各种资料要保留还是销毁。
但是其中有一部份为我带来了困扰。
那些资料,就是大喇嘛之前不让我取看的东西,那时候还满心疑惑,当我回忆起自己到底藏了什麼在庙内,我恨不得跑到悬崖再跳一次。
那些东西里,除了我留给闷油瓶的资料和安排,还有我留给闷油瓶的遗言。
我早有活不过计划的心理准备,所以准备了自己身亡的对应方案,藏在墨脱的资料中,有一部分就是针对我死后,我单方面对闷油瓶的安排。
张海客会知道这些纪录,是因为他的立场跟我一样,要是我不在,他一定恨不得把闷油瓶绑回张家,这正中我下怀,没了汪家,只要没有守门的责任,张家对闷油瓶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
在利害关系的驱使下,我跟张家达成了协议,闷油瓶从青铜门后出来之后,要是他没有任何想去的地方,张家会把他接回去,但张家要让他们家族长好好养老,不再牵涉入该死的张家人宿命之中,要是他在张家待得不高兴,我在杭州的物业全都留给他。
我不担心张家不守诺言,既然我能设局整死汪家,我设的局即使我死了也能整死张家。
当时我就打算从根本解决张家人看守青铜门的问题,虽然最终我死在寻找方法的路上,但那些后续跟此处的资料无关,暂且略过不提。
我不知道张海客当时把我整死张家的威胁听进去多少,他只说要是我出事,他会尽量把闷油瓶留在张家,但不能保证他的行动,如果闷油瓶想找我,又卷入了什麼事情之中,那不是他能够控制的。
不过闷油瓶出来之后失忆了,虽然知道我的事情,但没有那份过命的兄弟情,更不知道我们那些乱七八糟的私情,所以没有去找我的念头。
老实说闷油瓶会搬到我家住,确实令我感到意外,我留下那栋楼给他,只是想给他提供一个不属於张家的藏身地点,最多是受不了张海客的时候来暂住,没想到他会在我家长居,而且看他和鸭梨那小子的互动,搞不好他连我留下的生意亦有参与,回去要是让我知道鸭梨给闷油瓶惹过什麼麻烦,我一定把他煮成糖炖鸭梨。
但现在更困扰我的,是我夹在资料中的遗书。
我要本著再不能相见的心情,情深意切地写下那封遗书,内容要多矫情有多矫情,心想反正不能再见了,什麼说不出的心意也写进去了,因为太私密,所以才请大喇嘛别让〃我〃查阅,免得张海客顶著我的脸来八卦。
人就是那麼奇怪,要是看不到对方,的反应,更没羞没脸的话也能说出来。
但当对方在自己面前看自己写下的东西,特别是这种充满了私人感情的书信,简直是一种羞耻play。
就算我当时多麽算无遗策,也不会想到有一天,闷油瓶在我面前,读我写给他的遗书。
要是当时我死了,自然不会看到闷油瓶读我的遗书,要是我活下来了,鸭梨是另一个可以接近这样资料的人,使唤他来帮我把书信销毁就好。
只是世事离奇,资料到现在才交到闷油瓶手上,而我虽然死了,但变成了粽子跟在他身边,还失去记忆,被忽悠到墨脱面对自己以前的纪录。
想起临行前张海客的表现,我怀疑他已经用不知什麼方法知道了遗书的事情。
大概是我文笔太好,连闷油瓶也深受感动,他看完我的遗书之后,好几天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对劲,生怕我不见了的样子,整天像块狗皮膏药与我寸步不离。
我实在不知道他担心什麼,外面早就积了厚厚的雪,到外面根本跑不远,庙里的活动范围就那麼大,因为我的情况特殊,要尽量避免接触太多人,我的走动空间甚至只有自己的房间和放著闷油瓶石像的天井,每天都在他眼皮底下活动。
积雪吸收了声音,世界变得很安静,房间地上铺了地毯,屋内连翻书页的声音也被吸走,加上挂了保温的毛毯,遮蔽了不少光线,让我想起了在那黑暗的斗下,只有室友相伴的日子。
不同的就是我不时感觉到闷油瓶瞄过来的视线。
最后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试著跟他聊天,结果就被他抓著问在墨脱和沙海里发生了什麼事。
我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不少,想推诿著想糊弄过去,但闷油瓶发挥了变态的耐心,不论我打哈哈卖萌装乖还是装神经病,通通被闷油瓶无视掉,他还是抽丝剥茧地把要知道的事问出来。
我已经不是最初追在他身后的愣头青年,也不是刚刚被他捡回家的傻粽子,我是把汪家整死了的吴老板,即使是胖子小花要套我话,也要看我想不想透露,但事实证明,无论我怎进化,在闷油瓶面前也只能乖得像小狗一样。
虽然我努力忽悠,但在不知道其他人对他交代了多少事情的情况下,经常出现我好不容易扯出一个谎话,转眼就被闷油瓶拆穿的情况,我只好顶著闷油瓶明显不信任的眼神,说起了其他事情。
这样拉拉扯扯了一个月之后,我觉得比跟汪家斗的时候还更累人,而且在闷油瓶面前耍猴戏根本没用,最后我索性破罐子破摔,他问什麼我招什麼。
结果身体上各处伤疤的来源,我透过蛇毒偷窥他的事情,把兄弟发小扔进豺狼窝,把无辜高中生扯进计划,他全都知道了。
我一点也不想回想那些事情,当然我做出那种行动的时候,还能跟自己说这是为了跟〃它〃对抗必须做的,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老九门三代遭遇的复仇,还有要把闷油瓶从宿命之中扯出来,但当事过境迁,重提这些旧事简直是每挖出一件都是血。
把自己整个摊开在闷油瓶面前的感觉并不好受,像是把自己溃烂得成泥的内脏翻出来,告诉他我已经不是活人一样,那些闷油瓶没经历的事情,要是我不说,就像我不把胸口的伤痕露出来一样,看不见就可以装装我是一个普通的活人,但暴露了之后,无论怎去忽略,也会想起我已经不是最初那人。
可能是出於某种恼羞成怒,偶然我会忍不住想跟他打起来,我现在的武力值已经不是被他一招放倒的程度,但结果还多数是我被脱光了按在床上。
虽然崖上那一次之后我再没有确切地揍到他,但冲突过后,我却有一种揭疮疤的痛快。
我的确不想闷油瓶知道我那十年做了什麼,但被逼把一切坦露在他面前之后,我就没有什麼要瞒他了,我好像稍为变得像最初那个什麼也会表露在他面前的青年。
而且我也不亏,闷油瓶在挖我的过去,我也在挖他的,虽然闷油瓶要挖的事太多,我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经历换不了他多少往事,但没想到会知道了他母亲的事。
听到他母亲的事情那天,我拉他到天井,在他石像旁边堆了一天雪人。
我在他的石像旁堆了一个大大雪人,尽量在脸上捏出一个慈祥的笑容,然后给我们都认识的人,不论他们在或已经不在,每人都捏了一个小雪人堆在石像旁,雪不够了就敲屋顶上的积雪,最后把天井都挤满了雪人。
看著天井中大大小小的雪人,我忍不住跑回房间拿鸭梨塞到行李中的相机,趁著还有日光,把这个壮观的景面拍下来。
我坐在地上,看著一天的成果,笑著抬头对闷油瓶说:〃你身边人才济济啊。〃
他看看满园的雪人,蹲在我身边,伸手碰了碰两个挨在一起,身边围了一圈雪当作蛇的雪人,然后缓缓地摇头。
〃雪会融。
就知道闷油瓶挤不出什麼浪漫情怀,我拍拍屁股站起来,伸手拉他。
〃雪融了我还在。〃
闷油瓶看著我,慢吞吞地站起来,我著他重复了二十年前说过的话。
〃我说过会陪你走到最后,所以这次也一样,今次我不会那麼容易被你扔下。〃
闷油瓶什麼也没说,只是紧紧搂住了我。
那天之后,我们都再没互揭对方疮疤,像是那些事情都不再重要了,只是在入春之前肆意享受只有我们两人的日子。
天气好的时候,闷油瓶会带我到外面拍照,不过更多时间我们会留在房间里,把我自斗下醒来的事记下来,因为太离奇,就算被人看到大概也只会以为是某个小说故事,所以我也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