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第8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放了我好不好?”
    “不好。”

☆、第121章 有一种残忍叫:我喜欢你;有一种手段叫:兄妹残杀

121
    见软话行不通,徐幕僚立马撕脸,“你这个叛徒,忘记王爷是如何对你恩重如山了,你既然背叛他,你于心何忍,你的心被狗吃了吗?”
    “我的心是被狗吃了,你就是那只野狗,你只顾着自己,我又何必在乎你,有什么话跟皇上说去吧!我才不会跟你这种人为伍。”
    徐幕僚被顺利的押向皇宫,还引起了不小的动静。薛意浓总算与徐幕僚面见了一回,“你为什么要害徐将军一家的性命?”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有人会对自己的恩人下如此的杀手。
    徐幕僚冷冷一笑,“你是为徐疏桐而问吗?”
    “不,是朕问你。”
    “我不知道!”徐幕僚很不合作,“她来了,我就告诉她。”
    “别想。”
    然而徐幕僚的存在,终究让徐疏桐坐卧不宁,她悄悄的跑去偷听了,听到这里突然现身,站在门口道:“我来了,我在这里。”她迈步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五花大绑的男人,只觉得时光一下子倒流到很多年前。
    徐疏桐突然出现,徐幕僚也是一怔,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跟她近距离的对视过,脑袋里也划过过去的一些画面。
    “是你,疏桐?”
    “是,徐大哥。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吗?”徐幕僚低了一下头,突然看着屋脊梁哈哈大笑起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好笑。”徐幕僚近乎疯狂的笑,让人很不舒服,他似乎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你叫我徐大哥,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妹妹看过,你知道吗?”
    “嗯,不知道。”
    徐幕僚的笑容一僵,“你爹他,该死!他口口声声的说把我当成儿子,可是当年我向他提亲,让他把你嫁给我的时候,他却翻脸了,说我癞□□想吃天鹅肉,说我不自量力,喜欢一个人,有错吗?”
    “就为了这么简单的理由?”
    “对!我无法容忍一个人对我的嘲笑,我对他一片赤胆忠心,换来的却是嘲讽,你说可笑不可笑?”
    “所以你就要我徐家上下来赔命是不是?你太残忍了,我爹说错了,你不是癞□□想吃天鹅肉,你是疯子,得不到就毁掉的疯子,徐家其他人跟你有什么怨有什么仇,你这样陷害他们,出卖他们,诬蔑他们。”
    徐幕僚叫道:“对,我是疯子。可我是为你!”
    “那又怎么样?你的喜欢我承受不起,我永不承认,你对我的伤害,就算下辈子我也不会原谅。”
    徐疏桐甩袖而去,再不想见到这个人。
    薛意浓冷冷的看着这一切,走到门口道:“把他送刑部吧!以诬蔑陷害罪收押。”外面有侍卫进来,在他的头上套了黑套子,将他押走了。
    徐幕僚被押走之后,薛意浓回了锦绣宫,料定徐疏桐在得了这些‘真相’之后,一定伤心欲绝,先回去安慰她了。
    她回去的时候,徐疏桐正坐在床沿垂泪,也不用帕子擦,就任由两条宽面泪横流,哭花了妆也管不得了。
    薛意浓在门口站了会儿,才走了过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道:“疏桐,你还好?”
    “我没事,就是替爹娘不值。”她猛吸了两下鼻子,“意浓,难道对一个人好有错了吗?我的爹娘错了?”
    薛意浓摇头,“别乱想,对一个人好怎么能算是错。”
    “如果不是,那我的爹娘为何会死于非命。”
    “他们错不在对一个人好,而是对一个人好的时候没有看清楚这人的面目,这样的人就像冻僵的毒蛇,一旦把他们温暖开了,饿了就要吃人,你听说过农夫与蛇的故事吗?朕想大概就是这样。”
    徐疏桐头靠在薛意浓的肚子上,双手环住了她的腰,有些委屈,有些撒娇。薛意浓摸了摸她的头发,她渐渐不再哭了。
    门口有人冷酸了几句,“啊哟,我来的不巧了,又看见些扎眼的东西了,也不知道要长几个针眼才肯罢休。”
    徐疏桐从薛意浓怀里起来,看向门口笑道:“你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让人听着怪不对劲的,你这是吃的哪门子的醋,我到不解了,你说来听听。”
    徐疏影进门来,怀里抱着二傻。她刚带着小姑娘遛弯去了,就听说宫里出了点事,正要来打听打听,不妨姐姐、姐夫又在偷偷的恩爱了,还老是被她撞个正着,可不是不巧了么。
    “听说有人被抓了,谁?”
    “是有这么回事,不是什么紧要的人,不过一个犯错的奴才。”
    “哦。”徐疏影注意到徐疏桐的脸上尚有泪痕,不由得问道,“姐夫欺负你了?”
    薛意浓听闻赶紧举起双手投降,“朕可没有,别牵扯朕。”
    徐疏桐笑道:“是啊,就是她欺负我。”徐疏影就要为她出气,薛意浓赶紧求饶,一面躲离徐疏影,人家可是江湖快剑,一不小心就要吃亏。看两人在屋里追个不停,徐疏桐笑的气都接不上来了,说道,“好了好了,别再追了,皇上不过说了一个笑话,把我笑出眼泪来了。”
    徐疏影停了下来,怨念的看着徐疏桐。吐槽道:“无聊!二傻我们不理他们。”她又要跑横梁上猫着去,二傻目光恋恋不舍,看见亲娘了,还不抱一个。嘴里哼哼了几句,伸手要徐疏桐抱,徐疏影吐槽道,“节操呢?”
    二傻露出一张无辜的脸。要节操干嘛用?
    徐疏桐抱过来,看着孩子的脸越长越水嫩,尤其是这双眼睛,像极了薛意浓,笑起来的时候又可爱又无辜,让人爱恨不是,欲罢不能。
    宫里抓人的事,徐慕然多少有些风闻,只是碍于消息有限,她又不好太过于打听,只是心里总觉得不安似的。
    到了第二天,薛意浓找上了门。尽管她们住的地方,彼此隔的并不远,可薛意浓亲自上门的机会还是很少的。
    徐慕然站起来,福了一福。“见过皇上。”
    薛意浓笑道:“你呀,真是多礼。成天窝在房间里做什么,外面的太阳不错,怎么不出去走走?趁着年中休息,出去交交朋友,找找合适的人……”
    “我在京城又不认识人,找谁好呢?何况大家都有自己的事。”
    “那可未必,有件东西要给你看,你看看是不是找你的?”薛意浓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递给徐慕然,徐慕然一看信封上的字迹,是她哥哥的,她哥哥写给她的信怎么会在薛意浓那里?万千思绪飞转,抬头见薛意浓正看着她。“是写给你的吗?”
    徐慕然想说不是,可又怕这里头有什么重要的内容,“皇上怎么会有这个?”
    “你先别急着问朕,先回答朕的问题,是写给你的吗?”
    徐慕然道:“是。”
    “那就打开看看,朕过来只想告诉你,给你写信的这个人现在入了刑部大牢。朕现在还想问问,你明明叫疏影,为什么上面写的是‘慕然’,可以给朕一个解释吗?”
    徐慕然一听说自己的哥哥出了事,脸色一片煞白,仍然强自镇定,“皇上是在怀疑我跟这个人有关联吗?不错,他是我在外面认识的义兄,我在外面的化名叫慕然。”
    “是,也不是。朕过来只想问清楚,毕竟这个人犯下的可不是小案子,朕怕你牵连其中,让你姐姐担心,既然你们只是认识,他做的勾当你并不清楚,那就好办了。看信吧,看看他对你说了什么?”
    徐慕然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薛意浓,同时心里也有若干的紧张,信上兄长到底写了什么,薛意浓看过没有?无数个问题在她心里盘桓,她带着复杂的心情、担忧打开了信封,抽/出信纸,一目十行,草草看完,一直低着头的动作都没有改变过。
    薛意浓问道:“可看完了?”
    “看完了。”
    “他要说的事情,你知道吗?”
    “不清楚。”她抬起头来看着薛意浓,“皇上想说什么尽管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既然他是你的义兄,朕过来特地全你们的兄妹之谊,走,跟朕去一趟刑部大牢看看他,毕竟他临死之前看见自己想见的人,想来也没什么遗憾吧。”
    薛意浓说的很合情合理,可是跟这样的情形联系起来,这话也有说不出的残忍。
    徐慕然忍住气,忍住伤心,道:“好。多谢皇上成全。”
    薛意浓嘴角勾起笑,笑中带着一点嘲讽。心道:“还真是会装,明明难过的要死,还假装不在意,演技不错,难怪薛轻裘会派你到宫中来假扮疏影。”
    两人上了马车,出了宫,一直到刑部才下了车。落雁出示令牌,让刑部开了门,让人进去。
    刑部大牢里关押的都是重犯,这里封闭而不见半点阳光,就算外面艳阳高照,里面还点着几盏明暗不定的小油灯。
    刑部侍郎亲自陪同过来,让人打开牢房,薛意浓对徐慕然道:“进去吧,兄妹俩好好说说话,此一别,再无相见之日。”她带着人先离开了,回到监视室,在这些房间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小的气孔,可以从那看见里面的情形,薛意浓手背在身后,看着里面发生的这一切。
    “妹……”
    徐慕然大声道:“谁是你妹,你这个死无可赦之人。”
    徐幕僚会意,怕周围有人监视,也忏悔道:“是,我该死,是我出卖了你的家人,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用废话。”
    徐慕然眼中含着盈盈泪光,就像薛意浓说的一样,此一见是永别!兄妹都没说什么煽情的话,在大喊大叫戏做足了之后,两人趁着挣扎小声说了几句。
    “妹妹,你要保重,千万别暴露了自己。有机会告诉王爷,幕僚不能再服侍他了,让他多保重。杨田已经叛变,切记小心。哥不想受皇上的侮辱,你要是为了哥好,就杀了哥,给哥一个痛快。”
    徐慕然如何下的手去,她就一个相依为命的哥哥,现在却要结果在她的手中。徐慕然大声道:“你这个挨千刀的以前没有看清楚你的狼子野心,你竟然杀我全家,看我不杀了你,为他们报仇雪恨。”
    眼睛一闭,刀子捅进了徐幕僚的心上,她泪盈于睫,看着哥哥在自己的手里咽气了。
    上面的刑部侍郎慌作一团,“皇上,这可怎么是好?”
    薛意浓道:“没事的,杀了就杀了,徐幕僚的尸体火化了吧!最好连灰都不剩。”她带着落雁走了,上了停在大牢门口的马车里,不一会儿徐慕然过来,登了车,向薛意浓请罪。
    “皇上,我刚才杀了人,还请您责罚。”她的鼻子红红的,显然哭过。
    “亲手杀掉自己的仇人,是不是很爽?”尤其在她根本就没有说清楚徐幕僚就是出卖徐家人的情况下,两个人还演戏演的很逼真。
    这两个人是一伙儿的吧!什么义兄,义妹。亲兄妹才是真的。薛意浓并不说破。“你也是一时激动,这事怪不得你,谁要是遇上这样的情况,都会这么做,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尤其是这个人自己又是这样信任。”
    徐慕然道:“谢皇上不罚。”
    “可是你私自行刑,说出去可不好听,还可能会连累了疏桐,这样吧,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朕罚你去扫陵墓一年抵罪吧!”
    徐慕然再三谢过,可心里恨不得立马拿刀子捅了薛意浓,竟然逼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哥哥,这笔血海深仇,她早晚会报的。
    徐慕然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第122章 林太医的嫁妆被窃了,偷财宝的老鼠是哪个捏

122
    回去的路,对于徐慕然来说,悠长悠长。马车的轱辘声在她悲伤的心里压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她的手上,衣袖上沾了血迹。
    马车里的空间不大,这股血腥味弥漫其中。
    回去之后,徐慕然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包袱。因为薛意浓的命令是:立刻动身去皇陵,不得停留。
    打好包袱后,她过来向薛意浓辞行。“皇上,我就要去了,以后姐姐就要麻烦您照顾了。”
    “放心,朕会的,早一天去,早一点回。”
    她问道:“姐姐呢?”
    “不是在那么,有什么话可以向她说清楚,她会理解的。”薛意浓已经快一步回来向徐疏桐说明了情况。
    徐慕然走过去,垂着头,向徐疏桐忏悔道:“姐姐,我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到您身边,都怪我行为莽撞,咎由自取,还望姐姐保重自己。”
    她这样‘知错’,实则希望能打动徐疏桐。徐疏桐道:“疏影,姐姐不在你的身边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也会照顾好自己和二傻,等你回来的。在那里,你要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回来,我要你知道,不管你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好妹妹。”
    徐慕然一听这个话,完了。同时在心里骂徐疏桐‘傻叉’,谁要她等了,她是要她向薛意浓求情。
    徐慕然自然不甘就此离开,她还有血海深仇要报,离开了,要到何年马月才能回来。她想着要去贺太后那里走一趟,贺太后素来喜欢她,又心软,想来说几句好话,贺太后不会无动于衷。
    “我想临走之前,再拜会贺太后一次。”徐慕然恳求的望向薛意浓。
    薛意浓拒绝了她,“母后年纪大了,这样的事不宜再让她知道,她若知道,岂不是更加伤心。放心吧,你的好意朕回替你转达的。”
    徐慕然寄希望于贺太后再次破灭,无法,只好登上去皇陵的马车,而且有落雁亲自护送,沿路少不了大内高手护航。
    她就算想逃都逃不了。
    上马车之际,频频从车窗口伸出头来,喊道:“姐姐,姐姐……你要保重。”她真个儿如要离别之人,不断的挥手做别。
    徐疏桐也不断的挥手,直到徐慕然放下了车帘子,不再向她说话。徐慕然坐在车中,嘴角勾出一丝冷笑。她要徐疏桐保重,别开玩笑了,就是因为她,自己的哥哥才会被抓不是吗?薛意浓说到底是为了给徐疏桐出气。
    不过不要紧,她在徐疏桐的食物里下了足够多的□□,相信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就会毒发身亡,唯一可惜的是:她不能亲眼看到。如此说来,徐疏桐还真是要保重,毕竟活一天,少一天嘛。
    徐慕然放下车帘子的刹那,她不怀好意的表情同时落入了徐疏桐的眼中,她了然的一笑。旁边的薛意浓问她在笑什么,她狡黠一笑,“不告诉您。”说完,跑着回屋了,引薛意浓去追她。
    “等等朕啦,爱妃。”
    “哈哈。”不远处传来徐疏桐爽朗的笑声。
    这事结束之后,年节也过去了,藩王们依次归去。薛意浓召见了杨田,“回去之后,不要露了马脚,那边留下来的人会辅助你成事,你只要负责镇守那里即可,恭敬王的事,你不必插手,更不可一时心软,走漏了消息。你婶母和杨姑娘的事也不必担心,她们会留在京城玩一阵子再回去,若想让她们早回,就看你的表现了。”
    杨田唯唯以应,而今他在哪里都是砧板上的鱼肉,由不得自己。答应之后,带着薛意浓派去的人,一路护送回去。
    众人散去,耳根清净。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忽的想起自己还有一顿火锅没有请,与徐疏桐说起此事。徐疏桐笑她,“您这是打着众人的旗帜,实施您嘴馋的计划,向我来讨吃讨喝了。”
    “人家哪有,都说趁着残冬猛补一段时候,春天才不会生病,朕不知道是真是假,愿意当众人的楷模一试。”
    徐疏桐懒的戳破她的谎言,令她写了帖子发到各苑,还有薛渐离那也要下一帖,当日打雪仗她也在的。
    暂不说薛意浓请吃火锅,只说在这事前几天,林红莲匆匆忙忙进来,大呼‘大事不好’,“皇上,救命啊!”
    薛意浓还以为她后面跟了‘刺客’,不然怎的叫的跟被杀猪刀戳到屁股似的,声音那个尖,那个疼。
    “什么事?”
    “皇上,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林红莲匆忙跑来,因为她发现了一件重大的事情,一时缓不过气来。薛意浓不催着她说,只等她一口粗气喘息定了,才示意她讲清楚。“皇上,微臣存了很多年的私房钱飞了,那可是微臣的嫁妆。”
    不单如此,就连她一起埋的女儿红都被人偷喝了,到底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样的事,谁啊,那么缺德,阻止她红鸾星动。
    薛意浓听后,哈哈一笑。这几天正好空闲,找个事情打发一下时间也好,她问道:“你有怀疑的人选吗?朕是说有没有找到目击证人。”
    林红莲不清楚,偷偷埋东西的事,还找目击证人,这不是明摆着让人来偷。“当然没有,微臣趁着太医院里的人放假才埋好的,就埋在院子里最大的一棵树下面,埋的时候,微臣还打发了药童到别处去……”
    “既然没有人看见,那不如去看一下案发现场,也许能找到蛛丝马迹。”
    林红莲认为也有道理,她火急火燎的过来,心失落落的,可能有什么线索落掉了,也未可知。
    “好,微臣带您去。”
    薛意浓带着身边几个亲近的人去了太医院,也去看了林红莲说的那棵大树,不得不说林红莲埋东西简直是‘深藏不露’,还在树的根部抠洞,但现在那个洞已经空了,只留下几个罐子孤零零的摆在那。
    薛意浓在那左看右看,还让身边的人靠近了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残迹,很可惜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发现。
    薛意浓双手一摊,“找不到。不过我们可以进行排查,先搞清楚在你不晓得的时候,到底谁进过太医院,只要最近生病的都要排查到位,进行全方位搜查。”
    林红莲道:“对。”
    要找什么人来过太医院也是相当容易的,因为来抓药的都会有记录,对这些人进行过紧密的排查之后,终无所获。
    薛意浓没奈何,让林红莲认倒霉。
    而徐疏影在知道这件事后,窃笑不已。没找到,当然找不到了,因为那只搬财宝的老鼠就是她!
    在眼皮子底下的人,她家姐夫怎么可能轻易发现。
    沮丧的回来之后,薛意浓还特地请教了徐疏影,“小姨子,你说有没有一种方法,在偷了别人的东西后还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
    “怎么可能有这种事,这什么老手,反正我没有听说过。”
    拜托,告诉您,我可就要暴露了,这种实话当然说不得了,姐夫您就纠结吧!
    “哦,朕想也是。算了,不说了。”
    这事过后,薛意浓也没怎么往心里放了,她约定大家一起吃火锅的日子来了,而且大家被下了帖子后,来的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