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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宠妃在一起的日子-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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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不曾受她们的好处。”得赶紧剖白明白,都说孕妇是最敏感,最会胡思乱想的。
    “我知道,就知道皇上行得最正。”得了好处,还不忘卖卖嘴甜,送上香吻才了事,又被薛意浓缠住吻了一通,吻的嘴唇红通通的才松开,徐疏桐笑她,“怎么几时不见就成个色狼了。”
    “哪有,你也不想想,咱们都两个多月没好了。”
    “那要是时间长了,皇上把持不住是不是要找别人?”
    “胡说什么,就喜欢你呢!朕是舍不得放手的,打死也不放。”薛意浓又将徐疏桐抱的紧紧的,像个怕别人抢玩具的孩子,徐疏桐只是在她怀里笑,用手指头戳她的腹肌玩。
    她们两个说的腻歪,不妨在外头保护的侍卫晒了个皮肤黝黑,就连存惜也没放过,在太阳底下,尽管在伞下躲日头,可是这高温……
    她抬头看看,觉得自己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家娘娘送个吃的,怎么送这样长时间,她心里有了谱儿,别那两个打熬不住,忍不住做了好事。
    天哪!
    存惜将手掌挡在眼睛上,完全不能理解,这皇上又没把儿,怎么她家娘娘还稀罕成这样。而且大热的天,还有身孕,啧啧,兴致还这么好。
    女人就这么有意思?
    存惜这里正感慨完,远远的就见一抹绿影过来了,瞧仔细了,知道是落雁,忙挥手道:“落雁,这里。”
    落雁之前去休息了,休息完了来跟任公公换班儿,彼此交接过。落雁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存惜看了一眼门。
    “娘娘来了?”
    “嗯,进去好一会儿了。”
    落雁要进去瞧瞧,却被存惜阻止,“不必了。”
    “嗯?”落雁疑惑。
    “她们也许在忙,你进去怕会打扰了人家,到时候又要被怨了。”存惜说的好不幽怨,落雁也是个明白的,况且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见,不由得红了脸孔。存惜对着她,笑得别有深意,这个落雁,每次一说这种事就害羞成这样,害她每次都很想逗她。
    “你又知道了,你又不曾亲眼看见。成天就会胡说,你总是要跟五公主比拼谁最不正经吗?好了,别在太阳底下晒着了,去屋里喝口水,解解渴,润润嗓子要紧。”
    下人的屋子就在旁边,为了便于伺候。屋里已坐了许多人,宫女、太监都在乘凉喝水,见她们进来,忙让出位置来,“落雁姐姐,快这边坐。”
    两人坐定了,讨了碗水喝。彼此面对面坐着说话,存惜润了嗓子,道:“两个人那样有意思么?”
    旁边的宫女听见,模糊之间还以为是她们两个有事,凑过来坐了,道:“你们在说那个吧,其实也挺好的,宫里男少女多,除了太监就是宫女,大家都是人,都有感情需要……”
    不想她会说出这番话来,存惜、落雁都把她当外星人一样看。存惜心道:“她误会了,不过既然说出来,少不得套套她的话。”她道:“这位姐姐,你也是?”她说的模棱两可。
    那人点点头。
    “也做亲密事?”
    那宫女不好意思说了。
    存惜却不放过,“怎样?感觉怎么样?”
    那宫女道:“你们做了不就知道了,问我做什么。不过看你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每次看见你们都忍不住想要开口问问的,一直找不到机会,有个志同道合的人心里就不会那么孤单寂寞彷徨了。”
    存惜鬼头鬼脑的压低声,“你都看出来了?”
    “嗯,挺有夫妻相。”
    落雁正在喝茶,她心里也好奇,想听听怎么回事,可是不妨人家误会了她和存惜,她心里正偷笑这宫女眼神不济,不想她会说出这番话来,一口茶直接喷在了存惜的脸上。
    她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拿了帕子给存惜擦脸,存惜被她胡乱的抹着。
    对着那宫女道:“别见怪,我家内人就是毛手毛脚的。”那宫女见说笑起来,落雁被呛的不行,存惜就会胡说,在擦她脸的时候,隔着帕子拼命的下手捏脸,坏东西,让她破坏人家名誉,以后要是传出去,自己还怎么嫁人。
    落雁似乎忘记,自己曾信誓旦旦的说过,自己早早梳起,不嫁人的。
    存惜被捏的痛,知道落雁生气了,也不喊疼,只是满脸堆笑,佯装不在乎。
    等那宫女走开,落雁才指着存惜道:“你胡说什么?”一说,眼圈就红了,委屈的不行。
    “我不过说的玩玩,逗人开心。”
    “那也不该拿我开心。”
    存惜说了千万个不是,落雁也没肯原谅。把存惜赶了出去,让她晒太阳去,这休息之地,她是决计不欢迎存惜来了。
    存惜被太阳晒着,感慨着女人心,海底针。女人心像七八月的天气,说翻脸就翻脸。
    她回到御书房门前,见房门紧闭。俯首贴着门听了半天,却没个动静。
    屋里,薛意浓和徐疏桐早腻歪够了,两人重整衣衫,却发现衣服被扯坏了,刚才情动没有发现这些小事,而今再观,徐疏桐埋怨了许多,“瞧您急的,衣服都弄坏了。”
    “这有什么,大不了多赔你几件。”
    “我还要出去,这下好了,怎么出去,让人看见,我还要不要做人了。总之,是皇上不规矩,一点儿都没个读书人的样子,一点儿君子风度都没有。”徐疏桐把能想的词,能说的话,都埋怨了一遍。

☆、第94章 思弦告娘娘红颜祸水,假妹妹千呼万唤始出来

94
    薛意浓好不委屈,听徐疏桐一遍遍数落。小媳妇样儿的扭着衣角,“你分明就喜欢朕这样对你,刚才也十分享受,现在却怪朕,朕现在就让存惜去取了衣服过来。”
    徐疏桐被她委屈的样子给逗乐了,拉住她道:“哪里去。”
    “找存惜说委屈去。”
    “您何苦让我丢这个脸。”
    薛意浓当下解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明黄色的一身穿在身上,竟也穿出了不同的味道。她自己则白色短袖、短腿裤,看起来十分清凉。
    徐疏桐见她手臂露在外面,白皙异常,这样细细的一条,却有那般力气翻云弄雨,喜欢的紧,上前捏了一把。
    “你还欺负朕。”
    “欺负您怎么了?喜欢您才欺负您。这身穿的如何,可还舒服?”
    “舒服,就是不能穿出去。”古人对于礼仪有一股别扭的执拗,尤其是对有身份地位的人,只有泥腿子才穿褂子,穿裤衩,皇上要是这样,明儿穿出去,礼部侍郎要过来‘臣有本启奏’了。
    徐疏桐上上下下的看了一眼,觉得薛意浓格外精神。薛意浓见她发髻散落,钗环歪歪扭扭的带着,有些都落了,忙收拾停当,她又不会梳发,只简单为她一束,像是现代的马尾辫,把头发绕几圈用钗箍住。道:“好了。”又退后几步,看了道,“不错。”
    想不到徐疏桐穿龙袍会这般好看,拉着她的手去龙椅上坐了,端了未喝完的茶汤喝了,喝完了,把徐疏桐送出去。
    一开门,存惜见明黄色身形,刚要高呼万岁,展眼细看却是她家娘娘,惊呼道:“娘娘您怎么?”
    薛意浓随后出来,“小心送疏桐回去。”她自己却是短打扮,存惜连连‘哦’了几声,她家娘娘娇弱无力的样子,怕是太阳底下晒不得的,立马招呼人过来抬轿辇,落雁自去为薛意浓找外套穿。
    一路上,存惜存了一肚子的话。
    待徐疏桐下了轿辇,回了屋内,存惜问道:“可要打水洗浴?”
    “好。”
    待半开水烧了过来,倒入浴桶内,打发完众人,存惜亲自为徐疏桐打点沐浴,皮肤光洁,却没半个痕迹。扶着她进了浴桶,存惜拿了张凳子坐过来,“这大热天的,娘娘一进去就不出来了,叫奴婢好晒。”
    徐疏桐闭上眼睛休息,道:“为什么不去房里躲日头。”
    “还说呢,得罪了落雁。”
    徐疏桐睁开眼睛看着她,“又惹她不开心了?这次是为什么?”半天却不见存惜开口。
    存惜道:“不说奴婢了,说娘娘吧,娘娘进去半天,难道就没什么小动作,这皇上可会疼人了哈,就没趁机吃个小豆腐。”
    徐疏桐笑道:“你想说什么?”
    “奴婢想说某个娘娘经不住皇上的诱惑,也不管自己是有身子的人了,大白天的就在御书房那什么什么什么了。不过也对,自己不吃,岂不是便宜别人,到时候更不划算。”
    “你这么看?可见还是没有明白,自古:食色,性也。人之常情,皇上也在青春年纪,你让她打熬什么,况且十分小心的,不会有事,这事皇上自己有分寸,好了,你不要一双八卦眼在那看我,赶紧给捏捏,怀了孩子身体负担就是重。”
    存惜过去给她按摩。
    只说徐疏桐穿着龙袍出门,宫里的人闲着无聊,自然嘴碎爱八卦,这不就当一件国际新闻在谈了,几天不到就演化出许多个版本,这不必提。
    单说贺思弦碰壁回去,心里老大的不爽快,想着要整治李彤出气,她暂时无法与徐疏桐比肩,难道还要让李彤比下去?她这心里正不痛快,让人给敲腿,就见外面的宫女三三两两的说着什么,她没好气的喊道:“都在说什么鸟语?”
    众人被她这一惊呼,吓的赶紧散了。
    贺思弦见之,越发恼火,对敲腿的宫女就是一脚,“敲敲敲,也不晓得轻些。”
    那宫女十分委屈,她没有下重手啊,只得讨饶,“小主,奴婢知错了。”
    “外面都在说什么呢?”
    “说皇上让徐婕妤穿着龙袍从御书房出来……”
    “这个贱人,竟然敢越俎代庖,想要代替皇上,她难道还想参与朝政做女皇帝不成?”这一顿吼,把身边的人都吓破了胆。穿着龙袍从御书房出来,哼,打量她不知道这两人干什么好事。自己吃闭门羹,徐疏桐到过的舒舒服服,徐疏桐,又是徐疏桐。
    贺思弦恨得咬牙切齿,喝道:“敲什么敲还不给我滚出去。”
    宫女惊慌而走,心里苦不堪言,又不好发作,含了泪出去了。
    贺思弦想了会儿,却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促狭而诡异。好啊,敢霸宠,她就想办法让她灰飞烟灭。
    贺思弦想出条计策,却要徐疏桐好看。
    “既做了这事,就不要怕人说。”贺思弦喊过牡丹、芍药让她们为自己打扮了。
    “小主这是要到哪里去?”
    “不错,我要去见太后。”
    打扮停当,到养息宫去了。
    小豆子报进去,说是贺美人到了,太后让请进来。贺思弦拜毕,坐了下来,与太后闲话,说到尽兴处,却道:“太后姑妈您可知宫中出了一件新闻。”
    “是吗?哀家成天在这里养花弄草,没有时间管多余的事情,你要是有兴趣就说来听听。”
    “有人说,徐婕妤想要做女帝呢!”
    “那是瞎说,你也信?”
    “可是无风不起浪,听说她穿了皇上的龙袍从御书房出来,还满面春色的。竟然大白天的就勾引皇上,皇上怎么能安心处理政务,这不是红颜祸水,祸国殃民么。”
    太后淡淡的笑笑,“思弦哪!你有那个时间来哀家这里,为什么不花点时间在皇上的事情下下功夫,徐疏桐能缠住皇上那是本事,别的不说,皇上喜欢就好了,你要是想让哀家管这头闲事,不如趁早死了这条心,男人哪个不色,何况还是皇上。这三宫六院多颜色,与其嫉妒别人,不如做好自己,你知道吗?”
    贺思弦心里气得要死,还不能怎么的。太后不帮自己也就算了,还在一边说风凉话,早知道她就不来这里了。
    她道:“是。”
    “要真明白了才好,徐疏桐的事不是一天两天能解决的,你要做好长期抗战的打算。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抓住皇上的心,别的以后再说不晚。”
    “是。”
    “若没什么事,你暂且退下,好好想想怎么笼住皇上的心是真。”
    贺思弦又道了‘是’,退了出去。直到她没影儿了,小豆子才出声跟太后说话。
    “太后您为什么……”
    太后看了小豆子一眼,“连你也不明白是不是?想要告皇上的状,皇上心里就先厌恶了,而且有轻衣在前,皇上这点儿小毛病不算什么,哀家听得说他最近忙得很,都没时间到各个苑里,忙到晚上回来在徐疏桐那里歇下,天气又热,事情又多,若是再让人被这样的事缠身,年轻人火气旺,一把火就要烧到哀家头上,因此觉得这不是恰当时机。”
    小豆子这才恍然大悟。
    太后道:“思弦到底年轻,又是那些个门户里出来的,不比徐疏桐。若哀家不是跟徐疏桐有仇,其实她到挺中哀家的意。心思又密,心肠又狠,又懂得抓住时机,又会做人,皇上被她哄的很是开心。她现在又不比从前,想拿她的错处也难,难道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怎么跟了意浓,就全然变了个样儿。”这点她可不大能接受,徐疏桐与过去的作风简直判若两人。
    “别不是装的吧,要骗得皇上信任,早晚有一天露出庐山真面目来,到时候皇上一定心灰意冷,才知道谁对他最真心。”
    太后感慨一回,“但愿能有这一天。”
    只是她对徐疏桐也没法下手,现在有了身孕,就像是天然的屏障,若是徐疏桐真怎么着了,她跟薛意浓的关系就完了。
    她相信薛意浓做的出来,所以投鼠忌器不敢下手。只盼着有个厉害的角色能对付徐疏桐一二,她又想到了皇后,那也是个刁滑的,不肯做自己的过河卒。
    放眼后宫,不是跟徐疏桐好,就是不想跟徐疏桐作对的,要么就是太弱的,没有存在感。
    怎么得有个好手过来才行。
    太后这样盼着。
    却说有那么一个人,正乘着马车往京城而来。饥餐渴饮,过了不少日子,才来到京城脚下。就见京城里人来人往,喧闹声不迭于耳,很是繁华。
    这人一只纤手撩开了车帘子,隔着雪白的白纱,朦胧的向外望着,见街上人来车往,叫卖声此起彼伏,口道:“京城果然热闹!”又问车夫,“几时才到得王爷的府邸?”
    这人不是别个,正是被造假成徐疏桐一般模样的徐慕然。薛轻裘收到回信之后,就打发她往京城来,要她到皇宫中见徐疏桐。
    车夫见她问话,回道:“快了,拐几条街就到,姑娘稍待。”却扬起马鞭,催了几下马。路上的人虽多,他的马车仍旧驾的十分稳当,直向目的地去。
    徐慕然到了薛轻裘在京城的府邸,又住了几日稍作安顿,就与宫中的内线联系,内线传给南风瑾知道。
    南风瑾少不得又去回春苑跑个腿儿,言明一声。
    徐疏桐知道妹妹要过来,不由得大喜。“你说的当真?疏影要过来。”
    “是,人已到京城,与娘娘随时都可见面。”
    “嗯嗯,她现在投递在哪家客栈?”
    “在恭敬王府邸暂住。”
    “原来是这样,多谢你告诉我。”
    南风瑾摇摇头,这点小事用不着的,只是看徐疏桐欣喜异常只当她信以为真,不由得可怜、可叹。这徐疏影分明是个假货,只是王爷用来牵制徐疏桐的,只是念起两姐妹的感情,南风瑾想道:“王爷这样欺骗徐疏桐,不知道她晓得真相后,该有多难过。”当然,这不干她事,她只负责传话,能不能认得出自己的妹子,这是徐疏桐的事。
    看徐疏桐这样欢天喜地,多少有些不忍,撇过头去,不去多看。
    “娘娘要是没有别的事,妾身先去了。”
    “好好,多谢你。”
    待南风瑾走开,徐疏桐收敛起自己欣喜不已的神态,眼睛变得很深邃,像一口千年尘封的古井一般,里面荡漾起一丝雪亮的涟漪。
    存惜道:“娘娘。”
    “我晓得你要说什么,你想办法让人去恭敬王府一探究竟。”
    存惜应下。
    “若真的是疏影小姐,娘娘打算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她揉了揉太阳穴,甚是疲惫。希望一朝实现,让她多少觉得不真实,一下子还没法接受。
    这时候,薛意浓进了门。
    进来便问道:“朕刚才看见南美人过来,是不是那边有消息了?”
    “嗯,我妹妹来到了京城。”
    “是吗?那很好啊。你不是终日都在期盼姐妹团圆。”薛意浓听见这个好消息,似乎比徐疏桐本人显得还高兴。
    徐疏桐问她,“五公主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呢。”
    徐疏桐怏怏不乐,她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反而让她的心不踏实,薛渐离又好像失踪了一样。真怕她会遇上什么意外。
    见她不开心,薛意浓难免安慰几句。“你就不要乱想了,反正见面就什么都清楚了。”
    “嗯,我知道。”
    薛意浓当下搬了圣旨下去,要人去宣旨,让徐疏影入宫与徐疏桐完聚。“明日朕忙,恐不能与你一同去宫门口接人,你自己带人去吧。”
    徐疏桐再三多谢。问她,“朝中事可还顺利,皇榜发下去,可有人应征?”
    薛意浓高兴道:“嗯,得了一位先生,朕与他聊过,确实有学问,就是性情有些古怪,怕他与别人处不来,反而把好事弄成了坏事。”
    “是啊,厉害的人总有那么些个古怪之处,皇上要小心处理,用其可用,避其可避。怕他们这些真名士好名声,却不擅于与人打交道,可派一位合适有经验的人辅之。”
    “朕也是这个意思,择了告老的余丞相,要他陪着走一趟,他在官场上经验丰富,下去也能压的住人,又擅于周旋,只是朕担心他年已老,家里人放心不下,要他的孙子余时卿陪着去照顾。”
    徐疏桐赞一回,“皇上想得十分周道,这样最好。”知道薛意浓工作顺心,又转忧为喜。
    且说圣旨到了恭敬王的府邸,徐疏影接了旨意,知道了进宫的时间,谢了恩,将人送出去,自己自回院内,手里抓着圣旨,坐在那想了一回。
    ‘徐疏桐的一件小事,皇上却这样重视,看来她在新皇面前果然受宠。也就难怪王爷那样上心了,只是现今到了宫里,还不知道几时能再与王爷相见……’
    想到‘后会无期’,心里难免失落一阵。
    晚上又是一夜乱梦,不曾睡的好觉,只管胡思乱想,小时候的事,现在的事,纷乱陈杂,一时理不清头绪。
    睡了一晚,翌日胡乱吃了些早膳,装扮了,坐了马车去宫里。
    到了宫门口,徐疏桐已坐在那里等着,在她身后自有人为她打伞执盖,给她遮挡太阳,宫女、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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