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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轻裘心里嘿了几下,道:“您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不会是有什么事求我吧?好说,看您请我吃饭的份上,你要是想知道我和疏桐的事,放心,我什么都会告诉你的。”
薛意浓心里略微不快,知道薛轻裘是故意惹她生气,也就轻快的笑起来,“疏桐的事,她早已对朕言明,朕一点都不在意,两个人过日子,那么在乎对方的过去做什么,只要她的现在和未来朕来得及参与就好了,过去怎样,早已过去。”
“你这人,说你什么好。明明嫉妒的要死,却还装的不在乎,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啊,小心眼都是有的。”
薛意浓喝了一口小酒,道:“这到也是,不然疏桐也不会跟朕生了孩子是不是,她是拼命的要拴住朕呢,托你的福,她愿意待在朕的身边。”
薛轻裘心里一酸,装的毫不在意。“她真有孩子了?”
“是啊,长的还很可爱,都三岁了,成天父皇父皇叫个不停,吵死人了。”薛意浓一脸厌恶,实则拼命秀恩爱。薛轻裘到没有想过这一节,这世上他没有和孩子互动的经验,不过他也有祸种留了下来,不由得得意一笑。薛意浓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了一句,“可惜朕的皇弟们却没那么幸运了,到底父皇年纪大了,生下来多有夭折。”薛轻裘脸色一变,他想问:“我儿子怎么了?”可是这个话却如何也问不出口。
说了半天话,薛意浓此来是为了验明薛轻裘的身份,二来想要打探到他到底有多少替身。杨田分明是将那些人除掉了,到底还有多少个漏网之鱼。
薛意浓赞道:“大皇兄尽管你人在这里,你可知道,自己在外面惹出多大的乱子?”
薛轻裘当然乐见有人给他报仇,给薛意浓添乱,只是一时还想不起那个关键来,薛意浓登时提醒他,“你的替身可真不少,这会儿摇旗呐喊,要造反呢!”
“呵呵,果然不错,总算是没忘了我对他们的教导之恩。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薛意浓心想:“他到也明白。”她道:“不是,朕只是来告诉你,有人打着你的名义,将你破坏殆尽。你死后的名声不保,要不要朕替你去除了他们?”
“嘿嘿,我可不上当,你想我告诉你,到底还有哪些人,你想知道,我偏不说。”
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得薛轻裘就是一顿酷刑,薛意浓却仍旧笑嘻嘻道:“都被朕杀光了,现在只剩下你了。”
薛轻裘顿时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你是过来杀我的?”
“是啊,你都猜出来了?”
薛轻裘只觉得不妙,看着眼前的丰盛大餐,不敢相信,这些东西薛意浓都吃了,怎么会?他的眼睛盯着杯子,是了,在杯子上下毒,他曾经也这样做过。
薛意浓看着他的表演,冷冷一笑,随后也像是想起了什么。
“朕可不是你,杀你,用的着下毒吗?”
落雁进来,道:“皇上时候不早了,该回宫了。”
“是啊,收拾收拾,让人将他的人头割下,就说朕另有用处。”不交代那些人的下落,就只好送他先去见阎王。薛意浓笑道:“恭敬王,大皇兄,从此以后,天堂地狱再不相见。”
薛轻裘从刚才的美好气氛中清醒了过来,对着薛意浓破口大骂,骂的难听至极,不堪入耳。薛意浓只是不听,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很快,落雁收拾好杯盘,小几等物,有几个大汉进来抓住了薛轻裘,手起刀落请下他的脑袋,给落雁用盒子盛了,落雁出来道:“好了。”
“尸体化了,我们走。”
薛意浓面色阴冷,只觉得鼻间都是血气,那又怎样,一场仗要是打起来死的人只会更多。
佛说,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得了薛轻裘的人头,她自向外传出消息,说是薛轻裘已死,现在封地的那位是假货,谁要是能手到擒来,她就会加官进爵,封赏十分丰厚。
一时之间,恭地人心浮动。
薛意浓的宣传工作做的很是得位,之前谁那么为她造势,她依旧原物奉还,还有加倍之意。
恭地的余和送了她一颗假王爷人头,她便送一颗货真价实的,让人高悬在恭地的城门之上,还让人传言恭敬王已死,且是被现在的假王爷给害死的,这事皇上已经查的明白,不日就要派大军过来,讨伐逆贼。
薛意浓的声势造的不错,让早一步到恭地的徐疏桐也受惠不少。她来到恭地之后,依照原计划要从内部攻破,尽管略有成绩,但不得不说,薛轻裘对待手下的人确实不错,有很多人都拒绝了她,让她的破坏计划一直未能行得通,正愁眉不展,薛意浓那里就呼应她了。
她顺势而上,不但收买了许多重要官员,且还煽动他们进行逮捕余和。
只是假王爷一论,在民间造成不小轰动,但到底谁真谁假,一概不知。余和自是强辩,还道皇上是故意用了假货来蒙骗,反而把真人叫做假的,把假的叫做真的。
彼此之间,各不服输。
徐疏桐于此时,煽动出一钞真假王爷’辨别赛出来,找出与薛轻裘很熟的人,又有当地有身份地位的官员、士绅做证,更是叫了许多百姓过来目睹其事。
余和听说此事,惴惴不安,想要不参加,似乎有做贼心虚之嫌,况且现在王府被人围住,他根本逃脱不了。
☆、第139章 皇嫂来了,□□媳妇儿的渐离怎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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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和坐在椅子上,只闻得府外喧闹,问管家道:“外面这是什么声音?”
那管家回道:“王爷,咱们府外围了很多百姓,都在要您出去呢!”
余和很是惆怅,看眼下的形势却怎么也躲不掉了,他道:“好,本王这就去会会他们,要让他们知道,谁真谁假,不过这种事根本用不着验。”他说着就站了起来,大踏步走了出去,见门外的百姓见他出来,立马停止了呐喊。他目光一扫,全是些不入流的地痞流氓,也不晓得是什么人找来的。
徐疏桐远远观着,嘴角一扯,到底还是将假货给喊了出来,不过这架势还真有几分薛轻裘的姿态,要是不熟悉他的人,还真的会被错认了,她用手抹了一下自己嘴唇上黏的小胡子,不错,这就去擂台那观热闹去。
余和一来,围观的百姓就分开了两拨,让出路来,让他上了擂台,上去后,分开的道路又合拢起来,大家伸着脖子,要看个究竟。
这时徐疏桐已在台上,对着各位作揖不已。
“乡亲们,老少爷儿们,欢迎来到真假王爷辨别的现场。首先掌声有请这里的地方官绅,再者,将掌声送给恭敬王,感谢他的参与和配合,这场辨别赛,是有悬在城门上的人头引起的,现在人头也拿了过来。”
那人头头发乱蓬蓬的遮住了脸,看不清楚是什么模样,不过徐疏桐用棍子挑开了,让众人瞧个清楚,百姓中呼声连天,就连那些担任评委的官绅也靠近了分辨,不由得到抽口凉气。
他们再在余和脸上扫一眼,又再看看那人头,像,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当地的知府就问了,“这位公子,敢问你怎么称呼?”
徐疏桐抱一抱拳道:“小人姓徐。”
“哦,是徐先生。你把众人请到这里来,是不是知道了谁是真王爷,谁是假王爷?”
徐疏桐道:“正是,在下不才,要还真王爷一个公道,也要让那杀害王爷的奸贼绳之于法。”
“不知道你和王爷有什么关系?”
徐疏桐道:“在下是王爷的一个小小书记官,当真不值一提,一直以来深受王爷的大恩,这次王爷惨死,又听得说有人冒名王爷造反,特来告之乡亲们,窃不可为人所欺骗,送了性命。”
余和在旁,不免愤愤。“你没有证据,胡说八道什么。”
“说的也是,那就请真正了解王爷的人来检验吧,首先是自小抚养王爷长大的奶妈。”那奶妈近五十岁上下,跟一般妇人无二,等她起了身,与众人做了万福,徐疏桐道:“麻烦你跟众人介绍自己。”
那奶妈道:“奴婢姓岳,二十余岁上做了恭敬王的奶妈,服侍他好些年。”
“他的情况,你大概都是知道的吧。”
“是。”
“那么你过来认一认,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王爷。”
岳奶妈过来看过人头,又看了余和,一般无二,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特别的不同来。她如实回禀,“奴婢认不出。”余和顿时心里一松,微微一笑,原本于自己不利的场面,顿时扭转,这小小书记官却要人来认,却不晓得自己模仿恭敬王,一般无二的。想拿杨田的头当恭敬王的头,也忒傻气了些。
徐疏桐接着问道:“你还记得恭敬王有什么其他的标志吗?像是头上有痣,有疤这些,他小时候淘气,总会摔倒什么的,你再想想。”
岳奶妈想了会儿,说道:“奴婢记得不错,恭敬王大腿下到有一个朱红色的胎记,大拇指盖大,想来现在还在。”
只是那人头却如何检查身体。
余和自是不肯,“让本王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身体部位,这是最大的羞辱,本王万万不肯,你再想别的办法。”心里也是一虚,假若这小小书记官真要自己当场验身,自己岂不是完了。
徐疏桐并没抓住此事追击,她就算知道余和不堪验证,也不让他验,因为下面还有许多好玩的事呢,要是少了那些节目,她岂不是白搭这个擂台准备半天。
“当然,这于王爷确实不敬,此事揭过。”余和心头一松,见又有人上台要见证,什么消失了已久的伴读书童,什么退役养老的贴身侍卫,什么交往的官绅,什么服侍日常饮食的丫头,一轮轮比对下来,余和显然吃不消。
余和早就无所遁形,但徐疏桐并不急着下结论,让众人做到心中有数,仿佛那美丽的玉块上有了无数的裂痕,她只需要轻轻一击,碎裂了。
一场辨别赛,很快接近尾声。徐疏桐又向四方作揖道:“现在各种证据摆在眼前,我们眼前的这位王爷的纰漏实在太多,不能不令在下起疑,况且皇上已经查的明白,就是他杀害了恭敬王,冒名顶替,意图搅乱朝纲……”
忽然场上刮起了一阵乱风,余和趁着这个时候,溜之大吉,却被下面的人给抓住,更有徐疏桐的大呼,“谁要是抓住假的恭敬王,皇上说了,根据功劳,裂土分侯。”
百姓们一时间乱成一团,人人都想要分得好处,余和就在这样的情况下,被砍成乱泥,百姓们哄抢不已。
很快,李易带的军队到了,将众人围了起来,一场骚乱很快平息,而那位自称是恭敬王书记官的人早已趁乱走了。
徐疏桐抹了一下唇上的小胡子,背上包袱走了,这里的事完结的查不多了,她拿出一封信交给暗卫,托他交给李易。
李易将这里的局面安顿下来之后,就接到盖有玉玺的信,命他暂时镇压这里,所有逆党一一斩首示众,投降不杀。
斩杀余和者,裂土分侯。
李易统计下来,竟然分余和之尸的人,数百人之多,恭地就此被分封给这些人。
后来又听得在他到来之前发生的事,心道:“皇上分别派了两路人马过来,这场大事我得到的却是捡个现成便宜,他看顾我实在良多。”心中十分感慨。
徐疏桐别了恭敬王府,择路去了老家,又行了半天,但觉得这些景物是越来越熟悉,这些年来,因为太过害怕去想起以前的事,所以即使有机会也没有回来过,而今再见熟悉之景,心头竟有丝丝怯意。
看着熟悉的石狮子,她小时候便骑在它身上,当它是高头大马,她与妹妹一边一个的骑着,威风凛凛。还拼命的拍狮子屁股,哪知道竟一点不动。
抬头望见那张‘徐府’的牌匾,也已经老旧,上面被胡乱的擦了擦,还有灰尘的余痕。
不远处的路上,正有两个人并排着过来。
一人穿着白衣,一人穿着红衣。两人争相议论着今日大家传言之事。“想不到这个恭敬王竟然是个假的。”
“嗯,天下事无奇不有。”
“听说那个什么徐先生,有很多人传言长的不似人间的,可惜我没有机会一瞧了,要是能见一见那等超凡脱俗的……呜呜……”穿白衣的忽然被旁边穿红衣的堵住了嘴,待一松开,她才道:“徐疏影你到底想干什么?”
“吃醋。”
不用说,这两个人正是薛渐离和徐疏影。两人正从外面买了菜回来,徐疏影一手还挎住了篮子,一手扶住了薛渐离的腰。
“你醋坛子你,我不过是说看看。”
“你犯花心病。”
薛渐离争辩,“我哪有,你诬蔑人你。我不过是想看看,看看不算花心,是欣赏,在这里都没见到几个长的好的,我想赏心悦目一下都不行,你也太小气了。”
“知道就好,有我了,还想别人,不守妇道。”
“你说什么,你说我不守妇道,到底是谁不守妇道,去弄什么生子秘方,现在把人家的肚子弄大了,你什么心态你,你根本就是想用孩子拴住我,坏人哪!以前怎么没有看出你这等恶劣的心,还道你是个好人。”
徐疏影淡淡道:“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对你,我就是没安好心。”
“你怎么能当着我的面这么说呢,连哄人都不会,说好的甜言蜜语呢!孩子在肚子里的啊,要是听见,不高兴出来怎么办?”
“薛渐离。”
“干啥?喊人家全名。”
“我爱你。”
薛渐离愣了一下,随即脸红,手往徐疏影肩上一捶,“坏人你,干嘛大白天的说这种话,要是被人听见怎么办,我的脸往哪里放,真是的。”看了一下四周,幸好没人,捧着脸在那捂着。
徐疏影批判道:“你看,是你让我说的,我说了,你又嫌,你真麻烦。”
“那又怎样,我嫌弃我的,你坚持你的。啊哟,那谁啊,站在咱们家门口。”两人也不矫情了,徐疏影往前一看,顿觉得那人的背影有点儿眼熟。两人快步走了过去,在响起两人脚步声的时候,徐疏桐缓缓的转过了身。
六只眼睛相对,顿时,火光四射。
徐疏桐的眼里都是讶异,很显然她一眼就看出了薛渐离,穿了一身的白,且这个自认为投错胎的女人这会儿肚子都凸起来了。徐疏桐只觉得瞠目结舌,话在喉咙里滚了几遍还是没有说出来。
徐疏影看着眼前的人这样看薛渐离,自然生出不快,往薛渐离前面一站,“你谁你,怎么看人的。”
薛渐离一直没说话,可是她这会儿不像徐疏影在吃醋,脑袋里都盛满了非理智的东西。感觉眼前之人十分眼熟后,一想,整个人都觉得如同雷劈,“皇嫂?”
天啊,怎么会这样。
徐疏影很快也反应过来,“马桶盖。”
徐疏桐干笑几声,撕掉唇上的小胡子。“洗脸盆。”
徐疏影道:“还真的是你。”
☆、第140章 娘娘回去看妹妹,结果妹妹老是在秀恩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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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还有什么事,比亲人相逢更加喜悦。但是徐疏影在惊喜之余,更多的是惊讶。而薛渐离几乎都想出逃了,被皇嫂抓现场什么的,实在太尴尬。并且还逃不了,想脚底抹油都不行。
好在徐疏影还算镇定,问道:“姐夫呢?”
“她没来。”
“哦。”
薛渐离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徐疏影让徐疏桐别站着了,屋里请。自己上前一步打开了门,三人入内,徐疏影去泡了茶。
薛渐离和徐疏桐坐着,空气一时凝滞,她连大气都不敢呼一个,就见徐疏桐转着脑袋到处望望,看看老家的布置,还和过去差不多,桌椅还是以前的,徐家人被处斩之后,这屋里一直没人住,打扫一下,也就住下来,院子里的景致略有改动。
这时徐疏影端了茶出来,她一手端着托盘,托盘里放了三杯茶,就算一只手端着,也稳稳当当,不洒出半点儿。
分配完了茶,坐了下来。
“马桶盖你这次回来,你来看我们呢?还是来抓我们?”徐疏影问的,正是薛渐离想知道的,所以一直紧张的不敢出声。
“我哪有那个闲功夫,就算抓你们,凭我是你的对手吗?这次回来,想看看家里,看看你们过的还习惯吗?还有祭祀爹娘。”
徐疏影道:“也是。你要待多久?”
“怎么才一段日子不见,你就想赶我走?放心,我不会死赖在这里,打扰你们的。”她看了一眼薛渐离。
“不是,你来我们总要好好招待,只是家里简陋,不能跟皇宫比,希望你不要嫌弃。”
“这话应该是我说才对,你们别嫌弃我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才好。”
薛渐离道:“不会不会,皇嫂能来,我们……很高兴,不知道我们离开之后,皇兄她是不是生气了?”她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徐疏桐,关于她走后家里的情况。
“生气,当然生气。”可看薛渐离紧张的样子,徐疏桐不由得笑了,“生气你什么都不跟她讲。”薛渐离表情一松。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她看了一眼徐疏影,这一切都是临时决定。不知道徐疏桐会怎么看她们,尽管她已经从徐疏影那里知道了薛意浓的事,尽管很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看出这个‘皇兄’是皇姐,也许是她太神经大条了。
“放心吧,你皇兄知道你平安,比什么都高兴,至于那些烂摊子,她自会给你收拾好。母后已经知道了你平安,并没有怪你,只是希望你有时间能回去看看她。将军府也不用担心,皇上已给李霖重新安排了亲事,很快就要成亲了。我只想说,每个人都很好,你不要歉疚。”
薛渐离很是感动,顿觉有皇兄万事足。
“来到这里之后,跟疏影受了很多苦吧?”
徐疏影抢话道:“徐疏桐,你这什么意思,我哪里让她受苦了,吃好喝好身体好,不要以为就你幸福,有个万能姐夫,拜托,我也会照顾人的好吗?”薛渐离劝她低调,在皇嫂面前说这种话会被笑掉大牙的。徐疏影丝毫觉得自己没有错,“我待你不好吗?”
“好。”
“那不就完了。”
薛渐离陷入无语状态。
徐疏桐看她们两个谈话,不由得笑了。“我家疏影霸道了一点儿……”
“马桶盖,不要光说我,你不也是。”
徐疏桐:“……”真会拆台。“不大温柔贤淑。”
“你不在我的温柔范围内,渐离明白就好。”
薛渐离欲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