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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潇必去黛玉倒是自在些,他向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人,况且这府里能让他看上眼的还真没几个,尽管是晚辈,但是贾赦也好,贾政也罢,对着他也是多有逢迎之意。他原不过是陪黛玉来,也不理会这些,只略进礼数就是,旁人也不敢说什么。
两人出了贾府的门,程潇弃了马同黛玉一道坐马车,只是将上马车的时候他似有所感的看向荣国府外的一处。
“怎么了?”黛玉见他忽然不动问道。
程潇回神上了马车面对黛玉询问的眼神笑着道:“无事。”见他不愿说,黛玉也没细问,刚才同那些说话实在有些累的慌。
他们这马车极大,铺着厚实的软垫,更有软枕,见她这般,程潇伸手将黛玉抱过来,让她倚在自己怀里休息。
黛玉也不推拒,靠着并不柔软的身子,倒是比那软枕叫人安心。
就在他们走后,程潇之前瞧的地方走出两个人来,那僧人双手合十苦笑道:“道友,那位想必已看出,这可如何是好?”
那道人亦是苦着脸,他们已经放弃绛珠仙子处,只想将此种事情了解,怎么这位又凑上来。想到之前落在这位手上的待遇,道人实在担心的很。
可惜却无法可想,只能同那僧人相视苦笑,只盼这位没那么空闲插手这贾府之事。好在金玉良缘已成,接下来的事情倒是好办的多。
探春之事黛玉还是放在心上的,只是不等她动作,贾母忽然派了鸳鸯来,只说不急,那孙绍祖之事已然叫二舅父回绝。黛玉亦觉纳闷只是鸳鸯也不清楚缘由只得罢了,好在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过没了此事,黛玉也就没记着匆匆忙忙的给探春寻人选。
沈瑾瑜调职云南知州前日个已经正式下了旨意,听说沈家很是闹了一场,黛玉听程潇说,沈瑾瑜在沈大人书法外站了一宿,最后父子深谈一场,这事到底定了下来。沈家也只是给他打点行装,至于谈了什么却是无人知道。也只是叹了口气,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事实在叫她说不出什么来。
只是沈瑾瑜南下已成定局,她也忙起了行舟一道前往之事。如今行舟的身份早已不是程潇的丫鬟,黛玉早前就当着众人的面落实了她程家义女的身份,府中只呼作大姑娘。
这事黛玉态度坚定由不得行舟说不,这事说来还是黛玉来做方成,程潇纵然心底当行舟是亲人有意善待,可是有些事情却不如黛玉方便,换了他做,行舟亦不会接受。
他们决口不提当年的旧事,小心的维系着这微妙的关系,有些事情发生过就不会忘记。
黛玉却无此顾忌,加之行舟对她亦是很有好感,纵然不愿也逆不过她。
此番出行,黛玉自然不能叫她孤身上路,一应事务自然要妥当,又想及她此去纵然立时就归,路途遥远只怕也要数月的功夫,加之那蛮荒之地,因此越发的不放心。
行舟瞧了那一箱一箱的东西却是头疼不已,到底忍不住开口道:“玉儿,太过了,我哪里用得上这些,再则又是赶路,带着这些东西只怕多有不便。”
黛玉这会儿这在对着单子查验是否还少了什么闻言头也不抬只道:“不碍,我同云昭商量过,直接咱们府里出一队人,只是跟着沈大哥一块走,不用麻烦他们。”
哪里是怕麻烦沈瑾瑜,行舟耐着性子还要在劝,实在是她一个人惯了,早已经不习惯这等待遇。
如果她家没出事,想来自己也会同玉儿一般成为一个金尊玉贵的姑娘,可惜不是。只要她愿意纵然一人上路,也出不了事。
黛玉将手头的东西先放下,眨着清亮的双眸看向行舟略带失落的道:“行舟姐姐不喜我准备的东西?”
不忍心见双眼失色,行舟只能笑道:“怎么会?玉儿的眼光这般好,再没有人能比,只是路途遥远,这般只怕容易招人眼。”
黛玉哪怕知道行舟的意思也故作不知,只笑着挽着她的手道:“云昭说了,他会安排,姐姐不必想太多,只好生的学习,这路上自然没有府里舒适。姐姐可要好生的注意才是。我师兄医术不差,走之前很该寻他问些药材备着。”提起这个,她眉头微皱忙转向紫鹃道:“紫鹃,这事都忘了,你跑一趟看看师兄是否知道要准备哪些常用的药物。”
只是话落却不曾听到紫鹃的答应,黛玉忙看向紫鹃,只见她似乎有些呆愣。
“紫鹃?”黛玉又唤了声,紫鹃这才回神见黛玉看着她忙道:“姑娘说什么?”
“你想什么,这么出神?”黛玉问道。
紫鹃忙挤出一个笑意道:“谢姑娘关心,没什么。”黛玉自然不信,不过她不愿说也不好追问,只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回,紫鹃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不过也只是一闪而过,忙答应下来。
比起察言观色什么的,行舟自然比黛玉更甚一筹,刚才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紫鹃的反常她自然注意都了,不过黛玉不愿戳破她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紫鹃怎么还叫姑娘,不是早就改口,这会儿若是叫世子听见指不定又该计较。”
紫鹃听了只强笑道:“一下子忘了,大姑娘可别叫世子知道。”忘了,这话可不信,行舟没再追问。
黛玉只笑道:“她跟着我久,叫惯了。也就是云昭太啰嗦,这般小事也回回记着。”虽然是略带抱怨的意思,但是眼底掩不住的是甜蜜之意,其实不止这个,但凡她的事,程潇没有不上心的。
就在几人说话间,雪雁进来传话,倒是徐澄来访求见黛玉。
“这是说曹操曹操到,才惦记着这就来了。姐姐在这坐会,我去瞧瞧。”黛玉笑道。她才走了几步,却见紫鹃没跟着,回头见她呆在原处,也不知想什么,很是讶异。到底没张口只让雪雁跟着去了。
☆、第八十六章
徐澄到底是外男没有进内院的理,因此而他此时却说在程潇的书房。只是满屋子的书香没能静下他的心,他眉头紧锁,不时的看向门口显见得是有些心神不宁。
听到脚步声忙起身不想却只是丫鬟送茶水,也不知松了口气还是复又紧张起来,他骤然的动作倒是吓了那小丫鬟一跳。
以为自己不小心冲撞了客人,既然有些发抖的模样,徐澄瞧了也不有些不忍只道:“不碍你的事,下去吧!”
那小丫鬟忙脚步匆匆的离去,险些撞上黛玉一行,更是吓的脸色惨白,雪雁皱眉就要斥责,黛玉摆摆手示意她算了,这才罢了。
徐澄见黛玉来忙起身相迎,见了此情亦有些尴尬,若不是他先吓人也不至于这般。
黛玉让那小丫鬟下去转身对着徐澄笑道:“师兄今日个不会就是上我这来吓人的吧?”
徐澄的眼不受控制的向着黛玉身后望去不见那个的身影也不知是失望还是松了口气。
见他不答,黛玉这才觉得有些不对,正色的打量了番他,眼中透着凝重之意。
徐澄见此亦有些慌了,语无伦次的道:“没什么,就是来看看,看看!”
若说之前只是疑心这会儿却是坐实了,黛玉微微叹了口气道:“先坐下说吧!”
徐澄也知道自己露了痕迹,罢了,反正今日的目的就是这个,横竖都是要说得,早说也是一样。这般想着脸上倒是恢复了淡定从容。
两人坐定,黛玉方道:“师兄有什么话直说吧,我也不猜了。”她的语气不算顶好,毕竟若是真如她心中所想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只是藏着掖着未必是事。
徐澄知她有些不渝只是到了这一步再不说反倒是伤了和气想了想却是从另一个话题入手,“我不日将随沈兄一道前往云南。”
“什么?好端端的去那儿做什么?”黛玉不妨他说这个,惊道。
徐澄见她一脸担忧不赞同的模样心内熨帖,他们虽然无兄妹之名却真的似彼此为亲人。“我原本就四处游历,那云南之地却是不曾去过,正要去看看。”
黛玉知道他性子,看着温和若是拿定了主意旁人未必劝得动因此也只罢了略带沉闷的道:“这一去师兄也不知要在那里待多久。”
“你也知道我性子,京中虽好到底不合我的意,我无意官场,待在京中却是没得安宁。”这却是实话,黛玉也略略知晓,因此也就不再狠劝。
被这般一打岔的,黛玉才又想起之前的事有些犹豫的看向徐澄,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倒是徐澄看着她语带恳求的道:“其实我此来这只是一事,尚有一事希望玉儿你能成全。我想娶紫鹃为妻。”
成全二字一出,黛玉脸色再也挂不住了“师兄,你这是为难我!”
徐澄的脸上罕见的认真“玉儿,我也知道此事有些过分,但是我不愿叫自己留下遗憾,你只放心,我会安排妥当,断不会叫你难做。”
如何能放心,黛玉忍不住揉揉眉心,想着刚才出门之时紫鹃的反常,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叫她省心。
“紫鹃可是答应了?”黛玉问道。
徐澄摇头苦笑“她拒绝了。她担心牵连你。”合着都是她的不是,黛玉忍不住冷笑道:“我早就劝过师兄,你们不合适,如今这般,叫你父母如何看,只怕还当我林家恩将仇报!”
这话一出,徐澄立时有些尴尬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这事若是真的传出去只怕还真要叫人这么说。顿时气弱的低下了头,他何尝不是恩将仇报,老师待他如亲子,他却是要毁林家的声誉。
见他如此,黛玉亦心有不忍只叹气道:“我还当师兄真的打定了主意,千军难追,这会儿就漏了气还是别再说的好。”
徐澄闻言却是一喜,知道黛玉正是松了口脸上露出欣喜之意,可惜接下来的话却叫他的喜色顿住了。
“紫鹃跟着我这么多年,我如何也不愿亏待她,我自会去问她的意思,若是她愿意咱们再谈其他,若是不愿,此事就休要再提。师兄当知不该强人所难。”
黛玉说得郑重,徐澄点头应是,只是他眉头不展。他不认为紫鹃对他无意,只是紫鹃心里只怕玉儿的分量重些,未必会愿意为他豁出去。罢了,总算是争取过,若是不成,不过是孤身离京。
既然说开,黛玉也无心再留他,徐澄也识趣的告辞离去,等黛玉的答复。
送走了徐澄,黛玉却没有立刻返回院子里。只是坐在书房愁眉叹气的。雪雁见她这般恼不得劝道:“姑娘这般愁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总归会有法子的。”只是到底没忍住加了句“姑娘这事真的不成?”
雪雁这些年得张嬷嬷的□□早已没了从前的跳脱,很能独当一面。刚才的事情她也在屋子里自然也听得明白,她同紫鹃这么多年姐妹,下扬州,出贾府,实在希望她能够有个好归宿,徐澄这样的自然是好的。
黛玉只苦笑道:“师兄担心林家的声誉,不过声誉是死的,人是活的,难不成外人会因为我的丫鬟嫁了人就说我父亲的不是?只是姻缘之事哪里那般简单,师兄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是他家里也算是仕宦之家,父母尚在,怎么可能让一个丫鬟进门,这其中种种哪里会简单。”
她不是迂腐之人,实在是不愿到了那等地步。只是想想紫鹃的反常,其实有些事情不必问就有答案的。
她愁了许久到底没拿定注意,直到程潇回来得知她尚在书房寻了过来,见她一副愁的不行的模样人询问道:“好好的,怎么这般,徐兄今日来,给你出难题不成?”
“可不是难题!”黛玉叹息道。
听了这话,程潇也是略带讶异只奇道“徐兄一贯沉稳的很,怎么还能给你出难题?不该是你又想着法子的给徐兄为难?”见他一副不信的模样还这般说,黛玉气得捏了他一下恼道:“合着在你眼中我就是这般让人不省心的?”
程潇笑着搂住黛玉柔声道:“我倒是盼着你不省心些。”凑在耳边的话叫黛玉粉拳捶了他一下。经此一闹心情却是好了些,只倚在他怀里将此事原委告知,临末无奈道:“早知道有今日,我怎么也不让他们多接触,当如今若是一个不好的,我倒是成了那坏人姻缘的,可这也要是好姻缘才是。”
“我的王母娘娘可别再愁了,愁怀了夫君可是要心疼的。”程潇倒是没觉有什么,尚有心情同她调笑。
黛玉气得都不想理会这人,“人家同你说正经事,你倒是还胡言乱语的。我再不同不说了。”说着就要起身。
却被程潇用力揽住“好玉儿,我这哪里不正经了,冤枉的很。”
“那什么王母娘娘的,你不是胡言是什么?”黛玉抬起玉手推开这人凑过来的头颅,不满道。
程潇眉眼微挑笑道:“这可不是我说得,不是玉儿你说得。”
“我说什么?”黛玉话才出口就想起之前所言坏人姻缘,顿时知道由来,只不依的嗔怪道:“原是一时气话,你却揪着不放得笑话人。”
程潇抬手抚摸着黛玉的秀发含笑道:“既是我的错,那今日之事我帮玉儿处理了当时陪不是可好?”
“你有好主意?快说说。”黛玉喜道。
程潇却卖关子“玉儿别急,我只问玉儿你想如何处理此事,是要他们成还是不成?”
黛玉闻言却是迟疑了,成还是不成,事关两人的终身,想着之前师兄期盼的目光。将头埋在程潇的肩上闷闷的道:“我心中亦是拿不定主意,就算能有法子紫鹃将来只怕也会过得很辛苦,若是可以我实在不愿她走这条路。“
程潇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安抚,只笑道“你拿不定主意就问紫鹃的意思,横竖是她自己选的就是将来有什么亦怨不得人。”他倒不是很关心徐澄能否抱得美人归,不过是不想黛玉为之心烦。
他的玉儿什么都好,就是爱操心了些,前有红霞,这会儿又有紫鹃,不过他亦知她的性情,但凡对她好的必要多倍的回报,他何其有幸得她相伴。
因为了程潇的开解,黛玉也就不再烦恼,只想着找个时间同紫鹃好好的聊聊,若是从前她未出嫁自然是叫了紫鹃守夜两人躺着说些私密话,不过现在确实不曾了。
若是真敢这样,只怕紫鹃就该让程潇给丢出去,想着某人小气的模样,黛玉嘴角微微勾起,逸出一抹满足的笑容。
是夜程潇借着此事讨要回报却叫黛玉气得不行,虽然有分寸到底是让她第二日起身时身上酸涩不已。
开始的时候起晚了黛玉尚觉不好意思,多来几次,也只能佯做不知,强忍着羞意无视身边人含笑的模样。
紫鹃昨日就借口身子不适请示了她求休息,黛玉自然应允。上午先将府中琐事处理完毕,这才松了口气让雪雁帮着揉揉肩舒服的闭眼感受了一回才睁眼道:“你紫鹃姐姐这会儿在做什么?”
“少奶奶问我可是问错了,从清早就忙起却是没见着,该问香卉才是。”雪雁笑道。
☆、第八十七章
她不是没想过为香雪求情,只是好不容易找了个时间想帮着她说话,却不想大姑娘就来了,才起了个头就对上大姑娘似笑非笑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咽在了喉咙口,纵然姑娘再问也说不出什么。
香卉的心里黛玉却是不知,其实香雪的事情确实不是她的意思,论理怎么也不会把她身边的丫鬟拨给行舟使唤,却不想行舟自己开口讨要只说香雪宫中出来的规矩好,到底不是什么大事,黛玉也就没反对。
若是论情分,香雪香卉到底比不得紫鹃几个,这确实实话,至于香雪的境况她因着没曾见到她的面自然也没发现不妥之处。
知道紫鹃在屋里歇着,带了雪雁就去了。黛玉来得时候紫鹃这在屋子里摩挲着一件发簪不知再想什么,见了黛玉忙将发簪丢下起身相迎。
那发簪的样式黛玉没见紫鹃用过,看着还是新的,只是那分明是一只凤钗。再对着紫鹃略想慌张的模样,哪里还看不出来,只是不点破只是笑着道:“可好些了?”
紫鹃挤出笑颜道:“哪里用姑娘特意过来,只叫我过去就是,没什么事,一会儿就能回姑娘身边侍候。”
“我这里又没什么大事,若是不舒服很该都休息会,身体是大事,有病不养将来岂不是要后悔,再则真要这样指不定该有人怪我。”黛玉抿嘴笑道。
紫鹃听了,微微一愣,次后却低头应道:“横竖我侍候姑娘一辈子,将来若是身子不好姑娘不嫌弃就成。”
这话说得,黛玉讶异的看向紫鹃,见她眼中清明想是拿定了主意,沉吟一会,让雪雁出去守着。拉着紫鹃的手坐下语重心长的道:“这么多年咱们风风雨雨的一道过来,你的用心我都看在眼中。我也不瞒着,昨日师兄同我求你,我只问姐姐你的意思。”又想了想到:“别拿那虚话哄我,我只听你的真心话。”
紫鹃一听就明白,黛玉这是要为自己出头,心中涌起感动之意,这种事情换了其他人,只怕早就被赶出去。但是自家姑娘那么不喜麻烦事的若不是为着自己哪里会这般注意。
因此紫鹃自然也没瞒着“不管徐少爷说什么,姑娘只拒了罢!”
“你可是想明白了,师兄他看着是真心的,你若是为着其他,大可不必,云昭说他有法子。”黛玉见她这般说,唯恐她不是真心,忙劝道。
紫鹃强笑着道:“姑娘的心意,紫鹃明白。但是姑娘还请听紫鹃一言,我非是不信徐少爷的心,但是姑娘,徐少爷是什么人,紫鹃是什么人,我没曾读过书,却也听姑娘读过些诗,知道些故事。紫鹃只是丫鬟除了侍候姑娘再没有其他的本事,年轻的时候自然没有不妥,但是年长之后,徐少爷是否能够不悔?这样的事情紫鹃不愿去堵。紫鹃有自知之明,就是姑娘不愿要我,我也不想去攀这个高枝,徐少爷非是紫鹃心中良人,我这些话句句是真心,倘若姑娘不信,我愿发誓。“话未说完就让黛玉截住。
“胡说什么誓言,你既然说了,我自然相信,这回是我执相了。”黛玉忙道。
她确实自以为是了些,只想着两人之间若是有情自当在一起却不曾真的为紫鹃考虑过,这般想来还不若紫鹃通透,黛玉微微苦笑,到底是这些日子叫人惯坏,从前儿如何会这般不仔细。
她将紫鹃的意思说与程潇听并自省了一回,岂料程潇只是搂着她道:“这原不过是些小事,玉儿若是想就去做便是,很必要发愁,万事有我既成。”
黛玉拿手戳了戳他只道:“人家这会儿反省,你倒是来添乱,这要到那时候指不定就该嫌弃了。”
程潇抓住黛玉作乱的手指轻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