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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中竟有些伤怀之意。
云彧心头便是一顿,眼中到底控制不住,瞬间便闪过数种复杂的情愫来。
那里面,有惊喜、有怨恨、有哀愁、有疲惫,数种复杂的情绪,只是凤离天有些感叹的看着那酒杯,却没看到,等他抬头时,云彧的眼中,已经只有一种淡然的神情了。
云彧被凤离天半强迫的拉着坐了下来,两人又说了几句话,凤离天便有些按捺不住了。
对面那人一副忐忑的模样,夹杂着欲言又止的神情,实在是诱人无比。
当下便将来时的顾虑丢到九霄云外,他一心以为云彧是不知如何挽回自己而踌躇,却不知这人其实是在为难,心中正不知要如何,才能向凤离天提出轻饶云府的要求。
到底是从未曾做过这样的事情,若是贸贸然开口,只怕会适得其反。
但若是不说,他等待了三日才得来的机会,却不是就此错过?
想到这里,云彧狠了狠心,一把端起酒杯,有些决绝的看向凤离天:“皇上,以往奴才不懂事,经常冒犯皇上,多谢皇上大人不记小人过,经常不跟奴才计较,今日奴才便借这杯酒,多谢皇上的宽宏大量!”
说完,云彧便将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他又如此灌了自己两杯,感到心头的底气似乎足了许多,便长抽一口气,准备说出今日的主题。
却不想他长年不沾酒水,此刻三杯下肚,早染得两颊绯红,眼中波光流转,顾盼间说不出的动人,那神态举止,早惹得凤离天食指大动。
“你何须说这样的话,说起来,许多事情,也是朕心甘情愿。”不待云彧说话,凤离天已经探过手来,一把将人拉到了怀中,软玉温香在怀,凤离天的眸色顿时深沉了几分。
果然,还是这样的味道,才最让他心悦。
“今日你这般乖巧,朕甚是喜欢。”
一边说着,一边将嘴唇凑到了云彧耳边,扯了那小巧的耳垂,轻轻的吮吸起来。
云彧本一心想着如何开口,却突逢袭击,当即便是一愣,待到他感到耳畔传来的炙热鼻息时,却已经失了先手,半边身子,顿时酥麻无力。
“你这般样子,着实可爱,让朕想的紧。”
间歇中,还能听到凤离天喉咙中挤出的声音。
“皇上……”
云彧不由呻吟一声,脑海中还有几分神智想要挣扎,无奈他身子上下,早被凤离天摸的透熟,加上今日又喝了酒,因此虽不过几下功夫,竟是连呼吸都难以自持。
耳鬓厮磨了半响,凤离天看到身下的人已经情动,得意一笑,同时眼中幽光大盛,他微微抬眼往屋中一扫,只见大总管早已知机的带着樱兰退了下去。
凤离天满意一笑,将人抱了起来,走到床前将人轻轻放下,下一刻,他便已经深深的覆在了那人唇上。
多日未曾品尝,却原来还是只有这人,才最是迷人,那口中的甘甜,只怕琼浆玉液,也无法比拟。
皇帝越发意动,他等这人已经久了,此刻手脚到处,处处要命,更是让云彧毫无抵抗之力,若不是强自守着灵台一丝清明,只怕云彧早已深深陷入欲望之中。
“皇上……”艰难的出声,用指甲狠狠掐住掌心,云彧的声音,细碎的几乎低不可闻,“皇上垂爱奴才,奴才万幸,这虽是奴才的福分,但奴才若伺候的皇上满意,皇上可否……给予奴才一个恩典……”
凤离天此刻正在兴头,那里顾得那许多,因此虽听到了云彧的话,却并未太放在心上,只是一个劲的追逐那抹丁香,“哦?要恩典不难,只是却不知爱卿要如何伺候朕呢?”
这声音入耳,却让云彧心中一松。
这是……有希望?
“奴才……竭尽所能便是。”
纵然已经想的通透,但云彧脸上,还是无法抑制的出现一抹红霞。
第123章 情怯
当窗纸上出现了淡淡的鱼肚白时,云彧悠悠醒转了过来,刚一睁眼,便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身下,犹自强烈。
听到身旁传来的悠长呼吸,他呆呆的瞪往了床顶半响,才缓缓扭头,看向那沉睡正酣的那人,他眼中闪过一抹伤怀,脑海中,却无法抑制的闪过昨晚的一些画面。
心头,无法抑制的激跳起来,然而在激烈的心跳中,一股锐痛刺入骨髓,泪水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他们两人,为了那各自的责任和道路,终究还是走到了这般地步,可谓造化弄人。
如今,只盼着那人还有一丝旧情,能念在他的份上,多少对蒙冤的云氏,稍加照拂。
云彧轻轻咬牙,却不经意的碰到了口中的伤口,不由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却惊动了旁边那人,凤离天猛然醒来过来,他扭头一看,云彧那微皱眉头的表情,顿时映入眼帘,他顿时翻身坐起。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被那目光炯炯有神的看着,偏又想到口中的伤是如何得来,云彧顿时一阵窘迫。
“不……不曾有什么……”
他扭捏着说道,一边掩了口,说不出的扭捏,但凤离天却从他脸上的红霞,已经想明白了端倪,顿时笑了起来。
“都这么多年了,还这般害羞。”
他便也不再在意,俯身在云彧脸上印了两记,感到心中传来的那股久违了的熟悉满足感,顿觉神清气爽。
“梁……”
正要唤人进来伺候,云彧却拦住了凤离天,微微抬眼,“若不见怪,便由奴才帮皇上更衣吧。”
两人站在地上,凤离天看着那纤长白皙的手指,将领口的盘扣一颗颗扣上,凤离天顿觉心头大畅,目光落到眼前沉默中带着一丝不安的人脸上,突然问道。
“朕记得你昨晚想讨一个恩典,说吧,想要什么?”
若是求朕多来看看你,直说无妨。
他嘴角有些笑意,心头也有些盼望。
云彧正想着如何开口求情才妥当,却乍然听到凤离天一问,顿时一惊。
那双黑漆漆的眼眸中,浮现的犹豫让凤离天看了个正着,不知为何,他心头掠过一抹阴影,只觉似乎有些不妙起来。
不待云彧说话,凤离天抢先说道。
“一概金银珠宝,朕都可以满足你,若是你天天都如昨晚般听话,便是要让朕空置六宫,独宠专房,朕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
横竖皇后已经生下了嫡子,加上之前的长子,自己膝下也算有两个儿子了,日后就算独宠云彧一人,也不怕东钟后继无人。
当然,私心中,他更喜欢听到的,是云彧对他的渴求。
云彧却是一愣之后,却突然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他声音虽低,却字字分明:“奴才身份卑微,并不敢奢望独占皇上,乱了纲常,奴才唯一的心愿,便是希望云家能安然度日,还求皇上成全。”
他话说的婉转,但在凤离天听来,却如一个巴掌拍到了脸上一般。
原本一团温馨的室内,气氛却突然凝固了。
凤离天瞪大了眼,几疑自己听到的,他一手指向云彧,心头却渐渐火起。
这人,是如何知道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心中怒火渐起,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只是云彧此刻刚好低垂了头,看不到凤离天的表情。
空荡荡的室内,只有云彧轻声哀求的声音。
“按理奴才已经是皇上的人,本不该向皇上要求什么,只是云家到底养育了奴才十数年,血脉亲情,轻易无法割舍,且云家自从来到盛京,就一直循规蹈矩,从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近日种种,定然是有人陷害所致,还请皇上明察,还云家一个清白。”
说罢,他深深的叩下头去。
他没有看到,凤离天脸上,却已是一片铁青。
又一次!这人又一次这样!
又是如此!
为了云家,竟然是什么都舍得出去!他之前为了云家,选择了背叛自己,现在为了云家,自然也不吝出卖自己的身子!
自己早该发觉的,这人孤拐的性子,倔坳的脾气,若不是为了云家,怎么会对前段日子还逃之唯恐不及的自己,做出这等低三下四的行为来,可恨自己还以为,他是受到了教训,知道宫中失去了自己的照拂,日子难过,方才懂得低眉顺眼的,对自己百般奉承的。
昨晚的欢喜有多么深,今日的羞辱,就有多么深!
凤离天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心头,更是堵了一团恶气!
枉自己身为堂堂一国之君,坐拥三千佳丽,却不曾想,几次三番,在这人身上,瞎了眼睛!
盛怒之下,凤离天再也没了顾忌,他冷笑一声,口中诛心之言,止不住的倾泻而出。
“原来你也知道自己身份卑贱?既然如此,你哪里来的胆子,竟敢这样非分的要求!”
“云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你既然承受了东钟百姓的奉养,也该知道些廉耻才是!且不说良心,就光后宫不得干政,你就不该张口!只是从你这种不知感恩的行为,这云家谋逆的行为,只怕是真!”
“原本朕原本还以为,云家诚心归顺我东钟,这次谋逆一事,只怕也别有内情,但如今看你的表现,却是未必,也是,云氏一族,往昔贵为一国之主,自然是自高自大蓄意妄为惯了,种种不法,但从你身上,便可见一斑,如此看来,只怕谋逆之事确实,也未可知!”
他这一番话说的痛快淋漓的话,只是身前跪着那人,脸色却渐渐苍白起来,但凤离天看在眼中,却只觉心头一阵畅快。
还有些意犹未尽,他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一口,冷哼一声继续骂道。
“依朕看,你也不要做出那副可怜的模样来,认真论起来,朕倒觉得,相比之下,云家更可怜一些,往日一国之君沦为阶下囚也就不提了,本来还有一丝出来的可能,偏今日又受了你这低贱坯子的连累,明日若云家灭家破族,也不知他们九泉之下,能否找到你这个罪魁祸首算账!”
这话如刀剑一般的劈下来,云彧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他缓缓的弯下身子,将头叩在了地上,手指却紧紧的拧住了衣袖一角。
凤离天还不解气,诛心之言流水般的溢出,只是他后来到底还骂了些什么,云彧却是半点听不真切了。
怎么会……
原来……竟然是自己,连累了家族么?
仔细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若不是当年自己的背叛,激怒了凤离天,东钟未必会对端阳开战,端阳也不会这般快就落得了国破的命运,而云氏一族更不会从高高在上的一国王族,沦为他国的降臣。
之后,若不是想要帮助自己,让自己逃出京城,也不会惹了凤离天发怒,落到了如今的地步。
而如今更是,若不是自己贸然求情,凤离天不会怒火中烧,更不会迁怒,让原本可能保住性命的族人,因为自己的求情,竟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自己为何,永远都是行走在错误的一端?
云彧心头,一阵针扎刀刺般的疼痛。
凤离天是几时离去的,他并不知道,直到许久之后,他被满面惊惶的樱兰扶起,才惶然明白,原来凤离天一行人已经远去了。
“公子,你不要吓奴婢。”
樱兰又是急又是气又是伤心,公子才好了几日,怎会又遇到这样的事情,这不是生生想要断了公子的活路不成。
想到在室外,听到皇帝那怒不可遏的责骂声,樱兰心中,便是一阵阵的疼痛,那样诛心的话,就连她这个局外人听了,也只觉得惊心动魄,何况身在局中的公子呢?
“公子,你醒一醒,咱不要再盼着皇上了成不?公子,咱们好好爱护自己,可好?”
又是拖又是拽,才将云彧弄上了床,一边帮云彧擦脸,樱兰一边泪如雨下。
云彧却只是怔怔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好半响,才轻轻说了一句,“樱兰,我胸口痛。”
说完这话,云彧缓缓的侧过脸去,眼中黯淡的一丝神光也无,就连那出气都浅了,面上更是惨白入纸。
樱兰手抖的无法,面上更是泪如雨下,她慌忙扯过一张薄被,给云彧盖上,往后一转身出了门,就往太医院冲了过去。
好一番折腾,樱兰才寻回来一个年青太医,这还是因为这位太医原是江湖中人,入宫时间并不长,因此倒还有些恻隐之心,若不然,此刻那里有人肯去沾手已经落魄失宠的玉公子。
救治一个玉公子并不打紧,但若是因此得罪了其他贵人,却是极大的麻烦。
樱兰心乱如麻,因此竟没看到,那年青太医初见云彧时,脸上的微微错愕,只是那错愕只是极短的一瞬,若不是刻意观察,只怕也看不出。
那年青太医给云彧号了脉,脸色却不好看,眉间的结是打了又打,当即樱兰一颗心,竟是悬到了喉咙口。
“韦太医,公子情况如何?”
她战战兢兢的问道。
那韦太医年纪不大,也就二十七八年纪,此刻一张瘦长的脸上,很有几分困扰之色,听了此言,他抬眼看了看樱兰,却站起身来,缓步走出了内室。
樱兰忙跟了上去。
“你家公子自小就有心疾,只是后来保养得宜,因此并不明显,只是刚才他应该是受了刺激,急火攻心之下,方才导致旧疾复发,情况着实有些凶险。”
区区数十个字,却让樱兰心胆俱寒,幸好那韦太医又跟着说下去,“所幸缓了过来,倒还有救,等会我先为他施针,之后再开一副药,你煎了让他服下,一时可保无虞,但切记这段时间,病人一定要保持心境平和,若是再度受了刺激,惹起病发……”
言下之意,不问可知。
樱兰双目含泪,谢过太医,心头却是暗暗犯难,要公子保持心态平和,却是谈何容易,旁的不说,就眼前这云家的事情,只怕就是个难以跨越的坎。
但如今也顾不得以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124章 求情
长信宫内,皇后正抱着襁褓中的皇子哄弄着,却突然看到一位嬷嬷快步走了进来,她眯了眯眼,将皇子交给一旁的宫女,才抬起头来。
“可是那里有动静了?”
那嬷嬷走到她近前,小声的将之前落闲榭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后眼中爆出精光,口中却露出了解恨的语气。
“这贱人也有今日!真是苍天有眼了!”
那嬷嬷看到皇后面上浮现的解恨之色,斟酌了一下,还是小声说道:“娘娘,虽然如此,也不可大意轻忽,皇上在那人身上用的心力太多,万一若是又回心转意,这段时间我们的努力,可就白费了,照老奴看,还是要想办法再添一把火,彻底废了那人才好。”
想起前日进宫后独擅专宠那人的眉目,皇后脸上闪过一丝阴霾。
“嬷嬷有什么好办法?”
那嬷嬷小声说道,“最好的办法,就是趁势而为,云家的事,那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但皇上的性子又最是倨傲,最不能忍受有人逼迫他,如此,我们不如给那人多创造一点条件,让他多和皇上起冲突,之后的事……”
她附耳在皇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皇后脸色大霁,缓缓点头,自安排人下去办理不提。
却说落闲榭中,当云彧清醒过来时,已经是当天的下午了。
他微微抬眼,看了看天色,“什么时辰了?”
“申时刚到,公子先喝药吧,趁热效果才好。”
樱兰小心翼翼的扶了云彧坐起身,又端了药碗,小心的捧给云彧,云彧看了看那黝黑的药汁,眼中闪过一抹自嘲,但还是接了,一口饮下。
“皇上他……此刻应该闲了吧……”
放下药碗,感受着口中的苦涩,云彧轻声说道。
一般皇帝午后便会下朝,但凤离天励精图治,经常在下午召唤了大臣议事,因此整个下午都在忙碌也未可知。
“公子,你是想……”
云彧轻轻一笑:“无论如何,我还是想去求上一求的。”
听了这话,樱兰抿了抿唇,最后还是忍不住劝道:“公子,皇上今日只怕还在气头上,你若是现在寻了去,那结果……不如等上几天,等皇上的火气消了再做打算。”
云彧也知道樱兰的话在理,但无奈云家只怕等不得。
“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救人如救火,那天牢是什么样的地方,且他们又是这样的罪名进去的,不说旁的,只怕光那起子腌臜人等的折磨,就难以消受……”
说道这里,云彧轻轻咳嗽了几声,方才说道:“其实我也知道事情凶险,只是若不搏上一搏,对不住我的心……”
而且……若真是到了那个地步……自己也真的可谓能断了留在世间的念想了……
樱兰脸色黯然,但知道云彧心意已决,便也不在劝阻。
帮云彧收拾齐整,两人便往外走去,樱兰本以为会被拦在院子里,却不想门口的侍卫竟然不知何时消失了,两人竟通行无碍的出了落闲榭。
心中虽有些狐疑,但看了看云彧,樱兰还是闭了嘴。
左右也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了,还是公子眼下的大事要紧。
两人相携走了一会,便来到了奉天殿,此刻日头虽然偏西,但硕大的广场上,依旧是一片热浪,樱兰倒还好些,但大病未愈的云彧,便有些气喘心急了。
“公子,这大热的天,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话,让樱兰来通传一声,也就是了。”
梁相福得了通报,忙不迭的迎了出来,他态度依旧恭敬有礼,虽然如今宫中都在传说玉公子失宠,且今日皇上也是大怒而回,但在宫中浸淫多年的他,眼光独到,自然不会轻易看低了云彧。
要知道若是换了另一个人,干出了云公子做出的事情,只怕阖家上下都被问罪了,而如今他还好生生的活在宫内,无异便是一个信号。
云彧脸色苍白,看着梁相福挤出一个笑容,“在下想求见皇上,还请梁总管帮忙通传一声。”
梁相福有些为难,“公子,皇上此刻正在里面和几位大人议事,只怕短时间内不会得闲,要不您还是先回落闲榭,等皇上空了,奴才再帮公子转达,如何?”
云彧见他面色不像作伪,便犹豫了一下,旋即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在这里等待皇上便是。”
梁相福顿时头大如斗。
如今日头这般毒辣,让云彧在这样的地方干晒着,他可没有那样大的胆子,皇上要折腾这人简单,若是他们这样的人惹了云公子犯病,还说不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