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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彧知道他事情极多,便说道,“我也不是三岁小孩了,自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担心。”
想了一想,又问道,“是今日就处理那费谦腙么?”
那费谦腙将主意打到公主头上,显是自己找死,只是云彧看到费谦腙死命叫冤,而费伦那老泪纵横的样子,心中不免有些戚戚。
“你可是觉得于心不忍?费谦腙往日在京中,就是恶贯满盈满手血腥了,只单上月就有一个商户之女,被他劫到了府中,活生生凌辱至死,商户上门追讨公道,费府却只是丢出一个小厮顶罪,而这样的事情,之前也曾发生了两次,因此对着费谦腙,你实在不用心软。”
凤离天似乎是看透了云彧心中的想法。
听了这话,云彧一时有些叹息。
“我……我只是看到白发人送黑发人,不免就……”
母亲那日送自己出平南府,勉力掩住忧伤的神情,隐隐出现在了云彧脑海中,他不由低了面庞。
见左右无人,凤离天突然伸手,从袖底捏住了云彧的手。
“何必伤怀,这些祸患,早日清除,才是对百姓好呢。”
被他牵住了手,云彧悚然一惊,再抬起头来,眼中的忧伤,却已经淡去了许多。
又走了一段,到了一处宫墙的拐角,凤离天才说道,“稍晚我派两个人去你那里,增强护卫力量,今日的事情源王定然记恨在心,你要小心一些。”
“我理会的。”
这一段路走完,云彧心中已经恢复了许多,听到凤离天要送人过来保护自己,心中更是欢喜了几分,那股喜意,不知不觉就在眼中带了出来。
凤离天看的心底一动,青年喜不自胜却又强自掩饰的神情,说不出的可爱,特别是那两抹淡粉色的薄唇,在阳光的照耀下,分外的诱人。
“别动……”
横竖左右无人,凤离天声音暗沉了几分,他单手托起云彧的下颚,偏头印了上去。
好甜。
薄薄的双唇中的汁液,竟如花蜜一般的甜腻动人,凤离天浅啄深尝,竟一时痴迷而无法释怀。
远远跟在凤离天身后暗处保卫的两名侍卫,见状都是一愣,旋即忙注意起了四处。
而云彧却是脑海中轰然一震,凤离天突然而来的亲密,让他一时竟失了方寸,整个神智都丧失在了凤离天浓厚的气息中。
好半响,凤离天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云彧的双唇。
云彧几乎有些站立不稳,一张俊脸绯红,心却控制不住的狂跳。
“晚上我来看你。”
凤离天目光中的深沉,看的云彧几乎窒息,心中却是说不出的欢喜。
“好。”
云彧的声音细如蚊衲,却丝毫无误的传到了凤离天耳中。
若不是还有大事要处理……
凤离天狠狠捏了捏拳头,强行压下心头涌起的冲动,他眷念的看了云彧一眼,方才艰难的转身而去。
云彧痴痴的站立在当地,看了半日,才舍不得的转身离去。
走不到数十步,刚拐过一处角落,身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云彧便是一惊。
“云世子真是春风满面啊。”
源王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第36章 逼迫
一股冷气顿时蔓延心底,云彧惊惶的抬起头,却看到源王正站在五步开外的地方,正一脸阴沉的看着他。
他本是要赶回去为今日的事做安排,却不想竟远远的看到两人亲密的一番模样,也不知为何,心底竟升起了一阵震怒。
那张只有自己咬过的唇,竟然被凤离天沾染了!
而且和那日不同,那日这人,在自己身下却是一脸的悲愤不愿,而今日被凤离天碰触,却是连眼角眉梢间都带着风情,这强烈的反差,让源王震怒不已。
至于为何会这般气恼,源王自己心底却并不清楚。
到底是对凤离天的嫉恨,还是因云彧拒绝自己后心中的不甘,或者是其他的情愫,源王一时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眼前这个人!眼前这个人!
那微微红肿的双唇,此刻如烙铁一般的刺痛着源王的眼睛。
“你要如何?”
云彧心中暗暗叫苦,怎会孤身一人的时候遇到这个煞星,他退后一步,神情警戒的问道。
这个时辰,离宫中的大部分人都出去狩猎了,自己若是大声叫嚷,也不知有没有人能听到?
“我想如何?”源王邪笑着走上前来,身子紧靠云彧,单手就去摸云彧的下巴,“我想要如何,莫非云世子还猜不到?”
云彧头一偏,忙又再往后退了一步。
“源王请自重,若是我叫嚷惊了别人来,对王爷却是不好。”
云彧心中越发慌忙,面上却强自装出一番镇定和冷淡来。
却不知他越是这番模样,源王心中越是痒痒,眼前这人平日虽清淡自持,但实际却如琉璃一般通透,一眼就能看个明白,比如此刻,他明明已经是害怕的要命,却又装出一番镇定的模样来,这神态,竟是说不出的诱人。
特别是那琉璃一般眸子深处隐藏的那抹慌张,特别的动人。
源王本来只是见他落单,便想来一泄怒气,此刻却竟然真的有些意动了。
“哦?如何个不好法?”
心情一变,源王的动作也变了,随着这句话,源王双手抓住云彧肩头,用力一推,云彧只觉头一阵眩晕,跟着背后一硬,原来他整个人却已经被推到了宫墙之上,紧接着身前一黑,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扑面而来的浓浓的压迫感,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你倒是说说看,如何个不好呢?”
源王将脸凑到了云彧耳畔,低声戏谑,他本比云彧要高上一寸,此刻又占了有利地形,更显得云彧示弱,此刻他低下头来,嘴唇却刚好碰到云彧的耳垂,那股热热的鼻息,顿时喷到了云彧的耳际。
“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怎么云世子竟然这般无情?我都把那日我们的亲密见证送给了你,你却回头就攀上了太子这般高枝,这却如何对的住我?”
低低的声音中,充满了嘲弄。
他不说还好,一说之下,云彧马上想起了那个锦盒里装的半张锦帕。
云彧的脸越发白了。
见他这般模样,源王心中一热,嘴上便说的越发热烈。
“另外半张,我可收着呢,或者我也用个锦盒装了,送给太子爷,太子爷说不定也觉得你甜美可人,早早的就宠幸了你也未可知,这样做的话,你觉得如何?”
一边说话,源王的动作却越发嚣张起来,不但身子紧贴了上来,且那耳际的热气,竟有往云彧脸上蔓延的趋势。
云彧心中惊怒交加,也不知哪里来的力道,用力猛然一推,竟然将源王推出了两三步。
“太子爷芝兰玉树一般的人物,怎么是你这样的人能相比的!”
话一入耳,源王顿时大怒。
和旁人比,倒也罢了,和凤离天相比,是源王无论如何不肯认输的。
“攀上了高枝果然不一样,连胆气都壮了。”
源王心中恼怒,也不愿和云彧多啰嗦了,上来单手将云彧双手按在头顶,另一手死死掐住云彧的下巴,就往那唇上落了下去。
他一心要抹去凤离天在这人身上留下的气息,因此动作越发粗野,撕咬啃吮,无所不用其极,云彧纵然全力挣扎,但无奈身量力道都差了太多,竟是越发没了抵抗之力。
就在两人纠缠之间,突然听到“哎呀”一声,源王却突然松了手,退开了两步。
原来他刚才伸舌之间,竟被云彧死命咬了一口,疼痛难忍,不由就松了手。
说时迟那时快。
云彧见机极快,见源王退开,毫不犹豫的抬起膝盖,往源王的胯下就是一个膝击,源王猝不及防间,剧痛袭来,颓然倒地。
见源王倒地呼痛,云彧也是愣了一下,旋即马上转身就跑。
源王的两个护卫原本站的远远的看戏,自家王爷干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头一遭了,他们自然也习惯起来。
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的目标,似乎颇为刚强,方才两人还在纠缠,下一刻,自己王爷竟哀叫的倒在了地上。
两个护卫忙上来搀扶住源王,源王那处要害受了攻击,就算心中想让人却追云彧,一时痛的那里说的出话来,因此竟眼睁睁看着云彧跑的远了。
云彧只觉得生平还第一次跑的这么快过。
那日就算受了袭击,因为要护住慕阳公主,自己也没能如今日一般快速,但今日情形却不一样,源王才受了挫折,手下羽翼大损,只怕就要找个地方出气。
若是没能逃开,被源王带了回去,那……
那夜的地狱,云彧可不想再回味一回。
因此才没命的奔跑,他咬牙又跑了几百步,一个转角处,却碰的和一人撞到了一起。
“什么人!竟敢冲撞我家将军!”
还没等晕头转向的云彧从地上爬起来,耳畔就传来了几道刀剑出鞘的声音。
“且慢!”
紧跟着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云彧忙抬眼看去,依稀认出这个人曾在洛侯府上见过。
他略略皱眉。
洛侯府上见过的,莫非还有好人不成?
来人却正是刑跃虎,他得了太子召唤,前去商议换防护卫一事,却不想才走到一半,斜刺里突然冲出来个人,生生的撞到了他身上。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是云彧。
他眼中一动,回首让一干随从收了兵器,转过来对着云彧的脸上神情却无比温和,“云世子?这是如何了?为何这般模样?”
云彧此刻却颇有几分狼狈,头发在刚在的奔跑中有些乱了,而嘴边更是红肿,隐隐有血痕渗出,仔细一看,竟还有几个牙龈。
刑跃虎心中便明白了几分,只是他面上不露,一边温言说话,一边向前想扶起云彧,同时一双虎目往云彧身后看去。
这云彧从来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今日却这么狼狈模样,莫不是在这私密之地,竟有人在追他不成?
云彧见他伸过来的大手,却是下意识的一避,顿时两人都僵了一僵。
云彧忙从地上爬起,脸上还有些讪讪的,无论如何,刚才自己的举动颇为失礼。
“让邢将军见笑了,在下是想起有一件急事要处理,因此走的快了些,冲撞了将军,还请将军见谅。”
刑跃虎微微眯眼。
是疾走还是快跑,哄骗旁人也罢了,久经沙场的他如何分辨不出来。
看来是真的有事。
刑跃虎心中暗暗思量,口中却说,“无妨,原我也是行的快了,才有了这个误会,云世子切莫介意。”
他这般一说,身后的军士们却竞相瞪大了眼睛。
将军的脾气出了名的的暴躁,被人撞了,不生气反而还将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这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云彧却只能讪笑,一时又想往身后看去,看源王有没有追上来,一时又怕在眼前这人面前露了痕迹,心中真是矛盾无比。
幸好这刑将军看起来颇为善解人意。
“既然世子有事,就不耽搁世子爷了,请。”
云彧心中暗松,忙回以一礼,方才急步走了开去。
“跟我来。”
带云彧走开一段距离,刑跃虎低喝一声,几人便往前走去。
源王脸色煞白的坐在一处石阶上,身上的疼痛渐去,而心头的火焰,却越发升的高涨。
等我逮住那个贱人,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心头暗恨,一边骂人的同时,一边已经想出了几十种折腾云彧的法子来。
若不让他跪在地上哀求于我,我凤逐天怎么出了心底这番恶气!
正在咬牙切齿的想着,身边却传来了脚步声,源王抬头一看,却是自己派出去追云彧的那个侍卫。
“人呢?”
看到侍卫孤身一人回来,源王一张俊脸上更是阴霾重重。
“属下无能,追了一半,那云世子竟碰到了刑跃虎将军,属下怕惊动了刑将军,反而坏了王爷的计划,因此便只能先退回来了。”
侍卫惶恐的跪下禀告。
源王目光阴森的看着那人,若不是手边没有东西,他真想砸向侍卫,以出了这口恶气。
“滚开!”
源王口中的阴冷暴虐之气,让那侍卫听得心中一寒,忙噤声站到了一边。
“王爷怎么这么大火气?”
就在此时,不远处却传来了一声轻笑。
源王抬头看去,却见刑跃虎正昂首挺胸的向他这边走来,而他带着的几个士兵,都让他留在了不远之处。
“刑将军?”
胯下仍在隐隐生痛,但源王也只能勉力站了起来,一脸微笑的站起来,向刑跃虎点了点头。
刑跃虎恭敬行礼,源王却已经畅快笑道,“下人驽钝,惹了我好一番生气,到让将军见笑了。”
“下人若不得力,的确挺让人生气的。”
两人寒暄了一阵,源王就抬脚要走,却被刑跃虎拦下了。
“王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源王狐疑的看向刑跃虎,这刑跃虎从来都是持中派,一向只听父皇的命令,对自己向来是不假颜色的,对太子也未曾谄媚,今日这番动作,到是惹人疑窦。
对着源王的目光,刑跃虎却是不避不让。
“刚才卑职看到云世子了。”
此言一出,源王的目光顿时冷了几分。
第37章 助手
是夜,凤离天于亥时来到云彧住处。
“我给你安排了两个人。”
凤离天说完,他身后两人便齐齐上前一步。
“这位高些的名叫李季,你见过的,最擅长暗器,另外一位叫戴胜强,轻功最是厉害,从今日起,他们会跟在你身边,保卫你的安全。”
云彧抬眼看去,这一看之下,果然是熟人。
那位李季,竟就是在慕阳公主遇袭那日,投出飞刀救了他的那位侍卫。
“以后要劳烦两位了。”
经历了这些日子后,云彧也知道,身边有个得力的护卫是何等有用,但旋即他又有些犹豫起来,“只是我这里屋舍不够,却不好安排两位。”
李季笑言,“我们哥俩粗糙惯了的,随便哪里都能凑合,世子爷不用担心。”
凤离天也说道,“让墨玉去张罗就是。”
墨玉忙上来招呼两位,他心底也很是高兴,自己一行人来到东钟,除了钱财,竟是一个得力的人也没有,每次世子爷出去,他都提心吊胆的,从今以后可算好了,有了太子爷送的人,害怕那些魑魅魍魉敢作乱不成。
三人都出去了,凤离天才说,“往日也曾安排人护卫你,但到底许多地方进去都不方便,日后这两人是过了明路的,你安全无虞,我也放心不少。”
云彧心中暖暖的,“你把人给了我,那你那里,可够人手使用?”
凤离天微微一笑,“这些事情,你却不用担心,就算没有侍卫,我自己也是会点武艺的,虽算不得高深,自保却是无虞。”
烛火之下,两人轻声说着话,一时竟是温馨无比。
“我要走了。”又过了一会,凤离天算了算时间,无奈的站起身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自己小心。”
“我理会的。”云彧心中不舍,也跟着站了起来,“怎么到了这里,你还那么多事情?”
凤离天看着眼前人儿,在烛火下,云彧的面庞更是俊逸异常,他声音不免更柔了几分,“京中的事务,也是要处理的,父皇近来也不怎么管事,我自然要多担待几分。”
云彧也只是口上说说,他也是皇室出身的人,自然明白要管理一个国家,有多少事情要处理。
“事情虽多,也要注意歇息。”抬头却看到等在廊下的梁相福,云彧便忍不住叮嘱了两句,“梁总管记得给太子爷准备点莲心茶,熬夜容易上火,可千万多备一些,另外晚上烛火也明亮些,不要伤了眼睛。”
凤离天听到云彧关心自己,心中也是一片暖和,面上不由就带了几分出来。
梁相福何等精滑,一看这模样,就知道云世子的话颇得太子爷的心,因此也一脸谄笑的对着云彧。
“云世子吩咐的极是,咱家记下了。”
云彧还待再说,却看到了凤离天含笑的双眼,脸上不由一热,忙改了口,“梁总管这般能干的人,何尝不晓得这些,原是我多嘴了。”
凤离天见这人一贯清淡的脸上,升起一抹红霞,越发显得姿容醉人,不由上前一步,从袖底捏住了云彧的手。
“这里粗鄙,你也当心些,回头到了京城,我再请你到东宫做客。”
这句话没头没脑,云彧听了有些疑惑,但对上凤离天满含深意的眼睛,突然明白了过来,脸上顿时如火烧一般,不由抬眉瞥了凤离天一眼,“你倒是想的长远。”
凤离天被他这一眼横的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过他到底是做大事的人,便强自压下了心头的那抹火,双手狠狠捏了捏云彧的手,才带着梁相福等人离去。
云彧立在廊下,痴痴的看了半响,才转身回屋。
也不知为何,在东钟这些日子的寂寥感觉,竟然一下消失无踪,是夜,云彧很是睡了一个好觉。
接下来几天,都过得波澜不惊。
云彧或者是到周围走走,或者是陪慕阳公主骑会马,又或者是陪同凤离天上山狩猎,日子过得轻松惬意,就连云彧最怕的源王,近些日子竟然也没来招惹他。
转眼就到了春狩结束的前两日了。
“世子爷,可准备好了?”
李季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迅速的来到了云彧身前,今日是春狩的最后两日了,但凤离天近来都忙于公务,没能猎到好东西,因此特特准备了这一天,上山去看能否猎到虎豹。
“好了。”
云彧翻身上马,这几日操练下来,他的骑术也有了长足长进,虽然比不得李季这些骑术高深的人,但一般的宫人却已经是能比的过了。
“太子爷可说过,今日到哪里去?”
“外围的猎物,近日都被猎的差不多了,太子爷说今日我们进去一点,到深山里头去。”
几人一边往约定的地方赶去,一边聊天。
隔得老远,云彧就看到了凤离天,此刻那人正坐在一匹油光发亮的黑马上,含笑和身边的人说着什么,见云彧来了,忙出声招呼。
“云世子,这边来。”
纵然私底下两人如胶似漆,但在外人面前,还都是摆出一副彬彬有礼的态度来。
云彧纵马来到凤离天身前,一眼看到凤离天身边那人,顿时一愣。
这人,不是刑跃虎么?
刑跃虎不待云彧反应,点头示意,“云世子安好。”
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