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慕九震惊了:“居然还能剩下,你到底是什么人……都留着吧,以后要用的时候多着呢。”
再四处查看了一番,梅慕九突然道:“讲道理,你这么会持家,华羽是怎么败光家产的。”
前些天听说他求收留的主要原因是败光了家产的时候,梅慕九真是哭笑不得,完全想不明白他成天在干嘛。
李十八也是啼笑皆非:“王爷不是常人。”
视察完两座岛,两人都十分欢喜满意地回了宗门,而秦衡萧在无上殿已等了多时,见了梅慕九才有了点笑意,转而又严肃道:“义父有回信了,那面宝镜不用还给他,他让我们自行前往蓬莱岛。他还说,那里有师尊未尽的因果。”
什么未尽的因果……一听就觉得是玄明造的孽。
梅慕九腹诽了一句,又问:“华羽人呢?他昨天不是有话要和我说?”
“我在这。”
梅慕九转头,就见华羽正骑在窗边上,看上去马上就要翻出去了,他手里还拿着一块从玄虬军那儿抢来的盾牌,面上很是紧张。
“……”梅慕九抽抽嘴角“你这是?”
李十八无奈地看了眼自家王爷,低声道:“我们听闻了您要去帝泽第十峰的事,想告诉您,那是座荒山,却有五峰众星拱月般环绕周围,每峰都有一个化神期大能镇守,非常人所能往返。我们都不知那座荒山有何奥秘,所以请宗主三思。”
梅慕九奇道:“你这么害怕作甚?有这样的消息我还得感谢……”他反应过来了“这种秘密你怎么知道的?”
华羽打哈哈:“哎呀,我自有我的办法嘛,我那便宜皇帝老哥也有些用的,别问了别问了。”
秦衡萧给梅慕九倒了杯茶,沉声问道:“你知道多少?”
“帝泽的事,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丁点吧。”
“帝泽的人可知道你知道?”
梅慕九都快被知道这两个字绕晕了,有了不祥的感觉:“你的意思是,现在你逃到我这,就代表帝泽的人会以为你是来泄密的,从而找我们麻烦?”
华羽利落地跳下了窗,殿内的人就听见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哈哈哈哈,没事啦,我在他们眼里没什么用的啦,哈哈哈……”
梅慕九:“……”
梅慕九对李十八语重心长地说:“十八,有空多给他煎点药吧。”
“是。”李十八有些胆怯地抬头“宗主您真不介意这件事?”
“这于我来说,什么都不算。”梅慕九轻描淡写道。
几人沉默了片刻,梅慕九喝了口茶,轻声说:“十八,我与小萧就要启程去蓬莱了,宗门就交给你了。”
李十八黝黑的脸硬是透出几分红色来,他带着颤抖磕了两个头,被梅慕九立马托起,这才想起他最讨厌这套。
他咬咬牙,将胸脯拍得砰砰响:“宗主放心。”
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是想效忠华羽,才跟着过来的,对这个宗门并没有什么感情,也对梅慕九等人没有丝毫想法。然而自梅慕九驳回签订灵魂死契的提议,还把越来越多的事放心的交给他后他才真正有了归属感。再没有别的人会这样平等的看他,也不会有人这样看重一个筑基期的修士,还给他那么多宝贝。他天生对修炼没有天赋也没有兴趣,如今总算得了青眼,也有了用武之地。
“还有。”梅慕九道“等此行归来,小萧就可以结丹了,到那时我们便可开宗收徒了。”
秦衡萧本来正悠然喝茶,突然听到此言,茶杯都碎了几道口子。
“师父。”他紧紧盯着梅慕九的眼睛,仿佛有只冰凉的手在握紧他的心脏,令他呼吸不得。
“我是让你收。”梅慕九好像听到了他隐秘的祈愿,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发顶“我教你一个就可以了,可是你也迟早要有个徒弟的。”
秦衡萧长大后难得有这样不满的表情:“我不需要。”
“随缘,随缘。”
李十八见他俩开始谈心了,悄悄退离了无上殿,殿外的树丛里,华羽正缩在里面,见到李十八赶紧冲他使眼色。
李十八:“……”
华羽鬼鬼祟祟:“怎么样,生气没?”
“没。”
“那就好,那就好。”华羽松了口气,站起来拍拍衣服,俨然又成了一个贵公子“走,跟着王爷出去玩儿去。老张今儿抓的八爪鱼可真是不得了,有你这么大。”
被比喻成八爪鱼的李十八一脸冷漠,自顾自地走了:“我还有许多事,王爷自便。”
“喂喂喂……”华羽叫了半天见他始终不回头,很是委屈“都好久没和我玩了。”
但随即又高兴起来,冲到了山下,那里渡船张果然正架了一个高架,生着火在烤鱼。旁边几个地灵拿着筷子和碗,吱吱哇哇地叫嚷着让他快点。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人小食量还挺大。”渡船张皱巴着一张脸,忙得团团转,小吱还骑在他的脖子上幸灾乐祸,气得他差点把它扔下海。
醉山客也端着小锅在煮鱼,他们现在的厨艺亦是惊为天人了,筑天者每天跟在后面做牛做马只为了讨上一口饭吃,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开始烤八爪鱼的时候,几个玄虬军的将士巡逻路过,也被扯进了烤鱼团伙,跟着坐到地上喝酒吃肉起来,一边吃还要一边苦逼地排出去,但也兴致勃勃。
梅慕九远远地看着这副温馨的情形,笑着自言自语道:“仙界是不是也不过如此。”
秦衡萧下巴靠在他的肩上,蹭了蹭:“是。”梅慕九顺手就撸了把他毛茸茸的头。
两人看了许久,给辛苦处理事务的李十八打了个再见的手势,便一前一后踏剑而去,消失在了云里。
东海无垠,那一座蓬莱仙岛也几乎无人见过,梅慕九手里捧着那面镜子,怎么看也看不出究竟来。
秦衡萧在他身后给他挡了风,安慰道:“慢慢来。”
天高云阔大海如镜,真仿佛天地都倒悬了一般。
梅慕九看着倒映着一切的镜面,隐隐有了些思绪。
☆、第三十三章
“我曾看过一首灯谜,其中一句是南面而坐,北面而朝。”梅慕九喃喃自语,手中摆弄宝镜“正是说照镜。”
秦衡萧一贯善解机关,听了这话灵光一闪,拿过镜子,手下巧妙一动,便将那花梨架子给拆了下来,顿时这面镜子便两面都是镜面了。
梅慕九看着这面透亮的宝镜,试着将它浮在空中,霎时间苍穹大海都融为了一体,大中有小,小中怀大,仿佛有了三个世界一般。
“你以前说,他们远居东海尽头。”梅慕九也想到了“这个尽头,也许正是三界之中。”
用灵气催动宝镜,它便发起了光,镜子一边旋转一边变大,镜边的铭文字迹也清晰起来:七星朗耀通三界;一道灵光照万年。
天色暗了下来,只有宝镜双面沟通着天地,虽然无声,却隐隐有天地浩荡的气势。
梅慕九与秦衡萧此时都想起了他的炼心太极图,两者简直如同同源而生,就连用法都差不多。
“烂烂金光发,澄澄物象生。云天皆洞鉴,表里尽虚明。”梅慕九看着镜子道“与我的心法太相似了。”
镜面此时已有数丈长宽,两人不约而同跃至镜上,就见天地仿佛真的倒悬了,再也分不清何处是海何处是天。随着宝镜向着某处极速前进,梅慕九都已经有些头晕目眩了,他竭力维持着清醒,不想错过任何可能为入口的地方。
就这样在混沌中疾行了半个时辰有余,闪电劈空而来,宝镜前方的虚空中竟骤然出现了一道裂痕,如同有人用匕首把空间生生割开了一道口子般。
不用提醒,秦衡萧吃力地拔出了宵断,与梅慕九同时起身,顺着裂缝狠狠斩了下去,瞬间便将这黑色的裂口拉到了镜面大小。
霎时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中涌了出来,宝镜携着人毫无抗拒力地被吸入其中,刚一进去,裂缝便毫无痕迹地消失了。天色大亮,风平浪静,看起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进去后镜子就变回了原样,两人灵敏地稳稳落了地,秦衡萧把镜子装回了架子,光芒渐渐黯淡了下去。
“这就是蓬莱……”梅慕九好不容易稳定了精神,不再花乱的双眼总算看清了所在之处。
这看起来顶多是一个小城的大小,细细的河流向东蜿蜒而去,河边仙鹿成群,草木茂盛。古朴的屋舍四处散落着,那些屋舍既无纹饰也无雕刻,简简单单的构造却有着神秘的震慑力。而在最显眼的地方,有着一座通天石柱,石柱上花纹繁复,走近了能看到数代人的名字。用的是蓬莱的文字,有一种奇异的美感。
“旅人……进屋来……”
蓦地一道苍老浑厚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梅慕九与秦衡萧对视一眼,向着最高处的此地唯一一座宫殿走去。
爬上看起来短走起来却让人疲惫无神的阶梯,走进神殿,就见里面的主座上正坐着一位白须老人,他身边还有两头猛虎匍匐左右,见了来人也只是抬了抬眼皮,转瞬又耷拉了下去,喉间咕噜咕噜地威胁了两声。
站在主座的台下,秦衡萧双手奉上宝镜,垂眸道:“魏族长安好,我与师尊奉魏先邪长老之命来归还贵族通天宝镜。”
“噢?”老人歪头,声音突然出奇地年轻起来。
秦衡萧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就变成了一张人皮从座位上滑落了下去,猛虎把皮叼去旁边,主座便翻了个边,只见一个看上去至多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叼着糖葫芦盘腿坐在上面,饶有兴趣地看着台下两人。
“你认识小邪?”族长咔擦咔擦啃着糖,好奇道。
梅慕九忍不住去看那张皮。
族长翻了个白眼:“那是我做的假皮啦,没杀人。还不是想撑个场子吗。”
秦衡萧忍笑道:“是,他是我的义父。”
“他都出去几百年了,过得怎么样?”
“我想,那座石柱已经言明一切。”
族长一顿,放下糖,苦笑道:“对,我知道。所以我老是不愿意他们出去……何苦来哉。那这镜子呢?哪来的?”
梅慕九便将竞宝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族长托着腮听着,听完站直了身子深鞠一躬::“原来如此,这面镜子遗失已久,现下得阁下大义归还,我蓬莱上下,感激不尽。”
“族长言重了。”
族长摆摆手,清了一下嗓子,跳下台子,仰着头边走边道:“我们先去吃饭,边吃边说。”
于是在他的专用房间里,三人吃着丰盛的晚饭,也知道了许多陈年旧事。
如这面镜子,果然是玄明老贼给掠走的。
五百年前,玄明带着他的跟班骗了一个蓬莱人,跟着进入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又偷了这面镜子。被人发现后,为了逃脱,竟把跟班扔下,道:“这面宝镜于我大有用处,我把他作为抵押,待我应完急必来归还!”
说完便破空而逃。
而那时还不知何为欺骗的人们也就真信了他的鬼话,把跟班囚禁在地下,每日等着他来归还镇族之宝,一等就是这么多年。
“虽然不是那个下流无耻之人还的,总归也是回来了。”族长深明大义义薄云天地道“那人,你也带走吧。”
梅慕九:“……”
这也可以?我现在是这种一出门就捡人的体质?
可是再一想,这的确就是玄明造的孽,他既已进入了这个身体,就必然要帮他了了这因果,这人他肯定要带回去了。
“好。”
族长满意地点点头:“我族也会尽全力报答阁下,明日我们再一同商榷,你要什么都行。”
梅慕九干笑道:“我也没那么恐怖……”
饭毕,他便带着人一同去地牢看那个跟班。
“他可真是忠仆,我们要把他放出来都不愿意,非得镜子回来才行,还自愿被关在这鬼地方,说要替主子受罚,太难得了。”
族长边说推开木板,领着人拾阶而下。
地牢就只是一个地洞,没有一丝光,只能听见那粗重的,像漏了风一般的呼吸声。
秦衡萧走在前面,指尖搓出一道火光来,微微照亮了洞里。
而族长领到了地方就急匆匆地爬出去了,说他一刻都不想多呆。
又多点了几簇光,两人才看清眼前的人。
这是一个瘦小又丑陋的老人,就如同死前的玄明道尊一样宛如恶魔,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袍,长又勾的鼻子让他像一个恶毒的巫婆。
他的双手双足都铐着粗粗的链条,就连腰间都绑着看起来既极其沉重的石头,好像随时能把皮包骨的他压碎。
感受到光芒,他颤颤巍巍地睁开眼,半晌,浑浊的眼睛才转动了一下。
“是……是……您来了吗?”
他抬起手,链条哗啦啦地响着,他的声音极其嘶哑,像生了锈一样让人听了就不适。
梅慕九不知为何,眼睛酸了一下。
他走近了一步,看着眼前那千沟万壑的苍老的脸,颤着声道:“你知道我?”
“您是……主人啊。”
他干瘪的手指虚空描摹着梅慕九的脸:“您这副样子……我很久没见了……您果然回来找我了。”
梅慕九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他第一次这么恨自己的原身。
看着老人依旧定定地看着自己,梅慕九闭了眼,沉声道:“小萧,把链条弄开。”
秦衡萧立即抽剑斩下,剑光几闪,链条与石头便成了无数碎片。
刚一自由,老人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他身上的骨头咯吱咯吱的,十分恕C纺骄鸥厦δ贸鲆黄康ひ┤氖掷铮骸澳闵硖搴苄椤!�
“不!”
他瞪大了眼睛,大步往后退了一步,头磕到了都不管,只瞪着眼睛,好似十分惊恐:“你……你不是主人……你是谁?你为什么长得和他一样?”
“……”梅慕九攒紧了丹药,不可置信“他从前连丹药都不愿给你?”
“你果然不是……”他疯疯癫癫地晃着头,喃喃自语“你果然不是……”
梅慕九刚想安慰两句,就见他突然冷静下来,抢过丹药,小声问:“那他呢?”
“他……”梅慕九咬咬牙,还是决定说出实情“死了。”
原以为他又要开始发疯,却没想他只是仰天大笑了半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往嘴里倒了半瓶丹药,蓦地跪倒在梅慕九面前:“既然如此,我与他的关系,就结束了。从今日起,我便奉您为主,终生为您效劳,要我死,我绝不生。”
梅慕九目瞪口呆。
完全想不到这个发展。
“你这是……”
“您可能不知我这一族。”他依旧跪拜着,恭敬地垂着头“我族自古就靠依附而生,每个人的毕生愿望,就是能寻找到一个好主人,只有对主人的忠心和主人对我们的信任才能维持我们的生存。如今他死了,我只有马上再寻一个,我的生命即将枯竭了……”
“您放心,我对主人的忠心足够我为您粉身碎骨,无论您要我做什么,就是屠尽天下人,我也可以眼睛都不眨。桀桀桀桀桀。”
说到这里,他又笑起来,听起来比恶鬼还要吓人。
梅慕九还在犹豫,又听他道:“我被囚时就已经将近大乘之境。”
大乘……再差一个境界,就可以飞升了。
“你有这样的修为,又为何要听命于他?”
他桀桀桀桀笑了会儿,道:“我们择主从不靠修为,他合我口味,我就挑了。”
他都把你害成这样了好吗……梅慕九槽多无口,放弃了和他讲道理,又问:“你要如何做?”
“您愿意收我为奴了?”
梅慕九顿了又顿,看了眼秦衡萧,安心了点,才下了决心:“嗯。”
“那便可。”他说着,从嘴中吐出一团蓝幽幽的火焰,用手托着,递给梅慕九。
他跪着,眼中满是虔诚,手中的火焰宛如正在献祭着他的灵魂:“我的主人,请收下您卑贱仆人的一切吧……把它收进您的身体,从此以后,我便由您驱使。”
秦衡萧检查了半天,确定无碍,才放梅慕九动作。梅慕九亦是用神识检查了一遍,才放心收进丹田。果然,刚融入身体,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确可以随意出入于老人的神识,甚至可以随意操纵他的生死。
也许是两相融合的原因,梅慕九对他有了许多好感,柔声问道:“快起来,我该叫你什么?”
老人被他扶着站起来,闻言从胸膛里生生掏出了一面白骨做成的锣,和一只白骨槌子:“就叫我,打更人吧。每一声……都是死亡的预兆。”
☆、第三十四章
打更人许是被囚禁久了,走路颤颤巍巍的,骨头一直在响。梅慕九想去扶,却见他咧嘴一笑,将锣与锤一击,两者竟直接在一团白光下融合,化为了一只黑色的手杖。
他披着破破烂烂的黑袍斗篷,手执黑色无纹手杖,加上高高耸起的驼背,怎么看都像是极乐宗的人。
带他上去后,梅慕九又让人给他做了一顿药膳,顺便疗伤。毕竟修为高深,只一顿饭的功夫他的伤就已经痊愈得七七八八,灵气也渐渐充盈了。
就寝时,打更人执意守在外间,他靠着墙角坐着,手里不断玩弄着蓝色的火焰,看上去精神很好。
“你可以睡在隔壁的,这里又冷又硬,何必。”梅慕九穿着单衣出来看见这幕,无奈劝道。
老人的鹰钩鼻在火焰的映照下愈加阴森了,他咧开一口烂牙,哑着嗓子道:“主人不必担心我,我久未修炼,不能懈怠。”
“好吧……但你刚痊愈,还是多休息为好。”
梅慕九看劝不过也不再多说,又看了会儿,才回内间休息。
一切重回黑暗,打更人的心境却与之前完全不同了。
“虽我身处黑暗,却依旧……有光的啊。”
翌日,天光大亮,几个魏氏族人过来请了他们去用早膳,然后去藏宝阁参观。
藏宝阁共有四层,与陈列室一般,各色珍宝分门别类的摆放着,令人眼花缭乱。
魏重熙族长手里抓着两串不同口味的糖葫芦,一边咬一边示意他们随便看:“看中的拿就行,随便拿。”
梅慕九看他一副小孩模样却强行豪气的样子有点想笑,但也没真的拿,只是跟着到处看看。
蓬莱一族的宝物的确是数不尽的,随便一样放出去都能让人抢破头,可惜他也见过不少好东西,目前缺的也不多,更何况他与秦衡萧从来都不是见钱眼开的人,所以看了许久两人也没有讨要过什么。
魏重熙倒没想到过这个状况,他的对外面人的印象已经完全被玄明老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