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的宗门好多神奇生灵-无上仙尊-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贤楚腮帮子动了几次,冷哼一声,甩袖走人了。
    待秦衡萧回到梅慕九身边,与伏仙宗结盟的玄琅天宗的弟子们都围了上来,特别是炼气的弟子们,口中将他说得天上有地下无,纷纷要他说出个三五心得来。
    从未被如此多人关心过的秦衡萧如坐针毡,脸都有些微微红了。
    甚至还有个玉仙宗的掌事帝尊过来,扭动着细腰,风情万种地想给他定门亲事,被梅慕九哭笑不得地婉拒了。
    两人逃也似的离开了比试场,寻了个僻静地方,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蓦地相视而笑。
    其实秦衡萧与张千青都算不得有多惊世的剑艺,但他们一个是帝泽宗主的玄孙,一个是扬言要跨整个大境界打垮玄孙的人,自然要引起巨大的关注。
    当然他今日这一场胜负,注定是要传扬出去的,双手无剑胜有剑,已是不得了的境界,特别是,他还只是一个修炼了一年左右的炼气期修士。
    微风轻拂,厢房里散出的檀香令人心平气和。
    两人坐在房外的台阶上,梅慕九叹道:“是不是很爽快?”
    秦衡萧半晌不言,却只是摇头。
    “那就继续努力吧。”梅慕九摸摸他的头。
    “梅兄,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华羽神出鬼没地冒了出来,领着他的大白鹤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梅慕九:“……”
    他今日也穿得极为花哨,紫金冠镶着的宝石看起来就足以买下几座城,但他也不计较身上这华贵的衣物会不会脏,就一屁股在两人边上坐下了,还亲昵地称赞了秦衡萧几句。
    秦衡萧:“……”
    华羽喜滋滋地道:“梅兄,我已经决定了,等这次大比结束,我就跟你混了。”
    梅慕九:“????”
    “是这样的,我在京城呆着着实无趣。那皇帝老哥简直就是帝泽的走狗,但我不想当狗,浑浑噩噩演了这么多年戏,也是厌了。”
    “今后,我就去你那……什么宗门?过活,做做生意。”
    梅慕九死都想不到会是这个发展,不禁问道:“当王爷总比我这宗门气派吧。”
    华羽笑道:“我可不认为你会觉得一个破王爷的位子气派。”
    梅慕九被堵了回去,摸摸鼻子,又问:“我们才认识几天,你就认定了要投我门下?”
    “我这人从不喜欢思前想后,谁和帝泽对着干,我就跟谁混。”华羽说着竟把紫金冠都扯了下来,一头长发乱得像疯子“反正,我就已经决定了,你也赶不走我。”
    梅慕九目瞪口呆。
    他开始看不懂这个王爷了,他的性子实在是千变万化,每天都像变了个人,但他眼中对此事的认真他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梅慕九看了眼秦衡萧,秦衡萧一脸由你做主,宗主大人只好先点头应允下来了,他静静望着天,心想,我的宗门到底是怎么壮大起来的。

  ☆、第二十六章

又是三剑解决了对手,秦衡萧回了坐席,梅慕九指他看向左面,那边卫璿刚刚上台。
    他刚一上台,玄琅天宗过来观看的弟子们便不顾周围眼光,都起身欢呼起来,为他加油,卫子玹也不阻止这种行为,这让梅慕九对这个宗门更有好感了。
    倒是卫璿冷冷瞪了他们一眼,做了个“成何体统”的口型,师弟师妹们见了也一点都不生气,都是笑嘻嘻地复又坐下,还不忘向他挥手继续加油。卫璿只好宠溺得笑笑,专心对付对手了。
    他与往日一样一身青袍,玉冠束发,看上去正是个翩翩君子,稳重而温润。自他名扬天下后,修士们都道他是玄琅之玉,正是因为他的为人处世,剑法与长相都如玉一般,圆润精致。
    “冒犯了。”他一拱手,便携剑而起,身姿矫健,宛若游龙。
    他的剑名为清音竹,通体玉色带翠,剑穗形若竹叶,当它出鞘对战时,便使人仿佛看见遍地青竹幻影。它的剑音亦是清雅如琴瑟和鸣,风卷竹叶,总让人心醉神迷。
    他的对手是破北天宗极为出色的弟子马诚,惯用一双名为飒星的流星锤,身躯高大健壮,一身粗皮厚肉,长得英武不凡。
    这一场围观之人异常之多,毕竟是两个天宗最出名的大弟子对决,感兴趣的人数不胜数。而他们也着实没有辜负人们的厚望,打得精彩至极。
    连看谁都看不惯的渡船张都说,这两人很是和谐,粗中带细,一场比试如同武将描画,既有将帅豪情又有丹青画意,相辅相承看不出输赢。
    果然,直到最后鼓声再响,两人也没有分出胜负。
    剑与锤相接,青芒一闪,两人同时往后退去数尺,卫璿顺势收剑行礼:“北斗之锤果真百闻不如一见,多谢指教。”
    马诚亦是收起锤,憨厚的脸上隐隐有些不好意思:“你才厉害,我好久没打得这么痛快了,改天再来!”
    梅慕九喃喃道:“这两人倒有点武侠的感觉了。”
    卫璿刚退下,卫琅便红着脸极其激动得上了台。小姑娘今天特意穿了件工艺极为繁复的青色襦裙,描眉画唇,好生打扮了一番。
    因为她的对手,正是阴圣天宗的郑崇谦,她喜欢了许久的人。郑崇谦只是阴圣一个排名不上不下的弟子,既没有特别出色,也没有修为低下,属于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类型。他也不像其他族人那般高大,倒有些像个书生了,总喜欢穿着书生一般的袍子,一双丹凤眼更让他少了些阳刚之气。
    但实际上他却是个名副其实的冷淡性子,极其不好相与。
    “好久不见。”卫琅羞红了一张脸,手指悄悄揪着裙角,嗫喏了好一会儿才敢打招呼,与往日大大咧咧的样子大不相同。
    郑崇谦冷着脸,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然后抽出武器要开始了。
    卫琅:“……”
    夭寿的是,她就喜欢这一套。
    华羽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稀奇道:“如今的小姑娘怎么也会喜欢这种男人?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梅慕九笑道:“这个年纪的小姑娘,有很多都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男人。”
    华羽闻言叫冤:“本王从没欺骗过女孩子!”
    此回比试结束得很快,不说卫琅全程小鹿乱撞,单论修为,她也的确比不过郑崇谦。走下台去,卫琅小碎步跟上郑崇谦,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啊?”
    郑崇谦止步,没有看她,停顿了一息,道:“三年前,西楚峰顶。”说完便走了。
    即使他说起话来就像凛冽的风刀子一般,卫琅也高兴得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站了许久。
    卫涣诚悠卣驹谒肀撸淙桓鲎又坏剿难浚⑵创蟮煤埽骸罢娌恢勒飧鲂“琢车降啄睦锖谩!�
    梅慕九远远的看见了,叹了一声:“人间自是有情痴,此事无关风与月。”
    渡船张赶紧打趣了一句:“没想到宗主也是个多情之人,有没有打算娶个宗主夫人回来?”
    梅慕九:“……”
    梅慕九:“你就看你的比试吧。”
    “好吧。”渡船张适可而止,抢了一兜华羽的瓜子,一个人找乐子去了。
    又看过几场还算精彩的对决,梅慕九伸个懒腰,决定回房修炼。
    厢房内很是简陋,只有两张床和一套桌椅,只有茶具与笔墨是上好的,桌边还贴着一幅字,“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梅慕九坐下熟练地沏了壶茶,突然有些怀念前世的碳酸饮料,他虽然一直不怎么喜欢喝,但这会儿根本喝不到了又隐隐有点想念了。秦衡萧见他守着茶壶发呆,不禁想到方才在比试场的对话,问道:“师尊现在可有心上人?”
    “……怎么突然这样问?”梅慕九奇道“我们一直在一起,我哪来的心上人?”
    秦衡萧莫名松了口气:“我以为师尊是有的。”
    前世今生都没谈过恋爱的师尊很难过:“我还没有过。”
    “师尊你……”秦衡萧想问他今后是不是也会喜欢上别人,又觉得这样问很奇怪,且师尊迟早也会有伴的,这不该他来管,如此想着便说不出口了。
    梅慕九觉得这孩子大概是到了叛逆期了,有些小孩就很不想自己再有继父继母,不过有些情况也的确是他们的亲生父母眼光不行。
    他将泡好的茶推到秦衡萧面前,安慰道:“放心,师父现在只想好好修炼,从没想过这方面的事。”
    秦衡萧双手握着茶杯,还是有些担忧:“你不会喜欢莫前风吧?”
    梅慕九真是气笑了:“你成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看见秦衡萧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有这样孩子气的一面,心下又柔软开来:“我说会一直陪着你,就一定会。”说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好在秦衡萧很受用,听完便开心地喝起了茶。
    松了口气,梅慕九一边想着是不是要去学学怎么养孩子,一边开始闭目修炼。
    秦衡萧喝着茶,看着师尊,心想,师尊的睫毛好像更长了,真好看,而且师尊果然还是头发散下来最好看。他还不知道这种发型叫做中分,只知道真配师尊的脸啊。
    喝完茶,便也坐在梅慕九对面也开始修炼起来。
    两人相对而坐,同样颜色的灵气散出,交缠,融合,如两河交汇,化为汪洋。
    厢房外,前来找人的卫璿见两人在修炼不好打扰,便悄悄转身准备离开,突然裤脚被拉住,低头看却是一只猴子正扒着他。
    小吱:“吱。”
    卫璿:“……”
    小吱叫了两声,顺着爬上了他的肩头,催他带着它出去玩。最近主人都没带它出去,都听说外面有个大桃林了,它还想吃桃子呢。
    卫璿无法,只好带着它出去,就见院子外还有一道高大的身影。
    正是莫前风。
    卫璿心道这人怎么还没走……
    莫前风实际上就是要走了,想来和他的宝贝儿们道个别,没想到遇上了卫璿。
    卫璿向他极其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就要开溜,被莫前风一个闪身截住了,他的一张俊脸上照旧满是凶神恶煞,语气里都夹着冰块:“宝贝儿。”
    卫璿:“……”
    莫前风仔仔细细把他全身上下扫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是好看。”
    卫璿:“……”
    要不是这是个宗主,十个他都打不过,他可能就要拔剑了。
    卫璿僵硬地后退一步,强颜欢笑:“与莫宗主比,在下实在不算好看,我还有要事,就此告辞。”
    莫前风迅速拉住他的手腕,拖着他往前走:“不如先陪我去喝酒。”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宝贝儿。”
    卫璿全身写满了拒绝得被他拖着,口中实在忍不住地问:“宗主为何要……如此称呼我?”
    莫前风步伐不停,冷冷道:“听人说,只有说些好听的,才能讨美人欢喜。”
    卫璿:“……”他不知道是该怪那个教人的,还是该怪这个宗主脑子有问题……
    而小吱见这件事泡汤了,则耷拉着尾巴跳下去,准备去磨主人了。
    小吱窜进门,梅慕九听见动静,睁眼正好看见那两人“相携”离开,感慨道:“这果真是个多情的时节。”说着,又摇摇头“佛门之地,佛门之地。”
    如果卫璿听见,只怕就要气死在他面前。

  ☆、第二十七章

又过了两个月,一树树的花都谢了,落在青石路上,天色将晚,落照将那千檐万塔都镶上了金边,使得观禅天宗此时看起来有如人间皇宫一般繁奢壮丽。
    一轮轮的比赛过去,如今各个境界的弟子们都只剩下了决赛。
    比试场中,元婴期的擂台上站到现在的是一名幽宗的大长老,这也算是对幽宗的优待,毕竟境界高的弟子不多,所以特地准许可以派客卿长老之类代为参比,不过也只有元婴期的比试方可如此。
    那长老似乎很看不过眼伏仙宗,环视一圈后,竟点名要梅慕九上场与他比划比划。梅慕九正在和秦衡萧聊天,听见叫喊也很是惊奇,问道:“本尊是一宗之主,哪有去欺负人的道理?”
    “你那破宗我至今也只瞧见你一个元婴修士,不找你还能找谁?”说完,这大胡子长老还把自己逗笑了。
    梅慕九也不生气,侧头问渡船张:“你打得过吗?”只是一个擂台,派他上去倒也无妨。
    但渡船张如今只有金丹后期的修为,还修的是武道拳法,难说得很。
    渡船张不屑道:“这废物,我从前一个打十个。”说罢,扔下瓜子壳,飞身上去了。
    长老看见上来的是个其貌不扬的老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张白蒲嘿嘿一笑:“老夫从前也是风流天下闻,你算个什么东西。”
    “哼,闲话少叙。”长老冷哼一声,扭动一下脖子,闪身出招。
    渡船张淡然闭目,悠然躲过他的攻击,心下还甚是唏嘘。想当年,他也是个剑修,打遍天下武修,要多狂妄就有多狂妄,如今却是完完全全颠覆了。
    与从前的他最不同的是,在曙雀秘地的这些年,他早已没有了浮躁,与水共处让他研究出了数不胜数的招式。
    在场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皱巴巴的老人。
    他身材削瘦矮小,长得还那么猥琐,每次扭动躲闪时身体看起来都很扭曲,但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美感,正如水一般流畅自如,无孔不入,甚至夸张点说还带着几分禅意,有几个修士便看着看着就突然陷入了参悟。
    “一条江,支流可有三百六十。”渡船张边如鱼得水般地在长老身边闪动,一边说道“变化万千。”
    长老听见他说话,却回回转头都连他的影子都看不到,而下一瞬他却又出现在自己身后,长老根本看不穿他的轨迹,这才恍然明悟什么叫支流三百六十。
    幽宗长老气极,气沉丹田,就要发出大招,就见渡船张不动了,脸上浮起了阴森森的笑:“还有一句诗叫……黄河落尽走东海,万里写入襟怀间。”
    长老暗道不好,身上灵气涌动,将周身防御起来,然而渡船张已然跃到他面前,不等他反应,双拳便如暴雨般落下,直接将他打懵了,连剑都被拳风给震出了手心。
    这是什么样的拳头,什么样的拳头可以这样直直打进来,无视他的防御,连元婴境界的身体都打得疼痛不已。长老被打得步步后退,心中不断发问。
    坐席之上,梅慕九听着声音都觉得疼,同情道:“他那可是凌空削山的拳风啊,这样肉打肉,又有何难。”
    然而长老注定听不见了,他的眼里都是无尽的拳影,耳边尽是如大浪击石般的拳声,胸膛宛如被无穷无尽的猛浪敲打一样,五脏六腑都开始颤颤巍巍了。
    最后一拳,渡船张直接将他打落了擂台,只听一声闷响,长老重重地落倒在地,双目怔愣,已然失了神。他的弟子们纷纷红着脸把他抬了出去,不敢再久留。
    渡船张面上也没什么喜色,一脸理所应当,打了个哈欠,飞到了梅慕九身边,双脚跷起,撇嘴道:“无趣。”
    长老的剑法还没他以前百分之一好,而他自被一拳打入曙雀后也学得了房力宗主六成的力道,即使跨境界对打于他也并无难处。
    他是理所当然,然而对其他看客来说,就有些惊惧了,再看梅慕九几人,都没了之前的轻蔑之色。从秦衡萧到这个老头,都是跨境界打赢的,怎么想都着实不简单。
    不知怎么,梅慕九觉得他的心情理应还不错,便趁机问道:“你从前也是个风流子?”
    渡船张一张老脸顿时带上了七分得意三分尴尬:“老子从前,正应了一句话,什么叫黄衫飞白马,日日青楼下,就是说的老子。我当初有钱啊,长得又俊,玉仙宗的人都泡过几个。要不是被那个王八蛋打散了修为,老子也不至于变成如今这样。”
    说着抹了把满是褶皱的脸,开始不爽了。
    “我之前也想过,出来后去找玉仙宗的老相好,给我弄粒回春丹出来。”渡船张吹胡子瞪眼“哪里知道,那个玄明老贼全他妈偷走了,真是个畜生。”
    梅慕九:“……”
    梅慕九安慰了几句,就见卫璿兴高采烈地过来了。他这段日子一直被莫前风缠着,苦不堪言,平常连人影都见不到。
    卫璿难得如此喜形于色,畅快道:“他终于回去了,太好了。”
    卫琅在一边幽幽地道:“师兄,我不是拜托过你一定要把莫前风弄到手吗?我还要靠你帮我吹枕边风,让莫宗主把崇谦许配给我呢。”
    “……”卫璿忍住打她的冲动“你给我回去修炼去。”
    卫琅嘻嘻笑着,勾着几个同门弟子呼啦啦地跑了。卫掏谈诤竺妫咔盎共煌诮琶闱颗呐乃募绨颍骸笆π郑训糜懈鋈讼不赌悖蝗缭缧┘蘖税伞!�
    卫璿头一次想,他现在叛出师门还来不来得及。
    几人聊了一会儿,便一同出去,半个时辰后是一次晚宴,准确的说,是一次可以见到人佛的机会。据说人佛万年前便足以飞升,却一直压抑着修为,居住在观禅天宗的后山宝殿,几乎从不出山。人人都说她是一个女人,面若观音,通古晓今,眼观未来,胸怀宇宙,但见到过她的人却屈指可数。
    这次晚宴受她青睐的人不仅可以见到她,更可以听到她的一些指点。
    有不少宗门的长老掌事就是为此事而来的,备的厚礼都堆满了好些个戒指,只盼着她能够看上自己。
    晚宴地点在观禅最大的宝殿悟己殿内,两列长桌摆了数十丈,其上摆满了各式珍馐佳酿。今次观禅特意开放了戒律,除宗内弟子,任何人都可以吃肉喝酒。
    夜幕降临,人们鱼贯进入悟己殿,寻位子坐下,静候开始。
    这是一场极其诡异的晚宴。虽然食物丰盛,来人极多,却极为安静。既没有舞女,也没有主人致辞,更没有各种席间游戏与酒话,有的只是完完全全的寂静。
    就连宣布可以用餐了,也只是一个和尚做了个手势而已。
    好不容易等这顿人心惶惶的饭吃完了,代替神秀出席的和尚才再次出现,坐到中央的主座上,要每个人说一句话。不管是来意,自荐,还是介绍礼物,说什么都行,只有一句话。
    他手里还有一个状似风车的东西,当人佛认可了,风车便会转动,这也就意味着那个人被选中了。
    闻言人们都紧盯着那风车,一丝目光都不愿意分给其他,嘴张了又张,却不敢轻易说出话来。
    梅慕九倒还好,他是挺想去看看的,但看不到也没什么,说到底他对这些事没有什么志在必得的热情。
    秦衡萧则一向对外物,陌生人毫无兴趣,吃完面前的食物就开始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