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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队最前方的马上坐着一位威风凛凛的红袍将军,那一身鲜红战袍十分鲜艳
显眼。
据说右丞相李抗远旗下有红黄蓝白四大爱将,这位自然就是名闻遐迩的红袍
将军潘为范了。
亲卫队中奔出一匹快马来到他们跟前,马上的小兵神态倨傲地望着他们问道
:“奉右丞相之命前来捉拿钦犯风步云,你们谁是风步云?”
“有钦犯会自己亲口承认自己是钦犯的吗?”
突然,药王谷中两条身影飞也似地窜了出来,其中一名白衣少年大笑着回答,
声音未落,人已经站定在马匹之前。
“大胆!你是谁!?”
白衣女子转身走向风步云一群人,眸子里写着忧郁。“他们是谁?”
风步云只回以一抹苦笑,摇摇头。“你们别管这件事,朝廷只要总捕头风步
云一人。”
“为什么要抓你?你不是九州岛总府衙门的总捕头吗?”
白衣少年自然是拾儿了。她好奇地上下打量眼前这骑在马背上的军官。她挑
挑眉,神态十分不屑。“这种虾兵蟹将也敢来抓鼎鼎大名的风总捕头?”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军官大怒,扬起手上的马鞭,当头挥了出去!
“哼!,”拾儿看都不看一眼,伸手便握住了马鞭。“是谁胆子大还不知道!”
说着轻轻一扯,那军官便从马上刷地摔了下来。
“唉啊!”军官大声叫痛。
后面的大队人马反应极快,那名军官一摔下马,他们的兵器便纷纷出鞘,霎
时兵器铿锵之声不断,亮晃晃的武器顿时全拿在手中。
“哗!”拾儿瞪大了眼睛惊叹,脸上却毫无惧意。“吓人啊?”他说着,猛
然一腿将那军官踩在脚底下冷笑道:“这么大队人马开到了药王谷下拿着武器
耀武扬威,这:……是欺我们药王谷无人么?”
“拾儿,别动手。”风步云连忙阻止。
“怕什么?以为人多我们就怕了?哼!”拾儿说着,猛地一脚用力踩着那军
官,使劲蹬了几下,只见他痛得不断惨叫。
“你们当真目无王法?”为首的红袍将军微玻鹧邸!俺焓拢窘�
圣旨在身,连圣旨也不怕了?果然是反贼!”
“反贼?”药儿一愣,错愕地望着风步云。“他们把你当成反贼?要抓你?”
“嗯……”
“狗屁!”金狂三勃然大怒道:“九州岛总府衙门的总捕头怎么会是反贼?
瞎了你们的狗眼!”
“是不是反贼跟本将军讲一点用处也没。如果真的不是存心造反,何以不肯
乖乖束手就缚回朝廷去辩说分明?”
赶来报讯的捕头忍不住开口:“跟你们回去还有命吗?什么辩说分明!只怕
我们总捕头还没回到朝廷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红袍将军脸色一凛!“这么说风总捕头是决心要反到底了?”红袍将军手一
挥,大队人马已经将他们团团围住。
“反就反!是你们官逼民反!怕你们不成?”拾儿笑道。
“拾儿,别胡说。”风步云摇头,朗声对着红袍将军说道:“风某跟各位回
去就是。”
“算你识相!来人,拿下!”
“不!”药儿惊慌地拉住风步云的手。“这怎么可以?!”
风步云凝视着药儿,只能露出一抹凄然苦笑|事态陡变,他也没想到两人再
次重逢会是这样的情况。一路上他心里真有说不出的欢喜、无法形容的喜悦期
盼,只是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此等景况。
“别担心……”
三个字说出口,却连自己也感到好笑。此去生死未卜,连他自己也无把握能
生还,又怎么能叫她不要担心?
“风步云,你就这么乖乖跟他们去了?”拾儿蹙起眉,表情大为不满。“就
这样啊?那我药儿姐姐怎么办?她日也盼、夜也盼,好不容易才把你盼来耶!”
“妳……忘了我吧……”他突然这么轻轻地说着,神情凄然。
药儿一阵错愕,楞楞地望着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几名兵士走过来,手上拿着手镣脚铐。
“这是干什么!”金狂三狂怒地咆哮。“再怎么说他也是九州岛总府衙门的
总捕头!你们要铐他?!”
“铐不得吗?”红袍将军潘为范冷笑。“谁不知道九州岛总府衙门的风总捕
头武功独步武林,如果他要逃,咱这等虾兵蟹将又岂能拦得住他?说来有些惭
愧,但咱们也得顾着自己的项上人头是吧?”
“你!”金狂三又气又怒,不住地哇哇大叫:“老金不服气!他到底犯了什
么罪?!九州岛总府衙门这些年来为朝廷卖命,他风家更是三代忠良,为何落
得如此下场”
“是不是忠良得等朝廷查明真相之后才知道,眼下什么话也不必说了!”
“你不说个明白!老金绝不放人!”
“放肆!你到底是谁?要是同伙的话就一起带走!”
“我本来就是!”
金狂三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断了,张大了口,一双牛眼直勾勾地瞪着那潘为范,
却是有口难言。原来趁着他说话之时,战王早已悄悄地欺到他身边,倏然出手
点住了他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
“咦?金三爷您吃了这么些年公家饭,怎么却连这点小事也不懂?”拾儿故
做惊愕地瞪大双眼道:“听说咱们对海有个什么唐啊宋啊什么朝的,人家有句
话说”君要臣死,臣不死不忠“,您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吧?皇帝要你死,你
可一定要死,不死的话就是不忠不义;而且最重要的是,皇帝要你死,你要是
不肯死,那可就有大麻烦了!就算你武功绝顶,全天下没人能杀得了你也是没
有用的;因为你不死,皇帝就会生气,皇帝生气,就会杀你身边的人。而这天
下谁会有那么多杀不死的亲人朋友?您说,是吧?”
潘为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想开口分辩,却又说不出什么有力的反驳,只
得恨恨地望着路拾儿,猛地一挥手。“走!”
金狂三的老脸胀得通红,一双铜铃般的牛眼睛瞪得简直要喷出火来!
“别气别气,改天咱们去找他们晦气,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路拾儿两只眼睛瞪着那些人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似地闷声说着。她关心的
眼神停在王药儿身上,只见她脸色死白,唇瓣不住颤抖,那模样像是随时都会
突然倒下似的。拾儿不由得气恼跺脚!
“干什么让他走?妳要是舍不得,只要妳说一声,我一定帮妳把他抢回来!
妳却又不吭气,眼睁睁地让他走!”
药儿却什么话也没说,默默地转身离开,身影显得有些踉跄。
“妳……唉啊!我真弄不懂妳!”
好不容易等大队人马都走远了,战王终于伸手拍开金狂三的穴道,拱手打揖
道:“金前辈,得罪了。”
“操你个十八代祖宗!你干哈点住老子穴道不让老子跟他们拼了?!〃 就算
老子血溅五步死在当场,老子也不愿意做缩头乌龟!”金狂三怒道,一拳猛地
击向战王胸口。
砰地一声,战王身形竟微微晃动了一下。
“喂喂!死老头,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干嘛打他!?”路拾儿
哇哇大叫,连忙趋前审视着战王。“可别把这家伙给打死了:……”
“本王没事。”战王微微苦笑。
“打不得吗?老子气还没消呢!他害我变成不仁不义之人,我要跟小侄子同
生共死,关他屁事!”金狂三说着,卷起衣袖还要再上。
“嘿!你这死老头,真是老糊涂了!你要是死了,还是也被抓进去蹲大牢了,
谁去劫狱救人?”
金狂三楞了一下。“劫狱?”
“不然你等着风步云被砍头好了。”路拾儿哼了声。
“唉啊!我真是老糊涂!”金狂三猛一拍自己的头。“说得对!说得对!”
他连忙陪着笑脸。“战王,老头子胡涂透顶,刚刚没打伤你吧?”
战王回以一抹苦笑。“金老前辈好臂力,那一拳打得本王头晕眼花,连话都
说不出来了。”
“唉唉……我真是老糊涂了!老糊涂了!”金狂三说着,脸上布满了歉意,
眼底却也闪过一丝得意之色。
嘿!他虽然上了年纪,但要论起武功,可绝对不服老的!能一拳打晕这泰山
似的战王,足见他果真宝刀未老。
路拾儿斜睨战王一眼,靠近他身旁冷笑道:“嘿,看不出来哩,你可真是马
屁精啊。”
战王竟也微笑着低低答道:“好说好说。”
“那现在咱们怎么办?这样吧,我老金眼下就去召集其它的捕头们,咱们一
同打上金陵城,死活都要把咱们总头儿救出来!”
“什么其它捕头?”拾儿四下张望一下。“这天下还有捕头吗?”
金狂三微玻ё叛邸!澳阏饣笆鞘裁匆馑迹磕愕痹勖蔷胖莸鹤芨妹叛娜�
些贪生怕死之辈吗?”
拾儿耸耸肩。“不是贪生怕死的全都打入天牢了,就剩下你一个。”
“……”
“金老前辈莫急,人自然是要救的,但金陵重镇、天牢禁地不是说要劫狱就
能劫得成的,咱们得从长计议……”战王想了想,叹口气。“万不得已,也只
好动用本王的兵马了。”
“那万万使不得!”金狂三连连摇头。
“怎么使不得?他们无情我们无义,是他们逼着我们造反,又不是我们自己
要反的。”
“如果真的动用了战王的兵马,恐怕步云宁可死在天牢内,也不会愿意跟我
们出来了……”药儿幽幽说道。
“不会吧?天下有人这么死脑筋?”拾儿咋舌。
金狂三有些气馁地点点头。“药儿姑娘说得没错,我那侄儿在大处上的确就
是这么死脑筋,否则刚刚合我们的力量纵使无法全身而退,但要逃出生天也非
难事,他又何必眼巴巴的被戴上手镣脚铐五花大绑?”
“这样啊……”拾儿想了想,又耸耸肩。“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先上
金陵再说。”她说着,睨了一眼身旁的战王。“你去不去?”
战王带着笑容有趣地打量着她。“你希望我去吗?”
拾儿猛地一甩脸,往药王谷中走。“哼!谁稀罕,你爱去不去随便你!”
txtnovel。bbs。topzj txtnovel。bbs。topzj 第二章九州岛总府
衙门被朝廷铲平,三十六名捕头多数入狱的消息已在京城如同野火般燎原。
这许多年来,九州岛总府衙门的确破过许许多多振奋民心的大案子,一向是
金陵民众眼中的“青天”;如今青天已不在,才过没几年的太平日子,隐约又
有了暴风雨前的气息。
他们三人才进到金陵皇城便感受到周围不寻常的气氛,人们议论纷纷却又都
不极其小心谨慎。
那压低了的声音,小心翼翼四下张望的眼神,急着分享自己所得到的消息,
却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模样,走到哪里都有人轻声细语问着:“你听说了吗?”
你听说了吗?九州岛总府衙门的总捕头风步云,已经给判了秋后问斩呀:…
…
“唉,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案子,怎么会才抓到没几天就昭告天下判决风总
捕头秋斩?”
王药儿身躯轻轻颤动了下,她低着头沉默不语地捧着茶杯,低垂的眼帘遮住
了她的眼神。
“听说了。他们说风总捕头勾结叛贼造反。”
金狂三倏地跳了起来,嘴巴才张开,拾儿已经将一个馒头塞进他嘴里,扯住
他的手拉他坐下。
“稳着点,真要打要闹,咱们何必等到了这里才打?”
金狂三怒气写在脸上,老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红。
“什么造反啊?”邻桌的客人们叹了口长气。
“好像有几个小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造起反了,什么县官衙门全都不管用,
都给暴民砸个干干净净,这事儿就给安在风总捕的头上。”
“这事儿我也听说了。但我有个亲戚就住在那镇上,这几日逃难到皇城来,
我听他说啊,他们镇上的人有一大半都像是疯了似的,可是也还有一半的人没
事。他说救他们的就是风捕头。我那亲戚是农人,大字不识半个,想必也扯不
出什么谎来,这事儿:……真是大有蹊跷。”
“怎么朝廷不好好查清楚?风总捕可是个大大的好人啊,他家三代都是神捕,
破了不少悬案呢。”
“就是说……唉!世道又要变了……”
“嘘……小声点儿,要给李抗远的爪牙听见可不得了。”
“对了,说也奇怪,怎么咱们的左丞相好久都没声儿啦?他可是唯一能跟李
抗远对抗的人,怎么好久都没听着他的消息?”
“说的也是……该不会……”
“呸呸呸!别瞎说,左丞相是个大大的好人,咱们可别胡乱猜测,包不准过
两大他就出现了,把风总捕头给救出来。”
“是是,说得对,好人是该有好报的!”
拾儿脸上浮出满意的笑脸。“瞧!人家都这么说了,好心有好报。”
“只可惜……左丞相早就死了。”
他们脸色不由得一变!
战王苦笑着摇头。“你们想,紫微神宫的人要做什么李抗远会不知道吗?为
何放纵他们如此胡作非为?他是真的镇不住?还是别有所图?”
金狂三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半晌终于沮丧得惨然一笑。“是是,我真是
老糊涂……我老金是粗汉子,懂不了这许多事,只是没想到……这班人……什
么事儿都干得出来!”
“那我们就只能靠自己了。”拾儿满不在乎地喝了口茶。“反正从来也没打
算要找什么人奔走营救。”
“我本来想过的……”金狂三黯然嘟囔道:“本来想,到了京城可以去找那
个文诌诌的左丞相,老子以前也见过他几面,他跟步云的爹是好朋友。虽然那
个穷酸书生胆子小得很,连只鸡也宰不了,但却是很讲义气的,要是由他出面,
我那侄儿虽然不见得能放出来,但起码在里面能好过些……没想到……”
“喂!别唉声叹气的,有我这个奇才在,你还怕救不出风步云?”拾儿笑着
拍拍胸膛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把他救出来!就算不为了你,也为了我药
儿姐姐!”
“哼,你又转性了?之前不是还讨厌我侄儿讨厌得要命?王姑娘不是你老婆
吗?怎么又成了你姐姐?”
拾儿嘻嘻一笑,不去理会他的问题。
“真弄不懂你这小鬼!满脑子怪里怪气的想法!”金狂三挥挥手嘟嚷。
“嘻!你自己又好到哪去了?要我是个小怪物,你就是个老怪物,而且还是
个没脑子的老怪物。”
他们一来一往地斗着嘴儿,桌边的战王跟王药儿却都只是沉默着,不去理会
他们,各自想着心事。
这么一来,他们斗嘴也就没了兴致,两人全都閟閟地低着头吃饭菜,只是金
狂三不五时会突然抬起头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又低下头叹口气。
想来是他不断的盘算着营救风步云的法子,却又不得其法吧。
拾儿见他们那模样,忍不住劝道:“你们别这样,船到桥头自然直嘛!了不
起:……”他睨了战王一眼,“了不起把战王老兄那几千个北夷军弄来京城,
砍他个落花流水不就得了?”
药儿跟金狂三全都抬起头望着战王。
战王竟然微微一笑。“路兄言之有理,最不济也只有这么办了。”
“你真的肯?!”金狂三惊讶地问。
战王喝了口酒,好笑地望着他。“本王不正是反贼吗?不造反,怎么叫反贼?”
“说到这个……”拾儿好奇地望着他问道:“你到底为什么会成了反贼?你
带的军队都是北夷人,想来你自己也是北夷人,既然是北夷国的人,又怎么会
是金陵国的”反贼“?”
txtnovel。bbs。topzj txtnovel。bbs。topzj 很久很久以前,有
一群人带了一个小孩躲到了边境。据说那个小孩是皇帝的儿子,那群人多半是
皇帝的朋友或者亲信,所以都对那个小孩很好。大伙儿们约定好了要同心协力
一起扶养这个小孩长大,期盼着有一天小孩的父亲*也就是皇帝,会来接回孩
子。
但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皇帝始终没有来接回小孩;更糟糕的是他们接到消息,
说皇帝已经被毒杀了。皇帝一死,他们的靠山也就没有了,于是只能逃得更远,
从此不能再回故乡。
那群人感到非常的悲愤!因为他们都是皇帝的好朋友跟亲信,听到皇帝死了
的消息,他们心中自然非常难过了。他们曾经想过凭他们的能力,要杀死毒害
皇帝的人并不是难事,但他们要怎么跟天下人说他们的孩子是皇帝真正的小孩
呢?
他们始终想不出一个好办法,于是决定等小孩长大;因为他们所扶养的小孩
非常的聪明伶俐,他们相信等小孩长大之后一定能想出比他们这些粗鲁的武人
的办法要好很多很多的办法。
又过了好多年,孩子终于长大了。正如他们所想象的,这孩子非常争气。他
不但武功好、人品好,而且品行更是善良公正,是每个人见了都会真心喜爱接
受的人。这群人泪眼汪汪的凝视着这孩子,觉得自己一辈子的心血都值得了!
为了老皇帝、为了这出类拔萃的小皇帝,他们付出了自己的一生,如今总算快
要苦尽甘来。
在许多年前的一个晚上,他们带着小孩进入了皇宫,准备夺响应该属于这孩
子的帝位。这孩子无论样貌个性都像极了老皇帝;他们还联络了过去老皇帝的
部属,连他们也认同这孩子的确是皇帝的遗腹子,这么一来,大事一定会成功,
他们终于不用再过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谁知道,他们已经杀到当时皇帝的寝宫了,少年一听到当时小皇帝那惊惶失
措的哭声,却心软了!他没办法杀堂,自己的弟弟。
那些人都知道他们所养大的少年心太软,可是做一个皇帝是不可以心软的。
他们决定先杀了小皇帝,就在少年的面前。
原本很乖很听话的少年突然疯了似的挡在小皇帝面前苦苦哀求!
正好那时候他们把杀害老皇帝的皇后给抓来了,年幼的小皇帝一见到母亲,
哭得更是厉害!少年更加心软,无论如何都不让他们夺回皇位,甚至以死相逼
|终于,那群人无奈的退出了,但他们对毒辣的皇后说,他们很快会再回来,
只要等少年年纪再大一点,他一定会明白这天下是属于他的,到时候就是他们
重返皇宫的时刻来临。
几年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