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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为赤王的力量,是真消失了。
。。。
“尊!!”
与此同时,小岛的外围,银发的小女孩瞪大了眼,感受到眼前世界的红色正慢慢消逝着,终于忍不出大声叫喊了出来。
四周顿时陷入了寂静,只回荡着桥上S4那边刺耳的报告声,
“赤王的威丝曼数值。。。消失。”
“。。。。。。”
沉默中,不知是谁先流出了眼泪,整个世界只飘荡着洁白的雪花,以及身后的城市里正沐浴在不知晓任何却还观赏着雪景的普通百姓身上微弱的路灯光芒。
草稚出云上前搂住了小女孩的肩膀,耳边传来了八田美咲隐忍下细碎的哭声,他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悲怆,凝视刚才火焰消失的地方。
好像。。。。。。
不知多久,身后的镰本突然握拳,冲着上空大喊了出来,“No Blood!No Bone!No Ash!”
“No Blood!No Bone!No Ash!”“No Blood!No Bone!No Ash!”
“No Blood!No Bone!No Ash!”。。。。。。
喊声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整齐,在一片口号声中,独属于赤王的标记从吠舞罗成员们的身上脱离开来,随着夜色飘向了上空。
在这幅美得不似人间的场景之下,草稚仿佛想到了什么,但答案总是模糊不清,让他不禁无力的闭上了眼。耳畔的口号声连绵不断,直到衣角处隐约传来了女孩的拉扯,他这才重新睁开眼,低头询问道,“怎么了,安娜?”
女孩不语,伸手指了指通往学院岛的方向。
草稚随着女孩的视线看向那里,片刻,他微微勾起嘴角,摸了摸安娜的头,随后,轻笑了出来。
——因为就在他看向的方向,有两个身影的轮廓逐渐清晰。
红发的男人依旧是一副慵懒的神情,即使他正处于被云雀扶着的状态,周身的气势也没有丝毫减弱。
随着两人越走越近,口号声逐渐削弱,除安娜和草稚之外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看着他们本该‘逝去’的王就这样完好无损的又出现在面前。
面对数双因流泪而红肿的眼睛,周防尊淡淡的勾了勾嘴角,“抱歉啊,让你们担心了。”
只是一句话,仿佛投下了一颗炸弹,欢呼声瞬间在人群中爆炸开来。激动的吠舞罗成员们冲上来拥抱他们的王,安娜掺杂在其中,她小跑着冲到云雀怀里,紧抓住了对方的衣袖,抬头凝视着那张俊美的面孔,
“感谢,云雀。”
“。。。没事。”
云雀看着四周欢呼的人们,本应该是如此令人愉悦的场面,他却高兴不起来。
哼,只有弱者才会群聚。
他这么催眠着自己,但心里始终有个声音在反驳他——
【不对,只是少了个能温暖我的人,仅此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云雀也有感到孤独的时候吧。。。当然,小生不知道呢~
小生只是希望他能幸福罢了~
【收藏吧~】
☆、笔记诅咒的中二
赤王的标记大片在夜空中闪烁着,像是即将消失的生命般。
本应该是极其悲怆的一幅场景,却硬是被桥下吠舞罗成员们的欢呼声给打破了寂静,连此刻心情正糟糕的伏见猿比古都忍不住低头向岸边看了看,这一看,桥下那抹赤红的身影便倏地落入了眼帘。
“喂。。。是我眼睛出问题了吗,室长?”
宗像礼司正在淡岛的帮助下换上了一套新的制服,闻言,他推了推眼镜,平静的内心因成功救下周防尊而泛起了波澜,以至于说话时眼里的严肃都褪去了许多,“如你所见到的,伏见君,赤王已经确认消失了。。。。。。也就是说,现在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叫周防尊的野蛮人而已。”
“。。。。。。不可思议。”回过神来的伏见喃喃着,却不禁弯起了嘴角,视线又落到了人群中心笑着擦拭眼泪的橘发少年身上,眼神变得炽热,“MI~SA~KI,很开心对吧。。。”
宗像稍有无奈的走到了又陷入痴汉状态的伏见身旁,随着对方的视线低头观赏着夜里红色氏族们聚集在一起的场景,颇像一簇火焰,而被拥簇在中心的红发男人就是他们燃烧的动力。
想必之后就算是没有了力量,这群人也不会轻易解散吧。。。
宗像垂下了双眸,片刻后,他又侧头四处寻找着什么,不顾身后人疑惑的视线走到了桥的另一侧,终于眼尖的在电车轨道方向捕捉到了那抹急促消失的黑色衣角。
“怎么了,室长?”淡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没什么。”夜色里,宗像巧妙地掩饰了眼里的感激之情,开口道:“危险解除,可以回去了。”
。。。
待桥上唯一发出淡蓝色灯光的S4专车也一辆接一辆的缓缓离去,桥下才真正的恢复了夜晚应有的样子,也使吠舞罗众人意识到是时候该回到城市里了。
聚集在一起的人群陆续散去,安娜轻拽着周防尊的衣角,意识到什么似的眨了眨眼,踮脚四处张望着。半晌,她泄气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对着低头看来的周防尊轻声说道,
“尊,云雀。。。回去了吗?”
“。。。嗯。”男人揉了揉女孩因失落而低下的头,轻声回应道。
这时,和八田几人走在前面的草稚出云又转身回来牵起了女孩的手,安慰般的笑了笑,“我们还会再遇到他的。”
安娜点了点头,拿出了一直随身携带的红色弹珠,放到眼前透过它观察着天空。即使失去赤王氏族力量的她再也看不到那最美丽的红色,女孩还是淡淡的笑了出来,低声呢喃着,
“云雀,很美。”
。。。
与此同时,云雀正快速奔跑在回别墅的路上,内心不安的感觉愈发浓烈起来。
脚底的速度越来越快,即使明白肉体会承受不住,他还是在不经意中发动了虚圈略学习一二的响转,更快速的向别墅赶去。出乎云雀的意料,刚走到半路,迪诺的一头金发便突兀的落入了视线范围内,男人手里捧着一动不动的云豆,表情十分焦急。
对方看到自己也是一怔,紧接着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些什么。
“嗯?”云雀警惕的停下脚步,眯眼观察着男人的一举一动,对方似乎在和什么抗争着,额头不断有汗水沁出,就在他张口想要询问的同时,心脏突然猛烈跳动起来,瞬间剥夺了所有外界的空气!
在因窒息而眼前陷入一片黑暗的同时,云雀终于听到了迪诺的话语——
“恭弥。。。死。亡。笔记。。。杀。。。”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K完结~
☆、初次见L的中二
“滴滴。。。滴滴。。。”
——是冰冷的机器声。
云雀感觉自己身处于一片黑暗的房间里,试着向上抬手,顷刻后皮肤便接触到光滑的玻璃表面。
被关住了,这是第一想法,他无意识的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下意识想要抽出腰间的浮萍拐,却摸到一片空,才发现身上的衣服也被换了一套,并不算柔软的质感让云雀的心情又降了一层。
冷静下来思考了一下现在的状况,最后的记忆是窒息时头快要爆开的痛感,以及跳马虚弱的喊声和他手中不知死活的云豆。
那么,这里有可能是。。。医院?
想通了这些,云雀反倒更激烈的挣扎了起来。他抬腿试图踢碎上方的玻璃,同时用手摸索着周围是否有类似于开关的东西,终于,十几秒过后,就在他开始听到玻璃出现裂痕的声音时,大量新鲜的空气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低头轻咳。
“恭弥。。。恭弥,是我!”
——是那头蠢马的声音。
调整好紊乱的呼吸,云雀不满的皱起眉头,
“哇哦,跳马,怎么不开灯?”
“诶。。。我去开!”身旁传来迪诺匆忙的脚步声,云雀能够清楚地听到开关拨动的声音,但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开始意识到了什么,攥紧了手下的被单。
“这下就好了。。。。恭弥?”
迪诺俯身看着突然默不作声的云雀,猛然惊觉对方的身材比看起来的还要纤细很多,不大的病号服硬是给他穿出了宽松之感。
见对方没吭声,迪诺担心是不是哪里又出了问题,急忙伸手扶住云雀的肩膀,用目光上下打量了个遍,没想到云雀直接把手附上了他的手,很淡然的开口,
“喂,跳马,我看不见了。”
静谧、静谧、静谧。。。
迪诺睁大了眼,消化着这一难以接受的事实。片刻后,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双目无神的云雀,动作幅度很大却十分小心翼翼,试图用自己身上的温度来使对方暖和一点。
顿了顿,他又勉强的勾起了嘴角,即使他知道云雀看不见,“哈哈。。。说不定恭弥一会儿就好了呢。”
“哼,蠢马。”嘴上这么说,云雀却意外的没有反抗,任迪诺把自己半搂在怀里,“给你一个机会解释,我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呃。。。其实我也很奇怪,”迪诺挠了挠头,“那天恭弥自己出去之后,就有一个男人找上门说黑之王的位子是属于他的,然后就在了一个笔记本上写了什么,大笑着说什么‘被登在□□上的你们很快就要死了’这种话,我不放心带着云豆跑出去找你,然后就。。。。。。”
“再醒来我就在医院里了,应该是有人救了我们吧。QvQ”
“无知的草食动物。”云雀闻言皱了皱眉头,他对王权者的力量几乎是一无所知。
眼前还是一片黑暗,门把手被拧动的细微声响突然落入云雀耳里,他立即把迪诺从身前推开,反而警惕的把头转向声源处。
迪诺知道此刻的云雀缺乏安全感,便无奈的笑笑,挡在了云雀身前,亲眼看着门被打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少年。
对方有着很重的黑眼圈,驼背的很明显,只见他把大姆手指放在嘴边轻咬了咬——
“初次见面,我是L。”
作者有话要说: 是死亡笔记真人版哦,因为后面可能出现声优梗什么的。。。
L:
☆、预知死亡的中二
迪诺从容的上前一步阻挡住了L看向云雀的视线,“啊哈哈。。。L吗,我是迪诺。”
“嗯。。。”L歪了歪头。
“是你救了我们吗?”
“嗯。。。”
“啊。。那真是多谢了!”
“嗯。。。”
就这样僵持了半晌,迪诺终于无奈的败下阵来,“阿诺。。。你有什么事情吗?”
“啊。。。”L回过神来,伸出一根手指缓慢的指向了坐在病床上的云雀——
“你,快死了。”
虽然双眼看不到,但不代表云雀听不见,他蹙起了眉,“哇哦,你们在说什么?”
“我说。。。”
余下的话音被迪诺眼疾手快的遮挡在了手心里,几滴冷汗倏地从这个大男人的头顶滑落,他伸出手指放在嘴前示意L不要说话,紧接着才慢慢放开了手,装模作样的轻笑起来,
“没什么,恭弥也对扮演医生有兴趣吗?”
不出他所料,云雀把头撇了过去,“啧,无聊。”
亲眼看着云雀翻身躺在床上,迪诺知道该让他一个人好好静一下,便半提起因驼背而比他矮了一头的L的衣领大步走出了病房,并小心地关好了门。
“呼——。。。”他瘫坐在门前,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开始与站在身前的L对视,“呐。。。为什么那么说?”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有原因的。”L从裤子上的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糖扔到了嘴里,无神的眸子也因嘴里的甜味而有了些光彩。
闻言,迪诺有些颓废的垂下了头,过长的金发遮住了他的表情。
“怎么,他现在不是已经看不到了吗?”L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也不管迪诺有没有在听,他翻开笔记本把里页朝向了对方,密密麻麻的小黑子覆盖在纸张上,白纸黑字竟刺得眼睛生疼。
“下一个症状是嗅觉失灵,然后会发展到耳朵,最后渐渐蔓延到四肢和心脏,为期不过几个月而已,这些笔记上都记得很清楚,云雀恭弥这个人的死亡已经被预知了。”
说话间L又习惯性地用手指摩擦着纸上的字体,来回重复了很多遍,纸上的字迹仍旧清晰如故——这是他得到笔记以来第一次遇到预言死亡的记录。
“所以你会去救我们也是因为笔记里有记载吗?”迪诺发闷的声音突然响起。
L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窝在墙边的金发男人,接着又放了一颗糖到嘴里,“是的。”
想了想,他也屈膝蹲了下来,试图把对方此刻的表情收入眼底,“还有,和你们一起的小鸟,叫云豆是吧。。。尸体。。我已经拜托医生放到冷藏库里面了,要去看吗?”
“。。。怎么可能!。。”迪诺猛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眼前宛如死神的少年,橙黄色眼眸里的温暖正逐渐被什么撕裂着,空余一片死寂。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几乎使上全力抓住L的衣领,深呼吸着希望能稍微冷静下来,“为什么我要相信你说的话。。。可能只是一派胡言罢了。。”
“我说过了,你可以去看。”
L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表情,缓缓举起了的笔记本,刻意露出封皮上DEATH NOTE几个大字给迪诺看,同时,他几乎苍白的唇一起一合——
“或许也可以说是因为,这是一本决定生死的笔记。”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是死。亡。笔。记的世界吗,就是要有危险性~
☆、逐渐失聪的中二
作者有话要说: 。。。←家教官图,抱歉最近稍忙,此章内容已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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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乐,不喜可关~
“生死。。。吗。”
闻言,迪诺反倒稍微冷静了下来。他松开紧抓L衣领的手,后退两步,身体仿佛也经受不起剧烈的打击而顺着墙瘫坐到地面上。
“那为什么。。为什么我却没事呢?”
L歪了歪头,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笔迹,“迪诺。加百罗?”
“。。。诶?”
迪诺迷茫的抬眼,注视着L眼里出现了一种疑似于怜悯的情绪,并在同时缓慢的把笔记凑近自己的眼前,张口又问了一遍,
“迪诺。加百罗,是你的名字吗?”
无视内心愈发浓烈的不安感,迪诺垂下眼帘,诚实的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名字是迪诺。加百罗涅。”
“是吗。”L习惯性的在思考时把大姆手指放到嘴边,他淡淡凝视着见面以后金发男人憔悴了许多的脸庞,那双橙色眸子中的暖意变得黯淡下来,但仍残存着几丝希望。。。
L闭上眼,试图不去对上迪诺的视线,“很可惜,笔记上将你的名字输入错了,你只是侥幸避开了死亡而已。”
这个内心仍存有一颗跳动着的温暖心脏的少年不再看向迪诺霎时涣散的眼神,他扭过头去,在内心为这几个‘被笔记诅咒的人’哀悼几秒,
“我不知道他还剩下几个月,。。。你迟早要告诉他。”
L转身离开了,留下最后一句好心的提醒。
“和他多说些话,趁他还能够听见。”
。。。
迪诺呆呆的看向少年消失的方向,一时间脑里竟然一片空白。
他在这里做什么?
啊,对了,他和恭弥被别人救了。
恭弥说他看不见了。。。
恭弥。。。要死了。。。
【恭弥要死了】这五个大字始终在迪诺耳边回响着,他忍不住捂上双耳,无助的在墙边蜷缩成一团,像个孩子。
迪诺就在病房门外维持了这个动作许久,直到耳边传来了隐约的碰撞声,他僵硬的抬起头,看到云雀正用手摸索着墙壁,赤着脚一步一步正向这边缓慢走过来。
“跳马?”
对方不确定的向这个方向开口,瞳孔呈现一片毫无生机的灰色,“哇哦,你在做什么?”
迪诺不语,只是上前把云雀横抱起来,大步把人带回病房放到了玻璃罩已被打破、此刻稍显狼藉的监护病床上。
他开始轻抚云雀的脸庞,柔顺的发丝,力道仿佛是对待一件玻璃器皿一般小心翼翼。
意料中云雀很快打开了他的手,迪诺也不在意,一声轻叹从他的口中溢出,
“恭弥啊。。。”
“恭弥,恭弥。。。。。。”他开始不住的叫起云雀的名字来,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我怎么才能救你。。。!?”
云雀侧头倾听着迪诺小声的呢喃,虽然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但男人越来越无助的声线依旧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使他不禁皱起眉头来。
“哇哦,收起你那副弱者的样子。”
内心虽然因为突如其来的失明而变得十分不安,但云雀依旧高傲的抬起了头颅,道:
“我不需要你来救我,。。。你不需要把所有事情都揽到自己头上,蠢马。”
“。。。恭弥。。。”
迪诺抬眼望着床上的人,双目对上那双承载着一片死灰颜色的丹凤眼,他张口,仿佛想趁机说些什么。
但终究迪诺只是咬紧了下唇,任由鲜血的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他把手放到心脏的位置,那里正如针扎般疼痛。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恭弥身上呢?
迪诺凝视着床上那个他陪伴了十年的人,脑中还能回忆起对方袖口别着风纪袖章时那副孤傲的少年模样,那双不论十年前还是十年后都深深吸引了自己的丹凤眼,如今却毫无生机的呈现在自己眼前。。。
他突然低头轻笑出来,笑着笑着,眼里的泪水也一滴一滴缓慢地敲击在地板上,早已成熟的加百罗涅家族十代首领、十年来第一次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恭弥要死了】这五个大字着实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迪诺无法想象失去云雀他的生活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直到男人的笑声已经被其中夹杂着的哭腔扭曲的不成样子,云雀抿紧了唇,素来平静的心里也染上了一抹异样的色彩,他试探着伸出一只手,附在了迪诺蓬松的发丝上,
“喂,跳马,你很吵。”
下一秒,迪诺已经把云雀拥入怀中,感受着怀里人依然存有温度的身躯,迪诺猛烈跳动的心竟奇迹般平复了许多,他把下巴抵在云雀的肩上,附在对方腰间的双手仍不住的颤抖着,
“恭弥,你不会死的对不对。。。”男人的声音带上了丝丝乞求。
闻言,云雀诧异的挑了挑眉,却还是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