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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帝的挑刺日常-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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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忒妮斯一歪头:“你猜?”
    斐撒还没说话呢,倚着树的法厄已经懒懒开了口:“酒神莫亚?不对他太黑,生不出这么晃眼的。风神乌诺?也不对,他腿短,比例相差太大。河神曼耳?更不会了,他——”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那神殿掀了。”忒妮斯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
    再让这混账东西说下去,明天其他小神就要来造反轰了他的老窝了。
    “又不猜了?”法厄撩起眼皮要笑不笑地问道。
    忒妮斯没好气道:“别猜了!这小东西不是生的,是我造的。云游路过苏塔平野的时候,那里的长藤月季开得正好,我就用长藤花叶和底下的木刺造了这个小东西。刚好阿纳圣湖的冬天太冷清了,有他能热闹一些。”
    法厄:“……你确定?”这小崽子半天没吭一声,跟热闹完全搭不上边好么。
    忒妮斯一脸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身后的小男孩儿一眼,有些惆怅道:“我是照着你小时候的样子造的他,你以前明明又乖又害羞,大了怎么就这样了呢?”
    法厄默然盯着那小崽子看了片刻,忍不住又道:“……你确定?!”
    斐撒附和地点了点头:“怪不得,我说你找谁生的能生这样的翻版,除了法厄头发不是卷的,其他简直一模一样。”
    “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梅洛。”忒妮斯道。
    梅洛长得特别缓慢,他在阿纳圣湖一住就是很多年,却还是那副小男孩儿的模样,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不那么怕生了,但是依然容易害羞。
    法厄的一双长腿成了他天然的量尺,每回见面只要这么并排一站,法厄就会伸出手指,掐出极其微末的距离,冲小梅洛道:“很遗憾,你今年只长高了这么多。照这个速度,再长一千年能勉强到我下巴。”
    忒妮斯总会拉走梅洛,没好气道:“是,你高得能捅天。”
    斐撒和忒妮斯向来喜欢孩子,他们对这种柔软弱小的生物总是无法抗拒,不然他们后来也不会创造出那么多蹦豆似的人,以满足他们泛滥广博的爱。
    而那时候的法厄一直觉得自己冷硬又冷漠,也不知道是不是兼具战神神格的缘故。
    他少而又少的耐心和几乎不存在的爱不足以应付这些小东西。乖巧的太柔弱,调皮的太聒噪,总之,都很麻烦。
    所以他每每见到梅洛都只会简单逗一会儿,而后便交接给斐撒和忒妮斯,自己撤到一边去了。
    直到梅洛的个头终于到他腰眼,看起来不再“一捏就断”的时候,他才开始慢慢教授梅洛一些最为实用的作战技巧。毕竟这小男孩儿虽然活得久长得慢,却并没有获得神格。万一哪天碰上意外,不学一点没法保命脱身。
    在长久的相处中,梅洛看起来对法厄这个混账又怕又敬。
    根据斐撒和忒妮斯私下里的分析——
    怕是因为法厄外热内冷。虽然看起来优雅又懒散,还有点嘴欠,但实际不容易跟别人真正亲近,更别说直掏心肺的亲近。
    敬是因为法厄教他的都是真正管用的东西,颇有点儿严师的风范。
    忒妮斯喜欢画画,常年跟着她的梅洛大概受其影响,也培养了这方面的爱好,只不过他更热衷于雕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法厄去到阿纳圣湖的时候,总能看到这一大一小坐在树下,一个支着画板,一个抱着石块和刻刀。
    梅洛第一次送给法厄的礼物,就是一个烛台高的雕像。
    他看起来依然瘦小而害羞,抱着个石雕颠颠地跑到法厄面前献宝。
    法厄一开始根本没看出来那雕像究竟刻的是谁,这要换做忒妮斯或者斐撒,他早张口就损了,但他少有的那点儿良心让他把欠打的话咽了回去,没有不要脸地连个孩子都损。于是他捏着雕像盲夸了一句:“手法娴熟,线条流畅,刻得不错。”
    梅洛看起来被夸得很开心:“真的吗?刻得像您吗?”
    法厄:“……”又是我?
    被这么一提醒,他才终于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忒妮斯的大作,这么一想,梅洛这雕像还真是照着那画来刻的,连神情都一样,就是略有些粗糙。
    法厄默默扭开头,咳了一声,调整了一下表情,再默默转回头来,勾起嘴角道:“一看就知道是我,非常像。”个鬼。
    小梅洛满足地跑走了。
    后来这小子龟速地长大了一些,雕工也真的越来越好,就像法厄之前昧着良心夸的一样。他后来又送过几个更大更精致一些的雕像给法厄,只是依旧固执地照着忒妮斯画的那幅模板来。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法厄神殿里从小到大排了一溜这样“温和版”的光明神雕像,看得法厄很有些蛋疼……
    这些细碎的往事慢慢湮没在了漫长的时间里,再后来千年又千年……
    凯文站在巨大的神像前,跟它低垂的眉眼默然对视,心里缓缓想着:忒妮斯和斐撒死了,死了很多年,或许还在长眠,或许已经重生为某个平凡又普通的人了。阿纳圣湖变成了一片浅水洼,光明神殿所在的那座高山几经起落,分崩成了一条巨大的裂谷,那八根殿前巨柱现在被人称为神之路,上面居然还建了新的宫殿,挺有意思的……
    只是千万年前他第一次拿到那个小小的雕像时,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温和神像,会竖立在自己的墓地里。
    就在他难得生出一点儿怅惘感的时候,他隐隐听见神殿外面遥遥传来一声长响,就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乘着风呼啸而来。
    凯文愕然回头:“……”这都能进来?!
    
    第35章
    
    “轰——”
    有什么东西似乎没刹住又或者不好控制,撞在了大殿外墙上,大概扫到了承重的巨柱,以至于整个神殿都跟着微微震颤了起来。
    外头听起来嘈杂而混乱,有人在急吼,有人在惊叫,当中夹杂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这他妈……怎么控制?!啊啊啊我要被甩飞了——”
    “卧槽这些亡灵怎么这么疯!”
    “能不能认准方向?啊?!”
    “跟上去快跟上去!陛下已经进门了!”
    凯文:“……”听起似乎是用了某种肥肠不靠谱的方法。
    结果下一秒,一阵带着死亡和腐坏气息的黑色狂风将神殿巨大的石门猛地撞开,劈头盖脸糊过来。凯文眼疾手快一把拽住石杯的杯柱,才勉强没被掀飞出去。
    一时间,鬼哭狼嚎充斥了整个神殿,上千头凶兽凄厉的咆哮和猛禽的尖利长鸣此起彼伏,全部灌涌进耳朵里,搞得凯文眼前一黑,脑中“嗡——”的一声,一个头涨成两个大。
    这他妈是赶了一整个农庄进来么?!
    两扇石门狠狠地砸在两边的墙面上,顿时碎石直落,扫起一片经年的积尘,呛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凯文刚眨了两下眼睛,把眼里的灰眨出去,就见一个展翅的黑影兜头落下来,奥斯维德的喝令透过喧嚣从上面传来:“都让开!别让它们撞上神像亵渎神祇!”
    在大陆流传久远的传说中,不论是万神之墓还是法厄神墓,主殿里除了图腾象征,还有与神相应的巨大石像。那些石像都不是纯粹的雕塑,而是棺椁。
    它们外硬中空,里面是神祇沉睡千万年的遗体,象征神即便死了也永远高高在上,站得笔直。
    这样的说法代代相传,后来几乎成了所有人公认的事实,尽管没有人去确认过,也不可能有机会确认。
    “都进来没?把这团东西引过去关在门外!”
    凯文还没睁开眼,就感觉头顶又是一阵巨翅扇过的风,紧接着那一团鬼哭狼嚎的黑雾跟着被遛向了门口,力道之大,差点儿又把凯文掀飞。
    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但一切又似乎在按照皇帝的指挥运转着,那团呼啸的黑雾眼看着就要撞出门去了,已经有人长长喘了口气,提前叫了句:“终于——”
    这两字刚出口,那团黑雾却突然转了方向,似乎神殿内的东西比起活人更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就见那团黑雾混乱地尖啸了一声,直扑向巨大的法厄神像。
    奥斯维德他们反应不及,转身追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了神像轰然倒下的一幕。
    “咣——”
    一声巨石和地面撞击的炸响过后,是一连串碎石滚地的嘈杂之音。在神殿中孤独矗立了不知多少年头的法厄神像就这么碎了一地。
    众人:“……”
    他们吓得直接闭上了眼,连心都在抖:法厄神墓啊!这他妈是法厄神墓啊!我们挖了神的坟不说,还开了神的棺啊,救……命……
    坐在鸟背上的人闭上眼也就算了,连变成鸟的巨兽人都闭上了眼,于是可想而知。
    就听接二连三几声撞击闷响,众人撞门的撞门,撞墙的撞墙,纷纷摔了个七零八落。等他们终于没法再摸瞎,不得不睁开双眼的时候,却突然反应过来——刚才那团混杂了千百亡灵的黑雾不知怎么已经消失不见了。
    “亡、亡灵呢?”尼克结结巴巴地问道,目光却始终不敢朝碎裂的石像附近瞟。
    “好像刚才神像倒了之后就没听见了……”有人低声回了一句。
    神像倒了……
    他妈的为什么要提神像倒了……
    所有人都默默闷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
    “都趴着干什么?起来!”奥斯维德不大耐烦的声音再次冷冷地响起来,他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了一句,“神像里面是空的,没有传说中的光明神遗体。”
    众人闻言一愣,而后迅速地爬站起来,勾头朝那一大片碎石看去,果然没见到什么疑似遗体的东西。
    这么一来心里就好受多了。
    尼克他们拍了拍胸口,狠狠松了一口气。
    凯文站在石杯边,看着飓风过境般一片狼藉的神殿,表情有些麻木:这帮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小孙子们是不是有点无法无天?嗯?
    当然,“孙子”两个字纯属骂人,没有任何亲昵的意思。
    神像被撞毁这件事对奥斯维德来说确实极具冲击力,但当他发现法厄遗体并不在这里后,另一件事情的冲击力就明显站了上风——尊敬的凯文·法斯宾德阁下正站在神殿石杯旁边拗造型。
    奥斯维德眯了眯眼,抬脚跨过大小的碎石,边朝凯文走去,边冷笑道:“法斯宾德阁下,你迷药用得爽吗?怎么不干脆再多来一点儿,让我们直接睡到下个世纪?”
    凯文:“……”
    照他一贯的性格,这时候如果不过脑子,指不定已经脱口而出“量太多怕把你们迷傻了”这种话了,但他这会儿却破天荒识相地闭了嘴,把找打的劲头又闷了回去。
    眼前正朝他走来的年轻皇帝看起来十分冷静,除了惯常的冷笑并没有别的多余表情。向来不看别人脸色的法斯宾德阁下,这回难得多探究了几分,越是探究就愈发觉得……奥斯维德平静之下仿佛压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怒气。
    只是这怒气和单纯的发脾气又有些区别,具体区别在哪里凯文形容不出来,只是看到奥斯维德这模样的时候,他有点儿莫名的心虚。
    我有什么好虚的?
    凯文心里自我讥嘲了一句,抬手指着面前的石杯,道:“喏——圣水。”
    奥斯维德走到面前,冷着脸看了一眼。
    石质的杯状小池里确实蓄着一汪水,大约占了石杯三分之二的量。这水在地下存放了不知多少年,却依旧清澈如洗。经过刚才那一番混乱,水面甚至都没有落上一层灰尘,可见确实很特殊。
    奥斯维德在面对圣水的时候,微微松了一口气,脸色略有缓和。但在重新抬头盯着凯文的时候,脸却翻得比书还快。
    凯文:“……”
    他想想又问了一句:“你们怎么进的门?”
    这话不问还好,一问奥斯维德的脸色就更黑了,凯文头一回觉得自己这嘴挺该打的。
    奥斯维德不冷不热堵了一句:“你说呢?你不是第一个进的么?”
    凯文:“……”我的方法显然跟你们不一样。
    一旁的小狮子班鼻青脸肿地撑坐起来,刚想往这边跑,就被丹一把抓住了,好一阵挤眉弄眼。
    班显然领会不到那张大黑脸盘挤在一起有什么意思,但他又挣不脱丹的魔掌,只得远远地冲凯文连说带比划:“牛逼大发了我跟你说!我们把荆棘前面的泥土统统挖开了,挖了一米多深呢!结果你猜怎么着?挖出了成堆的动物骨头!啊,还有皮啊肉啊什么的。”
    凯文:“……”
    这么一说,他突然想起在安多哈密林那边,奥斯维德曾经提到过,当初神官院接到信砂惊疑不定的时候,为了确认可信度,他带人去刨过凯文的坟。
    再加上这回的神墓,短短一段时间里被人活活挖了两回坟,杀父之仇不过如此。
    凯文在脑中自娱自乐自我讥嘲的时候,班又指了指奥斯维德,继续道:“你们皇帝说分离的骨头代表诅咒,诅咒神啊!天,这你能想到?!”
    凯文:“……”我还是被诅咒的那个倒霉鬼呢,这你肯定也想不到。
    不过他在听到诅咒的时候,表情还是出现了一瞬间的复杂,而后又很快恢复原样,问道:“然后?”
    “墓门口的地碑你是不是看过下半部分?”奥斯维德终于沉声开口了,“我在上面摸到了‘亡灵开路’这句话,刚巧,被挖出来的那些来势汹汹,就借它们用用。”
    凯文一脸佩服:“……你果然浑身挂着胆。”
    “那么——”奥斯维德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凯文被他冷不丁抛回来的问题弄得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他冲奥斯维德挑了挑眉,又扫了一圈稍远处的其他人,凑过去低声道:“同样是亡灵开路,只不过我不需要辅助,因为我就是亡灵。”
    他说着,将背回身后的左手伸出来,冲奥斯维德比划了一下手腕:“你忘了?我可是死过的人。”
    奥斯维德:“……”
    凯文重新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皇帝陛下的脸色又有了变化,凯文忍不住要感叹他那么一层薄薄的脸皮能同时兼容这么多复杂含义,也真挺不容易的。
    “对于墓门口埋下的诅咒,你之前知道?”奥斯维德说出这话的时候用的根本就不是疑问句的口气,“刚才班提起的时候,你一点儿也不惊讶。”
    “算是吧。”凯文耸了耸肩,“最初不知道,后来知道一点。”
    奥斯维德皱了眉:“你之前说自己之所以是现在这种情况,跟法厄神墓有关,是受到了这诅咒的牵扯?”
    凯文愈发佩服他的联想力了,“确实有点关系,但也不全是。”
    被他这么一肯定,奥斯维德顿时脸色更难看了:“那一波亡灵在撞完神像之后消失了,这诅咒是解了还是没解?”
    “一般来说,这种诅咒源自于被禁锢的亡灵的怨恨,现在既然给它们解了禁,效力也就差不多该慢慢消退了。”凯文顺口宽慰了一句。
    奥斯维德对他这种似乎无所不知的状态刺激多了,已经有些麻木了,没多说什么,只是再次盯着他看了很久。
    “……”凯文有些无奈道,“我发现你最近很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相信我,这不是一个令人自在的凝视方式。”
    奥斯维德并没有因为他这话改变什么,该看还是继续看。他沉吟片刻后,有些一言难尽地开口猜了一句:“我现在甚至怀疑,贝瑟曼皇帝来法厄神墓的那次,你就参与在其中。”
    凯文敲了敲石杯的杯沿,好整以暇道:“你究竟琢磨了多少东西,干脆一起问吧,别跟倒豆子一样一颗颗往外挤。”
    “所以你的答案是?”奥斯维德不依不饶。
    “好吧,勉强算我一份。”凯文叹了口气道。
    奥斯维德:“……”
    “你这是什么表情?”凯文被他类似于牙疼的表情逗乐了,干脆也不再凑到近前,而是直起了腰又抱起了胳膊,慢悠悠道:“你上次问我究竟活了多少年,现在能有个数了吗?要不改口叫曾曾曾祖父之类?”
    这臭不要脸的混账拿人逗乐的时候有些忘形,刚说完这句话就遭了报应。
    就见奥斯维德目光扫过他的手臂时猛地一顿,而后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力道一如既往大得惊人,拽得凯文几乎一个踉跄。
    “你手臂怎么回事?!”奥斯维德压了半天的怒气陡然冲上了头,他厉声问道:“为什么好好站在这里,会突然出现这么大的伤口?!”
    皇帝的力气虽大,却只扼在手腕那一截,刻意避开了一切可能碰到伤口的地方。他的手指关节以及虎口都绷得发白,全无血色,可见用了多大的力气,怒意有多盛。
    那片伤口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越扩越大,血肉淋漓,顺着凯文的胳膊汩汩流淌,眨眼间便沾得奥斯维德满手都是。
    “说话啊!”奥斯维德的表情看起来简直像要将人生吞活剥了似的,看得凯文再次泛起了一丝心虚。
    很多年前在帕森庄园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八九岁大的小少爷性格不是一点半点的别扭,大概是非正常的成长环境所致,他表达情感的方式总是别出心裁。心里喜欢的嘴上总说厌烦,想引起人注意的时候就格外喜欢跟人反着来,有时候极度偏执,爱走极端,但本质倒不坏。
    小孩子的这点儿心思凯文其实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不巧,他天性恶劣,是个十足十的混蛋。知道归知道,他却一点儿都没有顺着小少爷的意思,非要把人撩得恨不得撸袖子打架才算过瘾。
    他虽然混账,但某种程度上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深知自己那么把人家遛着玩,小少爷不恨他就不错了,怎么也不可能多喜欢。
    所以,当他提出要单枪匹马来法厄神墓时,奥斯维德的反应其实很让他诧异了一番。
    毕竟他看得出来,皇帝陛下虽然整天没个好脸,但阻止他的时候,是真的出于好意和关心。以至于凯文那阵子深觉得奥斯维德颇有“受虐狂”的潜质。
    可这次却又不一样了,那回奥斯维德虽然出于担心极力反对他的提议,但怎么也没有气到这种程度。
    以至于凯文直接把诧异挂在了脸上。
    大概是看到了他的表情,奥斯维德紧攥着的手指略微松动了一点,沉到底的表情也强行缓和了一些,再次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没有受伤,却突然自己溃烂成这样。”
    凯文答道:“因为在神墓里面,身体状况不太稳定,这里毕竟不是什么适合活人呆的地方,出去之后就该好点了。”
    说着,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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