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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有桃源-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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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还有四五名受伤者靠坐在远处的座位上,不断地痛苦呻吟。
    杜云飞向一旁的列车员表明身份,同时询问具体情况。根据列车员的描述,这些伤者都是三号卧铺车厢的旅客。其中三人与另一对情侣在登车前就曾因插队而发生龃龉,登车后又恰好在同一节车厢的相邻铺位。
    差不多一小时前,睡在上铺和中铺的人跑去餐车吃宵夜,还喝了几瓶啤酒。回来的时候酒气熏天,胡言乱语。
    当时列车刚刚熄灯。两个醉鬼高声笑闹着走回到铺位边上,穿着鞋爬上床。
    他们下铺睡着的是小情侣中的姑娘。头朝走廊的方向躺着,一头长发正好被醉汉的脏鞋踩住了。她当即抱怨起来,与醉鬼发生争执。
    睡在对面下铺的男友听见了响动,自然过来维护女友。五个人再度吵成一团,又惊醒了周围的乘客,有两个脾气暴躁的,也跟着吼了起来。
    昏暗之中也不知道是谁打破了哪里来的啤酒瓶子,混战就开始了。
    这节车厢的列车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势单力薄。一直等到车上的三名乘警全都赶到,再与周围的乘客合力,才将闹事的几个人给控制住。
    然而这时一看,已经有人受了重伤。
    硬卧车厢空间狭小又人多嘴杂,伤员便被抬进了餐车。
    粗略观察,躺在长椅上的三个人里,看起来最凶险的是脖子被雨伞柄戳中的男人。
    那根细长的雨伞柄直接从他的颈部侧面贯穿,从出血量来看,已经刺破了颈动脉。虽然事先进行了压迫止血,但没有人敢于将异物取出,伤者的脖颈明显淤血肿胀。
    列车长取来了急救箱。杜云飞消毒了双手,却没有立刻去处理伤口。
    他首先打开伤者的口腔,俯身去听呼吸声。不出所料,由于血肿压迫气管,伤者的呼吸已经十分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人工呼吸收效甚微。杜云飞的手指飞快地在伤者的脖颈上确定位置,然后要求一旁的乘务员取来刀具与塑料吸管。
    简单消毒过的工具很快到了他的手上。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之下,杜云飞熟练地切开了伤者的气管壁,将吸管插进去辅助呼吸。
    完成这项首要任务之后,他终于回头开始对付那根雨伞柄。
    考虑到火车正行驶在荒山野岭,距离下一个车站还有两三百公里。他并没有冒险取出凶器,而是取来医用棉垫将伞柄夹住,再用绷带包扎加以固定。
    “找几个人轮流压迫这个位置。这个人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联系前方站的救护车,准备急救。”
    简单嘱咐完几句话,他又去看另一个被啤酒瓶扎在肚子上的伤者。
    这时又有两位医生听见广播赶了过来,其中一人和杜云飞共同检视这名伤者。日光灯下,伤员的脸色煞白,已经陷入昏迷。腹部的白色T恤微微凸起,一片鲜红。
    杜云飞将T恤稍稍掀开一点查看,只见红红黄黄的一大堆脏器已经脱出。
    “这荒郊野地的……怎么救?”他身边的那位医生,连连摇头。
    杜云飞首先将伤者的双腿支起,放松腹部以避免脏器进一步脱出,然后用无菌纱布包裹住已经脱出的内脏。
    条件有限,只能尽力,即便抢救无效也没办法。
    杜云飞清理着手上的鲜血,转头准备去查看第三位重伤员,却发现另一位闻讯赶来的医生已经做好了应急处理。
    他这才算是喘了一口气,再打量远处那些相对较轻的受伤者,居然看见苏合正在包扎一位姑娘的手臂。
    表情认真,动作还挺熟练的。
    等到杜云飞回过神来,他已经盯着苏合看了好一阵子。
    所有轻重伤员终于全部处置完毕,轻伤的被送回包厢里休息,行凶肇事者也被乘警严密控制起来。另两位医生中正好有一人要在下一站下车,便自告奋勇地留在餐车里照看三名重伤员。
    来帮忙的好心人和乘务员慢慢散去,连续包扎了三个伤员的苏合身上也沾了点儿血污。他跑去连接处的公共洗手池简单擦洗。
    洗了一阵子,他抬起头,发现面前的镜子里多了个人。
    “你的包扎手法挺熟练。”
    这是杜云飞今晚主动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学校有培训。”苏合撇撇嘴:“而且你放心,我浑身上下一个毛病都没有,更没什么细菌病毒准备传染给伤员。”
    “……”
    杜云飞知道这说得还是那天两人在酒吧里的误会,便也不与苏合计较。经过刚才的那番紧急抢救,他的身上也沾了不少血污。他便干脆脱下上衣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扯几张卫生纸沾水擦拭身体。
    苏合站在一旁,听着纸张粗糙的摩擦声,他皱了皱眉头,转头走进包厢里,又拿着一包湿纸巾跑出来。
    “喏。”
    “谢谢。”
    杜云飞看了看苏合,接下纸巾。抽出一张擦拭喷溅到胸肌上的血污。
    苏合默默咽了一口口水,将视线从杜云飞的胸前移开,目光又落到了男人斑斑驳驳的后背上。
    “你……”
    他抿了抿嘴唇,还是忍不住问道:“背上……怎么弄的?”
    杜云飞擦拭的动作停了下来,将微红的纸巾丢进垃圾桶里。
    “这是我自己的事。”
    好不容易稍稍松弛的关系顿时又生硬起来,苏合暗骂自己多管闲事,丢下纸巾就往回走。
    “我去睡觉。”
    他回了包厢,爬上床,拉起被子,在黑暗中瞪着车厢顶。
    又过了一会儿,杜云飞也走进来。他的脚步很轻,仿佛在床前站了一会儿,才又躺回到下铺,此后再无动静。
    苏合不知道杜云飞睡了没有,可是他却睡不着。
    手机的信号依旧不好,刚才编辑的几条短信和语音,直到现在都没有发送成功。他惦记着表弟的情况,决定等待列车抵达下一站的机会,打一通电话。
    还有一个小时,他怕睡过头,便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打开手机读起了电子文档。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他忽然听见均匀的列车运行声里,多出了另一种不太和谐的动静。
    “嘭!嘭!嘭!”
    是拍门声。
    苏合反复听了几遍,包厢外面确实有人。
    这个人正在用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拍击着门板。一下接着一下,缓慢但沉重。
    是不是那几个伤者的情况有变,列车员过来找杜云飞?
    不可能。真要有急事又为何一声不吭。
    苏合立刻坐起身,打开手机的电筒功能去看下铺的情况——不出所料,杜云飞依旧是眼罩加耳塞,睡得雷打不动。
    他再去看门口。惨白的手机光束在门板上晃动几下,猛地照亮了门上的执手锁。
    门把手在动!
    苏合屏住呼吸,目不转睛注视着。
    这下可真要感谢杜云飞随手锁门的习惯了——把手旋到一半,再无法打开。拍门的声音也暂时中止了。
    苏合长出一口气,赶紧下床去推杜云飞。
    “醒醒,喂!醒醒!”
    推到第四下,杜云飞终于有了动静。他摘掉眼罩和耳机,一脸不满地睁开眼睛。
    “干什么。”
    “嘘——”苏合赶紧将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杜云飞黑着脸坐起来,正准备说些什么。苏合又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
    “你听!听!”
    动荡的车厢里,果然又传来咚咚的拍打声,响了一阵又戛然而止。
    “如果是敲门,节奏也太慢了一点。”
    苏合压低了声音分析道:“不说话就拧门把手,这点也很可疑。”
    杜云飞一手支着头,有些不爽地看着他。
    “那你觉得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嘘!”
    苏合又像只警觉的兔子那样竖起了耳朵。
    在他的提醒之下,杜云飞再度听见了那个诡异的拍门声——这一次,却似乎响起在了他们隔壁。
    “会不会是小偷……如果有包厢没上锁,里头的人又睡着了,就进去偷东西?”
    苏合与杜云飞对视了一眼。杜云飞抓起挂在床边的衣物。而苏合则开始翻箱倒柜,想要找点防身的武器。
    沙发后面有个小立柜,里面放着一只保险箱。还有一堆毛刷和一把笤帚。
    他拿起笤帚,回头提醒了杜云飞一声,两三步就准备过去开门。
    “等等。”杜云飞却将他叫住:“先通知乘警。”
    高级软卧包厢设有内线电话,可以与乘务室取得联系。然而杜云飞连续按下几次按钮,对方都一直没有应答。
    “这什么情况?”苏合抓着笤帚站在门边:“这趟车上哪里来这么多的破事儿?”
    他话音刚落,隔壁的拍门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响起了一声惨叫。
    苏合打了一个寒战,他刚想问这门究竟是开还是不开,杜云飞已经走到他身边。
    “出去看看。”
    两个人悄无声息地解除了反锁,将门拉开一条缝隙。
    走廊上只亮着昏暗的地灯,温度比包厢里要低一些。
    苏合第一眼看见正对着包厢的火车窗户上面,印满一个一个红色手印。
    那是血吗?!
    他赶紧又左右张望,走廊上没有半个人。发出惨叫的包厢就在他们右手边,苏合回头看看杜云飞,两人一起贴着墙壁朝那个方向移动。
    血色手印一路蔓延着,直到敞开的包厢门口。
    苏合这辈子再没有经历过比这更紧张的时刻了,他紧贴着墙壁,朝包厢内一点一点张望。
    借着地灯的光亮,他首先看见了一双人脚,穿着列车上提供的拖鞋。本该是白色的鞋底,如今已经被染成了鲜红。
    那是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
    还有另外一个人,就坐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上半身低俯着,看不清楚究竟在做些什么。
    苏合还想看得更明确一些,杜云飞却从后面一把按住了他的脖颈。
    “等等。”
    杜云飞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你先在这里守着,不许轻举妄动。等我去餐车找东西防身。”
    “凭什么听你的啊?”苏合小声问。
    杜云飞安静了片刻,反问道:“我在非洲经历过战争。你呢?”
    
    第5章 死前尝尝你的滋味
    
    苏合不得不承认,杜云飞的安排也有一定的道理。
    万一行凶者手上有刀,区区一根笤帚根本没什么用。餐车是列车上唯一的“武器库”,而且往回走个几十步就到。
    可问题是,为什么要安排他守着这个凶案现场,却让杜云飞跑去餐车?
    苏合轻声但是严正地表达了抗议。
    杜云飞倒也爽快,让苏合先把笤帚交出来,再去餐车找刀具。
    苏合也不矫情,他悄无声息地一个转身,就往餐车摸去。
    这一路,墙上的血手印就没有中断过,仿佛行凶者根本就是从餐车里走出来的。
    失策啊失策,看来这趟差事也不好办。
    苏合越来越紧张,却并不迟疑,转眼就通过了车厢连接处的气密门,来到餐车的隔离门外。
    因为安置着重伤员,餐车始终都亮着大灯。担心遇到危险,苏合多了一个心眼儿。他蹲下身来,偷偷朝门里头张望。
    果然,餐车里已经不是刚才的模样了。
    藏青色的地毯上,满地散乱着台布、杯盘、高跟鞋和用于装饰的蜡制假水果。而几乎所有物件上都带着血。
    更远些的地上,蹲着四个看不清面目的人。只见他们头碰着头、两只胳膊不停动作着,也不知道究竟在搞些什么。
    苏合心里有点发毛。再仔细看,正背对着他的那个人脖子上缠着圈纱布,一条明晃晃的银色金属贯穿其中。
    这……怎么可能?!
    再怎么缺乏医学常识,苏合都知道那个重伤员已是命悬一线,绝对没可能一下子活蹦乱跳。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他心里头乱得很,突然就想起了刚才学生传给他看的那个视频…
    难道说,这世界上还真有丧尸?!
    事到如今,他再不敢随便妄下定论,只是小心翼翼地观察,同时评估着自己是否还有可能完成寻找武器的重要任务。
    隔着一道门,距离他五六步远就是餐车的吧台。苏合很快就发现,吧台后面地上露出了一把水果刀的刀刃。
    他看看刀,又看看远处的那几个人,随即把心一横。
    借着火车轰鸣声的掩护,他一点点将隔离门推开。然后爬进去,慢慢去摸那把水果刀的刀刃。
    还差一尺、三寸、五厘米……
    苏合很快就摸到了冰冷的刀刃,可他还没来得及感到庆幸,却又发现这把刀异乎寻常的沉重。
    他继续把刀往自己这边拖动,猛然发现刀柄上握着一截断手!
    苏合悚然一惊,却没舍得松开刀刃,咬着牙继续用力拖拽。
    那显然是一个女性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无名指上还戴着一枚闪亮的钻石戒指。
    苏合记得这枚戒指,它曾经戴在列车吧台的服务员手上。而刚才她还在帮忙包扎伤员。
    可是这才短短一会儿工夫,这位温柔的女人却永远地失去了左手。
    这究竟是怎么样的一场灾祸啊!
    苏合深深地、深深地毛骨悚然。
    他快速地将水果刀拽过来,将断手拉开,拿着刀准备离开。可就在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吧台上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
    就是那个没了手的吧台女服务员!
    苏合无法形容这个女人此刻的模样。但他可以肯定,一个断了手的重伤者绝不会像她这样动作敏捷、表情空洞。
    女服务员暂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苏合便也以退为进,匍匐着想要倒退回软卧车厢里。
    可是他紧接着又发现,远处那几个蹲着的家伙竟然也站了起来!
    既然已经打草惊蛇,也就没必要继续潜行。苏合果断一个闪身,退到隔离门后头,飞速将门反锁。
    餐车里的那些人已经飞扑过来,却因为打不开隔离门,只能死命狠拍着玻璃窗,留下一个又一个的血手印。
    逃出餐车的苏合这才感觉双膝发软,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他刚手脚并用地起身,只听远处又传来杜云飞的警告声。
    “站住——!”
    苏合不敢多想,赶紧跑过去。
    果然,刚才还蹲在受害者身上的那个男人,此刻也朝着杜云飞扑来。苏合这才发现,他竟是那位主动留下来值夜的好心医生!
    “走开!”
    杜云飞一把将苏合从门边推开,也没有去抢他手上的水果刀,而是一笤帚抽向那个医生的后颈。
    “啪”地一声脆响,金属的笤帚柄顿时变形。
    苏合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可再看那个医生,竟然只是原地摇晃两下,又稳稳地站住了。
    “怎么可能!”就连杜云飞都愕然了。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黑黢黢的包厢里又走出了两个浑身是血的人!
    电光火石之间,杜云飞飞起一脚将医生连同后面的两人一起踹回包厢,然后拉上门把手。
    由于高级软卧采用得是推拉式移门,并且门后的玄关狭窄,仅容得下一个人站立。所以虽然是与三人对抗,杜云飞倒也勉强能够控制住门把,不让他们跑出来。
    “快!”
    他一边抵着门,一边扭头冲着苏合大喊:“把其他包厢的都叫起来,让他们把行李搬出来!”
    苏合赶紧照做,用力拍打着附近的几扇包厢门。
    早就听见动静的乘客们陆续走了出来。可是只有一对小夫妻果断搬出了行李堵在出事包厢的门口。
    余下的十一二个人,一看见餐车那边拍打着门的几个血人,全都吓得六神无主,竟然丢下了苏合和杜云飞,跑进了十号车厢。
    而更加匪夷所思的是,十号车厢的人也开始反锁车厢,并且搬来行李堵住了隔离门!
    “这些家伙……”
    苏合简直目瞪口呆,他赶紧跑去问杜云飞:“你还能坚持多久?!”
    “……”杜云飞已经没有余力再做回答。
    几分钟过去了,尽管他用尽全力,包厢的门还是被拉开了一道缝隙。有五枚沾满血的手指,开始好像蠕虫那样努力地向外钻。
    “躲开点!”
    这下轮到苏合大声提醒杜云飞。紧接着他手起刀落,居然剁掉了门缝里探出来的一根手指!
    只听门内发出一声嚎叫,卡着门的手飞快地缩了回去。
    杜云飞愕然地瞪着他:“你砍人!”
    “你以为我乐意?!什么时候了还纠结这个!”
    苏合随手将刀上的血污往杜云飞的衣服上擦了擦:“你再撑一会儿,就再等我一会会儿!”
    说着,他飞快跑到车厢连接处,上下左右张望一阵,跳起来用力拍了一下门框顶上的某个红色按钮。
    杜云飞立刻意识到那应该是紧急制动按钮。因为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响声,车厢开始了剧烈摇晃。若不是他还用力抓着门把手,几乎就要跌倒在地上。
    “快快快!回包厢!”
    始作俑者的苏合两三步跑进包厢,又探出头来朝杜云飞招手。
    事到如今,也再没有别的选择。杜云飞一咬牙,松开门把,朝着苏合箭步而来。
    与此同时,餐车的隔离门轰然倒地,而被杜云飞关在隔壁包厢里的那三只也夺门而出!
    比他们更快,苏合已经抓住了杜云飞的手,飞快地将他拽进包厢,锁上了门。
    ————
    疯狂的脚步声紧随其后,薄薄的包厢门被拍得咚咚作响。苏合在杜云生的帮助下用沙发抵住门,然后两个人同时朝着车窗看去。
    不幸之中的万幸,这扇车窗的边上安放着一个小的破窗锤,再看窗户上部,果然有逃生窗的红点标示。
    不过,尽管苏合按下了紧急制动按钮,但是高速行驶中的列车不会立刻停车,而现在跳车无异于自杀。
    “70公里。”
    杜云飞给出了一个大致的速度:“只要降到70公里就还有生还的希望。”
    别无其他选择,两人立刻着手破窗。
    钢化玻璃很快从红点处开始碎裂。苏合干脆手扶着窗框站到茶几上,一脚将粘连着的碎窗踹出车去。
    呼呼的风声伴随着列车疾驶的轰鸣声一下子灌进来。狭小的包厢里顿时杂物漫天翻飞。
    “这速度还不行!”
    杜云飞大声喊道,对着苏合摇手:“趁现在,丢出一些重要的东西!”
    苏合点点头,也顾不上其他,踩着下铺就去抓搁在上铺的手机和其他物品。想了想,居然还把棉被给拽下来,裹在身上。
    杜云飞对他的行为不做任何评价,只叮嘱道:“待会儿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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