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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祝明朗再次攻城,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再由虎威将军范方带领二千精兵偷偷攻打白星城侧面。
御郝轩则坐阵后方,以防大宛朝偷袭。范方如若攻打成功,则放烟花弹。他亲自带领精兵兵临城下!
这一次,定将把大宛朝的乌龟壳给打下来!
晨,
祝明朗带兵继续攻城,范方在向导的带领下经过两天一夜的赶路来到了白星城的侧方。
因为白星城大部分的兵力都调遣到正门御敌,侧门也就蝼蚁两三只。
范方哈哈一笑,心道元帅可真是神机妙算!知侧门无多少守卫。真是天佑大阮!
随着他的号令,身后的精兵冲进城内。范方本以为胜券在握,却没有想到敌军竟在侧门内有埋伏?!
“将军,快走!有埋伏!”
不知多少人喊出了这句话,同时也随着剑刺入身体的声音。
范方双目赤红,提抢冲进城内。只见地面上有着大大小小的洞,洞里还有如同婴儿手臂大小的尖锐竹签。
他的兵,惨死在那。
他的对面,站着杀死他的兵的人。
范方踏着马,冲上去。一把□□舞的熠熠生辉,他要为他的兵报仇!
枪尖只离那人一尺长,身下的马长嘘一声,马蹄下的地面随即崩坏。一个大洞如同奈何桥般通往地狱。
他只听那人道:“范将军,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冲动。”
一代名将,最终只败于小小的洞窟之中。
萧玉看着大大小小的洞窟,不由的感到讽刺。随即拿出一纸烟花,向上射去。
二千精兵,不耗费一将一兵。就这么葬于陷阱之中。
烟花绽放出光芒,萧玉在心底默念:要怪就怪你们摊上一个行事鲁莽的将军。
转身离去,远处跑来一个人影。随即身体被人拥入怀中,体温慰烫了他的心。他道:“没事,有我。”
……
当烟花绽放那一刻,御郝轩早已银甲上身准备进攻。这时,有兵上前来报:粮仓着火了!”
御郝轩也顾不得夺取白星城,叫人召集人手,准备灭火!
村庄里的祭含秋见那火光冲天,便知他们已经得手。随即带领五十多人偷渡到里面。
所有人都忙着救火,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偷渡轻而易举!
火势越来越大,所有人忙不择路。无论他们怎么扑灭火,但军营的各个处都能着起火。
御郝轩心知:那是大宛朝的诡计!
所有人认识到这一点时,有人找出内奸,有人忙着扑火。场面一片混乱!
不知是谁的脑袋掉了下来,激起了一片血花。良久,有人恐叫出声:“敌军来犯!!!”
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正在上演!
祭含秋骑着马,马蹄下有不知多少亡魂。娇艳凶煞的脸上满是严肃,长矛挥手间必能斩下几人,她的银甲上早已血迹斑斑。
此时,她的眉头紧皱。她在想御郝轩在哪了?
有人求的一命,告诉她:“元帅应在粮仓那。”
祭含秋听罢,斩下那人头颅,赶往粮仓。
粮仓早已烧得黑乎乎的。御郝轩站在那,他的身旁有些好几具尸体。
祭含秋赶到那,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早在,原本在外围的祭家军突袭御郝轩,却被他一剑割掉喉咙。而他,正在等主角。
两人对立着,似乎在评判对方的实力。
祭含秋最先冲了出去,长矛以刁钻的角度向他刺去。御郝轩反手那剑抵挡,趁机斩下她身下的马匹的脚。
马因被斩下脚而不稳,向左倒去。祭含秋足尖一点,潇洒落地。马匹惊起一片灰尘。
御郝轩笑道:“这样,你我就平等了。”
祭含秋不说话,眼睛像个猎豹一样盯着自己的猎物。试图找寻弱点。
突然,祭含秋余光撇见御郝轩的腰部,那里有着点点血迹。
祭含秋如蜻蜓点水般飞去,长矛准确无误的刺向那!但是御郝轩也不是吃素的,长剑护住弱点。
祭含秋见一击不成,双脚一扫。御郝轩飞跃而起。祭含秋一见,眼中闪过一丝狡猾。手柄处轻轻一按。瞬间那长矛变成长剑,向他腰部刺去。
刺去的同时,膝盖向上一提,脚击向□□。
恩,一击必中!
见计划已经实行成功,祭含秋赶忙退居十丈外。御郝轩捂着□□,痛苦的□□着。
哦,我的肾!
哦,我的幸福!
祭含秋见他痛苦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但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祭含秋拍拍屁股就走了。
走的时候,祭含秋还觉得今天真是太爽了!
祭家军突袭大阮朝的据点也不过是一柱香的时间。按照计划,突袭后去那个村子聚集,然后在返回白星城。
在村子上,祭含秋统计了下人数。原本二百余人的兵只剩下了一百多一点,其实让她欣慰的是,自家的兵总算有了凶煞之气!
祭含秋觉的此地不能久留,难保大阮朝的人发现什么。于是连夜赶路,就在当晚正要出发时,有兵告诉她:前方发现了一个女人。
祭含秋有些惊奇,战场上怎么会有女人呢?除了她。跑过去看,祭含秋吓的连吸几口气!
这个女人跟白晓长的好像!不,是一摸一样!
这时,心底传来白晓的声音:“祭含秋,留下她。”
祭含秋也在心底回道:“恩,知道了。那个女人不会是你后代吧?”
白晓不说话,她有些复杂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祭含秋无趣,叫人把她给背起来。可周边的都是糙汉子,一个个红着脸说不要,男女授受不亲!
祭含秋只好将地上的女人背起来,在背上的那刻,祭含秋有些恍惚。她觉得背上的女人是白晓,尼玛胸的大小和触感一模一样!
在掂掂她的腰,跟白晓同样的细!
今日晚上,全军营一片沸腾。因为某人打胜仗了。
而某人扛着一个女人带领着英雄们回来了。
萧玉迎上去,打算牵着自家将军下来。可见将军怀中抱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还长相平凡。
萧玉问道:“将军,这女人是谁呀?”
某人答道:“路上捡的,跟白晓长的一模一样。”
两人一边问一边答回到营帐,期间无视着周围灼热的视线。营帐里,祭含秋将那女人平躺在床上了。
女人长相平凡,可她身上的衣服料子可是顶顶好了。仔细观察,还能看见衣服那细细的脉络。
萧玉又惊又奇,忍不住的打量了半会,道:“将军,你是不是将大阮朝的公主给捡了回来。这衣服料子我只在皇家身上看到过。”
祭含秋狠狠的敲了他的额头,道:“瞎说什么呢?我说了这人像白晓。再说了,大阮朝只有皇子没有公主!”
萧玉摸摸额头,心想将军怎么越来越暴力了!又偷偷的看了那女人几眼,突然瞪大眼睛,失声道:“将军,那女人没有呼吸!”
祭含秋一听,仔细的探了下脉搏,心跳声完全没有!可,她的体温却是温的!
正打算一探究竟,外面传来了声音:“祭将军,元帅有请。王都派人来了。”
元帅帐内,
罗天安正在招待这个不速之客,所谓招待也只不过给这个小太监一杯茶罢了。
源公公有些不满,自己连夜赶来就为了送圣旨。凡是圆滑一点的人定将好茶好吃的招待,这罗天安只是将茶一摆,然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点客套话都没有!弄的他好生尴尬!
心底祈祷祭将军快点来。
想曹操曹操就到,源公公眼前一亮,站了起来道:“祭将军,快接旨!”
祭含秋还未明白,就被圣旨给砸晕了。又见那太监已经打开圣旨,就等自个跪下。祭含秋就不知所云的跪下了。
“祭含秋接旨,皇帝诏曰:xxxxxxxx;朕让祭将军择日启程,回往王都。”
哈?皇帝叫老娘回去?!
吻
官道上,数百人簇拥着两辆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上,两人相对而坐。一人五官俏丽,眉宇间英气蓬发。另一人面貌平凡,嘴角含着一抹笑。
祭含秋有些复杂,她没想到自己终有一天跟实体形态的白晓面对面坐着。
没错,那人就是白晓。
昨天晚上,祭含秋捂着发胀的脑袋回到营帐,就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女人正坐起来在桌边喝茶。
祭含秋吓的差点叫声“鬼——”
女人听见卡在喉咙里的声音,转头看去。就见祭含秋一脸‘那女人活了’的表情,失笑道:“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嘛?”
“你是白晓?”祭含秋有点不敢相信,白晓不是在我的身体里嘛?
女人点了点头。祭含秋嗷呜一声,连忙扑上去,道:“快,让我摸摸你的胸。”
白晓抵挡不住,被扑倒在床上。两人嘻嘻哈哈的笑作一团。
因昨晚去关注胸去了,今日才想起问白晓一些问题。才有了马车上两人排排坐的场景。
祭含秋敛了眼中复杂的表情,问道:“白晓,你怎么变成了人?”
白晓也疑惑,道:“不知道,当你捡到这具身体时。我在空间里感觉到吸引力,于是就附了上去,没有想到挺适合的。”白晓也奇怪,自从进了祭含秋的身体后,怎么也出不来。好像有人拿着铁链绑着她。但见到那女人后,铁链似乎松开了。自己也自由的出入祭含秋的身体。本想试试这具身体是否适合她,没想到意外的契合。而且这具身体跟她长的一摸一样,复生后原本消失的空间竟然没有消失。
祭含秋看白晓垂下眼帘不知沉思什么,不由的有些吃味。若以前,白晓在她身体里。她都知道白晓的所思所想。可现在白晓有了自己的身体,她的一切。她再也无法感觉到了。并且,她可以不遵守那三条约定,远走高飞。想到这,她心底没由来的一阵惶恐。
祭含秋被自己的情绪吓了一大跳,忙转移话题道:“白晓,你怎么算到那御郝轩的动作?”
白晓笑道:“其实也就摸清了御郝轩的心思。御郝轩心计颇多,但白星城易守难攻。谅御郝轩再多计策也无法实施。只能从白星城的两座山下手。而白星城的侧门只有一个。得知御郝轩从侧门进军我是预料到的。进军的人选对他倒是个难题。范方因是草莽出生,有当过土匪,对于山他可是了如指掌。就是为人冲动。御郝轩再纠结也会派他去,即使他给范方安排了几位心思慎密的副将。只不过,范方的冲动超出他的意料之外。”
祭含秋听后沉思片刻,又道:“那你怎么知道那里有地洞?!为何知大阮朝的据点周边有地道呢?!”
白晓见她有点咄咄逼人,无奈的笑道:“那个村子为了躲避战乱,所以挖了个地洞与地道。再说……”白晓板起脸道:“作为将军,打仗之前不是要查探地形嘛?!”
祭含秋气急,她知白晓不愿说出来真相,但她说的话却是对的,行军打仗本是察探好地形才方便制定战术!
因路途要遥远,一行人加紧赶路。在路上也没有碰到找茬的人,一路上算是平安无事。
而这几天,祭含秋就跟白晓扛上了。白晓问她她爱理不理,白晓说走东,她偏要走西。白晓要求原地驻扎,她偏要加紧赶路。搞的队伍鸡犬不宁。
随行的太监源公公天天给白晓使眼色,叫她劝劝祭含秋。白晓还未劝上,倒是萧玉跑去劝了。
两人在马车里嘀嘀咕咕,突然听到一声暴喝,萧玉被祭含秋踹出来了。脸上还鼻青脸肿的。
源公公被祭含秋的暴力吓的捂住心脏,直喊:“我的姑奶奶哟!”
这下,数百人的目光全落在白晓身上。白晓对着他们笑了笑,出去踏青了。
离王都的路程还有一半,在行驶个一两天就到了江南。大家一致决定先在野外驻扎。
数百人分为两队人马,一队去捕猎,一队人进行搭帐篷、烧饭。
一行人有序的进行工作,吃饭洗碗一番动作下来,也到晚上了。
星星布满黑幕,一轮皓月高高挂起。
祭家军的人缠着白晓,他们对于将军捡来的女人特别好奇,随便也想打听打听祭含秋的八卦。
祭含秋早在吃完饭,就窝在帐篷里眯眼休息。帐外外面传来了有说有笑的声音,里面还夹杂着白晓那清脆的声音。
祭含秋心中涌上一股闷气,不爽暗想:为什么白晓这人这么受欢迎?!每一次都能发现有人在偷偷的瞄她?!
白晓正应付祭家军百人的热情,这时,听到一声怒喝:
“你们在干什么?这么闲还不去守夜。在这里嘻嘻哈哈还不如干点实际的事!”
只见祭含秋一声亵衣,站在帐篷门口。白晓眸中闪过一丝亮光,忙上前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低声道:“天气冷,进去。”
祭含秋冷冷的横了她一眼,紧了紧身上的外袍,走进营帐。白晓跟大家歉意的笑了笑也进了去。
祭家军们想,这上司脾气真爆。随即各干各的。
白晓进去后就见祭含秋蒙着被子不说话,白晓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问道:“怎么了?”
祭含背对着她不答话。
白晓无奈叹气,伸手将她揽在怀里道:“是不是怪我敷衍你?”
祭含秋闷闷道:“不是。”我只是怪你为何如此引人注目,明明你长的也不好看!
白晓又道:“那你气什么?”
狭小的帐篷里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白晓知道这人不说话了。
祭含秋等了半会,就想等白晓继续发问,但脖子后面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祭含秋一气,转身双手抱着白晓的脖子,发现人家压根没有睡觉,眨着灿若星辰的眸子戏谑的看着她。
祭含秋老脸一红,埋在白晓的胸口上道:“白晓,我可不可以叫你阿晓?”
白晓手搭上她的腰,道:“自然可以。”
祭含秋又道:“那你不能叫我祭含秋,要叫我含秋。我爹就是这么叫的!”
白晓苦笑不得,敢情把我当成你爹了?!胸口上传来的呼吸声,喷洒在那,传来一阵酥麻。白晓知,祭含秋已经睡了。
轻轻的在她额头烙下一吻,呢喃着:“你知道嘛?很久以前你爹就把你卖给我了。”
清晨一大早,所有人感觉祭含秋不对劲。不对劲在于昨天暴躁如雷,今日红光满面。
见到每一个人都亲亲热热的打招呼,这表现,像极了热恋中的女人。
更何况,
“阿晓,你快过来。这里有只野兔!我把她给射中给你做晚餐好不好?”热恋中的女人如是说道。
白晓宠溺的点了点头,道:“含秋做的野兔自然鲜美。”
祭家军们、源公公、萧玉:……
“阿晓,我们去那里玩好不好。我记得那里风景极其好的!”热恋中的女人如是说道。
白晓宠溺的点头,道:“含秋挑的地方自然是极其好的。”
祭家军们、源公公、萧玉:……
“阿晓,我们快要到江南了。到时候我们定将把江南给游遍!”热恋中的女人如是说道。
白晓宠溺的点头,道:“跟含秋游遍江南自是我的荣幸。”
祭家军们、源公公、萧玉:……这算的上花样虐狗嘛?!
风和日丽,微风拂过河面吹干夏日的干燥,不少文人白丁手持撑篙在湖面游玩。祭含秋兴奋的指着那,道:“阿晓,……”
又来了,众人捂额,不知何时开始,将军就特别爱黏白晓,恨不得天下所有好东西介绍给她。导致她的青梅竹马被抛弃了。
萧玉:将军,我跟你青梅竹马十多年。也没见你对我这么热情?!
源公公清咳一声,打断祭含秋的话,道:“驿站已经打扫好了,等我们安顿好再来游玩也不迟。”最后一句话是源公公特意给祭含秋说的。
结果,人家压根没听到。
“阿晓,我们快点。我记得江南驿站旁的一个馄饨不错。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说着,拉着白晓骑上马就跑了。留下一片灰尘。
众人抹掉脸上的尘土,暗碎一口。才跟上去。
大部队到了驿站,发现白晓和祭含秋手牵着手出来。祭含秋笑的一脸荡漾,“阿晓,没想到那馄饨摊还在。我们快去吃,吃好了我们去游西湖!”
众人:将军,你是在无视电灯泡嘛?!
那馄饨摊上寥寥几人,祭含秋拉着白晓坐下,向那摊主老伯说道:“老板,来两碗馄饨!”
那老伯见是两个好看的小姑娘,笑的脸上的皱纹都展开了,“唉,好的!我给你们盛大碗的。”
祭含秋闻言笑开了,连忙道:“谢谢老板!”随即向白晓笑道:“阿晓,老伯给我们大碗哦!”那笑容就像得到糖的稚儿般。
白晓宠溺点头,想老伯送去谢意的笑容。
不一会,馄饨上来。青花瓷的大碗上飘着几点葱花,馄饨白白嫩嫩的,一看食欲大开。
祭含秋刷刷的解决一碗后,发现对面的白晓还未动筷,便道:“阿晓,你怎么不吃?”
白晓答非所问:“你吃饱了嘛?”
祭含秋摸摸肚子,摇了摇头。
白晓拾起周边的汤勺,勺起一块馄饨放在她嘴边道:“张口。”
祭含秋听话的张开嘴巴,含着汤勺将馄饨咽下。
就这样,一碗馄饨在一人投喂一人吃的情况下,结束了它的馄饨人生。
神医
在源公公的催促中,祭含秋一行人离开了江南,继续上路。
祭含秋不满的说道:“搞什么,我和阿晓还没有玩够了呢!”
源公公弯着腰,赔不是道:“姑奶奶,皇命要紧。”
祭含秋瞥了他一眼,心中的不满倒是消了点。但还是不爽道:“那皇帝叫我回去干什么?还不是让我闲着!”
祭含秋进入朝堂,以立志于复兴家族。那皇帝老儿对她也不错,每月都有金银财宝赏下来。只不过,皇帝他不愿意让她有实权!
这也是,让她最恼火。
每次请命剿匪出征,都被他不咸不淡的挡了下来。要不是朝堂上突然风云变换,被人推出当挡箭牌。否则,她这一生都无法接触战场。
源公公谄媚道:“那是皇上对你皇恩有加,怕将军在路上有什么危险。”
祭含秋冷哼一声,算是接受这个理由。随即上了马车,不一会马车响起甜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阿晓,来尝尝这个。”
夕阳渐渐洒满天空,孤俊的山峰掩盖住即将落下的月亮。树叶在刷刷作响,鸟儿清啼一声,飞往层层疏影之中。
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黄昏。
这时,一座小小的古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