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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宽体胖呼噜打得震天响,怪不得Vamp的打野不乐意跟他住。等到顾霖均意识到这个惨痛事实时,LPL队已经没有人愿意跟他换房间了。
成功逗乐了眼前的队友兼临时对手,顾霖均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看起来挺开心的。我是说,第一场打EU的时候。”
“你知道吗?我看到Varus给我秒锁了劫,还在麦里跟我说‘you can only play this’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愣住了。不是说我没想过选劫,只是他完全打乱了我的计划。”
“那后天你要继续选劫吗?”
面对这种严重泄露机密的问题,祁瑞自然是不会正面回答。
“无可奉告。”
“只是听说胜利队伍要制作纪念皮肤,我问问你比较想要哪个皮肤而已。”
“你真是越来越狡猾了。”
第9章 09
09
LPL对LCS。NA的比赛被安排在第三日的压轴。
这几天顾霖均都再没找到机会单独祁瑞说点什么,夜间继续过着被Q呼噜荼毒的日子。
“一轮游的不要说话。”
此时LPL队一行人正坐在选手休息室里商量着一会儿的对策。Q不在:他作为LPL在solo赛中唯一还没被淘汰的选手,正在场上和今年的世界总决赛MVP、KBT战队ADCShinE激烈争夺着今天最后的名额。
顾霖均也没料想到自己会在第一场就栽在了韩国队的那个上单手里。
“说得好像你不是一轮游一样。”
“你说得好有道理,”D3辅助翻着白眼。“拜托我们是代表中国出来比赛的,能不要表现得好像我们开打之前就内斗着菜比比菜吗?好了继续刚才的话题,Lin要不要为了现场效果拿VN,虽然这版本VN烂到了一种境界。”
“哦哦哦快看,Q要死了。”Fallen时刻关注着外面的战况,要是有旁人看到他这副样子,一定会误以为他是来自LCK的叛徒。“哎呀ShinE居然没射死他,让他靠被动把血回上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听你讲话我竟然人生头一次对外面那个球产生了同情感。”Vamp的打野也凑到屏幕前看起比赛。“还有待会谁帮我先抢一手瞎子,我好给我们的ADC锁个实力情怀VN。”
“玩什么瞎子,玩你的阿木木去。”顾霖均靠在沙发上没什么好声气地制止了这一场的群魔乱舞。“秒锁VN就挂机,不吹不黑,我们能别表现得像是开打前就输了的样子吗?”
“如果我抢不到瞎子我宁可Ban掉。打个全明星都不让我玩瞎子这日子还能过?”
“Ban,不Ban盲僧你不是人行了吧。”
一群人吵吵闹闹就差没打起来以前,外面的Solo赛终于出了结果:Q作为LPL仅存的硕果成功晋级了明天的总决赛。
“……啧,韩国小将比心脏还是脏不过Q这种上了年纪的怪蜀黍啊。”Fallen无比惋惜地摇头,好像他口中的韩国小将不过就是个刚刚出道的新人选手而不是站在了巅峰的总决赛MVP。“看看,这一脸懵比。”
“需要我提醒你,你和Q是同一年的吗?”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
“问个问题,按照第一天EU战胜了NA现场的那个缄默程度,我们要是赢了真的能走出会场吗?”
“就你废话最多,先赢了再说。”赢下比赛的Q从外面进来正好就听到这一句。“那个顾霖均,不许放水,听到没有?”
“……”尸体一样动也不动的顾霖均终于有了点反应。“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无耻?”
一群人又闲聊了会就到了工作人员通知他们进场的时间。
一进入到会场,顾霖均就看到站在舞台那一端的NA队伍。
祁瑞正在和打野Witch小声地讲着什么。
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祁瑞偏过头来,两人目光正好撞上。
最终是顾霖均先撤回了目光。因为身边Q为首一群八卦党已经开始小声嘀咕着“PND新旧台柱内战缘何而起”“拿什么拯救你,我的爱人”这种三俗标题了。
“我觉得我们也可以八分钟四人抓一波中,拯救下这个求而不得的Lin。”
不管祁瑞和他的队友如何努力,赛区之间的实力差距有的时候就是这么残酷,因为无法限制对方发育极其良好的贾克斯和卢锡安而在中期不敌输掉了比赛。
拿到冰鸟的祁瑞已经做完了他能做到的一切:线上对Q的压制,团战打出全部输出,和某次中二塔处闪现RQE点燃秒掉顾霖均的卢锡安。
离开选手席的双方开始惯例地握手拥抱相互致意。
轮到顾霖均时,他选择了拥抱。不过这个拥抱的时间比一般礼节性的要多了那么几秒。
之前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还留在血液里,透过薄薄的外套两个人都心跳如雷。
在之前的比赛结束过后,祁瑞不是没有和人拥抱的经验。但那些大都是快速的,敷衍的,而不像这个,短短几秒间,思绪就如同夜空中炸开了的烟花,五彩斑斓又抓不住任何重点。
“咳咳咳。”后面的D3辅助快看不下去了,咳着盼望前面PND的中下二人组能注意下影响:几大赛区同步转播,他们不要脸他还要。
放开后,祁瑞甚至听到了解说不带恶意的笑声。
好在结束了最后一场,场馆里灯光尽数亮起,观众大都在准备离席。
祁瑞回到休息室收拾了一番,正准备跟着队友回酒店,却没想到有人在路上专门等他。
“Rex,我们能谈谈吗?”是Sean,他穿了一身黑,头上还戴了顶帽子,但对于一同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祁瑞来说,他只需要听声音就能认出他。
祁瑞的队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简直不知道该对这尴尬气氛说什么才好。最终Varus和Witch出面。
“看起来你们有点私事要解决,那我们先走一步。”
“我们还能有什么好谈的。”当事人祁瑞选择了拒绝。
“拜托了,Rex。”Sean听起来无比恳切。
“没什么好说的了,Sean,我现在不想听到你的任何一句话,不论是指责……还是我从来没敢想过的道歉。”
Sean看起来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记得吗,你说过的,‘My BEST friend betrayed me’”
突然之间,祁瑞感到这几天ALL STAR和顾霖均带给他的好心情全部都消散了。
顾霖均,说起顾霖均,在遇到这个人之前,他甚至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能这样牵动他的喜怒哀乐。而这代表着什么他又不愿意去深究,因为这太多了,也太过头。
多到对于他已经进入倒计时的职业巅峰期来说,是一种难得的奢侈。
看着面前固执的Sean,他像是又回到了在SN最为黑暗、压抑、甚至是绝望的那几个月。
最终祁瑞还是跟Sean坐到了一家酒吧里。
“有什么事吗?”
“我想,这些应该是你落下的吧。”Sean并没有被祁瑞冷淡的态度所击败,而是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了厚厚一叠病历夹杂着别的什么文件。“给Stump清理房间时找到的,我没有看……哦好吧,看了一点。”
“谢谢。”知道是自己疏忽了的祁瑞接过那一叠纸。“既然你看过了,那我就直说了吧:这是我在第四赛季到第五赛季左手的复健记录。一点小小的职业病,现在想想没什么,但是在当时,我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
“我不知道……”当自己的猜想得到验证后的Sean差一点连杯子都握不住。
在他的记忆里,Rex应该是那个永远强大、无所不能的中路杀手,而不该是那个赛场上状态低迷、甚至缺席不得不轮换替补上阵的悲惨角色。
“你当然不知道。”祁瑞并没有在嘲讽谁。他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因为第四赛季成绩不佳,高层将他们整只战队买给了新东家,为了让新东家保留他们上赛场的资格每个人都可以说是拼尽全力,自然没有多余的精力来关注他。“其实我说过一次,不过现在看起来没人听到。”
时间已经将这几个曾经的挚友带得越来越远。
“我很抱歉。”
同样身为职业选手的Sean自然知道,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如果手伤了,那么一切都完了。
“没什么值得道歉的。我的复健很成功,赛季中期就回归了。”会想到这一段,祁瑞露出个悲伤又遗憾的笑容。“我当时以为你们知道,没想到你们确实不知道。你们不信任我了,不再信任我是你们的好搭档,能像以前一样一起走向胜利。”
“我对你说过很多很粗鲁的话。”
“是啊。”祁瑞闭上眼睛。“我全部都记得,印象最深的是那句‘懦夫’。Sean,我一点都不懦弱,你如果经历过我当时那种每一天在不安复健结果的生活,还要鼓起勇气去面对并不理解你的队友和严苛的俱乐部高层,你不会认为这是一种软弱。”
“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
“平心而论,你们当时的选择没有做错。”面对这样的赞美,祁瑞没有选择接受。“让Alvin承担起carry的职责,而不是我这个已经不得人心的中单。”
“我一直记得,第二赛季的末期,我们想组建一支战队。然后你出现了,光彩夺目,又坚不可摧,我对Alvin说:‘嘿就是他了,我一定要把他争取来我们战队,我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他就是我们命中注定的那个中单’。”
“很可惜,我在后来辜负了你们的期待。”
“这不是你的错。”时至今日,Sean才能够去用不带任何偏见的目光来审视Rex在那些比赛中的表现。“你还是那个强大的SarieL,并没有被伤痛打倒。”
只是他和有些人还活在更久远以前的那个梦里,拒绝接受现实。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我已经很累了,明天还要准备solo赛决赛。”从一开始,祁瑞就不打算多做停留。“至于别的事,毕竟我们都不能沉溺于过去。”
“你去的那个地方……好吗?”
那一瞬间祁瑞似乎想到了很多东西,高晓阳、Kazuki、杨卓希、何鹄……甚至是Q的脸都出现在他眼前,最后停留在顾霖均上。
“很好。跟最开始的SN一样棒……或者说,比那个更棒。”
“那真是太好了。”Sean同样站起身去结账。“我很抱歉,即使我知道这些话并没有什么用。我祝福你,Rex。”
第10章 10
10
第四天的决赛中LCK力压EU拿下了三百分,使得火队最终摘取了胜利的桂冠。同时,本届ALL STAR的单挑王由来自EU赛区的Moody获得。
因为目的地相同,返程的时候祁瑞和顾霖均他们乘坐同一趟班机。
有了祁瑞在身边,几日以来深深荼毒着顾霖均的Q终于被甩给了他家的打野,D3的上单和辅助则像是来时的那样坐在了一起。
长达十几个小时漫长的空中飞行本质上来说是相当枯燥无聊的。最开始的一个多小时,他们还有进行过一些简单的交谈,到了后来,谁都提不起力气去开口了。
裹着飞机上提供的毯子,靠着顾霖均的肩膀,祁瑞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睡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顾霖均正在看一本杂志。祁瑞坐直身体,因为睡得并不安稳,反而比之前还要疲倦。他按住额角使自己更加清醒一点,等到真实感逐渐回归,回想这段时间发生过的一切,不自觉感慨了一句。
“这一个月什么事都没做,就忙着把时差倒过来倒过去了。”
顾霖均放下手中的杂志,活动了下略微僵硬的肩膀。注意到顾霖均这个动作的祁瑞稍稍有点不太好意思。
“其实发生了很多事。比如德玛西亚杯,比如全明星。”顾霖均拿起自己的饮料喝了一口,刚刚因为害怕这样的动作会吵醒对方而一直忍耐,现在杯子里漂浮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一半。“原来才一个月吗?我有时候会觉得我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很神奇。”他停顿了下。“不过我也是。”
之后的又一段时间里,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平和的沉寂。期间顾霖均对于祁瑞在听的音乐产生了好奇心,于是他们又分享了同一副耳机。
“这是什么歌?”
“……”祁瑞的第一次回答顾霖均没听清,“still loving you,我仍然爱你。”
“我喜欢它。”
他们安静地共享着一切。直到空姐推着她的小车过来,询问他们需不需要用餐。
美航的飞机餐总体来说比去的时候吃到的要好上许多。尤其是餐后的甜点俘获了PND两位选手的心。
“你是怎么知道我喜欢巧克力的?”杯子里淋满榛仁巧克力酱的冰淇淋使得祁瑞愉悦地眯起双眼。“我有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很长一段时间Sean他们都不知道,比起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的咖啡,他更喜欢一杯热巧克力。
“可能是我有未卜先知的神通吧。”顾霖均显然不想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面对祁瑞明显不信任的眼神,他开始仗着自己的年龄优势把对方当孩子一样糊弄。“我猜的。”
“我不信。”
“管你信不信。”
日落时分,从窗子里俯瞰下去,云层如同壮丽的金色浪潮。
因为飞机正在自西向东跨越时区,黑夜短暂。这一次轮到顾霖均无声睡去,和祁瑞不同的是,他睡得相当沉。
祁瑞停掉了播放器,模仿着这个人曾在几个钟头以前对他做过的,让他靠在肩膀上。
他就像是回到了十七岁,正拿到心仪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因为网络上认识的几个人,放弃现有的一切决定成为一名职业生涯短暂又竞争激烈的职业选手。
现在的他,就和那时候一样,对未来没有分毫的迷惘。
因为ADC和MID同时不在队里,训练根本进行不下去。PND高层干脆又一次放了选手们的假,还组织了一次集体旅游。
当下飞机的顾霖均从高晓阳和杨卓希那得知,当他在洛杉矶白天为了国服玩家的双倍金币而累死累活晚上还要被Q的呼噜□□时,这几个人连带Kazuki跟着教练领队跑到青岛看海爬山海鲜吃到撑,每天就着烧烤啤酒看ALL STAR转播,还要评头论足顾霖均这个一轮游真是越来越菜了。
“……”听着杨卓希如数家珍地报他这几天又吃了多少好吃的,顾霖均脸都快青了。“你能不能住嘴?”
“哦对了,”看到这个表情就知道杨卓希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顾霖均一点都不想听。“你的好运姐反向大挺好看的,我说真的,哎呀别打我……”
因为人气略逊EU ADC一筹没有拿到参加中星赛资格的顾霖均只能“屈辱的”和同样没被选中的Fallen凑到同一屏幕前,一人操控键盘一人操控鼠标玩起了这个噩梦一样的双人模式。
跟Fallen默契没有梁子一堆的顾霖均完全能预见到,这会是一场操作多瞎眼的双人同台。什么好运姐反向空大四大皆空他都完全不在乎,心安理得把锅全扔给操控键盘的Fallen,没有任何心理压力。
“卡普那家伙就放了十几秒你们的团队语音,你和Fallen相互骂垃圾菜比四大皆空,说真的,我们挺尴尬的。”卡普是本次ALL STAR的中国解说之一,平时各项赛事也多由他来解说。“脸都被丢干净了。”
入选了中星赛成功逃脱“双人同玩”这一劫的祁瑞也看了这一场比赛。
他印象比较深刻的是Varus和他们队的打野居然十分有勇气的玩了个中单劫。
这个劫的手里剑永远偏到十万八千里,影子永远放在奇怪的位置,大招突上去永远只能打出感人的伤害。
“没关系,下了台以后Varus和Witch在休息室里相互诅咒对方,Varus还说他一定要把Witch干到哭。”想起来什么似的,祁瑞开始出卖自己当时队友。“虽然我觉得Witch看起来更像Top。”
“我要聋了。”杨卓希假声假气尖叫一声捂住眼睛。“NA那群人就这么开放吗?Rex你快过来让我检查下,别被带坏了。”
“……”完全受不了他浮夸表演的顾霖均照着他脑袋就来了一下。“闭嘴,我觉得真正要带坏他的人是你。”
“干得不错,不管是霖均还是阿瑞。”哪怕祁瑞代替的是同LPL冰队对立的火队,何鹄也还是夸赞了他们两个人的表现。“玩得开心就好,看来你们都记得我说过的‘别在这种事上给自己太大压力’。”
回到训练基地,睡在自己的床上,明明过去了才一周的时间,但是在祁瑞看来已经恍如隔世。
不再像飞机上,总是被耳边另一个人的呼吸声所惊扰分心,祁瑞睡得格外熟。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暮西陲,夕阳透过布艺窗帘将他的房间染成了浓郁的金色,温暖又动人。
“你醒了。”教练阿七坐在他的床头。“这个你应该不陌生吧?”
他举着手里的一叠纸朝祁瑞晃了晃。祁瑞愣了几秒钟。
Sean会有这玩意,是他离开SN时的疏忽。
那么阿七手上的这份就只会是他的家人提供的了。
“发现不对劲是S4总决赛后。”祁瑞凭借着回忆一点点叙述。“我开始偶尔感到手腕隐隐作痛。我知道这不是件好事,立刻预约了医生做了全套检查。事实证明这是项很明智的决定,它挽救了我全部的职业生涯。”
“你很幸运,也很明智。”对于这种从不讳疾忌医强忍伤痛的态度,阿七表示了赞许。
因为职业病影响比赛成绩的选手,祁瑞不是第一个,但他可以说是处理方式最正确的那一个。
他没有因为一时的忍耐而付出一生的代价。
“因为伤势并不算过于严重加上发现得及时,我的治疗进行得还算顺利。”祁瑞停了下。“可我还是怕得要死,害怕哪天它突然就恶化了。那样的话我就什么都没有了。然后的事你们都知道,春季赛我几乎没怎么登场,夏季赛只有一半的出场次数,SN负面如潮。”
“所有人都在猜测你是不是被雪藏了。”
“我还能打。”祁瑞平静地说。“我从不勉强自己。”
“放轻松,我只是来了解下当时的情况,而不是来劝你退役的。你的主治医师可以说是全美最好的手臂外科医生,他说你康复得不错,就肯定是不错的。”阿七将那叠承担了祁瑞最糟糕岁月的东西放到一边。“你的家人很担心你,他们放心不下,特地嘱咐我要看好你,比如训练之前做好热身、定期复查还有劳逸结合。”
“我知道。”说起自己的家人,祁瑞很难得沉默了。“在这件事以前,我以为他们一辈子不会原谅我。”
“没有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
“是啊,他们爱我,所以不管他们多不愿意接受我退学的现实,也不想看到我变成一个残废。”
“加油吧年轻人。”阿七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励。“过了圣诞节就要去抽签,抽完签春季赛就近在眼前了。我可不会因为你受过伤对你特别优待,训练,都要给我老实训练,一天保底十个小时没得跑。”
“放心,我不会重蹈覆辙的。”早在他被确认康复的那天,他的主治医师就说过。
“你现在看起来康复得不错,但是并非完全没有留下痕迹。在今后的职业生涯里,你需要比别的选手付出更多的注意在自己的手部健康上。如果复发了,虽然几率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