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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霍霍向渣攻[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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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的,没事的。”舒望急忙安抚着,脚下的步伐却丝毫没有放缓。

    二娃已经不是那个二娃了,他都是个二十八岁的大人了,一定不会有事的。

    虽然舒望这样想着,可内心的担忧并没有减轻多少,对他来说,无论二娃多大,都是一个让他放心不下的孩子。

    “让开!”

    正在舒望快步疾走时,意料不到的事发生了,拐角处的一辆电瓶车突然朝他横冲直撞冲来。

    那人拼命扭转方向,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短了,电瓶车还没挺稳,闪避不及的舒望便直接被那车的前轮擦伤,一下跌倒在地。

    鲜红的血液顺着裤管涓涓下流,将他雪白的小腿衬得更加雪白。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舒望跌倒时不慎将花店外的大盆小盆撞得“霹雳乓啷”摔了一地,里头的老板娘急急忙忙地冲了出来。

    一看眼前狼藉满地,顿时又气又恼,可往舒望和那肇事人身上一瞄,又觉得晦气非常,也只能自认倒霉吃了亏,但语气自然是好不起来的的。她拿起一旁的扫帚,毫无客气地冲着围观的群众赶客:“看没什么?没看过撞人的吗?走了走了!”

    舒望半坐在地上,一时半会也起不来,上身越过地上残渣碎片,靠在墙上,无力地闭上了眼。

    他突然觉得特别累,仿佛身体里最后一点力气也随着那鲜血一点一点流走了。

    他很想就这样睡一觉,不用管秦宥出轨了,不用管二娃失踪了,也不用管他被撞成了现在这模样。

    也许睡醒后,一切就好了呢?

13。小胖孩大战怪奇葩() 
电瓶车的主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瘦弱男人,脸长得跟猴子似的,梳了个大大的油头,还穿了件人模狗样的西装。

    只是他本人可还没他那西装体面呢。

    这男人刚刚结束了面试,工作又没找着,心情十分不畅,开电瓶车时也就没了那么多顾及,仿佛他开着的不是电瓶车而是赛车,那叫一个风驰电掣不要命,就连红灯绿灯也全都成了他眼中透明的存在。

    这不,一不留神就撞着人了。

    刚开始,他还是有些害怕的。

    可后来,围观的人渐渐散去了,而那个被他撞着的人也没开口问责,只是怏怏地靠在墙上。虽然流了不少血,但到底是外伤,总归不至于死吧。

    这样想想,他突然有了些底气,也生出了一丝侥幸的想法。他都多少天没找着工作了,这锅他可不背。

    慢慢地,男人的腰杆越听越直,就这样自己把自己说服了,还觉得分外理直气壮。

    他装模作样地咳了咳,然后冲舒望呸了两声:“今天可真倒霉,遇到了你这不长眼的人。但还是算了,”他一脸大度地摆摆手:“今天我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也不要你赔我修车钱了。”

    一说完,那电瓶车就响起了轰轰隆隆的发动声。

    即使浑身虚弱无力,舒望也气得够呛。

    他可从来就不是这样任人随意欺负去的角色,在这方面他的心眼实在是小,惹了他的他决计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扶着墙艰难地站起,舒望狠狠瞪了男人一眼,掏出了手机,冷声道:“等警察来。”

    “神经!”那男人一下慌了,骂了一句后,就要骑着电瓶车扬长而去。

    可还没驶出一米,那电瓶车却不得不停了下来。

    舒望觉得奇怪,正想转头看去,就听见了一个稚嫩但是无比坚决的声音:“不许走!”

    在男人正前方,站着个胖乎乎的奶娃娃,大张双臂阻止着男人离开,虽然个子小小,但冷冽的目光却让男人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

    这一闹,周围的人们又很快被吸引了过来。

    而舒望也怔在了原地,嘴里喃喃唤着:“二娃……”

    看见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对着那想要逃走的男人指指点点,秦因书知道他是一时半会逃不了了,于是立即朝舒望怀中冲去:“小爹!”

    可还没扑进舒望怀中,他又硬生生地止住了步伐,在离舒望一米的地方停下了。他低头看着对方那被血浸湿的裤子,眼中怒气渐渐聚拢,整个人从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无形而阴冷的气息。

    舒望也忘了质问自家儿子为什么要随便离家,只想好好抱抱他。

    他一点一点挪到秦因书跟前,捧起他的脸蛋,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二娃,小爹没事,你帮了小爹,真棒,回家奖你一个亲亲。”即使在知道秦因书已经二十八岁的情况下,他仍是改不了对二娃用对小孩子的语气说话。

    但他没想到是,他越是这样假装没事,秦因书反而越生气。

    看着眼前的小包子眼里的厉色越来越浓,舒望大觉不妙,可来不及阻止,秦因书已经跑到那肇事男人身前,冷若冰霜地盯着对方,不容抗拒地命令道:“道歉,给我小爹道歉。”

    舒望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他自己一人当然是不怕对方的,可现在加上了二娃,他只怕那男人被惹急了,对二娃动手。

    男人咽了咽口水,觉得那小孩的目光如毒蛇一样冰冷耍桓铱聪蚯匾蚴榈难劬Γ尚闹谢故遣辉趺窗岩桓鲂『⒆拥被厥拢彀蜕弦彩怯沧诺模骸昂冒珊冒桑退阄掖砹耍梢宰吡税桑俊�

    男人这敷衍的态度是彻底惹恼了秦因书,他也是经过大起大落的人,就算他现在身体条件受限,但也决不会让他在乎的人受到一点点欺负。

    秦因书缓慢而沉重地抬起头,声音无波无澜,却让人心悸万分:“你真的敢吗?”

    男人刚一低头就吓了一大跳,小孩那阴测测的目光简直看得他全身汗毛倒立,他嘴上没说话,可腿却开始发抖。

    这、这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吗……

    舒望已经察觉到了秦因书的不对头,又看到围观群众纷纷开始拿起手机拍照,连忙一个箭步冲上前将秦因书挡在了身后。

    “行了行,”他不耐烦地对那男人撇了撇嘴:“我今天心情很不好,也不想和你多纠缠。你给我道歉然后承担相应责任,咱们就这样算了。如果你的态度还是这样恶劣,那就只能等警察来了。”

    全身僵硬如雕像的男人忽然松了一大口气,他心有余悸地瞧了眼躲在舒望身后的秦因书,一咬牙仿佛做了个很大的决定:“行行行,是我的错,给你赔不是了。这里有两百块前你先拿着。”

    虽然男人的态度还是好不到哪儿去,可舒望已经没有心思与力气和他纠缠了,挥挥手就让他滚蛋了。

    而围观群众也在一片嘘声中渐渐散去了,他们本以为还能看场热闹,可没想到这么简单就给解决,真是失望透顶。

    马路边很快只剩下他们父子两人,舒望站在原地,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也不知道要去干些什么,看着那一辆一辆红的、黑的、白的、灰的汽车从眼前驰骋而过,脑子里仿佛更迷茫了。

    “小爹,不要紧的,我还在这里。”直到耳边响起那软软糯糯的童声,他才一下回过神来。

    秦因书蹲下身掀起舒望的裤腿,给他处理起伤口:“我刚刚跑到一旁的小超市,老板给了我点绷带,可以勉强应付一下,我们回家再仔细处理。”

    说着说着,秦因书便感觉到自己头顶湿了,但这万里无云的天空分明没下一滴雨。

    “对不起……”舒望低头看着半跪在他脚边的秦因书,所有的委屈愧疚在这一刹同时涌上了心头。

    明明他是爸爸,二娃是孩子,可现在一切好像都反过了过来,他不仅没能照顾好二娃,还得要二娃来照顾……

    “没事的,小爹。“秦因书轻轻抱住舒望,在那温暖的怀抱中,下意识望向了那一片他再也触不到的蓝天。

    小爹你一定不知道,在那个世界里的那个你也曾经这样为我做了很多次……

    在另一边,秦宥正开车驶向一家新开业的高级餐厅,而这辆大概只被他一家四口坐过的车上还坐着另一个女人。

    蒋经兰一边旋转着口红一边对秦宥笑道:“我就说我这口红跑哪儿去了,原来是在你这,多谢了啊。”

    秦宥微微瞥了蒋经兰一眼,心中莫名的不畅,连语气也带上了点不耐烦:“最好别在车上补妆。”

    “有心事?”蒋经兰勾起嘴角,可眸色却暗了暗。

    “没有。”秦宥压低声音回答道。

    “那好,今天晚上吃完了饭后陪我去江边逛逛,我记得以前你总喜欢一个人跑去江边吹风。”

    秦宥沉默了会:“我已经很久没去了。”又过了会:“不过,和你去也挺好的。”

    蒋经兰平直的嘴角又满意地翘了上去,她漫不经心地扫过窗外:“现在的人素质可真不怎么样,对面转角那堵着一大堆人,难道不知道这个点不应该来增加马路负担的吗?”

    “是吗?”秦宥顺着她的目光淡淡往外一扫,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阿宥,”蒋经兰的神情忽然认真了起来,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秦宥,眉宇间浮上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我知道当初是我错了,这——”

    “这些年来,你有想我吗?”

    秦宥不由握紧了方向盘,他心脏里仿佛埋着一颗炸弹,跳得快极了,扑面而来的危险气息几乎要让他不能思考。

    不等对方开口,他已一个猛打方向盘,调转了车头。

    “阿宥,你这是在干什么?!”

    等到蒋经兰又急又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秦宥才恍然惊觉自己做了些什么,他看向车外,那是蒋经兰口中围了一堆人的转角,可现在那儿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只觅食的猫冲他龇起了牙齿。

    “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也不能这样不顾生命安全吧!”

    秦宥回过头,蒋经兰正一脸气愤地看着他,眼角绯红,含着盈盈泪光。

    她叹了口气,肩头一下塌软了下去,头垂得低低的,看起来竟有种我见犹怜之感:“对不起,秦宥,当初都是我的错……”

    秦宥神色有些恍惚,良久后,他伸出手抚上了对方颤抖着的背部。

    舒望牵着秦因书一瘸一拐地走在路上,但在外人看来,可能是秦因书牵着他才对。他不知道他们要走向哪儿,但跟着秦因书总是没错的。

    走了没两步,走在前方的秦因书忽然停下了脚步,舒望也跟着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怎么呢?”

    秦因书无奈地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舒望:“擦擦吧。”幸好他刚刚为了有备无患,特意找超市老板要了点面巾纸

    舒望吸了吸鼻子,默默接过纸,将哭花了的脸擦了个干净,这才感到了些许不好意思:“其实我真的没想哭来着的……算了,不讲了不讲了,太丢人了……不过,谢谢你,二娃。”

    秦因书微微笑了一下,他会这样做不过是因为他也曾经有个爱哭鼻子的小哭包,现在他照顾不了小哭包了,照顾一下大哭包还是可以的。

14。不甘心() 
“妈,没事了,二娃找到了。”

    舒望打电话给舒明心报了报平安,这才想起秦因书擅自跑出家这回事,语气中不免带上了些怪责:“不是让你呆在家吗,怎么不说一声就跑了出来?”

    秦因书看向他:“我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而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舒望沉默了,过了会低声道:“下次……别这样了,我很担心你。”

    秦因书站住定定看向舒望:“小爹,你忘了吗,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我了,我二十八岁了,可以照顾自己,也可以照顾你了。”

    听到自家儿子稚嫩却又坚定的声音,舒望竟一时半会说不话来,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闷闷的,隐隐有些难受。

    “好了好了,”秦因书伸手去拉舒望的手,语调也轻松了起来:“这旁边有家拉面馆,我肚子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舒望不语,只是被秦因书拉着走进了街边的小面馆。

    “两碗牛肉拉面,不要香菜!”一进馆子内,秦因书便熟稔地冲正在甩面团的老板大声喊道。

    “好嘞!”老板被秦因书人小鬼大的模样逗乐了,而正在抹桌子的老板娘也频频向他投去喜爱的目光,一想起自家的臭小鬼更是感概万分:“要是我家小崽子也能有别人十分之一就好了。”

    父子俩落座后,没一会,两碗香喷喷热乎乎的面条就被端上了桌。

    秦因书中午没吃饭,现在可真是饿了,也顾不上面条滚烫,立即呼呼大吃了起来,吃了两口后,他忽然顿住了,疑惑地抬起眼。

    在他正对面,另一碗面条上方蒸腾着的白汽已经散去,俨然就要被放凉了,可丝毫没有被动过的痕迹,绿色葱花一如最初星星点点地浮在最上方。

    而他对面的人甚至连筷子都没有碰,两手垂在桌子下,头也是微微低着的,像是被那面条攥取了心神,叫人看不清表情。

    秦因书在心中微微叹息一声,接着吃力地够着上半身,把筷子伸进了舒望碗里,声音依旧波澜不惊,甚至还带上了一点笑意:“小爹,你看我都忘了,你不吃葱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细细碎碎的葱花全都仔细挑了出来。

    做完这些后,他拿了把新筷子塞进了舒望手里,认真交代道:“如果葱难吃,那就直接丢掉。人也是一样的。”

    “二娃……”舒望抬起眼帘,认真地看着秦因书:“谢谢你……”

    “这家面条真的很好吃,比我上辈子吃过的任何一家面条都要好吃。”秦因书敛下眼眸,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他咧着嘴角搅了搅面条,低声补充了一句:“这辈子一定会比上辈子好。”

    搅着搅着,秦因书手里的筷子就顿住了,一个藏在碗底的荷包蛋突然露了出来,他向旁边望了望,正好对上了老板娘慈爱的目光。

    “不是只有他才知道你喜欢什么,”秦因书分开蛋白和蛋黄,然后把蛋白夹到了舒望碗里:“我也知道,将来——”他顿了顿:“也会有人知道……”

    “是吗?”舒望终于笑了起来,他咬了一口那光滑水嫩的蛋白,眼中水光潋滟:“真的……很好吃。”

    结账时,老板娘更是冲上来将秦因书一阵猛夸,什么“懂事大方”“孝顺乖巧”“可爱听话”简直是要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舒望偷偷看了眼身边黑着脸的秦二娃,这一天所经历的委屈愤恨全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心中像揣着一个小暖炉,暖洋洋的。

    不管怎么样,他还有二娃,不是吗?

    回到家,将秦因书哄上床后,舒望来到了他和秦宥的卧室。

    脚下踩的还是那片土地,他竟觉得有些冰冷,有些陌生,仿佛这个家、这间房间、这张床马上就要易主了,他从来只是个过客。

    按下墙上的开光,房间登时亮如白昼,那灯光太冷,太白了,一点点暖意也没有,就连床头柜上他和秦宥的合照也被照得惨白如鬼。

    舒望走过去,将那相框拿在手里细细看了好久。

    相片上的他和秦宥还很青涩,穿着军训时的迷彩服,他笑得灿烂,秦宥却是一张臭脸,只是眼睛偷偷往他身上瞄着

    他真的以为秦宥会永远永远这样喜欢他下去,可现在呢?

    脸上的笑意忽然淡了下去,舒望咬了咬嘴唇,把相框放回了床头柜上,相片朝下。

    他拉开了最下面一个抽屉,这里面有他们的所有相片。

    可这些拥有甜蜜回忆的相片并不是他的目标,他可不是来缅怀的。

    舒望径直把最下面一张泛黄的老相片拿了出来,这是秦宥高三时的毕业照。

    如果仔细点看,就会发现作为背景的灌木丛中隐藏着一只小小脑袋。当时他不过高一而已,想要照进秦宥的毕业照也只能采取这种幺蛾子办法了。

    这事实在是太丢脸,他连秦宥都没告诉。

    虽然如此,他心中还是隐隐期待着一个跨越五十年的浪漫。

    他要等到两人七老八十一起翻阅老照片时,假装不经意地告诉秦宥这个藏了五六十年的大秘密。那时秦宥会是什么表情呢?

    只是、只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舒望的目光停在了右下角的女生身上。

    就是她了,蒋经兰。

    在白天见到蒋经兰时,舒望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是她,直到见到了这照片,他忽然觉得自己输了个彻彻底底。

    说实话,他知道蒋经兰,却不曾见过她。

    如果不是秦宥,或许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和蒋经兰有任何交集。

    他的老柚子可不是一开始就是这个爱他宠他的老柚子,那是一只生人勿进、既不可口也不美味的进口高冷柚。

    在他不曾认识秦宥之前,就听过学校里的江湖传言:高三男神秦宥被心上人抛弃而性情大变。这个心上人指的自然就是出国留学的蒋经兰。

    后来也不怎么的,他和秦宥就纠缠到了一块,连爱也做了,连婚也结了,连孩子也有了。

    从始至终,他都不曾把这个只有江湖传说的蒋经兰放在心中。当年蒋经兰为了拍毕业照特意从国外赶了回来,而他和秦宥正处于热恋期,也就更没有怎么注意这个前情敌了。

    而他怎么也想不到,他从来不在意的东西竟然会有一天成了要他命的东西。

    “小爹。”正在舒望思绪万千之际,门口传来了软绵绵的童声。

    秦因书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没睡着。虽然舒望面上平静似水,可这反而让他更不安,他总觉得会有大事发生。

    一掐掌心,便从床上跳下,跑到了主卧。

    他到门口的时候,舒望正呆呆地望着手中的一张相片,像是入了魔似的,甚至连他来的动静都没听到。

    秦因书急了,立马叫了一声,舒望这才回过头来,脸上的阴霾在这一刹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不大自然的笑容:“二娃,怎么不睡了呢?”

    “我睡不着。”秦因书走过去,想将舒望手里的相片抽出来,没料到那相片被握得紧,一时没抽动。

    舒望忽然意识了过来,手猛地松开了,秦因书拿过相片,淡淡看了眼相片边角上被掐出来的指甲印:“你闭眼。”

    “什么?”舒望有些没反应过来。

    秦因书重复了一遍:“你闭眼。”

    舒望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乖乖照做了,等他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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