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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辔-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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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凛说得对,沈彻的确没有怪他。
  他竟然无从反驳。
  萧青彦无声地扯开嘴角,笑得无奈。
  “他喜欢你还来不及。”
  “你还算看得明白。”陆凛显然很满意这个答复,神色间十分自傲,却忽然话锋一转,“七年前,花雕楼派了十个杀手,分杀了金枪门七个堂口的总舵主,金枪门就此覆灭。”
  萧青彦目光一动:“什么?”
  “据我所知,暗杀坤门堂陆丰勇的,就是你。”
  萧青彦恍然,慢悠悠地道:“难怪你轻易答应下山,你是来报仇的?”
  “我只问你,是什么人指使你们杀人的?”
  “我曾在凌霄峰上告诉你,有人要杀你。”萧青彦示意陆凛让开一步,阳光才又照到身上,他满意地躺下身,双手垫在脑后,“可惜你错过那个机会啦。”
  陆凛目光掠过寒意,伸手拽住萧青彦的领口,将他整个人都提得悬空,冷声道:“你若是不说,死的可就是你了。”
  萧青彦被他忽然的发力激得一阵呛咳,面色也有些涨红,缓了缓才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花雕楼所有信息来源都在楼主手上,杀手只负责杀人,哪管谁要杀你呢。”萧青彦被他摔回软塌上,不住地咳,却忍不住笑道,“怎么,陆堂主怕了?”
  七年前,陆家门惨遭突袭,陆凛忍辱攀上凌霄峰,拜入花间教凌霄堂主孟定风门下,习得一套子午散魂掌深得精传。萧青彦说得不错,他的确吃过不少苦,且不说练功习武,单是散尽全身功力,以孟定风的内力重新灌入体内这一步,便令他几月痛若癫狂寸步难行。心心念念的便只有一样,重振陆家金枪门!
  这七年之间,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覆灭花雕楼,重整陆家金枪。虽然内功修行花间教,但陆家枪的外家功夫始终不曾惰于研习。那夜凌霄峰顶偶遇沈彻,正是他在夜里练习陆家枪的时候,而枪体所灌注的内力,即便是沈彻,也仍被震得虎口发麻。
  他不曾怕,只是未曾料到沈彻的突然出现,将他所有计划通通提前。
  子午散魂掌共有七层,如今他正处在六层的关口,与其留在凌霄峰日夜防备花雕楼的杀手,不如跟随沈彻回来,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倒是给他最好的掩护。
  “陆家的债,总是有人要偿的。若你不肯说那人是谁,可就得你自己担着了!”陆凛眼中杀意渐起,双手成爪,蓄势待发。
  萧青彦看着陆凛,记忆中恍惚温润平和的浅灰色眸子如今泛着凛冽寒光,判若两人。
  “即便杀了我,倘若不知道那人是谁,你一定不甘心。”他顿了顿,“我偏偏不想告诉你。”
  陆凛突然猛出一掌,重重砸在萧青彦头边的软塌之上,萧青彦身形一闪,已经站到一旁,却仍被掌风带到,呕出口血来。而那软塌,初时还未怎样,片刻之后,竟然散成一地细屑!
  萧青彦也惊异于陆凛的掌力雄厚,不禁心有余悸。
  陆凛一掌击出,却忘记如今自己正在内功精进的关口,胸口也是一阵翻涌,强自压下,兀自厉声道:“我给你七日,七日之后,你若再想不出,有如此塌!”
  萧青彦扶着树干,袖口拭去唇间血迹,望着一地的木屑,有些心疼。抬头看了看陆凛远去的背影,叹了口气。
  照这么下去,只怕一年之期,也难以如愿。
  【小剧晨
  萧青彦:陆凛陆凛,我看之前作者把你的七层功力改成了六层!
  陆凛:那能怎么,你还是打不过我。
  萧青彦:……

  误解

  沈彻回到后园时,正看到陆凛从萧青彦的院子走出来。
  陆凛擅自动用内力,导致练功到关口真气逆转,踉跄几步,伸手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胸口一阵翻涌,陆凛正要运功压制,忽然背心传来一阵暖流,将周身气息缓缓送进经脉。
  “怎么回事?”看他平复下来,沈彻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急切地问。
  陆凛仍旧有些眩晕,摇摇头,目光却若有意,若无意地瞥向萧青彦的院子。
  沈彻一怔,并未多言,将他扶回房间。又助他将气息彻底调匀,才放下心来。想到方才询问时陆凛的目光,沈彻叹了口气,转身往萧青彦处走去。
  彼时萧青彦已经将院子中的软塌木屑收拾了,他体内本就寒毒未愈,此刻无异于雪上加霜,却不肯使唤下人,愣是自己慢吞吞将小院儿又收拾了一番。瞥见适才被陆凛掌风带折的树枝和花叶,不禁有些心疼,蹲下身子又将那些收拾了,绕成一圈儿洒在树下。
  春意渐盛,有些树枝已经抽出芽来,还未长成便被摧折,萧青彦望着尚还嫩绿的叶子,有些失落。
  那是他自己种的第一棵树呢。
  他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往日里什么生生死死不曾见过,这会儿竟然为着个小苗儿伤春悲秋起来。
  撑着小树枝直起身,便看到沈彻迈步走来。
  面上不由自主地漾起一抹笑意,漆亮的眸子熠熠生辉。
  “陆凛来过?”
  萧青彦只道是下人多嘴,摇头道:“没什么事。”
  “我方才见他,他气息紊乱,险些性命不保!”
  适才的情形,只消沈彻晚到片刻,陆凛便性命堪忧。沈彻只要想到便颇为后怕,又念及萧青彦曾暗杀过陆凛,此刻说来,语气便重了些,神色严厉。
  萧青彦愣了一愣,才明白沈彻的来意。
  “你以为,是我伤了他?”
  “我亲眼看他从你院子中出来。”沈彻目光直视萧青彦,“阿彦,他毕竟是你兄长。”
  正巧一阵风吹过,适才被刮折的树枝吹到萧青彦脚下,一抹新绿蒙了尘。
  萧青彦缓缓蹲下,将枝桠拾起,再抬头时,脸上依然挂着笑意。
  “你既然猜到,我又有什么好说。”心底似乎有痛闪过,又似乎没有了。
  风平浪静。
  萧青彦把玩着手上的折枝,全神贯注一般。
  “你,你还听命于花雕楼是么?”沈彻仿佛想明白了什么,忽然问道。
  萧青彦怔了怔。
  沈彻见他并不反驳,一时间又是失望又是生气,连说了两个“你”字便讲不下去。他将萧青彦从花雕楼带回,本就想着劝他迷途知返,彻底同花雕楼断绝关系。可眼下看来,他非但不听劝阻,更是想要对至亲之人痛下杀手。
  萧青彦身子痛得一缩,向后退了两步,靠着树干勉强支撑,低低地道:“沈大侠,你当我是心甘情愿地做杀手么。”
  沈彻垂眸叹道:“我知你心里有苦,可你万万不该如此。”
  萧青彦轻轻弯了弯唇角,四肢有些无力,却不肯示弱。
  “我从未想过杀他。”萧青彦笑容惨淡,“更何况如今我身上的功力,还如何杀得了他。”
  “那你如何解释,你与君淮的一年之约?”
  萧青彦呼吸一滞。
  沈彻神色肃穆,萧青彦似乎总见到他是这样的,一脸的大义凛然,他曾最为不屑的模样。
  “海沙帮等人来的时候,你曾有过一年之约,修三娘一路跟踪我们,也曾提到一年之约。你身上的伤,是不是也有个一年之约?”
  一年之约。
  萧青彦颓然摇头,面色惨白,“我说过,我的伤是拜陆凛所赐。”
  “不错,你身上的确有子午散魂掌的寒毒,可另有一道与之制约,才使得始终不会毒发。我问过宁江,那是奈何丹的毒,是花雕楼的独门药方。”沈彻神色黯然,似是心痛,似是伤心,“难道是君淮给你下毒的么?”
  萧青彦身子忽然一软,整个人都似乎无力支撑,偏偏无奈笑道:“沈大侠,咳咳……你既已认定我和君淮有约,我也不好瞒你。”他笑得无力,却不肯露出一点难过,“我的确,和君淮有一年之约,杀掉那人,一年之后,我便能拿到奈何丹的解药。”
  他说得云淡风轻,整个人的气力却仿佛一点点被抽离,兀自凭着一股倔强强自支撑。
  沈彻心中一痛,他既已认定花雕楼有违正道,始终不肯相信萧青彦竟执迷不悟,还要为此杀害兄长。
  “你要杀的,是……是陆凛……”
  萧青彦耳中已经听不清声音,只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冲击着胸口,血肉模糊。
  沈彻闭了闭眼睛,他心中的失落并不比萧青彦少。他当萧青彦是至亲之人,却要眼看着他堕落得万劫不复而无力劝阻。
  萧青彦体内气血翻腾,倚着树干才勉强站立,此刻已经近乎力竭,不住地沿着树干下滑,正当他觉得快要昏厥,却忽然听到远处有人跑来,急声道:“少爷!陆公子他……”
  “他怎么了?”
  盈袖神色有些慌乱,跑得连头发也有些凌乱,冲进小院道:“陆公子午休喝了茶便一直昏迷不醒,方才宁神医说,他是……他是中了归心的毒。”
  “归心?”
  萧青彦与沈彻脱口问出,均是满面惊讶。沈彻惊讶之余,则更是恼怒,转而望向萧青彦,厉声道:“你竟然!”
  萧青彦抬头看着他,又看了看一脸焦虑的盈袖,忍不住大笑起来,身子顺着树干缓缓滑落坐在地上,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仿佛没有什么比这更可笑的事。
  沈彻走到他面前,遮住了他眼前的光。
  他背对着阳光,面庞处在阴影,萧青彦本就眼前模糊一片,此刻更看不清他的表情。
  看清又如何?
  大概一定是难过和愤怒。
  萧青彦这么想着,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只瓷瓶。
  “别急,归心散是我们最普通的药不过,毒性不大,只能让他昏迷月余,不伤身的。”青白的指尖摩挲着瓷瓶上凸凹不平的暗纹,轻咳了两声,“我这可就只有一瓶解药了,沈大侠可要省着点用。”
  沈彻接过药瓶,急匆匆地奔向后园,归心虽然毒性不大,但此刻陆凛真气逆行才刚恢复,身子不比寻常。沈彻走出两步,又忽然停住,对盈袖道:“照顾好青彦。”

  离途

  盈袖想要扶起萧青彦,却见他摇了摇头:“你回去吧,我没事儿。陆堂主那里或许还需要帮忙。”
  盈袖见他面色惨白,一时不忍离开,萧青彦心中一暖,笑了笑:“没想到,最后是你留了下来。”他抬头看了看,日头正盛,离太阳落山还有阵子。
  心里忽然有了决定。
  扶着树干起身,伸手替盈袖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萧青彦难得没有调笑,而是端端地柔声道:“方才跑得太急,你瞧,头发都乱啦。”他看着盈袖,又或是没有,而眸子里却是晶亮亮的,仿佛点燃了最后一丝光亮。
  他往日没有正形,总是戏弄盈袖这些小丫头,此刻忽然正色温柔,倒是惹得盈袖一阵脸红,抬起头来,只见他虽然面色惨白全无血色,而眉眼中风华依旧,唇间含笑,倜傥风流端的是无人可及。
  萧青彦低低地叹了一声:“你照顾我这个恶人许久,多谢你啦。”
  盈袖面上涨红,连连摇头,还想说些什么,却见萧青彦缓缓转过身往外走去。
  盈袖急道:“你去哪里?”
  “就在外面走走,这里闷得很。”萧青彦走了几步,回过身轻轻笑了一笑,“你去忙吧,我去去就回。”
  那一笑犹如春风。
  足尖缓缓踏过沈府的卵石小路,靴底蹭着卵石,吱呀有声。
  仿佛塌在心上,蹭着心脏的创口,染成一片血色。
  他此刻体内气血翻涌,耳中只是嗡嗡作响,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分辨些许光影,可缓步走来,竟也还能支撑。
  看来再烈的毒,也不过如此。萧青彦有些鄙夷地想着,偏过头望了望后园的方向,沈彻现在,大概正在陆凛的床前忙前忙后,胡乱担心着吧。
  从沈府的侧门出去,左转出了巷子,听着耳边依稀的叫卖声,萧青彦忽然有些茫然。
  去哪呢?
  靠着墙壁想了想,好笑地发现,除了萧家老宅,沈府和花雕楼,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
  禁不住在心底嘲笑自己。
  萧青彦伸手揉了揉眼睛,试图看得更清楚一点。
  耳边叫卖声似乎又小了一点,嗡嗡声更大了。
  头痛欲裂,身上也泛着寒意,萧青彦摇摇头,没想到都跟着凑热闹。
  伸手拦了一辆马车,车夫见他一脸病态,犹豫着不肯拉,萧青彦伸手丢给他一袋银子,道:“扶我上车。”
  “公子去哪?”
  “出西城往玉屏山,走到天黑就停吧。”
  萧青彦随口说了一句,便脱力倒在车厢里昏睡过去。
  梦境安然,甚至有些甜蜜。
  他看到童年时的沈彻,站在树下,温和地笑看着他,低沉而温柔的声音劝道:“阿彦别闹啦,快下来。”
  胸口一酸,便惊醒了。
  好梦总不长,萧青彦愣了一会儿,回想了一下梦中沈彻的笑容,微微有些满足。
  那车夫已经停车,掀开车厢帘子正打算叫他。
  “公子,这地方可连个客栈都没有,你……”
  “你回去吧。”萧青彦不再听他多说,径自往林子中走,背对着车夫摆了摆手,模样很是潇洒。
  除了萧家老宅和沈府,他待得最多的地方,不算是花雕楼,而是各个密林、屋顶、隐匿于人流,藏身在闹市。从成为杀手的那一刻起,便是以天为盖地为庐,他极少过着正常的日子。
  萧青彦自忖没有气力攀上树枝,只得挑了个干净点的树下坐了,用火石点燃了些枯枝干叶,想着熬过他离开沈府第一个夜晚。
  袖间忽然掉出一截树枝来。
  萧青彦呆呆地看着,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那截枝叶顺着他的靴子滚落。
  他伸手将它拿回来,无意识地望着,好像看着沈彻院子里的那棵树。
  沈彻。
  想到两个字,心头就猛地一颤,仿佛一把利刃,从心头方才愈合的旧伤口上,一点点地划开。
  萧青彦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心里的顿痛蔓延到四肢百骸,抽骨吸髓。
  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沈彻失望的神色。
  不想回去了。
  孩子气的这么想着,就像每一次和沈彻陆凛争吵,萧青彦就气鼓鼓地收拾东西想要回萧家老宅一样,孩子气地想着。
  萧青彦苦笑着,死死咬着嘴唇,身子也微微颤抖着。
  回不去了。
  风轻轻吹过,像是安抚。
  篝火噼噼啪啪,是夜里唯一陪伴的声。
  少年安静地睡在树下,藏青的衣衫隐匿在夜色中,好像他本就不存在。
  不知多久,一个人影缓缓从树荫背后走出来。
  月色隐去了他向来阴鸷的眸子。
  “萧青彦,你心思太重,难成大器。”
  蹲下身探了探他身子,冰寒彻骨。
  萧青彦感到有人走近,挣扎着睁开眼睛,“是你。”
  “我把你带回花雕楼,亲自教你功夫,可不是为了养一个废物。”君淮冷冷地看着他,“起来,跟我回去。”
  萧青彦一动不动,“给陆凛下药的人,是你?”
  “不错。”
  “想不到你如此宅心仁厚,只用了归心散。”
  “我是提醒你,别乐不思蜀。”君淮凑近了他,冷声道,“我只怕不到一年,你就挺不住了。”他伸手扳正萧青彦的下巴,“子午散魂掌的滋味怎么样?奈何丹呢?日夜交替,想必不好受。”
  “我们一年之约还没到,你可别太心急。”
  君淮没有耐性,一把将他从地上拽起,拳头抵在领口:“还轮不到你跟我讨价还价。”
  “你们都这么喜欢强人所难么。”萧青彦认命地点点头,拍了拍君淮的手示意他松开。
  君淮的手刚刚松开,萧青彦就跌落在地上,试了几次,都始终提不起力气站起身。
  君淮有些鄙夷地看着他,萧青彦落魄至极,索性返身坐在地上道:“我现在没气力跟你回去,不若你等我一等?”
  君淮身形一动,一手已经抓上萧青彦腰间,将整个人提了起来,快步向密林深处奔去。
  萧青彦没有忘记拾起那一段折枝。
  指尖轻轻摸索着尚嫩却已经注定凋敝的叶。
  “你一直都跟踪我。”
  “我没想到你如此不成器。”君淮讥讽道。
  萧青彦笑了笑,没说话,算是默认。

  君淮

  花雕楼已经被沈彻带人铲除,如今只剩残垣一片,从废墟中开启暗道,带着萧青彦进入花雕楼的地牢之中。
  修三娘早已等在那里,娇呼一声:“哎呀,怎么几日不见,又憔悴许多?”
  君淮随手一甩便将萧青彦抛到角落,剧烈地撞击让萧青彦头昏目眩。
  “花雕楼不养没有用的人。”君淮看了他一眼,“你杀不了的人,我就亲自动手了。”
  萧青彦心头一颤,闭了闭眼呵呵一笑:“就凭你,还有三娘?”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沈彻毁了花雕楼,他就该死。”君淮目光狠决,言语中不容置疑。
  萧青彦看着他的神色,已知晓他心中所想,只是道:“且不说沈府高手如林,单说沈彻如今,身边还有个陆凛,你们就已经处于下风。”
  君淮目光一转,聚焦在萧青彦身上,俯下身子凝视他道:“你是想我们杀了他呢,还是你,舍不得了?”
  萧青彦撇开头去,不肯吭声。
  “萧青彦,你……你对沈彻……”修三娘惊讶地叫道,“难怪我那日见到你,他还护着你呢。”
  萧青彦听她提起那日,想到那竟是最后一次与沈彻同行,心里不免有些悲苦,只是咬咬牙,抵过心头酸痛。
  修三娘绕到萧青彦身前:“这如此说来,你对沈彻有情,沈彻却为了个陆凛,对你无意了?”她话虽是对着萧青彦说,目光却是看向君淮,“主子,你当初派他去沈彻身边,可是大大的错了。”
  “沈彻对他毫无防备,要动手,他有十成把握,只看他愿不愿意。”
  修三娘恍然,却撇了撇嘴道:“他定是不忍心了,才落得这个下场。”
  萧青彦听着二人言语之中的嘲弄,倒也不气,笑呵呵地听着,仿佛事不关己。
  心底里暗暗想着,如此一来,只怕要提前动手了。
  只是大概那一年之约,终究只是自己的痴心妄想。
  君淮扫了一眼伏在地上的萧青彦,留了一句:“看好他。”便闪身出去了,萧青彦看他神情,只怕是去沈府周边探查动静。
  修三娘兴致勃勃,蹲下身打量萧青彦,道:“杀手滥情,你可知道是什么下场?”
  萧青彦哈哈一笑,抬眼看她:“是么。”
  “可惜你落花有意,沈大侠可是名门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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