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是,他是被欺负的?
李明宇很心焦,但他忍住了,等待王维的答案。
王维本来就心虚,这会儿给浑身冒寒气的李明宇镇住,真有点说不出口。
上次被明八叶黑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要给李明宇打电话,说不出原因,就想让他知道这事,因为自己说的,跟李明宇后来知道的,性质不同。
但跟他说并不是为了要减少麻烦,而是……就想让李明宇知道。
可现在,王维打怵了。
明明是被人陷害,可王维却不想让李明宇知道这件事,不清楚自己担心什么。
王维眉头紧锁,有口难言。
看他的神态,一定是有猫腻,李明宇心里暗想甭管这人是谁,最好赶紧去烧点香,敢染指他李明宇心头上的人,纯属找死,李明宇让助理谁的都出去,沉声问,“是谁?”
这事不说清楚,估计李明宇得一直问下去。
王维深吸一口气,“明八叶。”
竟然是那个混蛋!
那人居然敢挖他的心头肉!
李明宇松开王维,眯着眼煞气冲天的快步向门外走去,看样是要亲手扒明八叶的皮,王维赶紧拉住他,“他只录了相,其他什么也没干……”
李明宇回头,手指在王维的脖子上的吻痕滑过,眼中杀意横溢,“这叫什么也没干?”
王维想解释,却又找不到合适的措辞,死命拽着李明宇,“我估计他想用艳照来要挟我,我保证,只拍了录像,这些痕迹真不知道怎么弄上的,我保证他没碰过我!”
语无伦次的话冲出口,王维一下意识到,自己这口气,怎么有点像被捉了奸祈求对方原谅的啊,没道理啊,跟李明宇解释个什么劲儿!
李明宇显然不相信,推开王维扭开门把手出去了,跟助理交代了好半天。
王维该说的都说了,保证也下了,其他也没别的招儿了,还是上楼洗个澡吧,DV没看完,鬼知道明八叶到底碰没碰过,想想那烂人……真恶心。
王维洗了澡就去床上躺下了,糟心的饭也没吃。
李明宇倒是见过大风大浪,好好的吃完晚饭,又去散了半小时的步,才回来洗漱准备睡觉,一切按照最健康最养生的规律来。
王维烙饼烙到半夜,沉不住气,跑到李明宇床上硬是占了一块地儿,就想问他一句话。
你说,你到底能不能解决这事啊?
床垫微颤,李明宇被惊醒,翻了个身,后背朝着王维,没管他继续睡。
王维心里没底啊,你说明八叶那牲口万一真把录像公开了,自己再不要脸也不能以这种方式公开出柜吧,激情床上翻啊!
可心里有种王维自己也不肯承认的念头,那就是这事李明宇会帮他搞定的。
没理由的,相信他。
在以前糜烂度日的时候,闯了祸都是李明宇在后面默默的收拾,这边收拾烂摊子,那边把惹祸的王维揍个半死,那时只顾恨他了,现在想想,如果李明宇那时候不用他的办法把自己治服了,自己早死八百回了。
虽然李明宇的‘教育方式’简单又粗暴,还特变态,但潜意识里,他就是一个溺爱的家长,能包容连自己都痛恨的一面。
本来很担心的事,在近距离看到李明宇的背影后,变得简单极了,被拍□怕什么,被录了不堪的视频又怎么样,又当年自己开车冲人群的下场严重?
李明宇连那事都能无声无息的解决掉,还怕一个卑鄙无耻的明八叶?
王维惴惴不安的心在看到李明宇的背影之后,渐渐平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知道虽然他没有开口,但李明宇一定会帮他搞定明八叶那龟孙子的。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都风平浪静。
王维很奇怪,李明宇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搞定那个明八叶的,那人可是软硬不吃油盐不进,脑子短路的很,跟这种烂人过招,还不如去探索宇宙的奥秘呢。
想问吧,又不好意思问,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可不问吧,心里还痒得难受,特想知道明八叶怎么倒的炕,李明宇那货是不会主动说的,他不说,他身边的人也不会说的,就从刘助理被手术刀架脖子上都不肯交出病历来看,李明宇手下的人嘴都相当严。
王维纠结啊,旁敲侧击去问陆晨,陆晨说最近没听着明八叶又闹什么妖风啊。
想让汪焱帮忙打听打听吧,可那货跟白大骉两口子忙得脚打后脑勺,一个管酒楼昼伏夜出,一个看孩子日夜颠倒,分工明确,各司其职,没空搭理他。
身为当事人兼受害者的王维同学郁闷了。
最后,实在没忍住,看李明宇咽下最后一口饭,王维犹犹豫豫开口问,“那……明八叶……你怎么处理的?”
这几天他一直憋着想问吧,憋不住了?
李明宇撇他一眼,“担心他?”
王维被他阴冷的眼神惊了一下,后颈一下子蹿气一股凉意,忙指天发誓表明心迹,“那烂货鬼才担心他,他挖了这么深一坑差点把爷活埋了,不能太便宜他!”
李明宇表情总算缓和了不少,“以后这个人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我操,李明宇不会真把那人活埋了吧!
我说大哥,您老人家可是正经生意人,这种黑道上的专业技术活咱可不能抢啊!
王维惊得筷子都掉地上了。
李明宇哪会猜不到王维想什么,可又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就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在外面被欺负了,回家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找他诉苦而且是躲开自己,这种观念必须拧过来。
李明宇故意冷着脸出去散步了。
王维在家里坐立不安,李明宇越卖关子,明八叶的下场跟那些虐杀案子里的受害人越相近,这事万一真查出来,他肯定逃不了啊!
王维团团转,李明宇杀人灭口做的到底干净不干净,没留什么线索吧?
李明宇散步回来,跟没事人一样,准备睡觉去了。
王维越想越后怕,火急火燎跳到床上问他,“你到底怎么做的啊?”
李明宇漫不经心的翻财经日报,没理他。
他越淡定,王维越着急,急得都快上墙了,抢过报纸扔老远,掐着李明宇的肩膀晃他,“快说,你把明八叶怎么了!”
小维啊,好奇心害死猫这个道理,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李明宇顺势揽住他的腰,把人带进自己怀中,一双黑眸严峻的看着他,语气完全不容反驳,“以后你的事,要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嘎?
汇不汇报跟明八叶有毛关系?
……次奥,这货这几天板着个脸原来在计较这个!小心眼!鸡肠子!
还以为他计较……吻痕的事呢。
王维狂躁的抓乱头发,只能先答应他的条件,“好!”
李明宇语气温柔下来,一下下抚摸着王维的后背,“你说你都多大人了,连个明八叶也搞不定,你打不过他,可以跟他说你有传染病啊。”
什么打不过,明明是他用了某种强效的致幻剂!
哎……不对,为毛让他谎称有艾滋,难道是不让人碰他?王维脑中一闪,瞬间暴跳,次奥,李明宇那货就是计较那些吻痕的事!
还以为他多大度呢,哼,也是个心眼儿小的跟针鼻一样的货!
不就几个吻痕吗……
哎……还不对,自己为什么要计较这些?!
王维再次对自己被李明宇拐着思维跑狠狠鄙视了自己一番,但太想知道明八叶的下场了,这事先揭过去,“都答应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行,得到小维的听话顺从,李明宇心情格外好,轻松的说,“也没怎么样,把人灌醉,找了几个黑鬼轮了他,拍了部三个小时的MV。”
黑鬼!轮了!仨小时!还MV!
这还不如把人活埋了呢!
这他妈也忒损了点吧,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更胜一筹啊。
亏得李明宇这货生在正常人家,基础教育的好啊,三观十分以及非常的正啊,他要是走歪路子,绝对是一地狱之神在世!
王维颤颤巍巍从李明宇怀里支起身体,万分感慨,“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做的那些事都太仁慈了,跟明八叶相比,你对我比我亲爹还好啊……”
李明宇伸手把王维拽回来,摸个没完,“什么破比喻。”
当年王维跟街头小流氓拼命,差点惹得那一街区的流氓围堵李家,李明宇也就把他狠揍了一顿关了三个月,其中俩月还是在床上养伤,这么看来,李明宇真他妈手下留了不少情。
李明宇从床头翻出张碟,两手指头夹着给他,“要不要看,剪辑的不错,还配了音乐。”
王维忙摆手,“不……这个真不用了……”
李明宇不再继续这个扫兴的对话了,而是抓着王维的手腕举到嘴边,轻轻的用牙尖磨咬着手腕内侧薄薄的肌肤,用眼神撩拨他,挑逗意味浓重。
这是想开荤啊,王维被他这个动作浑身一震,血液开始上涌,这货板着脸还好,一温柔起来简直要人命,尤其那眼神,性感的让人头脑发昏!
“我……”王维在他怀里挣扎,“啊我想起来还有个事……”
李明宇手臂一手,把人紧紧箍在臂弯里,声线有些沙哑,“有什么事等会儿再办。”
王维觉得身上那只手越来越往下,额上血管暴涨,忙回手抓住某只已经在屁股上打转的狼爪子!“发情找别人去,爷一大好青年陪你搞毛基!”
王维试图从那只手臂下面钻出来,可李明宇一转身就把王维给压倒了!那动作麻利的,王维都没看清!“李明宇!你不是说要让我爱上你吗,你这样……手拿走!操!”
“我就是要让你爱我啊,不做怎么能爱呢。”
“你大爷的,不准进去……嘶……”
55绑架
李明宇休养了两个多月;身体基本恢复到从前了,精神状态甚至比以前的都要好;回李氏集团召开董事会的时候;大家惊奇的发现;万年绷着脸的冰山老总居然带着和蔼的微笑;连上季度亏损了几千万都没当场发飙。
这病得够离奇的,没见过人家动完手术回来不是冒虚汗就是有心无力;可你瞅这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知道的人晓得他是休病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度蜜月回来呢。
再看天恩药业的王组长;休了个长假回来,带回来了一对黑眼圈,做个试验还弱柳扶风的扶着腰,别人不小心碰他一下,人立马各种惨呼。
陆晨实在看不下去,把王组长叫自己办公室里,开篇头一句,“你俩注意身体,要节制懂吗,真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躯。”
王维翘着脚躺陆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手欠的摸过陆晨手机,把玩上面的小挂件,是只Q版胖狐狸的玩偶,跟陆教授强大的气场十分不匹配,想想都知道是谁强迫他挂上的,“你家二黄给拴上的?”
可不就是黄小宁,要死要活非要拴,为这只胖狐狸,陆教授被学生跟同事用看恐龙一样的眼神围观了N把。
陆晨故意岔开话题,“你那项目着急要啊,下周得给我报告。”
王维才不管陆晨那一套上,挑着眉头贱兮兮的冲他眨眼,“你俩一周几次啊?”
以前王维还比较正常,可自从李明宇大病好了之后,王维也不敢跟他哥死磕了,也就不疼不痒的挤兑两句,成天跟他哥同进同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着李明宇混时间长了,深受那人的不良影响,王维如今越发的贱了,陆晨问,“王维啊,你已经彻底沦陷了?”
“沦陷你妈个头,”王维义愤填膺,咬牙切齿,蹂躏手机上那只狐狸,“那货忒他妈不要脸了,要不是打不过他,早把他吊起来抽,拿皮带抽,抽他个皮开肉绽血雨腥风的!”
陆晨过去拿走自己的手机,解救了那只倒霉的狐狸,把手机放在王维够不到的地方,“你连一个刚动了手术的人都打不过,你也废柴到一定程度了。”
“谁废柴了,”王维反驳,“他有专门的营养师,调理的比以前还他妈有劲!”
陆晨笑,戳他肺,“貌似你有很多次机会教训他啊,比如说,车祸时,那人没力气反抗吧,刚动了手术头一个星期,你揍他他根本没法还手吧,一使劲保准胃出血……”
王维从沙发上蹦起来,接着扶住酸痛的老腰,奋力辩解,“那是爷清风亮节,欺负病号的事哪能是我这种玉树临风的人做出来的,我走了,你自己想你家二黄吧!”
再说下去肯定被陆晨那家伙嘲笑的体无完肤,此时不撤更待何时?
王维扶着腰撒丫子跑了。
陆晨拿起手机,晃晃上面的胖狐狸,嘴角弯出了个宠溺的弧度。
这个黄小宁,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那天早上二黄震惊的从床上起来,过都不过脑子的嚎了句你丫就是个禽兽,然后抱着被子跑了个没影,让明显是被‘扑倒’的陆教授背了个大黑锅。
不过陆教授倒是对自己过硬的技术自信不少,你瞅二黄蹿的那个利落。
二黄自己回过味来,用阑尾想都能想到肯定是自己死缠着陆晨,要是陆晨想扑早扑了,越想越难为情,你说人家都不想跟你在一起,你硬扑逼人家办了自己,哪还有脸去面对他。
不过,二黄没有闷很久,才一上午就被陆医生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二黄脸红得跟西红柿一样,躲在被子里不敢看他。
陆晨抱着二黄就说仨字,“我养你。”
二黄继续蒙被子,瓮声瓮气的揭短,“你会很快就烦我的,你炮。友都没超过一星期。”
这事能一样吗!
陆晨整理下情绪,认真的说,“我会养你一辈子。”
二黄说什么也不信,陆医生只好把人拖出被子,好好办了一回,用实际行动告诉二黄童鞋,自己对他是多么有兴趣,简直是一碰到他,就硬了。
二黄看着平时张牙舞爪的,其实青涩得很,被撕掉斯文外皮热情奔放的陆医生吓得六神无主谁主沉浮的,换句话说,被。操老实了。
自从俩人确认关系,二黄就跟一只尽职尽责的小土狗一样,严严实实的看住自家魅力无限的萨摩耶(老陆),不但每天上下班都要打电话查岗,时不时送便当顺便查岗,连手机里的通讯录被清理了好几遍,陆晨甚至怀疑自己的电话被监听了。
这些都不重要,让陆教授郁闷的是,二黄那小土狗每天晚上都缩在他怀里睡,陆晨还没说什么呢,小土狗一个‘不要丢下我’的小眼神就飘了过来,勾的自认为涵养极好的陆医生回回做噩梦,梦里不是粗暴的撕开那碍眼的衣服,就是把人摁在野地里车后座上。
陆教授认为,生活要节制,不能过于放纵。
可小土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吧嗒吧嗒的老瞅他,全心全意依赖着他信任着他,视他为最安全最温暖的依靠,陆教授对那小眼神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最后,陆教授实在忍不下去了,去他娘的养生之道,活在当下才是最要紧的。
昨天晚上,被压在床上的二黄同学提要求,“以后不准勾三搭四。”
“行。”陆教授忙着扒上衣,额角冒汗。
二黄死抓着衣服不松手,面红耳赤的推着陆医生的胸口,“晚归必须跟我汇报,如果被我逮到你偷腥,跪搓衣板。”
“好。”陆教授扒完上衣剥裤子,呼吸越来越粗重。
二黄摸出那只胖狐狸,“把这个栓手机上,谁勾搭你,你就给他说这是你男朋友送的。”
于是,陆教授严肃大气的手机上,正儿八经栓上了那只傻乎乎的狐狸。
陆医生表示,不发酒疯的二黄同学吃起来十分有滋味。
尤其是,二黄那小技术,日益精进。
不能不说,以陆晨这见多识广的,都被二黄那惊天地泣鬼神的自我领会能力蒙住了。
事后,陆晨越想越心里堵得慌,很纳闷的问,“你跟谁学得这些乱七八糟的……姿势?”
其实,陆晨是想问,你以前的男朋友都什么样的人,专职拍片儿的?
黄小宁这会儿捂着被子露出一双眼睛,正羞着呢,可没想到老男人那九转十八弯的小心思,直接把前线红人王维卖了个干净,“那个……大维说你喜欢热情的,技术好的,我……我就跟小黄片学了一个月。”
陆晨额角蹦出黑线,王维,又是你!
陆晨面带和蔼,笑眯眯的问,“那你从哪儿弄得小黄片啊?”
黄小宁用被子捂着身子,爬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1T的移动硬盘,“喏,里面全都是,还有好几百G没来及看呢,你喜欢哪类?狂野的?”
好啊,还有学习资料啊!电子版!
陆晨微笑的接过移动硬盘,然后‘不小心’的掉在了卧室卫生间的马桶里。
黄小宁大叫一声,忙去捞硬盘,“我的硬盘!”
这种东西跟别人学,还真是‘好学’啊,陆晨把人摁在怀里泄愤似的揉捏,磨着后槽牙一脸占有欲,“以后,你要学的东西我来教。”
黄小宁被揉的浑身刺挠,“你……你会吗?”
居然被质疑了!被质疑了!
陆晨深以为二黄是个新手,别惊着他,没想到居然被这狗崽子轻视!
以陆教授问题不过夜的处事风格,这事今晚就得弄清楚,陆晨把人一把摁倒在放满水的浴缸里,“那现在先试教一节课。”
“喂,不要了,我……我不学了还不行吗……哇……”
想起黄小宁,陆医生就止不住的爱心泛滥。
那小兔崽子鬼精鬼精的,生怕自己不要他,缺爱缺到离谱,晚上睡觉非要抱着他,就像一只树熊,陆晨低笑,拿着胖狐狸捏捏,自己算是栽在这个小东西手里了。
不知道二黄在家做什么呢,听说最近在搞游戏公测,他不要惹上网瘾才好。
……真是让人操心的小东西啊。
办公室门突然被撞开,王维扶着腰刚出去没一分钟,人又龙卷风一样杀了过来。
陆晨收起笑意,回复平时斯文亲切的表情,“又有什么事?”
王维把手机往桌上一顿,面色沉重,“汪焱刚打电话来,说白大骉跟他爹被绑架了。”
要不说贫富不均势必造成两个阶级的矛盾激化。
当然,这事跟阶级没多大关系,是白大骉他爸的一个堂弟闹的,也算是自家后院起火,那堂弟有俩儿子,当年董爸爸因为早年玩的太过,导致身体太差,除了白大骉没留下其他孩子,所以过继了一个过来,那过继的儿子灯红酒绿潇洒没两天,白大骉……董大骉找到了!
你说都是一家人,亲儿子跟后儿子也就那么回事,都是亲手养大的,你一视同仁也就没事了,可董爸爸脑子不知道怎么想的,早早立了个遗嘱,说百年之后遗产全给白大骉,甚至是连白大骉硬逼着挂户口上的汪淼淼也有继承权。
后儿子不干了,他妈给你白当了两年儿子啊,到头来遗产没我份啊。
你说你把钱都给亲儿子白大骉就算了,可你凭什么认一个外姓人的儿子当孙子不说,还把遗产分给那个小兔崽子一半?
我虽然是后�